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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大力没听清楚，他的耳朵一发炮弹落在身旁的时候，已经暂时失聪了。不过，躺在床板上的身子却感觉到大地不时的震颤，让他也明白了他还留在前线。

  　　“这是防炮洞！”他渐渐清醒的意识也明白了过来。

  　　先锋军一占领扎门乌德，就开始利用苏俄留下的那些堡垒阵地以及被炸毁的扎门乌德中的那些材料来修建壕堑防御体系。地面上的堡垒来不及仔细修筑，但挖洞挖沟却是没问题。

  　　当然每一道战壕可不仅仅是一条壕沟就算完了，一战时期的壕堑对峙，使得战壕堡垒的体系在人类指挥下得到了最大的发挥。即使先锋军简单的构筑的战壕，也是按照平时的训练来执行。当古大力还在自诩在团里边挖战壕速度第一的时候，工兵部队的那些工程机械装备上来了。

  　　仅仅几天的时间，就使得主战壕都成了可以直身行进的150毫米深的标准战壕，即使交通壕也是110毫米左右，可曲身疾行，那些便于狙击手们的匍匐壕沟也是标准的60公分，甚至各条沟壕内考虑到了草原上一些地方的地下水位高，而设置了坡度的排水以及排水沟和落水井，避免了积水的滞留。

  　　不仅仅壕沟挖的标准，壕沟内的防炮洞的雏形也被那些挖土机的大铲子一点点的挖了出来，剩下的只需要稍加修理即可。

  　　一些大型的防炮洞作为阵地医院、弹药仓库以及指挥部来使用，除了加上枕木和钢梁，甚至有的浇筑上了厚厚钢筋混凝土。

  　　当然，这是孟享对外宣称的一些。现在基地造堡垒的高速度总是很容易吓坏别人。那些机枪堡垒可以半埋地下，一个堡垒就能控制一大片区域，而苏俄准备进攻的那段时间也让孟享陆续在前线建起了近百座堡垒。即使堡垒不齐全，红警单位中的围墙功能也可以加强战壕的防御。

  　　不同于第一道战壕是为了构建陷阱，第二道战壕体系就是为了阻击而设置的，自然全力打造。能有如此规模的也只有第二道和第三道战壕而已，虽然还有第四道战壕，但时间匆忙，即使那些壕沟都还没有挖完，只是作为预备战线而使用。正是因为时间短，第三道战壕也同样没有完工。此时也只有第二道战壕前有一条完整的5米宽2米深的反坦克壕。

  　　正是因为如此，所以第二道战壕才是先锋军防御的重点，也同时成了苏俄报复的眼中钉。

  　　苏俄的重炮果然开始朝着第二道战壕的防线砸了下来，除了152毫米榴弹炮的轰落，甚至有203毫米的重炮落下，一炮就抹平一段。

  　　在苏俄火炮的集中攻击下，第二道战壕被炸得七零八落，就连一些交通壕也在苏俄覆盖式炮火的轰击下垮塌堵塞，使得一些先锋军的伤员都运不下去，只能躲在防炮洞中。

  　　伏在他眼前的那个人影闪开，一晕电石灯的光亮就在防炮洞中扩散开来，古大力已经再次看清了这个还算宽大的防炮洞。头顶上一排排的木柱在草原上不常见，不过顶子却比较整洁，在外边轰隆隆的炮声中，并没有碎土落下。

  　　看了看身旁只有同样包扎好的两名伤员和几张空床铺，他就知道这是伤员休息的地方，而不是医护室，据说医护室内有发电机，也有电灯的。即使留在战壕内，也能保障伤员的救助。

  　　不过，此时他顾不上这些，只是侧着耳朵向外听着，但又听不出什么，让他心中急切，想尽快知道外边的战况怎么样了。

  　　灯光的光环笼罩下，那个人影突然笑道：“这时候已经没事了，老毛子的火炮没有讨到好处。”

