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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老爸是县委副书记，但一个副字，相差可不是一星半点。县委书记，滨海市委委员，副地市级。副书记，只是个副处级。这还不是最主要的，最主要的是，谁当这个副书记，只是书记的一句话——让谁当副手，上面听他的。

  “李叔，我不是小孩了，不会胡来的。我哥叫吴昊，是……”

  “你说什么？你哥叫吴昊？是不是当兵的？”玲珑一说出名字，对方迟疑了一下后，打断她的话追问道。

  “对呀，李叔，你你不会认识我哥吧？”玲珑一惊问道。

  “是不是一米八几的大个，有棱有角的，最利害的是身手了得，几个人都不是他的对手？”

  “对对，李叔，你越说越对了，我哥就是这样。不对呀，李叔，你你怎么知道的？”

  “哈哈，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没想到这家伙就在我们大青县。玲珑，快告诉我他现在在哪？回来了吗？”

  “当然回来了，要不是因为看我哥，我能被人欺负吗？不对呀，李叔，给您打电话我是想让您替我出气的，怎么扯到我哥身上了？”玲珑这才反应过来，抱怨道。

  “哈哈，气，李叔一定会帮你出的。但比出气更重要的是，我要马上见到你哥。玲珑，你知道吧，你哥可不是一般的人物，就连市委的天明书记都盯上他了，正往部队打报告，请求批准他转业呢。”

  “李叔，不会吧，吴书记怎么会盯上我哥呢？”玲珑有些吃惊的问道，转头看了一眼吴昊，吴昊直到这时才听明白对方是谁，不由得苦笑了一下。

  “天明书记当然是想把你哥招到手下了。你告诉我你哥家在哪吧，我马上就过去，见面李叔再跟你详细的说。”对方显然有些心急了。

  “在百家乡百家村，李叔，您您不会真的要来吧？”玲珑还是点不相信的问了一句。

  “这丫头，李叔什么时候跟你说过笑话？我要替天明书记当说客，把他请回来，怎么样？这个忙你可一定要帮李叔呀。”

  听对方这么一说，玲珑眼睛一眨巴，一丝得意的笑意立马浮现在小脸上：“李叔，您不是外人，所以我才告诉您，我哥谁的话也不听，最听我的了。不是跟您吹，只要我说句话，让我哥转业，我哥二话不话，一定会回来的。我要是不让他回来吧，就算是吴书记来，我估计也没戏。”

  吴昊听她这么一说，忙拉了她一把，想制止。玲珑赶紧示意他别说话。

  “嘿嘿，我就知道我们玲珑面子大，这样，只要能说服你哥，让他回到咱滨海，你有什么要求，李叔都答应你，怎么样？”对方开价道。

  “李叔，您说的是真的？不会是骗我吧？”对方的开价，显然还没有达到玲珑的目标。

  “你这丫头，李叔怎么可能会骗你呢？要是你哥真的要回来，你要劝他不要留在市委，那里不适合他，最好让你哥先到下面锻炼两年，到大青来，我要是没记错的话，他是少校，那我给他个镇长乡长干，两年，只要干出成绩，我保证让他走进副县级，怎么样，这个条件还行吧？”

  “条件还凑合吧，不算太理想，我哥虽然是少校，那可是部队的重点培养对象，用不上十年八年，就能当上将军，二年才副县级，是不是有点慢了？不过，我哥也不太在乎官大官小，他就想给家乡出点力，干点实事儿。这样，我这就跟我哥谈，说不谁你到的时候他就想通了呢。李叔，您可千万别忘了答应我哥条件呀。”玲珑不放心的说道。

  “哈哈，你李叔是出尔反尔的人吗？只要他回来，到大青来，这个乡、镇长，他是坐定了。好了，我马上就去百家，一会见。”

