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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宇文休这个人不是好人,单凭宇文休把宗无泽双眼喂食乌鸦的这件事情,我也不会原谅宇文休,愧疚也就没有了。
但有一件事倒是叫人十分的奇怪,先不说三清阁被大火点燃的这件事情,就说我的棺材铺紧挨着三清阁,怎么三清阁都烧的坍塌了,我的棺材铺也没事,这事就叫我十分的奇怪了。
为了验证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晚上宗无泽睡着我便从床上起来了,把该带的都戴上,起身去了阴阳事务所的外面。
门推开又关上,抬头看看那张蓝色的符箓,符箓上面丝毫没有褪色的迹象,这说明阴阳事务所里面没有外来的鬼进来过,所以符箓才保存的这么完好,跟我新画出来的一样。
知道没事我才转身去我的棺材铺,说句实在的话,我这人胆子小,即便是夜路走的多了,也还是十分的害怕烟夜,特别是我一个人的时候,越是烟就越是害怕,即使回我自己的棺材铺,我担心也是没有少。
棺材铺四周围烟漆漆的,白天棺材铺边上的三清阁着了一把火,现在看棺材铺那边十分的萧条,也阴森。
而我总觉得,叶绾贞的一把大火烧的不光是房子,肯定还有其它的什么东西。
一般的老房子都会有些通灵的东西,就是没有一些鬼魂,也会有些古物有灵性的东西,特别是古玩街这里,本身就是一条闹鬼的街,谁知道把什么东西给烧出来了。
于是我也不敢多看,万一看见什么吓人的东西,我要装成看不见就是避开与那些东西的机缘,我要是看见,闲事管管无所谓,我就担心遇上什么【创建和谐家园】烦,我解决不了,还要求爷爷告奶奶的去请教宗无泽。
其实我平常要是学什么东西,我发现宗无泽就很愿意教给我,莫说是指点迷津,就是他倾尽所有也都愿意教给我,但自从遇上了小义的这件事情,我顿然发现,宗无泽这人十分的不厚道。
小义的那件事宗无泽只要把方法告诉我,我也能处理的妥妥当当,但他竟跟我卖了个关子,这便叫我心里有些不痛快了。
要不是宗无泽的眼睛受了伤,我便不管他了,想宗无泽到底和我关系不如半面那样,我和他隔着一层肚皮,就好比是隔了一座山,自然还是要差上几分。
但我对宗无泽也着实没有什么要求,只等我找到了给他医治眼睛的法子,到时候我也就不管他的闲事了。
至于此事,我便是能少一事则少一事,免得求到宗无泽的门上,他与我卖关子,隔着一条心。
这么想我忙着把棺材铺的钥匙拿了出来,打开了棺材铺的门锁。
要说半面的锁头要比我的锁头好用,开锁都声音不一样,咔的一声,锁头开了。
拿了锁头我便推开门迈步进了棺材铺里面,结果我刚一进去便看见棺材铺里一点火星瞬间跳了一下,跟着便没有了。
站在棺材铺的门口我便顿了一下,果然是有东西,难不成棺材铺里面真有成了精的避火珠?
怕避火珠跑了,我忙着把棺材铺的门又给关上了,我都没有回头,便把锁头给挂在门上了。
半面的锁头厉害,锁着香烛店能免遭劫难,估计也能把避火珠给锁住。
门锁好我站在门口斟酌了斟酌,我是把僵尸鬼请出来帮我捉避火珠,还是把小银拿出来,还是——
想了半天,我只想起一件事情,老头的棺材铺鬼进不了,僵尸鬼是请不来了,至于小银,它是个测阴物的法器,要是避火珠在棺材铺里面,估计也是找不到它的。
避火珠应该不算是阴物,算是一件法器,如果同样是法器,那就不见得能测得出来了。
何况避火珠也算是神器了,小银到底是什么我也不是很清楚,充其量应该算是一件法器,要这么想,小银要那样也派不上用场。
既然都派不上用场,拿出来也就多余,我也只好自己找了。
按我现在的道行把避火珠收了不易,但要把避火珠骗到手,那就另当别论了。
此时漆烟的夜,棺材铺的院子里本来就有些烟漆漆的吓人,但我平常见惯了这些棺材,甚至把棺材想成生钱的东西,此时也就没那么害怕了。
我先去刚刚火星子一闪消失的地方,到了那里再地上看看,蹲下我还摸了摸,但我没摸到避火珠,倒是摸了一根毛出来。
捡起来用鬼眼看了一眼,竟然是根不长不短的老鼠毛,我顿时一阵嫌弃,随手便扔了出去。
跟着想起什么不对劲,转身朝着院子里看,好好的地上怎么会有老鼠毛,何况是那么大的一根,难不成刚刚我看到的根本就不是什么避火珠,而是老鼠精?
