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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你居然还有吃不下饭的一天,是这饭菜不合你胃口么?就跟饿死鬼投胎的小猫居然吃不下饭,这简直怎么想怎么奇怪。毕竟这人只要有得吃,就是尸堆里也能照吃不误。
非也,只是你最近无事献殷勤的嘴脸恶心到我了。
我们可是一家人,对你献殷勤难道不正常么?这人还是一如既往的好招惹,生气的样子也十分有趣。御流云觉得,跟这家伙呆一起虽然时常会有种吾命休矣的感觉,但是这人真着实有趣得很。
狗才和你是一家子。风素影气得太阳穴突突跳,这家伙简直伶牙俐齿,只要一吵架就能把自己气得半死。
可你不就是狗么?
你踏马才是狗!喜欢咬人还嗅觉灵敏,居然敢骂我堂堂苍爹是狗。一想起之前那栋被自己劈倒的小楼,风素影深呼吸一口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手指往门的位置一扬跟老子出来。
现在是吃饭的时辰,别有事没事的来一架。这可是仪兄的一番心意,莫要辜负了,等吃完要打架我随时奉陪。打了那么多次,自己不暴露实力根本打不赢,既然打不赢何必还要浪费力气呢?御流云秉着能不动武就不要动武的原则,往风素影碗里夹了不少菜。
哦?你这是怕了么?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更别说这家伙是个坏得拧出墨水的家伙。这让风素影心中的警惕增加了不少,怕是要开始行动准备坑我了。恩,看来得随时准备好盾立。
我会怕你?可笑!这第一,打架完全是吃力不讨好的事,这第二,今□□楼主在楼里举办花开霜天美人香为题的字画比赛,现在忙着布置场地呢。不论是在这里打,还是出去打,你都要破坏朝楼主的东西。御流云拿起筷子,看着对面木头人似得仪淞和易钧二人你们都看着干什么,来来来,动筷子吃饭。
我怎么没说要举办什么字画比赛。风素影总觉得御流云蒙自己,毕竟这家伙在自己心中的信用度低到了负数。
楼中箜篌姬秋黛的心上人乃是一个画技卓群的穷酸画生,朝楼主此举一是为了扩大他的名气,二是为了让他在画馆中谋求一份差事,好让秋黛风风光光的出嫁。不求荣华富贵,只求衣食无忧。为楼中每一个女子尽心尽力,这就是他敬佩朝清婉这个弱女子的原因。
捡来的孩子教授琴棋书画,按照大家闺秀的标准来培养,根据每个女子的长处尽心教导。明明都是些没有血缘没有瓜葛的人,能为了这些从小被抛弃的女子做到这种份上也是让人肃然起敬。
怎么?好奇么?只见风素影对碗里的肉食视若无睹,目光似有似无的往窗外看,看着看着就对着窗户外面的风景发起呆来。
风素影默而不答,驻扎雁门关的万花谷医师时不时的也会举办字画比赛,文中所提的皆是故园山水,画中所绘都是万花谷的各处绝美风景。听说,万花谷时常会举办这类比赛,还会邀请长歌。想起来,当初有个愿望,天下太平后随这些食人花去万花谷看看花海,看看他们所绘的大唐盛世。
想去纯阳看雪,虽说雁门关本就是大雪纷纷。可雁门关的雪总觉得有股血腥味,有种说不出的凄凉,这种感觉萦绕心头让人无心赏雪,不如纯阳的雪纯粹绝美。
想去明教看大漠明月,看看传说中的三生树。想去唐门,逮只炮哥研究下他们的机关,真的很好奇那个原理是什么,顺便抱抱滚滚。
在边关守了十多二十年,差点被冻出老年风湿关节炎也没见你有出去浪的心思,怎么这时突然想到处跑了?你之前不是还想会家蹲着么,怎么?又想出去了?系统打趣道。打死不挪窝的人居然想突发奇想的出去游山玩水,简直不科学。
没什么,我就是想想,又没有飞机,骑马得跑死马。出门好麻烦,好远啊,我就是一时冲动。想了想要出门旅游得制定旅游计划,考虑住宿吃饭,考虑马草,考虑这考虑那,还得带一堆东西,好麻烦。
出去玩也不错,你觉得麻烦,只是因为没人陪吧。
虽然这只是原因之一,但是还是舍不得被窝。风素影在这边和系统闲聊,御流云伸手在风素影面前挥了挥,只见他半天没反应。转念一想,拽着风素影的胳膊就将人给提了起来,风素影突然惊醒,一拳揍过去你这是要干什么?
