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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招鬼 》-第 9 页  护眼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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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小马显然不是因为说这个才给我打电话,接着他说据说他那个朋友是早上七点从楼下跳下来的,可是……

        说到这里的时候他顿了顿,他说早上他们还一起吃了早点,他还觉得纳闷,他们住处也不是很近,而且上班线路也不在一起,他专门打电话给小马说过会儿一起吃早点,而且还告诉他他已经在他住处下面等他了,那时候小马刚好要出门,听见他朋友这么说自然是高兴,但是高兴之余也有些纳闷。

        小马说他也问了说为什么他会想起来找他一起吃早点,他那个朋友随便找了个借口搪塞过去了,小马说那时候他已经跳楼死了,怎么可能还来找他吃早点。

        我听见小马这么说,只觉得自己屋子也变得阴森了起来,于是就问说他确定是七点跳的楼?小马说警方都找过他了,说很确定就是早上七点左右的事,小马最后说他那个朋友绝对不会【创建和谐家园】的,一定和看到了那晚的监控有关。

        我只能安慰小马说让他不要胡思乱想,等警方的结果出来了再说,现在不要自己吓自己,我最后挂掉了小马的电话,只是觉得自己在家里有些草木皆兵的感觉,于是就打算下去小区下面晒晒太阳,到了一楼的时候却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电梯竟然被封了,电梯口立了一块电梯正在维修的牌子。

      第九章 迷离

        我记得早上回来的时候电梯还好好的,也没出什么事,好像也就是刚刚才有的事儿。巧的事,我出来没走多远就遇见了鲁飞,也就是我经常出入认识的那个门卫,我和他打了招呼问他说我们楼的电梯怎么封了,他笑呵呵地和我说电梯坏了,一直停在七楼不动,不上不下的,物业正在修呢。

        听见是七楼,本来还想多问两句的我,就像是心上忽然蒙了层阴影一样地住了口,然后就说了一句原来是这样啊,就没有打算继续问下去的势头。鲁飞却继续说我住在十一楼,要走楼梯上下上下的确是不大方便,但是在电梯修好之前也只能先委屈我了。

        我和他说了一些客套话,就没有再继续,接下来就在小区里闲逛,因为小区里的人大多数都要上班,基本上这个时候并没有多少人走动,显得有些冷清。

        最后我坐在绿化带之间的椅子上坐下来,脑子里却想的都是小马早上和我说的这件事,一时间自己也有些难以平复,哪知道只不过是一会儿的功夫,小马又打电话过来了,我觉得可能还是为着早上和我说的那事,于是就接了,可是电话接了之后那头却长久没有声音,我喂了好几声也没反应,我于是拿开手机看了看,起初是以为信号不好还是什么的,可是又凑到了耳边才知道不是,因为那头能听见一些声音,只是有些无法辨认。

        接着小马的声音出现在那头,他的声音还是早上那种慌乱的声音,他问我说我现在在哪里,如果我方便的话他现在就过来我这里,我说他这是怎么了,可是小马坚持说过来找我,只说电话里头说不清楚,而且现在他很害怕。

        我知道那种恐惧的感觉,于是就说我就在家里,他过来就好了。

        之后的时间于是就变成了我在下面等小马,小马打底过来的,我看见的士一直开到我楼下,这让我有些惊讶,因为单位离我家并不远,他走路也费不了多少时间的,而且当我见到小马的时候,只见他显出很疲惫的样子,我问他说这是怎么了,把自己弄成这样,不是挺精神的一个小伙子的吗?

