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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爸被老妈这么一吼就懵了,站在原地什么话也说不出来,而老妈顺势就开始哭,越哭越厉害,显然这是害怕到极致的发泄,一个是老妈一个是老爸,我也不能说什么,只能先去把客厅的门给关上了,然后就愣愣地看着地上的这个纸人,纸人扎得惟妙惟肖,只是在这种夜里有种异样的恐怖。
我只得把纸人放在了门后,然后扶着老妈坐到沙发上,老爸也闷声闷气地坐了下来,老妈哭过一阵之后稍稍就好了一些,最后止住了哭声,只是坐在沙发上不说话,那架势,就像两人吵了架一样。
我问老爸说,他半夜的去哪里了,我和老妈去找他,可是哪里也找不见,然后就把后来的经过和他说了,哪知道老爸却说他也不知道,他说他记得是睡在家里的,可是等他醒过来的时候是在电梯里头,他说那时候电梯正往一楼下去。
老爸说大半夜的他又不出去,而且莫名其妙地坐在电梯上,他自己也被吓了一跳,于是到了一楼他也没有下,就重新按了11楼上来,可是电梯上到7楼就不动了,电梯门也不打开,按的11楼也会暗掉,无论他怎么按都无济于事,而且很快电梯又往1楼下去,只是到了一楼电梯却没停,依旧在下去,这时候老爸才留意到还有个-1层,电梯这是到了-1层,我说-1层是地下停车场,不过我没有买地下停车场的车位,而是买了地上的,所以-1层我基本没下去过。
老爸说电梯到了-1层停了,他当然不敢下去,于是赶紧把电梯门合上了,又按了11楼,电梯这才又上来,可是到了7楼又是老样子,这样反反复复,老爸说他就在电梯上坐上坐下,也不知道过去了多长时间,最后一次上来的时候,电梯在经过7楼的时候没有再停了,一直到了11楼。
老爸惊魂未定,赶紧回到家里,可是哪知道家里的门是关着的,他摸摸口袋,幸好带了钥匙,然后这才开了门进来,可是哪想到进到家里之后,找遍了也不见我和老妈的踪影,老爸说他找到手机给我打了电话,可总是提示暂时无法接通,所以他才开了客厅的门,自己坐在沙发上等我们回来。
原来竟是这样,因为我和老妈是走楼梯下去的,所以才会和老爸没有遇见,老妈听了之后气已经消了,才说这是“隔”,遇见隔的话总是像有什么遮着眼睛一样,即便就在旁边也会看不见找不到。
第二章 监控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给施虎打了电话,因为对于昨晚发生的这件事,我的确不知道该怎么办,况且这个纸人该怎么处理,也没个想法,老妈说要是这么冒冒失地随便丢了或者烧了,总是不妥。
施虎倒是来的很快,只是他是一个人来的,他说难师傅有事,可能下午才能过来,施虎来了之后,我把昨晚这些事的经过和他说了,即便是白天,这种事说出来都有些让人发悚,更别说是晚上了。
施虎说小区里都是有监控的,昨晚的事监控里应该能录到,他说像我们这样的业主去要的话总是要不到,这事就让他去做吧。施虎有公安局那边的关系,这个我是知道的,于是我也就没管了。
本来我是想把老妈昨晚诡异的动作也和施虎说的,可是无奈当时老妈和老爸都在身边,现在的情形已经够乱了,我也不想让他们两个人更增添精神上的负担,只想着等下午难师傅来了怎么说。
