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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说父母恩重难报经》上做了个比喻,来形容父母的养育之恩有多么的大。
是这么说的,就算我们自己一个肩上驮着父亲,一个肩上驮着母亲,两肩重担研破皮肉以至见骨,甚至磨穿肩骨见到骨髓,围着须弥山行走。
这样经过几百几千劫的时间,即使血流满地,淹没了脚跟足踝,还是不能报答父母深重的恩德。
杀阿罗汉,就是杀修得正果的罗汉,也在五逆重罪之内,因为罗汉是悟道的圣人。
出佛身血,指佛是一切众生之慈父,能令众生悟明自心,离苦得乐,脱离恶趣。
众生历劫供养,不能报其恩德万一,何况出其身血;若行此事,是为逆罪。
兴起行经云:提婆达多推山掷佛,山神接之,迸一小石,伤佛足指,即有血出,以此因缘后堕地狱。
不过在大乘《大宝积经》第二十八卷:“佛言:善男子!若无提婆善知识者,终不得知如来具有无量功德。善男子!提婆达多是善知识,共我诤胜,现作怨家,得显如来无量功德”。
破和合僧,就是破坏僧团,如果在僧人里边挑拨离间,搬弄是非,令僧人互不相和,你不满意我,我也不满意你;你对我有一种妒嫉,我对你也有一种障碍,就没法好好的修行了,这就叫破和合僧。
但是,这什么五逆罪跟我有屁关系啊?
为什么我能来到这血池炼狱?
我突然想到一个问题!
马亮呢?他又怎么会进入这血池炼狱?之前他跟我说她进入我血池炼狱的时候,我就想到这个问题。
他当时说他是被人打昏丢进来的,但是转念一想这不可能啊。
既然是犯了五逆罪的人才会被丢进血池炼狱,那肯定是来受罚的,还能出去害人的话,要这血池炼狱有什么用?
我从来没听过马亮说起他的父母,就连他师傅也是漏嘴提到过两句。
难不成他……
想到这我不敢再想下去,不可能,马亮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情来?
可不知道为什么,我竟然觉得自己猜想的是正确的。
“那……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晃了晃脑袋,我把之前那种乱七八糟的想法抛出脑外,因为这想法实在是太过于惊悚。
父母之恩大过天,就算是师傅也是半个爹,马亮这么可能会这么做呢。
马亮苦笑了一声,“现在爷不在,我们只能硬着头皮找罪孽之果了。”
我无奈地点了点头,也没有什么更好的办法,只能继续向前走了,此刻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我们在这恐怖的炼狱里走了半天,周围没有一丝的声响。
一种无声的恐惧蔓延在我的心中,带给了我无尽的惊恐。
这里果然和马亮之前跟我说的一样,这儿一切都是红色,红的刺眼。
天空依然是那血红色,周围也弥漫着血红色的雾气,仿佛下一刻就要将我们两人吞噬。
面前时一片黑红色的血海……
我们两人顶住这令人窒息的气氛,向前走去。
突然,前方出现了一个瘦小的身影,我走近一看,发现是一个老奶奶。
她弯着身子,左手拄着一根拐杖低着头,默默地站在那里。
这老奶奶年已七旬,一头的短发像罩一了一层白霜。
一双眼睛已经深深地陷了下去,一双粗糙的手爬满了一条条蚯蚓似的血管,那饱经风霜的脸上刻满了皱纹。
那凌乱的头发,满脸的皱纹,似乎在哭诉着她饱经风霜的人生经历。
我终于在这无边无际的地狱里面看到了别人,我向前那个老人走去。
突然,我的余光瞥见了左手的那幅画……
我感觉守墓灵嘴角又向上扬了一点,眼睛也眯成了一条缝。
我慌忙低头看去,发现那幅画还是原来的样子,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此时我和那老人距离只剩下了三米。
那老奶奶也转过身子,只见她眼睛紧闭,依然佝偻着身子,左手紧紧的握住一根拐杖。
她的满脸都是皱纹,嘴也微微张着,但是已经没有一颗牙齿了,看起来还算比较慈祥。
正当我以为她在血池炼狱里除了我和马亮之外唯一一个活人的时候,马亮的一句话顿时让我的内心只剩下了惊恐。
他说道:“快回来,她是罪孽果实的守护者!”