        小马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来,但是看着比哭还难看,他提议说回我家去说好吗,我于是便没说什么,就带着他往家里走上去,走在楼道上的时候他一声不吭,我能感觉到他的古怪,大约也是真的被吓到了,他老家在的远,这里无亲无故的,单位里也就算我们相处得还好些,所以这也是第一时间为什么会想到我的原因吧。

        进到家里之后,他看见了我家里头这些奇怪的摆设,包括香和米,脸色变了变问说,我不上班原来是在家里捣鼓这些事情,当然他这不是开玩笑调侃的口气,而是有些敬畏的意思,接着他又看见那个纸人,就更有些害怕的味道,问说我在家里放个这样的纸人做什么,我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如何和他解释,就说忽然出现在家里的,又不能冒冒失失扔掉,就只能让它先这样在着了。

        小马默默地听了,然后又看了纸人一眼,就没说什么了,我招呼他在沙发上坐下,烧水给他泡了杯茶,等烧水的期间,我问他说倒底是怎么了,怎么忽然之间又要过来了。

        小马这才神秘兮兮地和我说,他和我说了那个殡仪馆朋友的事之后不久,他就接到了那个同事打来的电话,就在不到一个小时之前,他说那个朋友又不是他害死的,为什么他要一直缠着他,要是早上约他一起吃早点是要和他告别的话,那么又给他打电话是为了什么。

        这事着实吓到了小马,他有些惊魂未定的感觉,我倒了茶之后他喝了一口,算是给自己压压惊,我对这种事也不怎么懂,况且之前我也一直都是不信的,要不是自己身上发生了这些事,小马现在和我说这些,我一定也是不会信的。

        因为不懂,所以就不敢胡说,怕误导了小马,但就像施虎说的,任何事总要有个由头,所以我和小马说这事肯定是有什么原因的,他想想看是不是他忘记了什么,或许这就是他那个同事一直找他的原因。

        小马现在思绪乱得很,他想了一会儿就有些烦躁地在抓头,我见他这样,知道一时半会儿是想不出什么来了,于是就安慰他说如果一时间想不起就算了,他先冷静下来,不要给自己太多压力。

        我惊奇地发现自己身处在这样的事当中竟然还可以劝别人,小马沉默了好一久,这期间气氛有些压抑,不过我也没有说什么,怕扰乱了他的心绪,沉默期间他也逐渐平静了一些下来,然后我就看见他一直在盯着门背后那个纸人看。

        看了一阵之后,他忽然冒出来一句说,这纸人他好像在哪里见过,看着挺眼熟的,我说但凡纸人扎的都是一个样子,他见过也没什么奇怪的,因为死人丧葬什么的都是按着一个模子扎出来的。

        可是小马却摇摇头说不是,他说好像是在梦里面见过,然后他看着我,可能是因为这个梦不怎么记得清了,所以他说一截想一截,力图在回忆梦里的情景。很快他的说辞就让我感觉有些惊悚了起来,他说他梦见过来我家,好像就是那时候看见了纸人,只不过他说纸人并不是放在门后的,而是在客厅里头,梦里的感觉好像还是我们家的一个成员什么的。

        说到这里的时候他解释说我也知道,梦里总是会出现一些乱七八糟不合乎常理的事,他记得这个纸人还说了话,就像一个人一样,醒来之后他可能就不大记得了,因为醒来忘梦是经常的事,接着又会在一个特定的场景忽然想起来。

        我听见小马这样说,就追问说这是什么时候的事了,让他再回想回想,把梦里的情景再说清楚一些。小马也记不得确切的时间了,只说就是两三天前的事,听见是两三天前,我却觉得会不会是他半夜给我打电话的那晚,只是他不确定我也不敢妄下论断。

        至于梦里的情景,他说就是这样的一个场景,别的也没什么了,或许还有别的事,可能记不得了。但不管怎么说,小马的这个梦还是让我有些震撼,他的这番说辞我总是和他那晚上的那个电话联系起来,要不是小马的电话,我也不会背着这个纸人上来,这样说来,小马似乎还是促成了我去七楼的那个人,虽然之后他完全忘记了这事。

        接下来小马说了找我的目的,他说我有没有找什么人帮我看看的,要是有的话帮他也看看,他现在是真害怕,他说他都不敢回家去住了,万一晚上醒来他那个朋友就在屋子里咋办,我被小马说的有些毛,就说他不要胡思乱想,看小马的样子,我生怕他一时迷糊就会做出什么不受自己约束的事来,因为现在他的精神状态的确很不稳定。