这么想我可有点不高兴了,我本来以为能得到一件神器,现在成了一只老鼠精,自然有些郁闷。
于是我把小银便拿了出来,我虽然不能捉妖,但有小银在手,我想让妖精现行还不难。
小银一拿出来上面的指针立马转了两圈,但落在的地方一会是南,一会是北。
奇怪了?
难不成棺材铺里进来的东西不是一只?
正当我寻思,南面的那只一下窜到的门口,抬头我朝着门口看,竟然是只硕大的老鼠精正用力的抓门,给我一看吱吱叫唤,而我以为老鼠精怕我,几步就追了过去,打算用小银打它的,结果身后一道白光一闪落在老鼠精的面前,紧跟着一条烟蛇和一只灰老鼠打了起来,翻腾的门口都是灰尘,看的人有些傻眼。
半晌过后,我把泥巴鬼叫了出来,结果烟蛇和灰老鼠被很快抓住。
灰老鼠吱吱叫唤,烟蛇在泥巴鬼的手里拧着劲的转圈,把自己盘在了泥巴鬼的手臂上。
许是烟蛇还以为泥巴鬼好欺负,一口咬下去就死了,所以用力咬了两口,殊不知我的泥巴鬼水火不侵,根本就不怕蛇毒,咬了一口下去丝毫用处没有,烟蛇也是缩到一边不敢动弹了。
此时我才打开了棺材铺院子里面的灯,朝着两只脸皮厚的外来客看去。
灰老鼠明显已经修炼了很久了,虽然没有化出人身,但也是一只硕大,而且头顶一抖就抖出火星的老鼠精。
至于那条大烟蛇,没有三米也有两米八了,手臂那么粗细,此时缠绕在泥巴鬼的身上,缩在哪里一动不动。
“原来是老鼠精和烟蛇精,你们怎么进来的?”看看门口的锁头,刚才灰老鼠没害怕,就是说明半面的锁头挡不住妖精,没多大的用处,兴许能够对付一下鬼,但是妖精就另说了。
灰老鼠吱吱的说了半天,就跟要死了似的,我一点都没听懂,反倒是大烟蛇眼珠子瞪着说了几句人话。
“我们是隔壁底下的两个宿敌,一直修炼,但昨天着了一把火,把我们给逼出来了,这里没地方去,只能来这里了。”大烟蛇说的我到相信,蛇和老鼠是宿敌,它们打架正常,说是底下的宿敌我也相信,谁家还没有两只老鼠,至于这条大烟蛇是什么来历我也不感兴趣,而我唯一感兴趣的便是为什么三清阁大火烧的坍塌了,而我的棺材铺却没事,一点边都没有挨上。
但我也不好直截了当的问,要是给两只妖精知道我也不知道棺材铺里有什么宝贝,回头给它们抢了先,这便不好了。
“你们是怎么知道我这里安全的,胆子不小,跑这里来打架了,万一把我的棺材铺给弄坏了,你们两只小妖精赔得起么?”
