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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我上,都跟我上。快,快——
潘满仓不认为对面的八旗新军有什么特殊的,只因为是样子货∶着硝烟腾起,自己一个跳步,带着手下士兵就冲了上去。身后的复汉军战士自然不会让自己的排长一个人冲锋,高昂的呼杀声骤然爆出。
常州府衙内,尹继善和丰升额对面相坐,两人面前的桌案上都有一个鼻烟壶大小的瓶子,那里面却不是鼻烟,而是要命的砒霜。
常州完蛋了。
谁能想到贵为一梳督的段秀林会投敌呢?西瀛门顿开,复汉军一路横扫,外头的八旗新兵就那么点人,即便浑身都是铁又能挡住复汉军几时呢?今天他们到底是要疽的。
尹继善一脸的灰冷,丰升额岩石一样严峻的脸容下遮盖的却是内心无尽的懊恼。丹阳之战后他就不应该继续留在常州的,而是该大步的后退,后退。那样就算皇上要砍他的头,大清在江南却还有的往来,有的兵丁。而不是现下这般,这个江南被复汉军兵不血刃的拿下!
啪!一枪打倒一名冲到跟前的复汉军士兵,阿音图丢下了打空的手铳,挥起军刀砍下了那名倒下去的复汉军士兵的头颅。八旗新军的齐射并没有打出几轮就被后头赶到的臼炮部队炸得不得不主动出击,然后两边就搅合了起来。
但是一个复汉军士兵倒下了,还有第两个第三个第十个复汉军士兵冲上来。阿音图手下的八旗新军却已经倒下了三分之一,还有已经混乱的亲兵,复汉军吆喝着汉军投降不杀,让丰升额的亲军士兵看到了一丝生机。他们又不是旗丁?
只有八旗新军在死战,他们有的死在枪子下,有的死在开花弹下,还有的死在手榴弹下的,更多的死在刺刀战中。
复汉军士兵依旧人头攒动,枪声从四面八方传来,阿音图曾经回首后顾,后方也在激战中。八旗新兵的血一刻不停的流淌着,复汉军的人马则黑影重重,一点也不见减少。
八百来八旗新兵,来自四面八方的进攻,还能支撑多长时间呢?整个常州都被陈逆拿下了吧?要不然府衙怎么被四面围攻了?
经历了泰州之战后的八旗新兵跟着杭察穿插的那一千人残余被送回了北京,跟杭察一路,剩余的两千八旗新兵一千分给了容保,他还带走了两千江宁旗兵。
常州之战,除了马队,丰升额手中还握着一千八旗新军和整整三千杭州旗兵。
三千杭州旗兵被当做监军分散到常州城内内外外,那一夜里也遭受了重创,现在复汉军攻入城中他们更是浪花都没有显出一下。八百多八旗新兵被丰升额死死地攥在手中,现在还能为他做最后的抵抗。
冲,跟我往前冲——潘满仓挥舞着手中的军刀嘶吼着。他的队官死了,就倒在他的面前,倒在常州之战最后胜利的前夕,潘满仓毫无心里准备,这个被他当做父兄敬爱的长官就这么去了。这一噩耗就跟一记狂暴药剂,让潘满仓疯狂起来。稍微的呆愣折后,潘满仓丢掉了手中的步枪刺刀,拿起了队官的腰刀,杀!杀!杀!今天只有‘杀;才能发泄他心中的火山喷发一样的怒火。
枪声早已经翔了,刺刀战肉搏战成为了战场上的主体。一个士兵被刺倒,后面的战士依旧毫无畏惧的迎头冲上。直到死亡或是胜利的到来!
袄——闷吭了一声,潘满仓挥着腰刀的右臂无力垂下,他右臂被刺了一下,虽然甲衣挡下,但胳膊上猛然一痛,还是让他禁不仔出声来。
鲜血顺着胳膊淌下,潘满仓斜着一撞,将刚刚刺了他一刀的旗兵顶翻地上,左手抓着腰刀向下狠狠一劈。
杀,继续向前杀——
潘满仓周遭的几个士兵看到他受伤后,脚步不由得停顿了下来。潘满仓本人则不以为意,双目怒视着脚步停顿的士兵,大声叫着。不准停,跟我冲,跟我冲——
砍了丰升额的脑袋给队官报仇!