施虎拿到了监控的光盘,让人有些意外的是,一般的小区电梯里都是没有摄像头的,可是我们这里竟然安装了,他用光盘把监控拷了出来,只是他是打电话和我说的,却并没有再上来我们家,我问他在哪里,他和我说他在小区门口,让我下去。
我有些不懂施虎在搞什么,于是和老妈他们说我下去一趟,经过昨晚的事老爸和老妈多少有些沉闷,他们说知道了我这才下去,见到施虎之后,施虎让我到他车上去说话,到了车上之后,我坐到副驾驶位子上,施虎把笔记本电脑给我,说让我自己先看看。
我觉得施虎的神色有些不大一样,意识到可能哪里有问题,就有些心虚地问了声说这是怎么了,搞得这么神神秘秘,而且下来的时候我就已经意识到,施虎这样做显然是要避着老爸和老妈。
施虎说我先看昨晚的监控,他看到的和我说的有些不大一样,他说我应该没有说谎,如果我没有说谎的话,那么就是老爸骗了我们,虽然现在还不知道他是有心的还是无意。
笔记本上的视频处于暂停状态,我点开播放,这是电梯里面对画面,只是电梯里头是空的,但是我看见电梯却自己开合然后又关闭,一般的话电梯都是闭合着的,只有接收到命令才会这样。
我看着施虎在一旁提醒我注意看电梯里的按键盘,虽然有些模糊,但我还是能勉强看得清,在电梯合上之前,我看见有一个按键忽然亮了起来,好像是七楼的按键。
电梯里面明明没人,可是怎么会这样,就像昨晚我和老妈明明站在电梯前没动,可是向下去的按键却自己亮了一样。我看着电梯一直往七楼上去,很快就停了,在电梯停了之后,我看见有个人站在电梯门口,很快他就进了来,然后按了一个电梯底部的按键。
这个人当然就是老爸,看到这里的时候我脑海里同时回想着老爸昨晚和我们描述的经过,这不一样啊,老爸说他醒过来的时候就在电梯里头,难道这时候他还没清醒过来,可是他怎么会从七楼坐进来?
我脊背有些冒冷气,但还是一声不吭地继续看下去,施虎在一旁也看着,只是也没说话,既然没说话,意思就是让我继续往下看。
电梯应该是到了一楼,然后门就开了,老爸走了出去,从外面走廊的样子来看,应该是一楼而不是-1楼。老爸走出去之后,电梯就合上了,然后就又往上上去,我看见还是七楼的那个按键在亮,之后电梯就这样开开合合,但是从外面的情景来看,它是一直在一楼和七楼之间上上下下的,中间没有停过。
画面看到这里的时候,施虎说让我快进一点,我问药快进多少,施虎于是自己在上面划了划,应该是快进了十分钟左右的样子,在这个时间里电梯里应该一直都是那样重复的情形,快进之后,很快我看见老爸又回来了,刚刚他应该是去了小区外。
然后施虎提醒我说注意看老爸的手,我于是凑近了屏幕去看,很模糊,不大看得清,只能依稀辨认出老爸的手好像有些扭,看着不大自然,施虎说一般人走路手掌都是面朝腿部翻朝里的,可是老爸进来的这时候手臂却扭着,手掌心是翻朝外面的。
这也就是为什么会觉得老爸的姿势有些怪的原因,不过因为监控是从顶部拍下去的,所以不留心看得话,还真不能发现这个细节。
老爸走进来之后就一动不动地站在电梯里,而且头低垂着,像是在睡觉一样,直到电梯再一次到了七楼,他这才走了出去,在他走出去的时候,施虎忽然按了空格键暂停,然后让我看老爸的脚,我看见老爸的脚是垫着的。
我说这是怎么回事,施虎说很显然这不是老爸自己的行动,是有什么东西在控制着他,接着施虎又指着电梯的避免,只是因为视频不大清晰,所以这里就不怎么看得清,不过看来施虎应该是经常研究这有些东西,对视频里这种异常的地方很是敏感,他指着电梯壁面里的影子对我说:“你不觉得倒影里面好像是两个人吗?”
