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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的心情都有些失落,足足忙了一上午却一无所获。如果工人们知道这个结果的话,难不保会发生争吵,甚至暴乱。
“你们去把战士都叫过来,反复确认一下是所以人的住的地方都搜查了吗?”辛媛突然说道。
彪子没有理会辛媛的命令,眼光直往方营长身上瞟去。方营长重重的一挥手怒道:“还愣着干什么。快去问问啊!”
彪子慌忙领命往远处跑过。
过了一小会的工夫,彪子跑了回来,讪讪道:“经过再三询问,现在依旧没有搜查的住所只有在场的几位支队长和营长您的了?至于辛媛同志以及他们的考古队,是死人之后才来的。所以不作搜查范围考虑之内。”
话音刚落,那黑脸支队长就跳起脚道:“怎么我们几个支队长都成怀疑对象了?难不成人是我们害的?我们是幕后黑手?”
彪子看着几位支队长张了张嘴,没有说话。
辛媛不客气道:“支队长怎么了?死人的时候你们也在,按理都应该搜查一番。包括方营长都能算做嫌疑人!”
“谁给你的权利?凭什么质疑我们几人?”胡正难得和那黑脸支队长站到了同一战线上,冷冷的说道。
“我认为这个提议靠谱,咱们的确应该也被搜查一番,也好避嫌。不然光搜工人而不搜咱们支队长,这成什么了?毛主席老人家说的好,人人平等嘛!”祝村长眼神锐利的扫视所有人一圈后,道。
“够了,别吵了。的确咱们几人避嫌一下,让士兵搜查一下好了!”方营长最后给下了决定。他手握着兵权,毛主席都说枪杆子里出政权,在场的几位支队长都不敢和他争论。此事他一开口,就算定下了。
彪子赶忙领命带着几名战士去搜查了,不一会的工夫。彪子怒气冲冲的跑了过来,走到胡正前排,抡出自己那蒲扇大的巴掌,一下子给他抽得转了两个圈坐到了地上。彪子那体格壮得和头牛似得,哪里是胡正能够抵挡的,肉眼可见胡正脸上肿起来一大块包,哭丧着脸坐到地上,往外吐了口吐沫。
竟然两颗黄牙被胡正从嘴里吐了出来,带着不少的鲜血。他刚才都被这巴掌抡傻了,此时含糊不清道:“方营长,你手下这士兵是怎么回事,得给我个交代啊!我胡正就算没有兵权,也不是好欺负的!”因为掉了两颗牙,说话透着股风声。
这场面给我们都看愣住了,无缘无故这彪子打了支队长,估计得受一顿皮肉之苦了!
“彪子!你还有没有纪律!当众行凶!”方营长脸色通红的怒吼出声!
彪子却也是一脸愤怒之色,从伸出蒲扇大的左手,掌心赫然躺着一个金色布料做的布偶,上面眉眼清晰可见,如同活人一般。身上还画着一些奇形怪状,似蝌蚪、似游龙的黑色符文。右手则指向了胡正怒吼着:“这个老王八!原来他就是凶手,这布偶就在他枕头夹层里发现的!怪不得刚刚他不同意我搜查呢!”
和尚赶忙从彪子掌中把布偶拿到眼前细细端详起来,只见这布偶做得栩栩如生,只是皮肤是金色布做的,上面的黑色符文密密麻麻,一看就能明白怎么回事。反复端详了一番后,和尚沉声道:“这东西就是害人傀儡邪术用的布偶!”
听到从他口中证实,不少人喉咙中“嘶”了一口气。怪不得一直抓不到凶手,原来这凶手竟然藏在我们这些领导商议的人之中。
胡正一听这话,先是一脸不可置信之色,似乎听到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一般。然后脸色由红润转为煞白,最后变成了灰色,一下子瘫倒在地,口中不住嘶吼着:“冤枉啊!我是冤枉的啊!彪子我和你有什么仇,你要这般害我!”
