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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根据大数据分析，如果我们能够取得对外星人的军事胜利的话，您的支持率会上升至少17个百分点！”

  “尤摩杨接受这个提议！！！”

  明斯克话音刚落，艾林-巴斯德霍的一下子站了起来，同时看了看亚布拉罕-卡钦斯基。

  雷曼嘴角，泛起混杂了讥讽和微笑的纹路。

  第612章 莫比乌斯

  最高议会的仲裁官们窃窃私语，对于亚顿无视了“单独前来”这个命令表示不满，并且在商量着接下来怎么办---也就是到底要不要允许维特拉斯在一边旁听，科塔努长老，或者说此时灵魂已经被消灭，被尼罗纱控制的傀儡坐在那，没有立刻加入长老团的讨论之中去。

  她在思考自己的任务，她的任务是阻止奈拉奇姆的逃脱，并且利用一个她才知道的秘密在现阶段就唤醒艾蒙，通过科塔努的记忆，尼罗纱已经知道了接下来要发生什么---最高议会召唤亚顿来就是要解决这个问题的：一群拒绝卡拉之道的叛逆者此时此刻正隐藏在各个部族之中，最高议会召唤亚顿前来，就是要亚顿解决这些叛逆。

  这些叛逆，就是日后的奈拉奇姆。

  尼罗纱并不知道，也没法知道在历史上的这个时刻，以及以后的一系列时刻组成的时间之中，为什么亚顿会违背了最高议会的命令，为什么一个忠于卡拉之道的圣堂武士会违背最高议会的命令，放跑了后来的奈拉奇姆。

  她只知道这事情发生了，而且她得阻止这个情况的发生。

  想到这，尼罗纱开始审视周围的情况和自己掌握的科塔努的记忆—亚顿此时此刻的功勋已经让他抵达了一种超越星灵种姓制度的状态，就算亚顿在小事上对仲裁官阶级有所不恭也不会像下层无名的卡莱小卒一样被惩罚，而且尼罗纱观察到，周围的长老们也都在抱怨了几句之后，逐渐态度缓和了下来，觉得亚顿要带个人就带个人吧，反正那个人也挺忠诚的。

  看到这种局面，尼罗纱脑袋里闪过一个念头---不如就允许那个辅佐官留下，等一下布置任务的时候，跟这个辅佐官一起说，亚顿或许在历史上背叛了最高议会的命令，但是辅佐官…..或许能让辅佐官对亚顿形成钳制，至少当个通风报信的…..

  想到这，尼罗纱躲在科塔努的躯壳内说话了：

  “维特拉斯就留下吧，但是在我们开始之前，你们两个必须都要保证，要死守我们接下来要讲的秘密。”

  说吧，尼罗纱便将手伸出，手掌朝上，眼睛开始发出淡淡的光芒。

  这是一种仪式---星灵说发誓，可不是拉钩上吊一百年不变，而是要通过卡拉毫无保留的开放自己的心灵，真正意义上的发誓，这是一种不允许谎言的仪式。

  但是任何仪式都有其局限性，尤其是一个星灵刚刚建立起卡拉没多久，还没见识过躲避卡拉链接的最原始的卡拉仪式，碰到两个专业对付卡拉的灵魂的时候：

  首先，尼罗纱，精锐塔达林。塔达林为了劫掠艾尔的船队，掠夺科技人口和物质，自然要学会反侦查，不然心灵能力那么强的艾尔武士直接一个链接过去，老家位置都暴露了，塔达林还玩个屁，毕竟卡拉虽说是“自愿”的但是其实不是真的自愿，而是半强制的，友军用卡拉是数据链，用在敌军身上那就是刑讯逼供了。

  所以尼罗纱把自己隐藏的妥妥的，希望用卡拉来检测一下亚顿的心灵，让亚顿发誓，在辅佐官面前发誓，一方面检测一下亚顿的星灵，一方面用辅佐官上个保险。

  雷曼坐在亚顿的躯体内，看着这架势，知道他是躲不过的，但是奈拉奇姆，比塔达林还擅长躲避星灵侦测，而且为了防止在外游历的族人万一被发誓追杀他们到死的艾尔星灵抓到然后利用卡拉心灵力量逼问出故乡的位置，奈拉奇姆也是发展出了一套反侦查手段。

