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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在干什么。”季杨飞站在远处, 目光看向顾曼婷，急于想要一个回答。
顾曼婷自然不可能跟季杨飞说刚刚周清亲她的事情，咬了咬唇, 皱起眉头。
器材室内陷入了沉寂, 周清目光浅谈满不在意, 顾曼婷呼吸沉重而紧张, 季杨飞错愕茫然，三个人各自不同状态。
安静了几秒, 季杨飞忽然啼笑了声, 双眸完成一道勾，笑着走过来弯腰抱起顾曼婷脚边的篮球。
“我就随便问问, 我才不关心呢。”季杨飞带着笑把篮球抛入了球框之中, 篮球越过顾曼婷的头顶稳稳降落, 在空中形成一道漂亮的弧度。
随着篮球落入框中，季杨飞将双手插入口袋之中, 嘴角还保持着微笑的弧度，眼神深邃。
“好了, 班主任还找我面谈呢，先溜了。”季杨飞扬了下下巴。
说完便转身往门外走去, 但在转身的刹那嘴角的那抹笑容逐渐凝固了。
走出门口的刹那脚步顿了顿，眼睛已经收起了笑意, 缓慢地深吸了口气，才继续往外走去。
器材室内又重新恢复了安静。
顾曼婷沉默着把球框的门关上, 想着刚刚问周清那个问题还要不要继续。
周清话还说到一半没说完呢, 究竟喜欢她什么，她竟然有些好奇。
脸？身材？还是什么？是肤浅的一些外表的喜欢吗。
周清淡淡扫了顾曼婷一眼：“走吧，要上课了。”
“哦好。”看来是不回答了。
顾曼婷装作无事发生一般和周清俩人一起关上门往教室走去。
路上微风吹来, 把她的头发丝吹拂了几缕起来，顾曼婷睫毛颤了颤，抬起双手开始束马尾辫。
随意用手梳了几下，目光平视着前方，几秒就束成了一个低马尾。
放下手，余光不经意往旁边一瞥，忽然对上了周清含笑看着她的眼神，那双桃花眼微微闪动。
顾曼婷怔愣了一瞬，飞快收回目光，漫不经心地看着地面走。
地面上两人的影子拉成了长长的形状，周清比她高上不少，影子也比她的更加颀长。
借着阳光，两人的影子似有似无交叠在一起。
顾曼婷忽然想到了什么，蓦然开口问道：“那个，上次你说的泡、泡你是什么意思啊。”
记得上回给周清去送饼干，周清莫名其妙说了什么“又想来泡他”的话，她还没有明白呢。
周清收回视线，一手半揣着裤兜，“就是字面上的意思。”
“什么字面上啊，我什么时候说泡你了！”
“是吗，那可能是我搞错了吧。”周清面不改色。
“什么啊...”顾曼婷看了眼周清。
俩人不知不觉一块走到了教学了，顾曼婷的教师在一楼，周清得在二楼。
顾曼婷：“那我先走了。”
“嗯。”周清说完没有急着走，反倒是安静地在原地站着，直到看到顾曼婷走进了教室才转身往楼上走去。
***
期中考试的成绩出来了，顾曼婷打开手机界面，班级群里已经发了这次考试的全年级排名。
深吸一口气点开，看着不断转着圈圈的等待界面，顾曼婷感觉十分的紧张。
上次还和周清约好了，如果这次成绩超过他，就要答应她一个要求，没超过就要答应周清一个要求，她自然不想输了。
随着界面弹跳出来，顾曼婷第一眼就看到了她的名字正安安静静躺落在第一的位置上，这才松了口气。
但当她勾起嘴角往下第二名看去的时候，却一下子愣住了，第二名李涛，第三名王泽嘉，第四名……
直到第十名的李宇峰，都没有看到周清的名字！
顾曼婷不太确定地又揉了揉眼睛，再次扫了一遍排名，都没有看到周清的。
不可能啊，周清怎么可能会跌出前十名。
正想着，旁边的何可欣发出“啊”一声尖叫，用力拍了拍顾曼婷的手臂。
“曼婷，你快看学校的论坛，说这次周清考试考了一百三十多名呢！”
“什么？”顾曼婷惊讶地赶紧拿出手机点开学校论坛。
第一个帖子就是关于周清这次期中考试的，她赶忙点开看。
发帖人是一个叫【今天追到周清了吗】的Id，一看就是一个周清的颜粉。
顾曼婷往下划去。
帖子内容：【重大消息，这次周清期中考试成绩才考了一百三十四名，其实是有原因的！并不是周清能力不行，而是因为......想知道的请顶一下帖子顺便给我微博加个关注，微博名字是同款ID。】
【超级小飞兔：楼主就不要卖关子了，已经关注和顶贴了，快点说吧！！】
【无敌小金刚：加一，已经关注。】
【可爱的小绵绵啾咪：周清这回真的是考试失误吗，我真的不敢相信他怎么会考这个分数…】
……
直到翻到了一百二十楼，顾曼婷的手指才顿了顿停下。
【今天追到周清了吗：大家不要着急，我不是卖关子，现在就跟你们说原因吧！我跟周清是一个考场的，下午那场物理考试的时候，周清考了十分钟就交卷子走了，很着急的样子，我亲眼看到的！所以他等于是弃考了吧……】
