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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事却一摆手说还查什么呀,而且说到这里的时候同事才露出几分诡异的神色来,他才告诉我说,他在殡仪馆的那个朋友得到了一些内情,据说尸检也做了,根本就找不出死因来,既不是谋杀也不是【创建和谐家园】,更像是寿终正寝。
我听了立刻就反驳说怎么会,这刘老头也就六十来岁,怎么会寿终正寝,保不定是有什么心脏脑部急病也未可知,这个同事大概也确认不了,就没说话,而是说因为死的时间太长了,所以很多痕迹已经没有了,然后他又神神秘秘地问我说知不知道这老头死了多长时间,我于是试着说一个星期,但是同事却摇摇头说半个月。
第八章 有人半夜盯着你
虽然我心里已经有了这个准备,但我还是极不愿意听到这个答案,因为这个答案意味着,好几个夜晚我在他家窗户看见的刘老头就已经不是刘老头,这说法有些绕,其实我就是想说,他既然已经是个死人了,那我在窗户前头看到的又是什么鬼。
至于刘老头匆匆被火化的原因,也是因为那段监控的原因,据说是昨下午殡仪馆忽然接到了上边的通知,立刻把老头的尸体给火化掉,因为刘老头的骨灰属于无人认领的那种,所以骨灰暂时也保存在殡仪馆。
当然了,关于被拍到的那段比较诡异的监控,就没有再提是怎么一个处理法和后续了,就像石沉大海了一样,我追问同事,同事还是老话,这些事就不是我们这些人能知道的了,他说就连他在殡仪馆的那个同事也不知情。
但不管怎么说,刘老头被火化了,压在我心上的石头也稍稍松了一些,既然尸身已经被处理了,那么是不是说这些子发生在家里的诡异事是不是就可以消停一些了?
可是事实上,事情并不像我想象的这样,因为中午我回到家,老妈说昨晚她梦见个人站在门外头,而且就是晚上,她也不知道怎么的就在门边上,这个人给人阴森森的,她吓坏了,于是来找我,可是我和老爸却都不在,然后她就吓得大叫我的名字,老爸说老妈的确是惊醒的,而且吓得不轻。
我于是追问说看清那人是谁了没有,老妈摇头说就还记得是一个人,可倒底是谁根本就不记得了,长相什么的就更别提了,我于是安慰老妈说就是一个梦罢了,可能是这几天她劳心劳神的缘故。
嘴上是这样说,可是我的心里头禁不住嘀咕,昨晚我才在门外头看见了带着香灰的脚印,晚上老妈就梦见有人站在那儿了,再有下午的时候老妈也是不知道怎么的就把香头往手上摁了,这一连串的事,难道真的是巧合?
即便我这样一个不信鬼神的人都开始忍不住怀疑了,何况老妈他们这种像是信徒一样的人,老妈听了我的劝慰也没说什么,就说明天我们去卖纸钱的阿婆那里问问,看看那个隐士肯不肯帮忙看看。
接近周末下午上班也没多少事,又是下班回家,只是说也奇怪的是,是不是因为我听了老妈说的那个梦,所以到了晚上我也梦见了门外头站着个人,而且那架势和老妈描述的基本类似,只是我却认得出这个模样来,因为人的确像老妈说的那样,模模糊糊的,或者说你在梦里头是看得清的,但是醒来后就模糊了,也不知道这是个什么说法。
他站在门外的那架势,和我看见的刘老头站在窗户边的那样子简直就是一模一样的,只是到底是不是刘老头,我真不敢说。
然后我就觉得整个屋子忽然显得阴森森了起来,而且一种空荡荡的感觉瞬间也在屋子里弥漫开来,这人明明站在门口没有动,可是我却觉得危险像是从四面八方扑面而来一样,让人莫名地惊悚。
