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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王爱仁轻轻点头。

  唐夜一一把扶龙之臣、随蟒之奴，玄黄共主、万世帝君之类的事说出来。他知道这种事对那些一直活在科学主义下的人来说非常荒诞，但这种事确实在发生，耽搁一秒就危险一秒，他希望王爱仁能够接受，以及理解。

  王爱仁看一眼唐夜，皱眉思索，说道：“这种事我有所耳闻，更多的情况应该在红墙老供奉那边议论，想必那位天子会认真对待，现在我们要去的，就是红墙之内。你是第一次到那边去，知道意味着什么吧？”

  唐夜一愣，没想到王爱仁要去的是红墙宫廷。他有点紧张，红墙宫廷是这个国家最神圣，又最神秘的地方。就是那里，放着历代古国的传国玉玺，是扶龙之臣的最终目标。现在自己到那边去，这意味着，事情严重到那位天子也被惊动了吧？

  唐夜让自己恢复平常心，无喜也无忧，看着王爱仁道：“之前军区医院感染疾病的事，我和满红进行了调查，查到了背后操控这个事的人是谁。”

  “嗯？”王爱仁眯起眼睛看着唐夜。

  唐夜眼神锋芒显露，说道：“是一个强大的巫蛊婆之女，不过更有意思的是，背后还牵扯出了一个人，他是原江山居的小王爷。而小王爷的本名叫文江山，是文定墨的私生子。也就是说，这件事，跟文家脱不了关系。”

  王爱仁闭上眼，沉沉呼了一口气，然后睁开眼看向车窗外下着秋雨的黑夜，几分黯然，悠悠道：“果然是老文相啊……”

  “您知道？”唐夜讶异道。

  王爱仁情绪不高，叹息道：“从我差点被谋害开始到现在，经历了很多事，不仅仅是我一双眼睛盯着，还有很多眼睛盯着。有些事，只要做过，就不可能把所有痕迹都掩饰。你历经两次被红墙褒奖以及批评，背后有人操控，第一次我不知道是谁，第二次嘛，呵……勉强怀疑到了老文相身上。刚才又听你说了玄黄大计的事，就认定是他了。”

  “为什么老文相要那么做？据我所知，他在红墙的名声非常好，兢兢业业，为国家为人民做了很多事，为何会走上一条要另劈天地的路？”唐夜问道。

  王爱仁是何等聪明的一个人精老头，刚从唐夜那里听说玄黄大计的事，就快速把事情梳理清楚了。当然，这也有他浸淫在朝堂几十年的原因。耳濡目染后，观一角可知全局。

  他对唐夜说道：“你也提到了，历代古国的传国玉玺可以用来冲破天地气运桎梏，扶龙之臣为此事苦心经营数千年。为了让传国玉玺积聚更多的气运，需要国家强盛，所以不少扶龙之臣化为帝王身边的能臣，协助帝王治理好国家，这样传国玉玺就可以积聚更多的气运了。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老文相大概就是这样的扶龙之臣了吧。”

  “只是……”王爱仁非常感概，说道：“共事朝堂数十年，毕生贡献于这片土地，难道就没有一点感情吗？如今这太平盛世有什么不好呢？人呐，正因为命数有限，所以才能创造更多美妙的东西，所以才觉得生命有意义。如果长生，还会那样珍惜生命，努力做些有意义的事吗？”

  唐夜明白王爱仁的感概，长生是一件很让人向往的事情，但是，当它真正降临的时候，又是非常恐怖的事情。

  人活着之所以那般努力追求，是因为怕时不待我。而如果有着无限的生命，就有着无限的明天，那么今日事今日毕这种想法似乎有点没必要了。长生带来的影响，还有很多很多。终归说来，长生只是一小部分人的愿望，并非每个人。