御流云抬手挡住这来势汹汹的一拳动不动的就【创建和谐家园】,这可不是个好习惯。说着御流云拉着风素影的胳膊,脚尖点地化作翩翩落叶从窗户飞了出去。
半路杀出个御流云,他们的关系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了?易钧想起前几日这两人打得你死我活,这怎么才几天,不仅能正常交流还能一起外出。
第58章 绘画
仪淞手中的筷子折断在桌下,看着满桌几乎没动过的菜肴,捏紧了拳头。不懂,为何他始终记不起我来?明明我才是最爱他的那个,为何要跟御流云这个奸猾狡诈的人相处的如此好。
不知仪兄这是打算去哪?易钧看着仪淞一言不发的往外走,面上还带着似有似无的怒气打趣道怎么,打算抢回来?得了吧,银轩榭之主可不是那么好对付的人,小心抢人不成反而丢了小命。
我会等他,他一顿饭未吃,回来一定腹中饥饿,我要去做点点心,告辞了。仪淞满腔的怒气无法宣泄,只得自己给自己去找点事做,不然脑中的种种猜测搅乱得他思绪混乱。银轩榭之主,不是说好袖手旁观么?为何要从中插一脚,难道想私吞雪衣将军之谜不成?我得去问问叔叔。
呵,和别人抢女人这种事还是头一回,真是有趣。仪淞来路他可是调查过了,被灭门的雪衣将军远房亲戚。一个家小业小,无权无势的小家族,完全不足为惧。只是这银轩榭之主,有点棘手。想自己出身名门,家财万贯,哪个女人不是招招手就自己贴过来。哪怕是倔一点的,只要一哄就乖乖就范,区区一个夏言,不足挂齿。
如此想来,易钧信心百倍的跨门出去。自己喜好书画,这字画之展自然是少不了我的来人呐,把我的那幅画展出去。吩咐好下人。易钧折扇轻摇,闲庭若步朝后园走去。
整个院子里都放满了矮桌,矮桌上安置着字画,还有一个小牌子标明其作者。美人之画,绝大多数画的都是这娉伶翠上楼之中的女子,当然不少见过大世面的人会画出各种各样的奇女子。或姿态曼妙,或西施捧心,或绝色艳艳,或温婉贤淑
风素影一路看下去,发现这花开、美人都很好表现出来,大多数绘画的女子都是我在这楼中所见
过的。这霜天和香可就麻烦了,一路看过来什么奇葩画都能看到。
看见一副白茫茫的画,风素影盯着看了半响才看到一个风雪之中的女子轮廓你特么这是霜么?这是雪吧,还是特大的那种。我雁门关呆了那么多年,都没见过这么大的雪。
你过来。御流云铺开一副画在自己的案桌上,取来笔冲着风素影招了招手。你来题字如何?虽然你医术不咋地,但是这手字却是极好的。
风素影凑过来一看,落花如雨人独立,明月之下满地霜白,佳人遗世独立观花赏月之姿美若谪仙。只是一个背影,却勾出了对这美人的无限想象,惟妙惟肖的身影让人不仅屏住呼吸,既想让她转过身来一睹真容,却又不想惊扰她的雅兴。就只想这样安安静静站在身后,等她自己回身。
总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你什么时候画的我?这番唯美的背影,简直太假了,要不是我认出这套燕云花姐的衣服,我还真以为这家伙绘画的是银轩榭中的哪位美人。
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我本来是想画卯芩的,结果画着画着手感迷路就画成你了。御流云想来也不敢置信,本来想一心一意画月上紫藤花影俏,花落霓裳美人笑的绝美景色,结果景色是还原出来了,可这人却错了。
还好是背影不然我就不参赛了,如今满城武林盟的人都在找风素影,背影的话应该认不出来。可能是跟在这人身后跟太久了,满脑子都是这人的背影。看来以后得看点其他的美人,其他的背影清醒一下。
居然画错人?看来你也不过如此。风素影冷嘲一声,是有多蠢才会画错人,幸好人家卯芩不会武功,偷换人物看他不得打死你看在误画成我的份上,你想题什么,我可以免费帮你写。看在你那么喜欢我背影的份上,我给你买袋橘子。
你买橘子给我做什么?御流云疑惑了一瞬间,想到这人经常说些让人费解的话就不再深究我之前所想,那是为了卯芩所题,如今人换了,理该你自己来题?怎么,腹中学识无半点,无能为力?
