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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吃完东西后,要了间房把我背到了屋内,一觉醒来已是第二日了,头昏昏沉沉的,宿醉的滋味真不好受。师父在屋内打坐调息,见我醒了过来道:“你小子酒量真差,一点没有为师风范,以后还得练练。”我默然无言。
这一觉已经睡到日上杆头,我和师父下楼吃些饭菜准备上路。饭桌上师父又叫了份铁锅炖鸡,说是弥补我昨天没吃上,但我深深觉得可能是他老人家昨天没吃痛快。师父吃着饭和伙计聊着天,那伙计有一句没一句的应着话,估计是无聊。当师父问道附近有没有什么怪事发生,那伙计一下子来着精神头,跑到我们跟前,吐沫横飞的道:“要说怪事呀,最近还真有一件,离这镇子不远处那村子叫史家庄子,最近村民种地时候发现白日丢锄稿的现象,后来变成丢牛驴等畜生,说来奇怪,就那么晴天白日,一转头就凭空不见了。弄得人心惶惶,好像最近连人都有消失不见的,现在那史家庄子村民白天黑夜都不敢出家门,更不要说下地劳作了,长久下去连吃的都没有喽。”
师父一边夹菜一边竖着耳朵听着,待听明白怎么回事后道:“那就没请些高人去看看?”“看了,都没有用,去不少神汉都给吓回来了。”伙计答道。师父又和他聊了几句,问清了史家庄子的地址。吃完饭,师父拉着我向镇子南边走去,路上道:“咱们师徒有活干的。”说得我是丈二和尚摸不到头脑。师父看我一副痴呆的模样,敲了我头一下道:“没听那小二说附近有邪事发生吗?咱们修道就为了驱鬼降妖,遇到这种事当然得去看看。再说你师父我只会降妖,哪里有事我才能挣到吃喝钱。当然若遇到没钱的人家,也不可拂袖而去。”
师父看我领会了意思又冲我说道:“我们要想知道一个地附近有没有这种时间的发生,最好的办法就是去饭馆里找小二打听。这类人接触来来往往的食客,对附近的事可谓了如指掌。小子,以后多和师父学着点。”说完大踏步的向前而去。
走了五六里路就看到传说中的那个史家庄子,村子不大,莫约百十来户。大白天的却没有人在街上,也没有人在农田里伺候【创建和谐家园】。这村子不环山不绕水,全指望【创建和谐家园】过活,却没有出来看苗子长势,着实怪异。师父我俩走了好一会,也没看见人家,冲着一户房子破落些的便敲了敲门,一般穷人家全都好接触,与之说话也方便一些。
第二十一章 恶鬼连屠史家庄
咚咚咚,连着敲了数声门也不见人来开。师父高喊一声,讨碗水喝得罪了,推开了门。院子摆放着一摞木柴,院子中有个铁链子一头拴在地上,却看不见养的狗在哪里。正屋是三件泥房,上面铺地毛草稀稀拉拉的,看上去穷困不已。师父往屋内走去,正屋看到一个锅台垒在靠东边的屋外面,掀开帘子走了进去,看到一张大炕,炕上躺着个老头,莫约有六十岁年纪,看上去邹邹巴巴的肉皮,精瘦精瘦的,愣愣的看着师父我俩,也不说话。
祖父一抱拳道:“老丈,村子发生何事了?怎白日也不见村民耕作?您一人躺在床上也不开门呀。”那老汉撇了祖父一眼道:“你刚喊说你讨碗水喝,水缸在屋外面。自己舀点水喝后快走吧,这村子不是你们外人呆的。”师父闻言道:“您着村子是遇到什么怪事了吗?我正好学过些驱鬼降妖的法子,不如给村子看看吧。”闻听此言,那老汉的眼神亮了一下,随后又恢复正常道:“没用的,没用的,请了好几个神汉都不管用,你们也快走吧,别白白在这里赔了性命。我一把老骨头跑不动了,死也死在生我养我的根上了。”说完后冲我们挥了挥手,示意我们快离开。
师父一时僵在那里,不知如何说是好。我却没由来生出口气,我们走了这么远想帮忙看看,不曾想吃这个闭门羹。越想越止不住着火气,我不禁冲老汉嚷道:“反正你都放弃村子了,不如让我们看看,死马当活马医呗。你连死都不在乎了,还在乎我们看不好?”那老汉听我这句话后,激灵一下子就坐起了身子,吓了我一跳。
“既然你们不怕把命折在这里,我带你俩看看又何妨!”说完走出了屋子,我冲师父得意的笑了一下子,赶忙追了上去。那老头脚步还挺快,带着我们走出院子往附近一家看上去富贵的石头砖瓦房子走去,到了门口砰砰砰连着扣了三下门环。过了片刻一身子矮小的汉子开了门往门外踅摸着,看到我身边的老头才道:“刘三爷,您来了?”说完看向我和师父一脸警惕道:“这两位是谁啊?”
