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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吧,我是饭堂里面管盛饭的,以后你没有来的时候,我就给你备下一份,等你来了再吃!”圆润还很有些年轻的表情上面,写满了真挚,让政纪颇为感动。
就这样,政纪多了自己在禅息寺的第一个朋友。
半个小时后,圆润呆呆的看着眼前狼吞虎咽的政纪,还有他身旁空啦啦的木桶,他小小的脑袋,很难想像,整整一同七八个人都嫌多的米饭,是怎么进入归义那看似瘦弱的身体内的。
“还有吗?”一个声音打断了他的惊讶,之间政纪抬起头,端着空碗笑呵呵的看着他。
圆润不由自主的吞了口唾沫,点点头,忽然又摇摇头,露出一丝为难和对朋友抱歉的神色道:“没了,归义大哥,我只留下了这一桶,本以为够了,结果结果.....”
他结结巴巴的不知道该如何接下来说,说政纪饭量太大了吗?
政纪笑着拍拍肚子,七分饱,点点头道:“没事儿,其实我已经差不多饱了,多亏了你了,要不然我现在只怕饿肚子了”,他又怎会看不出圆润心里的愧疚,笑着安慰道。
果然,圆润听到他的话,笑脸重新出现在了他的脸上。
¡¡¡¡¡ù¡ù¡ù
“这就是你的床!”戒武带着政纪来到宿舍,指着其中一张只有一块硬木板,一个薄薄的铺盖的床位说道。
这样的床,能够睡得下人么?政纪看着这简陋到了极致的床铺,诧异的看着,不过看看戒武得意洋洋的表情,到了嘴边的质疑却变成了:“不错,硬点的床对腰好。”
“你没有别的事了吧,没有了我要睡觉了。”政纪看也不看戒武,自己径直的躺在床上,一副满意的表情,实际上硬硬的床铺却并不是很舒服,但是他一咬牙,还是那一幅阳光灿烂的样子,让戒武恨得牙痒痒,但是又没有办法,是自己叫他睡的,总不能叫他再起来去训练吧,虽然戒武本身并不是一个很守信用的人,但是在这间大房子里的所有武僧都看着自己,自己如果不拿点说一是一的威信出来,又如何的服人。
于是戒武硬生生的压抑住心里快要狂暴的怒气,转身离开宿舍,只是在出门的时候,已经想好了明天以什么严苛的训练对待政纪,想到这里,他的嘴角又露出了一丝阴笑。
政纪接下来的训练可以说是惨不忍睹,每天戒武施加给他的任务量越来越大,虽然他面对着戒武还是那一幅半冷不冷的模样。
政纪从不低头,也不会祈求,坚决不会让这个戒武看轻,他的独特的身体,让他能够一一的将戒武布置的训练任务完美的完成。
而圆润,则每次在政纪最后来到饭堂的时候,总是预备了一大碗的饭菜,木桶整装的饭,而政纪的饭量,也随着每天训练量的提升而日益渐增,到第五天过后政纪的饭量已经到了惊人的一桶半!政纪全部生活里最快乐的日子,就是每天训练结束的时候和这个小和尚一起吃饭。
而在这里,政纪也好似回复到了最初学生时代的脾性,和圆润两人有说有笑,政纪这才敢把在训练场对戒武的不满全部发泄出来,骂个狗血淋头,把他后世海量的听到过最骂人的话也一一罗列套用在戒武身上,于是间很快在圆润的心里建立起一个满身猪头,张牙舞爪,面目丑陋歪斜,全家上下没一个是好人并且还是马和驴子的杂交物种下辈子没有后代的凶狠僧人光辉形象。
