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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色孽最初,也仅仅是不断生长的一团能量,没有意识,基本上就像是熟睡的怪物,【创建和谐家园】扰了就大喊一下或者踢踢腿什么的,但是有一个种族最终让色孽获得意识,成为了真正的混沌魔神。
这就是艾达灵族,这是一个情绪极端的种族,他们容易愉悦,也容易受到伤害,他们的灵能天赋卓绝,甚至能用心灵改变物质的形态,灵族的文明在某个时间达到了巅峰,然后催生了悲剧。
这些情绪极端,感官极其敏感的灵能者在追求【创建和谐家园】和新鲜的时候产生的精神能量不停的传递到亚空间中,引发了末日一般的事件,那就是当艾达灵族终于意识到自己的堕落催生了什么之后产生的强烈恐惧,让色孽完全苏醒了。
“我就不给你细说色孽诞生之后的恐怖了,关键的是,魔神完全苏醒,需要一个契机,那个契机现在就在克普鲁。”贾维克接过话茬做了阶段性总结。
灵能,灵族,心灵的力量,克普鲁,契机,雷曼的脑中翻滚着思考的云团,忽然云团中闪过一声闷雷,接着就又是一道思维的闪电,他脱口而出:
“星灵,新生萨尔那加的仪式!”
“没错,那就是打翻力量天平的最后筹码,艾蒙的力量来源是【毁灭】以及【毁灭中诞生的绝望】,如果艾蒙能够彻底腐化星灵,并且让星灵充满绝望的话,那么星灵的自信,骄傲,荣誉等等灵魂支柱毁灭的一瞬间诞生的绝望,就会让艾蒙跨过门栏,刺穿欧鲁斯的防御,夺取腐化所有的萨尔那加之力,成为真正的魔神。”
“等等,如果这是如此大的事件的话,神殿为什么不直接派遣大军,别跟我说你们人手不够,事情得有轻重缓急,这事儿明显是大事,为什么,还有你们说混沌魔神没苏醒前都是无意识的,但是我看艾蒙意识很清晰啊!?”雷曼一瞬间糊涂了起来。
“你记得你在莎夏故乡遭遇的事件么?”
“记得。”
“艾蒙本来和另一名萨尔那加去那个宇宙打前站,在那个宇宙中遭遇了奸奇,你也在那遭遇过奸奇的部队了,我们至今无法得知在那究竟发生了什么,唯一可以确定的就是,那时候,奸奇腐化了艾蒙---这就是你问题的答案了,大多数的魔神都是负面情绪先聚集,然后获得意识,但是艾蒙是想要反转感染萨尔那加之力变成魔神,明白了?他在以自主意志试图变成魔神---亚空间第一份!”
“这是奸奇的计谋?腐蚀秩序侧的神明?不可能这么简单。”雷曼摇头,他才不信诡计之神的阴谋会这么简单。
“当然不是,奸奇的目的可不是催生一个堕落魔神,毕竟堕落魔神之间没有同盟,他们自己之间都是敌对的,奸奇的目的,很可能是催生出一个真正意义上的能让其他所有魔神都受益的,能够催生出生命的魔神。”
“什么意思?”
“混沌魔神依靠生灵的负面情绪生存成长,但是混沌魔神有一个致命的缺点,那就是他们无法创造生命,他们只能依靠自然诞生的,或者是秩序侧创造催化出的生灵的灵魂为食,但是艾蒙不同,艾蒙曾经是一个生命播种者,他有一套完整的生命催化手段,你能想象这么一个生命播种者成为魔神的结果么?”
“莎夏的故乡…………”雷曼沉吟道。
“那是艾蒙的一个实验,你不是在那发现了卡西亚水晶么,艾蒙在那进行了致命的实验,人工催化生命,引导文明进程故意走上巅峰,然后破灭绝望,你就没奇怪过么,伊斯坎达尔人为什么在征服了本宇宙后突然就失去动力了么?他们为什么不想着跳出宇宙泡?为什么突然绝望的消亡了?都是艾蒙,或者是艾蒙和奸奇在背后搞鬼。”
“奸奇和艾蒙在进行恐怖的实验,一旦成功,力量的版图将会被改写………”泽林斯基沉重的说到,“而一切的关键,现在就在克普鲁。”
“好,那么神殿为什么不直接派遣大军?”