我被他这么一说吓了一跳,而且顿时就觉得身后好像有个人在看着我们一样,于是不由自主地回头去看了一眼,施虎留意到我这个举动,问我说这是怎么了,我从惊恐中缓过来,说没事,就是被他的这个说辞给吓到了。
只是施虎这样说,我却只看到一团模糊,大概是目光还不如施虎敏锐的缘故,施虎于是将视频再往后拖,大概是因为时间有限也很长,并没有让我从头到尾一点点地看下去,而是挑着重要的地方在给我放。
我本以为再接下来就应该是我们所熟悉的那段场景,但是却不是,施虎将进度栏拖到那里,竟然还是电梯上下空空如也的画面,但是不出一分钟,视频忽然就黑了,我说这是怎么回事,施虎说不知道什么原因,视频不见了两份来钟,于是对着这黑漆漆的画面我看了两分钟,再接着画面又忽然亮了,但是陡然亮起来,却猛地吓了我一跳,因为视频再次出现的同时,电梯里也有了人,不应该说是有了人,而是有了东西,因为我第一眼就认出来这不是人,而是我见过的假人。
只见从楼顶水箱里照出来的那两个假人其中的一个,现在就被放在电梯里,而我知道,这两个假人明明是莫名地被偷了,现在又怎么无缘无故地出现在电梯里,而且这一次我看到电梯的运作终于有些不一样的地方,就是电梯亮着的按键是十二楼!
为什么是12楼?
我一时间有些弄不清楚,施虎却提醒我继续看,当电梯到了十二楼的时候,电梯门打开,从视频这里看出去,刚好可以看到外面站了一个人,只是这个人肯定不是老爸,因为从穿着上就可以看出来,这人穿着一条白色的休闲裤和一双白色的皮鞋,但是因为角度的关系只能看到膝盖以下,接着我看见了生平看见的最诡异的一幕,那就是电梯里的假人,竟然自己走了出去!
我暗自庆幸这段视频是白天看的,而且还是旁边有人和我一起,要是晚上或者一个人看,我不知道自己还敢不敢再继续看下去,但恐惧的同时我也开始出现了新的疑惑,这个白裤子的人是谁,为什么假人要被运到12楼?
视频依旧在继续播放,很快我就看到了熟悉的一幕,之后的我看到老爸再次从七楼进到了电梯里,只是这一次的场景就完全和老爸说的一样,看到这里我才明白,老爸并没有说谎,只是前面做了什么他根本就不记得,他只记得自己在电梯里面忽然醒过来,然后就有了后面的事。
看到这里施虎暂停了视频,然后关闭退出了光盘,他又拿出一碟,说让我看点其他的,他说这盘是电梯的监控,另外这盘是楼道上的。
他把光盘放进去,只见画面里蹦出来的就是我和老妈站在电梯前的情景,和我们遇见的一样,这并没有神峨眉太大的初入,包括向下去的按键莫名地亮起来都是一样的,只是到了电梯门打开的时候,施虎按了暂停,又指着电梯里正对着我们的那一面说,让我看里面的影像,哪里依旧是模糊的一团,施虎说除了我们好像还有别的东西,只是因为我们离得远用眼睛分辨不清楚,现在他又在外面,这要借助一些软件和设备提取分离出来。
施虎重新让视频播放,他说如果这里还有些看不清,那么后面这截就应该能看的很清楚了。
第三章 身后有人
他说的是后面看见了电梯门打开,我和老妈往后退的场景,这次我可是看的真真的,只见我和老妈映在墙上的影子有些不大一样,似乎多了一个人影,就在我们影子的中间,很是明显。当时我们是背对着墙站着的,而且当时那情景,也不会转头去看自己的影子,现在看到,不禁看的一阵阵心惊。
之后施虎就停了视屏,把笔记本收了,我问说那我们去七楼的那段视频呢,施虎说监控没能录下来,要不是黑屏了,就是莫名地跳过去了,我只觉得不可思议,因为我想看看当时我们从721出来的时候,我身上背的倒底是个纸人,还是是老爸,因为这件事我总觉得心上疑惑,却又毫无思绪。
施虎之所以让我看这些,就是想让我知道我现在的处境,他说昨天难师傅也是这样的说辞,我住的房子有问题,加上我自身的一些原因,惹到了一些东西跟回来,于是两相叠加,才有了这样的情形。
