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全面升级。您可以访问最新站点。谢谢!
“喂,你没有死……”
燕琳倒也是一个表演的天才,看到十一名刀卫狼狈退开,她适时冲了上去,从后面抱住了秦香不让他再乱舞,大声喊道。
“我不信,我一定死了,一刀破腹,我一定死了,一死破腹哪有不死的……”
秦香假意挣扎,嘴里大声嚷嚷着。
“色狼,你便宜占够了没有……”燕琳紧抱着他,突然在他的耳边羞恼地骂道。
其实秦香一挣扎的时候就知道惨了。燕琳从后面抱着他,前胸与他后背紧贴着,温香软玉本就压在他的背部,他这么一挣扎,不免有挪动挤压,虽然隔着几层衣服,仍然感觉得到弹力的软绵。当然地,燕琳的感觉却要比他更加来得强烈一些,也难怪她以为秦香这家伙是趁机在耍流氓占她的便宜。
“我真的没死吗?”秦香停了下来,装着十分茫然地问道:“被一刀破腹还能活吗?”
“你死什么死,破什么腹,你看看,你身上一滴血都没有,你哪有受伤了?”燕琳见这家伙还在演戏,也不好马上松开他去,只是抱着他的手松了松,让自己的前胸与他的后背不再挤压一起,语气之中,羞多于恼。
“我真没事了?那你抱着【创建和谐家园】嘛?”秦香听着她的声音在耳边荡漾,暖香气息喷到他的耳朵上,痒痒的,暖暖的,酥酥的,想起刚才的暧昧,心中不免一荡,却想到自己刚才占她便宜,这古怪的女生过后也不知道会想出什么办法来对付自己,于是心一横,干脆装疯卖傻到底。
“你……”
燕琳赶紧放开了他,怒视着他,一时间却又说不出话来。
他是在演戏,却是为了帮助自己而演戏,她此时虽羞恼异常,却又不能拆穿他。
“我真的没事呢!”秦香却不敢再去惹她,似意检查了一番,把自己破开的衣服给旁人看了一下,原来那一刀只是从他的外套刺了进去,然后从背后穿出,连里面的贴身T恤都没有刺破,哪里伤着了!
“天布地刀拿来……”
忌部青田从地上跳了起来,感觉到左肋隐隐作痛,内腑赤热,宛若有一团火在烤灼着他一般,知道刚才被秦香掌背拍中,自己已然受了内伤,心中虽暗骇,但却绝不愿天布地刀落在秦香的手里,是以强忍着愤怒,冲到了秦香面前喝道。
“什么天布地刀?”秦香刷刷刷挥舞了手中刀几下,问道:“你说的是这把刀吗?”
“不错,你……是你!”忌部青田直到此时方认出了秦香来,蹬蹬退了两步,惊愕地道。
“我认识你吗?”秦香再次装疯卖傻道。
“你……你是洛语的男朋友?”忌部青田本来有些苍白的脸突然胀得通红,似乎跟秦香有不共戴天之仇一般。
“啊……”秦香把天布地刀刷地收到背后,恍然大悟似地道:“我想起来了,你就是那个那天厚颜【创建和谐家园】地在半天之内连向洛语示了五次爱的岛国人,自称是天什么刀什么社的社长,叫什么来着……”
说罢望向燕琳,笑问道:“燕学姐,这家伙叫什么来着?”
“天布刀玉社社长,忌部青田。”燕琳没好气地道。看来她还没有从刚才被秦香占便宜和装疯卖傻吃硬她的羞辱中跑出来。
“对,天布刀玉社,忌部青田。”秦香目光重新落到忌部青田的脸上,笑道:“不过一般畜生长的都差不多,我认不出来也没有什么奇怪,青田社长,你说对不对?”
“刀拿来……”
忌部青田对于他的辱讥竟然听而不闻,手一伸,森然道。
“这刀是你的吗?”秦香奇道。
“不是我的,难道是你的?”忌部青田怒道。
秦香拿着刀翻了几翻,确认上面没有文字标志后,便笑道:“我还以为我拿错了,原来没有错。”
“你的什么意思?”忌部青田怒喝道。
秦香对他的愤怒也是视若无睹,微笑道:“这把刀本来就是我的,你凭什么说这把刀是你的?”
“这天布地刀明明是我们大岛国天布刀绪的镇绪宝刀,自然是属于我们的,你休得强词夺理,快把刀还来!”忌部青田愤怒的上前一步喝道。
“哈哈,哈哈,哈哈,真是笑话。”秦香环视了周围一眼道:“在场的有少说也有三百人吧,大家给评评理,这刀是我的还是你的?”
