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全面升级。您可以访问最新站点。谢谢!
从酒店中以异样的态度走出来。
那个警察以一种十分不耐烦的态度对著我:“没有,没有,你不看到我正在忙著么
?”
我碰了他一个钉子,无可奈何地退了回来,当我站到了马路边上的时候,只看到一
个提著一只竹篮,看来像是一个小贩也似的老妇人,向我走了过来,在我的面前站定,
向我望著。
我转过头去,不去看她,她却问我道:“你是在找一个中国人,姓胡的,是不是?
”
我吃了一惊,再仔细去打量那老妇人,那实在是一个十分普通的老妇人,而绝不会
是甚么人的化装,我十分惊诧地道:“是啊,你是──”
那老妇人道:“我知道那中国人的所在,可以告诉你,但是我要代价。”
我塞了一张面额相当大的钞票在她的篮中,她看了一眼,才喜道:“那人说得果然
不错,他是一个好人,可惜他的双手断了。”
老妇人的唠叨,本来是最讨人厌的,可是这时候,那老妇人的自言自语,却使我吃
惊!
她说的“那个人”,当然就是叫她来找我,说是知道胡明的下落的那个人了。
而那个人双手是断了的,我几乎立即想到,那人是邓石,邓石的双手不是断了,而
是离开了他身子去活动了,去将胡明带走了。
我忙道:“你快告诉我那人在甚么地方,快!”
老妇人向前指了一指,前面是一条长而直的大道,她道:“你一直向前走去,就可
以有机会碰到他。”
我又问道:“他究竟在哪里呢?”
老妇人讲的,还是那一句话,我问不出其他甚么来,便向前急急地走了过去。
因为我知道胡明是一个学者,他绝不是邓石这样的人的对手,让胡明落在邓石的手
中,是十分危险的事情。
我急急地向前走著,一路上不住东张西望。
因为我一直不明白那老妇人的话是甚么意思,何以我向前走,就能和他见面呢?
我走出了约莫半哩左右,突然听到一个人叫道:“卫先生!卫先生!”
那人一直不停地叫著,他叫的是中国话,可能他不知道“卫先生”三字是甚么意思
,我隔老远就听到他在叫了。
我连忙走过去:“你是在叫我,可是有甚么人要你这样做的么?”
那人大点其头:“幸而你出现了,要不然,我可能把喉咙都叫哑了!”
【第七部:捉住了一只死手】
那人一面说,一面塞了一张纸在我手中,就走了开去,我打开纸一看,上面是一个
地址。我不知那个地址是在甚么地方,我只好召了一辆街车,将那个地址给那司机看。
那司机皱了皱眉头:“这是一个很远的地方。”
我先将一张大额钞票塞在他的手中:“你照这地址驶去好了!”
钞票永远是最有用的东西,那司机立时疾驶而去。正如司机所说,那是一个十分之
遥远的地方,车子足足走了近一个小时,才在一幢白色的小洋房前,停了下来。
那幢小洋房十分幽静,也很雅致,在开罗,那是十分高级的住宅了。
我抬头向那屋子看去,屋子的门窗紧闭著,里面像是没有人。但是既然我已到了这
个地址,我自然要设法进屋子去看一看。
我下了车,来到了屋子门前,按了门铃,几乎是立即地,就有人来为我开门。替我
开门的是一个埃及仆人,他一开了门之后,便以一种十分恭顺的姿势,将我延进了屋子
之内。
屋内的陈设,可以说得上十分华贵,但是太古色古香了些,使人有一种异样的感觉
。我在一张宽大而舒适的沙发上坐了下来,那个仆人退了开去,我等许久,仍不见有人
来,正在感到不耐烦之际,忽然,我所坐的沙发扶手中,有声音传了出来:“卫先生,
是你来了么?抱歉,使你久等了!”
