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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柔脸现娇柔羞红:“我三天后就和阿辉结婚,希望你们能来!”说完就取出两张请贴,两个江浪深感不可思议的对望了一眼,警察江浪更是干脆大笑起来了,只是语气中却隐有怒气:“喂,你正在追求的人现在结婚了,新郎不是你,她还请你去参加婚宴。你怎么看?”
匪徒江浪宽怀的笑起来:“我无所谓,不过,我不喜欢新郎。所以婚礼还是不去了。你呢?”警察江浪笑得愈发放肆,全无自觉感,一时间引得餐厅中人人侧目:“我倒想去,去揍新郎一顿,再铐他进大牢。”说到这里,江浪眼神凌厉之极:“阿柔,你这算什么意思?我们俩谁不比阳慕辉那个【创建和谐家园】强,你非要选他?”语气中的质问意思愈来愈明显。
谢柔尴尬的避开左右客人递来的奇怪眼神,轻柔的解释:“阿浪,不是这样的,如果婚礼你们不想去,那也没关系。而且我也不知道你们和他到底有什么过节,看在他将成为我丈夫的份上,别和他作对,好吗?”
匪徒江浪听到这话不禁失声笑起来,似有不屑,他和阳慕辉间或许还好谈,警察江浪却绝不可能与阳慕辉和平解决。果然,警察江浪瞪圆了眼睛把桌子拍得砰砰做响:“阿柔,你知道你的阿辉做了什么吗?他老子是黑帮大哥,你以为他会是什么好人?你记得我上次受伤是为什么吗?因为我们被持械匪徒袭击,我从此没了两个兄弟。知道是谁干的吗?你回去问问阳慕辉吧!”
谢柔给气势暴涨的警察江浪吓得脸色苍白,此时餐厅经理却过来请江浪小声一些,斯文一些。警察江浪正在气头上,转身怒骂:“斯你老母,老子就是这样粗鲁,怎么样。”那经理亦是脸色不善,匪徒江浪呵呵笑着摇头,对警察江浪的臭脾气深感不以为然,却还是伸手拉警察江浪坐了下来。
刚接触到警察江浪的手,两人均是浑身微微颤动,从手掌处仿佛传来一阵电流般的东西,这电流涌入心中,却渐渐平服了警察江浪的暴躁情绪,反倒是土匪江浪有些坐立不安,感到一些烦躁不安起来。其实这是两人练习的心法使然,两人走的路子完全相反,接触后当然会有反应。虽然匪徒江浪目前的功力稍稍深上微许,却也受警察江浪的暴躁感染,因而变得有些烦躁。
也不知是否因为有了爱情的原因,谢柔变得温柔许多,不再是以往那副坚强的样子。她低下头道歉:“对不起,阿浪,我知道你们一直都对我很好。”说到这里,谢柔抬起头,脸上微有感激之色:“从我们认识以来,你们帮了我很多。当初对你们俩,我也为难过思考过,可最终还是难以选择。后来,认识了阿辉,回想以前一切我终于明白,你们俩从来都没有喜欢过我,你们只是在斗,拿我的感情作为比胜负,就像一场游戏。”
两位江浪不由得相视对望一眼,均发现对方眼中深深的无奈和感触。说到这里,谢柔已是渐露往昔坚强:“我不愿意任由你们俩摆布,而且我发现自己是的确的爱阿辉。不管怎么样,我希望以后我们还可以做好朋友。”
两位江浪沉默许久,终于警察江浪语气干涩的说:“阿柔,认识你那么久,如果说对你没感情,这是骗人的。不过,你既然选择了,我们也只能接受。至于阳慕辉……”他正筹措着说辞,谢柔的眼神里透出坚强:“不管怎样,三天后阿辉将成为我的丈夫,无论发生什么事,我会和他站在一起面对。”
这番语气不由得激怒了警察江浪,他立刻推开椅子站起来,神色不善的冷道:“阿柔,这是你说的,江浪不要后悔。”说完便拂袖而去。谢柔神色黯然,也不知是因为失去一位朋友而感伤还是因为别的:“我绝不后悔。”匪徒江浪始终在旁冷眼观看,这时才微笑着劝解:“阿柔,你别理会他,我了解他,他就是这个性格。放心,我们以后还会是好朋友。三天后我就不去了,提前祝福你吧。”说罢,匪徒江浪也绅士般的行个礼离去了。
在夜晚的凉风吹拂中,匪徒江浪追上警察江浪,后者头也没回的径直道:“她没哭吧?”前者亦答:“没事,你知道,她一向都很坚强,希望这次她的选择没有错。”警察江浪突然揪住匪徒江浪的衣领,恶狠狠的冷道:“阿柔错了,我绝不可能放过阳慕辉,是他害死了阿辉。我和阳慕辉之间,唯一的结果要么是他死,要么是我亡。”