可笑,目中无人井观天,自以为是。就冲这句话,就是想不起来有什么经典,我就是编也给编出来。
咦?风素影拿着笔,准备在自己的背影画像上题首好诗,正在冥思苦想绞尽脑汁回忆时,风素影看到自己画像的脚边有几个黑影。仔细一看,气得连手中的毛笔杆子都被捏成了两半。
人家体现香一字,那画的都是蝴蝶,还有些画蜜蜂的我也觉得还行,至于画马蜂的勉勉强强能忍了,画蜂鸟的还算博学,好歹还知道蜂鸟这玩意吃花蜜你特么画屎壳郎是几个意思?啊?别以为画的小我就认不出来了?麻的,跟老子出来!风素影气得想当场拿出朱轩怀雀给他一盾,自己的招式不能杀他,我还没试过盾立反伤的杀招能不能让这家伙自尽。
看着风素影那副怒上眉梢,气得咬牙切齿的模样,御流云忍了又忍,控制不住的大笑出声哈哈哈哈哈没想到居然被认出来了,哎呀,大意了大意了,我应该再画小一点的。
简直不能忍,什么叫手感迷路误画的,分明就是想来讨打的!风素影拖着御流云就去偏僻人少的地方探讨人生,挣扎不开的御流云无辜的眨了眨眼睛大喊冤枉啊。
冤不冤枉,下去问阎罗王吧。死来!到了僻静之所,风素影一手持盾一手操刀,翩然温婉的
第29章
衣裙也阻碍不了满腔的凶怒之气。
等一下。兵刃相迎,御流云侧耳一听,转身就把手中长剑散落,把剑柄收入袖中。突然喊停,风素影猛冲过去的速度一时缓不下来,系统提示仪淞靠近,不想在这人面前暴露实力的风素影只得把朱轩怀雀收起。
突然行此大礼,我真是受宠若惊。御流云伸手一揽,接住撞向自己的风素影。啧啧啧,果然男人就是没有女人软,疼死我了。御流云差点被撞出一口老血,为了翩翩风度只得默默忍了。
风素影简直恨不得穿上玄甲,直接把这家伙撞死。
夏言姑娘,夏言姑娘,救命啊,你快来看看仪淞公子他一个身着简雅淡蓝色长裙的女子慌慌张张的跑来,恰好看见那边两人抱在一起,顿时惊讶的微微张开嘴巴,就连自己想要说什么都忘记了。
反应过来的二人皆想把对方推开,二人的力道撞在一起,皆被对方推开数步。风素影看向那女子,慢悠悠说道又是怎么了?半夏又出事了?
不是半夏,是仪淞公子他那女子抬手指着身后,半矮的小林内仪淞用一块白色丝帕捂着左手,面色惨白,一路走来一路溅落血花,伤势不轻。
风素影一声哀怨的叹息,这些人尽是整些幺蛾子,简直不给自己好日子过。一看眼前这女子,一身淡雅长裙暗绣细花,妆容精致,颇有几分江南美人的温情秀美。这样为了今日比赛而悉心打扮的美人,不在会场好好呆着,跑这种偏僻之所干什么?