于是接下来的情形竟然和老妈描述的一样,我也开始四处找寻老爸和老妈的踪迹,找遍了整个屋子却没有看见他们的半点踪影,然后我就一直喊他们,整个屋子里却只有我的回声,再接着我就醒了过来。
醒来的时候我只觉得害怕到了极点,加上黑漆漆的房间,让我总觉得好像房间里有个人似的,也不知道这是不是我的错觉,于是我更加觉得害怕了,就把身子往被子里更蜷缩了一些进去。只是这样我照样有些疑神疑鬼的,为了让自己心安,我于是顺手开了灯。
灯光亮起来的时候有些刺眼,但是最起码说明了房间里什么都没有,我环顾一遍,也没有什么异常的情况,于是这才稍稍安心一些,重新把灯关掉,可是这灯一关,我却猛地看见书桌旁边好像站着个人似的,一动不动的,的确是个人形。
我仔细辨认了几秒钟,真的就是一个人形,于是我整个人身子一抖,于是立马又开了灯,可是灯一打开,房间里明明什么都没有,我疑惑地把灯又关掉,可是眼睛却盯着刚刚人形的地方根本没有移开,果真不出我意料,又是一个人形的样子出现在书桌旁边,我于是又开灯,又关灯,发现每次都能看见,而且并不像是错觉或者把什么东西看成人影之类的。
因为书桌旁前压根就没有看似一个人形的东西,我这样反反复复地开灯关灯,却不敢起身真的去看,最后我把灯再关掉之后,忽然发现这个人影没有了,我又仔细辨认了下,的确是没有了,看见人影没有了,我的心非但没有一丝轻松,反而更加悬了起来。
之所以更加悬了,完全是因为我基本上已经确定在书桌前的确存在过这样一个人影,而且现在我无法确定它去哪里了,但是无论去哪里了,现在就在房间里,在一个我根本看不见的地方。这种想着,我不禁觉得脊背一阵阵发冷。
于是我将灯给重新打开,然后就这样睡了过去。
也不知道睡了多长时间,我感觉好像有什么人在推我,我就这样醒了过来,有点像惊醒,但又不像惊醒那么剧烈,就是那种忽然醒过来的样子,整个人也不是迷迷糊糊那种,就是在想是什么人推我。
紧接着我就已经意识到我是一个人睡在床上,怎么会有人推我,再接着,我就想起睡着前那个人影的事,而且我记得我开了灯睡觉,可是现在房间里却是黑暗的,灯不知道什么已经熄了,不知道是什么情况。
这些念头划过脑海的时候,恐惧也渐渐地浮了上来,然后我就觉得床边好像有个人站着,我背对着床沿睡着,自然是不可能看见的,完全就是一种感觉,或者也可能是一种错觉。可是我硬是不敢转过身去看个究竟,而是选择了一动不动地躺在床上,屏气听着身旁的动静,也想看看是否还有那样推我的动作。
等了良久依旧是寂静的,我这才试着动了动身子,然后伸手去摸开关,结果我一按,灯就亮起来了,这让我惊觉,灯的确是被关掉的,而不是我刚刚想的是不是灯泡烧了或是什么别的原因。灯亮了我才直起身来,只是房间里依旧一个人也没有,安静得可怕,我看了看钟,现在四点钟还不到一点,时间还早,也正是因为离天亮还早,我才更害怕,这也就是说夜晚还有很长的时间,可是我已经被惊吓得没有了半点睡意。
灯光再次亮起来的时候,我总觉得房间里似乎有哪里怪怪的,可是哪里怪一时间又说不上来,只是狐疑地打量了一遍房间,加上又想起之前醒过来的那场景,于是就起身来到了书桌前,到了书桌前,我发现书桌上的情形有些不大一样,应该说和我睡前的情形不大一样,就是上面放着一本被翻开了几页的书。
我确定我睡前并没有翻看这样一本书,而且这就是一本普通的专业书籍,也没什么特别的,这书我放在书桌的架子上的,平时很少会拿出来翻看,我于是更加疑惑了,难道屋子里真有东西不成?
