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GO
首页 小说列表 排行榜 搜索

    《我救了无后而终的世子 》-第 22 页  护眼阅读

  • 第1页
  • 上一页
  • 下一页

    温馨提醒:系统正在全面升级。您可以访问最新站点。谢谢!

        要是……要是她能尽快生下一个孩子就好了,无论男女,这样至少可以安定人心,且二房的阴谋也会不攻自破。

        许是察觉到她心内的动荡,萧易成握着她十指的手捏得更紧了些,却并未说话,只抿紧了唇,不知在想什么心事。

        回到梨花苑里,只见长长的回廊摆满了大大小小的箱笼,大概是送来的新婚贺礼,淮安跟甘珠两人正同心协力登记造册,嘴里还念念有词,“这个是南明侯府的,这个是安国公府,这个是永昌伯府……”

        凝霜的心思总算从二夫人身上转移开来,她对钱财一向热衷,也喜爱颜色各异花样繁多的绸缎——人活这一世,不为了享受还能为什么?若她真当了孀妇,想享受都享受不了了。

        萧易成对于她这一点一向纵容,也就任由她去——反正他的本来也都是她的。

        除了两家的亲朋故旧外,宫里也颁下了不少赏赐,萧皇后不消提,上次见面就对凝霜十分厚爱,如今正式成了侄媳妇,萧皇后更是青眼有加,恨不得连国库都搬出来。

        步贵妃大概是为了跟皇后轧苗头,又或许是为了洗清二皇子谋害太子的嫌疑——那一箭虽是萧易成受下了,可皇帝十分震怒,下令严查此事,步贵妃难免心中惴惴,为了示好,也为了表示自己跟萧家人亲密无间,送来的赏赐比起皇后竟也差不了多少——毕竟傅家二女一个嫁给步贵妃之子,一个嫁给皇后之侄,勉强也算得姻亲了。

        凝霜对这些宫中的贵人并不十分在意,本来她也只是个小人物,没多少人肯在她身上费心思的,就算肯,也不是因她,唯独重华宫一份单独包裹的贺礼令她轻轻皱眉——那是傅凝婉差人送来的。

        打开一瞧,却是一柄通体碧绿的翠玉如意,握之沉重,触手生凉,凝霜望着萧易成苦笑道:“看来我不得不到宫中去谢恩了。”

        傅凝婉送来这么贵重的礼物,固然是为了显摆,也为了展示她跟凝霜的区别:二皇子虽不及太子,那也代表着君,而萧易成却只是臣,君臣之别,有如天地。

        看来傅凝婉虽如愿嫁进皇子府,日子却过得并不如意,才想将自己叫去煞煞威风——她跟程夫人真是一脉相承的母女。

        萧易成望见她眼中的担忧,轻轻包裹着她的拳头道:“别怕,我会陪着你的。”

        这个凝霜当然知道,她跟萧易成早就是一条藤上的蚂蚱,拆都拆不开了;不过萧易成肯对她这样温言细语,凝霜还是十分感动——谁叫人家长得帅呢?这就是个看脸的世界。

        入夜之后,凝霜本打算早早就寝,免得明日回门精神不济,谁知萧易成这人惯会耍赖,又说捂着胸口要她帮忙揉一揉,又是说夜里太冷要抱着她睡——正值秋老虎肆虐呢,冷个屁!

        俗话说得好,烈女怕缠郎,末了凝霜还是任他肆意了一回——其实也跟吃干抹净差不离了。

        这样放纵的后果是凝霜次早起来眼下便挂着两圈乌青,足足扑了两斤的粉才盖住;而萧易成亦有些神情恹恹,称自己两腿发软,不能骑马,只能坐轿。

        末了两人只好挤一顶轿子。

        凝霜本来疑心他想同自己亲近亲近,转念一想,倒觉得自己自作多情——萧易成分明是做给别人看的。先前为了装病不惜自己服毒,就算是冲喜,哪能这么快就冲好?总得多病一些日子,才免得皇帝疑心。

        这么一想,凝霜倒自在了,比起人与人之间的亲密关系,她还是更认可利益。

        萧易成却不这么想,人虽端端正正坐着,手上却没有半点规矩,一会儿手指在凝霜膝上轻轻打着旋儿,惹得她瘙痒无比;一会儿却借故看窗外的风景,又来亲凝霜脸上的胭脂。

        凝霜心道难怪萧夫人提亲的时候会称儿子为魔星,当时她还觉得萧夫人言过其实,现在看来半点不错,果然知子莫若母。

        好容易到了傅家门前,凝霜忙将萧易成一把推开,赶紧整理裙装,又取出妆奁细细对照,务必要营造一个端庄且一丝不苟的新妇形象:无论娘家还是婆家,新婚夫妇太过缠绵肯定会遭人笑话的。

        总算萧易成还记得为她争脸,自下轿之后便显得规矩起来,且有意保持一段距离,凝霜看着甚是满意,心道这人只要想还是很容易做到的么。

        殊不知萧易成想的是这会子退一步,晚上床笫间便能更进一步——这个便叫做投桃报李。

        进了家门,还未命人通报,阮氏便眼泪汪汪地迎出来,捧着女儿的头连连说她瘦了——当然是夸张,才三天,能瘦到哪儿去?

