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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虎说他录了音,然后打开录音给我听了一遍,的确是什么声音也没有,但是,让我和施虎都有些意想不到的是,在中间的时候我,我听见录音里有了一个声音,这声音是施虎的,他问说:“你是谁?”
可是刚刚我明明就站在施虎旁边,自始至终他压根就一句话都没说,那么不是他说的话……
可是施虎说电话那头根本就没出过声,而且他的声音怎么会出现在电话那头?
后半夜我和施虎基本上都在为这事而担忧,也就没睡了,到了早上六点的时候单兰金来敲门,他才见我和施虎的这架势就问说这是怎么了,看着好像一宿没睡的样子,我不得不佩服单兰金的眼力健,接着施虎和他说了事情的经过,单兰金说才来了一夜就成了这样,要是再呆上一夜那还了得,然后他建议说即便我家里再有不好的事,我还是要回去,否则这事只会越闹越大。
单兰金又问施虎说除此之外别的没什么吧,施虎说没有,单兰金说那倒还好,就没说别的了,就回去他的房间了,单兰金走了之后我问施虎说他们平时都起这么早吗,施虎说已经成习惯了,而且手头的事毕竟太多,也没有太多的时间可以休息。
之后我也洗漱了,只是我并没有什么事可以做,只是看着施虎在整理文件,读卷宗什么的,后来天逐渐亮了,施虎说我们先出去吃东西,再回我家里去看看那里怎么样了,之后再去难师傅家看看。
我们回到家的时候还早,在进去的时候刚好还是鲁飞在值班,他见我回来还有些纳闷,说我原来不在家啊,我说有事没能回来,可是鲁飞却继续说我家的灯亮了一夜,而且他经过的时候好像看见我家里有人的。
我听了看了看施虎,鲁飞也可能是察觉到我脸色上的不对,就和我说我还是快回去看看是不是家里闹贼了。我于是有些心上心下地和施虎回到了家里,结果才到家门口就看见门是开着的,一种不好的念头就在心头升起,我和施虎小心地进到屋子里,在门口将屋子里都扫了一遍之后,发现沙发上背对着我们坐着一个人,看着有些熟悉,我和施虎缓缓走进去,沙发上的这人听得有人进来,这才转头,竟然是小马。
我惊讶地看着他,问说他怎么在这里,而且自那天他的手机被丢在了楼梯上之后,他几乎就是了无音讯,现在忽然出现在我家里,难免不让我意外,而且更让人意外的是,他是怎么进来的。至于我家里的情形根本就没变过,那些尸印子一样的痕迹都还在,而且茶几上的圆镜也没有被动过,依旧是那种碎裂的痕迹。
我问小马说他是怎么进来的,同时我才看见在茶几上放着一把钥匙,似乎就是我家的钥匙。小马才说他也不知道这把钥匙是哪里来的,他说他记得那天明明在我家里的,可是为什么醒来之后就在了另一间屋子里,而且就像是睡了好几天一样地睡在一张床上,他出来之后才知道他是在十二楼上,之后他发现自己手上握着一把钥匙,上面贴了一个门牌号,是我家的,于是他到楼下来敲了我的门,却没人应,于是就拿钥匙把门打开了。
我说他什么时候在这里的,小马说昨晚上,也就是说他在沙发上坐着等了我一夜。我只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同时心里有些毛毛的,因为小马这种状态很让人担心,更重要的是,他的记忆也不准确,因为那天明明是他自己要离开的,只是出去之后就彻底没了影,没想到果真在十二楼。
正说着,小马忽然从沙发旁拿出一个东西来,他说是早上有人送上来的,好像是快递还是什么的,因为我不在,所以他就代我签收了。我看见是一个快递,专门装文件的那种,我有些纳闷,这么一大清早的什么快递会这么早,而且最近我似乎老是收到一些莫名其妙的快递。
于是我将快递拿了过来,边拿过来边问小马说那人有没有说是谁送来的,边说着我边看向单子上的信息,在寄件人那里,赫然写着刘旺星三个字,这是刘老头给我寄过来的。而且更重要的是,当我看向时间那里的时候真的是愣住了,因为这竟然是三年前的快递,上面的时间写的赫然是三年前!