我把书拿起来随便翻了翻,也没发现什么,于是将它随便放在了书桌上,我又看了看是否还有其他的东西被动过,却发现其他的物品都好好地放在原地,并没有被动过的痕迹。
我没发现别的,这才又重新回到床上去,只是在快到床边的时候,终于发现为什么我会觉得整个屋子里怪怪的,是窗子,我睡觉窗子绝对是关起来的,这并不是因为已经快到冬天了我怕冷,而是因为开着窗子睡觉我没有安全感,所以睡觉我是一定要关窗子的,可是现在窗子却是开着的。
我于是走到窗子边上,正要把窗子给合上,却刚好看见楼下的小区道路,我这边的窗子下边刚好有一盏路灯,而在路灯下面站着一个人,从我的这个角度看下去,刚好看见这个人。
忽然见个人站在下面,冷不丁地吓我一跳,以致于我手上的动作都停了下来,这是凌晨四点钟,会是谁不睡觉站在路灯下头,特别是从十一楼看下去,是能辨认出是一个人来,倒底是个什么样的,却无从辨起,让人更加恐怖的是,他竟然抬着头,好像正往我这里看一样。
第九章 镜子上的手掌印
看到这情形我就觉得不对劲了,不过当时因为心里面不肯承认的原因,我安慰自己说会不是小偷什么的盯上我们家了,于是就一直站在窗子边上看着他,而他也那样一动不动地抬头一直看着我这里,隔了十一层楼,我们竟然就这样相互看着,有种说不出的诡异感觉。
正这时候,忽然有声音在我身后响起来,这声音猛地响起吓得我全身一哆嗦,我回头才看见是老妈,老妈见我大半夜的站在窗子边上,有些惊讶的问我说这是在干什么,好像觉得我要做什么不得了的事情一样。
原来老妈是听见我房间里有动静,这才起来看看,哪知道就看见灯亮着,进来就看见我一动不动的站在窗子边上,头伸在窗子外头,就连开门都没听到,这才惊呼了起来,她说我这样子吓了她一跳。
我也没瞒着老妈,说楼下的路灯下头站着个人,正抬头往我们这儿看,我觉得不像是好人,于是就站在这里看了一会儿,听见这样说老妈也到了窗子边上,但是再看下去的时候,路灯下头已经是空空如也,哪里还有人的踪影,我摊摊手说肯定是见我们发觉了溜了。
老妈的神色却有些不大自然,但也没说什么别的,就说我不要想这些了,我们家在十一楼,不容易上来的,担心也该是一二楼的那些住户。我想想也是,于是就把窗子重新关了,老妈说我早点睡吧,然后就出去了。
只是后来我压根就没了睡意,我也没有关灯,就这样躺在床上,想着这一些列的事,也想不出个头绪来,加上我总不愿意相信,总觉得是人力所为,所以就更没个头绪来,最后自己是怎么睡着的自己也不知道,反正就是睡过去了。
这一睡感觉就很长很长的时间,醒来的时候只觉得眼皮重的根本就睁不开,而且意识压根就是恍惚的,有种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的感觉,我茫然地看着整个房间,竟然有一种异常陌生的感觉,我感觉自己坐起来了那么几秒钟,然后又倒头昏睡了过去。
又是一阵昏睡之后,我才终于醒了过来,这次醒来就觉得整个人清醒了许多,至于迷迷糊糊醒过来的那一段儿,有个大概的印象,也不是很全,这种情形我也不是第一次遇见,也没有去细想,我看了看钟,已经快九点了,看来这一睡我是真的睡了好久,只是当我坐起来扭头的时候,却无意间看到了黑洞洞的摄像头。
是的,不知道什么时候,相机被放在了书桌上,正对着床,就像那几晚我自己录像的那样子,只是现在我不敢确定它是不是开着。看见这个之后,我立刻下床到了书桌旁,然后拿起相机,果然在录。
我一阵错愕,一时间相机拿在手上竟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竟然忘记了讲录像模式给关掉,当时说实话我也不知道自己在发什么愣,只是觉得一股子凉气从脚底一点点往上冲,而且很长时间脑袋里都是一个念头在盘旋,倒底是不是我自己起来弄的,还是另有什么东西在作祟。
录像的存在自然而然地成了我的一个秘密,老妈和老爸都不知情,而且已经到了这一步,我也不打算告诉他们了,之后的时间我也没时间去看录像,陪老妈去菜市场买了菜,老妈做了饭我们吃了,之后我俩就去了那天买纸钱的阿婆那里,老爸不喜欢活动,就留在家里看电视。
去到那里之后,那个铺子里还是这个阿婆守着,她记得我们,才进去还不等老妈开口她就说她让儿子媳妇帮忙打过电话了,不巧的是那个隐士因为工作上的事出差去了,要到下周才能回来,那个隐士也没拒绝,他说等他回来再找我们看看,看他是不是能帮上什么忙。