那声音突如其来之际,不免令我吃了一惊,但是我随即料到,那只不过是传音机之
类的玩意,是不值得我吃惊的,而且,我也听出,那果然是邓石的声音。我怒道:“哼
,果然是你。”
邓石续道:“当然是我,卫先生,由于你太不肯合作,所以我才出此下策,胡博士
已被带到了一个秘密地方,你是决定能否使他恢复自由的人。”
这该死的邓石!本来,他是要听我们提出条件来的,但是如今,我却要听他的条件
了,就是因为胡明到了他的手中。
我沉默了片刻,才道:“甚么条件?”
他冷冷地道:“那片金属片。”
我又沉默了。这令我十分为难,胡明是我的老朋友,如今他落到了这个不择手段的
邓石的手中,我当然要尽一切力量去救他。
而且,我也确信,当我将那片金属片交给邓石之后,邓石他的确会放回胡明来。
但是,问题就是在邓石如果得到那片金属片之后,那我们就再也没有法子可以知道
邓石的秘密了。我更可以相信,胡明在恢复自由之后,得知他的自由是那片金属片换来
的,知道他再也不能知晓邓石的秘密之际,他是可能立即与我绝交!
过了好一会,我才道:“还有第二个办法?”
“没有,独一无二的办法,就是那金属片,你将那片对你来说,一点用处也没有的
东西交出来,就得回你的朋友。”
我尽量拖延时间:“那金属片对我来说,倒也不是一点用处也没有的,至少,有一
个时期,它值得十分可观的金钱。”
邓石“嘿嘿”的笑著道:“可是,你白白地错过了这机会。”
我用拳头轻轻地敲著额角,突然间,我想起如果我能够在将金属片交给邓石之前,
便了解到那金属片上的秘密呢?我需要时间,于是,我道:“请给我时间,我要考虑考
虑。”
我是意思是,我需要好几天的时间,以便去尽量设法了解那金属片上的秘密,却不
料邓石道:“可以,我可以给你十分钟的时间去考虑。”
我不禁陡地站了起来:“十分钟?开玩笑么?”
邓石道:“听说你是一个当机立断的人,如果你肯答应的话,现在你就答应了,如
果你不肯答应,那么,给你一年时间去考虑,也是枉然的。”
我怒气冲天:“好,买卖不成功了,我将立即去报警,看你有甚么好收场。”
邓石的声音,却异常镇定:“我本来就没有甚么好收场了,还在乎甚么?可怜的是
胡博士,竟交了你这样的一个朋友!”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邓石,如果你肯开诚布公,将你现在遭遇到的困难,切切
实实地向我讲,那我或者可以帮助你!”
邓石冷然道:“我不需要你的可怜,我只给你十分钟的时间去考虑,十分钟之后,
如果我还未曾得到你肯定的答覆,我毫不犹豫地先开枪射死你,然后再去对付胡明,你
知道,杀一个人和杀两个人,是完全一样的。”
我还想说甚么,可是邓石讲完了之后,立即道:“从现在开始。”
从他那种近乎疯狂的眼色中,我知道他真有可能照他所讲的那样去做的。
十分钟,我只有十分钟的时间!
我在他【创建和谐家园】的射程之内,他可以轻而易举地射中我,看来我除了答应他的“勒索”
之外,没有第二个办法可以想了。
但我当然不会立即出声答应他的,我只是试图踱步,但是邓石制止我。我【创建和谐家园】道:
“我需要考虑。”
他冷冷地道:“你可以站著考虑。”我的只眼盯在他的持枪的手,心中在盘算著,
如何才可以将他手中的枪夺下来。就在这时候,怪事发生了。
我听到在邓石的喉间,发出了一种奇怪的声音来,接著,他的腕骨上发出了一阵如
同拧开旋得太紧的瓶盖时所发生的轧轧声。
然后,他的右手,竟突然离开了他的手腕,向上升了起来。
他的右手是仍然握著【创建和谐家园】的,手和【创建和谐家园】一直向上升著,升到了将近天花板处才停下
,我的视线一直跟了上去,等到那手和枪停了下来,枪口仍然对准著我的时候,我仰著
头,只觉得颈骨发硬,几乎难以再低下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