胜利就在眼前——
第三百六十四章 汉家王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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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州已破,城内兵丁除了些许八旗,怕已无战意。
陈鸣跟前,城内的消息流水一样被送到。当军报言复汉军已经夺取了常州的南北城墙,打西瀛门突入的兵马也一鼓作气的杀到了府衙时,陈鸣笑起来了。州清军的士气真的低的没有了,否则就常州城内那一处挨着一处的街垒街堡,西瀛门突进去的复汉军怎么也不可能这么快就看到了府衙?
殿下,清军已士气全丧了。
嗯,本都督不愿多造杀戮,可惜军中无仁爱美名天下传善者。独老将军于彼军中威望高隆,不知老将军可愿意入城招纳一二?陈鸣道。
殿下慈悲,悯其性命,老朽敢不从命⊥是愿得殿下一言,何作为者,不杀?
战钞上各为其主,我陈汉不以战罪。凡汉军者,弃械投降,即不杀。日后被拉清单清算的不算他失言,因为那是民罪。旗兵者,等他们投降了再论。投降了至少陈鸣不会全砍了他们,可要是不投降,那就一定死鸣看到段秀林脸色动了一动,然后一言不发的转身告辞。他眉头也挑了一挑!
——没有向陈鸣给旗兵求情,段秀林的脑袋很清醒的么!
大人
段秀林的亲兵营已经被解除武装监视起来了,但他身边的几个人,复汉军并没拘束,甚至还让他们佩刀配枪,由得他们继续跟在段秀林的身边。
军门降了复汉军,本就沾染污名,这要是再去城中招降兵丁,事后天下非议段秀林的亲兵营官一脸的急切,这是他的本家侄子。
本就做了降将,还能留的满身清誉吗?天下骂声越多,我辈才能越得汉王鲁公之心。段秀林的脑袋却是一点都不糊涂。招降纳叛这种事,段秀林也确实是复汉军中最适合的人选了。
鲁公有令,陈汉不以战罪。凡汉军者,弃械投降,不杀!
常州已破,尔辈大势已去也,段军门都降了,尔等还不降吗?
鲁公有令,凡汉军者,弃械投降,不杀!
陈鸣在外面听得哑然失笑,段军门都降了,尔等还不降吗?好有诱惑力蛊惑力的劝降啊。段秀林常州这一功劳是更大一分了。走,回大帐。我要给鲁山陛!当初将常州清军包围的消息是用飞鸽一站又一站的传到河南的,图的是一个快捷,事后才让人着重宣讲。这次则是切切实实的拿下常州来了,复汉军主力腾出了手来,陈鸣还怕什么?也不急切了,那就沿途露布好了。好好地彰显陈汉的威风,也给湖南辛苦抵挡清军进攻的陈汉官兵鼓鼓劲。
殿下,常州府衙已经拿下,尹继善和丰升额二人都【创建和谐家园】自尽了!阿音图长龄富春等八旗重要军将也悉数找到了他们的尸身。
陈鸣给老爹的信还没写完,捷报就已经传来。掏出怀表来看,时间还不超过12点。传令,犒赏全军!