匪徒江浪却甚是有礼的望着警察江浪,脸上孕育着微笑。警察江浪轻叹一声,松开了双手。他望着天:“这是我们第几次见面?”匪徒江浪亦是望着天:“不知道,这个重要吗?”警察江浪脸色古怪的提议:“不如找个地方吃点东西吧,刚才一点东西都没吃呢。”匪徒江浪笑吟吟的点头答应。
两人找了一间大排挡坐下来,叫了东西后,警察江浪打量匪徒江浪西装笔挺的绅士打扮,不禁笑了:“你看起来跟大排挡不怎么般配,倒像是一个他妈的成功人士。”匪徒江浪亦轻笑起来,扫视警察江浪的休闲打扮:“你也不像是常在高级餐厅出入的上流人士,看上去像是一个小蓝领。”两人均是哈哈大笑起来。
匪徒江浪的语气颇有深意:“你是警察,怎么不抓我?”警察江浪喝了口啤酒,摸了摸脑袋:“怎么抓?有用吗?不过,总有一天你会落在我手上的。”匪徒江浪失声笑道:“现在算不算落在你手上。”警察江浪也肆无忌惮的大笑:“当然不算,今天不谈工作的事,我们好好谈谈,也许今日一别就再无机会了。”
“你觉得我们现在的关系像什么?兄弟?朋友?对头?”警察江浪手忙脚乱的在菜盘子里弄着,一边问道。匪徒江浪知道警察江浪想问的是为什么会出现两个自己,他沉吟片刻摇头:“我也不知道,你也知道,我们对2006年以前的记忆完全是一样的,往后才分裂。按照逻辑推理,我们应该是2006年分裂开的。”说到这里,匪徒江浪流露出阔别许久的童真:“我们不会是精神分裂吧?难道这个世界还真的有神仙,把我们分成了两个人?或者是我们被克隆了,然后产生了同一个自己?”
“你的想法倒新鲜,至少我没那么想过。我亦觉得奇怪,我们既然以前是同一个人,为什么会走出两条完全不同的路呢?”警察江浪再度发问。匪徒江浪亦有学有样的用手抓起螺蛳吃起来,嘴里含糊道:“你没发现吗?当年的对那帮混混的刺与不刺,造成我们现在的分裂,亦是说那天就是我们人生的分水岭。如果当天刺下去的是你,也许你就成了我,如果我没刺,也许我就成了你。这还真是奇妙,你慢点,不然我都没得吃了。”匪徒江浪亦是吃得津津有味,不由的和对方抢起来。
“没了再叫呗,你我是同一人,这样也就是说,你我的父母亦是同一人。可我回家时,老爸老妈却从未提起过还有一个你?”警察江浪动作到底是比匪徒江浪快一些。匪徒江浪埋下脑袋:“不知,我老爸老妈也没提起过你。我老妈最有意思,总是不许我叫她老字,还有小贝总也长不大似的,上次生日我还送了他一部新型号的手机和每月限额提取一万块的银行卡。”
警察江浪顿感愕然:“不会吧,你说的怎么和我的家人都是一样,只不过小贝生日我送的是一部电脑。我们的家都是同一个地址,说明家都是一样的,可怎么会这样呢?难道真像科幻电影里那样,咱们的家是在重叠在同一个位置的两个空间?”说到这,他呵呵笑了,显然他并不认为这会是真的。
“来,我们干杯。你说的也不是没可能,不如一会我们一起回去看看。”匪徒江浪亦是深以为然:“你是怎么当上警察的?”警察江浪毫无忌讳的把自己的过去讲出来,将完后他反问:“那你怎么当上劫匪的?”匪徒江浪亦是把自己的经历讲了出来,却隐掉了如何做案等细节。
警察江浪若有所思:“你有没有发现,我们的命运蛮像的,你的兰筠走了,我的若欣亦差不多是那时走的。然后我遭遇银行劫案的当天,你亦在东和银行成功犯案。就好象……好象你是我的影子,或者我是你的影子一样,我们总是在甩不掉对方。”
匪徒江浪神色轻松的胡乱推测:“会不会是老天在玩弄我们?我们是同一个人,走的路却不同,不同中却有相同。就好象是老天爷注定要我们决出生死一样,两个只能活一个。”警察江浪亦深思笑道:“我也有这样的感觉,总有一天,我们会分出生死胜负。”
想到这里,两人均自苦笑起来,任谁也料不到,一个人竟得同自己分出生死胜负!这是何等荒谬之事,若非落在自己身上,说出去都不会有人相信。警察江浪勉强笑了笑:“怎样,要不要回家去一下。”匪徒江浪犹豫了一下,也渴望把如此妖异之事探个究竟,于是点头答应了。
来到家门口,警察江浪拿出钥匙开了门,两人一同进去,却见老爸和老妈正欲休息,小贝也在房里上网。老妈见是警察江浪,不由开心的笑说:“小宝,今天不用办案吗?怎么突然想到回家?”老爸亦是脸带笑意,显然是因为儿子回家带来的喜悦。
警察江浪感到万般不可思议,眼睛都快掉下来了,他指着匪徒江浪试探问道:“爸,妈,你们认识他吗?”匪徒江浪方才进来后就被老爸老妈视若无物,这种情形落在任何人身上都会着急,他亦是焦急的期待老妈老爸说:“诶,这不是阿浪吗?”
