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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拯救黑化仙尊 》-第 21 页  护眼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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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江少辞叫傀儡人过来的?

        傀儡人帮他们拿药箱、递剪刀、收拾杂物,最后还落了一顿骂,委委屈屈地走了。牧云归刚经历了一场战斗,腿上还受了伤,包扎好后不免露出疲色。江少辞看到,起身道:“你睡一会吧,我先出去了。”

        牧云归确实有些累了,关了窗户后就回床上休息。江少辞回到房间,看到厢房的窗户落下,声音渐渐停息,才打开水镜,掐灭声音,静静看上午的比赛。

        擂台四周都装了留影石,可以完整留下对战当天的光线、动作、声音,但并不是实时的。往往要等到比赛结束,主办方将留影石里的画面拼接好,适当裁剪一下,才会传送到水镜中。

        牧云归辰时末打完比赛,直到现在午时过半,水镜中才更新了今日的比赛留影。

        这也是明明有更方便的水镜,大家还是喜欢去现场看打斗的原因。真的就是真的,假的就是假的,无论留影石多么逼真,也无法改变它是一段冷冰冰的过去的影子,远不如现场看过瘾。面前光影变幻,画面里的人色彩绚丽、神态如真,嘴一上一下开合,却听不到任何声音,如同一部盛大滑稽的皮影戏。

        影像最开始,东方漓去找牧云归说话,牧云归躲开,还突然攻击,害东方漓摔倒。随后她们两人开始对战,某块留影石突然晃了晃,影子模糊了一瞬,没看到东方漓怎么取出三阶符,只看到东方漓发出一阵强烈的攻击,牧云归被击伤,还质疑裁判不公平。裁判说没有犯规,东方漓趁牧云归和裁判说话时进攻,专门压着牧云归的伤口打。

        江少辞看到这里,冷冷笑了一声。

        偷用违禁品,裁判偏袒,乘人之危,这么多重【创建和谐家园】叠在一起,东方漓竟然还打输了。反而牧云归在战斗中被激发了灵感,想出了新的战斗方法,剑风更上一筹。在这个方面,倒还要感谢东方漓。

        比赛过后照例有专访,牧云归早早离开,投影中出现的只有东方漓。东方漓对着留影石泪盈于睫,带着哭腔说:“我为今天这场比赛准备了很久,但是开赛前不慎伤了脚,无法施展全力。我并没有责怪牧师姐的意思,都怪我不小心,和牧师姐没关系。我只是恨我自己,我输了没什么,却要连累支持我、爱我的人为我担心。我对不起大家。”

        说完后,她的眼泪划过眼眶,从脸颊上落下,看起来颇为落寞无助。

        江少辞冷着脸按灭水镜,再看下去他脑血管都要被气爆了。江少辞坐在屋中缓了一会,毫无感情地对傀儡人说:“去取纸和笔来。”

        因为擂台出现意外,下午的比赛取消了。东方漓受伤惜败一事很快在天绝岛传得沸沸扬扬,弱柳扶风的美人哭不稀奇,但原本骄傲坚强的大小姐都忍不住落泪,那杀伤力就惊人了。

        许多人看了东方漓落泪的画面,心疼的不得了。他们未必看了全场比赛,却已经在脑海中补充出一整套故事。一个恶贯满盈的坏人只要做了一件好事,所有人都会盛赞他浪子回头;而一张白纸只要溅了一个墨点,就会被人铺天盖地地指责辱骂。

        经过这件事,东方漓和牧云归的口碑两极翻转,许多人都说东方漓真性情、不做作,而牧云归比赛前不搭理人,东方漓好心找她说话,她还突然拔剑,害东方漓摔伤了脚,导致比赛惜败,就很不讨喜了。众人纷纷指责牧云归假清高、装架子之流,短短一下午,舆论快速发酵,风声都吹到了南宫家。

        南宫玄听到后,沉默了片刻,带着药膏来看望牧云归。南宫玄了解牧云归的性情,知道她并非如此。她受了伤还被那些人指点,不知道该有多难受。南宫玄怕牧云归想不开,特意上门开解她。

        南宫玄提着东西站在牧家门口,暗暗感叹人和人果真不一样,前世那些女人无论受了多大委屈,南宫玄都懒得关注,随便塞些珠宝灵石就打发走了,而现在牧云归受委屈,南宫玄不光主动上门,还怕她多想,没敢挑太贵重的礼物,只拿了适合她现在修为的伤药。

        所以说,根本没有天生不懂体贴的男人,只看他有没有放在心上罢了。

        南宫玄敲了门,站在门口,久违地感到忐忑。牧云归现在该不会在哭吧?他一会见了她要如何安慰,是不是能趁机修复这段时间他们有些疏远的关系?

