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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皇叔出城门应战，慕牧留守城内，防的不仅仅是媃赫的大军，还有北慕国其他军队。
听说这两日九王爷都守在城外，双方只交火过两次，暂时未曾分出胜负。
媃赫大军不敢贸然进犯，九王爷的大军如今也只是守城，所以也没有追过去，总之，两方人马暂时是安静的。
但，敌军在自己肉眼能见的地方，这战火，随时都会再次点燃。
入夜时分，他们从别的道进入凤凰城。
凤凰城现在严守，外城门守得非常严，倒是内城门这边稍微松懈些，不过，让九儿意外的是，城内的氛围竟然显得特别安宁。
他们还能找到客栈吃饭住宿，真有那么点让人不敢置信。
“客官是外地来的吧？这种时候还要来凤凰城，有什么急事吗？”
送饭菜过来的店小二忍不住多问了几句，毕竟这一个个俊逸非凡的，尤其是他们的主子，俊美到这地步，简直连他这个男子看到了都差点要心动。
多说几句话，也是正常。
雪姑永远都是最不爱说话的那个，坐在九儿的身边低头吃饭，一句话不说。
乔木冷着脸，这种时候，最不喜欢是让人窥探隐私。
小樱桃永远都是一副好说话的样子，不过这个时候也不敢乱说话，怕自己一不小心说错了什么。
倒是九儿淡淡道：“是从外地而来，想要经凤凰城出城，去南慕国投亲。”
“哎呀，这个时候去南慕国，风险可是大了。”店小二见这个长得最好看的公子愿意搭理自己，真恨不得直接坐下来跟他详聊。
凤九儿挑眉，压着声音，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更加低沉像男子，她问道：“为何？”
“这位小爷没有听说过吗？媃赫大军进犯，九王爷如今在城外迎战，城外现在没准是水深火热的一片，你们这个时候出城，万一被大军误伤，岂不是坏事？”
“城外的形势真的这么严峻？”凤九儿似乎有点不信，“可我见大家的日子过得很安逸啊，一点都看不出来要打仗的样子。”
店小二这会，脸全是骄傲的神色：“这位小爷，你不知道出城迎战的是咱们神勇无的九王爷吗？”
“哦，听这个意思，只要有九王爷在，你们都安心了？”听到旁人说九皇叔的事迹，九儿与有荣焉，心里还是忍不住甜滋滋的。
“抱歉，我们是南慕国的人，且都是商人，不是很清楚九王爷的事迹。”
“九王爷么！那可是我们北慕国的战神王爷，是北慕国所有百姓最爱戴的王爷！”
说起九王爷，店小二滔滔不绝的，最后还是乔木低沉着嗓子提醒道：“九公子，饭菜都凉了。”
那店小二才反应过来，立即行过礼走了。
九儿听了不少，关于百姓对九皇叔的尊敬和崇拜，虽然饭菜凉了，可是她吃在口，却什么都香甜。
九皇叔……原来在百姓们的心里，真的是如此厉害的人物，凤凰城如今百姓生活安定，哪怕大战在城门外十里之内，可却没有一个人害怕。
因为他们都相信，只要有九王爷在，百姓是安全的，凤凰城也是安全的。
算明知道媃赫大军凶残成性，大家都不担心自己会成为媃赫军队的刀下亡魂。
有九王爷在，怕什么？
“可是他们不知道，这次九王爷腹背受敌，也是经受考验的时候。”
乔木有点忧心忡忡，虽然大家对九王爷的爱戴，让她听着心里也是高兴。
自己崇拜的大人物，似乎要高大了一个新的高度，亲眼看到别人对他的仰慕，自己心里的仰慕也不自觉多了几分。
可现在，九王爷的压力有多大，百姓根本不知道。
他现在……一定不好过吧？
第586章 她从前的主子
第586章她从前的主子
“百姓大多什么都不知道，怨他们也没用。”九儿笑了笑，继续吃饭。
九皇叔也绝对不会对百姓有任何怨言，百姓对他的信任和崇拜虽然是一种负担，但，对九皇叔来说，不管有没有百姓的崇拜，他该做的事情，一定会做。
该保护的百姓，也一定会保护。
“启帝那边，恐怕这次和南门晔联手，铁了心要对付九王爷，万一他们忽然出兵……
小樱桃真的很担心，如果那边也出兵了，那岂不是真的要让九王爷一支军队，对抗这么多敌人？
虽然九王爷在别的城池还有军队，可别的城池也需要军队的保护，大军也不是说调动能调动的。
“这个时候，他们不会对凤凰城出兵，启帝是个皇帝，他也需要对自己的百姓负责任。”九儿摇摇头。
其实是不是会负责任，这个启帝或许真的不会管，但，他需要自己的好名声。
试问一个在自己的城池受到外敌侵犯的时候，还要对那个城池出兵的皇帝，能当一个好皇帝吗？没准还会留下千古骂名。
“可是九儿，你不是一直担心启帝和南门一族的大军会出兵，让九王爷背腹受敌吗？”
小樱桃有点不明白，为什么九儿这会儿又说他们不会出兵？
“出兵，那是不会的，不过，来援军倒是有可能。”
九儿的话，乔木思索了片刻后，立即明白了，小樱桃却还是听不懂：“什么意思？那狗皇帝还会帮九王爷不成？我可不信。”