复汉军在常州城下呆了二十日,每天后勤方面的人就把一头头肥猪肥羊送到军前。还有一船船的鲜鱼咸鱼腊肉等等,复汉军的伙食真的很强大的。
大帐外响起了将士们的欢呼声,震耳如雷,声音中透着的喜悦都能冲破云霄。这不是在为犒赏,而是在为常州。
赢下这一战,他们几万人就彻底腾出手来了。大军南下北上,谁还堪是敌手?只要一想日后复汉军的光明前程,整个军队都士气鼎沸,如火如荼。
接着就是整整一个下午的清理工作。一个下午的时间复汉军都在清理城中东躲【创建和谐家园】的败兵。因为满清宣传过,被复汉军抓到的降兵,全都会被拉去干苦力,挖矿铺路啥的,饭都不给吃饱,一天从早干到晚,累死了就往铁炉里一扔,全化作灰灰。
这样的宣传还是引得一些人相信的,很多败兵都扔了刀枪,脱了军装,钻入民居里。
可惜人当兵不当兵的差距太大了。
不管是体格,站姿,还是那手面,跟城里的普通百姓都是不一样的。这个时候的清军火枪兵还是以鸟枪居多,战斗力要经常开枪,而鸟枪因为其构造,发射的时候后门冒烟嘣火,很多鸟【创建和谐家园】的脸手都有着大大朽寡不同的烧伤,至少也有火星炙热烫下的斑点。
再说了,整个常州城中只有三五千百姓,复汉军清查常州城,城里的百姓也全拉了出来,很轻易的就从里面搜出了一大堆逃兵,然后再向百姓宣讲,说出哪个是降兵了,给一块银元。于是乎,清兵就都悲剧了。
对于因攻城而伤亡伤残的百姓,我们都是有惯例可对应的。死人了,二十块银元。受伤了,看伤势轻重,两块到十块银元;残疾了,十五块银元。所以伤残和死去的人都记录在案,日后核实了官田后,先由着他们租种。且今后的钱粮赋税,他们也都有相应规格和年限的减免。
中午,陈鸣大宴众将,段秀林被陈鸣安排到了右手第一位。宴后,陈鸣与段秀林说起百姓受难的事情。对此复汉军是有着一整套相应规定的。
大王鲁公宅心仁厚,我军果然是汉家王师。段秀林的马屁又拍过来了。
哈哈哈,陈鸣内心里狂笑,嘴角都禁不住露出一抹笑。这段秀林真的好会拍马屁,且一点也不觉得马屁拍的累。这才投过来多长点时间,一个马朴着一个马屁。复汉军战后善后的事儿他作为方面大员怎么可能不知道呢?
陈鸣一开始还是以为段秀林是不信‘传言’呢。后来才觉得是拍马屁!
但不管怎么说,‘汉家王师’四个字让他很高兴。既然是汉家的王师,对于那些异族胡虏,本都督也就不客气了。
所有的旗兵,凡是受伤的,都砍了。因为受伤就意味着抵抗了,世职佐领以上者,为官五品以上者,皆处斩;其下而有官职者,服役二十年;旗二役十年。至于干什么活儿,满蒙汉之间又有什么区别,那就具体情况再具体分配了。
记住,不剪他们的那猪尾巴辫。陈鸣眼睛里寒光凛凛。那条辫子是满清加负于华夏的耻辱的标记,当年他们用刀子让华夏剃发易服,现在时局变化,陈鸣就也要让满清【创建和谐家园】自己吞吃下这根辫子的苦果。也要让百姓们永远记着那根辫子的教训!
洪武五年,朱元璋令蒙古色目人氏,既居中国,许与中国人家结婚姻,不许与本类自相嫁娶,违者男女两家抄没,入官为奴婢。如中国人不愿与hh钦察为婚姻者,听从本类自相嫁娶,不在禁限。这是要同化了hh。
但是到了洪武九年,淮安府海州儒学学正曾秉正上言:窃观近来蒙古色目人,多改为汉姓,与华人无异,有求主官者,有登显要者,有为富商大贾者。古人曰‘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安得无隐伏之邪心,怀腹诽之怨咨。宜令复姓,绝其番语,庶得辨认,斟量疵。其典兵及居近列之人,许其退避。朱元璋大喜。
陈鸣也觉得这话说的有道理鸣不可能把所有的旗人斩尽杀绝?那么几十年后就看着他们又变成中国之民啦?虽然明景泰天顺年间的丘浚说:国初平定,凡蒙古色目人散搭州者,多已更姓易名,杂处民间,如一二梯稗生于丘垄禾稻之中,久之,固已相忘相化,而亦不易以别识之也。可这么轻轻松松的放过去了,陈鸣心里不爽啊。
最后他还是疡了留下那根猪尾巴辫。这个辫子作为满清的标记,日后的【创建和谐家园】想要去掉这根辫子,他们也必须用鲜血和生命来换取鸣会定下一个苛刻的标准,不然他心里不舒坦。
就先让他们把常州城里里外外收拾干净了。
现在多神清气爽,念头通达?