说着不等他人说话,便把刀举了起来,肃然道:“这刀乃是我秦家的传家宝刀,以前被他们岛国人偷了去,今天只不过是物归原主罢了,现在岛国人竟然贼喊捉贼,真是天大的笑话。”
“放屁,这明明是我们天布地刀,怎么是你们秦家的传家宝刀?”忌部青田又惊又怒,又上前一步指着秦香怒喝起来,身上迸发出一股强大的怒意。
秦香对他的愤怒无动于衷,指着刀柄道:“这里有一个用华夏小篆字体镌刻着一个‘秦’字,在场的都是华夏国的栋梁之材,你们看看,究竟是也不是?”
说罢他走上几步,把天布地刀的刀柄送到燕琳面前指道:“燕学姐,你是凤大学生的新闻代言人,你说的话大家都信,你看看,这里是不是镌刻着一个‘秦’字?”
燕琳不知道他又搞什么鬼,不过还是凝目瞧去,果见在刀柄的一个小印里,刻着一个看起来很象是“秦”字的字,至于是不是小篆字体,是不是真的是“秦”字,她可是不大看得出。
但是有一点她可是看出来了,因为那个印记本来只是刀柄上的一个凹槽而已,柄上还有不少这样的凹槽。只不过秦香指着的这个凹槽里面的纹路稍有不同,看起来象是一个字,虽然没有新刻痕迹,眼尖的她还是发现了,那纹路根本就是新划过的。
不用说,这新划改过的“字”自然是秦香弄出来的了。只不过她很是好奇,刚才秦香装疯卖傻的夺刀舞刀,从始至终这家伙都没有停下来过,他是什么时候在刀柄上划改纹路使之变成一个字的?
“不错,上面是有一个华夏字,不过是不是‘秦’字我可不大认识。”燕琳瞪了他一眼,却还是配合着他的演戏。
秦香从她的眼神中知道那痕迹尚有破绽,当下拿了刀,走过去递给燕飞容看,只不过刀柄出现在燕飞空的眼前时,那些痕迹根本就看不出是新的了,燕琳见一向不会说谎的哥哥竟然认真的点了点头,并说那个字的确是一个小篆字体的“秦”字。
燕飞容对古体字有一定的研究,他既然说是,肯定就错不了。只是他为什么没有显露出奇怪的表情呢?
燕琳很好奇的又凑近前去,骇然发现,刚才的那些看起来明显是新痕迹的痕迹明显的变了样,魔术般的变成了原本就是那个样子的一般,她奇怪的瞅了秦香一眼,似是想从他的脸上看出一些端倪,心道:“这家伙是怎么办到的,他刚才刀拿下,然后走过去,这中间只有握着刀柄的那只手掌碰过刀柄,按理说不可能把那些新痕迹改变成陈痕,难道他会变戏法不成?”
只是秦香脸色一点也没有变化,撇下两人,环着场子走了一圈,指着那个所谓的“印记”给外围的男生女生们看。当然有的人认得那个小篆字,有的人并不认得,却人人都装着自己知识渊博之样,很是认真的看过之后十分认可的点头和应。
“大家说,这把忌部青田社长口中所说的天布地刀上面是不是刻着一个‘秦’字?”秦香环走一圈后大声问道。
“不错,的确是华夏古小篆字的‘秦’字!”众人大声喊应道。
第309章 最有趣的男人!
“哼,这把忌部青田社长口中所谓的天布地刀本是我秦家传家宝刀,但并不叫天布地刀,大家想知道它叫什么名字吗?”秦香不理会忌部青田脸色铁青的怒瞪着他,依然继续妖惑着众学生道。
“什么名字?”
“是不是很拉风的名字?”
“难道是日月神刀?”
“孽月斩?”
“风神刀?”
“屠龙刀?”
“素女剑?”
……
一时间众学生都纷纷起哄跟着猜测起来。
“快说吧,少吊胃口,你难道想做男主持人?”燕琳在旁边突然插了一句道。
“没没没……”
秦香一听,吓出了一身冷汗,忙大声道:“好了,大家静静。”
见众人静了一下来,他这才一字一字地道:“我秦家这把宝刀确实有一个十分威风的名字,叫做‘灭阳神刀’!”
“灭阳神刀?”这些学生一听愣了一愣,旋即反应过来,大声附和道:“阳者日也,哈哈,这刀名真是太好太威风了,好一个灭阳神刀,好一个灭日神刀!”
忌部青田以及十二刀卫还有挤在祭刀台左右的那些岛国人气得脸都绿了。
“叮……”
秦香突然伸指一弹刀背,传来了一声清脆嗡鸣的声音,众人俱都静了下来,秦香倏地转身,盯着忌部青田道:“青田社长,虽然我不知道这把灭阳神刀是怎么落到你们手上的,不过我还是非常感谢你为秦某送回了这把灭日神刀,让神刀得以物归原主,谢谢,谢谢,真的非常谢谢,有时间的话我请你喝杯酒以示对你的宽怀厚德。”
“阁下说够了吗?”忌部青田强忍着怒火,如狼般的眼睛狠狠的盯着秦香冷冷地道:“天布地刀在我天布刀绪传承千年,岂是阁下胡说八道几句就可以夺去的,我劝阁下还是把刀交还给我的好。”
秦香嘿嘿笑道:“是谁胡说八道大家是有目共睹的。这把灭阳神刀吗,我是不可能给你的,有本事你来拿去?”