而戒武,在这段时间内,似乎也总能感觉到政纪对他的诽谤,训练量是成倍的增加,或许别的武僧只要跑十圈,那么轮到政纪,那就必然是二十圈以上,各种政纪听到没听过的训练方式,就好像上刑一般的轮流被戒武用到他身上,而他也俨然成为了戒武最新奇的“玩具”,想方设法的想要找到政纪的极限所在。
然而,以常人来度测政纪,这就注定了戒武的失败,政纪一丝不苟的将他的训练一一完成,甚至比他预期的要好得多!而政纪唯一的烦恼,大概就是饿的快了~
“从今天开始,我们练习腰腹力量,你你你,马上给我去那边的单杠上面,做五十个挺身!”被戒武点到名的三个武僧,其中就有一个是政纪。
一排排生铁铸成的铁梯子就那么突兀的立在水泥地面上面,干脆的朝天立着,像是一排秦始皇兵马俑,和政纪一起被点到名的另外个武僧,二话没说就上了梯子,两只脚穿进两根横杠中间,一脚脚背勾住横杠,然后身体就那么倒吊下来,依靠着脚背的支撑锻炼起来俯卧撑,一个,两个,三个……“你在等什么!半天也不做,你的训练加二十个!”戒武看到政纪的犹豫,心中得意,名正言顺的加了码。
政纪只好有样学样,照着先前武僧的样子继续做了起来,心里开始搞不懂这个戒武和戒空有什么深仇大恨,就连他介绍的人也要不顾一切的折磨,或许,这个变态的武僧教官已经看到了戒空对自己的重视,所以才会不择手段变着法子来整治自己。
长吁短叹并不是能解决问题的最佳手段,解决问题的最佳手段就是自己依照戒武的话,一个一个的坐满挺身七十个,既然不能反抗,那么所幸当作是历练来体验!
从他这个倒吊绕梯子上面的角度看上天空,有些碧蓝清澈的颜色,还有一大朵一大朵流过去的白云,他做第三十个挺身的时候,天空的白云就像两个串联绕一起的糖葫芦,等到他做第个五十二个挺身的时候,天空的白云已经变成了大冬瓜。等到他做第七十个挺身的时候了,他的腰已经撑过了最后底线,挣扎着掉落下来,差点没有把政纪摔个脑震荡,他慢慢的爬起来,从小腹到胸膛,一片的肌肉牵筋连骨的疼痛,可是很快,在身体强大的恢复能力下,酸痛感下一刻就消失无踪。
戒武面无表情的走过来,“很好,挺身已经完满完成,接下来去那边做一百个俯卧撑,从头到尾,不能松懈,我会给你数着,两百个,一个姿势不标准,就给我多做十个,依次累积!”
政纪闭口不言,只是用行动来听从,这样的训练强度,刚做完挺身,又是俯卧撑,而且地面上还铺着铁渣,手一按上去就硌得生疼,更别提还要在这上面做一百个俯卧撑,政纪是一百个不情愿,但是也没有办法,看着戒武那种得意的表情,政纪凭空的产生出一个梦想,到了最后自己成为了禅宗传人,要把这个戒武派到密西西比亚南部去当土著,好好的整治他一番。
第586章 努力
为了这个梦想,政纪毅然的在铁渣子地面上做起了俯卧撑,铁渣硌疼了他的手掌,忍着,铁渣刺破了他的手心,他也忍着,无数的艰难困苦,让政纪第一次莫名的冒出一些奇怪的想法,不知道当年某个伟大部队过草地的时候,是不是一样的这么艰苦,而自己和所有人平安幸福的生活,也是这些人用他们无尽的苦难与训练换回来的!
