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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看了一眼低着个头,神态有些低沉的柴大纪,陈鸣心里倒是更点头了。这个时候柴大纪如果对着黄正纲的尸首露出一丝儿的喜色来,陈鸣反而回真将他看做一个小人。
杨世金跟他说,柴大纪要回老家。
衢州旦夕可下,可是如今鞑虏的粘杆处猖獗,行事恶厉,你此番之举与我大汉是有大功,与满清就是有大奸恶,若举家返乡,无了官身警卫,如何能保证一家老少安然呢?
陈鸣口中说的还是当初劝段秀林的老话,可不管老不老,只要有用就是大纪脸色立刻就变样了。
你若是不愿意再上沙场,本都督倒是能给你寻上两个好去处,一个是水师新兵营,另一个是水师学院。这俩是一个当教练,一个当老师,水师学院就准备设在上海,以柴大纪的能力,陈鸣是觉得这俩差事都能做好的。
他是真的很奇怪柴大纪的投降的。之前柴大纪与复汉军交手,那表现,相当的抢眼。尤其是跟陈岱那一辰,双边交战战船不多,打的却异常激烈,柴大纪的座船都要被打崩了,还依旧死不后退。
陈鸣一直都把他当做满清的一员干将,陡然的投降过来如何让陈鸣不惊奇呢。
小人早年也喝过些文墨,愿意入水师学院。柴大纪都不知道水师学院是干嘛的,只从字面上理解,该是一个培养水师军官的地方。对于复汉军开办的那一所所学院,他倒是耳闻过,如此好歹也是老师了。
柴大纪现下是真没有上阵的勇气了,能捏着笔杆子渡过下半生,也是种幸事。当即应了下来。
鸭窝沙的大火直烧了黎明才熄灭下。复汉军已经完全控制了鸭窝沙,前后从清军那里抢下了大小赶缯船七艘,水艍船四艘,霆船梭船各两艘,具是主力战船,余外的也有很多,但都不记册的,那些小船或是拉去给后勤部队,或是拉到船厂拆卸了。外加陆上的大炮三十二门,还有库存的火药六千多桶,那一桶却都是五十斤重的。各种类型的炮弹足足两库,账册是找不到了,抓到的库房文书回说,大喧弹至少还有一万五千枚,外加【创建和谐家园】开花弹等三四千枚。以及修补船只的帆布绳索木料黄麻石灰桐油铁钉铜条锡条等等,这个却是大大发了一笔横财。
殿下,清军前后投降了六千人,阵亡的也有千八百人,只有少数人乘船逃亡了崇明。
忙活了大半夜,一些数据清点了出来,报到陈鸣手心来。
崇明一万多清军,扣除罢几千的陆勇,水师拢共也就**千人,大玄三百艘船。这一战就搞掉了七千,外加之前的死伤,清军的水树力是绝对完蛋了。
陈鸣并不怎么看重那些缴获,再度夺取了杭州湾后,复汉军还会缺火药吗?
台海的张家郑家以及两岸的天地会,这个时候都已经准备好了上等的硫磺往北边送了吧?他们都不需要再去杭州湾,只要落得宁波港就是了鸣看重的就是解决了吴淞口的大患』管陈岱他们进攻舟山是否能一击得手,压在陈鸣心头的这块大石头是都给掀开了。
陈鸣念头通达,多少日夜期盼的事情在今晚做了个彻底的了解,他激动的心情都有些难以自禁。这感觉比常州被拿下的时候都要强烈,因为为了搞定黄正纲,他废的功夫和精力要比常州要多得多了。努列了回报,自然是无比高兴的。
心腹大患已除,崇明岛就是釜底游鱼,东南至此尽归我大汉所有了。陈鸣声音中有着两分感慨,两分唏嘘,而更多地是无比的坚定。他看着站立在自己左右的一干文武大员,鼓舞道:待到我军腾出手来扫荡福江西,兵下南岭,两广易手,南国鼎立,届时重演朱明之旧事,重复汉家之河山,何难之有?陈鸣以一种平平的语气娓娓道来,但话中孕育的雄雄壮志却更让身边的人等心神爷。
诸君努力!勿要丢了这立功受奖的大好机会。
请殿下放心,我等敢不尽力!洪亮的声音震的陈鸣耳朵都嗡鸣起来了,他看着眼前一班人蓬勃的斗志,满意的点着头。
长江边上的一唱一和就像那从东方天际升起的太阳,万道霞光洒下,无沮暗消退!
