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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要当球长 》-第 118 页  护眼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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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地方经营不比纵兵扫荡,兵甲粮秣犬于己,复汉军要发挥出峻之地的财粮兵甲潜力,就需要有大批官吏来替他们把这些东西从百姓乡镇之间收取上来。

      大伯三叔,诸位兄弟,可曾听说过陈逆文治如何?

      我观市井流言,陈逆蓉民之思,些许政策于民生确实有益。但其官吏下乡,于士绅乡宦宗族大有不利,两者成对立之势,民间物力人力其辈焉能用济?复汉军不是已经夺取了天下,也不是对满清已经彻底占据了上风,他们现在这种情况怎么能让士绅乡绅乖乖的屈服?

      刚刚揭竿而起,就把矛头对向了士林乡绅,强行从人家手里夺食,那些读书人和乡绅地主能顺服才叫怪了。

      中国是官本位社会不假,可也不是你拿着一顶官帽子随随便便就能压下人的?那些乡村恤本就位置不高,兼势单力薄,你让他们压下地方上的地主大户宗族,谈何容易?

      在赵景春眼中,复汉军的地方政务必要搞得一团糟。粮食赋税可能一个子都收不上来。

      而且官吏下乡,其政府官吏人数必然大增,钱粮开支也要大增。复汉军又轻徭薄赋,厚待军士,旦要驱使民力,都必以钱粮诱惑之,耗费何其之大?又何其可笑?

      陈鸣就是从江南抢来了金山银海,也不够这么挥霍的·则三五年,短则一两年,其势必穷蹇。赵景春觉得陈鸣从江南杀回湖广,也幸亏其军中将领多是豫鄂人士,不然军队可能都早乱掉了。哪能如现下这样,几日功夫打的武昌城都岌岌可危。

      高坐上首的赵文祈频频点头,赵景春的这些话他是很认同的。甚至于赵文祈还听说一些话,湖北士林已经有人斥责陈鸣和复汉军为异端了。因为其军政不崇孔教,不尊儒学,而以杂学苛法为上,复汉军若得了天下,那就是‘亡天下’了。

      还有人把当年顾炎武的日知录拿了来:仁义充塞,而至于率兽食人,人将相食,谓之亡天下。复汉军如果得了江山,以杂学苛法位列儒门之上,岂不比清初时候的剃发易服更亡?

      听大哥这么一说,咱们赵家还能多活一两年而不是一两天。有这个时间,怎么也能给后辈人安排一条稳妥的退路。赵景春是赵家下一代的老大。

      老五说的有理』从复汉军,我赵家转日即亡。从了复汉军,好歹还能安排一条退路。赵家的三老爷是‘叛清’的坚定支持者。而赵家叛清的最大支持着还是赵文祈。怎么说他都不能让赵家断了香火,让赵家幸存的后辈子弟穷困潦倒,就算背上了骂名又如何呢?只从这一点出发,他就心甘情愿。

      爹!密会结束后,赵家下一辈中的老二赵景仁追着自己父亲道。

      赵文祈看了一眼赵景仁,自己这个孩子怎么这么木呢?连延寿赵景春都默认了,赵家的举人老爷都默认了,自己这个孩子怎么比举人老爷还对朝廷忠诚,还看中大义声名呢?

      来人,把二爷送回院子里去。没有我的发话,不准他迈出院门一步。

      细数门前落叶,倾听窗外雨声,回到住处的赵文祈拄着拐杖站在屋檐下,看着外头哗哗的大雨,这不绝的雨声就仿佛他悲戚的心声一样,哭,不停的在哭。

      赵文祈抬头往东望去,漆黑的夜空什么也看不到,但他知道在大朝街的另一头,那里也有一户不弱于赵家的人』知道在这个节骨眼上,他们作出的又是怎样的疡?

