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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不要出手干掉这五个白人呢?
算了,我也不想多事,既然有人保护吕老师他父亲,我就没那个必要逞能。
我和几个舍友聊了一会然后和大家打了声招呼坐车回到了自己租住的地方,周芸也和我一起。
回到家中,周芸累的倒在了沙发上。
而我则从自己的房间拿出钱包,并对周芸说:“你在家休息会吧,我出去转转。”
“好的,要等你一起回来吃晚饭吗?”周芸问我。
我随口说道:“你自己吃吧,我还不一定什么时候回来,大概很晚回来。”
听到我的话,周芸明显有些失望。
临出门前,我问周芸,“怎么今天没看到于小倩她们三个?”
“怎么,你想她们了,呵呵。”周芸笑着说道:“谁知道呢,她们三个现在也很少在学校出现。”
这样啊,怪不得今天没看到她们三人,不知道下次见到她们时还会不会对我说一切双修的事情呢?嘿嘿,无量那个天尊!
从家里面出来,我先给三叔家去了个电话,告诉三叔最近一段时间暂时不回家,并让他转告一下我父母。
接下来,我就开始悠然溜达了起来。
前两天的时候,我也对堂弟和张玉他们说过自己打算过最近在国内转转。其实,这个打算我很早前就有了,只是没时间而已。
正好,现在的我已经休学,还有三个多月的时间才能到新学年,这段时间,够我去一些名山大川跑跑挖挖看看玩玩了。
溜达到一个大超市里面,我就开始大购物,现成的熟食之类的那是一点也没选购,我只对那些水果感兴趣。
买了几篮子水果,从超市走出来我找了个僻静的角落然后将水果篮子装进了玄黄旗中。
接下来我只要是见到商场、市场和超市就进,什么铁铲子,帐篷,做饭的调料,反正是我能想到的,我全都给搞进了玄黄旗中,当然,这一切都是花钱买了后才放进去的。
准备好这一切,都晚上七点多了,我回到家的时候,周芸也刚从外面进来。
“你吃过晚饭了吗?”周芸问我。
“恩!”我随口回答道。
周芸说:“我想去学校上自习,你去吗?”
我想了想,说道:“好吧,一起去。”去看看大家也好,反正我也没什么事情,宿舍的那几个家伙说我来首都也没去看望一下他们,现在就去,呵呵。
和周芸一起走进学校,在去往学院的路上,我看到了对面走过来的于小倩、孙雅欣和吴怡冉三人。
奇怪的是。
一看到我,于小倩就拉着孙雅欣和吴怡冉的手就如老鼠见到猫一样远远地躲开我。
我有那么可怕吗?
以我的耳力,我甚至听到于小倩对孙雅欣和吴怡冉说的话。
于小倩说:“快走,那个小魔头来了。”
“那里,什么魔头,张三桐吗?”被于小倩拉到一旁的孙雅欣。
吴怡冉对孙雅欣说:“你不知道吗?就是张三桐把南岳祝融峰老圣殿给灭了。”
咳咳!我是小魔头吗?这些人的消息还真灵,南岳祝融峰老圣殿是被我灭掉的吗?好象是和我有关系,呵呵。
小魔头就小魔头,只要不来烦我就行了,想必她们也不会找我这个小魔头双修了吧。
刚进学院门口,我又遇到了计算机老师,他看见我,就仿佛不认识我一样匆匆从旁而过。
呵,真是有意思,他不是想请教我一些周易八卦方面的知识吗。
走到教室后,我发现上自习的同学也没几个,五个舍友一个都不在,我估计那几个家伙又去玩游戏了。既然他们几个不在,我呆着也没什么意思,告诉了周芸一声,我又回到了自己租住的地方。
孙霏霏的魂魄受损,这还真是麻烦啊。
既然她这次昏迷也有我的一部分责任,那我就好好研究一下怎么治疗她魂魄受损的事情吧。
记得以前在杨阿婆送我的那本《天经丹医》中就记载了魂魄受损的治疗方法。
人有三魂,一为天魂,二为地魂,三为命魂。其魄有七,一魄天冲,二魄灵慧,三魄为气,四魄为力,五魄中枢,六魄为精,七魄为英。
一个人要是自然死亡,那么死时七魄先散,然后三魂再离。人的气魄和力魄可聚可散,人生病的时候,气魄和力魄就散了,所以,生病了的人最容易招鬼上身。
三魂当中,天地二魂常在外,唯有命魂独住身,天地命三魂并不常相聚首,孙霏霏魂魄受损,其魂也只有本命魂大伤。
而人之七魄常附于人体之上,孙霏霏魂魄受损,其实就一魂七魄受损。
按找《天经丹医》上的记载,治疗魂魄则以‘金针渡七轮’的手法。
孙霏霏受损的这一魂七魄,恰恰是命魂在七魄之上,一魂七魄,一伤七伤。
所谓的‘金针渡七轮’,就是以金针渡真元滋润一魂七魄,人之七魄,在人的身体内的存在,也刚好是阴阳五行之位。七魄的位置实际上就是藏密所说的位于人体从头顶到胯下会阴穴的中脉之上的七个脉轮,其中天冲魄在顶轮,灵慧魄在眉心轮,气魄在喉轮,力魄在心轮上,中枢魄在脐轮,精魄在生殖轮,英魄在海底轮。
人之命魂住胎之后,附与七轮之上才形成人的之七魄。
既然知道了如何治疗孙霏霏的办法,那么我现在缺的就是金针了,我想了想,走到厨房,拿了两个铁勺回到自己修炼的屋子。
拿出青绿丹鼎,其实我这青绿丹鼎已经不青不绿,也就暂时这么叫着吧,拿出一些玉石,我将两个铁勺和玉石炼制成了七根非常有韧性的细针。
在炼制这七根针的时候,我很明显地感应到青绿丹鼎中飘逸出阴阳五行之气分别依附在七根金针上面,所以我将连制好的这七根针称为阴阳五行针。
周芸回来的时候也没打扰我,这一晚上,我都用心神祭炼阴阳五行针。分别滴了一滴自己的鲜血在阴阳五行七针上,最后,我将这七针收到自己的七轮之位润养起来。
第二天一大早,周芸就去上课,而我则打车来到了首都和谐医院。
奇怪的是,昨天发现的那五个白人不在了,但是多了一些穿着便装的军人在周围走来走去。
我没理会那些人,到了住院大楼上到豪华病房区,很容易找到了孙霏霏的病房。
“当!当!当!”