我打算吓唬吓唬老鼠精和蛇妖,让他们不打自招,我便有些耀武扬威,不想我刚一说那只老鼠精就吱吱的叫唤起来,大烟蛇则是说:“大火的时候我们也是给吓到了,跑出去要给人抓住就死定了,慌不择路就跑来了这里。
附近阴阳事务所都是阴物,我们虽然是妖精,但着实和鬼不是一国,见面必然要打起来,再远一点便显得费力不讨好了。
我们妖精也有规矩,别人的地盘不能随便的去抢占,就算是过路避难,没有点道行,真的遇上对头,就像是我们这样的,也是要遭殃的。
谁都不知道这门里到底有什么东西,万一遇上不是善类,几百年的道行也就没有了。”
大烟蛇说的倒是也对,但他要不说我还真是孤陋寡闻了,古玩街这地方这么多的生灵,平常我也就知道有几只鬼而已,想不到还有这么多的妖精。
看大烟蛇和灰老鼠都是误打误撞才进了这里,我也就懒得再问避火珠的事情了,估计就是我问了,它们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除了你们,还有其他的东西进来么?”我问两只妖精忙着摇头,特别是灰老鼠,许是它不厉害胆子就比较小了一些,也就害怕许多。
“既然如此,你们两个住不下么?打架干什么?”我问,自然是闲的慌了,蛇是老鼠的天敌,打架估计是见面不打难受,吃了对方还能增加道行,也没有不打的道理。
给我一问,大烟蛇果然说:“我们是天敌,见面打架很正常。”
“既然如此,你们出去打吧,免得把我的棺材铺给祸害了,以后也别来了,我这里庙小,容不下两位妖神,你们走吧。”
说完我收回泥巴鬼便转身去看我棺材铺里的棺材去了,一个个的推开了棺材盖看,我是想看看,避火珠是不是在棺材里面。
至于那两只妖精,听我这么说两只妖精眨眼便不见了,我便一个人再棺材铺里面找了起来,结果这一找便是一个晚上,找到了早上也没找到一颗避火珠,倒是找到了一本祖师爷祖训。
章节目录 第二百六十八章 学校里的东西
说到这本祖师爷祖训,我也是第一次知道,棺材铺里面还有这个东西。
于是我便从老头的床底下拿了出来,而后坐在床上仔细的看起这本祖师爷的祖训。
祖师爷的祖训开篇是关于棺材门成立的事情,原来一开始的棺材门是捉妖除恶的门派,而祖师爷是棺材道人,棺材道人因天赋异禀,出生便能捉妖除恶,所以才有了棺材门,而门中也分大小门派,南派北派,但棺材门多数都是阳寿已尽的人,故此也都是半阴半阳,行走阴阳的人才能做这个活,而且好些都是不得好死,甚至死无全尸的人。
看到这里我也是一番郁闷,如今我是棺材门的掌门人,难不成我也不得好死?
想想老头的下场,我倒是有些怀疑,老头莫不是舍不得半面不得好死,所以才收了我?
想到此我也是摇了摇头,死就死吧,好歹师兄妹一场,我反正是早晚都要死的人,至于怎么死,是好死还是坏死也就不在意了。
祖师爷组训的后面是有关棺材的建造,那上面记载了所有怪异棺材的建造,甚至还有一个是专门装人等着去救命的棺材,那个也有个十分贴切好记住的名字,叫救命棺。
救命棺下面署名,能帮人熬过几个时辰到几天的使命,但要在棺材的下面铺上几枚买命钱才行。
看了这些后面我也全都看了,看完还把里面的口诀熟记下来,这么一阵下来我也是累了,而且那时天也已经亮了。
天亮了我把祖师爷组训给放回原来的地方,迈步朝着外面走去,棺材铺锁好朝着宇文休那边的三清阁看了一眼,心想着,好好的就这样了,这么好的房子也是很可惜了。
不过谁叫宇文休那么多的地方不去找,偏偏要来这里了,烧了他的也不多。
等我回去叶绾贞已经把早饭做好了,问我大晚上不睡觉又跑到哪里去厮混了,知道叶绾贞是无心,只是开我一个玩笑而已,其实她心里还是很心疼我的,要不也不会给我做了很多好吃的,还给我盛了一大碗饭。
见我不说话,叶绾贞还给我了一块肉,我吃完也就准备去上学了。
但我临走宗无泽叫我:“小宁,你过来。”
