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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牧在床边坐下，伸出手。
“你要做什么？”凤九儿的声音依旧沙哑，想要躲开，却因为体力不支，一下子跌回到床。
“我要做什么？”慕牧薄唇轻扯，那抹冷笑，犹如刀子一般直入她的心脏。
好冷！
她从来没有见过慕牧这么冷的一面，原来当他冷情起来的时候，真的有那么几分可怕。
慕牧依旧伸出手，长指落在她的唇边，为她拭去那一缕血丝。
可在凤九儿松了一口气之际，他忽然眸色一沉，大掌落在她的衣襟，用力一挥。
撕拉一声，九儿身的衣裳被她撕去了大半，白皙的香肩敞露，异样的凉！
“你……”
“我在你心里，难道不是这样？”慕牧忽然倾身，将她压在自己身下，“现在，也不过是恢复了真面目罢了。”
“你……慕牧！放开！放开我！”
他真的在欺负她，实实在在的，将她身的衣服一件一件扯了下来，很快，大掌落在她的腰间，用力撕扯她最后的衣带。
“放开我！”九儿从未试过这么慌，因为她知道，这一次慕牧是认真的！
“为什么……放开，放开……你敢碰我，我一定不会放过你，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那用你的心，狠狠记住我这个人，算是恨，至少，可以让你记一辈子！”
他在她的肩头，用力咬了一口。
九儿疼得眼泪一下溢了出来，肩头【创建和谐家园】辣的，竟是被他咬破了！
他是认真的，以最【创建和谐家园】的姿态，要让她彻底成为他的人！
她放弃了挣扎，反正，根本阻止不来。
这个仇，这一份恨，她会牢记在心里，记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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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伸手去接住，手指才刚抬起来，便被他狠心收了回去。
这样吧，恨他，也不用恨他太久，恨一会会好。
如此，才能忘记，才能永远没有内疚不安，永远……不再想起……
他低头，在她脖子吻了下去，外头的脚步声如期到来：“少宫主，宫主有请。”
凤九儿睁大一双眼睛，看着那个差点毁了她清白的男人从她身起来。
他只是再看她一眼，便转身离开。
直到房门被关，九儿才抬起手，揉了揉眼角。
没想到揉下来的，竟是一手背的眼泪。
原来，真正害怕的时候，她也会哭，也会懦弱，也会绝望。
是天怜悯吗？最后那一刻，他终究是没有得逞。
……很快，房门再一次被推开，但这次，进门的人是夜罗刹。
看到凤九儿依旧躺在床，那衣衫不整狼狈不堪的模样，夜罗刹便满意了。
随手点了她的穴道，她扯来屏风那件属于慕牧的衣袍，往她身一盖。
“你的九皇叔来了，现在，我带你去见他可好？”她浅笑，几乎是不用半点力气的，便将凤九儿轻松抱了起来。
“你们……要对九皇叔做什么？”凤九儿心头一凉，最担心的事情，终于是来了。
他们是想利用她来对付九皇叔，这个想法，从一开始没有变过！
夜罗刹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出门之后，直接将她交给石长老。
凤九儿抬眼望去，第一眼看到的，便是慕牧手那把长剑！
恐惧和不安，如洪水一般，一瞬间将她淹没。
“慕牧，九皇叔如今是边城百姓的希望，你伤了九皇叔，便是伤了万千百姓，你真的能狠下心吗？”
风，慕牧犹如一座没有温度也没有感情的雕像，屹立在夜色之下，纹丝不动。
九儿深吸一口气，已经没有多少力气了，但，劝说的话，依旧不愿意停下。
“慕牧，我知道你心里还有百姓的存在，为了他们，求你放过九皇叔！”
那把长剑，始终是她心尖的痛，那个梦，像是真实发生在眼前那般，一想，便痛的心脏都要抽搐！
慕牧终于回过头，视线落在她的身。
他举步靠近，明明还是那张脸那道身影，可是，给人的感觉，却是如此的不一样。
今晚的慕牧，不管是刚才要强行占有她的残忍，还是这一刻冰冷无情的眼神，都让人觉得如此陌生。
“是为了天下百姓，还是为了你自己？”
他大掌一紧，套着剑鞘的长剑剑尖落在凤九儿的下巴，将她一张脸挑了起来。
“你放心，你是凤女，不管将来如何，我一定不会不要你。”