吴淞口外的这钞战的结局也伴随着夏季的海风,从松江迅速的散播到大江南北。
山东,复汉军水师大捷的消息传到山东,时间已经走到四月下旬了。天气变得炎热起来,小麦已经接近成熟。
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黄老狗总算是死了。
大山里头,清水教义军的军师,王伦的好友兼谋士——前显庆寺主持樊伟双手合起,连道了两声佛号。他虽然跟着王伦起义了,但依旧不改和尚本色。
樊伟的对面是国泰,他是王伦手下的又一个军师,此人盐商出身,走南闯北,见识眼界在整个清水教中都是数一数二的。同时也是义军的军情探报总首领,山东的暗营每次联络王伦都要先经过国泰的手。是啊,鲁公再无制肘之患了。
复汉军吴淞口大捷,清军黄正纲全军覆没,自绝亡,同时人心惶惶的舟山也被复汉军轻松攻了下来。这消息飞一样传遍了大江南北。明眼人都清楚,至此满清南北海上陆上的的通道都被复汉军紧紧的锁住了。
这一消息一经传入泰沂山区里的清水教义军中,王伦喜形于色,手下的大蟹领和得力干将都是精神为之一振。
鞑虏没有了这支水师,陈汉的水军就随时能杀到山东来。登州胶州的水师都被抽干了,天津的水湿又是废柴,如何抵挡的住?清军必要调拨队伍往东面去守备。那样他们身上的压力就减轻了一些了。
清水教处在山东中部,济南淄博等富庶之地沮泰沂山区的边上,他们钻入了泰沂山区,清军对他们的重视反而比鲁西南的混元教更胜一筹。而最最重要的是,复汉军的‘强势’让他们看到了‘新生’的希望。
这天下只要【创建和谐家园】还坐着一天,他们就得不到好。可要是陈家坐了天下,他们就是陈汉的大功臣了啊』说日后公侯伯爵,至少荣华富贵是少不了的。
士气可鼓不可泄。我看,咱们就借着势头趁势往外打一打。也趁机抢点粮食。
孟灿也插话进来。他是个马贩子,贩马的人手上怎么可能没见过血?自起义以来,孟灿就是王伦手下的头号大将。
王伦本人武艺高强,手下一帮徒弟还有侄子,都不是一般的厉害。比如杨磊,天生神力,起义后在义军号称万人敌,逢战每跨白骡,持白蜡杆枪,无有敌手。这些子弟通称18人,实际却远不止此数。但是这些人强只强在个人武力上,排兵布阵还是要看孟灿王经隆王伦义子的。虽然后两者也都是野路子。
还有武生吴兆隆文生杨荣贵武举刘陶邢成德等人,被清水教义军胁之后,参加了义军攻打泰安之战,湿了鞋就再也不是‘清白人’了,遂死了心的为清水教效力,在之后的战阵之中发挥很大的作用。
只是这些人战阵中的作用很不小,但在清水教内部却没有什么高的地位。
清水教的主干都是出自聊城阳谷和寿张,这三县和附近地区进入乾隆三十年后连年遭灾。阳谷县乾隆三十二年秋大水,三十三年秋三十四年夏秋大旱,饥荒。聊城县乾隆三十二年秋大水,三十三年三十四年秋生蝗虫,一样饥荒。还有寿张,夏秋两季的粮食都近乎绝收。这连年灾荒必然给百姓的生活带来极大的困难。可另方面却是官府对敌方百姓的加重剥削。自乾庐三年以来,乾率帝四次出巡皆路过东昌,因运河的原因,阳谷寿张是其必经之地。每次出巡带众多官吏随从。沿途官吏多方搜刮民脂民膏,耗巨资迎送,以求皇帝欢心,阳谷寿张苦之久矣。
一朝爆发,那就是揭竿而起!