  所以雷曼也躲在自己构建起的心灵屏障后面，用虚拟心灵融入卡拉之道，开始发誓---这要是日后碰到过这种手段的星灵，他和尼罗纱说不定都要露馅，但是面对此时还比较粗糙的卡拉，他俩是都过关了。

  维特拉斯在一旁倒是很好奇，这位星灵在漫长的生命中从未见过最高议会的长老团这么紧张过，居然到了要发誓保密的程度。

  发誓发完，长老团没看破雷曼的伪装，挺满意，尼罗纱有点纳闷---亚顿很顺从和坚定啊，是个忠于卡拉忠于星灵的好战士啊，怎么日后就不停命令了呢？

  她有点纳闷，但是也没说啥，只是请亚顿还有维特拉斯就坐。

  雷曼没说啥，拉开椅子就要坐下，他坐下去前看了一眼这椅子，差点没乐出来—这椅子华丽无比，上面有水晶和贵重金属，但是坐着肯定特别不舒服，一把椅子就能看出来最高议会的长老们为了维持自己的“逼格”，是有多么的脱离人民群众。

  感情星灵的种姓制度还真是，一开始就是腐烂的---雷曼想着，坐了下去。

  看见这边坐下了，尼罗纱控制着科塔努的躯壳，缓缓的开了口：

  “我们可以通过卡拉之道分享这些信息，或者就这么告诉你，这是你的选择，亚顿，不过我想警告你，如果你只是听我们说，你可能会很难相信我接下来要讲的事。”

  卡拉之道的另一个用处就是全方位分享信息，包裹感情在内，能让接收者身临其境的经历一切，尼罗纱是希望找个借口更深入的和亚顿链接，好好看看为什么这个传奇执行官日后会违背命令放走奈拉奇姆，然后好更好的对付他。

  雷曼知道他是个冒牌货，越深入的卡拉链接，他越容易露馅，于是心思一转，大手一摆：

  “就这么说吧，如果这事真的像你们说的这么重要，我希望的是听到整理好的客观事实，而不是你个人主观的情绪。”

  尼罗纱一听这话，就听出不对味来了，雷曼用了一个很特别的卡拉尼语词汇，这个词除了有【重要】这个意思之外，还有个极其讽刺意思，那就是【自命不凡】。

  雷曼是真的没有故意用这个词，他只是卡拉尼语学的很基础，词汇量虽然不少，但是用起来没那么灵活，就这么抓了一个词就说出来了，他说着无心，尼罗纱听着有意，她忽然就觉得有点恍然大悟的感觉---看样子历史中真实的亚顿，原来不是那么忠心耿耿？

  她稍微想了一下，组织了一下语言，继续说了下去：

  “我接下来要说的咋一听上去很不可思议，但是我们当中确实有一些人想毁掉我们现在的一切，他们……质疑卡拉，他们认为个体的权利凌驾于整体的利益至上，其中有些人，甚至采取了极端的办法，通过物理性的自残切断了和卡拉的神圣链接！”

  尼罗纱用科塔努的躯壳说出的话如同霹雳一样霹在雷曼的意识中，他终于意识到这是历史上的哪个时刻了---从这个时刻起，最高议会开始猎杀日后的奈拉奇姆，而亚顿，在一系列的事件之后放走了包括拉莎格尔在内的诸多奈拉奇姆先驱，教会了他们如何隐藏自己，并且……

  等等，拉莎格尔从亚顿那学习了如何隐蔽资深，但是亚顿是从哪学的？！

  雷曼注意到了自己，也就是亚顿身上穿的袍子，忽然有了一种恐怖的明悟。

  亚顿的转变，他对于虚空灵能的运用，甚至是最后那个可怕的预言……..