我立刻看着施虎,施虎在我身旁也看得清清楚楚,我只觉得自己用变了声的声音和施虎说,他说的那封信并没有丢,就是现在我拿在手上的这一封!
第四章 惊心
于是我将信封快速拆开,里面果真如施虎所说,有两张白纸,只是当我将它们拿出来之后,的确如施虎所说,这两张白纸上什么都没有,是完全的空白,我拿着迎着光看了看,也什么都没有,我于是有些纳闷,好端端的,刘老头给我寄两张白纸过来做什么?
而且这一寄还寄了三年!
最后我和施虎实在是看不出个究竟来,只能将这两张白纸给收起来,施虎的意思是说让我好好保管,说不定里面有重要的线索也说不一定,只是我们暂时还没有找到而已。
至于小马,后来他说他要回去了,我看了看施虎,询问他的意思,施虎没说什么,也就是说默认了,于是小马就这样离开了,临走的时候我和他说他要是有什么,一定要和我说,小马答应了就走了。
小马走后,我和施虎说小马这样会不会有事,施虎说他们那边会注意小马的一举一动的,这个我不用担心,之后施虎让我看看家里有没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与昨天我出门后不一样的。其实我不知道施虎在担心什么,但还是仔细将家里给检查了一遍,最后发现在卫生间的镜子上多了一个和茶几圆镜上一模一样的符印,这个符印绝对是有人写上去的,施虎说会不会是小马,因为我家里就小马来过。
我说不会吧,他好端端的费这个心思做什么,施虎于是用手机将这个符印拍了下来,和我说他过会儿让人到我们家来清理一下,余下的我就不要担心了。
之后我和施虎去了难师傅家,施虎知道他家的住处,他说他也只是来过一次,我们到了他家门口,把门敲开的时候,开门的是难师傅他妻子,问起的时候他妻子说难师傅自从昨天出去就没有再回来过,手机也打不通,她正着急呢,听见她这样说,我只觉得这事有些悬了,难师傅没有回来的话他又会去哪里呢?
而且这样的话更让我觉得,他的确是被附身了无疑,否则正常人是不会有这么奇怪的举动的,但是为了把稳起见,施虎还是又拨了一遍难师傅的电话,这回电话直接变成了无法接通,于是施虎和他妻子说如果难师傅回家了,让她给他打个电话过来,我们找他有些急事。
说到这里的时候,施虎忍了忍,好像想交待什么,可是最后却又什么都没说,我在一旁想着是不是这事要提醒他媳妇一下,她还不知道难师傅被附身的事,可是施虎却压根没有再要说下去的意思,而是很快告辞,然后就拉着我离开这里。
施虎走的很急,而且脸色紧绷着,我觉得他有些不对劲,问说他是怎么了,哪知道施虎却只是低低地和我说快走,他的生意有些吓人,我心上猛地一个咯噔,意识到有些事不好了,于是配合着他的步子迅速上了车,然后离开了这里。
直到了车上我才敢问这倒底是怎么了,施虎说恐怕我们来迟一步了,难师傅他妻子也已经被上身了,我说不大像呀,他说话等等的,都很正常的,一点也看不出来,施虎才说他差点也被骗了,若不是他看见门后头有一双脚,他差点就信了她了。
这个我倒是没有看见,听施虎这么一说,不禁有些后怕起来,无论门后的是不是人,好端端地躲在后头做什么,肯定是有见不得人的勾当,而且施虎告诉我说难师傅家就夫妻俩住在一起,难师傅彻夜未归,看来这事恐怕是在他第一次打电话告诉施虎他被什么东西跟上了的时候,就已经开始出事了。
施虎这才说,这样的话就棘手了,难师傅如果也被上身了的话,我们这边暂时没有灵异顾问了,在面对这些事的时候就会很被动,而且还不知道难师傅要做出一些什么事来,这才是让人最担心的。
我说单兰金看起来好像也懂这些的样子,他能不能……
可是我话还没说完,施虎就已经打断我说单兰金不行,他说要是单兰金可以做的话就不用额外找灵异顾问了,施虎说难师傅已经是这边最好的人选了,即便再能找到一个,能力也会不如他,所以问题就来了,即便我们能再找到一个,能力也是不如难师傅的,那么难师傅都会被附身,我们又怎么保证新找的就不会被附身呢?