“他们不是要帮九皇叔，而是，要以出兵援救为由，直接占领凤凰城！”
“狗皇帝！太阴险了！”九儿这么一说，小樱桃立即明白了！
现在是断兵器粮草的供应，等九王爷这边撑不住的时候，以发援兵为由，将凤凰城占据！
到时候，如果能暗将九王爷除掉，还能说九王爷是战死在了敌军的手里！
可恶！简直可恶至极！怎么会有这么【创建和谐家园】的狗皇帝！
“这件事，恐怕不是启帝一个人能做到的。”乔木较冷静，不过，九儿心思缜密，也实在是让人不得不佩服。
很多事情，九儿好像一眼能看穿那般，她还得需要一点提醒。
“九儿，今夜还要赶路吗？”从城北走到城南，也需要小半日的时间，若是夜里赶路，还能稍微赶一点路程。
“今夜不不赶路。”凤九儿摇摇头，“等会吃完，各自回去休息，明日……凌晨出发，我会叫你们。”
“好。”反正城门在夜里是不开的，清晨才会开，所以，凌晨过去，清晨正好到达城南。
只是，夜里不赶路，凌晨的时候人正好处于最虚弱的时刻，倒是有点辛苦。
“夜里，只怕慕牧的人会找我。”
凤九儿一语提点了所有人，乔木点点头，自觉将吃剩的东西收拾好。
小樱桃也帮忙收拾，两个人的房间在隔壁，很快，房间里便只剩下凤九儿和雪姑两人。
“我去给你弄点洗澡水。”雪姑转身出了门，很快提着两桶热水回来。
沐浴更衣，雪姑坐在外头，等凤九儿洗干净之后，她用她洗过的谁清洗自己，竟然一点都不觉得有问题。
伺候九儿，像是已经习惯了那样，九儿不知道这种习惯是什么时候养成的，但，绝对不是这几天。
这样的习惯，像是已经习惯了许多年，或者是，许多年前有了。
也许，雪姑只是将她当成了某个人的影子，九儿只是不知道，像雪姑这么厉害的人，还有谁能让她伺候着。
雪姑很快换好衣裳出来，见九儿一直盯着自己，她淡淡问道：“有事？”
“雪姑，为什么一定要带着人皮面具？洗脸的时候不难受？你还怕有谁认识你？”
如果她没有猜错，雪姑在雪莲山已经住了许多年，难道，这么多年来，一直都戴着人皮面具？
闻言，雪姑缓缓伸手摸了自己的脸一把。
她若是不说，自己似乎已经将这张人皮面具给忘了，哪怕是洗脸的时候，也是直接去洗的，根本不需要怕它掉下来。
“只是习惯罢了。”都这么多年了，还有谁会记得她这把老骨头？
忽然，雪姑长指一挑，一张人皮面具这样被她扯了下来。
苍白的脸，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常年戴着人皮的原因，凤九儿却盯着她的脸，久久不能回神。
“怎么？难道，你对我这张脸还有印象？”当年这么小的孩子，能有什么印象？
九儿眨眨眼，好一会才小声道：“我见过你，绝对。”
“嗯。”雪姑竟然也没有否认，随手将人皮面具丢下，走到床边给她整理床单。
她既不是什么绝色美人，也不是什么丑八怪，一张脸并没有什么特色，算用言语描述，也不过是“普通”两个字。
戴着人皮面具真的只是习惯了，一开始确实是为了掩饰自己的身份，后来了雪莲山，这么多年基本没有见过什么人。
可是面具戴习惯了，摘不摘也无所谓了。
九儿盯着她的背影，才知道原来她是真的习惯，没有什么所谓的防备。
现在不戴，也是一样无所谓的。
雪姑，真的是个很特的人。
“你以前有个主子，是不是？”她忽然问道。
雪姑指尖微微一顿，但脸色并没有什么变化，依旧在给她整理床铺，她点点头：“嗯。”
“可是，连胡小蝶都只是你的徒弟。”九儿确实想不明白，这么厉害的人，到底是什么人才能当她的主子？
雪姑明白九儿的意思，目光落在被烛光投影出来的那道影子，她眼底不知道蒙什么，似在回忆，也似在无奈。
好一会，她才淡淡道：“我的主子，岂是胡小蝶那厮能的？”
九儿没有继续问下去，如果雪姑想说，她一定会主动跟她说主子是谁，她不说，那便是不想说了。
不想雪姑忽然道：“我从前的主子……与你一样，睿智，勇敢，心思缜密，大仁大义！”
第587章 有没有人，陪着他笑
第587章有没有人，陪着他笑
凤九儿莫名没有继续问下去，连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究竟是什么心情，总之，心里是有一种很怪的感觉。
雪姑给她整理好床铺，回头看着她：“九儿，你过来，我给你运功。”
九儿如之前那般，走到床边坐下，背对雪姑盘膝而坐。
雪姑坐在她的身后，双掌蓄内力贴合在她的背，醇厚的内力很快犹如灵蛇，在她体内循序游走。
很快，九儿便觉得浑身的经脉都像是游动了起来那般，暖暖的，热热的，浑身舒畅。
“雪姑，你从前认识我的是不是？”雪姑对她真的很好，虽然她什么都不说。
雪姑淡淡应了声：“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