只要想一想日后的【创建和谐家园】哭爹喊娘的要减掉脑袋后头的猪尾巴辫,要为此用十倍几十倍于‘【创建和谐家园】抬旗’的努力去换,去争,陈鸣心里就是一个爽。
至于会不会因此而埋下隐患?呵呵。满清覆亡后,整个八旗谁还以为会留下多少人吗?
洪武元年十月间曾发生过一件事。当时,徐达率大军攻破元大都,将所俘获的蒙元文武官僚等大队人马押送南京,行至通州时,内有回鹘欲作乱,事泄,戮五千余人,妻女俱配军士。
满清动不动就将人发配关外与披甲人为奴,他们自个的老婆女儿是不是也要于人为奴呢?
整个常州投降的旗丁,满蒙汉,大概有两千五六百人。主力当然是三千杭州旗丁,死守常州府衙的八百来八旗新军投降的有没有四百人都还是一说。
但接下来被陈鸣这么一杀,不要说四百了,还有没有二百人都被准了。
一旁的段秀林就如同聋子一样,对陈鸣下达的命令‘充耳不闻’。
且不提常州这里的善后,只说那捷报从常州一路快马传到江阴,当即江**师就派出一艘大舢板船,披红挂彩,摆上大鼓,再配上数十乐手,安排好轮替,敲锣的吹唢呐的,还有呜呜长号的,扯来风帆就向着武汉而去。身后有两艘同样的大舢板船护卫着。
这就是一个再好不过的‘广告’了。
——复汉军已经攻取了常州,清两江总督尹继善与大将军丰升额【创建和谐家园】自尽,常州那么多的清军一个不漏,非死即降。
这消息随着报喜船只的驶过,从长江两岸迅速传到苏南苏北,继而是皖南皖北,再而是江西鄱阳湖,等到消息传到鄂北的时候,时间已经到了四月。
凡是陈汉这边的官兵都信心百倍,欣喜鼓舞。而那些心想着满清的乡绅士子,一个个哭丧着脸,如丧考妣。随着消息的传播传开,陈汉在九江安庆和湖北的统治是肉眼可见的巩固。那些对下乡工作队冷眼旁观的乡绅地主们,一改往日的冷漠,一些脸皮厚的人都舔着脸巴结上了。倒是让下乡工作队的‘武装警备力度’下降了一些,‘廉政奉公指数’则不断被强调拔高。
下乡工作队这项政策也差不多施行一年了,这一年中他们在乡间遭受的待遇和境遇,一本百万字的鸿篇巨著也说不完。但一个事实是不能否认的,随着复汉军声势实力的强大,越来越多的乡绅地主底下了自己的头。越来越多的乡官捅腰板履行起了自己的职责,而百万计的农民百姓也知道了复汉军的政策。
罗田县的桃花集。
张有利赶着自家的小毛驴车,愉快的奔跑在回家的路上。天色已经将近黄昏,回到家中又要抹黑,自从做了罗田县的邮递员之后,虽然这差事被些没见识的人叫做邮差,张有利自己也觉得跟邮差很相似,但是【创建和谐家园】的邮差有他这么挣钱吗?
别的不说,只他家的这辆驴车,政府一个月就给三块银元补贴,再有草料二百斤,黑豆三斗。
这一个月比过去半年挣得都多,还有张有利这差事呢,刚刚开始做,一个月就三块银元起了,以后还会一年涨一次基本工资,还有奖励。
整个张家都不需要去种地了,只张有利每个月挣得银子就够他们一家几口人吃喝不尽了。
桃花集肉眼看着张家抖了起来,就有人打趣张有利,早知道有现在的好日子过,去年他就不应该让他兄弟和大儿子都去当兵!被张有利一口吐沫呸了回去,张有财和张大山不去当兵,这好差事哪能轮得到他?
