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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地妖族？”
“真的是陆地妖族吗？”
“气味有点像，可为什么她是我们的样子？”
海妖们议论纷纷。
“诸位。”慧慧决定直说，因为她十分担心这些海妖都好像她身边这个海妖似的，是个碎嘴子，问题不停。
立刻，所有海妖安静下来。
“我，来自，陆地，是，高黎，手下。”慧慧让自己的海妖语尽量发音准确，以免造成歧义。
“我奉命而来，希望与海妖建立联系。我想知道的是，不久之前，曾有海妖写下一封贝壳信，并且送给我们王爷一枚夜明珠，请问你们知道吗？”慧慧问道。
一个看上去有些年纪的老海妖开口，道：“知道啊，我们海妖部落之间几乎没有秘密，那是隔壁部落的新王做的。他父亲因为没有办法得到东海人的药丸，不久之前死了，他继承了王位。他感谢高黎将他父亲从折磨之中解救出来，所以将我们海底珍贵的真气珠赠送出去。这件事，我们都知道的。”
慧慧继续问道：“请问，如果我们打算大量购买这种真气珠，你们是否愿意出卖？”
那老海妖笑道：“卖倒是可以卖，只不过这种真气珠只有在绿光海沟的蚌壳里才有，只有我们最强大的海妖武士才能潜入那里。寻常人去了，就是送死。除非你们能给我们提供非常优秀的东西交换，否则我们不可能帮你们的。”
“那么，你们想要什么？”慧慧问道。
“武器！”老海妖说道，“我们需要金属武器！我们海妖族不能使用火，我们没有办法冶炼金属，在海中只能使用这些石头和兽骨制成的武器。可这一次，东海人给了我们一些金属武器，虽然它们在海水之中很快便会锈蚀，可是在没有锈蚀之前，这些的武器简直太完美了！所以，如果你们能够给我们提供金属武器，我们就可以为你们提供真气石。”
“大致价格呢？”慧慧问道。
“长矛，一万把，一枚真气石。”老海妖笑道。
“这么贵吗？”慧慧问道。
“虽然我不知道你们打算怎么用真气石，不过既然你们王爷专门派你来询问，想必对他而言十分珍贵吧。我们海王手下统御着数百个部落，士兵超过百万。我听海边渔民说起过你们王爷的钢剑非常厉害，比其他工匠做得都厉害，既然如此，我只要了你们一万把长矛，已经很便宜了。”
“好的，明白了。”慧慧记在心里，这种事不需要她自己进行判断，她唯一需要做的，就是尽可能多的问问题，然后将所有答案带回黎庄，交给银滑虫，最后让高黎去做去判断。
随后，慧慧又问了很多问题，包括这真气珠有什么用，怎么用？有什么注意事项，有什么副作用。结果是，这个东西在大多数时候，就是被海妖们当作一个补充真气的手段。只要贴身佩戴，真气就会高速恢复。在这冰冷的海底，海妖一族的真气时刻都用来维持体温，消耗速度极快。如果有真气珠，就可以减少投入到维持体温上的真气，这样一来，就可以将更多的真气用来战斗。
对于慧慧的询问，海妖们倒也没有半点保密的意思。因为海妖们自身修为并不高，比起陆地种族来说，它们可能也就是和妖隼一个级别。真气珠提升真气的作用对海妖有效，可对慧慧这种修为的选手来说，几乎没有任何作用。
海妖们犯不着警惕。
问了很多，慧慧也收集到了足够的资料。
这一次没有白来，慧慧正打算离开，可隐隐的，慧慧又感觉似乎有些不对劲。周围的海妖，变多了，而且还出现了一些强者。
“如此，我便先告辞了，我会将今天所见所闻汇报王爷，等待他的指令，再见。”慧慧说。
“不，先别急着走呀，幽鬼小女孩。”那老海妖竟突然口吐人言，声音也不再是那人耳朵挺听不到的声音。