“神殿派遣大军,魔神,或者说至少奸奇就会察觉,一同派遣大军---而奸奇派遣大军,其他魔神也会,到时候克普鲁,甚至整个宇宙就会生灵涂炭,到时候魔神力量大大增强,艾蒙可能就会因此得到足够的力量,跨过界限,”贾维克无奈的说,“现在魔神不敢派遣力量也有类似的道理,他们派遣大军,我们就会派遣大军,到时候秩序侧可能会打垮他们,艾蒙也有可能无法跨过力量的门槛---这事情太大了,我们在害怕失败,魔神也在害怕失败,这对我们是个巨大的危机,对他们也是个绝大的机会,双方都不想这件事上冒险---魔神不想失败,我们不想他们成功。”
“每人都上都只有50,但是谁都想要100。”塔塔露无奈的笑了笑。
“所以双方现在都在向克普鲁渗透力量,我们必须阻止这一切,挽救克普鲁的生灵,阻止星灵堕落,干掉艾蒙,拯救欧鲁斯或者至少确保欧鲁斯保管的萨尔那加生命播种者之力不落入魔神之手………”
“神殿已经和魔神在克普鲁所在宇宙之外对峙了起来,现在双方都很难再向宇宙内部渗透大规模的力量了,而你,指挥官同志,就是现在这个多元宇宙最大的火药桶上一股决定性的力量。”
说到这,贾维克完全停了下来,看着雷曼。
雷曼坐在那里,看了看贾维克,泽林斯基,塔塔露,莎夏,甚至包括魔理沙在内的所有人的严肃的脸,轻轻得闭上了眼睛,过了很久很久,他才重新睁开了眼睛,嘴角轻轻的动了一下:
“牵一发而动全身,很小的概率成功,很大的概率失败,咱们还等什么,让咱们好好休息两天,然后去拯救世界吧。”
贾维克愣了一下,随即,普罗仙人严肃的脸上,露出了一个应该是微笑的表情。
序-逐光
游艇上的小型会议在雷曼说出总结性的话语之后基本上算是轰然而散---谁都知道接下来迎接他们的是什么,所以接下来的一天多接近两天时间就是休息时间,在这段时间里,尽量放松才是真的。
眼看着一群人四下散开,雷曼隐约觉得有些滑稽,他觉得如果这时候他手上有个能显示所有队友位置的地图,那地图上现在八成现在有一堆队友的头像在发光,等待着他去挨个找他们谈话触发剧情外加收集CG什么的…..
玩笑归玩笑,雷曼也觉得自己确实应该去找谁谈谈,毕竟这些人接下来都是要长期合作的同僚了,不增进一些了解说不过去,但是这又不是在玩游戏---不是说你做多少支线任务说多少话,主线任务进度都在那等着不变的,时间有限,该从谁开始呢。
雷曼一边走一边想,鬼使神差的就来到了游艇的尾部,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他发现他自己似乎已经做出选择了:在船尾的栏杆那里,莎夏的金发正在迎着海风飘荡。
娇艳如花的美貌,飘逸的长发,和看起来异常冷酷的黑色的战斗内甲,让莎夏散发出奇怪的魅力---她正脸上挂着一丝阴郁的表情,凝视着远方的风景。
虽说欲穷千里目须更上一层楼,所以游艇的底层应该不是风景最后的地方,但是此时他们离开海岸线还不远,一切都还清晰可见---罗纳阿普拉背后的群山绵延不断,如同阴影中的堡垒,蔚蓝的海岸线在明媚的阳光下蜿蜒曲折,城市的建筑宛如钢铁和泥土做成的石笋一样到处都是,这一切伴随着碧波起伏,组成了一幅不错的风景。
但是就如同之前所说的,莎夏-伊斯坎达尔的脸上带着一丝阴郁,和这明媚的景色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这表情一直维持到雷曼走过去,静悄悄的在她的身侧暂定,然后身体前倾靠在栏杆上的时候。
在雷曼考上栏杆的一瞬间,莎夏脸上的表情仿佛脱离了时间静止一下骤然变了一下?变的有些慌乱?那模样就好像一只小狐獴忽然发现了危险一样,但是那种骤然的慌乱在下一瞬间不知为何消失于无形?莎夏脸上恢复了沉静?但是却少了些阴郁。
“大海,看起来和伊斯坎达尔上的海洋?也没有什么区别,不是么?”雷曼的胳膊支撑在栏杆上?他扭头看着莎夏说到,“看着这同一片海洋,是不是有些想家了?”