  【我必将回归】

  “不！！！”

  雷曼忍不住咆哮了出来。

  第613章 衔尾蛇

  雷曼之前也看过不少穿梭时空的故事，主人公在回到过去之后只有雄心壮志而没有一丝的慌张，但是他现在只觉得慌张而没有一点雄心壮志---时间在此刻化作一个圆环，如同大圣脑袋上的紧箍一样牢牢的套在他的精神上：

  如果他真的取代了亚顿，或者说，历史上从这个节点开始的亚顿真的就是他的话，那么他的责任不是一般的重大---确保奈拉奇姆的出逃，教导奈拉奇姆如何使用虚空灵能，种种大事，但凡有一点搞砸了，历史都会……..

  不，或许历史不会，过去无法被改变，那么无论做什么历史都会修正才对，不，如果是这样的话，奸奇为什么要坚持打开时空通道，一瞬间，纷乱的思绪让雷曼咆哮了出来：

  “不！！！”

  雷曼说“不”是因为他所想的，但是他这失态的行为落到最高议会，尤其是尼罗纱的眼睛里，意义就不一样了，看到亚顿这样失态，最高议会顿时放心了很多---在他们看来，亚顿还是很忠诚的嘛；而尼罗纱也放心了一些，雷曼这样自然的感情爆发也泄露了一些真实的情感，尼罗纱顿时也觉得亚顿是忠心耿耿的。

  不过，尼罗纱考虑的又更深层了一点---亚顿如此忠诚，那么历史上亚顿的转变又是怎么回事？这样想着，尼罗纱潜意识里已经把亚顿有可能被附身了这一点给几乎排除掉了。

  “这不可能！”

  雷曼咆哮到，但是在他咆哮出这句话以后，最近这些年的锻炼就让他迅速冷静了下来，被卷入历史的漩涡之中是件很让人焦虑烦躁的事情，但是越是这种时候，越要像做数学题一样，一步一步，一点一点的解开问题，雷曼脑中猛的闪过一句话：

  【解决问题要有一分为二的精神】

  他迅速的冷静了下来，借助着这股情绪把话，按照亚顿会说的方式说了下去：

  “他们这么做究竟是想达成什么目的？把整个族群弄得倒退几千年么？！那时候我们不比森林里的野兽好多少啊！这简直不能再糟糕了！他们也知道卡拉对咱们有多重要，这是我们最重要的成就，我们的救赎，为什么他们会想毁灭普罗托斯的救赎？！”

  谈话的艺术之一，就是在你不知道怎么应付对方的套路的时候，采取【重复】策略，这就是有些人在说话的时候会重复对方说的话的原因，通过说出【所以你想如何如何对么】，给自己争取了时间；重复的另一种形式，就是不要重复对方的话，而重复对方的情感，换句话说，就是【顺着对方说】，这样往往能争取到更多的时间。

  雷曼就是在这样做，他是毫不怀疑最高议会是讨厌那些“叛徒”的，所以顺着他们的情绪表现的义愤填膺，让其他几个长老同样发出无意义的破口大骂，是最能拖延时间的策略。

  长老们确实是中了雷曼话术上的全套，就像顺着这种情绪也骂上几句，但是被尼罗纱占据躯壳的科塔努可没有真正对奈拉奇姆的愤怒，也就不会中话术的圈套，只见他将手一挥，制止了其他长老的愤怒之后，说出了一句让雷曼差点眼前发黑的话：

  “你想不想亲自问问这些叛逆？”

  尼罗纱这一说，其他长老被雷曼掀起来的情绪瞬间就冷却下去了，他们想起来了，确实，把亚顿喊来是来办事的，一起跟着他骂人虽然好像也很爽，但是办不成事啊，还是赶紧办事吧。

  长老们冷静了，雷曼差点眼前发黑，他是没想到，最高议会感情是已经抓了一批了？他们这是抓到了谁？

  维特拉斯默不作声，他侧过头去看着他的挚友亚顿，对于亚顿陷入沉默表示同情与理解，他知道亚顿比任何人都爱自己的人民和国家，听说有叛逆，对于他来说可能是最深的伤害了，于是他向亚顿发出了一道安抚的心灵波。