见风素影满目疑惑,女子盈盈一拜我名为秋黛,肖正连夜绘画腹中饥饿,所以让我来厨房拿点吃食,不料却撞见仪淞公子因切菜被菜刀误伤。远远的看见夏言姑娘你在此,所以我就匆匆赶来了。
难怪打扮这番精细,原来是本次比赛的女主角。风素影点了点头,看了眼仪淞手上受伤的伤口。呵呵,这叫菜刀切菜所伤么?这完全就是朝着自己的手砍下去的吧。
左手手掌一道深可见骨的伤,虽然疼的蹙眉,仪淞却眼神不善的盯着御流云。一副凶狠的模样,宛如御流云欠他几百万,一言不发的摆出一副臭表情。
看仪淞一副找茬的模样,御流云微微眯起眼睛,忍了又忍才勉强把心中一剑劈了他的冲动压下这点小伤死不了人,听说天下第一画馆,清客馆馆长来了,此人对字画别有一番见解。将武学与字画融合,也算是个了不起的人物。
听此一言,风素影也来了兴趣,就不知这人武艺与万花谷的武学相比是如何。正欲开口应答,忽然闻到一股辛辣的味道,这股味道直入胸喉,烧得五脏六腑隐隐作痛,胸口更是灼热难耐。
夏言姑娘你没事吧,脸色很难看。秋黛急忙上前扶着风素影,关切问道。
我,咳咳咳咳一开口是难以抑制的咳嗽声,咳得无法言语,就像是吃火锅被辣椒呛在气管之中一样,一声咳得比一声撕心裂肺。血丝顺着指缝滴滴落下,风素影只觉得这个地方的空气令人十分难受,扭头毫不犹豫的就用轻功跑。
虽然一时不解为何好端端的人突然咳血,御流云不假思索的跟上。
第59章 看戏
虽然一时不解为何好端端的人突然咳血,御流云不假思索的跟上。
看来夏言姑娘身体也不适,请容我替你包扎一下吧。风素影跑的太快,秋黛都没反应过来人就跑没影了。不忍见仪淞一人受了伤没人管,秋黛只得先把自己手中的事放一边,先给仪淞处理伤口。
不用了,我自己可以处理。仪淞神伤的收回自己受伤的手,道了谢,失魂落魄的离开了。
不能理解仪淞因何伤心,秋黛想起来自己要做的事,端着一盘精致的点心和一壶清茶匆匆朝着人来人往的院子疾步走去。她的心上人还饿着等着她送吃的去呢,一想到如此,内心止不住的甜蜜。
绕了一圈,风的清凉拂去了胸口的灼热。风素影不解,系统也不太懂为何突然咳血,明明都没剧烈动武。实在是想不出个所以然,风素影站立在亭台飞檐上吹风冷静冷静,御流云停留在不远处若有所思。
一切指标正常。系统检查一番,也就得出这么个结论,掉血掉的还没自动回血的速度快,实在是不知道哪里有问题。
别跟着我,你烦不烦。风素影一回头就看到离自己不远的牛皮糖,简直甩都甩不掉。
这嘛感觉最近尾随风素影成了习惯,不在视野之内就觉得哪里不对劲。御流云解释不出来为何步步跟随,只能选择岔开话题这里视野好,是个看戏的好地方。
看戏?看什么戏?风素影直觉并非是什么好事,却还是顺着御流云所指的方向看过去。这里位于比赛场地的正前方,又居于高地,前方视野开阔,将整个赛场一览无遗。
御流云所指的方向乃是整个会场的黄金段位,基本上每个进入的人都会途经此地。一个儒雅的中年男子,头发花白一身风雅,身边紧随着一位俏丽的妙龄佳人。一路谈笑风生,对着路两侧的字画指指点点。
此人乃是清客馆馆主,身边的正是令千金。御流云指着那位出身于腐书网家的千金小姐,解释道。
所以,你让我看人家姑娘干什么?风素影觉得是不是这家伙又看上人家,想把人家拐会银轩榭。
这戏嘛,总得慢慢看。御流云老神在在,眼看着那群人停留在自己所绘的画前,把自己的画评论得眉飞色舞露出一抹笑意,对于自己的画他还是很有信心的创作之人本该守在一侧,虚心受教,不过我就不必如此了。
那群人之中的两人掏出自己的随身花押在画上盖了两个章,随后又朝着里侧走去。途经本次比赛的主角处,一行人停了下来,鸦雀无声。清客馆的千金更是瞪大了眼,长袖隐着微微张开的嘴巴,说不出的震惊。
画中所绘者,乃是一个豆蔻年华的少女。燕雀嬉闹,白露为霜,黄花遍地堆积,一位娇俏的少女坐在缠着花藤的秋千上,回眸冲着绕飞的蝴蝶,甜美一笑。
完美的将一个女子最为年轻,最为天真无邪,无忧无虑宛若仙子的容貌绘画。这记录的是一段失不可得的美好时光,也是一段错过了就再也没有第二次的美妙年华。
这、这是清客馆馆长抬起的手想要抚摸,却不忍落下,只得颤颤巍巍的在空中来回抚摸这是我小女唯清呀,这是我的唯清十四岁那一年的模样啊。这,这怎么可能。
晚辈陆肖正,见过姬馆主。我得知馆主会年年在令千金诞辰之日画一幅画像,七年前馆主因皇宫选秀而领旨去为秀女绘画,在皇宫内一呆就是一年,错过了那一年的千金画像一直都是馆主心中的遗憾,恰巧我曾见过那时候的令千金,所以这幅画算是弥补了这一桩憾事。
清客馆馆主看着画中惟妙惟肖的少女,忍不住连连称赞。
公子可知风筝是什么颜色的。姬唯清震惊了片刻,带着不敢置信的目光看着眼前之人。
啊?风筝?这一问可把陆肖正问傻了。
姬唯清面上的喜色尽失,略带哀色的失望爹爹,我们走吧。说着姬唯清就拽着傻愣在原地的自家父亲拉走我已经补上一副画了,画的就是我那时的模样,爹爹难道觉得我画的没有这一幅画好么?