“是有些,”莎夏轻轻颔首?“你说?为什么明明都不在一个宇宙,但是大海看起来居然还是那么相似呢?”
“对于很多特定的生物来说,海洋的存在是诞生生命的基础吧。”雷曼有些不明所以的回答到。
这个答案换来了莎夏一个白眼,前伊斯坎达尔的公主是如此的漂亮,这一个白眼都看得雷曼有些心中一动?看着雷曼脸上细微的表情变化,莎夏心中泛起一丝无奈---这个人在她面前并不是石头一块?但是有的时候却让她无奈。
轻轻拂去心中那一丝无奈,莎夏抬起手?纤细的手指指向蓝色的海洋:
“这时候,难道不应该告诉女士?无论是这里的海洋还是故乡的海洋都是连接在一起的么?”
雷曼沉默不语?他想说这是不可能的?但是他的心中隐约有一个声音告诉他现在不应该说这个,但是他又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于是他只能保持着沉默,凝视着莎夏。
莎夏看了哑口无言的雷曼一会儿,忽然笑了笑,在脸上这个昙花一现般的短暂笑容消失后,莎夏又将视线移回到了海上,她凝视着这与故乡伊斯坎达尔上的海洋相比一般无二的太平洋,缓慢的开了口:
“在我还是个年轻的小姑娘的时候,我拥有着一切的自由,但是却不知道怎么使用,因为伊斯坎达尔那时候已经枯萎,只剩下三个人的种族,做什么都是徒劳的---大姐知道这一点,所以我和妹妹的生活,从来就没有过什么刻意的目的;我拥有着漫长的时间,但是却不知道时间的宝贵性………”
“我的人生在某个事件之前,一直没有什么目的,在伊斯坎达尔皇宫的生活就好像追逐光的昆虫被天上的月亮给吸引了一样,挥动着翅膀但是却永远抵达不了目的地…….”
雷曼听了之后沉默无言,他无法想象一个种族只剩下三个人的时候的绝望,也想象不出来整个种族都被魔神的阴谋吞没是一种什么样的灾难性的打击,他想出言安慰,但是却发现自己找不到合适的词藻,一切似乎都显得过于苍白了。
但是就在他试图寻找词句的时候,莎夏结束了短暂的沉默,再度开口了:
“可是,就是这种生活也在某一个瞬间结束了,有个人如同大洋之上呼啸而过的气旋一样搅乱了我那一池死水一般的人生,我有的时候在想,如果他没出现的话,我大概会找个机会,找个什么【创建和谐家园】性的使命,结束自己的人生吧,你知道我在说谁,对么?”