“慕牧……”
“别再跟我说什么大道理！”慕牧忽然脸色一沉，声音极冷！“当你存了背叛我的心时，你该料想到，这辈子，我也不会再用真心待你！”
她咬着唇，脸被他抬了起来，不得不迎他的目光。
可他那双深邃的眼眸，这一刻除了冰冷绝情，再没有别的。
过去的慕牧彻底不见了，如今眼前这个慕牧，浑身的气息犹如修罗一般，处处透着死亡的味道。
可是为什么，明明他如今冷心冷情，她却在看到那双没有温度的眼眸之时，莫名心酸，起之前，更不好受？
为什么，这份死亡的气息如此浓烈，浓的让人心疼？
第509章 是无情，还是用情太深？
“别再用这样的眼神来看我，凤九儿，你以为，我真的还会对你动一丝一毫的情？”
慕牧手腕一转，那把长剑回到自己的腰间，他转身，举步走远。
孤清冷毅的背影，萧索如今夜寒霜一般的月色。
“师父，该出发了。”
夜罗刹的目光终于从他身收回，这明明是她希望看到的牧儿，无心无情，不再被凤九儿迷惑。
这样的牧儿，难道，不是她心所期盼？
可是为什么，当真的看到他冷心冷情的一刻，竟然，连她的心都像是要刺伤了那般？
冷心绝情，或许不会再被利用，再被伤害，可是从此，他的人生，是不是也再没有半点阳光？
为了报仇，这样的冰冷和孤单，是不是……代价太大？
“宫主，走吧。”石长老将凤九儿抱了起来，轻声催促。
夜罗刹才恍然回神，点点头，立即跟在慕牧的身后。
九儿还想说什么，忽然颈后一痛，随着夜罗刹的长指落下，有再多的话语，她也说不出口了。
他们要去对付九皇叔了，九皇叔现在在哪里？他是不是已经踏入他们的圈套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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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的衣裳之前被慕牧毁的差不多，虽然还不至于光着身子，但，能挡风的衣裳已经没了。
如今，两条腿在风，显得如此狼狈，也是凄凉。
慕牧走在前头，自然不会多看她半眼，夜罗刹回头的时候，却似乎在她脚踝看到了什么。
那小东西在视线里一闪而过，莫名揪心，想要再看清楚，前头，慕牧却忽然加快了步伐。
夜罗刹和石长老无心多想，立即跟了过去。
崖顶，寒风萧索。
一袭白衣迎风而立，墨色长发在月光的照耀之下，如此夺目，让人一看，连呼吸都倍觉困难。
夜罗刹虽然见过九王爷，但，真真正正认真去看，机会并不多。
今夜，月凉如水，光线并不怎么好。
可她却在看到战倾城那一刻，心脏忽然猛地一阵收缩，一下子便有种痛彻心扉的感觉。
“宫主？”石长老见她脸色瞬间煞白，立即安抚道：“宫主，一切都在掌握之，安心。”
他以为夜罗刹是被九王爷的气势给吓到，虽然，这么多年来，几时见宫主会被任何人吓得如此惊慌？
夜罗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刚才看到战倾城那一刻，心脏忽然是被揪痛了。
这一身白衣，这淡然如仙的姿态，这完美无暇的侧脸，为何会觉得如此熟悉？好像，很久很久之前，便已经见过那般？
不，九王爷今年尚未过二十六，如此年轻的男子，多年之前，她怎么可能会见到？
不可能！
夜罗刹闭了闭眼，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兴许只是因为这位北慕国战神九王爷太过于出名，亲见，莫名被他冷艳的气势给惊了惊，乱了几分呼吸。
夜罗刹为自己的沉不住气给懊恼了片刻，但，人依旧是跟在慕牧的身后，走了崖顶。
慕牧手里一把长剑，其貌不扬，看着普普通通，但，寒气一阵胜过一阵。
战倾城却只是安然立于夜色之下，目光越过前头的人，落在凤九儿身。
她身衣衫凌乱，衣袍之下的身子，明显被人碰过。
但她此时，那双山洞的眼眸依旧清晰，至少，人还是安好的。
战倾城捏紧的掌心渐渐松开，天生冰冷的眼眸对她的视线，那道目光，一瞬间柔和了下来。
不管有什么话，无需多说，他只要她安好，其余一切，并不重要。
凤九儿确实有许多话要说，可千言万语，却在九皇叔那道柔和的目光之下，一下子被淹没了。
不需要她说什么，九皇叔明白，她心里也明白。
再没有任何情愫，也没有任何阴谋，可是横亘在九皇叔和她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