“你小子甭废话,我总不能带人来害村子,快进去。”说完领着我俩走了进去,师父和我交换了个眼神,没想到看上去破破落落的老头,在村里的威信还不小。进了院子才发现,地方着实不小,怕是顶得上一般人家三四个院子那么大。院子里得有百十来人,原来村子里的人全躲在了这里。大伙看进来两个生人,不明所以,全都盯着我们师徒两人,百十双眼睛看得我是浑身不舒服,倒是师父一副不在乎的样子,直直的站着。刘三爷快步走上前去,到一个和他模样差不多的老头身边道:“二哥,这俩人是过来的高人,说要给村子降妖除魔,平定怪事。”“老三,都这样了带不带人无所谓,请不少神汉也没用,让他们走吧。”那老头叹口气,对刘三爷道。
“二哥,死马当活马医吧,既然他们听说事后还敢过来相比是有真本领的。再说,你想想你弟妹死得多惨呀!”刘三爷面红耳赤的和他争论着。闻听这句话后,那老头不再拒绝,道:“那叫过来给说说咱们村子怎么回事吧,能不能救了大伙,只能靠天意了。”
刘三爷快步走到我们跟前小声道:“刚才那人是我家里二哥,是新中国成立后认派的村长,在村里有威信,待会一定要说服了他才行。”我和师父才恍然大悟,我说那老头和他长得那么像呢。难怪家里如此破烂,人看着不起眼却也有威信,原来这刘三爷是沾了他二哥的光。
走到近前师父整了整衣服道:“我们闻听此地有怪事发生,料想就是闹了鬼怪。特此前来相助,修道之人驱鬼降妖份内之责。既然你们束手无册不如让我师徒二人试一把!”这一番话说得义正言辞,夹枪带棒,直接给那刘二爷说愣住了。我不禁看了看师父一眼,这么邋遢不着调的老头竟然有这么好的口才。刘三爷看了眼师父道:“我给你们讲讲村子最近发生了什么,救救我们村子这百十号人吧!”
“刘二爷,您把村子的情况给我们讲讲,捉摸一下是遇到什么邪事了。”师父沉稳的说道。
“我们这个村子叫史家庄子,村内姓史的其实就一户人家,因为祖上为过官,一直是附近的大户,村子也就叫着史家庄子。这两年实行土改,也就把土地分到了农户手中,这下子大伙都有股热火朝天的干劲,不用再从地主家租田了。但是分地到户后不久,村里就闹出了怪事。开始时村子里孙老二在自家田里种地,晌午累得要找树下眯一觉,一转身就发现地里的锄头、铁锨不见了。当时并未有一个人来过,东西却实打实的找不到了。他吓得赶忙跑回了村子,村民却当他是开玩笑并未在意。随后几天里村民陆续发生丢失农具的情况,大伙开始怀疑有小偷,就派人守株待兔,但蹲伏好久也不见有人来偷,转身的工夫东西就找不见了。一时人心惶惶,以为得罪了附近的大仙。”刘三爷说道。“村子里赶忙找人寻个道士供奉上牛羊肉,点上香台,期望大仙们不在和村民过不去。法事也做了两场,却一点用都不管。不光农具,连牛羊都开始丢失。要知道一家子的财富全都在那头牛上,没了牛耕地便无法耕作。看着几次都没办法,村头李二娘,给家里的老黄牛喂草料呢,老牛哞哞的叫个不停,转个身不见了老黄牛的影子,直接给她吓得瘫坐在了地上。”
“一头老黄牛转眼便能不见,那一定是邪物作祟。”师父笃定的说道。“谁说不是呢,村子受不了丢牛羊后,请了几个神汉来做法。来之前一个个信誓旦旦的神汉,不但妖没捉到,全都连滚带爬的跑了回去。村子开始人心惶惶的,总不能今年不耕作呀,没粮食大伙怎么活?大伙一天天愁眉苦脸,四处出去寻求高人,却不想发生了可怕的变故。”刘二爷的话语中充满无奈,叹息。
“发生了什么事情?”我急忙问道。
刘三爷向他二哥一挥手,悲伤的道:“二哥这事还是我自己说吧。”刘二爷深深的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丢失牛羊时间过去了半个月,期间找了不少神汉,都说看见满头鲜血,脑袋都没了半个的人,全吓得跑了。高人尚未找来,村子就发生了件血腥的事。那天半夜我家老婆子起夜,翻身下床时动静忒大,把我给弄醒了,我便吼了她两句,又沉沉睡去。第二天一大早上醒来发现老婆子不在身边,我还以为她起来做饭去了,喊了两声也没人应话。走到院子中一看,她直愣愣的趴在地上,我赶忙冲过去翻起来她身子,只见她双目凸出,脸色发青,一双舌头长长的吊了出来,脖子上又两道青紫色痕迹。一摸鼻息才发现早就没气了,当时我差点没晕过去。我和老婆子无儿无女,相依为命四十几年,未曾享过清福,不曾想晚年遇害。”说着说着,刘三爷眼泪无声无息的流了下来。