听施虎这样说我才再一次意识到这件事的严重,我于是问说就真的没有人选了吗,施虎摇头说眼下的确是没有了,他说在能找到新的灵异顾问之前,也只能先走一阵是一阵了,但愿这阵子不要出大事才好。之后我就一直在想我家倒底是招惹到了什么东西,竟然如此厉害,连难师傅都招架不住,而到目前为止,我们甚至连这些东西的皮毛都还没有找到,更别提是什么东西在作祟了。
俗话说屋漏偏锋连夜雨,就在我们为这事烦恼的时候,施虎忽又接到电话说,难师傅把刘老头的骨灰带走了,而且已经是昨晚上的事了,电话是高主任打过来的,他说昨晚上难师傅忽然到了殡仪馆,说是要将刘老头的骨灰带到一个地方去安置,不能再放在这里,否则迟早要出事,高主任说当时他还拿着警方的有关手续,身边跟着两个似乎是警局的人。
还是到了今早上,昨儿收的那份手续文件,竟然变成了一张阴钱,他被吓得不轻,这才赶紧往施虎这里打电话,施虎问他联系过单兰金了没有,高主任说单兰金一直不接电话,不知道是不在忙,施虎之后挂了电话,于是和我往殡仪馆去。
再一次到了殡仪馆,可能是因为已经熟悉了的缘故,感觉没有前几次来那样阴森了,我和施虎下了车去到里头,高主任早已经像是热锅上的蚂蚁,他和我们简短地打过招呼之后就带着施虎去看那张阴钱,施虎问说既然是阴钱昨晚怎么就看不出来呢,高主任说他也不知道啊,昨晚还是他经办的这事,那份手续他也好好看过,明明是警方的手续的,可是今早上再看的时候就成阴钱了。
施虎又问他说那他还记不记得跟着难师傅另外的两个人长什么模样了,哪知道高主任想了一会儿竟一直摇头,惊讶地说他竟然一点也想不起来了,施虎看看我,说这事交给他处理吧,于是他让我在外面坐一会儿等他,他和高主任去一下安防骨灰的地方。
我不去也好,那地方去了难免让人更加觉得阴森恐怖,于是我就坐在高主任的办公室等他们。期间有员工来敲了门,好像是找高主任,见我坐着可是高主任却不在,就问我说高主任去哪里了,我说高主任和施虎去骨灰安置的地方了,那地方我也说不上来标准的叫法,他是这里的员工,应该能听懂。
他听了之后果然一副明白过来的样子,道了谢就出去了。我在办公室里坐着继续等,哟需诶无聊,哪知道过了一会儿,这人又过来了,他说高主任让他来请我过去,说是发现了一些其他的线索,想让我确认一下。我纳闷起来,有什么线索需要我去确认,我问了之后他说他也不知道,高主任就是这样说的,他也不好多问,于是我就跟着他过去了。
这个也不知道是不是殡仪馆里的采光有问题,我总觉得里头有种莫名的昏暗和阴森,他一直带着我到安放骨灰的地方,到了门口的时候说就是这里了,让我先进,我也没有和他谦让,就进了去,进去只见高主任和施虎正在说着什么,忽然看见我进来,施虎看向我这里,问说我怎么过来了,不是让我在外面等我的吗?
我没反应过来,说不是他们让人找我过来的吗,于是我看向门外,可是刚刚还站在那里的员工现在却已经不见了,外面空空如也。我于是走到外面,发现两边都是幽深的走廊,哪里还有半个人影。
我忽然觉得脊背有些发凉,施虎和高主任也已经跟了出来,我把刚刚的这事和他们说了一遍,他们都否认有员工来找过他们,而且绝对没让人去喊我过来确认线索,接着高主任让我描述一下那个员工的长相,我不大擅长描述人,高主任一点也没听懂,最后说要不我到他们的人事系统里去看吧,这样直截了当些。
我说这样也好,只是当我看遍了他们的员工却根本没有这个人,最后却在高主任的办公桌上看到了一张半身照,我说就是这个人,可是当高主任看到这照片的时候,脸色刷地就白了,然后就像是见鬼了一样地自言自语说,不可能的,这照片怎么会在他办公桌上。
第五章 见鬼
高主任认识这人是毋庸置疑的了,施虎见高主任这样的反应,问他说这是什么人,然后高主任才说这人叫乔杰,当听到这个人的名字的时候,我像是被电击了一样地弹跳起来,他就是乔杰,原来他就是乔杰!