敲了敲病房的门,我的神识感观之下,很清晰地感应到里面除了昏迷的孙霏霏外还有三个人。
“碰!”门打了开来,是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她问我:“你是?”
我说道:“阿姨你好,我是孙霏霏的同学。”
“哦!那进来吧。”
我走了进去,这里面的布局和吕嫣玲她父亲的病房差不多,除了刚才给我开门的中年女人,还有俩男的,一个是腰板直挺双眉紧锁的老人,另一个是满脸威严地中年人。
中年女人介绍道:“我是霏霏的母亲。”然后指着那老人和中年人说:“这是霏霏的爷爷和爸爸。”
看到他们三人盯着我,我笑了笑说道:“我叫张三桐。”
“哦!”孙霏霏的爸爸看了我一眼,说道:“昨天就是你和一个女孩子将霏霏送到医院的?”
“是的。”我点了点头。
“昨天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孙霏霏的爷爷眉毛一竖,问我:“是不是梁永德那小子搞的鬼?”
孙霏霏的爷爷说话的时候声音很洪亮,他的脸颊上有一道疤痕,在我的神识感应之下,他的右腿里面还有一快弹片,估计,这位老人是个军人,他皱着眉头不动时如山,一开口说话马上如烈火一样暴躁。
我笑了笑,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反而问:“孙霏霏的状况怎么样了?”
孙霏霏的爸爸看了我一眼,问道:“你看上去和霏霏不是很熟悉,怎么来单独看她?”
“小子,问你话呢?”孙霏霏的爷爷大声朝我喝道。
我浑然没理会他暴跳如雷的样子,对孙霏霏的妈妈说道:“阿姨,我是来救霏霏的。”
……,听到我的话,他们三人顿时一棱,孙霏霏的爷爷马上又说道:“你个小子,人家医生都没什么办法,你有什么能耐?”
心神一动,我猛然转过身看着孙霏霏的爷爷,淡淡地说道:“我叫张三桐。”
“你……!”
孙霏霏的爷爷看到我的样子,双眼一瞪怒目盯着我。
呵,如果不是因为我一时兴起搞的那红发钻破碎使孙霏霏魂魄受伤,我还懒的理会这事。
孙霏霏的妈妈一听到我可以救孙霏霏,犹豫了半响后问我:“你说可以救霏霏,霏霏是什么原因昏迷不醒的?不知道你……”
我哑然失笑,那个孙霏霏的爷爷嘴里嘟囔“下面那些兔崽子怎么把这小子放了进来。”
我毫不在意地说道:“如果你们相信我,那就让我治疗孙霏霏,如果不相信,那就算了。”
“怎么治疗?”
孙霏霏的爸爸一直盯着我看,这会突然发言。
“不行,你这么年轻我们怎么相信你。”孙霏霏的爷爷开口道:“我们会找国内最好的医生。”
麻烦啊!
我摇了摇头,说道:“有人拿着孙霏霏的头发制作成了钻石。”
……,三人听到我的话,一时静了下来互相好奇地看了看。
我继续说道:“最后这个钻石被人下了咒。”
“胡说!”孙霏霏的爸爸一听我的话,马上朝我说道:“你可以走了。”
“慢着……”反而是孙霏霏的爷爷开口说道:“你说什么,霏霏是被人下了咒?”
我看了看孙霏霏的这三个亲人,这一家子果然不是简单人啊,每个人说话的时候都是以上位者的语气,我懒的再加理会。
“阿姨,让我看看孙霏霏。”我对孙霏霏的妈妈说道。
“好吧!”孙霏霏的妈妈打量了一下我,然后对我说:“跟我来。”
而孙霏霏的爸爸想说什么,却被老人给阻止了,他们二人也跟随着走到了孙霏霏所在的那个房间里面。
躺在病床上的孙霏霏时而皱着眉头,看上去似乎很痛苦的样子。她的妈妈看在眼里,一脸担忧。
心中一动,在七轮中润养的阴阳五行针出现在我手中,在他们三人的目光中,走到孙霏霏旁边。我的手闪电般地从孙霏霏的头顶到她的下阴之间晃动了一下。
“你做什么?”
“啊……!”
两声大喝一声惊叫,孙霏霏的爷爷朝我扑来,她爸爸伸出一只手也拉住了我,而孙霏霏的妈妈却是大声惊叫。
因为,他们看到了七根明晃晃地针扎在孙霏霏的身上。
我脸色一冷,猛然转身,“想让孙霏霏醒来就被吵。”
……,他们三人听到我的话马上一动不动,就那么呆在原地,看着我的眼神就仿佛看到了魔鬼一样。
我回过头,静静地等待那阴阳五行针将孙霏霏的魂魄凝聚起来。
三分钟左右,在神识感观之下,孙霏霏的魂魄已经安凝了下来,我的手再次闪电般一晃,将阴阳五行针收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