        傅三老爷不惯同这些哭哭啼啼的女人厮缠,遂生拉硬拽将女婿带去书房,要细细同他商量那几间铺子的经营问题,如今成了翁婿,许多事上就更说得上话了。

        萧易成朝凝霜投来无奈的表情,凝霜只不理他,男人有男人的天地,女人也有女人的交际,她还想同阮氏多说些体己话,才不想萧易成在一边打扰呢!

        萧易成见娘子这样狠心,只好一脸幽怨的离去。

        阮氏看在眼里,心里反倒舒展不少,打情骂俏正说明感情良好,女儿女婿若成天板着脸相敬如宾,那她才该担心了。

        她就问起凝霜在萧家的处境。

        凝霜不欲母亲劳神,当然是拣好的说,况且公公婆婆的确待她都很不错,要说有谁看她不顺眼,应该只有二房的张氏了。不过张氏的敌意也不止针对她一个,应该说整个大房都是张氏的敌人,还轮不到凝霜去当出头鸟。

        尽管女儿轻描淡写,阮氏眉宇间还是有些微忧色,“她毕竟是婶娘,你尽量别跟她相争,否则外头论起来,就该说你不敬长辈了。”

        凝霜满口答应,“女儿省得。”

        其实张氏那几句带刺的话她并未放在心上,从前有傅凝妙,后来有程夫人,凝霜何尝在意过她们的言语?倒是萧易成这样为她出头却是她不曾料到的,虽说两房关系不好,可也犯不着为她一个新妇去得罪二房,谁知……原来被人纳入羽翼庇护的滋味,会是这样的甜蜜。

        阮氏见她双颊晕红,心中一动,遂将女儿悄悄拉到一旁道:“那么晚上呢,他待你如何?”

        “您说什么呀?”凝霜拨浪鼓似的摇头,脸上却更红了,显然该懂的她都懂。

        “傻子,这有什么可害羞的,嫁了人才知道个中滋味呢。”阮氏不禁好笑,又低低嘱咐几句偏门诀窍,譬如行房的时候将一个枕头垫在小腰之下,会更容易受孕。

        “只要能尽快为萧家诞下子嗣,那二房也就成不了什么气候了。”阮氏叹道。

      作者有话要说:  照例补昨天的缺哦~

      ¡¡¡¡¡î¡¢ÏÂÂíÍþ

        凝霜沉默着, 她知道, 阮氏不是第一个对她说这番话的人, 也不会是唯一一个,女子一旦出嫁,娘家再好, 依旧鞭长莫及。要长长久久的在夫家立足, 及早诞下子嗣是十分必要的。

        只是, 她争得过人, 未必争得过天, 倘若命运既定,老天爷一定不肯给一个孩子,又能怎么办?就算她跟萧易成这辈子恩爱无间, 可子嗣的事, 却是人力勉强不来的。

        凝霜没对阮氏讲述自己的担忧,阮氏感情丰沛,性子又软, 若得知她踏进的是一个半死的局,恐怕懊悔无比,连觉都睡不好了。

        至于凝霜, 她未曾放弃希望,命运为她选择这样一条路,她务必尽全力让自己过得更好,努力不一定会成功,但未经努力, 便注定会失败。

        她总得赌一赌。

        凝霜便向母亲笑道:“您说的我都记下了,我会照做的。”

        太稀奇的偏方就算了,但是像腰下垫枕头这种小诀窍,试一试也无妨,反正也无害处。

        阮氏大约也觉得自己太过多虑,笑道:“世子同你这样恩爱,迟早总会有孩子的,倒也不急在一时。”

        忽见翁婿俩从书房出来,凝霜瞧见傅三老爷满脸春风的模样,便知女婿将他敷衍得极好,遂悄悄朝萧易成道:“你同爹爹说了什么?”