        我于是说那我帮他问问,因为我没有难师傅的电话,所以就给施虎打了过去,施虎接起电话的时候身边有些嘈杂,好像是在外面办事,他问我出什么事了,我把小马的事和他说了,他说他把手头的这事解决了就过来,而且还叮嘱我说让小马呆在我家不要走,以防万一。

        中间小马接到了一个电话,只是他却看着屏幕根本不敢接,然后他就把电话拿给我看,惊恐地说又来了,我看见小马还给他这个朋友设置了一个来电头像,只是看到这个人的时候我自己也被惊着了,因为这人我貌似见过,这不就是我昏倒在电梯之前,见到坐在电梯里一男一女的那个男的吗!

      第十章 端倪

        手机屏幕一直在闪,手机一直在震动,但是却放在茶几上没有人敢动,我只是盯着他那个朋友的头像一直在看,小马这时候才说他完全没有来得及把他的头像给换掉。

        最后手机屏幕暗沉下去,小马立刻拿起了手机,就要删掉这个来电头像,我从惊讶中回过神来,就试着问小马说他这个朋友认识刘老头?

        小马反而疑惑地看着我,问我说怎么这样问,我说要不认识,怎么会和刘老头扯上关系,这个说法多少有些牵强,不过小马也没起疑,他说应该不认识吧,他和他这么多年的朋友了,也没见他和刘老头来往过,而且刘老头死后他也没什么反应呀。

        我于是再试着问他说,那他和刘老头的女儿认识?说到这里的时候,小马忽然就愣住了,反倒问我说刘老头有个女儿,我见小马对三年前的那事好像毫不知情,就打哈哈说我也就是随便说说,小马想了下就没有继续追问了。

        我们之后就这样坐着,好一会儿之后我的电话响了起来,我原本以为是施虎打来的,可是拿出手机一看却是一个完全陌生的号码,我眉头皱了下,最近接到这种陌生的电话都会有种胆战心惊的感觉,我接起电话,电话那头首先就报了我的名字,我问他是哪位,他说他是送快递的,有我的一个快递,让我到楼下拿一下。

        我问了他们是什么东西,因为最近我根本没什么快递,他说他也不清楚,我下来拿了之后自己看嘛,我于是挂了电话,和小马说他在家里在着,我下去一趟就回来,小马随口应了一声,依旧在捣鼓手机,也不知道在干什么。

        我于是就下去了,因为走楼梯,下去的时间有些长,我签了字,从外形看是用一个盒子装起来的,挺沉的,我看了看地址,就是本地的地址,这让我想起那把721的钥匙来,于是心头有块乌云划过,怕又是类似的东西。

        我没有在下面拆,而是直接抱着上楼去,当我回到十一楼家门口的时候,发现门是开着的,我也没留意,以为是小马嫌闷自己开着的,于是就走了进来,但是进到客厅里的时候小马却不在。

        我狐疑地将包裹放在沙发上,就在屋子里喊了声小马,可是却没人应我。我看见他的手机放在茶几上,按理说人应该只是暂时离开了而已,我在屋子里找了一遭可是都不在,我这才觉得有些糟糕,门开着本来就让我觉得有些不对头,可是他又会去哪里呢?

        我正有些担心的时候,他倒是忽然回来了,我见他从外面回来,问他说这是怎么了,好端端地怎噩梦出去了,小马说刚刚有人敲门,他以为是我回来了,结果开门外面却没人,他就出去看了看,然后就去了楼上。

        我说怎么会跑到楼上去了,小马说他听见好像有人在喊我,就在楼梯上面,于是他就上去看了看,正好遇见我楼上的住户,他说以为是我,认错人了。

        我反应过来小马去了哪里了,于是耐着性子问他说他去了十二楼,还见到了我楼上的住户,小马说是的,我没敢说楼上没人住的事,只是看着小马,发现小马的神情有些呆滞,不想刚刚那样机灵了,这很好辨认,之前他虽然被吓得不轻,但却没有这种呆滞的神情。