我惊恐地看着那个老婆婆,腿不停地颤抖着,不由自主地一步步后退。
我的的心就像拉满的弓弦,谁也不敢吐口大气,生怕一张嘴,已提到嗓子眼的心就会掉出来。
那老婆婆突然瞪大了双眼,那眼睛没有瞳孔,没有黑色也没有白色。只有着跟血舞一样的颜色,血红色。
正当我万分惊恐之时,她飞快地两步迈到了我的面前,发出了一声来自地狱般的咆哮。
随即张大了已经没有了一颗牙齿的嘴,那嘴足足张开了30多厘米。
下一个瞬间,她那一颗牙都没有的嘴突然长出了无数的尖牙,每颗尖牙都锋利无比。
而且长短不一,最小的也得有两寸长,最长的得有十多厘米。
我惊慌地已然忘记思考,不过老婆婆可不会因此留情,她一口咬向了我的脑袋……
第五十九章 数以万计的阴兵
这老婆婆速度之快,根本让我无法躲避,只是眨眼间的功夫就来到了我的面前。
我已经能闻到她嘴巴里散发的腥臭味,以及那还沾着血肉的獠牙。
就在她那长长的獠牙快要咬到我脖子的那一刻,耳边一声龙吟声响起,一把青铜剑挡在了我的面前。
“叮!”的一声脆响,紧接着我看到那老婆婆直接倒飞了出去,嘭的一声撞在七八米远的石头上,异常的狼狈。
我呆呆的看着挡在我身前穿着黑衣黑裤,黑色披风手上拿着青铜宝剑的男人,眼睛有些湿润。
他浑身上下都冒着寒气,杀气腾腾的,仿佛一尊从天而降的杀神。
爷!竟然是爷!
我张口想喊出爷这个字,可喉咙干的厉害,这个字怎么都喊不出口。
爷还活着,他竟然还活着!
爷砖头看了我一眼,又扭过头看着那老婆婆负手而立,青铜宝剑微微颤抖。
那是青铜宝剑的怒意,它在渴望战斗!
“爷!”马亮不敢相信的揉了揉眼睛,嘴角一撇,竟然像个孩子一样哇的一声放声大哭。
“舌燥!”爷眉头微邹,冷冷的看了一眼马亮。
马亮的抽泣声瞬间停止,眼泪还挂在脸上,双手僵硬在空中,脚步硬生生的停下。
看样子他刚才准备给爷来一个熊抱。
不过却被爷这眼神给吓住了。
我也偷偷地抹了一把眼角的泪水,激动的不行。
之前我还感觉到害怕,但在爷出现的这一刻,我心里莫名其妙的感觉到很安定。
仿佛爷只要出现,那么一切都不是事。
那老婆婆满脸怨恨的看着爷,喉咙里发出一声声类似野兽般的嘶吼,眼睛里一片血红。
“孽畜,我要斩你,你可服?”爷眯着眼睛,浑身杀气滔天。
“吼!”那老婆婆仰【创建和谐家园】吼,四肢着地,像是一头愤怒的野兽,后脚猛地一登地板,用极快的速度朝着爷冲了过来。
那地板被她脚一蹬,竟然深深的向下凹陷,露出一个脚印!
她的速度很快,已经快到了肉眼都难以捕捉的程度,就像是一条闪电。
“爷,小……”我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小心还没喊完,只看到爷伸出手,一巴掌抽向那老婆婆。
“啪!”的一声脆响,那老婆婆以极快的速度向后倒飞出去,还在空中转了几个圈,才狼狈的倒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吐着鲜血。
静!
这一刻周围死一般的寂静!
我甚至连呼吸都不敢喘,这一幕来的时候是太快,太尿性了。
这老婆婆可是这血池炼狱的守护者,可她竟然被爷一巴掌给抽飞了?
爷的脚步甚至都没有没挪动一把,就好像拍苍蝇一样一巴掌把那老婆婆抽飞。
“我要斩你,你……可服?”爷又冷声道,这一次他声音里的杀意更浓。
那老婆婆卷缩在地上,满脸都是愤怒和怨毒,对着天空发出阵阵嘶吼。
“舌燥!”爷眉头邹了起来,然后一闪身来到老婆婆的面前,抬起手又是一巴掌抽过去。
随着这一巴掌落下,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那老婆婆被连着抽了三巴掌,像条死狗一样瘫倒在地。
这……这真的是血池炼狱的守护者?可……可为什么被爷像抽孙子一样。
我咽了口唾沫,看着爷,满是羡慕。
这才是男人,如果我是女的,我都要给他生猴子。
这太他妈的帅炸天啊。
什么血池炼狱的守护者,在爷的面前还不是被抽的半死不活的。
我刚要开口,耳边却传来轰隆隆的声音,不是打雷,是水烧开,烧到一定极限,水壶已经承受不了这个热气要爆炸的前奏。
我顺着声音的方向看去,看到那血海仿佛要沸腾了,海浪不停地翻滚,热气腾腾的。
明明是看着很热,可我却不由得打了两个寒颤,周围的空气好像瞬间降到了冰点。
冷,实在是太冷了!已经冷到了骨髓里。
“难道是,是……阴兵出境了!”马亮牙齿都在抖,害怕的想要躲在爷的身后,可又不敢。
阴兵出境?这玩意?我一脸懵逼。
“这血池里全都是阴兵,这些阴兵是用来镇压那些孤魂野鬼的,看样子是血池炼狱的守护者召唤出来的!”马亮眼睛瞥向了那老婆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