施虎知道原委,高主任不知道,我这举动吓了他一跳,他问说怎么了,施虎替我打圆场说没什么,让高主任继续说,高主任说乔杰早先是殡仪馆的司机,可是就在三年前出了刘老头一家的事之后,他就辞职不干了,那天的司机不是别人,就是乔杰。
出了这种事辞职不干也是人之常情,只是高主任继续说,说来也怪,乔杰辞职不到一个月,忽然有一天就从楼上跳下来死了,当时所有人都说他神智不清,他家的人说他之前一直念叨着有人跟着他,无论他去到哪儿,都有人跟着他,他家里人帮他找过驱邪的人,可是都无济于事,也带他去医院看过,甚至都去过精神病院,可是结果都是一样的,他没有一点毛病。
又是跳楼,光我知道的就有两起了,而且竟然都是在殡仪馆工作过的,而且都是和刘老头有关的人,所以高主任才解释说,为什么乔杰的半身照出现在这里他会如此惊惧,这人都死了三年了,工作照怎么可能还留着,而且我刚刚还遇见了这个人,更是匪夷所思。
是啊,一个死掉的人,我竟然还和他说话,而且还看见了他,那么他带着我去骨灰安置室又是什么缘故,我现在觉得经历太多这些事,反而有些不怕了,更多的是不解和疑惑起来。高主任则被吓得不轻,他说谁知道呢,都死了三年了,谁知道又是为什么忽然出现呢。
施虎和高主任把阴钱与乔杰的半身照都要了过来,这件事和刘老头有关是肯定的了,直到再到车上,我才和施虎说起那天我接电话忽然出现的另一个声音,也就是我们把刘老头的骨灰送回去的那次,电话里头那个声音说我不能把骨灰送回去,现在想想,难道是这里有问题,刘老头的骨灰有古怪的地方?
所以难师傅取走了骨灰,这事也是和刘老头有关,而难师傅又是因为到了我家才被上了身,这就像一个阴谋一样,每一个人都好像早已经是安排好的一样。我问施虎难师傅拿了骨灰会去哪里呢,施虎想了想一时间似乎也想不出什么地方来,他说关键是要弄清楚难师傅拿刘老头的骨灰干什么。
不知道怎么的,我说721,难师傅应该去了721,我说出来之后,施虎看着我,他似乎也有这样的猜测,只是还没有肯定下来,见我这样说,就问我为什么。为什么的话我也说不出一个究竟来,我只是觉得难师傅会把骨灰放在721,这个念头就像是灵光一现的那种。施虎说那就去721,他相信我。
当然我们并不是这样冒冒失失地去,施虎在中途喊了单兰金,单兰金说等他一个小时左右,他手上有点事没玩,一时间走不开。我们从早上这样来回折腾,一早上已经过去,再回到小区的时候已经快是中午了,我和施虎在外简单地吃了东西,算是午饭,单兰金说我们吃就行了,不用等他。
因为要等单兰金,所以我和施虎先回了家里,再回到家里我发现家里已经完全变了一个样子,除了难师傅弹得就像一个牢笼一样的墨线,其余的东西都没有了,包括那些尸印子一样的东西,茶几上的圆镜也被清理了,自然不用说,这都是施虎安排的,施虎说这些墨线也要尽快去掉,以免是难师傅在使坏。
说实话我挺感激施虎的,最起码他是真心实意地帮我,而且并不光是为了查案而查案。我们在家里坐了一会儿,直到单兰金打来电话说他们已经在七楼了,我们这才下去,下去到七楼单兰金带了四个人来,我也不知道是不是警局的人,施虎也没和我介绍,然后我拿了钥匙把门打开,我们就一起进去。
721的情形从来就没有变过,依旧是早先我来过时候的那样情景,只是里面的阴森却莫名的多了很多,大概是长久没人住又有这些事闹腾的吧。在主卧的桌子上,我看到上面的白纸依旧放着,只是已经被动过了,而且桌子上重新有了新的素描,我看见是施虎和难师傅的,单兰金把素描拿起来看,我说这是谁画的,该不会是难师傅自己画的吧。无论是施虎还是单兰金也不敢肯定,但是单兰金说无论到这里来画画的是谁,但是真正在画的只有一个人,就是刘老头,除了他大概也没有别人会有这个心思,而且单兰金说刘老头学过美术,很擅长素描,这些东西应该都是出自他的手。
