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逞能逞的过分了,冠心病突然发作,宁一国顿时感到一阵的胸闷,喘气不够用,开始呼吸急促起来,脸色变的暗紫,汗珠瞬间就从他的额头上滚下来。
柳雪梅和随行的省委副秘书长一看,形势不好,宁主任这是想犯病啊!当即不敢怠慢,大家急忙冲向前,扶住了宁一国,把宁一国从练身器材上搀扶下来,一看,宁一国的嘴唇发紫,脸色发暗,一准就看出来,宁主任是冠心病犯了。
好在是宁一国随行的还有一名保健医生,简单的看了一下宁一国,就说:“宁主任发病很急,需要马上送就近医院治疗。”
旁边的县委书记孟朝师听后大喜,省领导能在柳河县多留一天,对孟朝师来说,都是一个绝佳的接触省领导的好机遇,他压制住内心的喜悦,忙走到近前,献计说:“宁主任,柳书记,秦秘书长,我们柳河县人民医院,有一个老专家,叫邓魁,专攻老年冠心病,治疗冠心病有祖传秘方,享有盛誉,很有独到之处,宁主任既然是老冠心病了,不妨到我们柳河县人民医院,让邓老专家看一看。”
因为是在城关镇视察,镇长苗基干也一直陪伴在领导的左右,他看到现场突发这么一个情况,苗基干什么脑袋,那是时刻都在寻找对自己仕途升迁有利的机遇,宁一国的突然发病,对苗基干来说,就是机遇,机遇来了,一定要抓住,苗基干忙也凑到宁一国的身边,说:“我妻子就是县医院的大夫,我们县医院的老邓,确实有治疗冠心病的绝技,那堪称是省内一绝,宁主任真不防去看一看。”
宁一国忍住心区疼痛,忙说:“好啊,就去你们县医院。”
一行人就放弃了视察,不顾的再工作了,立马驱车,赶往了县医院。
路途上,苗基干就给自己的妻子安然月打电话,让她放下手上的工作,立即赶往医院大门口来,有重要政治任务安排。
安然月接到丈夫的电话,当下急匆匆的穿上白大褂,就出了药房,去了县医院门口,不大一会,宁一国的车队,就到了,县医院院长也早已接到了消息,带领着邓魁等一帮老专家,等候在医院门口,宁一国一到,马上安排到医院的高干特护病房。
宁一国一下车,安然月就抢在医院院长的前面,搀扶住了宁一国,引领着宁一国到了医院病房楼的二楼,高干病房。
苗基干找到了孟朝师书记,介绍了自己的妻子,也是医院的医生,有自己镇长做担保,保证妻子是政治上不会出现任何问题,希望让妻子来照顾宁主任的身体,孟朝师就和医院院长打了声招呼,照顾宁一国身体,护理的任务就落到了苗基干的妻子安然月的身上。
邓魁专家检查了宁一国的身体,他听了听宁一国的心脏,然后豪爽的说:“宁领导,你放心,我老邓就是治疗您这样的疾病最拿手,我保证,不出一个星期,就会让你彻底痊愈。”
宁一国大喜,他说:“这是我的老顽疾了,省医院的专家都不敢打这样的包票啊!”
邓魁说:“宁领导如果不相信,可以先住一天,我给您用上药以后,看看效果,有效果了,您在发言也为时不晚。”
宁一国就看了一眼身边的省委副秘书长说:“那我们就试试。”
副秘书长说:“试试还是可以的,如果真有效果,我们就住几天,如果没有效果,我们在回到省医院去治疗,也为时未晚。”
邓魁在得到宁一国随从人员的首肯以后,就过去给宁一国下药输液。
宁一国输上液之后,省委副秘书长对柳雪梅和孟朝师说:“你们两位都是我们秦北市和柳河县党政主要负责人,宁主任的病情已经得到控制和治疗了,大家都留在这里,也是浪费,柳书记和孟朝师书记可以回去处理其他工作了,你们留下几名值班的就可以了,有事情,我会及时给你们两个联系的。 ”
孟朝师就推辞说:“现在照顾好领导的身体,就是我们柳河县目前的中心工作,我亲自留下值班。柳书记去宾馆休息吧!有事情,我会给柳书记打电话的。”
省委副秘书长说:“不用了,你们两位听我的,都回去忙其他工作吧!”
病床上的宁一国也点头了,他小声说:“听秘书长的,你们都回去吧!”