        萧易成但笑不语,“不过是些琐事。”

        他没说是将京中那几间铺子记在凝霜的名下——将来他若有何不测,家产被二房夺去,凝霜名下有些私产,不至于蓬头垢面过活。

        不过他也知晓,这女孩子有时候有些执拗的自尊心,若明说是安顿后事,她倒该不高兴了——哪有人这样咒自己的。

        凝霜见他执意隐瞒自己,只好闭嘴,无话不谈的那是知己,不是夫妻。夫妻之间,还是保留一点秘密的好——距离产生美。

        再说,傅三老爷的口风可不怎么紧,多灌两盏黄汤,想必就什么都说出来了。

        萧易成探听到她的计划,暗道一声好险,还好他已再三叮嘱岳丈大人务必守口如瓶,不然就失算了。

        晚间齐聚一堂用膳的时候,凝霜坐在萧易成身侧,简直比宫里的嬷嬷还严格,又是叮嘱他不许饮酒,大鱼大肉也不能吃,恨不得半点油星都不见——萧易成的刀口尚未痊愈,那些发物是挨都挨不得的。

        萧易成乖乖听从小妻子的絮叨,却将碗里大块炖得酥烂鲜香的红烧肉夹给她,他知道凝霜爱吃这个。

        凝霜眼睛一亮,她正愁餐桌上不好意思大快朵颐——女孩子刚嫁人,更要矜持一些,总不能跟饿鬼投胎似的——难得萧易成这样知情识趣,凝霜也就欣然接纳。

        她投桃报李,亲自给萧易成盛了碗冬瓜竹笋汤,以供降火之用——瞧萧易成晚上那黏糊劲儿,一定肝火虚旺。

        傅三老爷跟阮氏瞧见女儿女婿相互体贴,自是笑得合不拢嘴,程夫人却有些看不入眼,酸溜溜的道:“难怪人都说有了媳妇忘了娘,世子爷在家中也不曾这样细心吧?”

        凝霜心道关你屁事,萧易成又不是你生的,轮得着你来教训?

        萧易成忍俊不禁,只默默地给凝霜夹了块剔去刺的鱼肉,以免她卡喉咙。

        两人都没理会阴阳怪气的程夫人,本来今儿算是家宴,她一个大伯母出不出席都行,程夫人自己上赶着蹭热闹,又没谁请她过来!

        程夫人眼见两个小辈根本不把自己放在眼里,气得鼻孔都撑大了几倍,她正要说话,老太太冷冷淡淡的道:“老大家的,你管得也忒宽了,食不言,寝不语,还是安心吃饭吧!”

        瞧瞧,老东西完全站到三房那边去了,怕是等着孙女婿的钱给自己买棺材呢!程夫人胸中忿然,再难下咽,没过多会儿,便借口身子不适回房——瞧见三房其乐融融的模样她就来气,别看婉儿嫁得好,可宫规森严,一年少有机会回家探望,倒是傅凝霜因着地利之便能时常归宁,两相比较,自己不如阮氏多矣。

        程夫人执意要走,老太太也懒得留她,省得破坏气氛。不过老太太也没待多久,三杯两盏淡酒后,便推称身子乏困,回松竹堂歇息去了——倒不是看不惯三房,只是心中伤感,老侯爷常年在外,她其实跟守活寡无异,哪里受得了这样你侬我侬的景象?

        尤其二丫头二女婿好得跟一个人似的,叫人看了就害眼睛。

        从南明侯府出来,凝霜便问起夫婿对岳丈家的印象,萧易成自然是挑好的说——而且的确都待他不错,老太太慈善,丈人丈母亲切,要说对他颇有微词的,大概就只剩程夫人了,可因着萧家的地位,程夫人究竟不敢明着讥刺,只能干坐着生闷气罢了。

        凝霜酸溜溜的道:“我瞧着也是,我爹疼你比疼我还多呢。”

        竟像是有了女婿忘了女儿,凝霜难得回家一趟,也没来得及跟父亲好好说说话,谁说女儿都是爹爹的小棉袄来着,她看不见得,至少萧易成这件衣裳就比她合身。

        萧易成笑眯眯的,“吃醋了?”

        凝霜傲娇的撇过头,“才怪。”

        萧易成执起她的手,珍而重之的在她手背上吻了下,“没事,我疼你就行。”

        眼看凝霜玉白的耳垂沁出血色,萧易成不禁心情大好,却也不敢再招她——女孩子羞怯起来可是很吓人的,稍微一点风吹草动都能令她如临大敌。

        还有一句话萧易成不曾对她明说,那就是傅三老爷之所以将他这个女婿视若亲子,根本还是为了女儿的终身——尽管他保证会永远对凝霜好,傅三老爷却没这个信心,因此以生意做赌注,为的就是交换女儿的终身幸福,萧易成当然不能辜负岳丈的一片苦心。

        他望着凝霜懵然无知的面庞,心道这其实是个在爱里长大的孩子呢,谁又舍得去伤害她?反而会不知不觉受到吸引。

        他不正是这样么?