听见单兰金这样说,我似乎听出来了他想说什么,我于是问说是他附在难师傅身上,单兰金没接我的话,我也不觉得尴尬,而是看了看主卧的别处,在我抬头看的时候,忽然就有一种很不好的感觉划过心头,那种感觉就像是有人在窥视着我们一样,让我有种心惊肉跳的感觉,而且那种危险蛰伏在身边的感觉再一次浮上心头,让我有种想立刻离开这里的冲动。
我不安地环视着周遭,不时回头去看身后,施虎觉察到我的异常,问我说这是怎么了,坐立不安的,我说我觉得有人在窥视我们,没想到我只是这么一句话,却让施虎和单兰金都紧张起来,这反倒让我有种受宠若惊的感觉,他们竟然对我的话如此在意。
单兰金让人用档案袋将这两张素描装起来了,然后我们退出了主卧,他留了一部分人在客厅里,我们去到客卧里头,只见那张床还在,只是上面根本就没什么尸印子,只是一张普通的木床而已。
这里头根本没什么东西,于是我们出来,才到了门口,就有其他的人和单兰金说卫生间里有些问题,于是我们又去了卫生间,只看见卫生间的镜子上竟然用白色的蜡给封了起来,只看见半透明的一层,人站在前头,只能看见一个模糊的影子倒影在里头,看着有些莫名的瘆人,还不如直截了当地看见自己的影像在里头呢。
我小声问施虎说用蜡将镜子封起来是个什么道理,施虎说镜子比较邪乎,一般要遮起来的话就说明又不好的事因为这面镜子发生,现在用蜡封住,也是一样的道理。难道这也是难师傅做的,可是他封镜子干什么,难道他是来阻止那种不好的事发生的?
可我觉得不大像,既然他被上身了,不会做这么好心的事才对,而且我对刘老头的印象也不是很好,总觉得他除了害人也不会做别的,否则他全家以及乔杰和黄伟伦也就不会莫名其妙地死了。
单兰金和施虎都没敢去动这一层蜡,最后还是单兰金让人把镜子从墙上取下来,带回去细细研究,而且让他们小心点不要让镜子碎了。于是他手底下的人进来拆镜子,我们退出来,就在退到阳台上的时候,我听到楼下似乎有人喊我,于是我走到窗户边上往下看,下面根本没有人,我疑惑起来,难道是自己的错觉。
我于是从窗子边收回身子,可是马上又有同样的声音从楼下喊出来,这回我听得真切,的确是在喊我的名字,只是声音很悠远,我于是又走到窗户边上,可是楼下依旧还是什么人也没有。这样反复三四次,施虎看出不对劲来了,问我说怎么一直在窗户边来来【创建和谐家园】,是发现了什么吗,我说楼下好像有人喊我的名字,可是下面却根本没人。
我说完施虎也走到了窗户边上往下看,他说可是他们都没有听见任何声音,我说虽然悠远,可还是很大声的,我听见了,他们不可能听不到啊,单兰金则说我们不要在这里站着了,于是我们重新回到客厅里,只是回到客厅里我就觉得里面和我们刚进来的时候不一样,一时间又看不到在哪里,我就问施虎他们说他们觉察到没有。
边说着我边仔细环视着整个屋子,最后视线落在了门上,门是关着的,我于是走到后,然后从猫眼往外面看,哪知道才凑上去就看见一双眼睛正从外面往里看。又是这样!我当即往后退了一步,惊呼一声说外头有人,说着就已经拉开了门,在将门来开的时候,一个东西从门上掉落了下来,是那个披头散发的假人,它“啪”的一声掉在地上,好像刚刚趴在门上的就是它一样。
可是我还是一个箭步冲到了走廊上,可是走廊上却依旧是阴森森的,什么人也没有,我往两边都看了看,除了幽深的昏暗,其余的什么都没有。施虎从地上捡起假人,然后说这个假人不是从水箱里发现的那两个之一,说着施虎动了动这个假人,只见它更灵活,关节更柔软,施虎才说这不是假人,而是个木偶,而且施虎在它身上一按,它就“哈哈”笑了起来。
第六章 直觉
乍一听这声音,让我想起春晚时候蔡明的笑声来,但是再听一种阴森森的感觉就爬上了心头,施虎将猫眼上人偶的眼睛给拿下来,让一起来的人把人偶用袋子装起来,一并带回去。