  所以，这又怎么能算得上是大势所趋呢？

  “我们去看看那位天子的态度。”王爱仁眯起眼睛，神色坚定道。

  唐夜轻轻点头，望向车外下着秋雨的黑夜，情绪怎么也提不起来。天下大乱的第一步，终于来了吗？

  428.第428章 天下的担子！

  从唐夜入红墙的那刻就意味着，他几乎站在了燕京城内所有年轻人的前头。书迷楼 除了那几个自身家族花费无数精力培养出来的年轻人，文中原、董天成、暮不苟、宋昱外，他是第一个被红墙那位天子传召的人。这件事的份量有多重，根本不是一般人能够想象的。

  显然，唐夜已经站得非常高，那些同龄人见到他，或许都得低着头走了。当然，人的圈子从来都是层次分明的。地位高的人会跟地位高的人碰到一块，这样才有搞头。否则地位高的人跑去地位低的人中去，那叫装逼。人家地位低的也不愿意凑到地位高的圈子去，不然等着被人欺负吗？

  物以类聚，人以群分。所以如今的唐夜很少有机会去跟那些小混混玩儿了。他面对的人，都是文中原、董天成这一类极有能力的人。

  管浪没有跟着王爱仁和唐夜进红墙宫廷，留在车上等候。这个老人也是满脸愁容，极北之地那边发生的疾病，有他非常关心的王蒹葭。他希望王蒹葭不要出事，希望唐夜能去解决，顺便把王蒹葭带回来。

  唐夜为王爱仁撑伞，尽管王爱仁过去是个威武的大将军，但是人已暮年，难免佝偻。唐夜正值壮年，比王爱仁高出不少。两人缓缓前行，从背后看，像孙子为爷爷撑伞，颇为温馨，让人心生温暖。

  王爱仁平稳走着，对唐夜道：“你很有可能要去一趟极北边境那边了。”

  “嗯。”唐夜轻声应道。

  王爱仁笑了笑，说道：“四处奔波，有没有觉得心里不舒服？”

  唐夜想了想，说道：“去之前，大概会有点。但经过几次这种事发现，去了之后，心里反而更舒服一些。”

  “为什么呢？”王爱仁笑问道，像是慈爱的爷爷跟听话的孙子聊天。

  唐夜笑出来，说道：“大概是得了一个心安吧，念头也通达，就不会不舒服。既然走了这条路，又被别人嘱托，能做的，还是去做的好。比如这次，如果我去了，能让极北驻军摆脱疾病威胁，我就会很心安。而如果我不去，哪怕我没有做错，我不需要负任何责任，但极北驻军死去了很多同胞，我就不会心安，会自责。而哪怕我去了，还是出事，那我的心情也不会是一昧愧疚。”

  王爱仁停下脚步，看着唐夜，拍拍唐夜的肩膀，只说了一个字，“好。”

  红墙宫廷内，灯笼装饰下的红色灯光彻夜不熄。唐夜跟着王爱仁走过宏伟的宫廷城门，走过历经沧桑的午门，走过由古老石砖铺成的太和广场，走过笔直的长廊，最终到达的地方不是辉煌的宫殿，而是一片红墙青瓦、排列整齐的小房子前。

  这里一间又一间的红墙青瓦房，就是那些红墙老人平时待的地方，在这里处理这个国家的大事小事，维持这个国家的运转，带领这个国家走向繁荣昌盛。

  唐夜注意到，在红墙青瓦小房子的四周，笼罩着强烈的气息，似是有着无数猛兽的眼睛盯着。这些气息来自红墙的那些老供奉，都是一些实力通天之人。他们的职责就是保护这里的一砖一瓦，别说是人，就是连一块石头都不能有损。

  唐夜继续跟着王爱仁走进去，路过那些红墙青瓦的小房子时，他看进去，无不是正在专心处理着文件，或者商讨着对策的老人。有些忙得累了的，便望向外面缓和一下疲劳的眼睛。看到唐夜，他们都露出温和的笑意，对唐夜点点头。

