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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哈卡随即伸出爪子，如同抓鸡崽儿一样抓住跳虫和刺蛇，低吼着问到：
“你们，效命于谁？”
刺蛇和跳虫瞬间安静了下来，德哈卡松开了爪子，跳虫和刺蛇在他面前乖巧的跪伏于地，德哈卡发出一阵像是笑声的奇怪声音，他转身看向士狼：
你再稍等一下，很快就能完成了，他想要的军队，然后你就可以带着他想要的增援走了
士狼不明所以，站在那一动不动，而就是在异烙斯上发生着这惊人一幕的时候，人类的世界，阿克图拉斯明斯克也收到了雷曼的求援信息，只不过那条求援信息怎么看都更像一份邀请，因为那上面并没写着速来xx地救我的性命，而是写着诚挚的邀请阿克图拉斯明斯克先生以及旧世界的诸位来参加新世界的加冕仪式。
这让明斯克陷入了沉思，说实话，他是不想去救援塔桑尼斯的，这里必须说清的是，他不想救援的是塔桑尼斯，而不是不想去救雷曼，毕竟雷曼代表的是他的妻子可能唯一的生机，如果需要的话，他会去救雷曼，但是他不想救塔桑尼斯。
他很清楚雷曼自己不需要救援，因为他确信雷曼手里的科技水平，想跑的话，不需要他去救援，雷曼请求的救援是为了塔桑尼斯，但是为什么要救塔桑尼斯呢？塔桑尼斯被那些虫子屠个干净对他才有好处，那样联邦的权力机关，财富和军队都化为灰烬或者群龙无首的时候，他才好站出来接手。
救援塔桑尼斯，他为什么要去？
但是雷曼发给他的具体消息却不是关于救援，而是关于“新世界的加冕”的，明斯克开始思考起这句话的含义来，在思考的时候，他的脑海中浮现起雷曼的样子。
他这些年什么人类的妖魔鬼怪都见过了，准确的说，是人心的什么妖魔鬼怪都见过了，在他的眼里，那才是最恐怖的地方，但是雷曼却给他一种更加危险的感觉，这种感觉不是来自于雷曼的邪恶，更像是一种自觉。
他像猫抓老鼠之前一样在心灵中凝视过雷曼，像数学家研究数字奥秘一样研究过他，雷曼手中掌握着强大的力量，却没有试图征服人类世界，他究竟是为了什么？
人有了权力的时候，是一定会表现出来的，这就好比升级做父亲的男热一定会对孩子发号施令，掌握了某个女人欠条的恶棍一定会对女人意图不轨，手里握着宝剑的人没道理不砍下去明斯克感觉雷曼充满了矛盾，他觉得他的判断标准在雷曼身上不适用。
所以他即不想去把自己手上有限的部队折损在塔桑尼斯，也不相信雷曼邀请他去分享权力的说辞，他觉得雷曼不是重视权力的人，但是就不去么？
明斯克想了很久，想到了他身后的势力，想到了凯联和尤摩杨关系，又想了想自己的妻子，在这漫长黑暗的思考过程中，仿佛一丝出现在隧道尽头的亮光一般他注意到了一个之前被他忽视的细节，那就是雷曼到了目前为止统合塔桑尼斯上的残兵的手段。
“塔桑尼斯临时最高指挥”
明斯克仿佛念叨了几次这个头衔，嘴角忽然浮起一丝笑容，他猛地站起身，向门外的侍从吩咐：
“副官，通知我的将军们和咱们的支持者们，紧急会议！”