我们在721并没有见到难师傅的踪迹,这多少让人有些意外,而且刘老头的骨灰也不在这里,之后还是单兰金忽然开口问说,我们这栋楼人一直都这么少吗,特别是七楼,从他们下来开始,好像就没看见有一个人进出过。
单兰金说现在正是白天,就算是再上班之类的也不会空无一人,我说也不是,平时人还是挺多的,只是七楼因为我不常来,还真不了解。单兰金好像多了一个心眼,然后和身边随行的人低声说了几句什么,我也没听清楚,然后就下去了两个人。
单兰金在七楼的楼道上,从这一头一直走到了另一头,到了尽头的时候,他忽然和施虎说,他有没有觉得这里有些寂静的不寻常,施虎的回答多少就有些耐人寻味,他说能再721这样房间旁边安然生活而不受影响,那才是最奇怪的事。
我看见单兰金的眼神忽然就紧了下来,瞳孔急剧地收缩着,施虎经常出入这里,大概是已经觉察到什么了,现在唯独我有些不明所以,不知道这个七楼是怎么回事。接着我看见单兰金做了一个举动,就是他走到尽头的那一户人家门口开始敲门,敲了一阵根本没什么反应,单兰金离门远了几步,然后盯着往里头看,我知道他这是在利用猫眼的孔看里面是个什么情形。
然后单兰金说里面有个人,也可能没有人,但是现在门后面正有一只眼睛在看着他,接着他忽然就拿出了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也不知道是打给谁,直到电话通了之后我才猜测可能是警局那边,他说他需要调派人手到我们小区,而且就是这栋楼来,然后他和施虎说,难师傅就在七楼,只是不在721。
接着他和剩下的人说让他们把守住七楼的出入口,然后他自己就开始一间间地敲门,每敲一间,他就试着拉下门把手开门,只是却没有一间是可以打开的。施虎则让我留心每一间的猫眼,每一间背后都有一只眼睛,这情形就好像每一间屋子里都有人在透过猫眼往外面看。
这情形多少有些诡异,但施虎很快就说,也可能不是人,就像刚刚我们看见的那样,只是将人偶的眼睛粘在了猫眼上,我问说每一间屋子都放一个人偶?施虎却说,这就要问难师傅了。
不出半小时,警方就来了很多人,而且将我们这栋楼几乎是封锁了起来,尤其是七楼,单兰金的人下去找来了物业的人,单兰金的意思是,让物业将七楼所有住户的门一间间打开,起先的时候物业还嘴硬,说这样做的话不好,会被业主投诉的,但是单兰金的眼神似乎能将他洞穿一样,他苍白无力的说辞坚持了没多久,就彻底屈服了,因为单兰金告诉他,整个七楼都没有一个人在住。物业听了之后他的脸都白了,于是乖乖地将七楼一间间打开。
当七楼的门被一间间打开之后,我才发现,我原以为全是住户的七楼,竟然真的是没有一间是住人的,只是除了721,其他的房间都经过简单的装修,在询问之下,物业才说七楼都是一个住户买下来的,施虎问说是不是刘老头,可是业主却摇头说不是。
然后他用自己都不相信的话语和我们说,这人可能是买来投资的,一直压在手上没有动过,721的话可能是租给刘老头女儿女婿住的,也可能是转让给他们的,具体的他们也不清楚。听到这里,我觉得事情已经远不像我所知道的那般简单了,我甚至开始怀疑起来,我们这栋楼倒底有多少人在住,听见我这样问,物业就慌了,他说我可不要多心,除了七楼其他楼都是住满的,之所以一直瞒着是因为这种事说出去会让旁人胡乱揣测,所以才一直保密的。
从生意人的角度出发,这样做倒也无可厚非。在我看过所有的七楼的屋子之后,发现每一间都有一个共同点,及时都在客厅中设了一个案台,案台上供着一尊菩萨,我看了之后,和老妈请回来的那尊简直一模一样,就连案台的布置都是一样的,当然了,连我都注意到的东西,施虎他们没理由不注意到,期间施虎还问了我说,老爸和老妈是不是什么时候来过七楼?