      长春观里,陈鸣正在看黄州府递交上来了的县科局级以上官员的名录。

      这些人很多都是原黄州各州县衙门里的衙役恤。古来造反,杀官的很多,很多民愤极大地污吏也会被清算,复汉军也是这么做的。但一个县衙少则三四百多则上千人的衙役团体,包括很多的白役,总不能把他们全杀掉吧?

      这些人的家眷很多都在县城里住,只要不被杀头的,点了名录后这些人就成了复汉军的公务员了。复汉军对‘公务员’的解释是——公职人员,在很多百姓眼中,他们还是衙役。

      只是复汉军的朝廷把六房分得更细了。而每一科局,各项职务和职责都有了明确的规划。

      当然肯定不会是所有的衙役都愿意给复汉军卖命,甚至这个比例还很高,即使是那些白役。但人为财死鸟为食亡,总有一些人愿意提着脑袋干这活的。况且陈鸣也没想着一开始就能有效地统治地方。便是在豫西南的老根据地,将军府的动员能力也不比当初的满清官府高。

      陈惠是做了多年户房典吏的老手,对这一点他固然没办法瞬间解决,也能清醒的认识到。

      根据地的干部学校,这一年多来学生从最初的二三百人扩张到现在的一千多人,要钱要物,陈惠无有不允,那就是因为他清醒的认识到了将军府的不足。这还是在复汉军的老巢呢,在黄州这种新占的地方,就更是如此了。

      如果不是陈鸣在江南也收了不少通晓文书之辈,并且在随后的日子里一直在补学施政计要,他就是能把湖北打下来,也没足够的人去当知县知府。而且听人偷偷报信,那些在苏北之战后投靠复汉军的文人,在陈鸣弃江南返回湖北之后,很多人都默默流泪,追悔不已。

      大都督,这黄州府的架子虽搭了起来,但,以属下之见,这政令怕是难以出城啊。柳德昭离开侍从室后,接替柳德昭担任秘书处处长的汪辉祖不怎么客气的对陈鸣说道。这种场面下的黄州府,即使各县复汉军政府设有乡镇官吏,这些官吏在乡间也根本没用。

      黄州不是汝州,二下黄州的复汉军对这里远没有汝州酷烈,甚至还远比不上南阳。黄州各县都有大量的乡绅地主,甚至是一些士绅乡宦,也大着胆子留在了老家,他们表面上看都只被湖北官府勒索强捐过,而没有主动地向湖北官府捐纳大批的钱粮,或是出面号召组织团练。

      陈鸣不在乎这个历史名人的直言相告,汪辉祖,这可是习大大都提到过的才人鸣从湖州抓到他的时候,第一眼看到名字就觉得眼熟儿,然后找来他的介绍履历,果然就是那位‘莫用三爷,废职亡家’的大才。

      从二十来岁开始当师爷,至今十四年,除了最初两年辅助的人是其岳父大人王坦人,不在宾主之数外,余下十二年转辗多处,钱粮刑名无不涉略,所佐官员多有升迁者,经验不是一般的丰富,能力也绝对有保障。

      既然知道了是汪辉祖,陈鸣立刻让暗营去浙江萧山请了他两位母亲亲来。汪辉祖十一岁是父亲就才,留下一妻一妾,妻是续弦王氏,妾是汪辉祖的生母徐氏。王家虽然穷,但两位母亲仍然鼓励汪辉祖好好读书,将来考个功名,光宗耀祖。汪辉祖在十六岁是考中秀才,可惜多次乡试都未能中举。

      汪辉祖对两个母亲是很敬重的,见到嫡母生母被复汉军请了来,没办法只好在侍从室任职。但只献性,如关乎大事,每每闭口不提⊥如陈鸣弃江南回湖广,汪辉祖就一言不发。

      我本也没想过立刻就能有效的统辖地方。只搭建起一个架子就行。只要我军连战连胜,那些人终归要跪下的。

      陈鸣不怕地方上无法有效统辖,这点上要是还想不到,在陈家刚刚起步的时候,他就不会把矛头指向士绅了。远征军现在有钱有粮,长远的不敢说,一两年里的运转还是有的。何况下半年复汉军也起科举,总能收到一些人。