“哦？”慧慧看着那老海妖，等着他下面的行动。
“你就不奇怪吗？我为什么会说你的语言？”老海妖冷笑道。
“不，不奇怪，你会说我的语言，和我有什么关系。”慧慧道。
“难道，你就不好奇？”老海妖依然冷笑。
“我是否好奇，和你有什么关系？”慧慧反问道。
老海妖被憋得竟然没能接下话茬。
“嘴硬的小孩子，我等了这么多年，终于等到了你的出现！你恐怕还不知道吧！其实我和你一样，也是幽鬼！”老海妖吼道。
“嗯，不知道。”慧慧说。。
“我是最早一批幽鬼，为了帮助幽鬼众试验他们的【创建和谐家园】，我被变成了这个样子，躲进这暗无天日的海底！几十年来，我无数次想要重返陆地，可我却并不知道如何变回去！”老海妖吼道。
“哦。”慧慧点点头。
“所以，你必须要告诉我，我要如何才能变回原来的样子！否则……”老海妖面露狰狞。
“原来你在威胁我？”慧慧问道。
“我当然是在威胁你！小幽鬼，这里可不是陆地，这里是海洋，你的小命掌握在我的手里！我只要一声令下，你将会永远葬身在这恐怖的海底！”老海妖吼道。
“好吧。”慧慧点点头。
“既然知道了，就赶快告诉如何变成人的【创建和谐家园】！”老海妖吼道。
“不行。”慧慧说，“东家说过，我们不和蠢蛋谈交易。”
老海妖狂笑道：“你以为这里是陆地吗？你以为为什么所有海妖都修为这么低？那是以为真气在海水之中运行不畅！是海水压制了我们的力量！就算是在这里，也无法发挥出你的实力！你只要……”
咔！
一根鱼叉命中老海妖胸口，他满脸难以置信的样子盯着自己的胸口，鱼叉则是从慧慧手中的鱼叉枪里发射出来的。
“幸好，这新开发出来的鱼叉枪很好用。”慧慧慢悠悠地说道。
血液从老海妖的胸口涌出，鱼叉刺穿了她的肺。其实原本如果她只是一个普通的海妖，并不会有【创建和谐家园】烦。可她竟然是个幽鬼，既然是幽鬼，那本质就是人，自然就有肺。海水灌进肺里，转眼之间就不见活了。
“你，你竟然杀了我们部落的长老！”一个海妖喊道。
“她不是长老，她是陆地人。”另外一个海妖喊道。
“她冒充了长老？”
“那长老呢？”
“不知道！”
“快去找长老！”
一时间，海妖乱做一团。
趁着海妖们混乱之时，慧慧略作变化离开了这片海域，向着远方游走。看来，得换个地方谈谈了。慧慧这般想着，于是朝着下一片海域游过去。
她不知道自己游走了多远，跟随着海洋之中的暗流访问了几个不同部落。这一天，她重新登陆一座小渔村，手中提着一串大小贝壳。太阳高悬，这里比她出海的地方要热很多，太阳极为毒辣。以真气冲散海水的味道之后，她来到岸边一个目瞪口呆的渔夫面前，问道：“你好，请问，这里是哪？”
那渔夫哪里见过这种从海里走出的人，吓得不行，赶忙结结巴巴地说出这个村名，可慧慧根本没听过。于是她又问道：“距离这里最近的大城是哪个？”
那渔夫指着一个方向，结结巴巴地说道：“从这个方向去五百里，通过山脉隘口，通过隘口就到了武国，那里有个燕南城！”
“这里，竟然是亚楠？”慧慧十分意外。
“对，这里是亚楠！”那个渔夫更加紧张了。因为他听出了慧慧的中原口音，他本能害怕中原人。
本以为是一场简单的行动，却没想到，竟然自己跑到亚楠来了。
慧慧想了想，来都来了，那便干脆直接去燕南城吧。
“以上，就是我此行的全程。”
慧慧站在高黎面前，对着目目瞪口呆地高黎说道。
“我总感觉，你省略了很多细节啊。”高黎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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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7章 维持平衡的配重，你喜欢吗？