老妈很失望,也就是说要到下个周末了,我知道老妈担心什么,老妈又问了一些别的具体的事,又买了一些纸钱香烛,最后我们也就离开了。回去的路上老妈始终有些失落,她生怕我出事,而且一时间又找不到别的什么先生,最后她又打了电话回老家去,大致上是问那边的熟人这事接下来要怎么办,我开车的时候听的真真的,老妈直接了当地说这些事不对劲,自然包括她被烫伤手的事。
最后挂了电话我问老妈说怎么样,老妈说那边让她不要再乱做这些事了,暂时要是没事的话就先这样熬着,等我这边的弄清楚了,还是回老家去一趟。
当时我琢磨着既然老头的尸体都已经火化了,那也应该没我啥事了吧,而且这事这么一直拖下去,我也觉得有些越来越玄乎,录像的事我还不敢和老妈说呢,要她知道还有这事,保不定怎么跟我急呢。
我们来去也没耽搁,只是路途稍稍有些远,花费了两个来小时,回到家的时候只见门开着,电视的声音还在门口就能听见,我和老妈进去,却不见老爸的踪影,沙发上也没人,老妈就随口抱怨了句门和电视都开着,人却不在,这是搞什么。
我看见卫生间的门关着,而且还有水声,我说老爸应该是在洗澡吧,老妈咂咂嘴说这就奇了,大中午的他洗什么澡,她说和老爸过了这么多年,还没见他大中午这么干净过。我听了也不过一笑置之,只是老妈又继续念叨说,既然洗澡把门开着做什么,也不怕遭了贼,我听了也没说什么,就自己忙活自己的去了。
这样大概过了半个来小时,水声依旧“哗哗”的响着,却不见老爸出来,我和老妈这才疑惑了,这都洗了半个来小时了,怎么还不见出来,而且水声自始至终都是那样,声音都没变过,好像压根没人在里面的样子。
而且正疑惑的时候,老爸竟然从外头回来了,见到我和老妈已经在家里了,还问我们说回来了,这事问的咋样了。然后我和老妈才面面相觑,如果老爸一直都不在里面,那么卫生间里的又是谁?
想到这点的时候,我于是立刻推开了卫生间的门,果真门是掩着的,们一推开水蒸气就扑面而来,而里面压根什么人都没有,我关了水,却无意间瞟到了镜子,发现水蒸气上头,有个清晰的手掌印。
是的就是个手掌印,看到这个手掌印的时候我吓了一跳,老妈这时候到了门口说怎么了,我于是将老妈拦在外头不要让他看见那个手印,然后和他们说家里估计是遭贼了,看看有什么东西丢了没有。
然后老妈才问老爸出去关门了没有,电视关了没有,老爸说他都关了啊,这时候他才知道我们回来门和电视都是开着的,也是惊讶的不行,老妈不行,他就急了,说他真是关好了才下去的,老妈问他出去做什么,他就是在楼下晒了会儿太阳,四处走了走。
我觉得这事不像寻常事儿那么简单,果真,我们把全家都看了一遍,什么东西也没丢,看来不是遭贼了,而是闹鬼了。
老妈他们没看到浴室的手掌印,最起码还只是觉得有些古怪而已,并没有过多地往这些不好的事上想,我就不同,因为看见了这个手掌印,心中五味陈杂,也说不出是种什么感受,不是恐惧也不是害怕,就是一种古怪到不行的诡异感觉在心头萦绕,最后我安慰老妈他们说,可能是我们回来的及时,小偷没有得逞。
而且我的脑袋里立刻回想到了昨晚在路灯下站着的那个人,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想起了那个人来,虽然我什么都没看清。
之后我借口上厕所,去浴室里面详细看了那面镜子,只是这时候水雾早已经散了,镜子上的手掌印也已经完全不见,我往镜子上哈了气,它还在,我端详了一阵,也看不出什么来,反而是看见自己的影像在镜子里面,盯着看了一阵之后忽然觉得影像不像是自己的一样,吓得我不敢再凑近了看,立刻离了镜子一段距离。
我又看了看卫生间里其他的地方,也没什么值得怀疑的地方,于是这才出来,老妈和老爸议论了这事一会儿也就没什么了,最后变成了老妈对老爸的责怪,老爸一声不吭,我和老妈说这事并不能怪老爸,然后老妈就没说什么了,只是叹了一口气。
第十章 殡仪馆
大概是晚上的时候吧,家里头来了人,这人我们也不认识,开门的是老妈,我在沙发上坐着听见他说了我的名字,问说这是不是我家,老妈以为是我的熟人,于是就一边喊我一边把这人迎进来,可是看到这人的时候,我自己也愣住了,我根本不认识这个人。