“难道不是人为杀害的吗?确定是鬼怪不成?”我疑惑的问道。
“我家老婆子一辈子窝在村子里,没惹过任何人。谁会杀这么个老太太呢?我在我家门上还发现了一双血手印,那血顺着手印流了办门板,看上去血腥又瘆人。老婆子死后,我发疯似的找得道高人来降服鬼魅,用自己全部钱财去请高人。前后来了两个道士,一个最后吓得疯疯癫癫,另一个脑袋不知被什么东西拍碎了,白色的脑浆子喷了满地,从那以后就再也没人敢来了。”
脑海中想了一下脑子拍碎的场面,我不禁浑身发冷。攥着师父的衣服问道:“难道你们村子没想过报官,找部队?”“找了,但不管用,那些当兵拿枪的来了,就没事发生。军队总不能日夜驻扎在村子里吧?前些日子上头有调动命令,便集体撤走了。前脚当兵的一走,村子当晚又死了人。每次死人都会在门口发现血手印。没过几天村子里每户人家竟然都被拍上了血手印,一下子人心慌乱起来。有些怕死的人家便拖家带口的离开了村子,本以为这是一条出路,后来得到消息。离开村子的三家也全暴毙身亡了。没有办法大伙便全住在这个院子里,也好有个照应,就等妖孽索命的那天了。这村子没救了。”刘三爷说道。
师父听完愣了一会,道;“看你们说的情况,这是厉鬼索命,就不知道那鬼和你们村子有什么深仇大恨,杀了这么些人,阴气法力也不低了。你们村子惹过什么仇家吗?”刘三爷等人都摇头,说都是老实巴交的农户,能惹到什么仇家呢?给我们开门那矮小的汉子倒是张了张嘴想说什么,被刘二爷一眼瞪了回去。
第二十二章 恶鬼夜显身形 周天星宿剑出
“你们现在躲得这间大院子不错,主人是哪位?”师父随口问道。“这院子是以前那史家的祖宅,那一家子躲战乱至今未回,这院子就废了下来,出这事后村子便住到了这里,也好有个照应。”刘二爷应道。
师父拍了拍身上的土,说道:“那我们师徒出去转转也好看看情况。”刘三爷急忙道:“现在将入夜了可不能出去了,丢了性命就不好了!”师父笑着应道:“没事,没事,遇到厉鬼正好一并收了,我们出去看看,就不用等我们回来了。”说完大踏步向门外走去,刘三爷欲言又止,转身往院子中走去。
我们师徒两人在静无人烟的村子里走着,“徒儿可曾发现什么蹊跷的地方吗?”师父突然问道。
“按师父你告诉我的,现在一定有和这个村子有仇怨的厉鬼在向他们索命,但他们却矢口否认有仇怨。而且我看那矮小的汉子想说话时候被刘二爷给拦住了。”我应道。
“观察力不错,这村子现在就是被恶鬼索命,但村子却闭口不言。疑点多多,所以咱们二人要在村子里看看。”师父笑着夸奖我道。我们师父两人随意的在村里转了,发现不少门板上都有着一双血手印,印记已经干了,显得发黑发暗,一股破落衰败的景象。我觉得浑身凉飕飕的不自在,紧紧抓着师父。师父回身看了看我,嘲笑道:“你这个胆量不行呀,修道之人常年接触鬼怪,要你这样还没打,先被吓个半死。按说你已开灵眼,也见过不少鬼怪,怎么还是这副模样。看来以后得给你特训一下子了。”听完师父的话,我只觉得更加冷了。
走了一阵子,我们来到了刘三爷的院子里,推门而进,在炕上躺下了。躺的迷迷糊糊间觉得有一个人来到我身边,直叫我和他走,困意盎然的便随他走出了屋子,感觉上是一个看上去和蔼的胖老头,走出屋子被凉风一吹我才惊醒,睁开灵眼一看,吓得我脸色唰白。那里是什么笑眯眯的胖老头,分明是脑袋都被砸瘪,满头脑浆和鲜血的厉鬼!
一股凉气从尾巴骨顺着脊椎窜到了我的头皮,嗡一下子,我感到头皮发炸,头发的根根竖立起来。以前灵眼虽也看到过鬼魂,但从未有过如此惨状。自己的腿像是根木头般僵在地上,根本挪不动。眼前胖老头的鬼魂似乎没发现我的灵眼般,继续和我呵呵的笑着,落在我眼中却是更加恐怖。我一时没忍住大声尖叫起来。那老头发现我的异状后,直接冲我飘了过来,那瘪下去的脸淌着鲜血,一双青紫的手掐向我的喉咙。难道出师未捷便要死在此地吗?这念头不禁涌上了我的脑海。正当将要丧命的时分,师父顺窗子扑了出来,扬手扔出一把尚在燃烧的符咒,打向那恶鬼,口中厉声喊道:“恶鬼!休得伤我徒儿!”