“我们走。”说罢转身大步而去。
“不留下刀就想走么……”
忌部青田身形暴窜,从后面向秦香扑去,还能行动的十一刀卫也扑了过去。
“刷……”
“哧嚓哧嚓……”
一阵衣衫碎裂的声音传来,众人但见秦香看也不看,反手甩出天布地刀,以刀代剑直指忌部青田,半息之间,竟然将忌部青田前襟衣服完全削碎,那十一刀卫冲到旁边时见到他这一刀之威,均自骇然不敢近前。
刷……
秦香倏地收刀,也不知道机灵的靳子龙什么时候跑了过去抢来了刀鞘,秦香看也不看,天布地刀准确无误地入鞘,秦香将刀交给靳子龙拿着,缓缓转身,看着胸腹之间衣服被削得露出了一个大圆圈毛肌、脸色惨白如纸的忌部青田,冷冷地道:“华夏武术,岂是你们这种只觉得一两分华夏武术皮毛的岛国人可以污辱的?今天只是给你一个教训,若是让我再看到你天布刀玉社以钱来收买腐蚀我华夏学生,你就等着滚回岛国去吧!”
看着秦香等人从凤大学生让出的通道中大摇大摆而去,忌部青田脸色铁青,两手握紧着拳头,眼神复杂,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那些刀卫没有他的命令,同时估计也看出了秦香是一个十分厉害的人物,是以倒也没有私自追出去,直到看热闹的凤大学生也都在喧嚣声中全都退下去之后,忌部青田这才冷冷地道:“给我联系公子。”
一名刀卫恭敬地道:“嘿。”退了下去。
大约半个小时之后,忌部青田从天布刀玉社中走了出来,到停车场取了车,向凤大外面开去。
……
燕琳一出得天布刀玉社,问了一个男生秦香他们所去的方向,也不跟燕飞容打招呼,小跑着追了过去,燕飞容嘴巴动了动,犹豫了一下,没有唤住她。
“男人……”
秦香正和靳子龙等人走在回寝室的路上,葛草等人一路上兴高彩烈,谈论着今晚上秦香“力克群卫,轻夺宝刀”的壮举,正行进间,后面突然传来了一个清脆的女生声音。
“男人?这称呼叫的,好不暧昧……”
葛草等人在那一瞬间的反应中均作如此想,纷纷回头,刚想说“在呢……”,只不过回头一看到灯光下青春窈窕的燕琳,立即都住了口。
燕琳喊男人,自然不会是叫他们的了,他们可不敢乱应!
“老大,叫你呢……”
葛草和李八圭看到秦香的脚步不但没有慢下来,反而加快了速度,只以为他没有注意听,便自告奋勇地大声唤道。
秦香哪是没有听到,他是心里的恐惧感瞬间狂涌,如果不是怕太丢脸,他早就狂奔而去了。对于古怪的燕琳,他此时的确是没有想到任何可以压制住她的办法,想起她的恐怖之处,他躲尚且来不及,哪敢真个跟她去“约会”。
“秦香香同学……”
燕琳突然停下,两手叉腰,大声喊道。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该来的终是要来的,该面对的终究是要面对的。”秦香十分无奈地停下,转过身来,苦着脸道:“燕学姐,麻烦你不要胡乱给人安外号好不好?在下秦香是也,不是叫秦香香。”
“老大,我们有事先走了,你跟燕学姐慢慢聊,放心,我们的嘴巴很严的。”葛草等人互望了一眼,脸上露出了古怪的笑容,六人各自心照不宣,由葛草代表讲了话,然后不等秦香答话,便哗啦一声远远跑了。
于是乎,寒风暗夜里,校园树林小道上,便只剩下了秦香与燕琳两人对峙着。
“我就喜欢叫你秦香香,怎么着?”燕琳终于再次迈步,走到了他近前,与他相距不过一米,秦香能够看得到她美丽的长长的睫毛,那一对圆溜溜、水灵灵的眸子,秦香怎么怎么看都象是一双狐狸眼睛啊!
“不知学姐找我有何指教?”秦香不敢跟她在这个问题上辩驳,也学她来了一个跳跃式的,直接跳过了她的问题。
“你梁山伯呀?”燕琳白了他一眼道。
秦香眉头一皱,苦笑道:“燕学姐,麻烦你说话的时候,思维不要跳得那么远好不好,师弟我人笨,真跟不上你的跳跃性思维。”
燕琳终于笑了,而且是呵呵的娇笑:“你是我见过的最有趣的男人,我好喜欢你。”
最有趣的男人?我好喜欢你?当我当玩具啊!随意的表白啊!随意的女生啊!
秦香的脑海里连续闪过了好几个词,看着燕琳娇笑倩兮的样子,他却再一次有了逃跑的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