听宗无泽叫我我便过去了,许是叶绾贞以为我和宗无泽之间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了,便先退了出去。
等到叶绾贞走了,宗无泽才和我说:“我这里有两个生意,一个是街上大婶的,她说自己家里的儿媳妇刚生了一个小孙子,但是这孩子白天好好的,到了晚上就脸上红扑扑的,而且睁着眼睛朝着门口看,整晚整晚的不睡觉,不哭也不闹的。
家里人害怕是招惹了不干净的东西,想要个人去看看,我已经把这个活接了,钱好说,街坊邻居也要帮这个忙。
还有一件事,学校的校长给我打电话,说是这两天晚上学校里面闹事,几个门卫都病了,而且几个门卫都说晚上听见学校里面有很多女人说笑,听着声音很是动听,但是去看又什么都没看到,这件事情校长想要委托我们去办,你看看你是接学校的那件,还是邻居的那件,我准备交给贞贞去办一件。
这两件事都是刻不容缓的事情,学校重要,孩子也重要。”
“我们都走了,你一个人晚上能行?”我问,倒是没觉得害怕,到底是经历的太多了,有些事发生即便是害怕,也不觉得吃惊了。
听我说宗无泽便笑了:“我没事,只是一双眼睛,没你想的那么没用,倒是你,刚刚出山,一个人出任务,叫人不放心,但我又没有能力帮你。”
“估计小孩子只是惊了夜游的什么东西,贞贞离的近,贞贞去,学校那边我去,今晚我就不回来了,住在学校。”
“那你千万小心。”宗无泽许是不放心我,但我总觉得我是被他给算计了,这段时间他教给我的,比我来这里半年多学到的都多,平常不交给我,他看不见了通通都教给了我,他要不是有什么目的,我也真是不相信他了。
原先我为了赚钱养活自己,踏入了这行,原本还以为是捡了个大便宜,谁知道竟然是踏进了无底深渊,果然是贪得无厌没好事。
出了门我便朝着学校那边去了,叶绾贞在后面追我,我便又回去了。
“晚上我早点去,等我处理完了,就去接应你,你别害怕。”叶绾贞还是要比宗无泽厚道,还知道惦记我。
“我知道了,你也小心一点。”说完转身我便走了,我打算查查是怎么一回事,别到时候打无准备的杖。
从阴阳事务所出来我是直奔着学校方向去的,但经过了宗无泽说的那家邻居,我还是朝着里面多看了一眼。
这家邻居是一家卖古玩的店铺,铺子早早就开门了,而外面朝着里面看也是满院子的东西,大到家具小到瓶瓶罐罐,别家店铺里面有的,这家店铺里面都有了。
门口的牌子上面挂着三个字,古董轩。
名字倒是蛮好记的。
朝里看了一眼,没看出什么,也就不那么担心了。
通常要是里面有什么大来头的东西,我都能觉察出来一点阴气,但这里并没有那么重,只是有那么一点,也就不那么担心了,于是我走的也就放心了许多,迈步便朝着学校那边去了。
半路遇上正跟着我一起的朝着学校方向去的宇文休,便觉得这人十分的讨厌,我不理他,他竟然自己跟着我来说话,着实叫人不喜欢。
他问我:“火是你叫人点的?”
我看他,这人真是有病,我什么时候叫人点火了,没有证据就诬赖我。
不过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我也没理会宇文休,倒是他这一路和我说了不少的话,但他说这两天他都请假,我可以放心了,不用再对着他了。
果然,宇文休没说谎骗我,还真的没有再学校给我们上课,至于请假的原因,学校里就没人不知道的了,说是宇文休家里的房子被人点着了,宇文休回家装修房子去了。
宇文休不在,我们班来了一个代课老师,这个老师不是别人,是我们学校的副校长,新调任过来的,听说和本市的市长还有些关系,这次过来就是整顿学校的,听人说学校总是出人命,才派他来了。
刚上了一节课,副校长就把我单独叫了出去。
副校长是个五十多岁的人,把我直接叫到他的办公室里面,进门他便亮出了身份,说是市长派他来的,市长还说要他和我们阴阳事务所好好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