哈哈哈哈,自然是我们唯清画的好。说着清客馆馆主就不在看这幅画第二眼,率领众客朝里走去。陆肖正一副焦急的神色,上前几步跟随在姬唯清的身侧这幅画,这画中人,我心悦小姐多年,为何小姐不记得我。
你,不是他。轻轻四个字,却如同重锤敲在陆肖正的心口上,将他寸寸击得粉碎。陆肖正愣在原地,满是不解,转身之际听到了茶碗落地的声音。
秋黛,你听我解释。不知何时站在身后的秋黛满眼泪光,手中精致的点心和热腾腾的茶水掉落在地浑然不知,情伤之下捂着刺痛的胸口推开人群跑向自己的住所。
没想到被自己支开的人会突然回来,陆肖正一时慌乱了手脚,急忙跟上。这么一闹腾,朝清婉面色发黑,满目不善这位陆公子,这里可是女子闺房,男人是不可以靠近的。说着,朝清婉就盛情邀请了几位身材魁梧的客人把这【创建和谐家园】的人丢出去。
你为何知道?风素影转头疑惑的看着御流云,这家伙明明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到底是怎么预先知道这些乱七八糟的事。
昨夜我的暗卫看到他偷偷摸摸的溜出去,一个时辰后抱着一幅画归来。我这个人好奇心比较重,所以就看了一眼。这幅画一看,就可以让人知晓这家伙的打算,真是想得美好。借用他人的东西,顶替他人的功劳,还打算脚踏两只船。这场戏如何?
无聊。风素影对这些乱七八糟的八卦不感兴趣,真是感觉浪费时间,与其看这几人圈子乱成一堆不如回去睡个觉给自己的身体做个全面的体检。
有趣就有趣在这幅画从哪来的,我昨晚上查了一下,发现这个陆肖正原名不叫陆肖正,而是叫王欠。此人游手好闲,家中小有财富,乃是陆肖正的表弟。陆肖正半年前不知所踪,他欠了赌债就用陆肖正的画还债。时常奔波去字画市场,就认识了秋黛。
秋黛在半年前收到过陆肖正赞美箜篌之乐的妙句,凭借画上花押以为这王欠是陆肖正,这王欠沉迷美色就顶替了陆肖正的身份名字。时常拿一些字画出来展示,估计他是看到了姬家小姐的画像,恶向胆边生,所以才请求朝楼主为他举办这字画比赛。
这一是为了涨涨名气,给陆肖正的字画涨涨价值。二是为了博得美人欢心。三是为了讨好清客馆馆主。他才疏学浅,对作画一窍不通,所以不论什么主题他都画不出来。所以一问朝楼主,这个主题是他自己请求的。
风素影听着御流云解释,发现这家伙真是有得闲,居然为了一个好奇把这么多事都给调查了个一清二楚,而且还是在一夜之间。你这破案破的怎么样?真真正正的陆肖正找到了吗
在王欠后院的枯井内发现一具干尸,不晓得是不是就是这个陆肖正。所以我顺便报了官,近日应该有人来调查了。御流云解说了一堆让风素影放松了对自己的警戒之心,绕了一圈问出重点你怎么会好端端的吐血?
不知道,应该没什么事。风素影回答了一声,突然反应过来我怎么样关你什么屁事。
虽然被凶了一下,不过得到了答案御流云也不计较就是好奇。
你知不知道有句话叫好奇心害死猫。风素影觉得跟这家伙交流不能超过三句,不然就会被带跑思维,都不晓得自己最初是想做什么了。比如我刚刚是想干啥来着?被一打岔忘了!烦!
可我不是猫。御流云继续尾随风素影,距离不近不远,既不会被甩也不会挨得太近惹他不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