“我知道。”
雷曼喷出几个短暂的音节,他当然知道莎夏说的就是他自己,看着莎夏那张俏生生的脸,他心中隐约的有些不安,或许就如同莎夏将他形容成大洋上的气旋一样,他现在也看到天边隐约接近的风暴。
那风暴,孕育在莎夏荡漾着某种波纹一样的眼睛里,虽然莎夏的双眸和大洋比起来实在微笑,但是那其中孕育的风暴却让足以对最恶劣的风暴都嗤之以鼻的至高之躯颤抖。
雷曼的右脚稍微向旁边挪了一下。
“我的卧室的玻璃破碎了,他带着我如同飞鸟一样翱翔在夜空中;我的宫殿破碎了,他带着我闯过死亡的黑暗天幕,我的生活破碎了,诡计之神的谎言也破碎了,但是他却没有再带我走了。”说着,莎夏举起手,轻轻的摸上了雷曼的脸,摩挲起来。
“抱歉。”雷曼根本不知道他在为了什么道歉,但是一种近乎于本能的感觉让他速度飞快的就道了歉。
眼看着雷曼颇有些窘迫的在那道歉,外加还一脸糊涂的表情,莎夏脸上顿时绽开笑意,她的手又在雷曼的脸颊上摸了几下后,摇了摇头:
“我不怪你,那是没有办法的事,而且,我也如愿以偿的走上了另一条人生的道路,故乡也的到了救赎,着实没什么可抱怨的,我也就是随口一说,不用那么严肃。”
雷曼脸上顿时一垮,但是就在他放松的时候,莎夏再度开口了:
“而且,离开了我原本的世界之后,之前脑子里有些云雾一样不清楚的念头也清楚了,浑浑噩噩时候看着天上的月亮,都像个傻虫子一样想追过去,脑子清楚了之后,就知道自己该追逐的是什么了。”
“那是什么?”
雷曼鬼使神差的问了一句,下一刻,他就发现莎夏的眼神变了,如果说之前莎夏眼中孕育着风暴气旋的话,现在那种狂乱就消失了,只剩下一种一汪春水一般的平静,但是这种暴风眼一样的平和只持续了短暂的一瞬,在下一瞬间又化作了一种锐利。
那感觉,就仿佛是莎夏的身躯内才真正孕育着风暴,现在那股情感的风暴气旋已经在体内汇聚完毕,现在在她的眼睛里凝聚成了恐怖的尖端一样---一种强烈的情绪几乎能从莎夏的眼睛里钻出来了,就在雷曼心中因为这种强烈的情感而颤抖了那么一下的时候。
仿佛能感知到雷曼心中的犹豫,莎夏那本来抚在雷曼脸颊上的手猛的向下一滑,抓住雷曼的衣服领子,将雷曼向前猛的一拉!
那双蕴含着激烈情感的眼睛一下子就在雷曼的视野中急剧扩大了,等他停下来的时候,那双眼睛已经淹没了他的整个视野和整个世界。
“莎………”
雷曼没能把那个名字说完,因为莎夏堵上了他的嘴,过了很久,两人分开,莎夏低下了头,有些颤抖的声音传到了雷曼的耳朵里:
“伊斯坎达尔有句老话,是关于女人的,今天我把这句话交给你---伊斯坎达尔的女人有两样东西不可缺,爱情和空气,失去空气我们会窒息,失去爱情,我们会忘记呼吸,不要让我忘记呼吸,可好?”
“我……有伴侣了………”雷曼沉默了很久后说到。
“我知道,但是………但是啊………”
莎夏猛地抬起头,在她的眼中,洪水滔天。
雷曼心中一颤,缓缓的展开了自己的双臂,莎夏愣了一下,然后扑进雷曼的怀中嚎啕大哭起来。
又过了很久,在阳光开始倾斜的时候,莎夏松开了雷曼,擦了擦脸上的眼泪,莎夏在雷曼说话前又堵住了他的嘴,分开之后,缓缓的对雷曼说:
“什么都别说,我都知道,回去之后,我就不会这样了,然后等到条件允许的时候,再给我答案吧,现在,就让我在这希望和绝望之间的地方呆着吧,好不好?”
希望和绝望之间的地方……….
雷曼点了点头,莎夏随即又抱了上来,在肉体贴在一起的时候,雷曼得耳边又飘来一句话:
“让我再抱一会儿,抱到月光升起,我这只笨虫子去追逐那缕月光为止……..”