施虎的言下之意是在说既然那尊鬼菩萨是老妈请回来的,那一定和这里有关了,这么一提起,我还真不知道这尊菩萨是怎么来的,我只是记得当时随口问过一句,我也记得老妈回答我说是从寺庙里请回来的。
施虎听了就没有再说话了,最后我们在一间屋子里看见了难师傅的符袋,这几个符袋我认得,就是难师傅用来装纸人灰烬和鬼菩萨碎片的,难师傅没有将它们给处理掉,而是就放在了这里。直到这时候,施虎才肯定地和我说,难师傅所做的那些并不是帮我家驱邪,分明是在招鬼,那些海灯下尸印子一样的东西,并不是尸印子,而是鬼影。
当然了,每一间屋子门后都像施虎所猜测的那样,都挂着一个人偶,和我们刚刚在门外看到的那个一模一样,而我们看到的眼睛,就是木偶的眼睛。
最后我们在另外这边最尽头的这一间屋子里找到了难师傅,他神情有些呆滞地站在窗台边上,我们进去的时候只能看见他的背影,客厅里放着刘老头的骨灰盒,只是骨灰盒已经被打开了,而且里面的骨灰也已经消失不见。
警方的人很快制服了难师傅,其实用制服这个词很是不妥当,因为难师傅根本就没有挣扎反抗,他现在这样子与我平时所见的那个人完全就是判若两人,哪里还有半点捉鬼【创建和谐家园】的样子。
施虎问他说刘老头的骨灰去哪里了,可是他却一点反应也没有,施虎见根本问不出来什么,于是只能让人先把他待会警局去羁押起来,毕竟伪造警方文件证明是犯法的,而这次警局触动的理由也是这一个,因为你不可能告诉整个小区的人说这栋楼闹鬼,然后出动力量来抓被鬼上身的人。
我走到窗台前往下面看了看,这一间的窗台下是小区的另一面,我往下面看了看,下面也没人,也不知道难师傅在看什么,我于是又看了看别处,却无意间看见了对面的楼,之后似乎看见一个人也正朝这边看过来。
这一面的对面楼是三栋,我发现不对劲的地方,马上喊了施虎说对面是不是有个人在看我们这边,难师傅一直盯着窗户外看,是不是和这个人有关。我和施虎说话可是眼睛却丝毫没有离开那个人,我感觉他也在直直地看着我,虽然隔得很远,但我就是有这样的感觉。
施虎见了立刻带了两个人说他亲自过去看看,我说他小心一点,然后施虎就过去了。只是在施虎离开的时候,我忽然又听见了楼下似乎有人在喊我的名字,我于是将头伸出去看,下面却什么都没有,而且我头一伸出去,这声音立刻就没了,只是当我将头伸回来的时候,那声音立刻就又来了。
我有些心虚,于是离窗台远了一些,而且很快就退出了这间屋子。之后难师傅被带走了,单兰金让物业跟着一起回去做笔录,他的意思应该是要顺藤摸瓜找出七楼的这些猫腻来,单兰金让我也一起回警局去,他说现在我还是和他们在一起安全一些。
下来到楼下的时候,楼下围了一圈人,警方把他们驱散了,我看见施虎已经从三栋那边回来了,我问说有什么线索没有,施虎摇摇头。
去到警局之后,这些事单兰金亲自去做了,我被施虎带到了另一间无人的办公室,他说单兰金和他商量过了,他们打算向我的单位把我借调到警局来,我有些惊讶,施虎说当然借调过来只是将我的名字挂在警局下面,我不用和他们一样来上班,只需要和他们一起就可以了,我说为什么要这样做,施虎才说他和单兰金都觉得,我来做灵异顾问是最合适的。