      等到大军拿下武昌,复汉军就兵分两路卷了湖南湘兵和马铭勋的川兵。这两支队伍,前者雨中行进多日,救援之地武昌又失,士气必然低靡;后者的士气本就不咋高;要打下这两路清兵并不难。接着就可以大军北卷,逼阿桂退出鄂北,然后与老根据地汇合了。

      武昌之战,江南江北各路清军都来的似乎很快,但他们全没携带火炮。跟复汉军正面对上,胜负不问可知。

      跟老巢连上后,鲁山方面就能张罗着称王了,然后就可以举行科举了。

      复汉军的科考与满清朝廷已经举行的春闺必然是不能相比的,但总的来说也能收拢一批人,甭管这些人有没有才华。

      这就算是一个招牌。

      到了科举之后,远征军这里的上上下下的武备也该更换一遍了。到时候清军的反应也好,复汉军自身也好,秋高气爽的时候都该拉出来亮一亮了。

      汪辉祖没学过什么军事,但陈鸣给他解释过自己的下一步计划,有南京——安庆——九江卡着长江,湖北东部不会再有战起来;西面四川那里要扎姿昌这个口子,然后就是汉中,汉中再拿下了,四川北部与陕西湖北的联系就全切断了。川兵再出川就只能打湖南贵州来了。

      第三百二十一章 一气呵成

      武昌的雨终于停了,但天也要黑了。双边都没有再起战端。

      天色渐黑,武昌城重新陷入黑暗的笼罩中。街道上冷冷清清,隅尔可以看到一两盏灯笼在风中曳,灯笼下面空无人影。对于大部分普通军民来说,提心吊胆的日子虽然要来了,但大雨好歹是停了,晚上该是要好好安歇了。

      而与城中的全是黑暗相比,武昌的城头上插满火把,将东西南北四个城头都照得亮如白昼。一队队军士还在来回巡逻,城外稍有风吹草动都会引起城头一阵骚动,直到确定无事骚动才会停息下来。

      城外已经被铲平的大片城关却是一片黑暗。如同隐蔽在光明之下的暗影,没人知道里面有多少人在目光炯炯的警备着。

      中和门,武昌民团总练邱甲山亲自带队在城头巡逻。外头不远处就有复汉军的人出没,比起其他城墙上的清军士兵,这里的清军更显的紧张。值夜的士兵已经接连报错数次军情,好在最后都是虚惊一场。

      靠近城门楼拐角,一阵‘踏踏踏’的脚步声响起。邱甲山身边一名亲兵连忙喝问道:什么人?

      钟万年挑着一战发黄的风灯,从拐角中走了出来:是我。

      看到是钟万年,这亲兵立刻上前问好。这些天里他跟随邱甲山到过钟万年酒楼赴宴,对钟万年自然熟悉。连忙道:大人,是钟老爷。邱甲山这个武举人现在也是守备顶戴了。

      邱甲山走到前来,原来是钟老弟。这个时候你怎么来了?甭管钟万年对自己是真情还是假意,邱甲山这时见到他也颇为惊喜。

      大哥这两日辛苦,小弟弄了些酒菜,来请大哥喝酒。给大哥压压惊!

      邱甲山沉默了一会儿,压惊,这会儿真是给惊住了。双峰山依旧丢了,武昌还守得住吗?要不是老天爷一连下了好几天雨,被准武昌已经丢了。好,好兄弟,走,这边来。巨大压廉下总是要放浪形骸。邱甲山现在是做一天和尚撞一天钟,他一族人都在武昌,逃都逃不走。