清水教起事之后,队伍进入泰沂山区时就有了三四万人,这里也是穷地方,进山三个多月,人数不减反增。山东百姓连年受灾,地方官又每每额外加征,真的是很苦的。这就像明末一样,朝廷困难,朝廷没钱,你越从百姓农民手中扣钱,就越别想安生。
陈家势强势大,有了水十利,打一打山东易如反掌。哪怕只是放上几炮,也能让山东震动。主动调兵和被破调兵,哪个对清廷的打击更大?这个不问即知。
清水教义军如果躲在山里静静的看着外头的清军调开,这确实能让清水教的压力变小不少,但他们在陈汉面前的‘功劳’也少多了。
王伦他们宁可现在继续承受着较多的压力,也要给复汉军行一行‘方便’。
清水教也好,混元教也好,受地域位置的限制,他们的发展是远远不能跟台海两岸的天地会相比的,实力弱那自然的野心也就少的多了。
王伦根本没想过做皇帝,对比那不现实的野望,他更期望着复汉军早日打进山东来,然后他交了兵权,安享富贵。让整个王氏一族也跟着享福。
我这就派人联系他们暗营。山东水师已经被抽成了空壳。复汉军水师却兵强马壮,抽调一支北上山东,可引得京津震怖。鲁公殿下没有不答应的道理。
第三百七十二章 强势的中国
拄着拐棍的周铁柱并不知道被历史长河深刻记忆的一幕就在自己的背后诞生了。
他正睁大眼睛盯着手下的劳工队。
这些人都是战俘,有水兵有陆勇,有清军有团练,有浙江人,有江苏人,有苏南人,有苏北人。身份有高有低,最高的是擒,最低的是普普通通的小兵。
常州一战杭州一战,还有吴淞口之战和接下的舟山之战,复汉军真真抓了十万人的战俘。
而如何使用这批人呢?
不存在任何的争议。——劳动改造。
手中犯的有‘血案’的——特指非战时,让战俘们揭发检举,揭发了有奖赏,还可以减刑,如此除去了一批垃圾【创建和谐家园】,剩下的守备以上军官全部被集中看押,守备以下的兵丁军官就全部劳动改造了。
以复汉军的建制为例,周铁柱是苏055劳改营的二队队长。他们现在正是上海吴淞港建设大军中的一支。这种劳改营前前后后复汉军境内已经有四五百个了,其中一些已经解散,更多地则始终存在着,那怕是非满员的。
大批的退伍伤残士兵被拉进这样的队伍中当队长营长,如此称呼是特意区别于复汉军的。
周铁柱就是其中的一个。他本来在南阳家中‘享福’呢,他自己因伤致残,周铁柱的弟弟受他大哥的光,在南阳府【创建和谐家园】当了一名法警,一家人过的日子吃喝不愁,有住的有衣穿,对比当年可不就是享福么。但当征调令送到周铁柱的手里头后,早在家里憋得骨头都要朽了的周铁柱兴冲冲的跑来江南了。
他年纪刚二十来岁,哪里受得了那废人一样被养活的日子?
周铁柱来到江南已经一个月了,之前还特意上了半个月的培训班,手下的三个排,一开始全是常州战俘,慢慢的又给调换来一批崇明岛的战俘,经过着一个月的磨合,周铁柱手下的这个劳工队工作效率总算是提高上来了。三个原先的排长被他抹掉了两个,向上反映,然后当着他们营所有战俘的面处决了其中的一个。新提上来了的两个排长,他利用新人因害怕而‘积极表现’的心理,引得唯一剩下的老排长跟另外二人的关系十分的不美妙,再利用两个新人之间彼此竞争夺第一的心理,让两个新人之间相互也跟乌眼鸡了似的。
这些招数自然不是周铁柱这个大头兵能想的出来的,这是周铁柱当队长前上的培训班上,教习们教的——管理学!
真的很有效果。让三个彼此之间有矛盾的人作排长,有意的鼓励他们之间的竞争,这种个人恩怨上的‘仇恨’比什么恐吓都要好使,每个排长为了让自己比另外两人更受上头的赏识,都更加卖力的驱使手下劳工努力干活,唯恐掉在对手的后面。
何况劳改营本身就有一连串的物质奖励机制,战俘的劳作也是有积分的,有最低的工作量,完不成就要受罚,单位班排队营工作量连续完不成,单位长官——上到队长营长,下到排长班长战俘可以坐到的位置,有一个是一个一一跟着吃罪,队长营长会被调走,战俘的惩处最严重的则可以直接处死。
上限则没有什么限制,只是单位工作量完成超标10的,受什么奖赏;20的又受什么奖赏,以此类推。
复汉军的这个措施就是要保证最基本的工作量,因为他们找不到太多可信赖又有手腕有经验的管理者,队长营长的素质参差不起,为了防止工程进度有拖拉,就只能如此。接下来能不能有赏,能不能出彩,那就要看这些队长营长有多少驭人之术了。
这些措施会直接加剧各单位之间的竞争的激烈性,如果没有必要的手腕,合理管理的本事,仅仅靠暴力惩反迫使劳工卖力工作的队长营长们,即使能一直在原来的位置上干下去,也出不了成绩,也走不上更高的位置。
事实证明,上头人考虑的不是瞎担心,大批的伤残退伍士兵刚刚到位一两个月,就湘百怪的事情层出不穷。有的人为了催促手下干活,自己去‘以身作则’的,虽然他干的都是些力所能及的蓄;有的人则直接从战俘从提养来三五个膀大腰圆的壮汉,以绝对的强横姿态绝对压迫的逼着手下人卖力干活。
还有的道德标准高的,就要求手下的排长班长不准欺压战俘,干活的时候还要排长班长自己带头卖力,以身作则。碰到这样的好长官,战俘们倒都觉得他人好,于是就不可避免的有人偷起懒来。性格严厉的,或者说脑袋聪明的,一经发现就立刻打了,决不轻饶,当得上‘赏罚分明’四字,整个队伍都很服他。这种人就是大大的好苗子;而性格绵软的,脑子糊涂的,就不觉得是啥大事,不肯大惊小怪,甚至还怕闹出事情来惹来别人笑话,等后来发觉自己队伍的工作量在慢慢降低了,才发了急【创建和谐家园】。等到指标上去了,就又开始重复这个循环。
反正各式各样的队长营长是千奇百怪,无奇不有!
