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免考华夏古代文学史,意味着下一学期的时候可以把华夏古代文学史收起,可以躺在寝室里睡懒觉,可以有更多的时间去泡妞吊凯子,可以有更多的时间去逛街……一想到这些,立即有很多的同学臆动了。
在中文系,华夏古代文学史是最难考的必修课之一,不但要面对那些晦涩的古文,还要背诵大量的诗词歌赋、历史典故等等,可以说比高考的复习还要辛苦。最重要的是,他们都听过一些传言,徐教授所教的华夏古代文学史一般很难顺利通过,每一年之中,他所教的班级至少有一半的学生补考,有四分之一的学生被逼挂科,是凤大中文系所有必修课中最难通过的一个课科。
也正因为如此,这些学生听到“免考”两字,怎能不沸腾、怎能不兴奋起来?
“还有……”
徐教授满意的看着这个热闹的场面,点了点头,咳了两咳,见到同学们都静了下来,这才续道:“学校中层以上班子会已经通过了,只要在这次的研讨峰会上能够有上好的表现,为凤大立功,为国家争光,为两国的文化交流做出有意义的贡献的,学校都会给他记上一功,毕业的时候,各个科目的毕业都会给你加上10分以示奖励。”
“哇……”
这一下,除了秦香和洛语之外,所有的同学都兴奋的站了起来。
“这10分很重要吗?怎么大家都这么兴奋?”秦香没有在念过书,是以并不知道这10分意味着什么,看到同学们都十分兴奋,不禁好奇地洛语道。
“你别小看这10分。”洛语道:“在大学的学堂里,能够不用补考挂科就能顺利毕业的已经是少数,而各科以全优毕业的更是少之又少。打个比方,如果把各科成绩分为差,不及格,及格,一般,优良,优秀等六个档次,你考的每一科都是一般成绩,但是每一科加上这10分可就不同了,就会变成优良;如果你的每一科都是优良,加上10分之后就都变成优秀。
“一般和优良、优良和优秀都是完全不同的概念。全科成绩均在优良的学生毕业的时候找起工作来就容易得多;而全科成绩优秀的学生在毕业的时候会得到学校的重点推荐,会有很多选择的机会,到时就不是你找工作,而是工作找你,你在选工作。”
“啊,原来有这么大的作用,怪不得这些同学都象疯了一样,嘿!”秦香总算是明白了。
“秦香同学……”
“哒哒哒……”
“秦香同学……”
秦香正跟洛语在窃窃私语的时候,徐教授又突然在上面敲起桌子来。
“叫你呢……”
洛语似乎这才发现,秦香还在握着她的小手,粉脸一红,赶紧抽了出来羞道。
“到……”
秦香刚才并没有注意听徐教授在说什么,是以霍地站起之后大声问道:“什么事?”
徐教授道:“校方推荐你加入代表团,你的意见怎么样?”
“我?”秦香一愣道:“谁推荐我呢?不会是徐教授你吧?”
“香帅老大,直接答应了,问那么多干嘛,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葛草在后面压低声音喊道。
“不是我,是邹校长亲自在会上推荐的。”徐教授嘿嘿笑道。
怎么这个老狐狸的笑容看起来那么诡异,难道这其中还有什么古怪不成?
“哇!”
“哇……”
“哇哇……”
“OH,MYGOD!凤大校长亲自推荐?”
“校长推荐啊!”
“校长啊!”
……
所有望向秦香的目光都变得羡慕起来,当然,更多的则是嫉妒!凭什么要推荐他呢?他有什么了不得的本事吗?这家伙来学校一个多月,上的课加起来不到半个月,这样的学生校长也会推荐他?
“难道秦香是邹校长的儿子?”
“私生子?”
“孙子?”
“亲外孙?”
……
一时间猜测满天飞,教室里一度失控。
“不去。”秦香很果断地道。
“怎么,你不去?”徐教授愕然道,他似是未料到秦香会说出拒绝的话来,这可是一个好机会呀,他知道秦香在古代文学上的造诣,他做代表,要立功争表现,肯定要比别的同学容易得多,想不到他竟然会放弃这样的机会。
“靠,装什么逼!”
“一看这家伙就是在装,其实心里想去得不得了,却装着不想去,真是贱!”
“校长也不知道是他的什么亲戚,这样明着帮他,这家伙还故作清高,我呸……”
……
“为什么不去?这可是一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难道你想放弃?”徐教授也想不通地问道。
所有人的目光也都望向了秦香,大部分的同学是想看看这家伙会说出什么更“清高”的装二话来!