  玲珑放下电话，得意的看着吴昊，到把告状这茬儿给忘了。

  此时的桂花这娘三，就算脸再大，也不好意思呆下去了，瞧着一个没人注意，赶紧回到自己的院子里去，把大门从里面一锁，出都不敢出来了。

  等玲珑反过劲来，再找人，连个影儿都没了。

  “行啊，玲珑，挺有本事呀，我怎么早没看出来呢？一个电话把李书记给调来了，我就说吧，一个刚毕竟的小丫头，一声不响的就成了组织部的干部，说说吧，是什么背景。千万别说你谁都不认识。”吴昊虽然与她是兄妹相称，知道她有些背景，但怎么也没想到，一个电话，把县委书记指使得团团转，还要亲自过来。而那个叫什么金莲的副书记的千斤，一听到她的对话，尿都吓出来了。

  “嘿嘿，哥，我能有什么背景呀，还不都是你面子大？”玲珑小嘴一翘，根本就不理他这套。

  “玲珑，你糊弄鬼呢是不是？还我面子大，我面子再大，人家一个县委书记，大星期天的，不在家里好好呆着，跑到乡下来看我，谁信呀？”吴昊盯着她说道。

  “你这么大声干什么呀，刚才怎么没能耐了呢？要不是我这闺女，咱家早就让人欺负到脑袋顶上了。闺女，别理他，走，跟我做饭去。对了，闺女，你打电话的那个人，真真的县委书记？”吴妈妈走过去了，指着吴昊斥责道。

  第七十四章 官场轨迹

  第七十四章官场轨迹

  虽然是亲耳所听，但老人家还是有点怀疑。

  县老爷，对老人家来就，那就是天，不是谁都能说上话的，自己的这个闺女，能有这么大的本事？

  “当然了，妈，您闺女是谁呀，能耐大着呢。一会我李叔就过来。要不咱多做点饭？”玲珑瞧了吴昊一眼，得意的说道。

  “闺女，你是说那个县老爷要在咱家吃饭？我的天，老头子，你你快过来，这事咱得好好商量商量”吴妈妈大惊失色的叫过老伴来，提心吊胆的说道。

  “一惊一乍的，又怎么了？”吴占书拎着那只褪了毛的大公鸡过来问道。

  “老头子，是这么回事”

  “你你说啥？县县委书记要到咱家吃饭来？这这怎么可能？儿子，你还看什么热闹呀，快过来。这可咋办呀，”吴占书原地打着转说道。

  “玲珑，你比我还能惹事。有什么咋办的，多做点饭菜就行了，反正东西都现成的。”吴昊到是十分的镇定。

  “哥，我这可不是惹事，我这是替你找工作呢。你没听到吧，只要你想下基层，李叔就给你个乡镇长，怎么样？你想怎么谢我？”玲珑得意的说道。

  “我吴昊可不想借别人的光。男人，就要自己创出一片新天地。”吴昊霸气的说道。

  “哥，我看看你，是不是发烧了？还不借别人光，自己创出一片新天地，把你能的。你知道吗，就你这个级别的转业干部，在我们组织部门，一抓一大把。其中有三分之一，分配到企业，三分之一自主择业，只能有三分之一的人，才有希望进到公务员行列。

  现在的公务员，那个部门不是人满为患？别说领导的岗位了，就是一般的工作人员，哪个不是一人活两人甚至三人四人干？

  就说这大街上站岗的交警吧，看着年龄大一点的，你上前问一问，百分之【创建和谐家园】十都是转业兵，绝大多数在部队里是营、连级干部。要想坐在办公室里，没有团级的资历，想都别想。

  我知道哥有本事，给你一片天地，能能还回一个世界来。可你知道吗，如果没有关系，没有人脉，别说是一片天地了，能有一个立脚的地方就不错了。当下官场有句熟话，不知道你听说过没听说过，就是在我的一亩三分地上，是龙，你得给我盘着，在虎，你得给我卧着。这就是这些基层的小官史们最基本的心态。哥，你知道是什么意思？

  这些基层的小官史们，本事不大，关系一般，年龄不小，钱没少花。当然了，要是有本事有关系的，这个年龄也不会在这样的位置上蹲着了。

  他们最怕的，就是如哥哥你这样的年轻有为、有勇有谋、敢闯敢冲的年青人，因为这样的人对他的冲击最大。

  哥，你想想，几乎耗尽一生才爬到这个位置，怎么可能轻易的就让出去呢？所以，一旦你们这些【创建和谐家园】干部落入这样人的手里，他是不会给你任何机会的，更别说是一片天地了。