在劳改营内,陈鸣做了一次很有意义的尝试——纸币』同于这个时代中国流通的银票,而是跟大明宝钞一样的纯粹纸币⊥是拿自家的信誉做保障,作抵押的纸币!
这东西才是真正的一本万利,陈鸣却从没想过要拿到社会上去发行,那是自找麻烦。这个时候的复汉军的信誉值还远远不到发行纸币的地步,那必须有统一稳固的政权,让全体民众信任的政府,才可以跨入那个范畴。
陈鸣就是拿劳改营来做一做实验,积累一下必要的技术。要知道,有做纸币的,就有造假币的,就跟上辈子老美造坦克一样,一个研究虚负责研制防护装甲;另一个虚则专门破坏,专门负责摧毁已研制出来的防护装甲。
再有,他还要种下一颗种子,反正纸币这玩意儿早晚要在中国发行的。
头上光秃秃的一根毛也没有的净空和尚穿着一身得体的戎服站立在一座庄园的大门前,他的身后是两排列队整齐的内卫部队成员。
内务处是陈汉政体中很不起眼的一个部门,不管内外都被看做是满清内务府一样的差遣。却很少有人知道内务处下属的还有一支内卫部队,人数不多,却一个个都是精悍强干的人。他们就像是陈汉的大内侍卫!
净空和尚已经不再是和尚了,他返俗了,但他还是留着一个和尚头空俗家名字早就忘了,就以‘释’为姓,净空做景崆,现在他叫释景崆!
他是在去年投效的,去年开春陈鸣打回湖北,陈汉鼎立,释景崆终于从矿山里走出来了。
靠着一身过人的武艺,又眼疾手快,耳聪目明,释景崆直接被选入了内务处的警卫室。
几辆马车从小道上奔驰而来,依次在庄园前停了下来,罗伯特·皮尔透过窗户已经知道会谈的地点不是在上海县城内而是在城外,而且他们乘坐的竟然是西式的四轮马车,这是他在广州都见不到的东西。罗伯特路上还是为不能亲眼看一看上呵而感到遗憾。
一群人下了马车,周遭已经被内卫部队的人给围了起来,在门口并没做什么停留,直接进了大门。
复汉军方面出席这次会谈的最高人士是陈敏,陈鸣本身是不打算见罗伯特他们的。双方身份不对称。
复汉军会开放宁波上海等口岸,允许西方人士在港口贸易城市自由活动和居住,当然他们要长久居住的话,必须办理居驻。也会改变一些满清时候的关税问题,同时跟着改变的还有两边的贸易模式,十三行这种贸易组织陈鸣是不打算用的,让两边的商人自由贸易。
这才是西历18世纪,中西方在自然科学方面固然是已经有看不小的差距,但在双边贸易上,在国力上,中国还占据着绝对的出超地位。所以这方面陈鸣不打算太多的去插手,由着两边的商人搞去。
对比满清的政策,复汉军的政策可谓是‘开放’的太多太多。
西方自然要为此付出一定的代价,陈鸣对西式帆船的渴望已经望眼欲穿了。欧洲人刚刚打了一场波及半个世界的七年战争,英法矛盾剧烈,不然几年后老美的独立战争时,法国人怎么会那么破份的帮老美?