而就在艾尔，奈拉奇姆，异烙斯，明斯克，这四股狂风开始在塔桑尼斯上凝聚成风暴之眼的时候，雷曼正在塔桑尼斯上面临着他体验过的最绝望的防御作战。
第351章 数学家和艺术家的棋盘
这种雷曼感受到的绝望，不是那种突然的绝望，不是你在某一天忽然得到消息说一发蘑菇蛋还有20分钟就要落到你头上的那种绝望，塔桑尼斯战场上弥漫的，最终汇聚到统帅心中的绝望是一种系统性的绝望，就好像你的人生一直在996或者712，然后在某一天你突然倒在地上，在弥留之际，你感觉到的你落到今天这个地步，都是你之前的人生铺垫好的一样。
人类和虫群的部队在黑夜中交火，这场不对称的战争从傍晚一开始就是血战，人类的鲜血泼撒在大地之上，如果是白天，大概会很显眼，但是在黑夜的遮蔽下，那象征着勇气和希望的热血却不是那么容易看见了这就好像人类的抵抗在如同黑夜一样的虫群面前一样，一方面是因为虫群的源源不断雷曼总算亲身体验了一把什么叫“我的虫群源源不断”，而另一方面，也是因为一个乍一看上去有些飘渺的原因。
这个原因，就是士气，无论雷曼怎么努力，联邦军的士气都在快速崩坏着，这种崩坏导致着战线大规模的崩溃，雷曼怎么提供火力支援都阻止不住。
那这是怎么回事呢？
用一句话来说，那就是特仑联邦的士兵，大多数是没有灵魂的。
那么联邦士兵的灵魂呢？
答案是去了两个地方，一个是手握资本的人的钱袋子里，一个是自己脑内的监牢中。
特仑联邦的社会是畸形的，那是一种资本至上的制度发展到极致的畸形，社会绝大多数的财富都集中在极少数人的手中，比如说那些创始家族，这些家族把持着大到星际飞船，小到一块面包的所有产业，而所有的人类都是他们的奴隶。
因为饥饿，寒冷和贫困，社会的大多数人，包括士兵们都必须向这些少数的掌控者缴纳自己的全部才能换来生存的机会。
在汽车可以飞天，飞船可以跃迁的社会中，却存在着被人类早就应该抛弃历史的垃圾桶中的奴隶制，而这奴隶制压迫的就是全体人民，包括那些士兵和他们的亲人。
压迫制造财富的劳动人民，就是压迫世界上的温情，压迫人性的美，是一种极端的耻辱。但是特仑联邦的人们就是在这种极度的耻辱中生存着，他们被无休止的压榨碾压成了资本靴子下的污泥，然后又在资本吹起的冷风中硬化成一碰就碎的烂泥雕塑。
特仑联邦的广大人民平时脸上不是屈辱，就是愤恨带来的麻木，生活的法则以及克普鲁的人类秩序已经给他们下了定义，塑了形，他们体验过了一切，忍受过了一切，承受过了一切，放弃了一切，这些横遭蹂躏的人们为什么会沦落至此暂时不说，但是他们确实是已经将一切都交到了资本的口袋中，包括自己的灵魂。
联邦的士兵就是这些苦难的人民的一部分，他们的家人也是，那么除去这些被生活压迫不得不将自己的灵魂扔到资本的口袋里去换取生活必须的人们，联邦军队中还有一些士兵，那就是“再社会化士兵”，这些士兵全都是反对联邦统治的人，或者是最大恶极的罪犯，在神经手术，机器和药物的强行控制下，忘记了一切，变成了活生生的战斗机器他们的灵魂被监禁在自己脑内的监牢中。
那么，你让这两种人面对虫群这样绝望的敌人，会发生什么呢？