遗憾的是,老妈望了匪徒江浪一眼笑着欢迎:“你是小宝的朋友吧?我是他的妈妈。”转过头去责骂警察江浪:“你这家伙,带朋友来也不介绍一下。”老爸亦是点点头表示欢迎。
两个江浪全然傻痴痴的呆立当场,尤其是匪徒江浪更是伤心欲绝,老妈老爸就在眼前,可是他们却不认识自己了。这种滋味,这种打击,是任何人都难以抵受得住的。眼见匪徒江浪头晕目眩,摇摇欲坠的模样,警察江浪心中大喊不妙,急忙过去扶住。老妈却好奇的问:“小宝,你这位朋友不是有病吧?”警察江浪还能怎样说,眼看着身边的匪徒江浪眼中全是绝望和灰白死人脸色,心中暗暗叹息不已。
两人熟门熟路的敲开小贝的房门,小贝见到警察江浪,亦是兴奋大叫:“宝哥,你回来了?快来看,这个真有意思。”连最亲近依恋自己的小贝也不认识自己了,匪徒江浪更是心灰若死,直欲产生从窗户边就此跳下去的念头。警察江浪见匪徒江浪的眼神全无生机,便知他在想什么,却甚想帮助他一把。急忙询问小贝:“小贝,你生日哥哥送你的新型手机呢?”
小贝大感莫名其妙:“你哪有送我什么手机,你送的是电脑,就在桌上摆着呢。”匪徒江浪盯着那台新电脑,鼻头猛酸。警察江浪遗憾的看着匪徒江浪,表示自己也无能为力。匪徒江浪多少年来,第一次产生想哭想轻生的念头,却是欲哭无泪,欲嘶无声,整个人瘫软下来,一边不停的因恐惧而悲伤而颤抖着,一边因为绝望而全身无力,全依靠在警察江浪身上。
好似一场噩梦般,两位江浪出得门来,警察江浪不无遗憾的安慰:“没关系的,我想一定有原因,他们才会不认识你。”兀自颤抖不已的匪徒江浪听到这番安慰的话,忽然灵光一闪,拿出钥匙向钥匙孔插去,希望再把门打开尝试一下。只是这平时极简单极容易的动作此刻却是无比艰难,警察江浪不禁黯然神伤,正想帮忙,匪徒江浪仍旧发抖的语气拒绝了帮忙。
极不容易的,钥匙在永不间断的颤抖中【创建和谐家园】钥匙孔里,匪徒江浪却险些被那极端的恐惧而击倒,他怕自己的推断是错误的,这样一来自己就会失去亲人,陷入一个无法自拔的噩梦中。钥匙轻轻旋转,只听得嗒的一声响,门开了。警察江浪全然抛下了敌我之间,在这一刻他们是兄弟和自己的关系,他在一旁摇摇头,眼神中尽是怜惜。
匪徒江浪伸出一只脚踏进家门,却听得老妈喜悦的声音:“小宝,你不是出国做生意吗?怎么突然回家了?”
匪徒江浪立刻精神大振,随后的警察江浪却脸色大变。当两人走进屋里,老妈笑着对警察江浪说:“你是小宝的朋友吧,我是他的妈妈!”警察江浪立刻脸若死灰,望向匪徒江浪,眼神中在询问着:这是什么怎么回事?
匪徒江浪简直想拿起一个扩音器向全世界宣布:老爸老妈认识我了!他突然在顷刻间拿回了属于自己的东西,属于自己的亲人,那种喜悦根本无法形容。只见他开心的兴奋的眼泪流下来,老妈走上前擦掉匪徒江浪的眼泪,怜爱道:“怎么了,小宝?生意上遇到麻烦了吗?”
匪徒江浪哽咽着激动的说:“老妈老爸,我爱你们!还有小贝,我也爱他。”老爸不禁流露出开心的笑容,他的儿子终于长大了。老妈却伸手在他额头上试探一下:“小宝,你没事吧?”匪徒江浪双肩不住耸动,眼泪好似泉水般直冒出来,直仿佛欲将这二十欲年积攒的泪水倾泻而尽般。他按捺住激动说:“妈,我没事。”老妈慈爱在匪徒江浪脸上擦拭眼泪:“都多大的人了,还当着朋友哭成这样。”
警察江浪早已傻眼,到得此刻,他更是伤心欲绝,老爸老妈方才还认得自己,一转眼竟然不认识了,他无法猜度这是怎么回事。可是他现在感到无比悲痛,他体验到方才匪徒江浪的一切心情一切感受。
进到小贝的房间,两名江浪的心情和方才简直是天壤之别,完全倒了个转。匪徒江浪扶住警察江浪问小贝:“小贝,你生日我送你的电脑呢?”小贝奇怪的看了哥哥一眼:“你哪有送我什么电脑,你送我是一部手机和一张银行卡。”小贝取出两样东西在两人眼前晃动不已。警察江浪几欲晕厥,为什么?方才还在桌上的新电脑怎的没了踪影?