“老大,别听那帮疯狗乱吠,不要放弃,放弃了可就没有机会了。”葛草在后面着急地喊道。
如果是他,不管别人说自己装什么他都要去了,天上哪有那么多掉馅饼的好事儿?这明明就是一个天上掉馅饼的好事,秦香怎么会拒绝呢?
秦香也有点为难。
应该说是很为难。
他除了鼻子不大灵敏,其他都灵得很,同学们的叫骂讥讽声自然是听见了,先前和后面葛草的提醒他也听到了。
他虽然猜测不出邹老的意思,不过那一份照顾关切之意却是可以感觉得到的。这的确是一个好机会,也是他所希望直面岛国文化的机会。有太多的岛国历史,他想要去推翻了。
精英人才研讨峰会,说得好听一些就是学术交流的一个会议;说得难听些,只怕到时在会上两个国家的学生乃至专家们唇枪舌剑,说不定会闹得个面红耳赤,最后不欢而散。
每一个民族都有自己的历史,每一个民族都有自己的尊严。在尊重别人尊严的同时,必须得先尊重别人的历史。但倘若是你剽窃别人的历史,甚至是嫖窃别人的历史,最后都占为己有,把别人的说成是自己的,那这种行为就变得非常之可恶了。
秦香很想找机会痛批一下那帮嫖窃了华夏历史文明的人,他要让他们无地自容,他要让他们羞的跑去穿地洞。
而无疑地,两国之间开展这样的文化研讨峰会非常好的一个机会。到时必定会有大量的媒体报导,包括华夏的、岛国的乃至全世界的,报导一出来,必将会轰动全球,给岛国人一个当头痛击的教训。
当然地,也有可能华夏代表团成了别人的沙袋,那个也是一个未知之数。
“不可否认地,我很想参加这样的峰会。”秦香淡淡地道:“人人都想证明自己,证明自己存在的价值,我也不列外。我从来不说我自己淡泊名利、无欲无求,相反地,可能我更想证明我自己,更想表现我自己,证明自己并不比别人差,表现自己比别人行的一面。对于这点,我没有装逼的必要。”
说到这里,他回过头去,环扫班上的同学一遍,他看到,大家鄙夷的眼神明显地少了下来。
“既然不装,你为什么拒绝?”终于,还是有人忍不住问出口来。
“是啊……”
所有人的目光都望向了秦香。
“我要证明自己,有很多种方法;我要参加这个峰会的凤大代表团也有很多种方法。但我为什么要给你们在后面唾沫我的机会?”秦香突然从座位上走了出去,来到讲台前面,环扫班上的同学,傲然道:“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们,我会接受邹老的推荐。”
“哗……”
“还不是装逼!”
“呸,还说自己不装逼!装什么清高,极度鄙视他这种货色!”
“不装了?靠,如果我是他,早就挖个地洞穿进去了,这样的货色也敢站到讲台前去?我呸……”
第326章 口舌之争!
一时间骂声一片,洛语想要帮他说话,可是却又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急的粉脸胀红,两只冰凉的小手在桌子底下不断的搓揉着,心道:“这秦香,干嘛这么说话呢,这不是得罪人么?怎么办?该怎么帮他说话?要是曼灵在就好了,曼灵一定知道该怎么帮他。”
论学习成绩,或许她要比万俟曼灵好一些。但若论到脸皮厚、会应对此时这样的事情,万俟曼灵却要比她有经验多了。
“靠,装逼怎么了?有本事你们也来装啊!”葛草霍地站了起来,指着那些叽叽喳喳的同学大声骂道:“所谓人比人气死人,香帅就是比你们强,怎么,不服气是不是?不服气来单挑,谁要接得了香帅老大一招半式,我葛草给在脸上给他写个大大的‘服’字!”
“能打很了不起吗?”有一个颇为高大的男生被他一激,也霍地站了起来,大声道:“龙大哥、李大哥更加能打,干脆选他们去参加算了,还选什么选?这是文化交流会,又不是武术交流会?”
葛草一时语塞,不过他可不会服气,脑子一转,便即大声回道:“能打就是了不起,你能乍地?再说了,说你猪就是猪,什么是文化?武术不是文化吗?华夏五千年来流传下来的武术难道不也是华夏文化的传承吗?儒家文化、道家文化、佛家文化,有哪一家的文化有说过武术不是文化?你孤陋寡闻就孤陋寡闻,不要在我们伟大的徐教授面前装逼!”