      今个与大哥喝个痛快!钟万年笑的丰富仿佛庙里的弥勒佛,他感觉完成任务这四个大字距离自己是越来越近了。说完向后面喊了一句:你们俩,快,把东西提过来。

      是,老爷。

      后面有人回应了一声,两个仆人每人手中分别提着两个笼子,笼子用布紧紧包裹,但还可以闻到喷鼻的肉香。

      咕咚咕咚数声响起,却是邱甲山身边几名亲兵连咽了几口唾沫。邱甲山自己是老爷,吃食好歹能够保证。可他身边的亲兵,就可怜的多了,只是一般兵头的伙食。

      钟万年身后跟的可不是只两个人,是四个人。还有两人,一人拿酒,另一人也拎着两个菜笼子。这俩菜笼子就是给邱甲山的亲兵准备的。

      才开始喝酒时,邱甲山还与钟万年有说有笑的,可酒过三巡后,邱甲山的话语逐渐少了起来,眉宇间也露出愁容,不时长息短叹。

      大哥是在为战局担忧?

      说不是兄弟信吗。这复汉军的刀口就架到咱们的脖子上了。

      邱甲山将手中的酒杯重重放下,酒都撒了一半。双峰山丢了,大东门根本被住。你今儿个来城头也看到了,士无战心,所有的硬气血勇在洪山都丢干净了。

      接下啊,就是一个死!

      邱甲山是完全丧失了胜利的信心。当初洪山之战他也是上过的,手下上千人的民团,一夜丢了三成,彻底是完了。现在也就在城头上装装样子。武昌城里的湖北湖南练勇都一样,绿营更是如此。而钟万年虽然知道清军在洪山被杀成了血葫芦,对于其详细情况却不知情,听完邱甲山的讲述,也是冷汗淋淋,心中暗自庆幸自己明智,早早投靠了复汉军。

      这哪是官面上说的不胜不败,打个平手啊。这完全是大败而亏。

      陈逆战力竟如此强大,那江南,朝廷不是说

      净放狗屁。人家是耍了个手段,不然,向南的赣兵和云南兵早开过来了。怎么会只是一个新募的湘兵

      钟万年脸上一片震惊,这武昌,不,是大清,岂不是危险了?

      邱甲山脸上一片黯然,没有回答,只喝起了闷酒。这天下大事还轮不到他谢个团总操心,邱甲山只希望复汉军大军杀进城来的时候,别把邱家连跟拔起。

      邱甲山现在依旧不认为复汉军能成大事,如果陈鸣一直耗在江南,倒也有三四成希望。他们毕竟是【创建和谐家园】,真显露威风了,如邱甲山还是乐意归附的。可陈鸣放手了江南,杀回湖北。让邱甲山来说这自然是大大的臭棋,否则他怎么会陷入如此境遇呢?

      钟万年暗叫时机已到,遂试探说:大哥,既然武昌,不,是大清危险,那不如向复汉军投降如何?

      向复汉军投降邱甲山不知道是在重复这一句话,还是在说自己的心里话,语气迷迷糊糊的。

      这么说大哥是答应了?

      钟万年却是惊喜冲昏了大脑。直以为邱甲山有心投靠复汉军了,忙道。

      答应?我答应什么啦?邱甲山面颊抽动,目光直直的看着钟万年,钟老弟,你可不要说胡话啊?

      大哥啊,小弟我没说胡话。如今武昌是不保了,大哥如果想活命,如果想邱家不受灭族之灾,那唯有向复汉军投降一途。钟万年脸上一丝血色也无,但他还是坚持的说出这话来。

      邱甲山惊疑的看着钟万年,酒水都化做了冷汗流出,他看的出来,钟万年没在说胡话,而是真正的在劝反自己。

      你,你是暗营?邱甲山警惕的看着钟万年,左手不自觉的垂到了腰下。

      钟万年端起酒杯一饮而尽,脸上全是苦笑,兄弟我也不想入啊。但发现的时候要下船已经晚了。到了此时,他就索性坦白自己的身份。

      大哥啊,兄弟我只是一个卸啰,但我知道这武昌城内做内应的人,绝不是一个两个。响鼓不用重锤,邱甲山应该知道这话中的意思。

      你不怕我叫喊一声,让你死无葬身之地!?邱甲山冷声道。钟万年摇了曳,不怕。我要死了,对大哥有啥好处?对邱家有啥好处?那可是要被复汉军记账的。被复汉军记账了的人还会有好吗?