我听见是房子有问题,于是立即想到了搬出去的说法,可是施虎却摇头,然后说我是被电影电视剧误导的太多了,接着他一本正经的说,就算是电影里那些搬家逃出去的人,最后又有谁真正逃掉了,他才说一味的躲避和逃是不能解决问题的,而且这种戏已经缠在你身上了,无论你去到哪里,都会跟着你的,既然它要害你,就不会因为你搬出去而放弃。
所以施虎说搬家逃避是最蠢的办法,让我断了这个念头,想都不要去想,他还说暂时我们住在家里可能还能平安一些,最起码按照现在的情形来看,我家里盘踞的这东西还没有到害我们的这一步,我们贸然搬出去,可能会发生什么,他和难师傅也说不准。
他怕我表面应承着私下去做了,特地叮嘱说我一定要听他的,要不这事就真的没有转圜的余地了。而且他之所以私下和我说,就是怕老爸和老妈有这样的想法,所以这些内因他们还是少知道的好,本来我就承受很多恐惧了,再因为他们的压力我会撑不住的。
我说我明白他的意思,施虎接着说让我先安抚好老爸和老妈,让他们先不要有什么别的念头,下午的时候难师傅来了看他怎么说,那个纸人我们也先不要动。而他还有一点事要解决,所以要先去解决。
我当时也没什么主意,就随口问了一下是什么事,说实话真的就是那么随口一问,没经过大脑就问出来了,也没想他会真和我说,说白了就是类似见面打招呼那样的客套话,可是没想到施虎却真和我说了,他说殡仪馆那边刘老头骨灰丢掉的事还没解决,我下来之前那边说有了些线索,他要过去看看。
施虎是警察的身份差不多已经明了了,我记得当时去殡仪馆还有一个人和他一起,但是自那之后就没怎么见过,施虎说他们负责不同飞事,往后我自然会见到的。
施虎离开后我回到了家里,回到家的时候老妈已经在做饭了,老爸也帮着忙,出去时候的那种沉闷气氛已经彻底没有了,就像他们已经彻底和好了一样,老妈见我回来问我说施虎怎么没一起上来,我说他有事先走了,下午再和难师傅一起过来。
我刚想开口安慰他们昨晚的事,哪知道老妈却率先安慰我起来了,她怕我吓着,说昨晚的事我不要多想,什么事总会有解决的办法的,再说生死和劫难都是命中带的,顺其自然或许才是解决的办法。
听老妈这样说,我反倒有些不知所措,然后就释然了,既然老妈他们自己已经想开了,也就不要我费心了,于是我点头应了,问老妈说有什么要我帮忙的没有,老妈说我去坐着吧,有老爸帮着就行了,再说了我笨手笨脚的也帮不上什么。
于是我就到沙发上坐下,坐下没几分钟,就听见手机响,拿出来一看是小马打来的,我想起昨晚上他的电话,于是就接了。小马那头的声音和昨晚压根就是截然不同的两个人,我才接起来他就在电话那头说我的电话是越来越难打了,是信号不好还是我故意的,怎么打了一早上都是无法接通,然后就调侃我说手机坏了也要去修一修,真不行就换一个,反正我也不在乎那点钱。
俗话说说者无心听者有意,他这话却说的我有些惊,因为一早上我的电话都是正常开着的,我于是说了句不会吧,小马说我还别不信,等什么时候亲自当着我的面拨给我看看,说完他就问我说怎么没来上班,我借口说身体不舒服,小马也就没说什么了,只是问我说,昨晚他睡得死,我打他电话也没听见,我凌晨四点不睡觉打他电话是不是有什么急事?
我听了反倒疑惑了起来,说没有啊,昨晚我并没有打他电话,反倒是……
正当我要说出下面话的时候,我感觉电话好像忽然就断了,我正要喊小马一声,却忽然听见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沙哑的声音:“你找到了吗?”
这声音阴沉沙哑得就像是从棺材里爬出来的一样,吓我一跳,我于是说了句:“小马,这是谁的声音?”
