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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这个电话,又是谁打给我的?
如果是王璐,那她是怎么打来的?
还有那现在的她,又算什么?
我看着手机屏幕上我苍白的脸庞,陷入了久久的沉默。
心里有一不出的滋味,不知道是什么,我只知道恐惧还是占了上风。
因为如果真的是她,那她是人还是……
实话我的心里有一发麻,我拿出手机想给张青青打一个电话,告诉她这个事情。
“你好,你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
“你好,你拨打的电话……”
“你好,你拨打……”
“你好,……”
“……”
就这样,我打了近十分钟,张青青也没有接我的电话,我烦躁的将手机丢在那个老头的床上,焦头烂额的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辗转反侧。
“咚……咚……咚”
我听见一阵高跟鞋叩击地面的声音,咚咚咚的有让我心里发慌,因为最近的事让我对高跟鞋的声音没有什么好感。
我用被子蒙着我的头,试图隔绝这声音,但是这样做了后,我才知道这完全是无用功。
因为这高跟鞋的声音似乎有很强的穿透力一般,不远不近,偏偏就在我的耳边回荡,像一曲钢琴曲咚咚咚在空荡荡的演播大厅单曲循环着,空洞的让我每个毛孔都在战栗。
“咚……咚……咚”
高跟鞋的声音越来越近了,那富有节奏的声音,听着听着就让我的心里开始有了发毛的感觉。
我将被子的下摆死死的拽着,不敢将我的脸漏出一丝,即使我感到有气闷,甚至呼吸都有一困难。
高跟鞋的声音越来越清晰,但是叩击地面的声音开始慢慢轻灵了起来,听起来走路的幅度没有那么大了,似乎隐隐约约有快要到达目的地的感觉。
我略微估计了一下这高跟鞋的主人走行的距离,从她叩击地面的声音来推算,估计是从走廊的那一头朝着这一头走来的吧。
当然还有其他可能,可能从楼上来,也可能从楼上来,楼上还好,但如果是楼下的话,就有……
因为楼下是太平间……
想多了吧,我狠狠的鄙视了一下我自己。
但是不知为何我的身体不由自主的哆嗦了起来,我吞了几口唾沫,强迫自己的身体不要乱动
因为高跟鞋的声音在经过我住的病房门口的时候消失了……
尽管我已经竭力保持身体不动,但是我的身体还是本能的颤抖着,恐惧的感觉再一次浮上了我的心头
是已经站在门口了吗?
我在心里像一只不断击打着的鼓,砰砰砰的跳个不停,我感觉我喉咙哽的慌,我吞也不是,咽也不是,就好像卡在我喉咙里的是我的心脏一般,一不心就会从嗓子眼里面蹦出去。
好半天过去了,周围还是静的吓人,没有一异样,难道她已经走了。
我在被子里面实在是闷得慌了,我又坚持了一段时间,再也坚持不住了,又感觉了一下周围似乎确实没有什么异常,我便头从被子里面慢慢的伸了出来,然后朝着病房门口看了去。
我心翼翼的瞟了一眼病房的大门,门是关着的,我心里顿时松了一口气。
我这时坐了起来,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的空气,差闷死我!
我再次打量了一下病房大门,我觉得似乎有一不对静,于是我的目光停在了病房大门的玻璃窗上,我一下子愣住了,我差惊声尖叫起来,因为我在那里看到了一个黑影!
这个黑影是一个女人,因为即使是一个模糊的黑影,我都能看见长长的发丝在随着医院里面特有的阴风不断的飘动着,这些发丝每飘动一下,似乎都在一的瓦解我的心防。
甚至我还有一种被这些发丝缓慢的穿进心脏的感觉,因为我感觉我的心脏里面有一种毛茸茸的感觉,一一带走了我内心的温度,这气氛让我几乎都要到达窒息的地步了。
那道身影在门口站了许久也没有反应,似乎在思考要不要进来一般。
看到这样的情形,我心里也是怕的不行,我也顾不上思考这身影到底进不进来了,直接将被子盖过头,假装自己不存在,只不过我的腿不由自主的哆嗦了起来。
怎么会这样?