失去灵魂照耀的人，是沉浸在一种终极黑暗中的，是一种连恐惧都没有的虚无，而虫群带来的恐惧则如同一道刺破这种麻木的平静的恐怖之光，让一切都开始了崩溃。
在漫长的黑夜中，延绵不断，如同海浪一样的虫群攻势，让之前因为求生本能而拼死抵抗的人类部队开始了崩坏，这还不算那些脑内的禁锢因为虫群带来的恐怖而失效所以开始发疯的“再社会化士兵”。
虫群的大军从各个方向潮水般的绞杀人类的各个抵抗据点，“顶住，都给我顶住！”的声音刚响起不久，更响的“赶紧奔宇宙港逃命吧！”的声音就压过了抵抗的呼声，残兵败将到处乱跑，如同早春大河之上的冰凌一般，破裂，崩溃，飘荡，然后奔腾，咆哮，冲垮一切有意义的抵抗。
溃败是可怕的，弧光坦克的驾驶员为了争夺生路，会和陆战队互相残杀，也有陆战队员为了活命而将那些速度快的秃鹫车驾驶员打死然后打算夺车逃跑的，象征暴力的军队在一瞬间变成了慌乱的老鼠，一直被压迫统治着，灵魂一直麻木黑暗的底层士兵们被虫群的绝大恐怖一【创建和谐家园】，都开始发疯。
但是，这并不是人类的全部。
在这恐怖的浪潮中，也有人拼死抵抗，之前说过，溃兵们如同春汛解冻的大河之上的冰凌，那么还有一部分人类士兵，则如同水中的磐石，任由恐怖之潮冲击着自己，依然巍然不动，拼命的架住死神的镰刀，在黑色和死神的双重阴影中点亮抵抗的怒火。
他们不屈不挠，虽然被虫群切割开各自为战，但是依然坚守阵地，他们在坚守高低和要塞，他们在平原之上拼命用尸体堆积出堡垒，在朦胧的月色笼罩下，在尸体超过了活人数量的情况下，在血海尸山之上拼命开火，死神的骷髅在黑暗中逼近他们，却被咆哮的枪火逼退！
也正是因为这些人，雷曼才勉强维持住了塔桑尼斯的抵抗战线，他将少数的精锐部队投放向坚决抵抗的据点，然后命令空军和舰队进行轨道大轰炸，为撤退的人群炸开一条道路，封闭崩溃的据点的通信，并且将坚决抵抗者的频率传遍整个星球，在黑暗中艰难的维持着抵抗战线。
他的谋略都已布下，但是现在还不到发动的时候，他就必须要坚持下去，这是他和主宰的棋局，而他和主宰恰好是两个经典的风格对立的棋手主宰活了无数的岁月，老谋深算，准备周全，几乎没有心理弱点，绝对的冷静和坚定，在战术部署上，有脑虫执行，攻守进退皆有序，如果说人类历史上的军事大家所说的完美军队真的存在的话，如果其疾如风，其徐如林，侵略如火，不动如山这句孙子兵法上的完美完美态势存在的话，虫族大军绝对是很接近的。
那么主宰是这个风格，雷曼是什么风格呢？
齐柏林此时此刻站在雷曼身后，看着她的这位面相年轻的统帅，觉得无论如何这场战斗都足以成为战舰少女们后来的教材，因为和主宰相比，她的这位年轻统帅则正好相反他用兵有一种野兽一样的直觉，喜欢用奇兵，仿佛在用一种高出这个世界的视野，如同高空中盘旋的老鹰一样盯着战场上的一切，他心中所想的事情，大概鬼神都难以知晓。
如果说，真的要齐柏林比较的话，那么主宰就是一名灵魂中有着计算公式的精确数学家，而她的年轻统帅给她的感觉则是一名头脑中奔驰着闪电的艺术家。
这是一场数学家和艺术家之间的战争，究竟是数学家计算的注定会压溃敌人的战场先成型.