  唐夜有种受宠若惊的感觉，赶紧浅笑点头示礼回去。他看到好几个老人是他认识的，就是上次治好武相恩师关铁提时认识的。

  “到了。”走到最后一间红墙青瓦的小房子时，王爱仁轻轻说一声。

  唐夜站在王爱仁身后，保持安静，没有其他动作，等着里面那位天子发话。

  房间的门缓缓打开，走出一个不知活了多少岁的驼背老人。驼背老人露着浅笑，平易近人，对王爱仁和唐夜点点头，然后侧开身子，示意两人进去。

  唐夜跟着王爱仁进去，里面的灯光下，坐着一个风仪如龙，哪怕端坐，也如睥睨天下的中年男子。他并不是那种上了岁数的老人。他正闭目养神，自成一股大气，虽是坐在简单的木椅上，但感觉他极为魁梧，如坐在古时帝王龙椅上，俯视着臣服于他的众人。

  他就是红墙里的那位天子。

  唐夜对他并不陌生，因为看新闻时，总会看到他跟别国领导人的访谈，合影等等。只是，如此近距离地看到，就感觉有点不真实。

  他睁开眼，看到王爱仁和唐夜，笑了笑，对王爱仁礼貌道：“王老，许久不见。”

  他又看向唐夜，笑得随和，说道：“姓唐的小子，终于面对面地见到你了。”

  唐夜一愣，姓唐的小子？

  他还真没想到红墙里的这位天子会如此称呼他。他很尴尬，很木讷地对眼前这位一等大人物点头示礼，有些不知如何摆放手脚。

  这位一等大人物很清楚唐夜的心理，说道：“一定很紧张吧？也对，这种气氛，不适合年轻人。除了董家、文家、暮家和宋家那几个年轻人，早早被家里给培养得老气横秋的能适应外，没有其他年轻人可以适应。至于你，应该能适应，但是，能适应不代表喜欢。以你的性子，永远都不会喜欢这种气氛吧。”

  这位大人物说了一通，显然对唐夜非常了解。

  唐夜实在不知道说什么好。他不再让唐夜尴尬，说道：“不喜欢就不勉强，主要说几个事吧。直接说啦，不啰嗦了。第一，明天去极北边境，保住极北驻军，不得有失。如果你失败了，我不会惩罚你，但是，这个国家会惩罚你。有关气运的事情，不用我多说了吧。你，肩负起了这个国家的气运啊……”

  王爱仁身子一震，想对这位红墙天子说些什么。把国之气运交到唐夜身上，是不是太快，太草率了？

  但是红墙天子挥挥手，不用王爱仁多说，继续道：“至于那玄黄大计，那扶龙之臣所谋之事，我不答应。但是，我也没办法革除他们手上的权力。他们渗透得太广了，一旦动，整个天下都得动，我动不起，红墙动不起，你明白吗？”

  唐夜神色凝重，轻轻点头。

  确实，扶龙之臣自历代古国开始就有能臣渗透在朝堂，他们分布极广，根本不能动。红墙，一开始就被束住了手脚。现在红墙唯一能做的，就是守住那十一块古国玉玺的安全。

  红墙天子继续道：“极北驻军有相当大的一部分国运，务必保证安全，否则一方乱，天下乱。你解决了那边的事后，立马回来。你此次的事，将决定今后整个天下的走向。明白吗？”

  唐夜重重点头，从始至终没有说一句话。

  他知道，眼前这位红墙天子，掌握着所有的事情，只是这位红墙天子被束住了手脚，必须有人帮忙一点一点打开困局。

  红墙天子召见唐夜，是一件标志性的事情。这意味着，董天成、暮不苟和宋昱，直接被退到了二线。但是，这三人面对自己的处境，做出了不同的决定。

  这天晚上，董天成和董妙言连夜冒雨前往皇家花园，等着唐夜从红墙回来。而暮不苟独自在家中，神色黯然，谁也不去见。至于宋家的宋昱，他连夜去见了文中原！

  唐夜和王爱仁一同走出红墙宫廷，王爱仁再次拍了拍唐夜的肩膀，轻声道：“有没有觉得这个担子太重了？”