可是那边却什么反应也没有,反倒是继续用那样的声音说道:“找到了就来找我。”
我觉得这两句话说的简直莫名其妙,问说找到什么,但是很快就听见小马在那头“喂喂”的声音,我听见小马的声音,疑惑地问说刚刚他那边是怎么了,怎么忽然出现了别人的声音,小马说什么别人的声音,接着他说我电话是不是真坏了,怎么打着打着就什么听不见了,还以为我挂了电话呢。
我觉得有种异样的诡异感觉在身边散开,知道这情景有些异样,于是就没有和小马多说,只是说可能是吧,就接着刚刚的话题说,昨晚上我没给他打电话,他是不是看错了,而且到了这情景上,我觉得小马自己应该是不记得给我打过电话,以及枕头边发现那张纸条的事了,于是就没有和她提起。
哪知道我才这样说,小马就在那头激动起来了,他说我是不是迷糊了,他早上醒来手机上就有个我的未接来电,当时他就给我回拨了,哪知道我电话一直打不通,后来到了单位又给我拨了一个过来,还是老样子,在这个电话之前已经给我打了不下五六个了,小马是个急性子,这我是知道的,他既然这样说我要是再说自己没有打,他肯定要和我急,于是我只能说昨晚有些发烧,可能是迷迷糊糊中拨过去的不记得了,让他不要放心上。
他问说那去医院没有了之类的,我说他忘了我爸妈在着,有人照顾我,现在已经好很多了,然后他那边才放心挂了电话,我挂了电话之后心上却像是有什么堵着一样不畅快,这事给我的感觉就像是以我为中心在朝四周扩散一样,现在连小马都遇见这样的事而不自知,我总觉得小马之所以会受牵连,多半是因为他比较八卦刘老头的事,我倒是想知道他那个在殡仪馆的朋友现在怎么样了。
中午我没敢睡午觉,就和老爸和老妈他们坐在沙发上看电视聊天,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巧合还是怎么回事,老妈接到了家里大嫂的电话,说大哥摔了腿在医院里,老妈问说怎么这么不小心,问是怎么摔的,说是爬梯子上不知道怎么的就摔下来了。
听见这事,老妈就有些为难,如果是寻常时候我肯定劝老爸老妈回去看看大哥,可是这节骨眼上,加上施虎早上和我说的话,我就不敢乱说了,老妈却已经有了回去的念头,只是又放心不下我,用她的话说手心手背都是肉,谁她都疼,可是……
我说老妈先不要急,在医院应该没事的,而且之后老妈也和大哥通了电话,大哥说就是骨折了,身子其他地方并没有伤着,大哥打电话来的意思是大嫂又要照顾他,又要接送孩子上下学,有些忙不过来,问老妈我这头的事好了没有,问说能不能回来帮带带孩子。
后来老妈说要不他先回去,老爸留在这里,可我不放心老妈一个人走,我说我也想回去看看大哥,可是无奈公安局那边禁令还在,还不给我走。要不下午施虎和难师傅来了问问他们怎么说,他们先按耐下性子,要是没事的话他和老爸都回去,我这边可以应付的,如果我也可以回去,那我也和他们一起。
下午施虎和难师傅果真来了,他们来了之后还没说其他的,我们就先说了这事,施虎说我肯定是不能走的,而且说话的语气根本就没有可以商量的余地,我看着施虎,知道他这样说肯定尸油原因的,于是就没追问,我问说那么老爸和老妈呢,难师傅说老爸和老妈倒是没什么,只是回家路上要小心一些,最好弄个平安符或者什么的好一些。
听见难师傅这样说,我就和老妈老爸说既然没事,他们就放心回去,我这边有施虎和难师傅帮我看着,应该没什么问题。
老妈犹豫再三,最后听了我的,老爸存在感一直很弱,也没说什么,只是我多少还是有些担心,只是含蓄地问了声说他们就这样离开真的不打紧吗?