他见到我之后就说他是殡仪馆的,来找我是有点事,而且说话也很客套,我于是招呼他坐下,老爸和老妈一时间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殡仪馆的莫名其妙跑我们家来做什么,至于我,他才说是殡仪馆来的我立马就想到了刘老头,于是心上不免有些忐忑,不过面上却并没有表现出来。
他坐下之后我给他倒了水,他才说周末这么晚了来打搅我真是很不好意思,但是有件事又不得不要来找我,还让我不要见怪,我笑着说怎么会,问他说是个什么事,要劳烦他亲自来。但是他却没有立刻说,却反问说听说我一个人住,边说边看了老爸和老妈。
我才和他解释说这是我父母,他于是和父母又打了一遍招呼,然后我就看出来好像这事他想单独和我说,还不等我想出怎么开口让老爸老妈回避一下,他率先开口说,他并不是一个人来,馆长和几个同事还在下头,我说他们怎么不上来,他说这么多人太打扰我们了,而且是有点事想要让我过去殡仪馆一趟。
说着他露出难为情的神色来,因为他也知道这么晚了又是周末,有些不妥也唐突,但是既然他明知道这样不妥还来,那就说有重要的事,我想到这里说没事,我和他们过去一趟,又和老爸老妈他们说让他们安心在家里,我一会儿就回来,老爸和老妈都听见了殡仪馆三个字,自然是担心和不安,老妈问了一声说是什么事,这人安慰老妈说并不是什么大事,只是有些东西让我过去确认下,让他们不用担心。
这人用很巧妙的说法避开了老妈的追问,我拿了一件外衣就和他下去,直到到了电梯上他才重新和我说这事真是对不住了,我和他说没什么,直到这时候我才说怎么连馆长都亲自来了,他这才叮嘱我说过会儿我尽量少追问这些事,不单单是馆长,还有别的人,他在说别的人的时候,语气忽然神秘了起来,而且充满了暗示,我虽然听不明白他说的是谁,但是能肯定应该是比较重要的人。
然后我又问他说那是我开车去还是和他们一起,他说我和他们一起坐,等完事了再送我回来,我便没有说什么了。去到楼下的时候看见楼下停着一辆黑色的奥迪车,他说我们坐这辆,坐进去之后我才发现里面有驾驶员。
而且我还看见前面不远处隔了一段依次也停着两辆,我们坐进来之后,这两辆就开始启动,我们这辆才跟着去。他和我说为了不引人注意,在这里我们就不一一介绍了,等到了殡仪馆再见。
我想着他说的不引人注意这句话,总觉得这时候的气氛怪怪的,但终于也没有再问什么,直到车子到了殡仪馆,说实话我这是第一次到这地方来,到这里的时候天还没有完全黑,殡仪馆附近种了很多树,更显得阴森森的,而且附近都是黑压压的一片林子。
这种氛围在还没进入里面就已经给人一种阴森森的感觉,还别说是晚上了,我不自觉地打了个冷战,旁边这人见我这样问我说第一次来这种地方吧,我点点头,又觉得自己这种举动有些失礼,于是道了歉,他摆摆手说我不用这么客气,这种地方除了他们这种整天在这上班的,基本上没谁不怕的。
说完他自顾自地笑笑,我便没有再搭话,而是问他说怎么殡仪馆旁边种了这么多树,这也不是在山上,难道殡仪馆都要弄成在山林里的感觉吗?他才笑着回答我说不是这样,他说我一定没有经历过亲人的死亡,要不我会知道的,然后他才告诉我这些都是现在很流行的树葬,每一棵树下都埋着一个人的骨灰。
我是第一次听说树葬这个说法,于是来了兴趣,他和我说树葬和公墓其实也差不了多少,只是公墓是墓碑,而树葬却将墓碑换成了树而已,这样更环保绿色。
我说这是一个很好的想法,只是在我们那儿是绝对不可能实施的,因为老一辈人的观念有问题,一定要入土为安,要是知道死后要被火化掉,绝对和你能闹翻了天去。这些话我自然没说,只是在心里想想。
到了殡仪馆前面的停车场,我和他才下来,为了描述方便,这人就叫他高主任吧,我和高主任下了车,那两辆上的人早已经在等我们了,然后高主任把我领过去,介绍了馆长和他身边的几个人的,然后又介绍了另外的两个人,我觉得这两个不像是殡仪馆的,大约就是高主任嘱咐我不要乱说话乱问的人,他们态度稍稍有些冷,打了招呼,高主任就带着我们进去。
殡仪馆里头的确如我那个同时所说的那样,阴森森的,而且才进去就感觉一股冷气扑面而来,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心理作用,反正当时全身就猛地一抖,接着我就冒出来一个念头,这么多人去接我一个,我面子也算大了,可是又想想的话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啊,我反倒觉得自己怎么像个重犯一样,是怕人少逮不住的那种情形呢?