  　　古大力听不清楚，但他却看到了那张在昏暗的灯光下的笑脸，不由松了口气。

  　　……

  　　苏俄人猛烈的炮击并没有持续很长，这些新暴露的目标很快就遭到了先锋军炮兵的反击，甚至先锋巨炮也趁此发威。

  　　经过了黎明前先锋军一次60多架Ju-88轰炸机的空中轰炸反击，苏俄的炮兵已经老实了很多，加强了对隐蔽的重视。但他们谁也想不到先锋巨炮的射速会达到变态的一分钟一发。

  　　即使为了避免惊骇和保护炮管，延长到两三分钟一发，但在分基地直辖范围内的精确瞄准也让苏俄重炮的挪动不及，只能挨炸。即使能挪动的重炮也很难逃脱先锋巨炮的轰击范围。一炮一个篮球场大小的弹坑就像是地狱张开的大嘴，把一切都吞噬掉。

  　　“我们的巨炮呢？怎么不还击？”加夫里利夫不顾染红了半边身子的伤口冲进炮兵临时指挥部大喊道。作为重炮部队的一名炮兵少校营长，他知道此次攻击中，苏俄阵地上有着两门炮王，那两门1939式的280毫米榴弹炮昨天已经安装到位了，但现在任由他的重炮阵地被炸没了影子，那边的苏俄炮王却一点动静都没有。

  　　“注意你的形象，加夫里利夫同志！”一个中校参谋站起身来严肃的厉喝道。

  　　“我们的巨炮呢？怎么不还击？”加夫里利夫一愣后声音低了些，但依旧是祥林嫂般的眼轮呆滞的再次询问道。

  　　“这是军事秘密，加夫里利夫同志，这不是你能知道的。”中校参谋继续恼羞成怒的厉喝，难道他能告诉加夫里利夫，他们的那两门炮王虽然威力巨大，但射程却只有10.65公里，而根据他们的观察，那些先锋巨炮却是在二十公里以外就对着他们一通猛砸。而苏俄准备的那些对付先锋巨炮的炮火还击方案都成了废纸。

  　　“我们的巨炮呢？”被赶出去的加夫里利夫在外边的喃喃的哭声让炮兵指挥部内的众人心烦，但他们也试探出了这一段战壕埋再次充当陷阱的可能性降低，那些还在犹豫的苏俄士兵的进攻节奏加快了。

  　　……

  　　天渐渐亮起，夜幕已经不再成为隐蔽的对象。即使很多苏俄新兵技战术差劲，也不可能像之前那样一窝蜂的冲锋，成为机枪口显眼的目标。一个个紧急挖出来的简易步枪阵地前方堆积的黄土就在那片空地上像是一窝窝田鼠挖出的洞口一样，在枯焦的青草衬耀下，也散发着被熏烤的味道。

  　　借着这些简易阵地和那些散落的弹坑以及一辆辆还在冒烟的坦克残骸，那些残存在最前线的苏俄士兵赢得了一丝喘息之机。

  　　柯察金被包扎的腿又渗满了鲜血，但除此之外，他身上除了那些烫伤和婴儿嘴般的小伤口，并没有其他致命的伤口，这样他还得抱着他的M1891/30式莫辛纳干步枪所在一处弹坑中准备继续向前冲。

  　　只要后边的上级没有下达撤退的命令，只要他没有彻底倒下，他就得继续向前冲锋。

  　　“轰！”前方一发76毫米炮弹落在了一辆T-26坦克的残骸上，顿时崩得钢铁碎片四处乱飞。

  　　“啊哎！”身前不远的一名苏俄士兵忍不住哼了一声，柯察金看得很清楚，那个正用一把铲子挖深简易步枪阵地的士兵，很不幸撅的【创建和谐家园】高了点，一块粘着褐色血渍的铁片正插在他左臀上。