柳雪梅和孟朝师只得听从上级的安排,撤离了医院,柳河县政府就留下了县委常委办公室主任,因为是在城关镇视察出的事情,城关镇也留下了两名同志,一名是镇党委副书记孔令奇,一名是副镇长唐诚。
医院那边,因为有县里着重安排,护理宁一国的工作,就交给了苗基干的妻子安然月。
第一百零一章 不经风雨
医院又单独给宁一国的陪护人员安排了两间病房,唐诚和孔令奇就临时在临时病房里值班。
宁一国病房里面,照顾他的责任就落到了苗基干的妻子安然月的身上,由安然月具体负责宁一国的饮食起居,这也是柳河县委的意见,总要有一个政治可靠的人照顾领导,自然镇长的妻子,是最可靠的人选。
宁一国年前还是省委副书记,年后改选,才因为年龄问题,到的省人大常委会任职,排名仅此于省委书记兼人大常委会主任杨天宇的后面,是省人大第一副主任,权力很大,在苗基干和安然月那里,那一定是一个大官,比起安然月的姨夫郝大强,不知道高级了多少倍,安然月内心暗暗下定决定,一定紧紧抓住这次来之不易的机遇,为自己的丈夫苗基干仕途升迁,铺平道路。
苗基干力主让安然月侍候宁一国,也是出于这样的目的。
输液不长时间,宁一国就有了尿意,他挣扎着动了动身子,对安然月说:“护士,我想方便一下。扶我起来。”
安然月笑颜如花,忙说:“首长,您不用起床,我给您拿过来小便器,您在病床上解就可以了。”
“那怎么行呢!”宁一国不好意思的推辞到:“你还是扶我到卫生间里吧!”
“哪有什么不好意思呢!”安然月态度就像侍候自己的亲人一样,忙把一只崭新的小便器拿到手里,说:“您第一是领导;第二您是病人;无论那一条,我都要服侍好您。这是我的职责,也是我乐意做的。”
说完话,安然与就挽起袖子,伸出胳膊,伸手就掀开宁一国的薄被,一只手顺势就把小便器放到了宁一国的身下,然后说:“领导,可以了,您方便吧!”
安然月还要亲自去给宁一国解开裤腰带,宁一国忙伸过手去,说:“我自己会来的。”
可是,宁一国第一次用这样的便器方便,没有经验,也不知道该如何用力,把自己的小腹部的肌肉,都挤的生疼了,也没有尿出来。而且自己排尿的玩意,多次从小便器口里滑出来。放进去,又滑出来,放了三次,都没有成功。
宁一国就不耐烦的说:“护士,你还是扶我去卫生间吧!”
安然月莞尔笑了一下,她脚下放好一个盆子,她俯身过去,一只手直接帮助宁一国抓住它,不让它滑出,另一只手找了一个水瓶,向下面盆子里滴水,安然月很有经验的说:“这一次,领导就可以解决了!”
“那怎么好呢!那怎么好呢!”宁一国有点受宠若惊,他急忙谦虚的说。
“不碍事的!”安然月装出一副不在乎的样子,说:“这些都是我们医院这些当护士的应该完成的工作,您不用客气。尿吧!”
宁一国在水声的【创建和谐家园】下,慢慢的就尿了出来,安然月就把宁一国的尿液端出来,倒回了卫生间里。
有了这样的前提,宁一国马上对安然月转变了态度,他笑呵呵的问安然月说:“你叫什么名字啊?”
安然月羞涩一笑,说:“我叫安然月,就在这家医院上班,我的丈夫,是您刚刚视察的城关镇镇长!”
“哦!”宁一国答应了一声,又问到:“你丈夫叫什么名字啊?”
安然月顿感有了希望,她忙答道:“叫苗基干。还希望得到首长的提携啊!”