接下来的十几天,政纪几乎就是在这样艰苦的训练之下度过,枯燥无味的训练已经占据了他全部的生命,他的身体逐渐的适应这样的训练,他的力气已经增大的和原来不在一个的档次,他的脸庞也因为日久的暴露在阳光里,变得黝黑透亮。
他原先略显瘦的身躯开始有些环胚,他的小腹肌肉变得更加棱角分明。
和以往一样,所有戒武手下训练的武僧排着队站在戒武面前,听着他今天的吩咐指示,看到这么将近半个月的高强度训练,不但没有拖垮政纪,反而让他变得更加强壮,戒武在思冥思苦想之下,终于想到一个整治他的好办法。
“今天,风和日丽,天气凉爽,碧蓝的天空万里无云,大朵的白云像宫殿一般高高挂在天空,我们心情大好,站在这烈日下,不畏风,不畏雨…”戒武看起来心情很好,他想到政纪即将到来的折磨,心里就爽得好像一口气吃了十个生鸡蛋一样,有种杀生的【创建和谐家园】。
政纪不论怎么琢磨,始终觉得这戒武念叨的开场白怎么都像一个小学生作文的开头,不过也已经无从追究了,谁都知道这个武僧教官没文化没追求,没有远大的人生抱负和理想,心胸狭窄一无是处,这辈子活过了下辈子就是投胎做猪进屠宰厂在再胎做猪的三点一线生活,只知道一天想着怎么样去折磨自己。
好在政纪也已经习惯了,他再来什么艰苦的训练,咬咬牙也就挺过去了,自己的身体素质,就是自己最大的依仗。
“我们学武的目的,不是为了强身健体!不是为了弘扬文化!而是为了杀人,为了一击必杀,你们不要一副惊讶的表情,要知道,这里不是少林寺,这里是禅息寺,你们要去学习那种软绵绵处处留手的武功,那就只有死在战场上面!”戒武顿了顿。
“你们曾经或许有朋友,有亲人,有爱人,但是自从被选入禅息寺过后,你们就不是人,你们是战士,我们是在禅息寺,我们是一支特殊的部队,我们学习的是杀人的技巧和求生的能力,在战场上面,不是你杀死敌人,就是敌人把你杀死,在近身格斗领域,我们禅息寺掌握着古老而有效的搏击技术,也同时有最先进实用的技巧,可以说是武术之冠,”戒武声音再大了少许,“但是,光靠技巧是没法击败强大的敌人的,我们还需要强大的攻击力,还有身体无限的抗打击力量!只有凭借着这些,我们才能在无数的搏斗中幸存下来,生存下去,是人类的本能,也是你们将要共同去追寻的目标!”
政纪恍然大悟,原来自己之前光凭肉体打不赢那些人,一个是技巧,二是攻击力,三就是自己的防御力,还有抗击打能力。
“现在,我们开始各自分组,两人一组,自由搏击,把对方击倒为止,我警告你们,不要留手,现在就是战场,要全力的进攻,如果被打输得人,今天就别想去吃饭了,就当对战败者的惩罚吧!”
政纪再次的恍然大悟,终于知道戒武究竟想要对自己做什么,难怪今天开始训练之前自己就看到他嘴角浮起的笑意,一阵恶心的表情,原来是想借别人的手,好好的收拾自己,这个戒武,实在是猥亵到了极点。
一群武僧各自的拉开了架势,已经有三个人争相着来争抢政纪,毕竟,柿子要挑软捏。
政纪开始被三个人扯来扯去,接下来是四个,五个…越来越多的人把政纪众星捧月一般的捧在人群中央,让他仿佛又回到了明星的岁月。
政纪一边看着他们把自己扯来扯去,索性也不去管他,乐得个随波逐流。反正不管最后是谁挑中自己,只有他倒霉的份,这些和自己一同训练的武僧,任他们再厉害也打只怕遇到自己这样的不死小强也要吃瘪,只要是这样,自己就没什么好担心的。
倒是戒武和尚,想整自己,恐怕到最后大吃一惊的会是他!
戒武看到政纪已经被人群围了个满,一时间还没有想到政纪这么的紧俏,像是热销的便利商品,眼看着大家争先恐后,一副除政纪不抢的模样。
戒武只好顺应大众要求,牺牲一个政纪,平息诸位饥渴的愿望,算来算去自己也不吃亏,于是他鼓足气,对着人群大叫一声:“好了,可以许多人同时选一个人,但是相应的规矩也是有的,也是公平的,打赢的那个人可以吃打败的的那几个的饭,而打输得那群人,一个都不要想吃饭!”