两人出得门后,匪徒江浪扶住摇摇欲坠的警察江浪,发出难得一见的爽朗笑声:“我理解你现在的感受,不过,你放心,我们的亲人虽然均是同一人,可是你不会失去你的父母,我也不会失去我的父母。也许就好象方才吃饭时你说的,两不不同的空间重叠在同一个位置了。当你开门先进去,他们就认你,当我先开门进去,他们就认得我。这件事虽然非常诡异,可我只能用这样的解释来回答。”
警察江浪自是满怀希望的打开门进屋去,果然父母又认得自己了,还奇怪自己怎么刚才去了又回来。警察江浪这如匪徒江浪方才陡然被父母肯定一般,立刻恢复了精神。
两人下得楼来,警察江浪这才收拾起混乱的思绪进行推断:“也许对于老爸老妈他们来说,当我们俩同时出现时,另一个人在他们眼中将会是另一个人。妈的,这件事真邪门。”匪徒江浪亦是点头首肯:“的确非常邪门,对于怎样会变成这样,甚至没有丝毫的头绪,我想唯一的线索一定还在于我们怎么会一分为二成为两个不同的自己,如果由这里着手,也许会有收获也说不定。”
警察江浪已恢复平日的细腻心思,深思后仍是一无所获,干脆把这抛在一边:“算了,想不到就别想了。”匪徒江浪神色凝重的点点头,倘若换做任何人遇到这类事,只怕早已承受不住压力和恐惧【创建和谐家园】了,他俩人亦算意志坚强才熬下来。匪徒江浪望向远处,眼神深邃:“这事我会查下去的。”警察江浪轻松下来:“你查到什么,记得通知我。”
匪徒江浪满口答应下来,眼见已至路口分开走时,两人均停下步伐。两人仿佛心有灵犀一样彼此相拥,路边却有一路人见到两个长得一模一样的人在黑夜路灯下彼此神情暧昧的拥抱,不禁当场吓出一身冷汗,还以为见鬼了,立刻屁滚尿流的冲回家,足足花了一个月看心理医生才平息下来。
警察江浪脸色古怪之极,自己拥抱自己,那感觉确实非常怪异。他在匪徒江浪耳边轻道:“下次见面也许我们就会分出生死胜负,自己保重,别死在他人手上。还有,我真的很讨厌你的笑容。”对于警察江浪来说,匪徒江浪的笑容确实有些令他难以忍受,那感觉就好象看穿一切似的宽慰笑容。
匪徒江浪亦是再次笑起来:“你的手段我也很讨厌,如果我们的似敌似友关系真是宿命,我们一定会分出胜负的,希望下次见面我们仍然能够和平相处。”两人松开手臂,轻轻挥拳和对方的拳头碰在一起,似生死约定,却显出几分别样惺惺相惜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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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慕辉面无表情,眼神却狠毒的望着窗外的树木山林:“蔡叔叔,我爸爸丢掉的一切,我现在要全部拿回来。”身旁一位不起眼的中年人微弯着身子恭敬的说:“少爷,现在老爷垮了,江湖上肯买帐的人都没几个了,大家都说,现在香港道上只有三大帮会,没有文兴了。我能找到的忠心的弟兄也只有不到一百名,这事是真不容易办。”
阳慕辉骤然转身,眼中隐有煞气:“钱,有了钱,也就什么都有了。无论花多少钱,我一定要重新组建新的文兴。我不会眼睁睁的看着文兴就这样没了,虽然已经没了,我也要重新把文兴再创起来。”蔡叔叔为难的沉吟片刻:“少爷,有钱确是好办事,只是,你也知道。我们文兴的地盘被一家叫罗汉堂的小堂口接收了,这罗汉堂有警方支持,却也难对付。而且其他三大帮会都有插手我们的地盘,很不容易做。”
阳慕辉冷冷一笑:“那我们就让他们打起来,然后我们浑水摸鱼壮大势力。还有那两个叫江浪的家伙,蔡叔叔,你一定要把他们置之于死地。”那蔡叔叔恭敬的答道:“少爷,那个警察不容易对付,怎么说他也是警方的人,若弄出纰漏,只怕所有计划均得扔下。反到是另一个江浪容易对付些,他和财叔走得很近,我们只需要从财叔那里着手……”
阳慕辉点点头:“蔡叔叔,你看着办吧。上次那警察没死,是他走运,下次有机会,绝不会再让他走掉,而且这人活着对我们始终是一个极大的威胁。”那蔡叔叔不明白的问道:“少爷,那另一个江浪他似乎从未得罪过咱们,我们何必多事呢?”