  而最可悲的是，在这样人的手下，不但把你压得死死的，而且连与外界接触的机会都不会给你的。因为他怕呀，怕你的本事让外人知道，怕你比他强，怕你被上级领导发现。

  哥可能会说，让我这么一解释，那上级别领导岂不成了瞎子瘸子了吗？新闻不是天天报下基层【创建和谐家园】间吗，怎么可能什么也不知道了呢？你没在体制内混，你不知道，领导下基层，哪一次不是提前一周都通知下去的？哪一位不是前拥后簇？本来防你如防贼似的，你的顶头上司在领导下来之前，早就把你打发到上下不着天、兔子不拉屎的地方去了。怎么可能给你露脸的机会呢？微服私访、一个人也不带私下调研呀，那些都是写手闲着没事的臆度。知道当官的是什么心态吗？没爬上这个位置的时候，那是八仙过海，各显神通，能跑的跑，能要的要，能买的买。一旦这个位置落在自己的脑袋上，第一要务是想方设法坐稳了，保住它。你想想，如果你要是微服私访，首先安全是个问题。微服下去捅马蜂窝，你这不是没事找事找挨打吗？第二是关系网。你想想，凡是有问题的地方，哪一个上面没点靠山？没靠山谁敢整事儿搞问题呀？说不谁这个靠山比你的乌纱帽还要大上一圈呢，你下去微服私访，那不是拿自己的乌纱帽开玩笑吗？

  哥，你别用那种不服气的眼神看着我。我知道你想说什么。要我这么一分析，那些下层的官员，岂不是老死在岗位上了吗？

  其实也不是的，这些人的提升机会基本就一条：论资排辈。年龄、何时进入单位、有过什么突出的业绩、主管过哪些工作，以及头衔、学历、荣誉等，这些就是论资排辈的筹码。在一个不是以能力说话，而是以权力说话的小环境下，处在相同权力层级的人要想先得利，只能摆出一串似乎能代表能力的经历，而这些经历，是随着工作时间延长，大家基本都能具备的。把‘经历’当作‘能力’，虽然是一种概念的偷换，但也契合了更多人对‘公平’的感觉：大家依次得利，那大家都能得利。这也是这类规则稳固不破的原因。

  问题又来了，哥，就以你的资历，等排到你的时候，已经是胡子眉毛白了一大片了。胡子白了就白了吧，反正哥是一位大公无私、永不服输的人，能有一个为百姓做实事的机会，管它多大年龄呢，能拼一把是一把。可还没等你把腰伸开呢，上面的文件已经到了，就你的这个级别，四十五岁以上的不能提拔了，给有知识有学历有背景有关系的年青人让位，没办法，只好退二线了。

  哥，你还别不服气，如果你天真的想要靠自己的能力打出一片天地的话，我上面所说的这个轨迹，百分之八十是你的归宿。”玲珑看着她，一脸的认真的说道。

  第七十五章 游戏规则

  第七十五章游戏规则

  玲珑的一席话，吴昊听在耳里，虽然嘴上不服气，可内心的震撼，无法用语言来形容。

  虽然身在部队，但毕竟没有脱离社会，对当今的一些现象以及官场上的传说，知道一些皮毛。

  玲珑的话，如一记闷雷，让猛醒。

  与地方官场相比，部队上简单的多了，也这是为什么一没背景二没关系的吴昊，在部队里干得风声水起的一个主要原因。

  老营长三年前转业，去年回来一趟，两个人彻夜长谈了一场，把心里的不痛快一股脑的倒了出来。大讲特讲官场“权力—利益”规则，当时自己还半信半疑，现在玲珑的这番“教育”终于让吴昊相信了。

  老营长告诉自己，地方与部队最大的不同，就是有着一些心照不宣的游戏规则。这些规则上不得台面，但要想在那里混，你必需遵守，否则不带你玩了。而部队就不同的，部队最大的好处，就是所有的规则都写在台面上。

