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全面升级。您可以访问最新站点。谢谢!
常黑子:“二位兄弟,先让常黑子出口气。”一顿暴揍打累了过来喝酒,
贺清修:“儿子!这位是地府的阎王爷,你姐姐云灵儿的干爹。”云生:“干爹好!”
魏阎笑的合不拢嘴:“好好!”
贺清修:“不对!不对!儿子,他不是你干爹,是你姐姐的干爹,你喊伯父就行。”
魏阎:“都一样,都一样,儿子!好样的!”
贺清修:“什么都一样?哥哥!你少来这一套,不能见一个抢一个吧!”
魏阎:“兄弟!这就是你不对了,你娶几个弟妹了?
哥哥有一个女人吗?抢你俩孩子喊我一声爹过过瘾都不行啊!”
朱远前被打的求饶了:“爹!爹!教教我!”
贺清修笑了:“有喊你爹的了。”
魏阎:“我要是有这样的儿子,生下来就捏死。”
朱镜园:“唉!是我太宠爱他了。”
章妃儿:“朱老爷,他是你儿子啊!”
朱镜园点点头:“前朝的儿子,前朝就是被他害死的,现在又来害我,呜呜!”
朱远前:“爹,我知道错了,我也是被人抢了肉身啊!”
魏阎:“剁了他,带回去下油锅。”常黑子持刀就要剁,
贺清修:“慢着!谁抢了你的肉身?”朱远前:“府里的师爷潘蔚。”
贺清修怀疑是潘进,一听名字不对:“还有什么人?”
朱远前:“还有鲍贵才、纪守文、钱百川、胡大黑。”
贺清修:“别说了,我知道是谁了,原来他们跑到前朝去了,常黑子!可以剁了!”
无论朱远前怎么哀嚎,常黑子照剁不误,
魏阎:“差不多了,再剁就成饺子馅了,兄弟!去我府里喝一杯!”
贺清修;“不去,朱老爷的肉身还躺在棺材里,还是我请你吧!阴越!一块喝酒去!”
阴越:“好啊!”
魏阎:“常黑子!带回去吧!”
常黑子:“包起来带回去下油锅!贺爷!让阴娃跟着去,给兄弟们带点好酒回来。”
魏阎:“没出息的东西!老爷回府的时候,我兄弟能让我空着手回去?”
云生竖起大拇指:“干爹!高!吃定我爸爸了。”
魏阎:“那是!谁让我们是亲兄弟哪!”
贺清修:“儿子!你魏阎伯父。”魏阎:“不对,是干爹。”
贺清修:“好!是干爹,你干爹脾气耿直,在地府为官不收一点贿赂,
清水衙门,我第一次去地方的时候,牛头、马面他们已经几个月没法薪水了。”
魏阎:“为官不清、不如撞钟!”
朱府只有朱辛章在父亲的棺前烧纸:
“爹,到那边以后不要怕花钱,儿子会经常给你送钱的。”
朱辛章的父亲叫朱海川,朱镜园只有借朱海川的肉身还魂的,
朱辛章待他像亲生父亲一样,
朱镜园:“有此儿子知足了。”贺清修:“朱少爷!开棺吧!”
朱辛章知道贺清修把父亲的魂魄带回来了,二话没说把棺材盖打开:
“贺爷!我爹回来了?”朱辛章看不到阴魂,
贺清修:“恩!”盘腿坐下施法让朱镜园附体,
朱镜园的阴魂上身了又飘出来了,贺清修尝试了几次没都没能成功,
这肉身本来就不是朱镜园,朱镜园被朱远前折磨已久,
而且肉身的本人已经去世多年,
朱镜园:“清修!算了,能多活着几年已经知足了。”
贺清修:“朱老爷!我想办法带你回明朝,朱辛章!暂时停尸百天,能做到吗?”
朱辛章:“当然能了,只要能让我爹还阳,让我做什么都行!”
魏阎:“兄弟!乱世之秋,还是把朱老爷送到墓室安全。”
贺清修:“哥哥说的是!墓室毕竟安全,就这么办了。”
朱辛章一转眼棺材不见了:“贺爷!我爹哪?”