  这让雷曼再度冷静了下来，他抬起头来看着最高议会回答到：

  “是的，如果有这样一个机会，我很乐意亲自和这样一个叛逆聊一聊，听听看对方是怎么想的。”

  这样的回答出乎了长老们的意料，他们没料到亚顿会是这个反应，他们以为亚顿不会想和叛逆有任何交流，应当是一个“还有什么可说的，推出去砍了”的态度，一时间，卡拉之中尽是最高议会的长老们的低语。

  维特拉斯站在亚顿身边，倒是一点都不觉得惊讶---他太理解他这位老朋友了，公正客观已经深深的刻印进了他的灵魂，他知道，他的朋友亚顿会公正客观的审判一切，保护所有的星灵。

  尼罗纱一时间又有点困惑，她无法理解为什么亚顿突然从激动无比的不理解那些叛逆这么一个状态，迅速的又切到了这么一个理性冷静的状态---科塔努的记忆中只有亚顿的顺从，最高议会的长老从来就不屑于了解纱判断分析的链条中最脆弱的一环。

  尼罗纱觉得有些混乱，在混乱中，她还没来得及行动，其他长老已经对站在门口的守卫下达了命令---带被俘的叛逆上来。

  于是守卫离开了一下，然后带来了一个叛逆，维特拉斯好奇的看着叛逆，他以为带上来的会是一个到处咆哮，狂热不能自控的，异常危险的疯子，但是眼前这个……..怎么看着都不像是个叛逆啊……

  维特拉斯觉得好奇，现在是亚顿的雷曼就是觉得无奈了---被带上来的星灵是个女性，身材对于星灵来说可以用娇弱来形容，整个人状态看起来相当的虚弱，但是头却抬的高高的，雷曼仔细看了看这位女星灵，只觉得无奈接着一阵恍惚。

  因为被带上来的不是别人，正是他记忆中那个苍老睿智的老族长---拉纱格尔，时空的另一端拉纱格尔苍老的容颜和眼前年轻的面孔交错在一起，让雷曼觉得仿佛不知自己身在何处---他恍惚了一下，然后才注意到拉纱格尔的状态是真的很虚弱，仿佛很久没有补充能量。

  对于一个星灵来说，唯一的隔绝他们进食补充营养的方法就是隔绝日光月光星光任何形式的宇宙辐射，换句话说，就是---关的不见天日，想到拉纱格尔受到这样的待遇，受过拉纱格尔恩惠的雷曼心中涌起一丝淡淡的不悦。

  因为他一直凝视着拉纱格尔的关系，这种不悦理所应当的被年轻的拉纱格尔理解为针对她的不悦，所以年轻的叛逆者也一梗脖子，跟雷曼冷酷对眼起来了。

  看到拉纱格尔这样，雷曼心中无奈了一下---无奈归无奈，戏还要继续演下去，于是他看了看长老团，问：

  “这就是叛逆？”

  “不要被她的外表所迷惑，执行官，”有长老回应到，“她很强，没有表面上看着那么弱。”

  接下来，雷曼觉得有点犯难---亚顿比此时的拉纱格尔年长，是长者，地位还高，在星灵这个重视礼仪的社会里，这样位高权重的长辈和晚辈说话要采取什么姿态，他可是有点摸不着门路，不过忽然，他脑子里闪过拉纱格尔在教导他的时候的说话方式，于是…….

  “孩子，告诉我，”雷曼慈祥的对拉纱格尔说，“你有没有什么想说的。”

  回应雷曼的，是拉纱格尔发来的一束情感灵能波，这里面全是一种年轻人对长辈的那种不耐烦和瞧不起混合在一起的烦躁……就像当年雷曼在沙库拉斯被拉纱格尔教训的时候产生的灵能波一样，在用这样的灵能波糊了雷曼一脸以后，拉纱格尔平静的回答到：

  “我说了有什么用呢，你听不进去，也不会理解的。”

  “对于你这样的异端，不需要理解！！！”一名长老暴怒到。

  这时候，尼罗纱看到了机会，她发声了：

  “说的也有道理，对于异端有什么可说的？！”

  说到这，尼罗纱给了守卫一个暗示一般的灵能波，就好像人类甩了一个眼神一样，守卫看拉纱格尔的眼神顿时不善起来---一副随时准备动手的架势就摆了出来，尼罗纱是想，要是能在这就把拉纱格尔砍了，那就……..