“彪子,你把发现这傀儡布偶的事情原原本本和我们说一遍,也好断了这胡正的心!”方营长沉声道。
“我刚才和小林子带着五名士兵在几位支队长和您的住所搜查,先查的就是您的住所,但是一无所获。一遍遍的查着。本来都要回来禀告什么都没找到了,但是天网恢恢疏而不漏。小林子掀起胡正的针头时候,忽然发现他针头侧面撕开了一个小口。这小子天天干活,夜间出汗不好,针头都被枕成了灰黑色,但撕开的口子中却看到一块金色的布。赶忙撕开,就发现了这个东西。真是胡正这老王八百密一疏啊,没想到最终还是被咱们发现了!至于他说我害他一时,简直是胡说八道。与我同去的五名士兵都可以作证是在胡正枕头夹层里发现的!”彪子细细的把事情经过给我们讲述了一边。
“小林子,是这么回事吗?”方营长冷冷的问道。
“报告营长,那邪物布偶就是在胡正的枕头里发现的!”小林子回道。
“胡正!这下你还有什么话说!”方营长怒声道,随后掏出来配枪,指到了胡正闹到上。
吓得胡正赶忙跪在地上,“砰砰砰”的磕着头,口中道:“我的确是冤枉的啊!望方营长你们明鉴。这一定是有人故意害我的!而且这死者刘福贵是我们村子的人,我怎么会害他呢?另一名死者也归我的支队管,同是房山老乡,我怎么会下次狠手呢!”他大声辩解着,额头大力的触地,已经见红了。眼看是被方营长的枪给吓坏了了。
我赶忙冲了上去,把方营长的枪夺了下来,毕竟现在已经是法治社会,如果不经过【创建和谐家园】的审判,而私自把人杀了的话。就算是方营长事后也会上军事法庭的。几名警卫兵也过来劝解方营长。
“别拦着我,我要把这畜生毙了!他杀了两天无辜人命,还差点害死咱们这些人。如果不是及早发现了他,谁知道又有多少人受他的毒手呢!”方营长不依不饶的道。
经过众人的再三劝解,他才决定审讯完后,把胡正送往公安局而不是当场打死。那胡正一看枪被收了起来,在地上大口的喘着粗气。浑身大汗漓淋,犹如刚从水里捞出来一般!
“我看你是故意从自己支队、村子里找人杀害。或许两人早就与你有仇,或者是出于某种邪教原因才会如此杀人。这样一来,大伙首先不会怀疑是你杀人,毕竟常人思维,出门在外怎么不会杀与自己亲近者。这样你就可以被排出在外了。”辛媛分析道。
“有道理,看来这胡正果然没按什么好心。或许是想破坏我们密云水库的修建。这可是对我们密云百利无一害的大工程,你干嘛要出此下策来阻挡?还害了两名无辜生命啊!”祝村长冷声道。
大伙七嘴八舌的讨论起来,虽然那胡正死不承认。但是据方营长他们分析,这胡正按老辈子说法就是遭了报应才会露出马脚被捉住。不然的话,凭他支队长身份,有什么事都会和他商量一番,他绝不会轻易的被抓住。之前方营长组织人手大力巡逻,他也是没往枪口上撞。而是等着巡逻一夜,众人困乏的时候,悄悄回到住所,说是自己休息一下,其实暗自用邪术害人。所以两名死者都是在黎明时分死亡的,从时间上正好吻合他回营地休息的时间。所幸这次有辛媛、和尚查出什么原因,才被捉住,不然的话还不知多少人会死在他邪术的手里!
方营长刚忙组织工人们先停下活来,通知大家捉住了凶手。大伙一听这话,犹如炸了锅一般,喜上面梢,纷纷询问凶手是谁。
胡正由两名士兵压着身子,被退到了工地里较为高的那个土堆上,方营长走了上去,一指胡正,大声道:“这就是连害两名无辜工友的凶手!”
第二十五章 疑惑与邀请
台下众工人看着被两名战士押上台的胡正,一时都愣住了。然后窃窃私语起来,最后都炸开了锅一般,交谈着。如同菜市场一般。胡正在工地任职为四位支队长之一,可以说在工地里也算得上的位高权重。任谁也没想到他能做出这种事情,何况有一部分的工人就是他的乡里乡亲。
“原来这害人的凶手竟然是胡正,没想到他什么挡派任的支队长还如此行事!”