        小马走到茶几前拿了手机,接着就和我说他先回去了,我说他不是还要灯施虎回来的吗,小马说他已经没事了,就不等了,他既然这样说我又不好说什么,于是就说我送他。

        来到门口的时候,小马忽然转头和我说,在我卫生间的门后有一双脚,好像有个人,我最好去看看。被小马这么一说我惊了下,于是就和小马说让他等一下,我去看看。我觉得自己胆子也挺大的,就这样去了卫生间看,走到卫生间门口往门后看的时候,果真看见有一双脚,当时吓得我就不敢再上前。

        我退出来一些,寻思着这要怎么办,最后我拿了健身的臂力棒,然后朝着卫生间喊了声谁在里面,可是却没人应我,我于是一点点走进卫生间里面,然后徐徐将门给拉开,只是在将门拉开的时候,却发现只是虚惊一场,或者只是一个恶作剧,因为门后并不是什么人,仅仅只是放着一双鞋。

        我于是从卫生间里出来,来到门外的时候小马已经不在了,我走到房间的窗户往下看也没见他人,于是就给他打了一个电话,哪知道电话竟然从楼道上响起。我于是走到外面,循着电话的【创建和谐家园】走到了楼道口,就看见小马的手机放在楼梯的台阶上,正在闪,可是人却已经不知去向。

        我上前捡起他的手机,他给我也设了一个头像,只是看到这个来电头像的时候我就觉得手已经抖了起来,因为这个头像我见过,在721的屋子里,那张我的素描,现在就是小马手机里我的来电头像。

        我只觉得有些不能呼吸起来,我确定小马应该在这里并没有离开无疑,或许如他刚刚所说,他去了十二楼,而就在这个时候,施虎正急促地从楼下上来,见到我站在楼道上发呆,就问说这是怎么了,打我电话也一直不通。

        回到家里我把刚刚的这事和施虎说了一遍,施虎和我想的一样,他说小马已经不对劲了,于是说到十二楼去看看是怎么回事。

        我自然是和施虎一同上去的,可能是因为我住在十二楼,上面的楼层鲜少上去,再说上面也没认识的人,好端端地跑上去也没什么意思。我们来到十二楼,也就是我楼上的这一户,只见门是开着的。

        这时候施虎暗暗地拉了拉我,示意我看门后,客厅门的缝隙没有卫生间的那么大,但是我依旧能依稀看见一双鞋尖立在门后,我看看施虎,他的意思很明显,门后面站着人,接着施虎对我做了一个手势,意思是说他进去看看是怎么回事,我站在外面不要动。

        施虎小心地进了去,我站在外面一动不动地看着,只见施虎拉开了门,我觉得这里的情形会和我在卫生间看到的一样,只是一双鞋在故弄玄虚,果真如我所想,施虎拉开门之后就没动作了,然后转头和我说只是一双鞋。

        正这时候,忽然身后有个声音响起说我们怎么在这里,我转头却看见是鲁飞,他见是我也很惊讶,问说我跑到十二楼来做什么了,接着又看见施虎在屋子里头,就有些不解,问说这是……

        我于是说我在下面听见上面敲地板的动静太大,于是就上来看看,刚好朋友也在,就一起上来了,鲁飞听了看了看屋子里头,好像是在看什么,但很快就说是物业在做水电检修。

        我见屋子里凌乱的样子,家具之类的早已经搬空了,鲁飞则继续说很快就好了,吵到我很不好意思,施虎从屋子里出来,和鲁飞说既然这样那我们就先下去了。

        说完我们就回到了家里,这事我怎么想怎么蹊跷,施虎说马一品就在里头,但是不知道在干什么,暂时我们进不去,等等看他们要干什么吧。

        这时候他才看见沙发上的包裹,问我这是什么,我说我也不知道,刚刚快递给我送来的。说着我找了剪刀把外面快递的包装袋剪掉,里面是一个纸盒子,我把纸盒子打开,当我看见里面东西的时候,却不知道该如何继续了。

        因为如果我没有看错的话,这恐怕真是不好的东西,而施虎认的更准确,他说这是一个骨灰盒,有人给我快递了一盒骨灰!