  地方上的游戏规则，首要的一条，是权力等级决定利益分配。简单说就是不看人，只看身份，什么身份对应什么利益。

  这与玲珑所说的背景和论资排辈，有异曲同工之效。

  按着老营长所说的“权力—利益”规则，可以把单位里所有人划分为上、中、下三个层级。

  对一个县来说，上层是县领导，中层是各局、乡镇长，下层依次是副主任科员、科员、事业单位副职及普通职员、工勤人员、合同工和临时工。

  在不同层次的人，具体的说，中层如何才能往上层流动？在一般意义上，核心要点是得到县领导尤其是书记和县长的支持。

  而玲珑所说的背景关系，实质上两者是同一个意思。没有北景，靠论资排辈，说到底，你想达到上层，那是不可能的。

  从下层上升到中层，这个问题有点复杂。

  在最下层的公务员，年轻人居多，而年轻人大体呈现出五种状态。

  第一种是想进步的人。这类人会努力工作，同时自发服务领导、拉近关系，下班后还不时与其他同事聚会打球，打造良好的群众基础——最好还擅长喝酒。

  第二种是混日子的人。这类人与第一种人似乎很合拍，他们觉得第一种人能玩出花样，而第一种人也乐于吸纳他们作为同盟。

  第三种是被孤立的人。因为种种原因，这类人与前两者存在利益或心理上的隔膜。

  第四种是求稳定的人，多数是女生。

  第五种是因为忙碌而无暇他顾的人。

  年长者与年轻人是不同的群体，本身缺乏交集。年长者隐隐嫉妒年轻人，年轻人则希望取得年长者的支持。在论资排辈并且年长者居多的情形下，如果大家背景相当，一个年轻人若无法争取到年长群体的普遍好感，就很难在与其他年轻人的竞争中胜出。当然，有的年长者会主动以年轻人师友的形象出现，但动机无非是：一、赢得好感与支持；二、通过交流，怀念自己的青年时代；三、通过提一些建议，来治疗自己内心的挫败感。

  面对持前两种动机的人，要认真配合，而面对以第三种动机为主的人，应避免张扬——如果年轻人展现出某种优秀素养，令这类人不得不面对自己的挫败时，他们就要摘下那副良师益友的面具了。因此，要实现向上的层级流动，不仅要广交朋友，还要适时低调。

  这些都属于下、中、上层流动升迁技术层面的东西，而除了技术层面之外，还有一个问题，那就是“为谁辛苦为谁忙？”

  不论是谁，进入公务员行列后不久，就会发现一个现象：在单位里忙忙碌碌、加班加点的，只是小部分人。这是为什么呢？我们知道，除非严重违法【创建和谐家园】，公职人员无须担心被开除。这意味着，活儿干得好坏，可能影响饭碗的大小，却从不决定饭碗的有无。那么，在大家都可以少干甚至不干的情况下，必须要干的事情，由谁来干呢？

  这时候游戏规则就显现出来了：当新人来上班时，就会被放到最忙的科室，美其名曰锻炼，其实是从中筛选具备干活潜质的人。同时，领导们会暗中考察这些人的社会关系。如果一个新人被发现缺少背景，同时又表现出一定的能力和较强的责任心，那他（她）基本跑不掉了。你就准备在基层最累最苦最不受人待见的地方干上大半辈子吧。而最悲催的是，干出来的成绩，与你一毛钱的关系也没有，全都贴在了上司的脸上了。换句话说，除了你的上司外，没人知道你的能力、水平和不凡。

  在做实事的基层，决定谁做什么的一条规则是：除非领导另有安排，否则大事小事，上次是谁做，下次还是谁做——那么接下来，科长会逐步向新人施压，让他（她）承担更多工作，而一旦接手，就甩不掉了。

  至于合同工什么的，基本在办公室之类的地方打杂，工作量大，但不会被放在业务科室。至于公务员，只要对发展还抱有预期，就会好好表现。当然，几个重要科室的科长，干活肯定是跑不掉的。

  因此，干不好或不愿干的人，事情越来越少；能干肯干的人，事情越来越多。由于干得好不一定有功劳，但不出错就没麻烦，所以“干得越多，错得越多”成了一种广泛论调，大家也都不愿承担更多责任，能推就推。而即便是少干活，这些人的年终考评也能顺利过关——只要不得罪领导。所以，“老黄牛”头上始终压着上司领导、年长者、关系户等一大群人，想要得到提拔，只能论资排辈了：因为无暇钻营，更因为干活少不了自己，那么，还是安心留下吧。