在沙发上坐下,阳慕辉遥想万千:“我直觉那个江浪不是表面上那么简单,他很可能会成为我的心头大患。对了,蔡叔,我的事,你别让阿柔知道。”那蔡叔叔笑吟吟的点点头:“少爷,我明白你的意思。”
第四十一章 黑道风暴
不曾失去便不会知道某些事物的可贵,自上次江浪在失去亲人的边缘走了一遭之后,他就搬回家,他不想因为自己而导致人生出现遗憾。老爸虽然没对此说些什么,可从一点一滴里,江浪亦总可看出不善表达的老爸喜悦。
遗憾的是,好景不常。这天是2013年9月20日,财叔请江浪过去商谈一些事。到得财叔处后,财叔一见江浪便笑言:“阿浪,好久不见你做买卖了,我这里亦是生意不好呀!”江浪自知财叔有话要说,只是财叔总爱绕绕弯子,随意聊了一阵后。财叔才把意思表明:“阿浪,十天后的国庆节,香港艺术馆会运来一件国宝,这你知道吧?”
江浪当然知道,今年的国庆节,香港艺术馆很早前就和内地谈好,借来了数十件国宝展览,几乎每件均是价值连城的古物。财叔呵呵笑道:“你知道,现在生意难做,我偶尔也会接点生意抽抽佣金。正好有位买家对这次展览里的轩辕剑感兴趣,打算出八千万美金买下来。你有没有兴趣?老规矩,我抽三成佣金。”
轩辕剑是2007年在西安秦始皇陵墓出土的宝剑,这柄宝剑经过无数位考古学家研究后证实,那是远古时期轩辕黄帝的兵器。至于为何会在秦始皇陵墓中,考古学家认为是盗墓贼将这柄剑从黄帝墓中盗出来献与秦始皇,以示其功盖炎黄两帝,后被秦始皇带入陵墓中陪葬。据说这柄宝剑极是锋利,全然不似古代铸造。更为神奇的是,这柄斑斓古剑被不同的人握在手里,会产生寒热等多种特性,其价值绝对是不可估量。
江浪听得财叔的目标竟是这柄宝剑,纵以他的理智镇定,亦是忍不住大惊失色。这次运来的展品均十分贵重,所以香港博物馆特地提前把保安系统全部升级,无论在各方面均是十分的严密,尤其是对轩辕剑守护愈发严密。想要下手,绝不会比登天难。
江浪微微欠身站起来,脸含冷笑:“财叔,这次的买卖风险也未免太大了吧?轩辕剑现在被列为中国国宝之首,是所有华人的血统象征,价值岂在八千万美金?只怕八十亿美金都未必买得到!”说归说,江浪心中却着实感兴趣,不为别的,只为了对向这种极限难度挑战的乐趣。否则的话,当初他做过几次劫案后就完全可以洗手不干,享受人生,怎会如此频繁的犯案。他正是在享受犯案过程中的【创建和谐家园】和【创建和谐家园】。
财叔呵呵笑起来,伸手请江浪坐下来:“老弟,你对数目不满意的话,我还可以再跟买家商量。而且我也认为轩辕剑远远高过血泪的价值,八千万也未免不配。”江浪却突然想起一事,神色凝重道:“还有,我想了解买家的身份。”
财叔和善的笑起来,换做是不了解的人,只怕认为财叔是个性格温顺的老好人,其实却不然。财叔打趣道:“老弟,你也是行家,也该知道这行的规矩。买家的资料怎么能透露给你知道呢?老实说,这个买卖完全是便宜你,虽然全香港也惟有你们才可以办好。不过,你也知道,国外的高手很多,八千万如果买凶,几百条人命都可以买来了。”
江浪摇摇头,显然不同意:“财叔,八千万的确可以让无数人动心,不过,你也知道,有钱没命花,这才是痛苦的事。有时候,还是谨慎一些的好。”语气中的胁迫之意自是再明显不过。财叔轻叹一声:“好吧,我唯一可以透露给你知道的就是,买家是个日本人。至于价钱方面,我会再跟买家谈谈,绝不会让你失望的。”
“日本人?不行。为什么会是日本人?”小黑猛然大叫起来,苦笑着拍拍脑袋,几乎只差没冲着江浪大吼大叫了。“浪哥,难道你不知道中日之间的深仇大恨?我的天,你的历史是怎么学习的?轩辕剑的确象征了中国正统,如果这把剑落在敌对中国的人手里,你认为这又意味着什么?不仅是没有面子,简直就是所有华人的耻辱。这件工作,我绝对不做。”小黑的语气非常决绝。
“有那么严重吗?”阿速咕哝着,却是多少有些不情愿,毕竟这是一笔巨大的生意。小黑苦口婆心的向所有人解释:“我不知道你们是怎么看待中国和日本之间的关系的,不过,我是一个坚决的反日分子。如果你们了解自古以来中日两国的恩怨,你们就会明白我的心情。”