  雷曼察觉了气氛的变化，他不知道为什么科塔努忽然就摆出一副要动手的架势，就要把断案变成断头，不过他也知道他得阻止这一切，于是他猛的举起手，严肃的说：

  “你们让我和她谈谈，那就让我和她谈谈！”

  亚顿的威望震慑住了卫兵，这声色俱厉的一句话，也让狂热的长老团平静了下来，尼罗纱再度陷入困惑，而拉纱格尔也好奇的看着眼前的亚顿，她也不是很理解，为什么眼前的传奇英雄对她如此的…..友善。

  雷曼站在那里，过了一会，他向着拉纱格尔伸出了手。

  第614章 我的老族长不可能那么年轻可爱

  这伸手可不是要握手，这是一种仪式，一种心灵交流的仪式---一开始，拉纱格尔是拒绝的，她小心谨慎的守卫着自己的心灵，但是依靠着亚顿本身肉体强悍的灵能实力和雷曼的控制力，雷曼还是感觉到了一丝异样---拉纱格尔对他居然有一种偷偷的仰慕。

  那感觉，大概就像学校里的女同学对高年级的某个学长有一种偷偷的【暗中观察】的情感一样，察觉到这种情感的雷曼不禁觉得想笑---没想到日后稳如山的老族长居然也有这样的青葱岁月，还崇拜大英雄咧？

  雷曼花了很大的努力才压下内心的笑意，看着拉纱格尔，过了很久，年轻的拉纱格尔才缓缓的伸出了手，一种淡淡的光在两人中间弥漫开来，拉纱格尔缓缓的将她和其他“叛逆”的信仰通过灵能传输的方式讲给了亚顿听。

  两人就这样在那站着，通过灵能链接交流了很久，拉纱格尔一直在传递信息，她越传递越惊讶---她和同胞们的这些信息，以往任何时候说出来，坚信卡拉的圣堂武士们都会暴跳如雷。拉纱格尔不知道要如何形容那些圣堂武士的反应，但是如果要雷曼来形容的话，他一定会觉得那些圣堂武士听了拉纱格尔的理念以后，要么如同小仙女一样大喊【不听不听我就是不听】接着疯狂逃开，要么就是像神殿的审判官们见到异端一样---用头拼命的撞灭绝令的按钮。

  然而，在拉纱格尔的连接中，亚顿异常的平静，毫无波动，这让拉纱格尔越说越心惊，她不知道，为什么伟大的亚顿这么淡定---难道这就是大英雄的不同之处？拉纱格尔对亚顿越发仰慕了。

  雷曼当然没法觉得惊讶，他装都装不出来，毕竟在沙库拉斯修行的时候，他天天的课程中就有这些理念，现在在听这种青涩初级的版本，他当然毫无波动，甚至还想纠正一下日后的老族长说你这还有待改进。

  当然他没有真的二到那么去做，两人就这样保持了链接好一阵子，然后拉纱格尔停下了传输，被守卫安静的带走了，雷曼作为亚顿站在那默不作声。

  尼罗纱躲在长老科塔努的躯壳内，如同即将扑杀猎物的猎隼一样盯着亚顿，试图从亚顿脸上找出谋反的迹象，但是最终没找到任何迹象，于是塔达林决定用话语试探一下：

  “现在你知道我们面临的危险了么，执行官？”

  出乎尼罗纱意料，站在对面的亚顿丝毫犹豫都没有的回了一句：

  “是的，他们所信仰的东西，绝对不可以传播开来。”

  亚顿的反应似乎也有些出乎最高议会的长老们的料想，他们互相对视了一眼，然后陷入了沉默，雷曼看着长老们，知道长老们开始了私密的交流，就如同人类的悄悄话一样，所以他就站在那静静的等待。

  在雷曼等待的时候，长老们在隐秘的链接中发生了不大不小的争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