这东西不会也想要我的命吧?
那我该怎么办呢?
我想起床头柜上可以呼叫护士的按钮,对!找护士!
我想到这,伸出手就按下了那个按钮,想想也是,这个病房虽然,但是还是有两个人住,这里是医院,肯定有值班的护士。
但是,当我发现那个灯按了以后却没有亮的时候,我的心里才开始意识到这个问题的严峻了。
恐怕,这次还是得一个人去面对门外这个东西了。
纵使我心里现在恐惧的一风吹草动就可以把我吓死个几回,但是我知道我是无法逃脱了,虽然我的病房在一楼,但是没有窗子啊,我总不可能从病房上方的通风口爬出去吧。
看看接近五米的天花板,想想还是算了。
既然逃不脱,只有面对这一条途径了,我反而冷静了下来。
想想也是,这里是医院,阴气本来就重,有鬼是一件多么平常的事,何况昨天晚上我还和一只鬼建立了非同寻常的感情。
但是当一件很平常的事情沦为一件很恐怖的事情,亦或是一件很恐怖的事情还是变得慢慢平常,这同样很恐怖,恐怖的让我发狂。
我习惯性的揪着我的头发,焦头烂额的在被子里面,不断地翻来覆去,脑海中不断地胡思乱想着。
“吱嘎……吱嘎……”
病房的大门突然轻微的响了一声,我心里一惊。
门被推开了……
第四十三章 滴血的手术刀
此刻我的世界陷入了无边无际的黑暗、恐怖之中。
这时病房里没有了一声音,我身体吓得完全不能动弹了,我死死的咬着被子,眼睛瞪得大大的,即使汗水从额头上咕噜噜的滚进了眼眶,刺痛了我的眼睛。
啪嗒……啪嗒……啪嗒
病房里有了轻微的高跟鞋声,很轻很轻,就好像一滴水滴在湖面,只是轻微的在湖面激起一涟漪一般,随着空气的传播,在我的心里激荡开来。
这声音好轻,好轻,不仔细听甚至都听不见,但是我却不由自主的被这声音吸引,竖起耳朵听着那轻微的叩击声,啪嗒啪嗒,直到我从心底开始发毛。
就这样短短的几秒钟,就这样被我演绎到了似乎跨越了几个光年一般,我再也忍不住那种来自于心底的压力,将头蒙在被子里,全身哆嗦了一下,狠狠的哆嗦了一下!
声音越来越清晰,我心里此刻乱成了一团,脑子里开始无限循环着种种恐怖片里面的经典桥段,脑海里开始胡思乱想起来。
只不过思维的快速运转,却只能让自己的身体发麻,脸色发白,呼吸急促,就连心跳也顺带加快了好几倍。
“咚……”
我感觉到我旁边的床头柜上发出了轻微的震动,似乎有什么东西放在了上面。
我这时不关心放在上面的是什么,我只关心在我床边,和我近在咫尺的是谁!
一种被窥探的感觉让我觉得很是不舒服,不舒服到我从心里怕到大气不敢出一口,就这样屏住呼吸,直到那如刀绞般的目光,从我的身躯上移开后,才大口大口的将胸中浊气吐在被子上,这才发现自己好像在水里面憋了几分钟,才能露出水面大口呼吸一般,那种迫切需要氧气的感觉让我整个人都感到气闷起来。
就这样我不知道过了多久,那种死寂让我觉得我再不出去,可能就要被我自己吓死在里面了,
我将头轻轻的伸出被子,慢慢的把我的眼睛睁开了一丝,才发现我的床边根本就没有人。
我心里仿佛卸下了一个千斤的重担一般,我蹭的一下就站了起来,因为我发现门口的那个黑影也不见了,我的心总算是平静了下来……
我长长的出了一口气,原来是虚惊一场。
但想想那个的的确确存在黑影,心里还是有后怕,还好她没有多我做出什么,我将额头上的汗水擦了就准备走了。
对,我打算立刻离开这个鬼医院,再不走我不被这些东西吓死,都要被我自己吓死了!