  “有点。”唐夜低头轻声道。

  429.第429章 一块儿办了！

  坐镇红墙的那位天子没有跟唐夜长篇大论，关于天下局势，他以及唐夜都心中明了，所以交待事情直入主题。书迷楼 关于玄黄大计，以及扶龙之臣与随蟒之奴，这位天子并非一无所知，相反，他掌握着所有的事情。而对于玄黄大计，他也表明了自己的立场，“我不答应！”

  他选择了唐夜作为帮他打开突破口的那个人，这里面有他的深思熟虑。对于唐夜，他自是观察已久。他看中的是唐夜的不守规矩。或许不守规矩的人是一颗定时炸弹，但是他不好掌控的同时，意味着敌人也很难掌控。那么他就赌一把，赌唐夜站在他这边。

  唐夜和王爱仁离开后，那个驼背老人缓缓进入小房子里，看着再次闭目养神起来的天子，轻声道：“当真要交给姓唐的小子了？”

  这位天子保持着闭目养神，说道：“老文相已经把棋局堵死了，唯一没堵死的就是唐夜。或许也是他堵不死，那就只能让唐夜来开局了。红墙暂时是安全的，不仅仅关乎传国玉玺，还因为这里自古以来便是帝王之居，如果这里被破坏，气运也会受损。而这里被破坏，更严重的后果就是直接天下大乱。一个大乱的天下，气运也会散乱，最终十一国玉玺就会回归自己血脉手上，那么玄黄大计就会被拖延。扶龙之臣们，不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吧？”

  这位天子睁开眼，眼眸明亮，冷声道：“他们以为我的路被堵死了，但是，哪怕只有红墙这区区几千米的路，我也能走出一个口子，让他们这些胆敢挟天子以令诸侯的乱臣贼子狠狠地吃一壶！”

  驼背老人点头道：“那我们这些老不死的，该做些什么呢？”

  “先守后攻！”这位天子眼露锋芒道。

  ……

  唐夜和王爱仁坐在车上，管浪默默开车，大概是受红墙那位天子交代下来的沉重任务影响，三人暂时都没有说话。

  王爱仁虽然对唐夜寄予厚望，但其实不希望唐夜这么快走到这一步。如今早早走到了这一步，都是因为玄黄大计的爆发。他看一眼沉默的唐夜，想了想，说道：“如果你不愿……”

  “没有不愿意这个说法的。”唐夜知道王爱仁要说什么，笑了笑，说道：“既然进了红墙，见了那位大人，就不可能说不愿意了，已经由不得我自己。其实这件事并没有什么，一来，如果极北驻军出现疾病，我一个医生，能去帮忙的，肯定去，这是职业使然。二来，如果极北驻军的情况是因玄黄大计而故意被人所为，我会去，因为我看不惯这种残害无辜人们的阴谋诡计。三来，彭爷爷和蒹葭，都是我非常关心的人，我不去，心里无论如何也过不去。”

  “也好啊，之前守疆大伯跟我说，有空就去极北边境看看蒹葭，顺便把蒹葭带回来，她一个千金大小姐，没必要受那么多苦。这一次，正好是机会。”唐夜看着王爱仁笑道，不过，毕竟有天子压下来的担子，笑容没有以前那么自然豪爽了。

  王爱仁知道不需要再多说什么开导的话让唐夜舒心，这个小子早已成长得像个人精，自己想说的，他都能猜出来。最后王爱仁只拍拍唐夜的肩膀，说道：“明天就不去送你了，大老爷们的，说多了矫情。你有什么事要交代的，今晚就交代好。明天一早，守疆会安排军区的飞机送你去极北边境那边。”

  “好。”唐夜点头道。

  路过市区大街，唐夜下了车，挺久没去见慕容浣纱和穆悦了，现在马上又要去极北之地，不知道情况会怎么样，也该去告别一声。女人嘛，不能陪她，也最好跟她说一声，证明你心里有她，别让她焦虑。而且这次极北之地的事情，倘若是扶龙之臣特意布局，恐怕会很有危险。