      第四集

      第一章 三封信

        这一盒骨灰放在茶几上,我们已经将寄件人的地址看了好几遍,只是上面根本就没有有用的信息,电话号码倒是留了一个,只是貌似是个胡乱编出来的号码,施虎拨了过去,根本就没有这个号码。

        而无论是施虎还是我,都十分确定这盒骨灰就是刘老头的,不知道是谁把它偷了出来,然后寄给了我。正说着这个事的时候,我忽然想到了小马死掉的这个朋友,然后就问施虎说他处理了怎么说。

        施虎说小马这个朋友叫黄伟伦,在殡仪馆工作了两年了,他去的时候现场已经被清理了,他见到了尸体,尸体自然是被运回了殡仪馆,现在冷冻在冷冻库里头,致命伤是摔伤,其余的没有异常,初步断定是【创建和谐家园】。

        而且他们也到事发的楼顶去看过,没有打斗挣扎过的痕迹,所以应该是他自己跳下来的。

        我问说那么马一品的说法又怎么解释,施虎说了两种可能,他说要不马一品说的是真的,要不就是在撒谎,只有这两种可能,我说看小马的样子不像撒谎吧,施虎没说话了,不知道是同意我的说法还是不同意。

        然后施虎打开了盒子,他只是想确认下里面是否真的是骨灰,盒子被打开之后,只见里面都是白色的粉末,的确是骨灰没错,施虎戴了橡胶手套将手指伸进去搅了搅,目的是想看看里面有别的什么东西没有,事实证明里面的确只有骨灰。

        确定了之后施虎重新将骨灰盒盖上,我在想上次寄钥匙来的人和这次寄骨灰的会不会是同一个人,只是这次寄骨灰的目的又是什么?

        之后施虎重新用纸盒子把骨灰盒包起来,又用袋子套住,他和我说,这骨灰不能放在家里,先拿到殡仪馆去再说,我也没有反对,就任由施虎了,不过施虎说最好还是我和他一起去,也好有个交待,我说这样也好,反正自己一个人在家也挺阴森的。

        我又想起小马的事来,施虎说暂时应该没事,我们回来再去找他。

        就这样我和施虎去了殡仪馆,第二次来这地方,可能是变成了白天,那天晚上的那种阴森感少了很多,只是依旧有种阴沉沉的感觉,太阳照着却觉得没什么温度,我和施虎带着骨灰盒进了去,馆长可能不在,我们找到了高主任,高主任对我和施虎都很熟了,又听我们是送刘老头的骨灰回来的,当即也说不出是什么表情,然后就说找回来就好。

        之后他接过了骨灰盒,然后和人去专门安放骨灰盒的地方安置了,我和施虎就出来,只是出来之后施虎却没有立即走,而是转到了侧面一些的地方,他说骨灰盒的安防在专门的地方,不熟悉的人是偷不出来的,而且一般人偷骨灰盒做什么,所以施虎说这似乎是有内贼。

        施虎的这个说法和我之前的想法有些不谋而合,而且施虎猜的人竟也是黄伟伦,施虎说这也是他和刘老头唯一的联系。可是他为什么要偷骨灰盒,目的又是什么,难道就是为了寄给我,然后再【创建和谐家园】,我总觉得不是这样。

        施虎说我们可以到他住处去看看,虽然警方已经去过了,只是不亲眼去看看,还是不确定会发现什么来,于是之后我就和施虎驱车去了,因为施虎有权限,所以进去没什么困难,何况他来之前可能就已经有了这样的想法,因为他已经拿到了黄伟伦住处的钥匙。

        我们开门进去,屋子里面是一个单身男人一贯的摆设,而且很生活化,有被翻动过的痕迹,应该是警方查找线索时候弄乱的,最起码说明他跳楼之前这里还是平时那样的。施虎擅长找这些细节,我不行,也就会随便看看,我在屋子里绕了一圈什么也看不出来,就跟着施虎。