总之在知道真相之前,我就天马行空的乱想,说白了就是开始特别忐忑了起来,最后高主任领着我们到了一间会议室里,招呼我们团团坐下,我不知道这倒底是要做什么,看了看其他人,他们都紧绷着脸,好像显得很严肃的样子。
之后高主任在我耳边悄悄地说,让我来只是想和我确认下,过会儿我们会看一段监控录像,让我仔细看看,过会儿有些问题想问问我,让我也不用太紧张,就是了解下情况。被高主任这么一说我更忐忑了,这神神秘秘的本来就不对劲,更别说还要和我了解情况了。
除了高主任其他人都没什么表情,话也很少,而且有几个人看我的眼神我总觉得有些怪怪的,那种怪说不上来,让人觉得很不舒服,大约这就是旁人说的异样的眼光吧。而且之后我才知道为什么是这时候才找我来,原来即便是周末,这一群人也没有任何的休息时间,满打满凑的把时间用在了该用的地方,到找我的时候,自然就已经到了这个点上。
然后有人打开了投影,接着我看见他在电脑上点开了一个视频文件,视频文件上也没写什么,就只是一个编号,我也没看清,然后打开播放视频,视频打开,立刻阴森森的场景就蹦了出来,都说殡仪馆阴森,这真不是吹的,从视频上看就像是在看鬼片一样,而且就对着一条廊道几道门,又是晚上,因为摄像头成像的原因,更显出几分恐怖的感觉来。
看了一阵,我就觉得有些不自在,因为这场景分明和看鬼片是一个光景,说实话就连有些鬼片也没做不到这么阴森诡异的,加上我自己也拍过视频,好像摄像机与这种摄像头成像的画面还真不一样,要是家里的相机拍出来的视频有这样的效果,估计拍一次我就再也不敢拍了。
视频显然是经过了剪辑,就是将一些无用的画面都剪掉了,所以开场只是几十秒,我就看见其中一扇门被打开了,接着我看到了一双手从门里伸了出来,好像走路有些吃力还是怎么的,需要扶着门框才能出来一样。
看到这个画面我自然被吓了一跳,因为我能大致看到门上头写的是什么字,那里分明就是尸体冷藏室,大半夜的怎么可能有人从里面出来,所以看到这里的时候,我大致上已经明了了,这应该就是我那个同事和我说的半夜拍到的刘老头诈尸的监控视频。
想到这里,我更是大气也不敢出了,眼睛一动不动地盯着画面,生怕错过了什么,但是下一瞬我脑袋里另一个念头就划了过来,这不对啊,刘老头被运到这里的时候全身都已经烂的不成样子了,连冷藏都是包着袋子冷藏起来的,现在忽然伸出一双手来,这哪里会是刘老头的,除非刘老头重新长了肉生了皮,可是这又怎么可能。
想到这里,我忽然觉得情形就这么不对了,我偷偷看了看其他人的表情,他们好像看过了很多遍的样子,都显得很沉着,而我看过去的时候还和另一个人的目光汇聚在了一起,弄得我有些尴尬,我于是北开目光,重新看向屏幕,只觉得呼吸都有些困难了起来。
之后的情景,我果真看见了一个人从冷藏室里走了出来,只是他的步子是踉跄的,好像根本不大站得稳,起先我还一动不动地看着,很快就听见高主任在我耳边轻声说,让我好好看看这人,看我认不认识是谁。
高主任不说的话我真不留意,而在这人不断走近摄像头,忽然视频被暂停了下来,接着就有了一个放大的画面,虽然画面随着放大变得越来越模糊,可是我在看到这个放大的画面之后却着实被吓了一跳,我看着画面上的这个人,一种不祥的感觉逐渐充斥着脑海,而且碰撞的越来越剧烈,因为上面的这个人怎么这么像我自己!