贺清修:“棺材放在家里百天不合适了,你告诉家里人连夜出殡了,我让你这么做的。”
朱辛章:“是!这灵堂哪?”“拆了吧!”
贺清修的声音已经远去,章妃儿:“大半夜了,饭店都关门了,上那找地方喝酒去?”
魏阎:“弟妹,这点小事还能难住我兄弟?”
云生:“前面这家饭店里面还有亮,我去敲门!”
贺清修:“儿子等一会,有人要出来了。”
一个军官打扮的人歪歪扭扭从饭店出来,伙计:“长官!你还没给钱哪。”
军官眼一瞪:“给什么钱?你也不打听打听,老子到那家饭店吃饭给过钱!”
魏阎:“阳寿尽了!”
贺清修:“儿子!不能让你干爹食言,让魔丘去把他弄死。”
军官上了吉普车拐着弯的开走了,魔丘跟过去,让他把车开到沟里,再也没爬起来,
伙计骂骂咧咧的要关门:“什么东西!警察局长来吃饭都照样付钱,一个副官狗仗人势!”
贺清修:“我给他付了,给我准备一桌酒菜,我保证让他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本书来自
545.第545章 美梦成真
第546章美梦成真
伙计接过钱:“老板!又有客人到了,替那个家伙把账付了。”
老板过来:“那怎么好意思,又不是你们吃的。”
贺清修:“拿着吧,小本生意经不起折腾,还有菜吗?”
老板:“有有!你们先坐,菜马上就上。”伙计摆了四副碗筷,
云生:“再上三副。”明明就四个人,干嘛要多摆三副碗筷?
伙计没敢问把碗筷摆上,难道有鬼来吃饭?
冷盘、酒水上来了,贺清修:“哥哥、朱老爷、阴越,不要客气,先喝着!”
伙计看贺清修对着空气说话,吓得不敢吭声,
菜端上来马上退下,喝好酒阴越搀扶着魏阎回去了,
一人手里提着两坛好酒,伙计看着酒坛子在空中晃悠着飘走了,
连忙把门关上了,贺清修:“走吧!找地方睡觉去。”
来到孟府一敲门,灵儿戴孝出来开门:“少爷来了!快点进来。”
贺清修:“岳父走了?”灵儿:“恩!走百天了,是老高概率帮忙出的殡。”
灵儿口中说的老高是地下党高邑,
贺清修:“最近太忙也没顾得上过来看看,岳父就这么走了。”
灵儿:“老爷走的很安详,说是你让他享了这么多年的福。”
贺清修:“灵儿,跟我去上海吧,你一个人孤苦伶仃的。”
灵儿:“少爷!我已经习惯了,还有守着老爷,哪都不去了。”
客房有现成的,灵儿替他们铺好床铺就回屋了,
云生坏笑:“爸!这里还有我一个妈?”
章妃儿:“儿子,孟子舒老爷是你子青妈妈前朝的父亲。”
天亮了,贺清修一个人私会吴天贵、汤婴,了解符州城近况,
听说郑钊夫妇跟着易子昭去石桥镇了,贺清修觉得有必要去一趟石桥镇,
隐身会见了范中权、高邑,一切都好,
石桥镇到处有重兵把守,贺清修觉得没有必要露面,
隐身进了春艳居,马东风从走廊走过,云生:“进来一下!”
马东风心想:“这房间没有住客啊。”但是他没有声张,
进门看到贺清修释然了:“我猜想可能是贺爷,果然是你!”
贺清修:“谁在镇子上?”马东风:“张二黑、胡居民、黄震。”
贺清修:“让二黑来一趟。”马东风:“明白。”
马东风带张二黑过来,看到伙计在打扫房间,贺清修等人不见了,
伙计打扫好房间:“大少爷!房间打扫好了。”
马东风:“去别的房间打扫吧!每个房间都有打扫干净。”
二位进了房间,二黑问:“人哪?”
马东风:“没错啊,就是这个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