  慕容浣纱和穆悦知道唐夜今晚入了红墙，此时两个女人都在通天大厦顶层的私人套间休息，看着外面下着绵绵秋雨的黑夜，两女情绪都不高。她们都是聪明绝顶的女人，知道唐夜入红墙虽是标志性的事情，唐夜会获得至高无上的荣光，但也意味着，唐夜会很忙，不会有时间来陪她们了。

  慕容浣纱悠悠道：“现在突然有种想法，就是别让唐夜去奔波了，我就养着他好了，让他专职做我的小白脸。别整得一天到晚到处奔波，天天盼不到人来。”

  穆悦还是不怎么习惯跟慕容浣纱一起讨论唐夜，因为她们都是唐夜的女人，这就很怪异，哪有这么和谐的后宫关系呀。

  慕容浣纱比穆悦看得开，主要是因为她目前只有两个重心，一个是筹建自己的商业帝国，一个是唐夜这个她动了感情的男人，所以她没有想得那么多。当初跟穆悦一块发生那个意外的时候她也不是很排斥，既然是意外，那就没办法改变，只能坦然接受。而她又无法做到赶穆悦走，独自霸占唐夜，那也就只能一块分享。

  “穆悦，你不要纠结，事到如今，我们和唐夜的关系，就这样明着摆出来吧。有难同当，有福同享，有汉子同上。”慕容浣纱举了举酒杯，笑着跟穆悦说道。

  穆悦脸色大红，看着慕容浣纱很尴尬。哎，大小姐变得好污的，汉子也同上啊。不过，很讲义气哦。

  穆悦顿时觉得慕容浣纱有着无比耀眼的光芒，深深地被吸引，爱上她了！

  穆悦突然想，既然唐夜那么忙，那自己就跟大小姐相亲相爱好了。百合赛高呀！

  然而慕容浣纱没有这个意思，她对穆悦露出无比幽怨的眼神，说道：“其实唐夜这么久没来看我，我是很有怨气的。说句流氓的话，我和他【创建和谐家园】这么久了，连木耳还是【创建和谐家园】嫩的，他给我太少了。”

  “……”

  穆悦要哭了。大小姐你不要变得这么流氓好不好！

  慕容浣纱见穆悦惊呆的神情，挺得意的，轻轻笑了笑，说道：“你帮我记着，唐夜有多久没来，下次他来了，我让他撑不起腰来。”

  穆悦咬了咬唇，说道：“小姐，你不要这样为难唐夜。要不……我帮你？”

  慕容浣纱差点把嘴里的红酒给喷出来，被穆悦的话给气着了，瞪一眼穆悦道：“你干嘛那么帮唐夜啊？你又替代不了唐夜。我要的是男人那玩意儿又不是你的中指，我要是想这样自己也有啊，用得着你呀……”

  “呜呜，小姐，你变得好坏！”穆悦好想哭，咬唇站起来要跑掉。

  叮噔叮噔叮噔……然而这时房间外响起了门铃。

  慕容浣纱和穆悦一愣，自己这边的私人套房根本没人可以上来，除了一个人，那就是唐夜。

  慕容浣纱气得咬牙切齿，对穆悦哼道：“让他滚进来！”

  穆悦轻轻娇笑，小姐这是激动得高兴不已呢！

  穆悦去开了门，看到果然是唐夜，笑得很温柔，说道：“你来啦。”

  唐夜轻轻点头。

  穆悦要离开，把唐夜留给慕容浣纱一个人，她从来不跟慕容浣纱抢男人。

  但是唐夜突然一把抓住她的手，说道：“你去哪？”

  “我……”穆悦看向慕容浣纱，有点讨厌唐夜这么问。这不是明知故问嘛，你跟大小姐要上床自己留在旁边帮你们拍片儿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