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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派人人愤怒,一道道目光涌动着无边的仇恨。
“我当时和北派密谋的就是谋害老门主之事,事关重大,宁肯错杀也不放过任何一个人,算是你儿子倒霉吧,希望你能谅解!”荣禄望着咳血的吕承德,没心没肺的说道。
“狼心狗肺,你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吕承德几乎把牙齿咬碎,胸中酝酿的仇恨比海还深,大声吼道:“你错杀了我儿子,为何又要杀掉我全家?”
“斩草就要除根,万一你儿子跟家人透露了我的秘密,那我不就完蛋了么?所以,我就把你家人全都杀光!”荣禄淡淡的说道。
噗……
吕承德怒火攻心,嘴角咳血,疯了一般的朝着荣禄扑了过去。
“荣禄狗贼,我杀了你!”
“奸贼!”
“忘恩负义,狼心狗肺的东西!叛徒、走狗!”
……
一个个南派老人都怒的丧失了理智,纷纷朝着荣禄扑了过去,恨不得生吞其肉。
现场失控了!
徐敖望着这种场面,眉头紧皱,大家的心情他可以理解,但这是大典,哗啦啦的都冲上去,大典还办不办了?
“崔爷,这——”徐敖望向站在首位的第一将。
崔小辫深吸了一口气,随后暴喝一声:“都给我住手!”
这一声他利用强大的劲气传递而出,舌绽春雷,响彻全场。
纷乱的场面顿时停滞了下来,一道道视线落在了第一将的身上。
“家有家法,门有门规!”崔小辫开口,道:“各位老兄弟的心情我能理解,对于这个奸贼荣禄,我何尝不是痛恨万分,他害死了我的结义大哥,害死了我的手足同胞,害……害死了我的亲生儿子……”
崔小辫咬着牙,道:“但是,不能乱了规矩,这是祭天大典,由不得你们胡来。杀荣禄要用忠义刀,门主不在,就要由我第一将执行!”
“各位老兄弟,都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去,马上我亲手为你们除奸!”第一将掷地有声的说道。
第一将在南派老人中威严极大,这番话又至诚至恳,一个个南派老人都平静了下来,纷纷退了回去。
不过他们心中的怒火没有平息,全都死死的瞪着眼睛的,等着看荣禄伏法的那一刻!
这时,司仪恰到好处的喊道:“千门第三将徐敖宣读荣禄罪状!”
徐敖站起身,面色冷峻如冰,拿着早已准备好的罪状书,来到荣禄面前,喝道:“叛徒跪下!”
荣禄冷冷一笑,说道:“徐敖,你身为第三将,没有资格审我。无论怎么说,我都是老门主的义子!”
砰!
一位南派【创建和谐家园】抬脚狠狠的踢向荣禄膝盖,直接把他踹倒在地,又上来一个人按住荣禄的肩膀,让他动弹不得。
徐敖打开罪状书,咬牙切齿的喝道:“逆贼荣禄,图谋不轨,聚众谋反,谋害门主,擅杀同胞。凡此种种,罪恶昭彰,罄竹难书,荡波难平!为昭门规,为泄民愤,议将荣禄处五马分尸大刑——”
五马分尸!
听到这四个字,所有的南派人都拍手称好!觉得无比的解气,唯有用如此极刑,才能泄心头之恨!
“荣禄,你可有异议?”徐敖合上罪状书,冷冷的问道。
五马分尸!
这是一种可怕的酷刑,即用五匹马拉扯尸体的头和四肢朝着五个方向拉扯,直到把人拉的四分五裂,可谓是惨不忍睹。
荣禄的眼中划过一抹惊惧,大声喊道:“徐敖,你没资格这么对我!我不服!”
“好!”
“好!”
“好!”
整个北狼山响起了山呼海啸一般的叫好声,无数南派人纷纷扯着嗓子大吼,把荣禄的声音给压了下去。
“好,既然你没有异议,那就开始行刑。”徐敖摆了摆手,说道。
“第一将行刑,忠义刀先斩三刀六洞,五马就位,分尸叛贼!”司仪大声的喊道。
荣禄浑身哆嗦,妈的这是要把他折磨到极点,先用忠义刀斩他,又用五匹马分他尸,太残忍了!
第一将快步走到神案前,猛然抽出插在上面的忠义刀,杀气腾腾的朝着荣禄走去。
“狗贼,害死我大哥,害死我独子,我等了二十年,终于等到了这一天!”崔小辫脸上涌出一抹残忍的笑意。
荣禄望着逐渐靠近的第一将,身体不由自主的发抖。
“南派因你四分五裂,门人因你自相残杀。一个个同胞死去,一个个家庭破碎,这二十年的苦难,这二十年的血仇,今日该画一个句号了!”
崔小辫每走一步,声音就加重一分,杀意沸腾如海。
“忠义刀,斩奸佞!”
第一将大吼一声,猛然扬起了手中雪亮的长刀,就要朝着下方的荣禄狠狠的砍下。
就在这个时候,一声大喝陡然响起:“刀下留人!”