师父的符咒果然管用,尚未触到那鬼怪的身上,便能听到一股兹兹声。那恶鬼不禁调转方向,向师父扑来。那恐怖模样看得我都害怕,师父从身后摸出来一把黄绿色的铁棒模样的东西,直接劈向恶鬼。鬼魂一般实物打击都没有效果,如果用枪弹对付都不管用,天色已黑我又看不清师父拿得是什么,看师父拿着打向恶鬼,不禁捏了一把汗。
那恶鬼果然没怕师父手中的物品,直接扑了过去,不曾想被在空中打了一个跟头。师父拿着那东西和恶鬼乒乒乓乓的斗了起来,一阵阵阴风在吹过了身子,不禁浑身发冷。师父不时的扔出符咒打向恶鬼,占着上风,打得好不快活。“徒儿,快去屋内,把百宝皮包扔出来!”
我赶忙腾腾的跑向屋子,慌忙找到百宝皮包向外跑去,尚未跑出屋子,那恶鬼尖啸一声后,飘荡而去,在夜色中隐去了身子。刚要跑出院子追,就被师父拉住了身子,道:“别追了,黑灯瞎火得又找不到。扶我进屋子吧。”我转头往师父看去,只见师父的脸色隐隐有些发白。以为师父刚才斗法受了伤,急忙背起师父向屋内跑去。
把师父放到炕上,我急忙问道:“您老人家伤到哪里了?”边说往他身上看去。师父摆了摆手,冲我呲了呲大黄牙道:“别看了。师父哪能被区区一厉鬼打伤?”
“可我看您的脸色都白了。”
“为师虽说看上去一副五十岁青壮小伙的模样,实际已经八十多岁了,打了这么久累也累垮了,不过是气力不支罢了。”
五十多岁也能算上青壮小伙?我嘴角一阵抽搐,强憋着不笑出声来。想起刚才令我疑惑的一幕不禁问道:“师父,您不是说鬼魅全都没有实体,用普通的攻击是不管用的吗?我看您刚刚用手边这个黄绿色铁棒样的东西怎么把厉鬼打了个跟头?”
“这不起眼的东西可不是铁棒,你细看看是什么东西?”说着向我递了过来,我接到手中一看,此物莫约有一尺半长,黄色的底上有一层绿色的锈迹,细看是方孔圆形,原来是一枚枚铜钱排在了一起形成剑的模样,并不是我以为的大铁棒。我疑惑的望向师父道:“这是铜钱排出来剑为何能打到鬼物?不是应该用桃木剑的吗?”
“这也是咱们师门祖师传下来的宝物之一,当年秦始皇统一六国后定度量衡、统一文字、流通圆形方孔钱,并收缴天下兵器,集全国之力建造十二尊铜人护卫王朝安全,剩余的铜料铸了一共八十一枚铜钱为货币样钱。祖师本是渔阳郡守,费了好大的周折才得到其中的二十八枚,铸成这周天星宿剑。此剑所用之铜乃全国铜反复炼出的黄铜之精,端得坚硬无比,不易折断;而且为统一全国所发行的第一批样钱,沾染了天地大势气运,有不可测之力,祖师又在铜钱上刻上不少符咒,此物已成为本门攻击之最的宝贝。所以那厉鬼才会被打一个跟头,比起桃木剑来厉害了不知多少倍!”
听到师父的话语我诧异不已,想不到手中这不起眼的宝贝竟然有如此大的来历,赶忙细细在眼前把玩,细看之下却是能看见铜钱上刻着一些如苍蝇腿大小的符咒,但卖相是在太难看了,得到高人要是拿着这么丑的东西降妖伏魔,一定被人耻笑不已,不禁说道:“我看也就是个铜钱剑,还叫什么周天星宿剑?”
“砰”得一下子,师父赏了我一个暴栗,道:“你知道什么,这二十八枚铜钱和周天二十八星宿相对应,画上符文咒语后有斩鬼劈妖之力。”我使劲的揉着头上被打痛了的地儿,想转移开话题,眼珠一转,计上心来,问向师父:“我看您今天与那恶鬼斗得难舍难分,看那那鬼怪确实厉害,不知咱们师徒俩要如何降服这鬼怪?”