宁一国就笑了笑,没有说话。
三天以后,宁一国身体恢复的很好,胸闷和气喘现象消失了,身体感到十分的轻松,邓魁又给宁一国听听心脏,告诉宁一国:“身体恢复的很好。再有几日,就能痊愈了。”
宁一国真是相信了邓魁的医术,只夸邓魁的医术高明,妙手回舂。
宁一国说:“我的身体康复了,第一要感谢的是邓大夫的医术高;第二个要感谢的就是小安啊!这和她对我的精心照顾是分不开的。”
邓魁就和安然月说:“这都是我们应该做的。”
晚上,又是安然月一人留在宁一国的病房里照顾,其他人都被宁一国撵到了外面,他已经很信任安然月了。
唐诚看到安然月把病房里的窗帘给遮盖上了,唐诚目睹了安然月的种种迹象,每一次都是化妆而来,这个安然月一定是和这个宁一国攀上了关系,两人打的火热了。
都是官职给闹得。
白天已经把液体输宪了,晚上就不用输了,宁一国的心情也愉悦,安然月依然陪伴在他的身边,身边有这么一个美丽的【创建和谐家园】陪着,再加上邓魁的医术确实高明,宁一国顿觉身体充满了力量,往日那个叱咤风云的省委副书记任上的宁一国又回来了。
安然月坐到了宁一国的身边,给宁一国剥了一个蜜桔,蜜桔是南国蜜桔,鸽子蛋那么一般大小,安然月剥一个,宁一国就一口吞下肚,再等着安然月剥另一个。
安然月趁机向宁一国介绍了丈夫苗基干的情况,她温柔的说:“首长啊,我丈夫苗基干在城关镇镇长任上已经干了快五年了,工作一直处于全县的先进行列,能力和经验一直都得到了大家的认可,上一次县里调整副县级的时候,我们家的基干就差一点被提拔为城关镇党委书记,但是,由于我们县里市里省里都没有关系,一直受到其他人的排挤,总也扶不了正,唉!都怪我们上头没有人啊!眼看着,是个人才,却处处被人压制一头,我都替我们家的男人,难过和抱不平啊!”
宁一国咽下一个蜜桔,抹抹嘴唇,说:“是啊,古语说,朝里有人好做官,这是千古不变的真理啊!无论时局如何演变,这个道理不会变,小安啊,你说的这些,我都理解,你让你们家的男人,好好干,只要工作干好了,会有他的出头之日的。”
安然月忙说:“谢谢首长的鼓励,我一定会把首长的话带给我们家男人的。”
宁一国蜜桔吃够了,他说:“天色也不早了,我的身体好多了,小安啊,你也早点回去吧!明天早晨,你早一点过来就可以了。”
安然月看到人家宁一国想要撵自己,她有点心不甘,如果不把首长侍候好了,她丈夫的书记梦,就更难实现了。
没有付出难见回报,不经风雨,难见彩虹。
安然月豁出去了,反正自己是为了丈夫的事业,想到这里,安然月大方的说:“首长,再让我给您【创建和谐家园】一下,您有睡意了,我自己就悄然离开了。”
说完话,也不等宁一国表态,她就掀开宁一国的身体上的薄被,给宁一国【创建和谐家园】起下肢来。
宁一国在柳河县医院住了一个星期。
宁一国离开柳河县之后,不到十天的时间,马玉婷就被叫到了市委组织部谈话,拟提拔马玉婷为县委常委,组织部长,苗基干为城关镇党委书记。
镇长一职,暂且由苗基干兼着。
第一百零二章 人走茶凉
马玉婷经过组织部的谈话以后,在调令还没有正式下达之前,马玉婷找到了唐诚,马玉婷对唐诚说:“我就要离开城关镇了,托大家的口福,托唐诚你的照顾,我被提拔为县委常委组织部长,马上就要和苗基干交接工作,去县里上任,临走之前,特别给你交代一些事情,希望你唐诚认真听取,虚心接受。”
唐诚忙说:“我真舍不得马书记走啊!我不知道,马书记走后,我应该如何面对苗基干,苗镇长一直对我有着很深的成见,我真不知道应该如何在他的手下开展工作,”
马玉婷笑了笑,淡淡的说:“不要怕,更不要有什么思想压力,要有一个平和的心态看待官场上的恩恩怨怨和起起伏伏,官场上人与人之间本没有什么深仇大恨,都是被利益和官职闹腾的,我在任的时候,你和我的关系比较好,我走以后,他必然会疏远你的,一朝天子一朝臣,你要豁达的看开这些事情。”
唐诚舒了口气,说:“我能这样想,但愿苗镇长也能这样想,就好了。”
马玉婷走过来,坐到了唐诚的身边,拍了怕唐诚的肩膀说:“我这次调离城关镇,和上次不一样,这一次我是去县里当组织部长,算是升官了,我想,看在我的面子上,苗基干也不会对你下狠手的,我在县委常委会上,给你运作一下,你呢,好好的干工作,争取不要捅娄子,苗基干兼任镇长,也只是过渡阶段,镇长一职,他总是要让的,你努努力,把镇长职位争到手,这样,苗基干就不能太看不起你了!”