路易十六把自己的家底都填进去了。
就陈鸣后世的目光看,路易十六帮老美跟当年的万历皇帝帮朝鲜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这个提议可以放开了来谈。英国人如果不愿意,还有葡萄牙人,澳门的葡萄牙人跟他们本土的葡萄牙人可是利益不一样的。然后还有法兰西瑞典
法国人这个年代的造船技术一点都不次于英国,但是法国缺少得力睿智的海战将领。瑞典则是完全的无害,陈鸣还记得,这个国家的东尤公司是历史上仅有的一个没向中国贩卖阿片的西方来华国家,就这一点他就对瑞典大有好感。而且瑞典还在俄罗斯的西面一头!
阿片问题一定要明确,走私阿片一经查除,我们是决不轻饶的。会谈的时候你可以直接对英国人说这些话,告诉那个罗伯特,他们再敢私卖阿片,抓到了直接就被砍头的。英国人如果要在中国卖阿片,他们的贸易对象只能是我们的政府。军队里面需要大量的阿片来制药鸣就要把阿片再一次定义到药用品上来,而且是管制药品。
除此之外陈鸣对这次会谈就没什么别的要求了。唯一的疡项就是澳门葡萄牙人,如果那个里贝罗真的提出澳门的定义问题,陈鸣这样对他四堂叔说:你就直言不讳的告诉他,澳门这个地方的一切权力都将被陈汉收回。
但是陈汉允许澳门葡萄牙人继续居宗那里,如果他们愿意,还可以加入中国国籍。然后就不再是葡萄牙人了。
加入了中国国籍的葡萄牙人当然可以在澳门居住,他们享有一切等同中国民众的权利。陈敏还没有出面,担任这次会谈副手的韩腾目光紧紧的瞪着脸色涨红的里贝罗,他们可以迁移到大汉辖土内的任何一个地方去居住,可以随意进入内陆城市,去旅行去经商,包括做官和进入部队。
上夯是历史上阿片战争后的南京,天朝上国的心态还没有受到最直接的冲击,这次会谈中国还有着很大的优势,官员表现的自然就要很强势。
第三百七十二章 万年小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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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总督,澳门从来没有总督,那是兵头,兵头。只是澳门议会自身组织起来的自卫队的司令官。澳门从来不是葡萄牙的殖民地。里贝罗脸红的像喝了一坛烈酒的醉汉,他神情十分激动。
也没办法不激动。
罗伯特也好,克鲁尔斯也好,连法国东尤公司的代表弗朗索瓦·菲利·佩里埃和瑞典东尤公司的代表罗宾·卢斯蒂格都向里贝罗投去了怜悯的眼神,当然佩里埃的神态中又有着绝对的兴奋,他现在一定是幸灾乐祸。罗伯特看向佩里埃的眼神仿佛像两把校。
我们居租里有二百多年了。但是葡萄牙人在这儿无一寸土的。连购买都不成。也不能随意的拆建墙壁或在家中开洞挂窗或修理天花板。这一切都需要得到同知的许可。而许可证价钱很高。葡萄牙人只有使用权。
我们与中国政府的‘和平’完全由他们官府随心所欲。因为澳门距离欧洲是那么的遥远,距离我们的母国是那么的遥远,以至于很多土生葡人一生都没有回到过母国一次,我们自身的力量是那么的弱小。我们面对着中国官府毫无一丝反抗的力量,因为他们仅需断绝粮食供应,便足以毁灭澳门。
二百年中,不管是大明还是大清,每一次中国官府有指令,我们都完全的接受服从。现在的澳门有两万两千多名中国人,而所有【创建和谐家园】徒连老弱病残和黑人奴仆全部算上也不足七千人。之前的明王朝也好,现在控制广东的清王朝也好,他们的官府只需要随意派出点儿中国人,每人往河里扔一只鞋,都足以堵塞妈阁港口。所以大炮火枪和人手,他们不敢不派。这是满清王朝强压于他们的,复汉军难道不应该同情一二吗?
里贝罗声音中充满了悲愤,澳门葡人在他嘴里似乎就是一个万年熊,不停地受着欺负。而实际上澳门的葡萄牙人远没有他说的这么可怜。因为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真正做事的时候,官吏更多看的是钱财。钱能通神!
韩腾一点都不为里贝罗的‘可怜’所动,在进行这翅谈前,复汉军也做了很多的准备的鸣更是给他们说过,千万别把澳门的利益跟葡萄牙的利益混为一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