“细节？”慧慧微微一歪头，然后说道：“那些细节都不太重要。”
“不重要？”高黎看着地上那一串硕大的海贝，其中三个贝壳被打开，每一个贝壳里面都有一个乒乓球大小的绿色珠子，还有三个闭着壳。
也就是说，这种核子珍珠，一共有六枚。
也就是说，如同不久之前那一次的蘑菇云，高黎还能在弄六次。
“你给我带来了六枚超级武器，然而你描述最详细的部分，竟然是你没能得到夜明珠的那段？”高黎笑道。
“唔，因为，那段比较有趣，毕竟我见到了另外一个同类。而后来的那些部分其实都没啥意思，只是简单的交换而已。”慧慧说道。
这孩子的思维方式果然有些匪夷所思，她顺着洋流一路从北方来到亚楠，弄到了六枚蘑菇蛋，却被她定义成最没意思的部分。如果是普通人的话，无论如何也得好好给自己邀功一番吧。
“好吧，那么，你还有什么要补充的吗？”高黎问道。
“我完美完成任务了吗？”慧慧反问道。
“是的，你已经完美完成任务了。”高黎道。
“哦，那我可以去休息吗？”慧慧又问道。
“可以，给自己好好放个假吧，轻松一下，这几天，辛苦你了。”高黎道。
“好。”慧慧脸上终于露出一丝丝笑容，告辞离开。高黎看着那几个蘑菇蛋，满脸感慨。人嘛，性格终归各有不同啊。
不久，诺诺卡赶来。之前她在在城里忙着，慧慧来的时候她不知道。
“我看到慧慧了，这次的任务是她去做的吗？”诺诺卡问道。
“是的，哦，我猜她肯定没告诉她是怎么做的，对吧。”诺诺卡笑道。
“是啊，这孩子的性格，有点让人捉摸不透。”高黎笑道。
“慧慧啊，怎么说呢，当年那一批孩子之中，她是最特别的一个。”诺诺卡说。
“你们幽鬼不是从婴孩开始培养的吗？应该都差不多吧？”高黎记得是这样。
“嗯，可随着我们长大，出任务的次数增多，我们开始渐渐了解到这个世界呀。”诺诺卡说道。
“原来是这样，你继续。”高黎说。
“幽鬼众的干部们一般不让我们相互交流，不过我们自然有我们的办法。每一个十岁的幽鬼都会了解到这个世界的真相，我们的真相。我们姐妹们在得知了真相之后，在很长一段时间内都无法平静，甚至连任务都不能完好执行，可慧慧却不会这样。她对事情的真相没有任何反应，甚至可以从容帮助我们掩护。”
“她对真相无所谓？”高黎笑道。
“不，你根本猜不到她说了什么。”诺诺卡笑道。
“什么？”
“就算你们义愤填膺，怒火攻心，又如何呢？你们能做到什么？反抗吗？我们无法对抗符咒哦。”
“好冷静的分析。”
“是啊，她真的是用一种事不关己的语气说出来的。”诺诺卡笑道。
“然后呢？”
“然后，大家也都知道，她说的有道理，怒火也就渐渐平息下来了呗。后来呀，一个姐姐去问她，问她为什么会那么冷静，你猜她怎么说？”
“等下，莫非说辞还不一样吗？”
“哈哈哈！这就是那孩子有趣的地方，她说，如果真的让姐妹们闹起来，干部们追究下来，一个运气不好就可能会发生大逃杀，就算因为意外解除了符咒的控制，也必然会浪迹天涯，永无宁日。而且，符咒根本没有办法解除，所以她才会劝说姐妹们不要冲动。然后那个姐姐问她，难道你就不想要自由吗？结果慧慧说：‘我从一出生就在这里，我哪知道什么是自由啊？’”
“所以，她认命了？”高黎问道。
“认命？别开玩笑了，她们逃出来的路上，慧慧主动断后，被杀死的敌人之中，超过一半都是慧慧动的手！”
“这么狠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