“这鬼怪还算有些道行,如果我年轻十岁倒也不足为俱,现在身子确实有些差呀,打斗经常气力不支。今天我醒来就发现你不在身边,急忙追了出去,手中就攥着周天星宿剑和一把阳符,我们道士本事又不能劈石裂地,没有道具便发挥不出威力,下次带齐东西便没问题了。虽没降服他,但那一把把阳符打在他身上犹如火烤油炸一般,料他也不会好受,今晚是不会再来了,咱们先睡觉吧。”
虽然师父让我安心睡觉,却一点也睡不好,闭上眼睛全是那满脸鲜血干瘪的头颅,一直折腾到快黎明,我才沉沉睡去。大早上师父就把我拎起来练功打坐,看着我那肿胀的黑眼圈,他老人家毫不顾忌的哈哈大笑,口中还言道:“你确实该训练一下,一个道士被鬼吓得睡不着觉,简直是千古奇谈,丢人败兴呀!”看着他那口恶心的大黄牙,我不禁想给打下来。
打坐调息运行一周天后,师父我俩人起身走到村民聚集那个院子里,咚咚咚敲了敲门,开门的依旧是昨日那矮小的汉子,看见我们如同见了鬼般面色大变,结巴着说道:“你们,你们没……”话还未说完就被他身后的手给拍了回去,刘二爷迎了出了,面色如常说道:“还以为你们师徒二人有事先回去了,便一早没去找你们吃饭。大力他娘去盛两碗汤过来。”边说边往院子里迎我们二人。
一个六十岁左右的老妇端着两碗小米汤递到了我们手中,赶忙被我接了过来,师父看了看道:“那就却之不恭了。”说完一仰脖子喝进了肚子。我端起碗刚要喝就被师父劈手躲了过来,吼道:“说过了年轻人刚行完周天血脉,不宜进五谷之食,把这碗孝敬给师父吧。”说完又喝进了肚子。
那老妇看次情况道:“我再去给你们师徒盛几碗去?”被师父挥手止住道:“不用了,他刚运完功不宜吃东西。”
第二十三章 摆阵引恶鬼 师父显真法
刘三爷上前问道:“昨日可有什么怪事发生?您没遇见什么吗?”
“昨日睡得香甜并未发生什么怪事。”师父笑呵呵的说道。
“那就好,那就好。我们村子现在防止被害,全住到了着院子里,已经很久没操弄庄稼活儿了,如果再下去今年就颗粒无收了,求您尽快诛杀那妖邪吧。”刘三爷一脸诚恳的说道。
“修道之人,自当如此,您放心吧。我们师徒两人还要去外面逛逛,查看些线索。”说完领着我出了院子。走到院外我不禁【创建和谐家园】道:“师父,我肚子还饿着呢,为什么不让我吃饭?”
“这村子里透着股古怪,有些蹊跷之事,所以要防人一手。你师父我年轻时候吃过百毒丸,不惧一般毒害,但你就不行了。出门在外,还是谨慎一些的好。”师父教育我道。
我们师徒二人在村子里转了转往镇上走去,到镇上直接进了白云楼,胡吃海塞了一通。一直转到日落西山,我们师徒两人才往村子走去。刚走进村里就听到哭声从那间大院子中传来,我们急忙跑了进去,院中央躺着一个人身上盖着摆布,村子里面人都围在其身边痛哭着。
师父连忙问道:“发生什么事?难道有人遇害了不成?”刘三爷面无表情的掀起白布的一角,只见这两次给我们开门那矮小汉子正躺在地上,双目深深凸出了眼眶流着鲜血,面色发青,脖子上有紫色的手指掐过的痕迹。看到这一幕我不禁涌起一股无力感,早晨还好端端的一个人,现在却变成僵硬的尸体。我睁开灵眼向四周望去,想发现死者的魂魄交谈一番。
看了两圈发现四周空荡荡并无魂魄的影子,师父拍了拍我的肩膀道:“不用白费力气了,厉鬼每杀死一人后必吸食其魂魄壮大自身阴气。我们必须早早把他降服,托得越晚,他的力量便越大。”
一个又一个的人被厉鬼索命,村民的内心已经入弓弦般绷得紧紧的,如果这样下去不知会出现什么事端。师父环顾了下四周一张张或痛苦或呆滞的面庞后,道;“我们必须今晚把厉鬼引诱出来,决不能让他再杀掉村民了,不然他的戾气越来越大,到时候就没人能降服了。”
喊了足足两遍,也没有一个人应声,大伙都已经被厉鬼吓住,没有求生的欲望了。师父见此情况,冲刘三爷吼道:“你难道不想为你老伴儿报仇了?我有办法今天晚上引出厉鬼,你们大伙帮我找些朱砂混着黑猫血搅在一起,弄个小半桶便可,成败在此一举了!”
