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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尸女尸?”
“我……我看不出来。”
“带我去看看。”
谭云龙走入表演棚,看见了那具造型十分奇特的尸体,骨肉分离。
且人肉那部分,明显经过长时间大面积地击打,已完全血肉模糊。
谭云龙走近观察了一下,说道:“是女尸。”
身边的小周好奇地问道:“这是怎么弄的?”
“用石头砸的。”
“啊?”
谭云龙指了指尸体附近,大量沾血的石块。
小周咂舌道:“这到底是有多大仇啊,人死了还在不停地砸。”
“除非凶手杀人后还重新布置了现场,否则看地上石头的分布,以及地板上鲜血痕迹,砸的时候,死者应该还没死,她还在移动。”
“砸这么多石头还不死,这死者也太离谱了吧?”
“先保护好现场吧。”
谭云龙等人走出表演棚,外面,武警正押着一个个杂技团成员上车。
同部门的小芸警官好奇地问道:“谭队,您这是又怎么知道这里是人贩子集团的?”
“我儿子在金陵念大学。”
众人都是原本一个办公室,现在都是谭云龙队里的,都觉得这个开头有点耳熟。
谭云龙继续道:“彬彬你们是见过的,上次来过我们办公室还给你们带了早餐,他今天和同学到这里玩,瞧出了这个杂技团的不对劲,就跟我说了。”
大家都点点头。
只有小周,应该是酒喝多了的缘故,居然敢大着胆子道:“谭队,又是您儿子……我不太信呢。”
都是警察,干这一行的,没那么好敷衍糊弄,只不过以前不好意思说。
这时,有位武警走了过来,指着远处站着的一个男的一个小孩说道:“那个人要自首。”
小周:“也是人贩子?”
“不是,他说他原本想来这里卖儿子,但后悔了,想要回儿子时被拒绝,对方把他打了,然后将他和儿子一起关进了笼子。
那小孩子说,是个叫彬彬的哥哥,救了他们。”
大家闻言,神色都变了变,居然还真是这样,谭队没说谎。
小周马上道:“谭队,我错了。”
“呵呵,没事。”
谭云龙摆摆手,表现出一副:你们看,我说的就是事实的神情。
可心里想的是:
兔崽子这次手脚怎么这么不干净,救人还能被人看见。
到时候得来警局走一趟流程了,可别耽搁了小远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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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章七千字,加上中午那章,今天也算更新了一万四五了,主要是每天更新基础字数一上万,再往上加就比较难了,我码字速度不快,还得想着加点乐趣点什么的,就更需要耗时间找感觉,所以不是把原本的一万字分开发装两章的,请大家明鉴。
明天这个副本收尾剧情,我会多写一点。
最后再求一下月票,我会努力多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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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一章
查完房,回到自己值班室,范树林医生背靠椅子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啊~困死了。”
昨晚同学聚会,散场后又和曾经俩关系最好的同学单独开了个小场,本想小唠一下就各自回家,谁知其中一个忽然眼眶红了说起自己的情感不顺,自己和另一人就只能一边倾听一边帮着分析。
仨人聊到天快亮,弄得他现在值夜班很没精神。
范树林拉出办公桌最下层抽屉,揭开上面覆着的报纸,取出一本封面暴露的杂志。
看着看着,
嗯,
精神了。
“哆哆哆!”
敲门声响起。
“来了。”
范树林打开门,瞅见来人后就是一愣,然后他几乎是习惯性地移动视线,看向来人背后,果然,背着一个!
天杀的,这里只是医务室啊,不是市人民医院也不是省院。
“范哥,还是你值夜班啊,看来你的领导很重视培养你。”
“送去大医院,这里是校医务室!”
“别介啊,范哥你妙手回春、当世华佗,有个头疼脑热的,咱就肯定奔你来了。”
“你哪次送来的是头疼脑热。”
“他头被磕了,还发着烧呢。”
“治出了事,我负不了这个责任。”
“我范哥真是谦虚,虚怀若谷。”
范树林叹了口气,他知道自己拗不过眼前这家伙,毕竟前两次他都失败了,这次,他都有些懒得挣扎了。
“去隔壁。”
“要嘚。”
林书友被谭文彬放手术台上,范树林开始做伤口处理。
第一次他很惶恐,第二次他很忐忑,第三次也就是当下,他居然发现自己还挺平静。
主要是这家伙送来的俩人,都挺能扛的,那么重的伤,处理之后第二天就能明显回过气,三天后就能自己下地。
范树林:“咱们学校现在有几个帮派?”
谭文彬:“哟,这可不少呢,要不然哪能这么频繁地火拼。”
“那你们帮不行啊,老是有人受这么重的伤,动不动就送到医务室,别的帮就没人送来过。”
“因为它们没就医的必要了。”
“那还是你们帮狠啊。”
“那是,每次我们帮主带我们出征,都是奔着灭户口本去的。”
范树林笑了起来,他觉得自己开了一个很有趣的玩笑。
谭文彬也跟着笑了笑。
处理完伤口,谭文彬将林书友推入病房。
范树林过来挂点滴时,谭文彬拿出钱,放入范树林的白大褂,然后轻轻拍了拍。
“辛苦了,范哥。”
“有事,没事叫我。”
年轻的小医生每次收红包时,都会感到不安和局促,有些语无伦次。
等医生离开后,谭文彬仔细观察了一下林书友的状态,见其面色已呈现出红润,就放下心来靠在陪护椅上,闭上眼开始睡觉。
他做了一个梦,梦里自己站在河边,不断捡起石头打水漂,河边石头太多,丢不完,根本就丢不完。
也不知道丢了多久,谭文彬醒来了,扫了一眼病房墙壁上的挂钟,上午九点,自己其实也没睡多久。
床头柜上放着豆浆油条,有些冷了,但还能吃。
谭文彬知道这是范医生下班前送来的。
后头还放着一小袋枣,应该是他自个儿放值班室里的零食。
刚吃完早餐,谭文彬就看见林书友醒了,正侧过头来看着自己。
“对不起,我……”
“想尿尿了?”
谭文彬弯下腰,将床底下的痰盂拿了出来。
“不是,我是……”
“你这次伤得更重,恢复得却比上次还要快。”
林书友听到这话,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伸手去掀自己的病号服,同时尽力抬起自己的头往下看。
“哎哎哎,你等等,我给你把上。”
谭文彬再次端起痰盂。
“怎么可能,这脸谱,为什么完整了?”
谭文彬眉毛一挑,马上抓住了关键:“这脸谱是你自己弄破的?”
“嗯。”
“你干嘛要这么做?”
“我报了金陵的大学,就是想离家远一点。”
“和家里闹矛盾了?”
“也不算吧,只是和我师父有些意见不合,我爷爷还站我师父。”
“以前怎么没听你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