        夕阳西下,两人相偕共乘,此情此景,格外安宁美好。

        *

        傅凝婉对她的婚事表示了“诚意”,可凝霜并未立刻前往重华宫中谢恩,一来萧易成还需“病”上几句,凝霜不愿独身前往;二来,傅凝婉从前有多想嫁进承恩公府她都看在眼里,如今虽为皇妃,只怕心头那口气仍未平复下去,凝霜不想送上门去当出头椽子。

        索性多耗上几日,待傅凝婉冷静些,才不会贸贸然来找她的茬。

        八月中秋前夕,凝霜便和萧易成一起进宫,自然是先去椒房殿请安。

        萧皇后看着侄媳妇娇俏可人模样,心中自是喜欢,拉着她的手细细问了半日,又请她十五那日来宫中赏宴。

        凝霜推辞道:“世子臂伤未愈,我想还是多将养几日为好,就不叨扰娘娘了。”

        步贵妃在一边干笑道:“那日不晓得是哪个不长眼的误伤了萧大人,幸好萧大人吉人自有天相,不曾生出什么意外,倒害得新娘子受惊不小,真是罪过。”

        萧皇后听见她这轻飘飘的言语便眉头一蹙,可这件事皇帝已有了定论,萧皇后亦不好再借题发挥。

        也幸好皇帝虽未严惩步氏母子,却借着查证凶手之时,让太子狠狠拔除了二皇子旗下的几个暗桩,两相比较,也算得利大于弊了。

        萧皇后便道:“此事无须再提,贵妃,今年的中秋宴你可得好好操办,万勿再出什么差错才好。”

        步贵妃一听分明意指自己谋害太子,可萧皇后未曾明说,她也不好分辩,只能暗暗气苦——天晓得萧易成所中毒药从何而来,她还没蠢到用下毒这样容易觉察的手段。

        纵使疑心东宫跟萧家联合起来贼喊抓贼,可步贵妃没有证据,只得按下不提。她毕竟久居深宫多年,拿得起放得下,心知此刻不是同萧家撕破脸的时候,尤其在皇帝面前,她尤其得同萧家交好——这样理亏的就是别人了。

        步贵妃便朝凝霜笑道:“承恩公府的帖子早已备好,本宫正打算着人送去,世子与少夫人当真不来么?”

        凝霜连萧皇后的心意都能婉拒,自然不可能在步氏面前反口,她照旧摇了摇头。

        步贵妃脸上并无任何不悦之色,只轻轻叹道:“唉,重华宫侧妃与你姊妹一场,她可想你得紧。”

        说罢眼波流转望着凝霜。

        凝霜只好说她正打算去看望傅凝婉。

        步贵妃这才满意而笑——傅家这二丫头跟萧易成一样是块难啃的骨头,她身为长辈,亦不好自降身份拿她怎样,倒不如就让傅凝婉跟她斗去,闹出事正好,一则伤的是承恩公府的颜面;二则,若闹得太大,步贵妃为平息流言,还能趁机休了傅凝婉这个贱婢,另结一门好亲事,可谓两全其美。

        凝霜明知道步贵妃没安好心,可规矩摆在那里,她也不好推脱,惟愿傅凝婉能清醒点儿——两人同为姊妹,内斗是最伤根本的,只会让外人拣了便宜。

        到了二皇子所居重华宫门前,凝霜就命人通传,回话的是个瘦不拉几的小丫头,口称傅侧妃还在歇晌,等会子再出来见客。

        凝霜只好先到廊下等候,其时虽已近八月,午后的太阳仍有些炎热,凝霜借着廊柱遮挡,后悔没带顶白玉扇子过来扇凉——按说这些是该由主人替客人准备的。

        无奈傅凝婉并不懂得待客之道,也可能是故意为之。

        不知候了多久,凝霜薄衣上渗出细汗,才见方才那小丫头姗姗来迟,口称抱歉,“侧妃娘娘刚起,夫人您可以进去了。”

  • 第1页
  • 上一页
  • 下一页
    技术支持:近思之  所有书籍
    版权声明:本站所有小说内容仅作网络共享阅读使用,全部著作权、版权归原作者及对应出版平台独家所有;本站不拥有任何作品版权,无意侵犯权利人合法权益;若您是作品版权方,发现本站刊载内容存在侵权行为,请提供有效权属证明联系我方,我们将第一时间下架相关内容;未经原作者书面许可,禁止对站内文本进行转载、商用、篡改、印刷发售等牟利行为,一切侵权责任由行为人自行承担;阅读者应尊重知识产权,支持正版阅读。
    北京时间:2026/07/08 13:40:3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