  　　“为了祖国，不怕牺牲，打败华夏侵略者！”再次缩回脑袋的柯察金暗暗给自己鼓劲道，但脚下弹坑中冰冷的血泥和插在泥里的一截手掌，提醒着刚才战场上的一切。虽然此时炮击声和机枪的响声已经缓了下来，但那还在冒烟的一辆辆坦克也同样提醒着刚才战场上的残酷。

  　　他清楚的记得，一辆最新型的T-34坦克顶着周围密集的机【创建和谐家园】，都已经冲过了被坦克残骸填满的一处反坦克壕，冲过了先锋军被重炮轰垮的一段第二道战壕，但在苏俄士兵欢呼声中，仅仅冲过去了不足二百米，就在一声炮响中炸成了几块。

  　　很多人都记得，那声炮击是来自一辆庞大的重型坦克，从战壕后边的一处土堆后边慢慢的驶出来。在硝烟后透过的晨曦中，它身上那厚重的金属光泽，让很多人都忽略了那狰狞的88毫米坦克炮口正在袅袅飘荡的青烟。

  　　正是看到了陆续冒出来连续摧毁了七八辆苏俄坦克的十几辆这种坦克，一直就像是死了一样的上级，突然停止了催命式的猛烈冲锋。

  第0614章 今晚就能见分晓了

  　　“那是他们的新式坦克，可以抵御我们最新的T-34B型坦克的76mm坦克炮，记录中有五发76mm坦克炮直接命中，但对方均无损伤。而他们的坦克炮目测估计超过了80mm，很可能是类似德国人的88mm。”参谋长斯莫罗季诺夫一边读着这些情报，一边时不时望向坐在桌子尽头面无表情的远东方面军总司令阿帕纳先科。

  　　“我们现在可以使用的坦克不足二百辆，而他们那种新坦克，根据前线观察，至少有二十辆。”斯莫罗季诺夫继续说道。之前，苏俄进攻搜集到的坦克也只有273辆，其他大多数不是因为各种故障和问题，趴窝无法行动。但在一轮进攻后，仅仅一个小时的时间，这些数字很快就减少了近百辆。

  　　“难道我们的坦克十打一还打不过？”军政委热尔托夫插话道，他对之前阿帕纳先科下达的暂缓攻击的命令有些不满。

  　　“华夏人的反坦克炮依旧很厉害，而且数量不少。”斯莫罗季诺夫心中苦笑道。前线对苏俄坦克形成威胁不仅仅是这些新式坦克，而且还有阵地上的反坦克炮。那条战线上的反坦克堡垒，76毫米坦克炮和加农炮都不管用，而那里的88毫米反坦克炮却是直接可以把最新的T-34坦克打爆。尤其让苏俄人感到挠头的是，这样堡垒还不知道先锋军暗地里建造了多少。

  　　在重炮轰击下，毁了不少，但又有一些反坦克阵地冒了出来。斯莫罗季诺夫自然不知道孟享一直在操作着，不断的生产着警戒炮和机枪堡垒的数量。在克隆士兵的掩护下，不断地冒出来新的阻击阵地。真是由于这些堡垒的存在，才使得先锋军的伤亡还不足千人。

  　　不过，斯莫罗季诺夫心中也做了下估计，即使华夏人凭着那些新坦克也或许真能以一打十。苏俄的那些T-26和BT-7等坦克主力的坦克炮根本就是给人家挠痒痒。本来指望的坦克突击行动也只能铩羽而退了。

  　　而当天色亮起来的时候，苏俄的空军升空准备再次搏击，却突然发现，先锋军的地狱猫和雷电战斗机群早就等在了天空中，占好了有利位置在，准备一击必杀。苏俄空军出击的八十多架挑衅的伊-16战斗机最终只回来了三十多架。

  　　同样，苏俄的火炮阵地损失很大，而步兵的冲锋在机枪下也一样是无法获得突破。

  　　整个战场就像是回到了一战时候的壕堑战，似乎陷入了僵局。面对着先锋军这样的防御，只有用更多更猛烈的火炮来轰开，或者是用更加厚实装甲的坦克来砸开，就连天空中，也需要更多更先进的飞机来划破厚厚的战幕。