唐诚说:“孔令奇副书记跟着苗镇长那么紧,苗基干是不会让我当镇长的!
马玉婷忙说:“事在人为,要学会争取和坚强。”
两人交换了一下看法,唐诚问:“马书记就要走了,你看我唐诚,还有什么需要帮助马书记的吗?”
马玉婷想了想,压低声音对唐诚说:“还真有这么一点小事,你唐诚去运作一下,你不是负责包片中心管理区吗,下辖也有十多个村庄,你去和几个村庄的支部书记打声招呼,在我马玉婷即将离任,走出城关镇办公大院的时候,你让几名支部书记组织一些群众,到大院里给我欢送一下,写个横幅什么的,比如写上“马书记,我们爱戴你”等字样,也算我马玉婷在城关镇书记任上,有了点官声!”
唐诚笑了,忙说:“这是小事,我可以给你办了。”
马玉婷就说:“唐诚啊,官场上的事情,就是这样,有对立面,也会有自己的心腹,对立面是不可避免的,心腹吗,是需要自己亲自培植的!很多事情,我马玉婷不能亲自出面,你唐诚出面就是最好的办法。”
唐诚想想,感觉马玉婷说的对,当领导的,一定是需要培植自己的亲信势力的。
就像唐诚做的这个事情,必须和马玉婷关系好的人才能做。
唐诚从马玉婷的办公室里出来,迎面就碰上了镇党委副书记孔令奇,他不自然的呵呵笑几声,对唐诚说:“唐副镇长,又和马书记交流工作心得了?”
唐城看出来,孔令奇语气里的阴阳怪气,他淡然的说:“给马书记汇报了一些管理区的工作。”
唐诚着手去安排给马玉婷找欢送的群众,要在马玉婷离任时,制造出一个感人的场面。
孔令奇看着唐诚的身影消失在楼道的拐角之后,返身就走进了苗基干的办公室,关上门,对苗基干说:“苗镇长,我刚才看到,唐诚又去马玉婷的办公室了,不知道他们又再耍什么花招?”
苗基干示意孔令奇坐到他的身边来,对孔令奇说:“你安排个人,注意一下唐诚的踪迹,要对他们的行动有所掌握,另外,我也听到些传言,马玉婷升任组织部长以后,是想把唐诚破格提拔为镇长的。老孔啊!我的目的很明确,镇长就是你老孔的,你我联手,统一行动和发力,坚决挫败马玉婷的这一阴谋!”
孔令奇感恩戴德的说:“我一定不辜负苗镇,不,苗书记的信任,一定和苗书记在思想上和行动上保持高度一致。”
第二天,唐诚去几个村庄,找支部书记,联络些群众,给马玉婷搞一个欢送仪式的事情;这件事也被孔令奇探听到,汇报到了苗基干的耳朵里。
苗基干说:“他娘的,这个【创建和谐家园】马玉婷在我头上作威作福了这么多的时日,这就要走了,还想这么的出风头,不行,坚决让他们这出欢送戏唱不成,你去,把唐诚联络的那几个支部书记,都给我叫到我的办公室里来,我给他们谈话。”
孔令奇就点头答应,马上去实施了。
结果,在马玉婷离开城关镇去县里上任的那一天,一个群众也没有来,别说打横幅了。
马玉婷就悄声问唐诚说:“欢送的事,你是怎么给办得,怎么一个群众也没有到场啊?”
唐诚委屈的说:“我也不知道啊!当时他们都是答应的好好的啊!”
马玉婷就对唐诚不高兴了,说:“这点事,你也办不成!你还能干什么啊?,
孔令奇走到了马玉婷的身边说:“马书记,时间到了,我们党委班子一起照个合影吧!算是给马书记欢送了!”
马玉婷就过去照合影了。
唐诚也很自责,最后一个事,也没有给马玉婷办成。
马玉婷算是到县委去任职了,唐诚在城关镇政府,头上没有了马玉婷的这把伞罩着,也注定唐诚的苦日子开始了,一切都要靠自己了。
人的运气,不会一直好下去。
顺风来的,就要顶风走!
谁也不可能一辈子顺风。
马玉婷离开城关镇三天后,城关镇召开党委会议,重新研究调整党委委员分工,原来分管镇工商税务兼中心管理区包片的唐诚,会上被调整职务了。
从中心管理区,调整到西北管理区,从分管镇工商税务,改成分管镇伙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