场面失控,徐柏金心里也正恼火着呢,葛草这一记马屁,拍的正对时候,“啪”地闻言一拍桌子,怒叱道:“给我安静……”
看到众学生都安静了下来,徐教授冷哼道:“不想考科时不及格的,都给我坐下。”
“哗啦啦……”
五分之一眨眼的功夫,所有站起来叽叽歪歪的同学都坐了下去,而且均是巍然襟坐。
“秦香,你也给我下去坐好!”徐教授满意的扫了教室一眼,随即严肃地对秦香说道。
“我话还没有说完呢徐教授!”秦香淡然一笑,丝毫不给他面子,也不再给他说话的机会,紧接着看了同学们一眼,傲然道:“我知道,你们之中,有很多人都看我不大顺眼。因为我不但来的比你们晚,而且来了以后来上课的次数屈指可数,这样的学生怎么可能算是精英人才?怎么可能代表得了凤大去跟岛国的精英人才交流?
“我也知道,你们都认为我是靠着邹老校长邹老的关系才得到他的推荐的。这点,我秦香并不否认,是有一定关系在其中。不错,你们想的没有错,我的确认识邹老校长,他是我的一位非常尊敬的长辈,我也非常感谢他给我这样的机会,这样的机会我会珍惜,也会接受。但却绝对不会是这样轻易的接受。”
说到这里,他的眼中突然迸射出凌厉的精芒,把那些想要驳斥他的同学沸腾的心都压熄了下去,冷冷地道:“我会接受你们的挑战,不是某个人的挑战,而是你们……”
指了指全班的同学,傲然道:“所有人共同的挑战!”
“轰……”
当真是一石激起千重浪。
秦香此话一出,中文系一班教室立即象是炸了锅的滚油,讥笑、冷嘲、热讽、怒叱、冷笑、狂笑等等表现无不有之。
“笑死人了,他以为他是谁?金庸大侠都不敢说这样的话,挑战中文系一班全班九十四人?超人呀,我呸!”
“见过装逼的,却从来没有见过装逼装到这样的厚颜【创建和谐家园】,盗用刚才徐教授的一句话‘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创建和谐家园】的太能装了!”
“别人笑我太疯癫,我笑他人看【创建和谐家园】!靠,以为自己是唐寅吗?真会装逼!”
“挑战全班94人?他以为自己是大海,我们都是花瓶里的水呀?我们每个人吐一泡口水都能淹死你,我看你还装?赶紧先打电话买好盒灰盒吧,不然到时死了都没有东西装!”
……
无数恶毒的讥讽话语一波接着一波,此起彼落,涛涛不绝,把徐柏金的制止声音也完全压了下去。
所谓众怒难犯啊,秦香这一句话已经犯了众怒,把全班男同学女同学所有的血性都激发了出来。
一个人装逼可以,自大也可以,但自大到“狂”的程度,他们倒还真没有见过,秦香算是第一个吧?
“怎么,不敢吗?认输了吗?”秦香缓缓地道:“你们如果认为骂人讥人笑人嘲人讽人就是一种胜利,那么你们继续,我不会拦你们!”
他的声音虽轻,但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地传入了每一个同学的耳中,冰寒刺骨,似是一根根钢针一般刺入众人的耳中,整个教室登时静了下来。
“好,秦香,既然你这么拽,你既然想要找死,那么就由我先来吧!”一个戴着厚厚的黑框眼镜的干瘦男生霍地站了起来大声道。
“好,展代中同学,请出题!”秦香虽然来上课的次数很少,但是却跟看过一次班上学生的资料,哪个叫什么名字,以他过目难忘的记忆力,他还是基本上叫得他们出名字的。这个眼镜干瘦男叫展代中,是某省的文科高考榜眼,颇是有一些本事。
展代中冷然道:“如果我现在去找书,你一定对此不屑一顾,好吧,我姓展,我问你,在《春秋左传》中,这个展姓是怎么来的?”
秦香淡然一笑,环扫众人一眼,问道:“哪位手头有《春秋左传》的,麻烦你们拿出翻开‘隐公八年’那一页。”
象四书五经这样的书,是中文系学生必备的书籍,几乎所有的同学手里都有这么一本,他话语甫毕,几乎所有的同学都拿将出来翻开了那一页。
秦香徐徐道:“八年春,齐侯将平宋、卫,有会期。宋公以币请于卫,请先相见,卫侯许之,故遇于犬丘。郑伯请释泰山之祀周公,以泰山之祊易许田。三月,郑伯使宛来归祊,不祀泰山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