  所以我们看到：一路被提拔的，有背景有关系而且不会干活最多的人。

  这也是从另外一个侧面注解了玲珑所说的有理想、想做事的年轻人，在机关很容易生出无力感。因为能做成事的，从来就不是一个人，而是一群人——一群有着共同利益的人。要实现抱负，年轻人必须努力将自己纳入某个“权力—利益”结构，逐步获得更多资源以及由此带来的话语权。当具备足够实力、拥有稳固的利益同盟后，才可能按照自己的想法，去做一些事情。可这时的想法，与年轻时的理想相比，可能早已面目全非了。

  第七十六章 千万别辜负了我

  第七十六章千万别辜负了我

  想明白这些问题，吴昊对于玲珑不由得另眼相看了。

  “玲珑，如果不是知道你刚从大学毕业没多长时间，我真怀疑你是老机关、老油条了，懂得真不少，说起来一套一套的。刚才我用手机查了一下，滨海市委组织部长与你同姓，年龄吧，正好够当你长辈，玲珑，你说他会不会是你老爸呢？”吴昊的智商，这个时候要是再不知道她的背景，那可真是个傻大兵了。

  “嘿嘿，哥，我发现你这个人吧，聪明是聪明，就是有点太正统、太实在了，人情世故一点也不懂，这可是公务员的大忌。不过呢，有我这个妹妹为你掌舵，放心吧，保你一路畅通。”

  “行了，说你胖你还喘起来了。说吧，你爸知道不知道你有我这个哥哥？”

  “这个，我我还没跟他说呢。不过，你放心，咱爸这个人吧”

  “停，什么咱爸咱爸的，是你爸。”

  “哥，你怎么能这样呢，你家的二老我都叫爸妈了，那我家的二老你也应该叫爸妈吧？”

  “得，等你爸妈同意以后再说吧。我还想跟你说呢，你对我爸妈别那么直接叫，容易引起别人的误会。”

  “误会？哥，你不会是对我有什么想法吧？”玲珑小眼珠一转，狡黠的看着他说道。

  “想你个头，玲珑，你还不到二十岁，小脑袋怎么净想那些没用的事呢？”玲珑这么一问。吴昊脑门黑线“噌噌”的直往外窜，赶紧斥责道。

  “你看看，这是没想法的态度吗？行了，反正有没有想法你自己心里有数。还有，你是我哥，我不叫你爸妈为爸妈，那别人才容易误会呢。快准备去吧，一会李叔来了，我还要跟他老人家敲定一下你的工作呢。对了，到时候你可要配合一下，别说自己已经决定转业了。”玲珑大气的说道，把一旁的吴昊鼻子差一点没气歪了。

  “玲珑，这样不好吧，我怎么觉得有骗人的嫌疑呢？”

  “瞧瞧，我刚说完你太实在你还不服气，这怎么是骗人呢，这叫策略，知道吗？我跟你讲，哥，如果你要告诉李叔已经决定转业了，他会怎么想？反正你也回来了，安排什么工作你都得接着，这样一来，你在他眼里的重视度无形的就减少了。一些重要的岗位，优先考虑的就不一定是你了，他要留给那些自己需要而对方还在摇摆不定的人呢。但你要是说还没最后决定下来，那个摇摆不定的人就是你了，自然好位置就得优先考虑你了，你想想是不是这个道理？”玲珑大有恨铁不成钢的教育他道。

  “玲珑，行，有两下子。我发现你的小脑袋里怎么净装这些东西呢？”

  “那是，要是没这两下子，我玲珑敢当组织部长的女儿吗？这叫耳濡目染，从一生下来就是做组织工作的料。”玲珑少有嘚瑟的说道。

  “还有一个问题，你怎么就知道我喜欢下基层呢？”从她与李书记在电话里沟通的时候，吴昊就在想，这小丫头怎么那么确实自己不喜欢留在机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