        南宫玄正在胡思乱想,面前的门开了。南宫玄脸上的笑在看到对方时尽数凝固,眼睛中的柔情像退潮一样飞快冷却。

        江少辞站在门后,漫不经心问:“有事?”

        南宫玄一眼就扫到江少辞身上的黑衣,这套衣服正是前世属于他的二十岁生辰礼物。这一世南宫玄的二十岁生辰已经过去了,他本以为牧云归会准备新的礼物,但他等了许久,牧云归毫无表示,仿佛忘了一般。南宫玄安慰自己是因为这段时间比赛忙,牧云归可能没注意,但是今天一开门,他看到另一个少年穿着原属于他的东西招摇过市,心情还是阴霾起来。

        不知道是不是巧合,江少辞每次穿这身衣服,恰巧都能和南宫玄撞到。南宫玄被近距离【创建和谐家园】了好几次,忍耐早已到达边缘。他勉强忍着,硬邦邦说:“我来看望云归。方便进来吗?”

        南宫玄作势要进门,然而江少辞单手撑着门板,并没有放松的打算。南宫玄被江少辞挡住,眯着眼抬头,见江少辞偏头一笑,说:“不方便。”

        南宫玄给江少辞颜面才说了句客气话,没想到他还蹬鼻子上脸了。南宫玄脸色阴沉,冷冷道:“我来见她,和你有什么关系?牧云归呢,让她过来和我说话。”

        江少辞并不让开,说:“她在睡觉,总不能为了无关之人就吵醒她。南宫公子,没事的话,麻烦回吧。”

        南宫玄气得不轻:“她在睡觉,你怎么知道?”

        “不然呢?”江少辞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你莫非有什么误会吗?”

        江少辞笑容浅淡,眸中隐隐含着尖锐的光。南宫玄只一瞬间就领会了那种眼神的含义,顿时气冲脑门,双拳紧绷:“让开。”

        江少辞笑了声,纹丝不动。南宫玄忍无可忍,出拳揍向那张他早就看不顺眼的脸。江少辞侧脸,正正好躲过,另一只手也握成拳,用力冲向南宫玄的鼻梁。

        短短片刻,两人过了很多招,江少辞始终站在门前,没让南宫玄靠近一步。最后,江少辞屈指在南宫玄胳膊上的穴位飞快一击,反手化掌,重重拍在南宫玄胸上。

        南宫玄整条胳膊突然卸了力,被江少辞一掌推开,后退了两步才站稳。南宫玄抬头,极其震惊地看向江少辞。

        南宫玄前世是修到开阳星的高阶修士,多年来站在修真界顶端,从未输过。在南宫玄的印象中,自从他拿到《凌虚剑诀》,【创建和谐家园】大进,就少有人能和他过手了。

        可是现在,一个除了脸一无是处的漂亮少年,竟然拦住了他的动作,还将他击退两步。

        南宫玄惊骇不已,而江少辞却漫不经心,一副随便活动活动手的样子。他捏了捏指节,对着南宫玄挑起一边眉梢,说:“还不走?她为何会受伤,你心里清楚。管好你的未婚妻吧,这里不欢迎你。”

        江少辞说完,就砰地一声关上门。牧云归正好从厨房走出来,问:“外面有人吗?”

        江少辞拍拍袖子,随口道:“没有。”

        牧云归皱眉,没有吗?刚才她明明听到了说话声。牧云归狐疑地扫过江少辞,他从门口回来,捏动手指,像是刚刚活动过筋骨的样子。

        太可疑了,牧云归不由问:“没有人,那你去门口做什么?”

        江少辞眼睛都不眨,说:“我开门透透风。”

        牧云归默默抬头,看向宽阔敞亮的院子。开门,透风?

        不过门外并没有动静,应当没事,牧云归就只当江少辞又发神经了。她回到厨房,将糕点盛好,放在案板上自然风干:“不要偷吃,再等一等,晾凉了才能吃。”

        江少辞不甚走心地点头,一看就没往心里去。牧云归腿上敷了药,又好好睡了一觉,伤口已经愈合得七七八八。她元气恢复,整个人又生动起来。牧云归一边摆放糕点,一边问:“江少辞,等打通星脉后,修士是不是就会产生天人感应?”

        江少辞环着臂,靠在厨房门边,问:“什么意思?”

        “比如能感应到凶吉,尤其是对自己不利的情况。”

        江少辞听后默了一下,问:“你感应到什么了?”

        牧云归用帕子擦手上的面粉,迟疑道:“我好像能听到别人脑子里的声音。”

        江少辞眉梢抽了下,默默看着她。牧云归也觉得这句话听起来像是精神有问题的样子,她无奈道:“并不是我臆想,我是真的听到了。只是不常见,截至目前,我只听到了东方漓脑子里的声音,仅有三次,但每次都是她要对我不利的时候。”

        江少辞似乎明白了什么,问:“这次比赛,还有上次你说修为停滞,都是因为听到了她脑子里的声音?”