真是强盗的行径啊,政纪心里默念了一句。
下一秒,政纪就被拳头脚踢淹没。
政纪是被人抬回去的,路过戒武旁边的时候,还可以看到他脸上挂着的得意表情,政纪狠咬一口牙、咽下这口气,你这个无良并且人品低下的死和尚,现在尽情的笑吧,总会有你哭的时候!
一群武僧在政纪身上的踢打,其实也没有造成什么实质性的伤害,一来是因为这群武僧也是初进门,没有经历过严格的训练,还是正和政纪一样处于基础训练的当头,而他们的下手自然也留有余地,二则就是政纪的身体原因了,他的恢复已经达到了非人的程度,他甚至测试过,哪怕是被一把刀捅过,也会再几秒内复原,他俨然已经成了金刚狼。
而这也造成了困扰,为了不引人注意没,他甚至还得想方设法营造些受伤的淤青和伤口。
夜深人静,整个安排着他们所有新人武僧的大宿舍里传来一声声如雷一般的打鼾声,有一些鸟鸣语透过鼾声以独特的频率传进他的耳朵,让他的心已经乘坐时间机器,一幕幕的重温过去的日子。
窗户外面有些树影来回摇曳,影影绰绰,低伏间透出温柔的月光,白皙的洒进窗户,莫名的让政纪一阵伤感.不知道何年何月,自己才能离开这里,遥远而无期的未来,寂寞而孤独的人。
突然窗户边上闪出一个人影,政纪瞳孔顿时增大,全身警觉性的绷紧,而当看清楚来人的时候,绷紧起来的身体又松懈了下去。
一张胖胖的脸,带着些温和的笑容,正是一个月前把政纪带到戒武那里的戒空.现在正在窗户外面,亲切地和他打着招呼.示意他出门来。
政纪蹑手蹑脚,穿过一些地上睡着的武僧手臂脚肢处的空隙,像是轮胎一样,从人群之间抽身出来,轻轻地开了房门.走了出去。
“戒空师叔,怎么会是你!”在这个禅息寺里面.政纪最亲的人,可能就是面前这个戒空和尚还有饭堂里面的归重小和尚。
而戒空他已经有一个月没有见到过了.现在看到他,自然是格外的惊喜。
戒空一身宽大的僧袍,在月夜里撒上一层泛着白的光辉,有些夜晚渐低婉转的风回荡下来,鼓动他的衣角.迎着风腊腊作响,像是午夜里招展的旗帜.给人以一种穿破黑暗的勇气。
戒空转身看着面前的政纪,眼睛里满是赞许的神情、他伸出自己宽大的双手,在政纪肩头上捏了捏,又在他小腹上,胸膛上拍拍打打,掩饰不住心里的欣慰,“看不出来,不过一个月的时间,归义你就变得这么强壮了!”
“我不是告诉过你,我要成为禅息寺的第一高手,成为禅宗传人么!所以我一直在努力!”政纪笑了。
戒空使劲地拍着政纪肩膀,“你很不错!这一个月.你的所有表现我都着在眼里,最难得的是你在戒武的百般刁难之下、依一副不屈不抚的样子,好小子!”
“这一个月,我的全部……你都看在眼睛里……?”政纪有些愕然,没想到自己曾经以为根本没有人会重视自己,没有人在意自己,而自己面前这个藏经阁主持戒空师叔也不知道去了哪里的时候、竟然还有一双眼睛、一直在自己看不到的角落观察着自己,关心着自己。
“嗯!”戒空点点头,“你的实战格斗能力太弱了,再这么下去,进境实在缓慢,所以我才决定,在深夜的时候,来传授你一些禅息寺里面要进入达摩堂才能学习的武学!”