江浪思量一会,正欲说话,却听得阿速肆无忌惮的说:“小黑,何必这样不近人情,大不了我们偷出来后卖给日本人,再从日本人手上偷回来。”江浪听到这,心中一动,阿速的胡说八道倒不失为一个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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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浪目前手头上却没有案子,正当他闲得无聊,在电脑上玩游戏时。刘秀脸色惊惶的闯进来,江浪正欲训他,却听得刘秀好似没头苍蝇般乱叫:“浪哥,不好了,猛虎老大林锋在湾仔受到【创建和谐家园】袭击,现在身中三枪,正在医院抢救。”江浪立刻意识到此事的严重,腾的一下站直起来。
自从文兴被剿灭以来,猛虎和临字头等三大帮会便再以难以维持往日的相安无事,均全力吞并文兴的地盘,其中却以猛虎的势力最强,最是齐心协力。临字头地盘虽大,却是形同散沙,另一个洪乐帮的多数生意均是在海上,本应均不足为惧。偏偏这两家均是野心勃勃,临字头一心吞并文兴地盘,把多数地盘联在一起,而洪乐现下亦是极力发展陆地生意。尽管警方大力培植罗汉堂,极力压制三家,可三家在这几个月来竟也发生了不少次械斗,伤亡颇大。而今竟猛虎龙头林锋竟被【创建和谐家园】袭击,只怕江湖风暴将起。
“这次麻烦大了!”江浪忍不住惊叹道,刘秀稍稍平服了方才的慌乱情绪,表示赞同:“的确是麻烦大了。”确实是麻烦大了,根据官方推断,香港至少有三十万【创建和谐家园】,猛虎就十万会众以上,足可见其实力之强悍。林锋不是猛虎的第一任老大,据说猛虎的前身是一个横跨东南亚,势力布满全球的东林帮,其两名创办者分别是张东郎和林剑两位大哥,据传两人最终翻脸同归于尽,而当时被张东郎指定的接班人则是杨青这位第二代大哥(纯粹是拿娱乐王朝恶搞)。
林锋是猛虎的第三任龙头,坐上龙头位置十余年,性格霸道,却也老谋深算,喜欢用脑筋解决问题,林锋虽是有心拓展地盘,却不想遭受其他帮会的联手攻击,是以才缓下动作。这次不管是派人去袭击林锋,猛虎都一定会同其他两大帮会开战,一定会在道上挖出幕后黑手。
刘正阳亦得知了这个消息,很快他就接到上司命令,由重案组接手此案。对形势深感忧虑的他立刻把江【创建和谐家园】去征询一番意见,江浪深思后把所想到的都说了出来:“老总,事情很棘手,【创建和谐家园】已经当场【创建和谐家园】。现在根本没有任何线索可言,最糟糕的是,猛虎的人现在只怕是个个都在磨掌擦拳等着开战给龙头报仇,这事我们还是得配合O记来办。一定得把这次大战压下去才行。”刘正阳自是深以为然。
枪击案发生后半个小时,江浪同刘秀等人匆忙赶到现场,现场已经被其他警员封锁。江浪连证件也没有出示就径直进了封锁线内,一名或许是新来的警员正欲拦住江浪,却被旁边一位年纪大些的老警员拉住,悄然说道:“你不认识他吗?他可是咱们港岛区重案组最出色的白狼。”那年轻警员又惊又佩的道:“他就是那个破案最厉害的白狼?”那年纪大的警员慎重的点点头。
江浪从刘秀手中接过手套,头也不回的问:“找到弹壳没有?有没有射空的弹头?鉴证科的人到了没有?”黄伟推推身边的年轻警员,那年轻警员显然为见到江浪而感到兴奋:“弹壳已经找到,至于弹头,目前还没有发现,鉴证科的同事一会就到。”江浪蹲在地上,仔细的翻弄【创建和谐家园】冰冷的尸体:“阿秀,查查这个人的身份,先看看他有没有前科,记住,要把他的祖宗十八代都给我查明白。”刘秀答应一声,立刻就去办了。
江浪满意的点点头:“这个【创建和谐家园】食指上有老茧,如果没猜错的话,他显然是个常玩枪的人。看他的穿着打扮,应该不是什么有钱人,不然也不会做什么【创建和谐家园】替人卖命。还有,他很可能不是香港人。有没有现场的目击证人在?我想弄清楚,这个【创建和谐家园】到底是吞枪【创建和谐家园】,还是被人灭口的?如果真是吞枪【创建和谐家园】,恐怕麻烦就大了。”蔡家亮不停的在一旁做着笔录,把江浪所说的记录下来。
江浪检查完毕后,把手套脱下来,拿出电话拨给O记的陈警司:“喂,陈警司,对,我是江浪。你知道林锋遇袭事件了吧,对对,说不定就是【创建和谐家园】了。是得好好应付,把他们都给压下去。你找些人把他们几个老大都带回总部去,我们一起给他们一些压力。”挂掉电话后,江浪毫无兴致的叫上黄伟等人便赶去了医院。
来到湾仔的圣心医院,这里倒也还清净,看来猛虎倒也颇有组织纪律性,换做是其他帮会老大受伤,只怕整间医院都闹得不可开交了。此刻,圣心医院中虽也有一些看起来是猛虎各路大哥之类的人马在急救室外脸色焦急的等候,却显得有秩序得多,而现场更是还有三四名军装警员正在小心翼翼的盯着,以防出大事。