        施虎找的很仔细,每一个角落和每一个极容易忽视的地方都细细地找,最后在一本书里竟然翻出一封信来,信封是被撕过的了,施虎看了看信封,信封是空白的,然后他从信封里抽出一张白纸来。

        他看了看之后拿给我说,让我看看这是不是我家的地址,我拿过来一看,果真看见白纸上写着我家详细的地址,甚至连门牌号都写得清清楚楚,而且下面还有一个电话号码,不是我的又是谁的,我惊讶地感叹,他怎么会有我的地址和电话。

        施虎却说不是他有,而是有人给他的,既然信封上什么都没写,就说明这信不是寄来的,那么他拿到信的方式就有很多种,比如有人递给他,又比如从门缝塞进了屋子里,施虎说按照他的经验判断,如果这封信是从门缝里塞进来的,那么就不只有一封,前面应该还有。

        于是施虎就开始将书桌上的每一本都翻一遍,最后在一本英汉词典中翻到了一张一模一样的白纸,这张的信封没有了,白纸被压得很平,即便被夹在了词典中间,也没有痕迹,要不是施虎翻得仔细,很可能就会漏掉。

        施虎将白纸打开,大致地看了一遍之后,我问他上面写了什么,施虎却说什么都没写,我正纳闷,他就把这张白纸给了我,我拿到白纸的时候终于明白施虎为什么会这样说,因为上面的确什么都没写,而是一幅画。

        只是这画让我看的有些触目惊心,即便我没有看过也一下子就看出来这是黄伟伦跳楼之后的现场,虽然画的很简单,但是却用简单的线条将事件的整个场面给呈现了出来,施虎说既然这幅画被夹在了词典里面,就说明黄伟伦是在生前的时候就见过这幅画的,他看见的时候一定会慌乱,然后有人又用同样的手法投了我的地址和电话进来,那么其中就暗示,我可能能帮他。

        听施虎说到这里,我才惊呼起来,难怪我会在电梯里看见他,原来竟然是这样的缘故,可是要真说起来也就是那一次,而且我从电梯里醒来之后,也不确定见到的那一男一女是不是真实的,毕竟我醒来之后他们已经不在电梯里了,而且按照我的推断,我昏过去之后他们也没有给我提供任何的帮助,而是任由我在电梯里。

        施虎听见我这样说,于是说那就是了,而且接着他又有了别的论断,就是我经常看见的那个站在路灯下的男人,很可能就是他,最起码到现在为止,只有他有这个嫌疑。

        我反倒被施虎越说越糊涂了,于是问说既然他要我帮他,可是为什么不直接来找我呢,而且我也从没接到过他的任何电话,他的存在我也是通过小马才知道的,要不是小马,我根本就不知道这个人。

        施虎却并没有注意听我说,像是在思索着什么,然后他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一样地说,按照这个推断,他还应该有一封信在两封信的时间之间,这也就是为什么他知道了我的地址和电话,却并没有去找我的原因。

        于是施虎开始仔仔细细地寻找,只是将所有的书都再翻了一遍,也没有见到半点踪影,包括抽屉里、柜子里,能找的地方都找遍了,我说会不会是他撕了或者烧了,施虎说可能性不是很大,如果他销毁了的话,这两封信也会一起被销毁,可是现在这两封都在着,另外的这一封也一定还在。

        施虎于是站在桌子前思索着,很快他像是想到了什么,就伸手去摸书桌下面,果真他从书桌下把另一封给摸了出来,黄伟伦把这一封粘在了书桌下面,不得不佩服他的细心,因为一般人鲜少会去碰下面,那里绝对是一个非常安全的地方。