  　　“那我们的重型坦克呢？”热尔托夫又问道。

  　　“这一次参加战斗的有5辆KV-1，也全部被击毁了，而其中一辆是被华夏人的新坦克击毁的，他们的76mm炮却没有对对手造成威胁！”斯莫罗季诺夫摇头叹道。

  　　“我们还有五十多辆重型坦克正在赶来的路上，其中就有24辆KV-2坦克！”阿帕纳先科突然插话道，“我们需要等待后方更多的坦克、火炮和援军赶过来。还有，我们需要夜幕。”

  　　……

  　　“前方继续骚扰！”阿帕纳先科发出了这个继续需要用人命来填补的命令后，就满脸疲惫的坐倒在宽大的棕色小牛皮办公椅上，他一直保持笔挺的腰杆此时也塌软，需要两只手臂在两边的扶手上支撑。

  　　他不得不承认当天色亮后，苏俄的攻击已经没有优势了。

  　　他很后悔自己跑到前线来，此时面对着这种困局，却没有太好的办法突破，对他来说，在不久后失掉的分会更多。若是还在远东伯力，说不定还有其他理由挨过这一次危机。但现在他也只有一条路可走了。打了败仗的将军也只有一个结果可言。

  　　“莫斯科有没有消息？”阿帕纳先科低声道，此时他的身旁只有陪伴他走过大清理风云的忠心的手下卡拉诺夫一个人。

  　　“暂时还没有！不过那边如果有动静的话，恐怕也会缓和一阵。现在正是战争时期，一般情况下不会换人。”卡拉诺夫立即低头回答道。

  　　阿帕纳先科心中苦笑一声，只要是牵扯到红场那位大人物的事情，就不可能按照一般情况来看待。他并没有说话，只是闭目不语，良久后才突然睁开眼睛道：“告诉远东那边，那里的军队都抓紧了，一些必要的安排都提前准备好。”

  　　“是！”卡拉诺夫紧跟着点头应道。

  　　阿帕纳先科继续合上眼，看似睡着了一样，但他心中却是万念齐转。

  　　经历过数次大风大雨的他明白，只要军队还能部分掌控在他手中，即使莫斯科有调动的命令也不是空口白牙的一张纸就能安排的。需要处理各种关系和顺利的交接，这些就需要一些时间，只要推出几个替罪羊，就可以挽回更多的时间，足以让他处理好外蒙的事情，扭转不利局面。

  　　他正是把一个中将和两个少将毫不犹豫的推了出去，以平息莫斯科方面可能带来的风暴。但28号到来的时候，他的一切努力都可能将成为泡沫。莫斯科那边不需要这些解释，斯大林的命令就是28日。

  　　现在他缺的就是时间，不过他还没有被冲昏了头脑。身经百战的他还分得清轻重，前线发来的一份份战报意味着什么。华夏人的实力已经远超出了他之前的估计，而且还有一些未知的实力依旧没有暴露出来。他似乎感觉到了一些不妙，就像是以前在战场上有时候会冒出来救他一命的直觉一样，让他心中发憷。

  　　但他也不会退缩，更不会盲目的挥霍手中的炮灰。当天色一亮，他看到事不可为，于是选择听从斯莫罗季诺夫的建议，暂缓攻击，积蓄更大的力量来准备下一场的总决战。

  　　“28号！不用等到28号，今晚就能见分晓了。”阿帕纳先科闭上眼睛，低声喃喃道。

  　　……

  　　“有些不对劲！”范种翻看着几分情报皱眉道。

  　　“有什么不对劲？”因为苏俄的攻击减缓，孟享也轻松了下来，从基地指挥中心转悠到了临近的先锋军指挥部来。

  　　“苏俄军队的进攻变弱了很多，现在过了中午了，基本上还是干打雷不下雨了。前线看似激烈，其实没有动真格的。”范种只看了他一眼，继续翻看着情报应道。

  　　倒是旁边的杨杰，给孟享敬礼后才道：“根据我们掌握的情报，苏俄军队的后勤供应不上来。那么多的人员虽然到了，但吃饭的问题都没有彻底解决。大量的物资还滞留在乌拉巴托到前线的漫长的道路上。苏俄的进攻乏力恐怕是因为这个。”