江浪方来到急救室外,便大声询问:“我们是重案组的,现在林锋出事,你们堂口由谁主事?”猛虎二当家叫高勇,倒也是个了不起的人物,江湖传言,当年林锋和高勇被十余人追砍,高勇让林锋独自先逃,自己一人硬扛上追杀者,把十余人尽数砍翻。高勇也绝非只会用武力的人,同时也很会用计。自林锋出事,他便是第一个赶到医院的人。这时听得江浪询问,不禁怒视:“这位警官,请你小声些,有什么事同我说。”
江浪斜眼瞧瞧眼前这位体形强壮的中年高个,冷冷道:“你就是高勇?跟我去警局一趟吧,我们想同你谈些事。”高勇想了想便即答应下来,给其他人交代了一下便去了。江浪也交代蔡家亮,在此守着,得到林锋的消息后立刻通知他。
来到总部后,O记的老陈也亦派人将其他两大帮会的龙头带来,关在审讯室中,江浪冷笑着把高勇也关进了同一个房间里,打算听听三人间的谈判。果然,当其他两位龙头见高勇亦进来后,脸色同时大变,那临字头的老大慌忙为自己辩护:“高老二,你们老大的事与我无关,这点你可要弄明白了。”高勇也非没有头脑之人,当他见到其他两大帮会老大,便知江浪的意思,听得临字头老大如此说,冷笑不已,却只是盯着监视器,一句话也不说。
江浪和老陈紧盯着监视屏幕,却没见到预期的场面,不禁微感失望。两人对望一眼,惟有出最后一招下策,两人一同进了房间。均是类似爽朗的打着招呼:“嘿,三位老大,你们好。今天林锋遇袭,大家有什么看法?高勇,你有什么看法?”
那临字头的老大急忙替自己开脱:“陈警司,这事跟我无关,我一向最胆小了,这种事别说做,就连看我都不敢看。”那洪乐大哥亦是不慌不忙的解释:“陈警司,如果你是为了这件事把我们找来,那一定会让你失望的。”高勇冷冷的扫视两人一眼:“不管是谁干的,只要被我查出来,我一定不会放过他。”
陈警司呵呵笑:“高勇说的我也同意,警方也不会放过幕后黑手,不过,高老二,我不希望你们闹得天下大乱。”高勇发狠道:“陈警司,我大哥出这样的事,小的们想干什么,我可阻止不了。”此言一出,临字头老大同洪乐大哥均是暗暗叫苦,这番话是摆明车马要同他们开战,他们怎敢面对香港第一大帮会的挑战。
江浪双手猛然按在桌上,脸色阴沉:“高勇是吧?你别忘记,你是【创建和谐家园】,警方有一百万个办法可以逼死你。”高勇却不吃江浪这套:“警官,我从来都不承认自己是【创建和谐家园】,你这是诬陷,我保留控告你的权利。”江浪嘿嘿阴笑不已,他喜欢挑战,尤其是喜欢不知死活的人的挑战,在这一点上,他同另一个江浪倒颇为相似:“很好,我喜欢,你们先在这里呆着,四十八小时后再出去。”说完,他拉上老陈便离去了。
老陈有些气恼的问:“阿浪,你搞什么,把他们抓来,就这样算了?现在三大帮会群龙无首,只要任意一个差错,就可能打起来,没有他们三人出去坐镇,只怕压不住场面。”江浪深深一笑,显得无比奸诈:“怎会那么简单,现在他们倘若真打起来,那还好了,那些【创建和谐家园】死多少也不会有人心疼,省得我们警察动手去抓。”老陈不可思议的瞪着江浪:“阿浪,你怎么能那么想,我们是警察,不是杀手。”
江浪急忙告饶:“好了,好了,就当我说的不对吧。反正我认为事情不对,看其他两个老大都不像是幕后主脑,该是有其他人在暗中挑拨,说不定就是要他们打起来,以便渔翁得利。如果你认为要放他们出去管束手下,我也没办法。反正我的任务只是破案,反黑是O记的事。”
老陈亦是深感无奈,现在的形势,放也不是,不放也不是。倘若不放,只怕外面的小弟们一个冲撞就全面拉起人马对砍,倘若放了,就瞧高老二的模样,只怕他出来后第一个会召集人马干掉其他两个老大。当真左右不是人呐!其实他也未尝不想像江浪所言那般做,只是这放任大规模火拼【创建和谐家园】的责任他却是担当不起。思前想后,老陈终于还是决定把三人放出去。
殊不知,高老二回去后,立刻大散人手四处搜索其他两位老大的下落,并且在全港近二十个地区每区召集了数百人以上,只待一声令下便随时开打。而临字头老大和洪乐老大却躲在老窝里,由数十名最强悍的手下保护,说什么也不肯露面,只是遥控着局势,步步退让,说什么也不肯打起来。只是高老二却是步步进逼,眼见三方火药味越来越浓,老陈亦是愈发焦急。