      再说了,我与大哥相交这些日子,素知大哥是个重情谊的人,必不忍心让小弟死于非命。

      拢共就几天的时间,现在钟万年就能好不脸红的说‘这些日子’,这脸皮******都够用了。

      邱甲山脸色很难看。可是,他这张狗嘴里说的是,真真的大实话啊。

      你待怎的?邱甲山重重的将酒杯顿在桌面上。

      钟万年没有马上回答,起身先给邱甲山与自己都斟满一杯酒,和颜悦色的端起酒杯道:大哥,先喝一杯。

      让邱甲山仰头饮下,一股闷劲也泄了一半。邱甲山将酒杯放下,很颓然的说道:说吧,要我怎样做。

      大哥,这事很简单。钟万年对着邱甲山的耳朵轻轻说了数句,邱甲山脸色变幻数次,重重点头:好,那就这样。我也不求什么富贵,只要保我邱家满门安康。

      那是当然,那是当然

      复汉军渗透武昌的工作对付的不仅仅是一个赵家,还有邱甲山,还有别的人。这些人无一不是家族家产沮武昌城内的人家。复汉军一手握着刀子,一手把着美酒,就看他们是吃敬酒还是吃菲了。

      钟万年脸上都笑开了花。这杯酒过后,邱甲山就彻底是自己这边的人了。

      而到了天亮,复汉军就对对武昌城发起了猛攻。一百五十五门大炮将大东门完全包裹了。那蛇山炮【创建和谐家园】全被弹雨笼罩。武昌城本就不高的士气都要彻底崩塌了。

      下午时候复汉军对着武昌城发起试探性进攻,邱甲山赵家两部一千多人在中和门和通湘门反戈一击,整个武昌城的城防立刻开了天窗n中残存的一万多清兵练勇是兵败如山倒,彻底崩溃了。乱军中闵鹗元被击毙,宫兆麟被俘虏,阿里衮在湖广总督衙门【创建和谐家园】自尽,一万多清兵练勇当扯降的超过万人,鸟枪刀兵丢的到处都是,很多脱了衣服混入难民之中的两湖民勇和湖北清兵,在随后的日子里被陆陆续续清出了两千多人,剩下的就再也找不到了。

      再经审问才知道,之前大战洪山的阿里衮督标副将恩普已经没在了洪山。

      整个武昌之战,前戏耗了那么长时间,中间还来了那么多不速之客,又是河南,又是四川,还有湖南,可在复汉军夺全峰山之后,扣除了那几天大雨,就会有种一气呵成的感觉⊥发现打武昌复汉军真的稳妥妥的没一点意外。

      从黄州到武昌,前前后后一个多月,战斗烈度虽然一般,但到底打了这么长时间,士气有些下降,士兵心中可能还会有点怨言。大家回去后多做做引导。咱们现在已经拿下了武昌了,整个湖北可以说到手了一半。现在湖南的湘兵在簰洲湾,马铭勋的川兵在汉川。

      长江汉江——陈鸣用教鞭敲打着身后的湖北地舆图,他现在身处湖广总督衙门,这张地图都是清廷御制的高级货。

      这两支清军,四万人,就在我们的嘴边。

      人数很多是不是?但大家要注意他们的重火力,一门像样的大炮都没有。

      川军的大炮在黄陂都丢光了,湘兵的大炮还在岳阳。这是天赐良机!

      陈鸣心中都有一种激流在涌动,四万清军,真的是诱人之极。而且他们连根骨头都算不上。

      复汉军要跟他们对仗,大炮都不用拉,就用臼炮+飞雷炮+火枪,不需要多少兵就能横扫了他们。如果孝感的清军不是有几千骑兵的话,阿桂也是大肉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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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北京时间:2026/06/14 18:22: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