雷曼轻轻的搂住了莎夏。
序-魔理沙骑脸
雷曼一直觉得“直到xxxx为止”这不是一种实际的,更多的是一种比喻修辞性的说法。
比如说他的记得有人跟他说过“你个莴笋脑壳,写,写到你个莴笋脑壳开窍为止咧!”,但是最终他也只是写到晚饭开放的时候就停下来了,不然真的写到他开窍,那还不定什么时候了;又比如说什么“天地合,才敢与君绝”,但是最好的情况也是双方几十年以后寿命到了就绝了,不好的,每过几年就“绝”了。
是吧,都是修辞,谁还能真的说啥就干啥?
雷曼这就碰到了一个,伊斯坎达尔的公主说要抱着他直到“月亮出来”为止,她就真的一直抱到了月亮出来,虽然两个人从船边上的栏杆一直抱到了旁边的躺椅上,但是这姑娘是真的抱了雷曼八个多小时,一直到月亮出来,莎夏才松开了手。
这让雷曼对于这位公主的制作有了一个新的认识。
但是抱的时候不撒手,松开的时候也很坚决,莎夏松开雷曼以后,眼睛中的和风细雨春水荡漾,统统消失不见,只留下一种坚贞,她坐起来拢了拢自己的头发,脸上带着一种奇异的满足微笑对雷曼说:
“去吧,去找贾维克和泽林斯基博士聊聊,我过一会就去找你,温存的时间暂时就到这里了,接下来是战前会议的时间。”
雷曼稍微犹豫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离开了,目送雷曼离开的莎夏将手轻轻的按在胸口,祈祷起来:
“他是我的护甲,引导我行走在光中……..”
雷曼没有听到的莎夏低声的祷词,他已经走到了游艇的二层,在二层的小甲板上,他看到了贾维克和泽林斯基,然后这两人的行动让雷曼当时差点就从楼梯上摔了下去在他看来,泽林斯基好歹是个人,贾维克明显不是个人,就算是同僚,他俩也不能那么熟悉热络吧……就算他俩熟悉热络,一个中层指挥官,一个武器研究院的博士,做的事情怎么也得高大上一点是不是。
比如说迎着夜晚的海风坐在椅子上喝着酒,抽着烟谈论着多元宇宙之间的军国大事什么的是吧……………?
然而映入眼帘的却是……..
“虽然我不知道你这调料是啥,但是吃着是真过瘾。”泽林斯基手里拿着一把烤串正吃得满嘴是油,一边吃一边还趁着吹气的间隙不停的夸贾维克。
而就在泽林斯基伸手的方向,外星人贾维克正站在一个雷曼异常熟悉的长条形的烧烤架子面前,拿着一大把烤串,正在烧烤一边烤还一边时不时的把一种发光的粉末撒到肉串上一边撒,一边给泽林斯基介绍:
“这是我们那宇宙一个叫汉纳的种族提供的贡品,当调料吃味道特别好。”
他喵的感情刚才开始就闻到的烧烤味是你们搞出来的啊,亏的我还以为是魔理沙折腾出来的?!
在内心吐槽完毕之后,雷曼面无喵情的走了过去注意到雷曼过来的贾维克举着手里的调料瓶子向雷曼挥了挥手:
“临时指挥官阁下,来两串?”
“你们哪来的羊肉”雷曼抽了抽鼻子后问到,“船里赠送的?不应该啊?”
雷曼觉得是不应该脚下的东西虽然看起来是游艇的样子,但是实际上是赛博坦军工6厂生产的跨世界载具只不过是变形成了游艇的样子他怎么想都觉得擎天柱他们应该不会在载具里附赠全套烧烤工具和羊肉。
贾维克正要解释什么雷曼就听见拐角传来一阵声音,伴随着这一阵高频率的倒腾脚步的声音,雷曼看到塔塔露头顶着一大盆子肉类还有别的什么东西跑了过来,一边跑一边喊:
“来了来了,羊肉,大腰子,玉米,韭菜,魔理沙干活还是快……….指挥官啊!”
原来你们俩也参与了…………雷曼只觉得嘴角直抽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