“还是艺术家期待的奇妙计谋率先变成现实.”想着，想着，齐柏林不禁说了出来。
“你这么想，可就错了，齐柏林，”雷曼听到齐柏林的呢喃，立刻反应过来这位战舰少女在想些什么，“我也是数学家，只不过，我看这场战争的角度和高度与主宰不同，我们期望的等式的结果并不是同一种东西。”
齐柏林听到这句话，不由自主的移动视线，和雷曼转过来看着她的视线对上，看着雷曼的眼睛，齐柏林不禁哆嗦了一下她这位年轻统帅算不上眉毛，但是此时此刻眼睛里却如同有一把在绝对零度的寒冰之中铸造出的宝剑一样，发出尖锐的寒光，这种寒光让她在一哆嗦之后，情不自禁的问了一句：
“那您期待的结果是什么？”
“我要把艾蒙的棋盘，砸个粉碎，等着吧，这场战斗的转机就快到了。”
说罢，雷曼将注意力重新转回战场之上，俯视着脚下的塔桑尼斯，而在他的视野中的一个点上，在塔桑尼斯的地下，莎拉科根喘着粗气，终于又回到了联邦的灵能信号发射器的所在她凭借自己强大的灵能带来的攻击力和心灵能力，趁着混乱一路杀了回来，也纯属是被逼无奈。
她本来计划着吸引来这些虫子之后观望一下虫子们的战斗力，然后根据虫族战斗力强悍与否，她再决定究竟是趁乱彻底消失，还是加入这些异形，继续攀登力量的高峰，但是雷曼投放的上千个信号发射器彻底搅乱了她的计划。
本来看到虫群这种压倒性的力量以后，莎拉已经决定投靠虫群了，她因为从小的经历对于人类没有任何的好感，而在感知了虫群在寻找强大的灵能个体之后，本来已经打算和虫群一拍即合了，但是上千个信号发射器扔下来，莎拉就知道她和虫族的交流大计是暂时被搁置了。
在这么多信号的覆盖下，她的个人发出的灵能信号是没法被虫群感知的，她必须想想办法，她还没傻到去碰那些被扔下来的信号发射器，鬼知道那上面有什么装置会不会感知她的方位，所以她一路摸回了联邦的信号发射器的所在，再次启动了灵能信号发射器。
她希望发射一个信号，让虫群知道，她就在那里。
然后就在她启动信号发射器的瞬间，一直监控着所有的灵能信号发射器在灵能雷达上组成的大网的雷曼立刻就看到了星球上冒出了一个陌生的信号源，他立刻下达了命令：
“发送指令，所有信号发射器停机！”
信号发出，星球表面所有雷曼投下的信号发射器一齐熄灭，笼罩整个星球的杂乱无章的灵能信号网顿时消失，莎拉科根那个信号源顿时变得如同黑暗中唯一的火炬一样明显，主宰立刻感应到了那个最初呼唤虫群来的信号变得清晰无比。
在塔桑尼斯地下的莎拉科根也感应到了那些杂乱无章如同噪音一样在她脑海里想个不停的信号网骤然消失了，一时间，她觉得有些茫然这是怎么了？
雷曼的视线穿过星海，仿佛落在查尔之上，他仿佛自言自语的嘟囔了一句：
“那么，虫族摆脱终极宿命的机会就在眼前，然而这可能是个陷阱，主宰，你会怎么做？”
两个意志以种族命运为赌注的棋局还在继续，然而，在他们不知道的地方，在塔桑尼斯的地下废墟的某个角落，一个存在根本不被棋手知晓的微小棋子，联邦一个不起眼的运输飞船驾驶员，宇宙卡车司机，布兰登奈丁格尔，艰难的醒了过来。
第352章 冰龙咆哮（中）
在那个节骨眼上，莎拉和布兰登都是相当惊讶的，只不过两人惊讶的原因不同，但是这两人的惊讶却又都有着相似的根基---那就是自信。
莎拉-科根觉得惊讶，是因为她对于她自己的灵能很自信，尤其是在心灵感应方面---可以说在一般的灵能者面前，生物是无从遁形的，这就是为什么联邦灵能等级si-dex达到3的人就能被称为“追踪者”（注释1），他们能够感知灵能残留甚至是残留思念；而到了莎拉-科根这个等级……