        只是这封信和前两封不大一样,因为这个信封里面不是白纸,而是一张光盘。

      第二章 它在身后

        拿到光盘之后,施虎说让我在上面等着,听到楼下去拿电脑,我知道施虎的意图,心里有些悚,问说一定要在这里看吗,施虎说或许光盘里会有进一步的线索。

        于是施虎下去拿电脑,我在黄伟伦的房间里转悠着,他的房间是租来的,一室一厅的那种,施虎下去之后,我就来到了客厅里,客厅外面是一个小阳台和卫生间,我于是到了阳台上去看了看,阳台看下去是背阴的那一面,下面是一条小巷。

        我又去了卫生间,我发现他的卫生间里有很大一面镜子,进去就能看见自己自己的几乎全身,我站在镜子前,只觉得这种气氛下和在这地方照镜子有种莫名的恐怖,于是就想离开这里,可是就在打算转头的那一瞬间,我忽然看见卫生间门后有一双脚。

        我于是再仔细看向镜子里确认了下,的确是有一双脚,而且全身已经翻起来了鸡皮疙瘩,因为这双脚和我们之前看到的都不一样,这不是鞋尖,而是真正的一双脚,带着脚趾头的脚尖!

        我被吓了一跳,然后就本能地去转头去看卫生间门下,可是当我看下去的时候,发现那里根本什么都没有,我狐疑地将卫生间门拉开,的确什么也没有,我有些惊魂未定地重新看向镜子里,刚刚在镜子里看到的那一双脚也没了。

        我不会认为这是我自己的错觉,因为我在镜子里看到了,而且非常肯定。我只觉得再对着这样一面镜子的确是自己吓自己,于是就想逃一样地从卫生间窜了出来,就在我出来到阳台上的时候,忽然听见“砰”的一声,似乎是关门的声音,我以为是施虎上来了,于是就走到落地窗门口,哪知道客厅里根本没人,只是开着的门已经合上了。

        我开始觉得有些诡异起来,特别是又看见原本放在门后的那一双鞋,忽然挪到了客厅中央。我在心底冒出一句脏话来,然后就要往门边去,也就是在这时候,门又开了,施虎进来了,他进来之后看见我站在客厅里,问我说怎么把门关上了,我说不是我关的。

        接着施虎看见了客厅中央的鞋,又看看我,问我这鞋子自己挪到了客厅中央,我点点头,施虎皱起了眉头,我这才和施虎说,我感觉有东西跟着我,然后我把在卫生间的事和他说了,施虎才告诉我说,难师傅也遇见了和我一样的情形,看来黄伟伦这里应该是一条线索了。

        施虎打开了电脑,把光盘放进光驱里,等电脑里出现了光盘文件之后,就点开了,里面有一个视频文件,施虎将它点开。

        只是视频点开的开头,就是阴森森的画面,画面里头是黄伟伦的这间屋子,就是他的房间,看样子不只是我有录下自己睡觉这样的念头,黄伟伦也坐了同样的事。只是他用的应该是专业的设备,因为这段视频的录制完全是在黑暗环境中进行的,而我的相机需要开着灯才有画面。

        黄伟伦睡在床上,房间的门是开着的,关不关房门可能是和个人睡觉的习惯有关,从这里看出去,刻意看到客厅的一个角落以及客厅的半边门。视频进行了一分多钟都是完全静止的,只是这种静止却有另一种让人呼吸不过来的恐怖,这让我第一深刻理解了那一句话——暴风雨之前的宁静,一般这样的前景越是宁静,就说明后面要发生的事越发出人意料,无法想象。

        果真,很快我就看见客厅的门开了,是的,是客厅的门,就这样开了,可能摄像设备的你麦克风效果不是太好,没有录到门被打开的声音,有是有一点,但属于基本可以忽略的那种。门打开之后,有自己关上了,而且自始至终,我没有看见有任何人出现在门里门外。

        画面又进入几乎静止的状态,但是我却有些呼吸不过来的感觉,因为我知道有东西进来了,而且现在很可能已经来到了房间里,甚至是床边。我想的并没有错,接着我看见黄伟伦的被子被掀起了一角,可能是察觉到身边有响动,我看见黄伟伦无意识地动了动就又恢复了安静,他还完全没有意识到身边发生了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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