现在整个罗田就五个邮差,瞧瞧哪一个不是军属烈属?
一日的勤劳并没有让张有利感到疲惫。有奔头的日子只会让过惯苦日子的张有利充满干劲,无穷无尽的干劲。何况今天张有利的驴车后头还留着两个包裹,大大的包裹,这却不再是别人的了,而是张家自己的。
娘,这是俺大哥寄来的。
回到家中的张有利第一件事就是卸了车子,牵着驴子到棚子里去开吃。细料粗料搭配混合,家里人早就准备好了,还有清水,现在张家的日子好过了,毛驴的待遇也依旧是第一等的。
从技校放月假回家的张大海熟练地把驴车里的包裹抱回家,这东西就是邮差的命根子,丢了或是损坏了,张有利不仅要贴钱赔偿,还影响他的评分,而影响了张有利的评分就是影响了他的‘前途’。罗田县邮局还只是草创,邮差后勤全算上也只是十个人,局长是一个伤残退伍兵,其他大大小的位置可都空着的,来年谁干的最好,积分最高——这一招学军队,谁就戴帽子,带高帽子。张有利即使带着帽子依旧来干邮差,薪水也提高了啊。
张大海已经进了黄州府的技校,他学的是铁匠,目的是能进入朝廷的枪炮局。至于资格,那当然是因为张家出了两个兵而得来的了。
在技校中张大海学的不仅仅只是打铁炼铁的手艺,他学的还有字,还有加减乘除。可以说从技校学几年出来的张大海,不能说多么有学问,但至少不是睁眼瞎了。只是技酗教的都是简化字,用的是炭笔——陈鸣‘发明’的铅笔,这在‘民间’非议声很大⊥连桃花集这穷地方,都有几个童生秀才对此大加声讨。
可要是就张有利看,这简化字千不好万不好,只要容易认,那就是最好。他儿子是当工匠的,又不是要去考秀才做官的,能认得俩字就行。
现在认得俩字的张大海迸包裹的时候一眼就看到了上头‘张大山’这三个字。这是他哥寄来的包裹啊。
屋里的张王氏正摆着饭菜,一家人都等着张有利回家才好开饭,这时候听到张大海的叫声,泪珠子啪啦啪啦就从眼眶里掉出来了。
张有财张大山叔侄一块进的新兵营,可从新兵营里出来的时候,俩人就不能再在一块了。张家叔侄一个在湖南,一个到安徽。张有财去了安徽,张大山去了湖南。
而现在陈汉各块地盘各个方面,你要说最最艰苦的位置,稍微有点见识的老百姓都知道是湖南。
自从复汉军大举动下,两广和湘西的清军,还有云贵再度调来的一部分边兵,都跟饿狼一样扑向湖南来。
湘南三府,膘常德,都有县城被打破的消息传过来。而且是时不时的就有这消息⊥是现下,听说那膘府的府城也是被清兵包闻的。张大山进的部队是第十五旅,张家人每每说起这个来就跟揪心一样痛。
烽火连三月,家书抵万金。大哥这封家书,真的能顶一万金。一万金都不换。
伺候好了驴大爷的陈有利这时候不紧不慢的走进屋里来,看到两个包裹一个被宝贝的放到桌子上,张王氏正拿着剪刀去剪外面的油布,而另一个胜利包裹则被视而不见的丢在地上。他弯腰把包裹捡了起来。
这可也是自家的东西,抱在怀里沉甸甸的。
急什么急?老大既然寄包裹回来了,那他至少就还活着。还有啥好急的?说着张有利用力一拍手里的包裹,告诉你们,鲁公殿下已经把常州的【创建和谐家园】全部消灭干净了。这里头就是咱们部队给底下的军属烈属发的奖励。这包裹也是咱们的。
张有利清了清嗓子,嘴巴里说着他们头上午讲过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