刷刷刷~
一道道视线顿时朝着声音来源的方向望去,那青石台阶之上,一行人快步走来。
当他们出现在众人面前的时候,不少人都是一惊,北派的人竟然来了!
第950章 镇门金剑!
轰轰轰!
直升飞机迅速的飞过,犹如一只掠过海面的鸥鸟,朝着金山角北狼山急速飞去。
下面是连绵不断的山脉,河流山川尽收眼底。
“快一点,再快一点。”我心急如焚,不断的催促着。
杀禄祭天大典太重要了,我必须到场!
毕竟这个大典主要就是为我上位造势的,准备了那么久,耗费了那么多人力物力,徐敖这些日子东奔西跑都是为了这个。如果我不能赶到,之前一切的努力都将付之东流!
“默吉,现在什么时间了?”我望着旁边的默吉将军,问道。
“九点了!”默吉看了一下手机。
“九点了已经!”我皱了皱眉头,道:“大典已经开始了啊!”
默吉挠挠头,说道:“枫哥,你不用着急,这个大典是夫人在操办,很多流程呢。现在距离北狼山还有一小半的路程,我们应该能赶上!”
我微微点头,祭天大典是最威严最复杂的郊祭礼仪,希望能及时赶到吧。荣禄这个叛贼,只有我亲手杀才有意义!
这个大典可以说是为南派立威的,北派肯定会千方百计的阻挠。
我望着北狼山的方向,长长的叹了一口气,也不知道那边现在怎么样了?
……
“千门北派双龙堂堂主东郭秀携麾下门人,前来观礼南派杀禄祭天大典!”
站在首位的一人,冲着地坛的方向大声的喊道。
他三十多岁,身材高大,一张如刀刻出来刚棱冷硬的容颜,这是一张完全北方的脸,威猛、有力、目光如炬,浑身蓄满爆发力。他的半张脸掩盖在浓密的落腮胡中,双眸闪耀着犀利的光芒晶莹剔透。
他的背上,背着一个剑匣。
哗哗哗!
场中一道道视线犹如凌厉的刀子一般,全都落在了东郭秀的身上。
南派跟北派是世仇,仇比山高,恨比海深,一百多年累积下来,根本就无法化解!老门主就是荣禄勾结北派杀手之王害死的,新少主也是北派杀手之王害死的,还有更多的南派人,都是死于北派之手。
南派人人对北派都是恨之入骨!
现在他们举办祭天大典,北派的一位堂主居然来了,那场面可想而知,气氛瞬间变得剑拔弩张。
一个个南派老人怒目而视,一个个年轻【创建和谐家园】拔剑相向,场中的杀气滚滚涌动!
然而,东郭秀泰然自若,再次拱手,大声喊道:“千门北派双龙堂堂主东郭秀携麾下门人,前来观礼南派杀禄祭天大典!”
“北派的狗杂碎,杀了他们!”一个老人怒声吼道。
“杀!”无数人咬牙,吐出同一个字!
一身白衣的田云飞猛然抽剑,冷笑着说道:“我们南派的大典,你们北派居然敢露面,很嚣张!既然这样,那我就把你们全都杀了,用你们的人头祭我们南派的大旗!”
田云飞说罢,就要上前,却被崔小辫一把提起。
“义父?”
“给我坐回去!”崔小辫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田云飞天不怕地不怕,嚣张到没边,却唯独怕这个义父,在崔小辫面前不敢有任何的放肆,立刻乖乖的坐好。
“千门第一将崔大富,欢迎宾客,入座!”崔小辫朝着东郭秀拱了拱手,面无表情的说道。
东郭秀微微一愣,原本想着会被南派人刁难,没想到第一将如此痛快的让他入场。
他微微躬身,一脸敬意的说道:“第一将不愧是第一将,如此胸怀令我佩服!”
随后,他一挥手,道:“献礼!”
立刻,身后的四个人抬着贺礼,朝着前方走去。
在一道道杀人般的目光中,东郭秀一行人来到了观礼台,入座宾客席。
“义父,为什么不杀了他们?”田云飞不解的问道。
崔小辫微微皱眉,他何尝不想杀了北派的人,但是他不能杀。因为这是祭天大典,欢迎四方宾客前来观礼,对方打着观礼的旗号,如果杀了他们,别人会在背后戳南派的脊梁骨!骂南派没有气度,小家子气!
那样毫无疑问会使得南派的形象受损!
再说东郭秀只是北派一个小小的堂主,杀了有什么用?北派的堂主一百多位,东郭秀死了立刻就会有人顶替他的位置!对北派没有丝毫的影响!
当然,如果来的是北派的大人物,比如说陈少聪或者第一山主,崔小辫就算是拼着南派形象受损,也要把他们斩杀!
“不能因小失大,南派的颜面和北派一个小小的堂主哪个重要,自己琢磨。”崔小辫瞥了田云飞一眼,淡淡的说道。
“崔爷,东郭秀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徐敖上前,小声的问道。
崔小辫揣摩对方的意图,沉吟了一下说道:“他自己没这个胆子,应该是受到了北派高层授意而来。”
“也就是说他是带着任务来的?”徐敖问道。
崔小辫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