政纪精神一振,暗道转于来了.这一个月以来,自己一直在戒武的手下做着最基础的训练,丝毫没有涉及半点武学,而现在有戒空倾囊相授,自然磨拳擦掌,只不过政纪实在不知道这个达摩堂究竟在禅息寺里面指什么,禅息寺里面和他平时接受的常识冲突太多。所以他开口问,“你所说的达摩堂.又是什么地方?”
第587章 传授
“如果说藏经阁是禅息寺专门负责提供武器装备的地方.那达摩堂就是专门训练人才的场所,也只有进入了达摩堂.你才有申请挑战九品高手的资格。”
“那么我现在在戒武手下训练.又是桂靠到什么堂口的?”政纪不解的问。
“没有任何挂靠.你们就是普通的初学武僧.只有经过了这一系列的基础训练,过一年才能升入达摩堂内.进行更加高深全面学习。”
“达摩堂的正门院有一个大鼓,在达摩堂里,如果你击败了自己的随行教官、那么就有了挑战九品高手的资格,就可以独自上前击响重鼓,到时候,全寺庙的人都会把注意力转向那里,那个时刻,可真是热血沸腾啊!”戒空头望着夜空,神思好像飞到了达摩院鼓声响起的时刻。
在听到击败自己的随行教官的时候.政纪顿时又回复了精神,人生在短时期内终于有了努力的方向,如果不依靠写轮眼击败戒武.是否有可能?政纪想起来就心痒痒,“原来只要击败了戒武那个野和尚,就可以挑战九品了。
戒空看到政纪一阵兴奋的表情,语气严肃的叹了一口气,“你千万不要以为打赢他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如果你那么想、就大错了!”
政纪转过头来看着戒空,从他和戒武两人相遇的时候,政纪就感觉出来这两人之间不对劲,而戒武也后来因为政纪是戒空介绍进来的而百般刁难,想尽各种办法变本加厉的折磨他,让政纪对他们之间的关系再多了一层猜测。
“你和戒武野和尚两个人之间.究竟发生过什么?”这是政纪迫切想知道的原因,也是他最近不断受苦受累的原因,再怎么说,也得给自己讨个公道吧。
戒空着着一脸企盼的政纪,叹了口气,“我该给你说对不起,让你因为我们的矛盾受了不少的苦,这一都归罪于禅息寺里面不合理的九品考核制度!”
戒空迎着吹动的凉风,是不是每个年迈的人在讲从前故事的时候,就会看起来年轻那么许多,别人不知道,至少戒空是这样,他说起和戒源往事的时候,一刹那自己就仿佛年轻了十岁。
“那时候,我刚进寺里,也有受到一些师兄们的关心,戒武就是其中的一个,他那时候的性格直爽豪烈.让我很是喜欢,再加上他也时常的在我想念远方亲人寂寞的时候陪我聊天说话,两人也颇为投缘,于是就结拜成为兄弟.他便是我大哥。”
政纪心里一震,还没有想到原来戒武和戒空,居然有着这样的故事,却不知道为什么关系会搞成这样。
“再后来,随着时间的过往,戒武已经是禅息寺的第七品高手,而我,也因为时间的关系,对远方亲人的思恋也渐渐转淡,开始适应了禅息寺的生活,但是始终没有放弃成为禅宗传人离开禅息寺.也一直勤练武功。”
戒空自顾自的说着、政纪却听得砸舌,原来戒武早在以前,就是禅息寺七品高手,真是人不可貌相。
“最后有一次,我武功有了很大进境,转于有了挑战九品高手
“所以……?”政纪开始有些明白两人的恩怨了。
“当我开始挑战九品高手的时候,戒武还没有完全的反应过来,根本就不相信会是我来闯关,我也是当时一心急于出关,当面对戒武的时候,终因他顿念昔日兄弟之情,没有全力出手,而让我赢了过去。”
“所以…”政纪开始有些无奈,终于明白为什么戒武会那么的偏激,都是因为不相信自己从前的好兄弟会前来挑战他,“你败给了第六品高手…于是顶替戒武,成为了第七品的高手?”