难师傅和施虎自然明白我深层次问的原因,他们都回答我说不打紧,只要我不离开就没事,之后趁着爸妈不注意,施虎才和我说,只要我不离开,这些东西自然而然就不会跟着老爸老妈去,也就不会缠着老爸和老妈了。
第四章 鬼楼
老妈和老爸要走的这事基本上就这样定下来了,要单单是我说也没什么用,最后还是施虎和难师傅帮着在旁边说了一两嘴,老妈和老爸这才完全放下了忧虑,彻底同意回家去看看先。其实我催老爸和老妈回去也是担心大哥这事会不会和我这事有牵连,虽然这样想有些多虑的意思,可是这事发生的真是太巧了,不让人多想都不行。
再有就是既然这东西是冲着我来的,现在已经牵连到老爸和老妈,如果他们能安然离开不受牵连,我肯定是想他们离开的。所以之后老爸和老妈就确定了回去的事,他们的意思是既然要回去那么就越快越好,于是就定在了明天,老妈依旧放心不下我,后来被我好说歹说,总算是放心一些了。
既然他们明天就要离开,那么这里的事就不用和他们说的太多,所以最后这事男士符合施虎都是暗自和我说的,并没有让老爸和老妈过多地知道,当然了,一些皮毛的东西难师傅还是和他们说了的。
关于早上我看到的那些不一样的视频,自然是一点也不敢喝老妈他们透露的,难师傅和老妈他们说这家里的东西既然让我们感觉到了它的存在,而我们还安然无恙,就说明目前为止来说,他的目的并不是害我们,而是有别的什么意图,要真是害人的东西,恐怕我们还不知道它的存在自己首先就已经不存在了。
难师傅的话老妈他们很信服,就没说什么了,后来难师傅说这七楼有些怪,让我和他们去七楼看看,老爸和老妈就留在家里。
我知道这是难师傅和施虎避开老妈他们的一种手法,于是也就没说什么和施虎他们下去了。我们也没有坐电梯,而是从楼道上下去,下来一层之后难师傅说七楼就不用去了,最起码暂时还去不得,而且也叮嘱我说对这个七层留心着一些,能避开就避开,不到万不得已不要去。
我觉得难师傅可能看出来了一些什么,就追问说七楼倒底是个什么原因,难师傅说现在说还为时过早,他也不敢乱下决断,怕误导了我们。
既然没有去七楼,我们则是一直来到了楼下,显然难师傅是有备而来的,来到楼下小区的时候他抬头看了看这一栋楼,也不知道他是在看什么,然后我就听见施虎说我住的这栋楼就给人感觉怪怪的,从他第一天来在车上就觉得怪,但是怪在哪里有说不出一个所以然来,大约就是一种直觉吧。
难师傅毫不忌讳地接口说的确怪,我问说那怪在哪里,难师傅会所就怪在我那间屋子上,我被难师傅忽然冒出来的这句话给吓了一跳,难师傅指着我那一层楼说,问我说有没有觉得从这里看上去,觉得我那层有些阴沉沉的,那种感觉就好像是要下雨的阴天那种感觉。
我抬头看了看,比起其他楼层是有些阴,这个我从来都没有注意过,也不会在意这个,而且这就是一种感觉,很容易就被当成错觉给忽略掉了。
难师傅说白天尚且如此,就别提晚上会是一个什么光景了,而且难师傅说这些怪事最先一定是从我房里开始的,因为我的房间就刚好在这一侧。难师傅说当并不错,说完难师傅又提起说,他听施虎说我晚上往下看会看到路灯下站着一个人,这事我的确是和施虎说过,难师傅问我看清楚那人长相没有,认不认识?
我说太高了,加上又是晚上,就只看见是个人,至于长什么样还真不清楚,只是从穿着和站姿上看的出来是个男的,这也是为什么我第一次看到会以为是个盯梢的贼的缘故。
这样说着,我们已经来到了路灯下,难师傅站在了路灯下,问我说他是这样站着的吗,经过几次询问调整了站姿和方位,当难师傅站着的地方和大致样子就是我认为那个人站着的模样的时候,难师傅才抬头往楼上看。
只是难师傅却自始至终没什么表情,大约他见这些东西太过于司空见惯,早已经没有了惊讶或者恐惧什么的表情,难师傅看了一阵,又和我说让我也像他那样站在那里往上看,看能看见什么来。
我于是有些狐疑地站在那里,然后抬头往上面看,说实话这一看的话基本上一栋楼都能看在眼里,和我从窗户往下面看完全是两回事,因为我从窗户里往下看的话看到的只有这条路,可是从这里往上看,看得到的却是所有这一侧的住户。
所以当我站在那里的时候,我开始怀疑,站在路灯下的这个人,是否真的是在看我,因为先入为主我看到了他,发现他也在抬头看,所以就觉得他是在盯着我看,现在想来不禁觉得自己有些狭隘了。
既然难师傅让我往上头看,自然是有他的道理的,我于是看向我的那一层,从我这里看上去,基本上看不清什么,因为十一层的高度让很多东西都变的很模糊和很小,因为是正午,窗户是开着的,只是在我看到窗户的时候,似乎看见窗户边上站这个人,我也就是乍一看到,心上惊了这么一下,然后就自习去看,是好像站着一个,他似乎也在从上往下看,而且我能从衣着和大致的身形看出来这不是老爸和老妈,如果不是他们,那又是谁?