刘三爷愣愣的站起了身子,叫了几个人道:“好死不如赖活着,既然不想死,就拼一把。”说完起身去院子外找寻黑猫和朱砂去了,陆陆续续几个年轻的青年也站了起了,随着他走出了院子。
过了有半柱香的工夫刘三爷和几个小年轻提着一个大木桶走了进来,里面盛了不少暗红的液体,散发着血腥的气息。刘三爷把桶递到了师父手中,道:“三只大黑猫的血全在这里了,按您所说的混着朱砂搅拌好了。”接过木桶,师父道:“还需要些引子,麻烦众位贡献点自己的鲜血也滴到这桶里。”
刘三爷撸起袖子,露出干瘦的胳膊,拿着小刀划出口子,血顺着滴到了桶中,其余的村民依次起身排队把自己鲜血滴到木桶里面,包括耄耋老者跟尚在襁褓的婴孩。准备工作完毕后,师父用那血在地上画起了符咒,一个足足有一丈左右的大符咒。我在师父身后亦步亦趋的跟着,眼睛紧盯着画符咒的每一步,师父用那周天星宿剑蘸着那血液在地上画了一个似龙非龙的怪异符咒,不一会工夫汗水如雨般滴到了地上。一口气连完最后一笔,师父才直起身子擦了擦汗。
当最后一笔画完后,地上出现鲜红色的大符咒,铺面的血腥气直钻人鼻孔。不一会感觉周围越来越冷,阴风盘旋着刮了起来。过了有一盏茶功夫那符咒周围得下降了好几个温度,靠近能感到刺骨的凉意。
随着一阵怪异的嘶吼声,那恶鬼在天空中渐渐现出了身子,干瘪的脑袋淌着鲜血,上半身穿了件棕色布料的衣服,下身却空荡荡的飘在空中,青黑色的手直挺挺的伸在半空中,冲着我们嘶吼连连,那恐怖模样当即吓哭了几名幼小的孩童,恶鬼的嘶吼和孩童的哭声、妇女的尖叫混在一起,让人心烦意乱。
我望向身边的众人,大家对恶鬼虽有恐惧,一个个神色有些慌张,但并不像被那可怖模样吓到一般,似乎另有隐情。师父冲着厉鬼大声吼道:“生死乃天道之事,你死后不如轮回,滥杀无数,便是恶!”话未说完,那恶鬼在天上盘旋两圈嘶吼着冲向人群。
师父扬手一把阳符打了过去,那恶鬼上次吃过阳符的苦头,止住势头后又扑向他。师父拿着那周天星宿剑又和恶鬼斗了起来,这一次带着百宝皮包,不时从中扔出符咒、鸡血等驱鬼之物,打得恶鬼好不狼狈。那厉鬼不时用阴气击向师父,阴气在空中轻飘飘如一团烟雾似得,打在地上却弄得草大片的枯萎,众人才知道着恶鬼并不好对付。
打了足足有半柱香时间,我担心师父再次体力不支出现状况,想上前帮忙,冲上去却又被恶鬼逼了下去,正焦急时刻只见师父一矮身子躲过了铺面而来的阴气,一剑便扎在恶鬼胸口处。如同那烧红的铁条入冷水一般,响起兹兹的声音。恶鬼怪异的大叫了一声,明显能看到身影便得有些暗淡,那是体内阴气被剑上符咒给消融了的结果。众人看见恶鬼受伤,不由大声鼓掌叫好,兴奋不已。
那恶鬼受伤后明发出的阴气威力下降,在和师父缠斗了一会后,虚晃一下往村东头飘去。“徒儿,快追!”师父喊了一声后,抢先追了出去。我赶忙追上了师父的步子往外冲。
冲到院子外后才发现身后并无一人,那些村民都遥首观望着,无一人敢随我追出来。心中不禁有些怨气,我师徒二人不辞辛苦,豁出性命在帮着这些人驱鬼除魔,却无一人敢站出来,果然大多数人都有股劣根性。当时特想转身质问这些人,却担心师父安危还是追了上去,毕竟师父就算道法高超,也是八十多岁高龄了。
追了有一里多地也没见师父的身影,我不禁担心非常,生怕他老人家出了变故,边跑边大声叫着师父。过了一会才有人中气十足的应我道:“乖徒儿为师在这儿!”听着这洪亮的声音我才松了口气,看来师父无碍。
顺着声音跑了过去,看到一个高越两丈左右的土丘,师父和那恶鬼在土丘下斗个不停。师傅边打还边为老不尊的奚落那恶鬼。“哎,没吃饭吗?这阴气软绵绵的无力。”“被我一个老人家这样打来打去,不觉的有些丢脸吗?”东一句,西一句的把我都给说得无语了,更不用想那恶鬼的感受了。
小半个时辰后,师父脸色又有些发白,汗珠也挂满了脸,嘴上也没有空挤兑那恶鬼了。那恶鬼身影便得更加透明,再打下去阴气消散,逃不脱魂飞魄散的命运,现在双方拼的就是谁先倒下了。
师父开始气喘嘘嘘,我不禁捏了一把汗,如果他老人家要是倒下的话,我们师徒两人今天就交代这里了。师父边打边向那土丘退去,眼看后背就要靠在土丘上时,突然举剑向天,脚踩七星步,口中念道:“周天星宿,附辉于上。”一瞬间仿佛星光照落的光芒大盛,周天星宿剑上附着一层淡淡的白光。师父一剑刺向那追来的恶鬼,随着一声刺耳的尖叫,那恶鬼淡到月色中几乎看不到了。
师父拄着剑大口的喘着粗气,似乎这神乎其神的一下废去了大半的气力一般。我赶忙从百宝皮包中掏出两颗丹药喂到师父嘴里,此丹药名为培元丹,是固本培元的妙药,师父一炉能炼制百余颗,常随身携带着。吃了丹药师父脸色渐渐回复红润。
那恶鬼在一旁嚎啕大哭起来,声音悲凉无比,闻着心酸落泪。我看这害人不浅的鬼怪还在这里装可怜,心头大怒,掏出一把阳符就要上前去解决了他。师父一挥手拦住了我,道:“我看他也是有苦衷的吧,先听听他怎么说。现在他如此模样也翻出不大浪。”
我才拿着符咒气鼓鼓的坐到一旁,颜色不善的打量着那恶鬼。他冲着师父磕了几个头,那狰狞干瘪的头颅也渐渐幻化为我第一次见到时那胖乎乎的富家翁模样,脸上挂满了泪水,道:“我杀人就为了报复这村子,道长求您为我做主。帮我伸冤呀!”