        牧云归悄悄点头。江少辞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情,牧云归紧张地盯了一会,小声问:“你相信吗?”

        这么怪异的事情,要不是自己亲耳所闻,牧云归都不会信。但江少辞脸上毫无波澜,完全不觉得她得了失心疯,而是在认真考虑她的话:“大千世界,无奇不有,我虽然没见过,但曾听闻有些人可以预知凶吉。不过,正常人没有这个功能,你以后不要和别人说了。”

        牧云归轻轻“啊”了一声,认真地反问:“这难道不是大家都会的事情吗?”

        江少辞看着她,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他有点理解当年他说升级星脉很简单时,周围人的心情了。

        真是风水轮流转啊,江少辞低叹了一声,说:“不是。想什么呢,哪有这种好事。”

        修行危机四伏,即便是高阶修士、名门子弟,稍有不慎也会陨落。如果可以预知自己的气运,甚至在别人欲要加害时可以听到……不知道有多少人会为之入狂。

        越是强大的人越惜命,谁不想给自己多加几道保险。历史上每次有预知凶吉的宝物现世,必然伴随着腥风血雨,而拥有预言能力的人、兽等族群,无一例外都会被捕杀殆尽。

        据江少辞所知,在他那个年代还存活着的有预言之能的人,只剩下北境那一支。北境冰天雪地,易守难攻,再加上他们家投诚北辰皇室,世世代代为皇室效劳,以此为交换得到了整个北境的保护,这才幸运存活下来。要不然,他们家也是灭族的命。

        江少辞一直很好奇传闻中可以窥探天命的言家,可惜无缘得见,没想到,一万年过去,他竟然在这里看到了同样拥有窥听能力的牧云归。

        牧云归和言家有什么关系不好说,但至少能证明,如今北境依然有人迹,言家人还存活于世,那慕家必然也活着。

        真是苍天不开眼,末法时代那么多生灵灭绝,为什么就没灭了慕家呢。

        江少辞意外得知自己的老对头还活着,一时颇为惆怅。牧云归终于解开了一个疑惑,但是又生出许多新的疑惑。别人都听不到,为何独独她可以?

        牧云归想不懂,但她至少能确定,听到东方漓和系统的对话并不是什么正常事,以后她不能再透露给别人了。牧云归擦干净手,要回厢房修炼。出门时,她见江少辞一脸不高兴,好奇问:“你怎么了?”

        江少辞摇头,吁气道:“没什么,只是有感而发,好人不长寿,祸害活千年。真是报应啊。”

        牧云归一脸诡异,江少辞在骂他自己?他疯了吗?

        牧云归静静看着他,说:“那你慢慢感慨,我回去了。等糕点干了,记得收起来。”

        江少辞随意点头,拎起一块糕点,一边吃一边回到阁楼。经过牧云归提醒,江少辞再次打开水镜,这次他刻意留意,果然,在比赛开始前看到一个小白点。

        江少辞放大,等看清那是一只蠕动的白虫子后,又默默缩小。虽然只有一瞬,但已经足够江少辞认出来,那是冰蝉蛊。

        江少辞后仰,靠在椅背上坐了片刻,倏的一笑。中午时他不确定,现在有了冰蝉蛊,他终于想起来了。

        牧云归当然没见过那种风符,因为这是流沙城的秘法。流沙城是西流沙最大的城池,西流沙在仙界大陆西北,明明北方就是雪原,但这里却常年干枯,寸草不生,所在之处是一片茫茫沙漠,周围万里皆是荒野。西流沙因为条件苦、环境差、人迹罕至,是出了名的三不管地带,三道九流、黑白逃犯、仙门弃徒,都混迹在那一带。

        所以流沙城也有另一个广为人知的名字,犯罪之城。

        那个地方流出来的东西,自然不会走光明正大的路子,牧云归预料不到很正常。江少辞颇为好笑地想,天绝岛看似与世隔绝,实则卧虎藏龙。明明这里一千年都没有人来,却有人知道江少辞的独门剑法,还有人能拿出犯罪之城的地下黑物。

        真是有意思。

        风从窗外拂过,将桌案上的纸张吹得哗啦作响。江少辞随手压住,修长的手指下,正是一张画了一半的地图。

      第31章 剑招 你怎么知道写剑法的人是这样想的……

        南宫玄担心牧云归被外界舆论影响,其实还真是多虑了。牧云归早就知道天绝岛上的人不会真正接纳她,故而也没把这些人放在心上。一群陌生人而已,如何评价她,重要吗?