不过,这一切暂时同江浪没有任何关系。他已查明,那名【创建和谐家园】是个泰国人,在枪击现场的确是当场【创建和谐家园】。至于鉴证科的同事也刚把鉴证报告送来,认为【创建和谐家园】所使用的武器该是与囚车劫案中所使用的武器均是相似,鉴证结果认为应该是同一批货。有此结果,倘若江浪还推断不到一些东西,简直就不配当警察。
他甚至推测,阳慕辉是想挑拨三大帮会火拼,然后趁机卷土重来重建势力。不过,他唯一猜不透的是,阳慕辉怎会愚蠢到使用上次囚车劫案的同一批军火。其实,阳慕辉的确不清楚这点,他需要的武器均是从泰国方面买来,自是不知道买的是同一批货里的家伙。更何况,阳慕辉以前也的确不清楚阳华对囚车劫案的策划,当然不会知道阳华买的是什么货。
同泰国方面联系了一下,很快便得知了那个军火集团的详尽资料,以及【创建和谐家园】的资料。【创建和谐家园】是一位退役军人,家中极是贫困,后曾做过不少违法之事。江浪很快得出结论,【创建和谐家园】是偷渡来到香港的,他马上让黄伟去查是通过谁的船弄来的。江浪则在思考,凭着警方现有的东西足不足以指控阳慕辉,能不能将阳慕辉钉死。如果无法一次钉死,还莫如在暗中收集到足够证据再逮人。
糟糕的,【创建和谐家园】已死,在枪械方面,亦没有证据证明是阳慕辉指使的。亦就是说,人证物证全无,这显然将成为一件悬案。唯一能期望的是刚被派到泰国去的刘秀能查出一些什么东西,比如曾有谁同【创建和谐家园】亲密接触过等等。
正思索时,老陈却脸色难看的敲门进了江浪的办公室,用近乎哀求的语气恳求江浪帮忙:“老弟,帮我一个忙吧,现在真是天下大乱了。”江浪大吃一惊:“陈警司,没那么严重吧?”老陈苦笑连连:“比你想的还要严重,猛虎的人到处刮两大龙头,很多地方都出现了械斗,警方都压不下来。”
江浪神色凝重的腾声站起来:“走,我们去瞧瞧!”两人出得房门,就遇见神情紧张的叶清和几名紧随其后的警司,叶清一见老陈便脸色不善的训道:“现在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情回警署,赶快给我出去盯住那些老大,别让他们乱来。现在全港都在盯着我们,绝对不能让事情闹大。”其中一名高级警司喝道:“还不快去!”那高级警司却是老陈的直属上司,老陈急忙灰溜溜的离去。
江浪正欲离去时,却被叶清叫住:“阿浪,你对这事有什么看法?”江浪颇感为难:“叶长官,你知道我不熟悉O记和反黑,不过,我认为唯一的办法就是以霹雳手段在最短时间内解决此事,否则影响就大了。”叶清点点头表示赞赏,却是难以笑出来:“说说具体的!”
“把他们拉下来谈判,也许这是一个不错的办法。我觉得这是一个阴谋,有人在背后搞风搞雨,想从中得利。我希望O记能调些熟悉反黑事务的人手给我,我有一个怀疑对象需要他们去监视。”叶清点点头答应下来,江浪欣喜的打电话告诉黄伟,让他自行去同O记的人会合监视阳慕辉以及同其接触的人的所有行动。
街上,人群聚集,喧哗声处处传来,虽是没见到家伙,却也足令普通人感到心悸,均是害怕的回到家中锁紧房门不敢出来。这种数百人上千名【创建和谐家园】聚集的大场面,江浪亦是不曾见过,这时倒真有种大开眼界的感觉。老陈领着十余名战战兢兢的O记探员正欲拨开人群进茶餐厅中找高老二谈谈,江浪却是深感忧虑的悄声询问:“老陈,你通知老顶让其他区准备机动部队随时应变了吗?还有,给其他军装警员都配上防暴设备,我看这真要打起来,不动真格的是难以镇下场面来。”
老陈这才从某种半浑浑噩噩的状态中清醒一些,急忙打了电话向上头报告之后,这才向江浪点点头表示事情办妥当。
江浪等人好不容易才分开人群见到高老二,却见高老二在悠闲的饮茶,他见江浪等人挤进来,头也不抬的嘲弄:“几位警官,又有什么事呀?”江浪打着哈哈走过去坐下,神色古怪的说:“高老二,我觉得以这个借口向其他两大帮会动手会不会太儿戏了?猛虎吃得下那么大的地盘吗?”高老二脸色不变:“警官,这个不需要你操心。”
江浪哈哈狂笑起来:“我不知道林锋会不会同意你这样干,不过,我倒觉得你的嫌疑很大,现在林锋在医院里生死不明,你变成了猛虎最有权利的人,也就是说你从中获利最大。”说完,江浪眯起眼睛紧盯着高老二的眼神变化,其实他虽推断可能是阳慕辉干的,却也不否定其他可能,至少就逻辑推理而言,眼前的高老二嫌疑的确是极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