  　　孟享笑着向他回礼后点了点头，但他没有说出他已经知道苏俄军队有个28号限制的消息。有了这个限制，恐怕远东军队会死命的攻击，怎么会无精打采的敲边锣呢？

  　　“现在战场上，我们已经占据了绝对的空中优势，炮火优势也压倒了苏俄，前线阵地虽然损失不小，但依旧是固若金汤，即使苏俄人有什么阴谋也只怕无可奈何！”旁边阎锡山笑呵呵道。

  　　“不对！”范种闻听似乎一下子抓到了一点什么，不由失声道。

  　　“火力我们占优，但我们凌晨的时候，有一段时间前线曾经很危急。当时因为还没有天亮，机枪和炮火的优势不能完全发挥出来，空中支援也不足，这使得前线的第二道防线差点告破。这说明，我们的火力优势在夜间发挥不足，相信苏俄人也看到了这一点。他们是不是打好了要夜战的打算？”范种也同样知道28号的限制，知道苏俄人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要夜战？那么让他们来吧！到了晚上，我们也要给他们一个惊喜呢！不管他们来不来，主动权在我们手中，一切今晚就能见分晓了！”孟享闻听微微笑道。

  第0615章 这不是坦克

  　　“不需要保留，全部压上去。”远东方面军总司令阿帕纳先科收回望向窗外夜色的目光，毫不犹豫的命令道。

  　　后方从乌拉巴托和赛音山达等地赶来的三百多辆坦克虽然下午就已经赶到了，他还是决定往后拖延，等到天黑。坦克虽然夜晚的时候，攻击不便，但华夏人的坦克和各类火炮，甚至头顶白天里不断盘旋攻击的攻击机，同样难以发挥。向南一马平川，如果发挥苏俄的人海战术的优势，根本不用怕迷路，尽管向前突击就是了。

  　　“胜利终将属于我们的！”最后阿帕纳先科冷冷的目光扫向端坐的一众将领，一股肃杀之气在房间里升腾的更加浓烈，不过很快被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散了些。

  　　“干什么？”阿帕纳先科恼怒的一扫脸色惊慌的机要参谋。

  　　“莫斯科电话！”参谋副官脸上带着一丝惊慌，顶着阿帕纳先科的目光硬着头皮说道。

  　　阿帕纳先科眼睛一缩，心中不断地翻腾。军政委热尔托夫匆匆打了一个逛就回去了。远东那边还需要他去坐镇，只是因为外蒙的事情也牵扯到了他的地位，所以他这个军政委才过来视察一圈。估摸着他已经到了伯力了，莫斯科就来电话了。

  　　他扫了一眼卡拉诺夫，这个忠心的手下知道他的意思，微微摇了摇头，示意远东那边没有异动。他不由松了口气，疾步向着旁边的指挥部内的电话走去。

  　　“什么？是，我会尽快查清。”饶是阿帕纳先科城府已深，但闻听莫斯科传来的消息也是吃了一惊。

  　　放下电话，他正沉思，抬头间正好碰到了参谋长斯莫罗季诺夫有些焦躁的眼神。

  　　此时的莫罗季诺夫也知道，莫斯科来消息肯定不是好消息，外蒙的事情出了问题，不止是阿帕纳先科要倒霉，他肯定也要倒霉。远东方面军在打退了日本人的窥视后，内部已经清理了一次了，高层的都是新调来的，外贝加尔军区也因为正在调整着，错过了这一次的战役。