到了这个等级，这姑娘就像是移动的某光头势力的心灵感应信标一样---莎拉很自信不可能有任何人类能在不被她察觉的情况下，摸到她身边，所以当冰龙里面装着布兰登，打破墙壁出现在她旁边的时候，莎拉是极度惊讶的。
布兰登-奈丁格尔觉得惊讶，是因为他对于自己的记忆很自信，尤其是在图像方面---他从小没啥长处，就是能记得人脸以及其他图像；他以前在阿格瑞亚跑货运土豆的时候，见过阿格瑞亚的大小姐艾瑞尔-汉森，而且为了从公司请病假休息几天，还找大小姐开过假条（注释2），对于那个平易近人的星球主管家的大小姐，他可是记忆相当深刻。
所以当他看见莎拉-科根的时候，立刻就觉得他好像看到了艾瑞尔的女儿或者妹妹了一眼，因为那模样，长得实在是太像了。
冰龙上的otacu没有人类情感，它只是按照逻辑引擎和数据库运转，那么莎拉-科根作为注册在案的联邦顶级科研人员，在这种周围有危险的情况下，能保护自然是要保护的，所以冰龙的行动是准备救援莎拉，所以冰龙发出了柔和的女声，告诉她【这是联邦军冰龙可变战斗机，准备接受救援】。
在听到这个驾驶员准备救援她的时候，莎拉-科根的心脏剧烈的跳动了一下---如果她真的像她表面上所演的一样是个被困地下的科研人员的话，她此时应该是非常高兴的，她确实也是在这样演戏，但是问题是她不是啊！
她现在呆在这是为了吸引虫群的到来，但是她又不能一直留在这，因为在雷曼关闭所有其他的信号发射器的时候，莎拉就觉得有点大事不妙了，她能感知到那些杂乱无章信号的消失，而且她也相当清楚这样能够带来的可能后果，或者说，幕后指挥这一切的人究竟想干什么。
那就是，散布信号发射器的人，肯定跟她是敌对的，而且现在，因为就剩下一个信号发射器的缘故，她暴露了。
她之前有些纠结---究竟是继续等待虫族，还是先离开这里，但是不管怎样，她都不想和联邦军合流，因为她刚刚屠杀了一个研究所的联邦军，她相当清楚，这件事藏不住的，跟联邦军合流那不是找死么。
眼看着冰龙越靠越近，莎拉-科根的脑袋飞快的转了一下，她比较了一下灵能信号发射器的核心组件的大小和冰龙看上去应该具备的载荷能力，心里已经冒出了一个想法，她不动声色的扮演着一个慌乱的学者，等着冰龙来救援她。
而另一方面，被困在冰龙驾驶舱内的布兰登，眼看着冰龙的驾驶座旁边弹出一个小型的临时附加座位，心里的不安感却越来越强烈，他感到那个显示器上投影出来的少女，散发出一种他说不清楚的波动，仿佛有一种不清不楚的感觉从那个少女身上散发出来，让他浑身起鸡皮疙瘩，这让他不禁大喊起来：
“等一等！！！”
冰龙的救援行动稍微停滞了一下，但是很快又继续行动起来，毕竟布兰登现在只是个犯罪嫌疑人，otacu不会听从他的命令，但是冰龙确实在靠近的同时询问起莎拉来：
“莎拉-科根，根据数据库显示，这里并不是你的研究区域，你的权限代码与本区域并不兼容，请问你在这里的理由是？”
听到这种说话的方式，联想到之前她没有感应到人类的事实，莎拉顿时觉得自己似乎看到了真相，那就是眼前这个东西很可能是没有驾驶员的，应该是某种自动化程序在控制，既然是这样的话，那就好办了。
莎拉一边装的满脸惊恐，一边回答到：
“这是一次临时调动，情况紧急，还没更新数据库吧，你再查阅一下。”
而冰龙也相当的配合，柔和的女声再度响起：