这时候我有些坐不住了,而且视频到了这里就没有再继续,这时候我看到所有人的目光都盯在我身上,好像都在等我的答案一样,我咽了一口唾沫,只觉得脑袋里一片空白,根本就不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以及我要怎么来说,然后我就听见一个响亮的声音问我说,我记不记得我什么时候到过这里?
第二集
第一章 监控录像
我发誓,真的是我第一次到殡仪馆这地方来,而且我在这里工作的这几年,压根就还没参加过任何丧葬的事,现在监控上面忽然有了我的影像,我自己都是百思不得其解,更别说要我说出我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了。
更让人想不通的是,那里明明是实体冷藏室,我半夜三更的跑那里头去干什么,还有就是,这大半夜的我怎么跑的进来,所以我觉得这个监控本来就有问题。想着我又看了监控上面的画面,监控上的画面根本看不清脸,只能看清一个大概的身形和衣着,也只是看着像我,我在想要是一个体型和我差不多的人穿了和我一样的衣服,那也是难以辨认的。
我沉默了很久,最后看了一圈在场的所有人说,这不是我。
然后我才看见他们一直紧紧盯着我的目光开始变化,然后就变成了相互之间的窃窃私语,我也听不见他们在说什么,这时候高主任凑过来和我说,我不要介意,只是让我确定一下,他们也觉得不可能是我,在这之前,他们已经到我的单位了解过我的情况,而且也到我住的小区去了解过,那晚上我的确不可能到这里来。
听了高主任的解释,我才稍稍放心了一些,于是问他说那么监控上面又是怎么回事,而且到了这时候我心里还存了疑影儿,也像是要确认地问高主任说,这监控视频倒底是不是真的。高主任很严肃地和我说是真的,而且保证百分之百没有被加工的痕迹,都是原模原样的。
我得了高主任的保证便没有什么别的想法了,这情形比同事和我说的还要诡异上一些,因为他说的时候还以为是刘老头在作怪,可是现在压根就不是这样,我甚至觉得这事闹得算是越来越大了,为什么偏偏是我,这事倒底和我有什么关系,我和刘老头明明什么瓜葛都没有。
监控视频里头就只有这段出现了人,之后的就又是之前的那样,尽是走廊静止不动的画面,所以我们也没有再继续看下去,其实我觉得这些人做这事挺无聊的,既然他们已经借助地方警方的力量调查过我了,也已经知道监控里的人和我基本上一样,那还要我过来确认做什么。
这种话当时我肯定不可能说出来,全在肚子里发发牢骚,之后他们几个人交头接耳地讨论了一会儿,就有另一个人过来到我旁边坐下,他应该不是殡仪馆的,但具体是什么身份我也猜不出来,也不知道,他坐到我旁边之后和我说,今天的这事希望我不要说出去,他说如果我想起了什么,或者是有什么新的发现和想法,都可以和他联系,接着他就给了我一个号码,是个手机号,并不是座机之类的,我问他怎么称呼,他告诉了我全名,他说他叫施虎,是负责这件事的。
之后我们也没有细谈,他和高主任说让他送我先回去,这里暂时没有我的事了,让我过来主要就是确认下这个人,他说话也很客气,是个外冷心热的人,我于是说没什么,就和高主任出去了。
从会议室出来之后,我小声问高主任说,这个监控视频是不是就是刘老头进来之后录到的那段,高主任说是的,他也没问我是怎么知道的,他们能找到我,大概也已经知道我那个同事和殡仪馆这个同学的关系,他们查案子这些是必须要搞清楚的,这些我也没有过多去想,一时间也没特别在意。
高主任是个健谈的人,我试着问他说这事他是个什么看法,他听了之后说的倒是很小心,他说这事有些悬,像他这种不信鬼神的人,都有些怀疑,而且他和我说了句实话,他说他说了我不要多心,他觉得那人就是我,不是旁人冒充出来的。
听见高主任这么说我特别惊,不单单是惊,还有害怕,我虽然刚刚不愿意承认,可是却也是这样犯疑,更多的其实是不愿相信,我问他说为什么,他笑笑说就是直觉。我于是也勉强笑笑,可能他觉得我不相信他说的话,于是又补充了一句说,他说我还真别不信,像他们在这种地方工作上班的,可能是与死人打交道的时候太多,这种直觉是真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