大概是我表情有些明显,施虎和难师傅都看出来了变化,施虎倒是没说话,难师傅问我说我看见了什么,我眼睛还停在我房间的窗户上,像是回答难师傅又像是在自已言自语说:“不对呀!”
很快我就发现了更让人觉得心惊的事,就是我抬头看向了十二楼,竟然发现十二楼的窗户边上也站着一个人,不过这个人却看着有些熟悉,因为在看到这个人的时候,我立马想起了那个假人,而十二楼窗户上的这个人也有着长头发,只是它的样子更像是被挂在了窗户边上。
我看到这样的情景之后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一样滴看向七楼,结果果真在七楼的窗户上也有个人,只是这个人的话怎么看怎么像是我印象中的刘老头在窗户边上看我的那情景,而且这个人也怎么看怎么像刘老头。
大约是施虎和难师傅问我话我却长时间没有答应他们,于是施虎又喊了我一声,我觉得我想回答他,可是却好像张不开口一样,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而我的眼神停留在七楼的窗户那里,根本就有些挪不开,甚至我觉得周边忽然就彻底安静了下来,好像就只有我一个人一样。
最后还是难师傅推了我一把,我才有种似乎是从梦中惊醒过来的感觉,当我再看向窗户边的时候,那里根本什么人都没有。
施虎说我这是怎么了,脸苍白的难看,我这才看着难师傅,有些惊恐地问他说:“刚刚你看见了没有?”
难师傅却问我说我看见了什么,我于是把看到的说了,边说我边擦了擦头上的冷汗,只是那么一会儿功夫,我额头上竟然有密密的一层汗珠。
难师傅听了让我从路灯下下来,然后说我们先回去家里,看来得在家里弄些东西,要不今晚不会安宁的。至于难师傅看到了什么,他却没有说,而我很好奇,他是否也看到了和我一样的情景,还是说他还看到了别的什么东西,只是不愿意说?
最后进了楼道里头,难师傅才说正是因为他什么都没看见,所以才让我来看,我反倒觉得有些懵,难师傅竟然什么都没看到,这又是怎么一个说法,然后难师傅才说,正因为他什么都没看到才让他觉得担忧,因为不到的话就说明这件事超越了他的能力范围。
第五章 会走的鞋
重新回到家里,我把昨晚那个从721背回来的纸人给难师傅看了,难师傅看了说我们做得对,没有擅自将它烧掉或者扔掉,否则会出什么事还真说不一定。
这个纸人到了现在我也是才仔仔细细地看到,这和我小时候见过的那种死人烧的纸人简直就是一模一样,特别是它的脸,因为是用白纸扎的,看着惨白得可怕,我记得小时候就算是看到这种纸人都会觉得莫名的害怕,还别说现在它就放在我们家里,而且还是我亲自背回来的。
难师傅说这个纸人要请出去,他说的请就是说要用一定的手法送出去,不恩能够就这样胡乱丢了,纸人自己倒是没什么,关键是跟着纸人回来的东西,难师傅说这种东西历来都是请神容易送神难,带回来容易,送出去难。
我开始有些隐隐担心起来,本来我觉得难师傅能力应该出群,但是在楼下他说的那句话让我有些莫名的担忧,如果他也无法解决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