“链接联邦数据库，等待中，信号受到严重干扰，联邦军数据库无法访问，无法验证联邦军高级研究员莎拉-科根的证词，检索其他命令………”
行了，直接石锤了，这东西是某种电脑程序在控制，既然是这样的话，那就好办了‘攻破规则的壁垒，有时候可比攻破智慧意志的壁垒，容易的多---莎拉这样想到。
被困在冰龙的座舱内，相比于莎拉的好心情，布兰登的则感觉像是掉到了冰窟里一样，因为这个突兀的出现在一个燃烧着的联邦军地下研究基地的少女，给他的某种奇怪感觉实在是太糟糕了，说不清道不明的某种感觉让他再次本能冲动的喊了出来：
“她在撒谎！”
otacu虽然是很聪明的电脑，但是并没有智慧，与所谓的ai相差太远，理解不了语义，更理解不了什么叫直觉，所以直接无视了被固定在座椅上的布兰登，走到了莎拉-科根身边，放低了身躯，并且打开了座舱盖。
在座舱盖打开的瞬间，莎拉-科根可算是彻底傻眼了，她那一直伪装的很好的表情都出现了一瞬间的迟滞---座舱里居然t的有人！！！
在下一个瞬间，这些年锻炼出来的心性让莎拉快速的冷静了下来，并且分析了情况---坐在驾驶舱里被固定着的男人绝对不是驾驶员，因为第一刚才说话的是个柔和的电脑声而眼前这是个大男人，而第二，这男人的姿势和神态，明显一看是很不舒服的被固定在那的。
莎拉很清楚联邦军规，能让机载电脑出面执行任务的情况不多，要么是驾驶员失去了作战能力，要么是坐在载具里的家伙，对于载具没有实际操控能力，不管怎么样，莎拉都在一瞬间确定了布兰登的很多猜想。
另一方面，她也更加警觉了起来---不管眼前的男人是不是有控制权的驾驶员，她都没有感应到他，那么既然不可能是她的能力出了问题，也不太可能是这个男人有某种奇妙的能力，结论就只有一个了---这战斗机甲上有什么能抑制灵能信号，或者说阻断信号的装置。
莎拉-科根觉得欣喜若狂，她一边维持着脸上的演技，一边爬进了驾驶舱。
而另一方面，眼看着这个看着明媚靓丽，但是给他的感觉宛如面对虎豹蛇蝎一样的少女爬进驾驶舱并且坐在了自己旁边的小座位上，布兰登只能尴尬的笑了笑，同时，因为担心那个机密货物的关系，他几乎本能的用脚尖碰了一下那个圆滚滚的金属圆柱体，试图把它踢远一点。
这一踢可坏了事，本来就在寻找可能存在的干扰灵能信号的源头的莎拉的注意力，立刻就被这整洁的座舱内那突兀存在的圆柱体吸引过去了，莎拉-科根立刻就想到了那可能，或许就是干扰她能力的东西---原因也很简单，就算联邦军研究的灵能【创建和谐家园】真的存在，也不可能安装在这么一个装甲火力看起来都不是特别出众的变形机甲战斗机上，而且还任由着机器乱跑？
那么如果真的有这样的装置在场的话，一定会是某个不属于机器自带的某装置。
但是为什么，为什么这个看起来毫不相关的男人，会知晓那个装置，并且做出一种下意识的保护姿态？
既然有疑问，就要搞清楚，莎拉-科根立刻装的有些可怜的问布兰登：
“你是谁？”
给出答案的不是布兰登，otacu毫无隐瞒的将布兰登登机的经过说了一遍，并且明确表示布兰登是犯罪嫌疑人，得知布兰登是这么个身份的莎拉一边好像害怕罪犯一样的往边上靠了一下，一边心里却乐开了花---想搞定这么个家伙，不会太难的。
就在她这么想的时候，在驾驶舱的盖子就要关闭的时候，异常发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