“不错…”戒空有些失落,看着政纪脸上画出来的伤痕,心里更是不安,“我们之间的恩怨,竟然牵扯到了你,对不起……”
“没有关系,”政纪抬起头来,就那么笑了,只不过他本来难看的笑脸,在戒空眼里看起来,格外的亲切和内疚,“还托你们两人的关系,我的身体才能强壮的那么快啊!”
一般的这种训练,不是将人的身体拖垮,就是将人打造得更加强大,政纪很幸运的成为了后者。
“对,”政纪这才反应过来,“你不是禅息寺里面的第七大高手吗,赶快教我在达摩堂才能习练的武学,让我能早日的打败戒武!”
“噢…”戒空似乎这才想起自己前来会政纪的目的,“不要着急,达摩堂里的武术并不是每一个人都能学习,当然我指的是身体的资格,以你现在的身体强度,只能适合练一些入门的武学,而记载在书籍里的一些上古武学和现在技术,在你没有打好基础之前,我不能贸然的让你去练习!”
“从来就没有听过,练武还有这种顾忌!?”政纪有些讶异。
“当然,在你没有那些基础之前,修炼一些高深的武艺,是没有办法发挥出它们因有的威力的,就如一个最简单的谚语,最基础的动作,重复练习个几千上万遍,也会产生巨大的威力,只有你在基础的武学上面将身体练扎实了,身体的肌肉爆发力才足以胜任那些更具威力的武学!”
政纪点点头,“那么,我们从哪里开始。”
“就先从第一套拳,‘罗汉拳’开始!”
“吓!?”政纪差点要惊呼出声,这就是达摩堂的武学,少林寺里最普通最基本的拳法。
戒空看他没有那么大兴趣,连忙解释,“经过我们禅息寺武学研究院也就是达摩堂的一致鉴定,决定了罗汉拳是练习拳法基础最有效的武学,只要使用的好,在简单的套路中也能发挥出巨大的威力!”
“今天我就只是教授给你口诀,然后你马上回去睡觉,为了保证你的身体,你可千万不能就这样倒下去了!”戒空对政纪的身体颇为担心,这一个月他是看到政纪经历的非人锻炼,但是也是心急归心急,他本人也没有办法去阻止。
“不用了,你把罗汉拳的要诀全部给我叙述好了,因为现在,我已经完全达到状态了。”轻松的语言,蕴含着强大的自信。
戒空突然觉得面前的政纪完全变成了另一个人,不光是气质神情,就连眼神也变了,有点让他面临着一个紧锁他心灵的人,自己一点一滴的情绪波动都没法逃脱对方的掌控,他试探着说,“归,归义,你怎么了?”
政纪抬起头,本来隐没在阴影里的脸此时又暴露在月光下,虽然一样的瘀青斑斑,虽然一样的鼻青脸肿,但是一切都不一样了,他的威官,已经延伸到了几十几百米以外,他的全身反应,已经浸入了一个感知超级敏锐的境界,他的眼光,足可以洞悉地面微粒之中的细小尘埃。
“戒空师叔,请你演示你的罗汉拳。”政纪写轮眼在黑暗中隐藏在长发后。
虽然政纪现在看起来很古怪,但是戒空还是依足政纪的要求,上前去打了一整套的罗汉拳,还边打边说明了需要注意的要求和口诀。
一套拳打完,戒空原地里做了个收站的姿势,一头雾水的看着政纪,不明白他要自己做那么多干什么?难道他想凭着这晚把罗汉拳全部学会,从来就没有这样的事情,即使是天分再高的人,也必须明白循序渐进的道理,戒空整理了一下词语,开口说,“归义…我知道你现在的心情,但是,请你也必须明白,有些事情,急过头了,反而会收到反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