        更甚至,牧云归都不知道南宫玄来过。

        原本牧云归的赛程很不利,第一场比赛就是她,最后一场也是她,牧云归要横跨整个赛区,时间拖得非常难受。但是现在牧云归倒要感谢给她安排赛程的人,仿佛未卜先知,提前猜到牧云归会在第三场比赛受伤一般,特意给她空出了三四天养伤。中间这几天牧云归没有比赛,可以放心休息,然后迎接和南宫玄的决赛。

        赛程第四天,本来有一场东方漓的比赛,但是东方家宣称东方漓“负伤”,硬是推迟了,换成南宫玄和西门喆比。这是南宫玄第一场比赛,牧云归早早就守在水镜前,第一时间观摩了这场比赛。

        牧云归本来看得很认真,但是江少辞坐在旁边,一边吃东西,一边指指点点:“他这招用错了。写剑法的人原意是平剑横出,力达剑身,以攻代守,但是他力气没用到位,手臂也太低了,下一招变断风斩时,会连接不上。”

        牧云归最开始还勉强听听,后来江少辞说的越来越离谱,她忍无可忍,说:“你又在胡言乱语。你怎么知道写剑法的人在想什么?”

        江少辞卡了一下,一时没法回答:“我就是知道啊……这么简单的事情,靠剑招猜也能猜出来吧?”

        牧云归点头,让他装这个逼:“好,姑且算你猜出来的。那你怎么知道南宫玄接下来要变哪一招?”

        牧云归话刚说完,发现投影中的南宫玄用力横扫,力道刚劲,虽然不知道是不是断风斩,但确实是斩剑。

        牧云归沉默,江少辞轻哼一声,往自己嘴里塞了快糕点:“你看,我都说了。”

        牧云归心想算他蒙对一次,咬牙忍了。但是后面江少辞气焰越来越嚣张,对着南宫玄大肆点评,一会说剑招没到位,一会说下盘不扎实,嘴比嬷嬷挑秀女还毒。

        牧云归被他吵得根本没法看,她扣过水镜,半空中的浮影顿时消失。牧云归冷着脸,说:“你还看不看了?”

        “不看最好。”江少辞仿佛没听出来这是句反话,拍拍手说道,“他全是错误示范,看多了会影响习剑的。”

        牧云归被他气得不行,脱口而出:“你这么行,那你来啊。”

        江少辞竟还真嗤了一声,站起身道:“我来就我来。”

        院子里,牧云归握着剑,目无表情盯着前方。江少辞站在树边,用力踹了树干一脚,树叶哗啦作响,震下来许多落叶断枝。江少辞随手拿起一根树枝,对牧云归示意:“开始吧。”

        牧云归心里冷哼,当真拔剑。她倒要看看,江少辞能搞出什么。

        牧云归向江少辞刺来,江少辞侧身后退半步,用树枝架住牧云归的剑脊,肩膀带着全身用力,将牧云归的剑推开,紧接着变招横扫,以一个非常刁钻的角度划向牧云归喉咙。牧云归感觉到软软的树叶划过她的脖颈,她脸色一变,整个人都肃整起来。

        江少辞手里拿的是树枝,如果是正常情况,她已经死了。

        江少辞用的这招和南宫玄刚才的断风斩很像,但又不完全一样。牧云归仔细回想,南宫玄的剑招比江少辞的工整很多,明显能看出来那是一招剑式,江少辞则相反,完全无形,却有剑意。

        剑法中剑招为次,剑意为上,即便是外行都能看出来江少辞的招式更灵活多变,真打起来,江少辞的杀伤力只会更大。

        江少辞用树枝挽了个剑花,将上面多余的枝节折掉,问:“现在,我能点评了吗?”

        牧云归不再说话了。以前江少辞总是说一些稀奇古怪的话,牧云归以为他走的是博采众长、杂学杂用的路子,没料到,他竟然有这么扎实的剑法基础。

        区区一根树枝就能变化出剑意来,那他确实有资格对南宫玄指指点点了。

        江少辞把树枝剔净,说:“不光是断风斩,很多地方他都理解错了。可能这就是自学的弊端吧,即便走入了歧路也无人提醒。拔剑,我来教你如何克制他这一招。”

        牧云归觉得江少辞的话很奇怪,他怎么知道南宫玄是自学呢?而且,他如何确定自己的理解是对的?

        但江少辞已经摆出起势,牧云归只能摒除杂念,赶紧跟上。江少辞一边用树枝比划,一边说:“我看了他所有比赛,发现他习惯于在破空式后接断风斩。他大概用这一招打败了很多人,剑式已经完全固化,但是创作者的初衷并非如此。破空式虽然看起来变化莫测,实际上是花架子,写剑法的人只是想迷惑对方,真正的杀招是太虚上截剑。但他却反其道而行之,把花哨的地方全留下来了,反而把真正的细节省略,你从这里破局,就可以反制此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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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北京时间:2026/07/06 23:29: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