我根本说不出话来,我对这种事根本就是一窍不通,怎么来做灵异顾问,施虎才说灵异顾问不一定非要会抓鬼什么的,最重要的职责其实是能给出一个很好的查案方向,施虎说我虽然不会这些事,但是可能因为置身其中的关系,我的直觉很准,就像刚刚我帮他们找到了难师傅的所在一样。
我想了想其实这也是最好的一个法子,最起码借调过来可以免去很多流言蜚语,也不至于我一直请假耽搁没有收入来源,施虎说我先想想吧,我答应了,他们就去办借调手续。
第七章 招鬼
难师傅暂时被拘禁在警局里头,问起难师傅这事要怎么处理的时候,施虎说首要的还是要给难师傅驱邪要紧,而且鉴于难师傅他妻子似乎也已经被缠上,暂时他们还没有通知她来警局。
我问施虎说他们暂时找到合适的人选没有,施虎摇摇头说还没有,有人选但是能力都不如难师傅,恐怕也看不出个什么究竟来,说到这里的时候,施虎和我说这事我暂时就不用管了,他们会有解决办法的,我好好考虑借调的事,因为这很重要,不但是对于我,也是对他们。
其实当时我打算答应施虎的,可是不知怎么的又有些犹豫了,毕竟借调过来做的这些事都有些让我心虚,我说我想想,明天再给他回复,施虎说不用着急,我这几天想好了告诉他就可以了。之后我到拘禁室去看了难师傅,他依旧是呆滞地坐在里头,好像已经完全转不过来说话思考等等的,看着就像一具行尸一样,空有一副躯壳。
我说他那天还好好的,怎么忽然就变成了这样,难道上身之后都会这样吗,施虎说并不是,有些人被上身之后和正常人几乎就没有区别,难师傅这个样子,倒像是丢魂了的样子。这事越说越复杂,我也不是太懂,之后施虎说这边暂时没什么事了,他先送我回去,家里头他也让人帮我收拾过了,只要我小心一些,应该不会有什么事。
在回去的路上施虎和我说这几天我就在家,他就不过来接我出去了,我车子撞人的事他们会尽快给我一个答复,而且他说这几天可能单兰金都会带人去我们那栋楼查线索,我应该可以碰见他。施虎把我送到楼下之后就走了,我一个人上楼。
回到家里的时候,有一种冷冷清清的感觉,不过这些不好的事在发生,日子总要过不是。回来之后我往家里打了个电话,老妈在那头问我这边的事处理的怎么样了,我没敢说,于是就告诉她一切都还好,老妈听了放心了很多,我于是和他们说了警局借调的事,老妈说这个我自己拿主意就好了,工作上的事我自己知道轻重,他们都尊重我的选择,但是老妈最后还是说,要是警局那边真的看重我,我就过去,也算是多一种经历。
挂了电话之后我就开着电视,但是在放个什么却一点也看不进去,过一会儿我才忽然想起那天施虎说我有封邮件,之后一直没想起来看,于是这才拿出电脑来开机打开邮件,我把那封邮件点开,和上次一样,一张大图就蹦了出来,只是不再是假人照片的特写,而是一面毛玻璃一样的镜子,里面依稀有个人影,邮件的正文只有三个字——救救我!
我觉得有些莫名其妙,而且这张图看着多少有些瘆人,我觉得这又是那人的恶作剧,又是就没再仔细看,将邮件关掉,之后我就上了一会儿网,只是觉得有些心不在焉的,只是胡乱地点开网页关闭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