师父看着他道:“你先说说事情的来龙去脉,事情属实且有隐情的话,我必回帮你伸冤的。”
第二十四章 恶鬼诉冤屈 用计惩奸人
那恶鬼对师傅拜了两拜道:“道长,此村子名唤史家庄子,我祖上便是那姓史的【创建和谐家园】,这村子便是分封给我家祖上告老还乡的田地。原本家中良田千倾,日子过得倒也惬意。以前附近的人家租种我的地为生,我对待乡里乡亲们倒也不错。后新中国成立后,进行土改,打土豪乡绅。响应毛主席号召,我二话没说就把土地让了出去。没想到村子里那刘二、刘三哥俩还惦记着我那份祖宅,就是现在村民集体住在那块大院。这刘二、刘三哥俩以前在我家的长工,我对二人倒也不错,没想到他俩却狼子野心,那日把我骗到这土丘上,想把我家闺女许配刘二家那个儿子。我那闺女是我的心头肉,加上刘家那小子确实不争气,好吃懒做,我当然不能同意这门亲事。没想到他两人结亲是假,惦念我家祖宅才是真,争执时透露出想靠我闺女得到我家宅子的计划。我一挥袖子就要回村子,俩人见事情败露便起了杀心。当即把我推下了土丘,足足两丈多高,摔得我半死不活,他俩还怕我活过来,扔不少大石头砸我的脑袋,给我砸成那副凄惨模样,一命呜呼。”
听到此话,我腾得站起了身子,道:“本看刘三爷和刘二爷也是副好汉模样,没想到做出如此毒辣行径!”
师父向我挥了挥手,示意那史家老爷的魂魄继续讲下去。
“我死后因心有执念,惦记我那闺女,加上时候有怨念,魂魄未入轮回便化为了怨鬼。那哥俩把我尸体现场伪造,弄成一副我不幸失足掉下去头磕在头上而死的模样。我那闺女才十七岁,知道我死讯整日以泪洗面,在村子的扶持下倒也葬了我尸首。那刘家小子听取他爹计谋便开始刻意接近我闺女,但我闺女一直对他不假辞色。那刘二一计不成又生一毒计,他是贫农成分好,又积极分地打土豪,选成了村长。分土地后大家组织生产,他和儿子常偷走村里的铁锹,镐等农具,搞得生产种地都没办法。我当时也傻,一想祖上传下来的土地丢在我手里,气愤的动用法力偷走了好几天畜生,一时弄得人心惶惶。”
“如果只是此时,你找刘家报仇就好,干嘛牵连无辜的百姓?”师父声色俱厉的问道。
“道长您不知道,那刘家趁机串通收买了个过路的泼皮,让他装成神汉来村子说降服鬼怪。他来了以后进村子巡视一圈边说是我因为土地被分,跳崖而死。死后阴魂不散,要报复村子的,这丢东西只是开始而已。这些话把村里那些愚昧之人吓得魂飞魄散,急忙问求解决之道。那人装模作样沉吟会道,只有把恶鬼的至亲之人烧死,才能化解此事。没想到平常一个个老实巴交的相亲,听信他的话后面目可憎的把我闺女架在火堆上活活烧死了!可怜我那未出阁的闺女呀!”史老丈声嘶力竭的哭吼着。
听到此话,我心中一阵阵恐惧,听信谣言,为了自己的安危一村的人竟能够把一个小姑娘活活的烧死!多么残忍的事情啊!果然如母亲所言,世间一切大恐怖均抵不过小小的人心。
我转头望向师父,他的手攥得紧紧的,青筋暴露着。
“我这辈子有一子一女,长子前几年嚷嚷着抗日,一年功夫就战死他乡。就剩下这一个闺女,老伴生这闺女时难产而死。那闺女就是我的命,现在闭上眼我还能回想起她被火炙烤时悲惨的哭泣声,目睹了自己闺女死后,戾气大涨,也就成了恶鬼。那刘老贼如此狠毒,村里人如此助恶杀人,断了我史家一脉的根,我才杀人报复。对那些假冒道士,神汉恨之入骨,才加以杀害。现在我已被道长降服,也无力杀人了。但求道长还我清白,还我闺女清白!让刘家认罪伏诛!”说完砰砰砰的连磕了几个响头。
师父沉吟了一会道:“如此说来,那刘家真是罪大恶极,一定要严惩。但村民已经被你杀死不少人,也算报了仇,就收手吧!”