走就走,双脚刚刚跨出大门,我的身躯一阵,才发现自己的手机还在那个老头的床上,我立刻折返过去,坐在他床上就开始翻找了起来。
但是就在我低头找手机的时候,我闻到了一股本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味道。
这味道我一辈子都忘不掉,是……
是……
我捂着鼻子,大声地咳嗽起来,因为还有一股浓密的死耗子味正努力的往我的鼻孔里面一丝一丝的渗透着,我整个味蕾似乎都充斥着这令人作呕的味道。
我感觉我就像正在一口口的将一只只发臭的死耗子硬塞进我的胃中,因为我的胃开始了上上下下规则性的运动,空气和抽搐的双重压力下,我整张嘴里面充斥着一滩滩泛酸的液体,难受,难受啊……
我再也顾不得我的手机了,我踉踉跄跄的向着病房外冲去,一下子踩在一个滑溜溜的东西上,“呲啦”一声,我摔了一个仰面朝天,我嘴里的发酸的液体再也抑制不住,溅射的到处都是,我瘫倒在地上,全身发软,一丝力气都没有了。
我喘了几口气,将那些发酸的胃液吐干净了,心里反到还平静了,待到身体恢复了一丝力气,我慢慢爬到刚才踩滑的地方一看,才发现,原来那里有一个香蕉皮。
我心里一惊,哪里来的香蕉皮。
我下意识的往床头柜望去,毕竟水果那些东西都放在那里。
但当我看到那床头柜的时候,整个时间一下子静止在了这一刻,整个病房一下子安静到我的呼吸声都听不到了,因为我已经吓到不敢呼吸了!!!
因为我的余光不仅间扫到了两条惨白惨白的腿……
更恐怖的是那两条纤细到几乎只剩下骨架的腿在那里有节奏的晃荡着,就好像整个病房里面此刻有一阵风吹过,在这死寂一般的空间里荡漾开来,将那两条腿就硬生生吹动着。
我喉咙因为不住的上下滑动着,被因为紧张产生的唾沫给死死的堵住了,一时间我只来得及向外急促的吐气,无法吸进那怕一丝空气,我感觉我的脸都被憋得变形了,直到某一刻,我猛烈地咳嗽起来,这才避免了窒息。
还没见到正主,我都感觉整个人都崩溃了!
我胆战心惊的抬起了头,我看向那个还在老头床上像荡秋千一样晃悠着自己骨感到只剩骨头架子的腿的女人,虽然我很想看清她的脸,只看到一脸仿佛在水里浸泡了很久的干枯发丝。
我紧张的不行,使劲的咳嗽了一下,声音大到将我吓了一跳,那女人没有什么反应,反倒是将走廊的一个感应灯弄出了一道昏暗的光芒。
那道昏暗的光芒,稀薄的空气中翻滚成了一丝丝微弱的几抹光束,有几丝微光反射了进来,即使借了这来之不易的微光,我也不能看清她的脸,毕竟我的目光没有那么强的穿透力。
但是我唯一能够肯定的是我能感受到她正在打量着我,就这样麻木的打量着我,似乎恨不得用这可以把我活生生吓死的目光将我看穿一般。
不过这个都不是让我害怕的原因,我的注意力根本不在她的脸上,因为我早就已经四肢发软,直挺挺的倒在了我的床上,床突然猛地一抖,啪嗒一声突然响起。
我浑身一颤,居然条件反射的从床上弹了起来,我的脸直截了当的向着那个女人的脸狠狠贴去,我一瞬间大气不敢出一分,牙齿都在不停的打颤。
我整个身体此刻几乎都要和她贴在一起了,我狠狠地咽着唾沫,拼了命的喘着粗气,却不敢后退哪怕一分,因为在门外微弱的光芒的照射下,我看到了她的手里紧紧攥着的东西,全身僵硬,根本不敢乱动。
因为那我最熟悉的东西正反射着刺目的白光,因为那是一把手术刀……
更恐怖的是,锋利的刀锋上面还不断的滴着红色的液体,啪嗒啪嗒的声音在病房里尤其刺耳……
我狠狠的咽着口水,真的是大气不敢出一口……
那啪嗒啪嗒滴下的似乎是……是……鲜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