  　　在各大军区进入战备状态开始向方面军调整的时候，如果外蒙一旦出事，他最终也跑不了。权力的斗争既然会把阿帕纳先科拖下去，他恐怕也不能幸免。

  　　当听到莫斯科来电话的消息后，斯莫罗季诺夫想到现在外蒙前线的情况也不由着急了起来。

  　　“乌兰巴托和苏赫巴托尔等地发现了华夏人军队的影子！”阿帕纳先科此时脸上还有些不相信的痕迹。

  　　“华夏军队？军队？”斯莫罗季诺夫满脸更是不可思议的表情。乌兰巴托可能存在一点华人，但苏赫巴托尔这个苏蒙边界的城市，怎么会有华夏军人？

  　　“会不会是蒙古部队，或者是华夏支部的队伍？”他不由追问道。在东北，一部分抗联的华夏士兵因为不愿意跟从魏寒潮领导的先锋军的东北队伍，迫于日军的挤压下，也暂时避让到了苏俄和外蒙境内。华夏国内红党支部也有一部分士兵在苏俄的提议下被迫转移到了这里，要进行系统的军事训练，为以后返回华夏打基础。所以他怀疑是不是有人闹混了。

  　　“不是，他们发现的是华夏先锋军的队伍，人数还不少！”阿帕纳先科眼神中还是有些迷惑，先锋军怎么到了他们的背后，按照情报是至少千人以上的。幸亏华夏内部有人传出的消息，才让他们及时的发现了这个情况。

  　　“他们要骚扰我们后方？”斯莫罗季诺夫低头沉思道。

  　　“想在我们的地盘上打游击，简直太小瞧我了！”阿帕纳先科很快收回迷惑，冷哼道。身为草原游击战的权威，他对先锋军的这种战术有些不屑，要不是容易造成不好的影响，使得莫斯科直接来敲打，恐怕他根本不用太过理会。

  　　“原计划不变，21点起开始总攻。”阿帕纳先科断然道，随后望了望那部红色电话，又说道：“安排搜索骑兵，把那些在我们身后的华夏人找出来，一个个的绞死。”

  　　……

  　　“他们以为他们是虎牙部队，这么一点人就敢来找我们的麻烦？什么年代了，还会用骑兵来对付我们的坦克！”包小宝不屑的扫了一眼远处倒了一地的苏俄骑兵，冷哼道。

  　　“重复了多少次了，这不是坦克，是装甲车！”方向盘一侧右侧的通讯器传来了刘卿没好气的训斥声。

  　　“是，教官。是装甲车，不是坦克。”包小宝笑嘻嘻的回应道。虽然此时他已经是一名装甲车队的支队长了，但对于手把手教会他驾驶的刘卿还是称作教官。对于已经是支队长的刘卿，他还是很尊重，不过他眼睛热切的扫过两旁的那两门还带着热度的20毫米机炮的时候，心中还是不可抑制的嘀咕道：“两门机炮比小鬼子的坦克火力强多了，叫坦克也没错！”

  　　此时距离他一百多米远的地方，刘卿也是情不自禁的摸了摸身旁的一门20毫米机炮，刚才扫射苏俄骑兵时候的炮口硝烟还没有完全散去，让他不禁抽动了下鼻翼，让空气中的升腾着热度的硝烟在肺里滚了一圈。

  　　身后突然伸过一只手，递过来一支胜利牌过滤嘴香烟。

  　　“老毛子反应很快，我们刚来不久就被他们盯上了，不过有了你们这些坦克，他们的水平简直就是给我们送菜。”谷子峰也叼起了一根香烟，深吸一口道。刚才侦查人员发现苏俄骑兵的时候，他本来还打算让他的营下去打个阻击，可结果在这些装甲车的狰狞的机炮炮口下，数百名苏俄骑兵一个都没跑掉，就被打成了一堆堆的烂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