“如道长能帮我一家伸冤,我立即收手!”
“好,你且附耳过来,听我计划。”一人一鬼在那里嘀咕良久,我侧耳听半天也没听清说什么,心中和猫抓鼠挠一般难耐。
商量完毕后,师父转头对我说:“一会你就装作一副局外人的模样,不管我说什么做什么也不要反驳,听到没有?”我点了点头示意明白。
师父拉着我快步向村里跑去,一路飞奔到史家大院时我们俩人都气喘吁吁,面色苍白,汗珠布满脸上。师父拉着我直接冲进了大门里,一头扑到了地上,起身未拍散身上的土便喊道:“那恶鬼是在厉害,我降伏不了,没有办法,大家只能一死之途了!”
村民本都在翘首企足的盼望师父诛杀厉鬼归来,没想到得到的是这个坏消息。死字当头,再硬气的汉子也不免心里发虚,何况是一群老实巴交的农民。院子中传来阵阵恶臭气味,有几个胆小的都被吓尿了裤子。村民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的般不知所措,围着师父不住【创建和谐家园】、道长的叫着,想寻求解决之道。
师父顿了半天才道:“恶鬼所寻找的与自己有仇怨之人,如果能解开那仇怨便就能无事了。关键是在场中人谁和他有仇?”说完环视四周三圈,在场众人皆一副不明所以的模样,刘三爷还义正言辞的喊道:“要我知道是谁做了孽,定不饶他!”看着他这幅老狐狸的样子,我心中冷笑连连,有你哭的时候。
就这我们说着的时候,那恶鬼从天际悄悄现出了身子,又恢复了那恐怖的模样,在天空嘶吼着,打着转。师父挣扎一身手握着周天星宿剑对他一阵痛骂,后因体力不支一头栽倒再地。看到这一幕我心中不禁感到有些好笑,原来师父是打定这个主意呀。那史家老爷倒也配合,一下子往人群中扑去。虽然阴气被师父打散了大半,身影淡得厉害,但吓唬这些村民还是没有问题的。
眼见恶鬼扑了下来,众人如小鸡遇到危险般扎到了一起,瑟瑟发抖着,有几个稍微胆大的拿手里的铁锹的等物件打向恶鬼。不出意料这些攻击全落空了,毕竟魂魄不是能用铁锹就能打散的,看着铁锹穿过鬼的身子,几个胆大的主儿脸色由期待渐渐变成了绝望。
恶鬼在人群中晃了一圈后直直的向刘二爷身后的汉子扑了过去,那汉子个头不高,脸上一副三角眼不停的望着,巴掌大的脸庞五官聚在一起,看上去真是应了贼眉鼠眼那句话,透着股猥琐、尖坏的模样。看血淋淋的恶鬼扑向自己,那汉子吓得面无血色,瞬间冷汗就布满了脸上,犹如刚从水中出来似的。
刘二爷看恶鬼扑向身后的汉子,一脸焦急之色把他护在身后,用自己身子挡的严严实实的,却被恶鬼从身上穿了过去。看来不出意料那就是刘二爷那不成气候的儿子了。他被恶鬼吓得六神无主,跪在那里不住磕头,涕泗交流的喊道:“史老爷,冤有头债有主,杀害您的是我爹和我三叔。害死您闺女也是我爹出的主意,和我没有关系呀!”
聚在一起的人群嗡得一下炸开了锅,目光不住的向刘家人扫去,奈于恶鬼的压力才没敢窃窃私语。刘二爷当即回身给了了他儿子一巴掌,大怒道:“吓傻了吧?怎么胡言乱语起来!”说着冷汗就泽泽流下。
恶鬼飘在刘家儿子身前停住了身子,他抬头看恶鬼没扑到身上,赶忙边磕头边继续说了下去,如竹筒倒豆子般,把事情来龙去脉说了个清楚。刘二爷几次捂住他儿子的嘴都被恶鬼一挥袖子飞出去大老远。众人听着耳边的话语,脸色由惊疑不可思议到难过最后变成了深深的悔恨,懊悔。
当听到史家小闺女因为听信谣言而被自己联合烧死后,有得年纪大的妇女开始了小声抽泣,成年汉子也直直的愣在了当场。那刘家儿子一句一句的描述出了刘二爷和刘三爷的阴谋,知道了他一家子时如此的卑鄙小人。想到自己被奸人利用犯下了弥天大错,不少人跪着向恶鬼磕头,请求饶恕。慢慢的全村人全都跪在地上忏悔者自己的罪行。是真正忏悔,还是祈求别被恶鬼杀害那就不得而知了。
恶鬼在空中一阵快意的大笑后,变成那富家翁史家老爷的模样,满脸老泪纵横,大声哭泣道:“孩儿,爹终于还你清白了!”说完没理会众人一扭头向院外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