【今天追到周清了吗：所以周清这回等于少考一门物理，才这个分数的，大家不要太惊讶啊！】
【无敌小金刚：原来是这样，不知道周清怎么想的，这可是期中考试啊。】
【可爱的小绵绵啾咪：果然，我的直觉是对的，周清肯定不可能发挥失误，一定是有原因的。】
……
顾曼婷看完帖子，就退了出去，皱着眉头点开周清的微信头像。
一只手撑着脸，一手拿着手机，有些犹豫。
自从上次周清亲了她之后，他们已经有整整两天没有说话了，集训班也是坐的很远。
她不知道怎么跟周清说，也不太确定自己对周清什么感觉，本以为周清既然告白了肯定会来找她继续说点什么，谁知道周清全当什么都没发生似的，没再说什么了。
那她肯定也不能主动去找周清啊，这别扭的劲儿啊。
她很想问问周清上次考试是怎么回事，如果是她赢了，好像也赢得不是很光彩啊。
但是一想到俩人已经两天没说话了，又不知道该不该招周清。
眨了眨眼，想点开周清的头像看看周清pyq，却不小心手抖点了两下，微信界面突然出现“我拍了拍周清”。
吓得顾曼婷愣住了，什么拍一拍，这是什么时候出现的新功能，她还不知道呢。
这个功能周清能不能看到她拍了啊，应该不会吧...
自我安慰了会儿，正要退出界面，忽然看到上方显示“对方正在输入中”的字。
“咕咚”咽了一声，看来对方也能看到她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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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了一会儿就看到周清发了个“？”过来。
顾曼婷简直有种想要把手机立马藏起来当没看见的冲动, 怪她当时手抖竟然不小心点错了。
只要硬着头皮给周清回了个【没事】过去。
放下手机，顾曼婷若有所思地撑着太阳穴靠在书桌上，目光浅浅望着慢慢变暗的手机界面。
何可欣看见顾曼婷这幅状态, 拍了拍她, 她才回神。
何可欣：“曼婷, 你想什么呢？”
“没什么, 就是觉得...”觉得这次考试胜之不武。
“是不是觉得这样躺赢的感觉太不舒服了？”何可欣一看就看出来顾曼婷的心思，“我真的是想不通啊, 你们这些学霸, 难道都不喜欢躺赢吗，非要比个高低, 哎。”
“我也不是非要和周清比个高低, 只是觉得他这样不是真是实力, 我就算超过他当了年级第一也没什么意思。”
突然陷入了诡异的安静，顾曼婷疑惑地抬起头来看向何可欣的刹那, 却看到了何可欣脸上挂着一个淡淡的标准笑容看她。
“好的，我该看书了。”何可欣一秒收回笑容, 从书桌底下拿出一本三五开始看。
顾曼婷：......
何可欣正看着书，忽然, 身后的一个女生突然发出一阵尖叫声，吓得何可欣拿着笔的手一抖, 把一个字彻底写歪了。
于是何可欣气愤地回头瞧了瞧那个女生的桌子：“干嘛呢你，吓死我了。”
女生提了提眼镜, 睁大了双眸指了指手机：“刚刚论坛又发了一条新帖子, 是关于周清和宋安琪的！”
“宋安琪？”何可欣这会儿也感兴趣了，干脆放下笔去看。
顾曼婷低着头，蓦然听到周清和宋安琪的名字, 拿着笔的手轻轻一顿，余光向后看去。
何可欣看着手机，慢慢拧起了眉头：“啊，这照片真的假的啊，是不是借位啊。”
女生：“我看着不像啊，可是吧，就算是借位，他们俩一起去小树林的事也是真的，那里可是情侣经常去的地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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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可欣挠了挠头发，突然肩膀被一双手不重不轻地拍了下，转过头，竟然看到同桌正目光冷漠地看着自己。
不由紧张地“咕咚”咽了一口，“那个同桌，我这就看书，一心不能二用，我错了。”
于是笑着回身，正打算继续看五三，不料顾曼婷突然问道：“你刚刚看到什么图片了。”
何可欣愣住了：“啥，你也对这种八卦消息感兴趣吗？”
顾曼婷眨眨眼：“就是无聊。”
好吧，同桌是因为太无聊了才感兴趣的，那她就给同桌的好奇心满足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