“平日里看他对咱们工人还算不错,没想到知人知面不知心,背地里竟是如此货色!”
众人的讨论声不绝于耳,方营长没有打断大家,任由大家交谈着,发泄着心中的惊讶、恐惧。毕竟之前连环死人的事件犹如一把利刃悬在众人头上,谁也不知道何时会落下来。此刻终于捉住了凶手,不再用担惊受怕。大伙免不了讨论发泄一番。
“方营长,这是不是弄错了。我们胡队长为人正直,对村民和工人一贯都很好。他绝不会办出此类事情的啊!望您再查一查啊!”一名老者的声音响了起来,引起大约百十人的随声附和。我就站在人群中,细细一望发现说话的正是胡正的那个叔叔。
听他这么一说,有些同是胡正带过来的房山人,再其手下干活受过恩惠的也纷纷站起身子为胡正出声反驳起来。气氛一时凝重了。
方营长看了底下一眼,从土丘上大步走了下来,径直走入人群中。工人们赶忙往两边退去,给他让出一条路。他直接走到胡正叔叔面前,盯着老人家的脸,道:“我知道胡正是您侄儿,你断然不信他办了如此畜生之事,但事实就在眼前摆着,不得不承认啊!”
小林子和彪子背着枪跟着方营长身后,看着胡正的叔叔横眉立目的。彪子大声吼道:“这王八蛋害人的证据是我亲自搜查出来的。你是他叔叔难道要包庇他不成,亦或者是他的同党?”声音震耳。
胡正他叔叔看着声势汹汹而来质问的方营长,盯着彪子手里的枪管,手脚不自觉的微微颤抖起来。但毕竟在台上受押着的是自己的侄儿,强自镇定心神道:“不瞒您说,胡正这小子的确是我的亲侄儿,是我眼看着长大的,虽然有些脾气暴躁,但绝不是有胆子滥杀无辜之人。更别提您所说的什么邪术了。所以我绝不认为这次凶手是他。又或者他是你们找到的替罪羊不成?”连他自己都没注意道,苍老的嗓子说话时声音有些发颤。
他这话说出来可以说的公然质疑方营长的劝慰,甚至是把我们污蔑成了找替罪羊的奸人。由不得这老头不害怕,毕竟两杆枪就在两名脾气火爆的战士身上背着。但他却不得不这样说,只有搅乱了浑水,才能给胡正一个洗脱罪命的机会,不得不说面前这个看上去憨厚老实的老头,打得一首老算盘。
彪子掏出枪口直对着老头子,怒道:“老棺材,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竟然还敢质疑我们,包不起你就说同党!”
“彪子!你给我放下枪!干什么你,谁给你权利骂咱们同志的,又是谁给你权利用枪指着民众的?咱们当兵的天职是保家卫国,而不是把枪口对着自己人!”方营长道。
“可是,可是……”彪子争辩了两声,最后悻悻的放下了枪。
方营长从怀里掏出一物,递到了胡正他叔叔面前,道:“您说胡正是被冤枉的?那您好好看着这个东西,这证据就是从他那里搜查到的!当时在场的每一名士兵都能证明!”我细细一打量,正是那个施展邪术的傀儡布偶。
胡正他叔叔盯着这布偶眼神有些飘忽,不敢与方营长直视。
辛媛刚忙走上了台上,一五一十的把这邪术害人的事情交代的明明白白,并且把是怎么在胡正枕头里发现这邪术布偶的事情详细描述了一番。听得底下是惊呼连连,毕竟这种奇诡之事,大多数人闻所未闻。少数人也只是听说过、看到过一些乡村的鬼神之说,何曾听过这般可怕、容易的害人方法。听到差点没有捉住胡正,心神都随着吊了起来。
“如果让这胡正溜走了,逃过这次搜查的话,还不知有多少人依旧死于非命!想起刘福贵无声无息的死在我身旁的惨样,我就后怕不已。现在夜里还经常做噩梦惊醒!按说都是一个村子里住着的,富贵为人忠厚老实,胡正你怎的下得去手!”一名看着身高不过一米五多,脑壳大身子小的汉子指着胡正控诉道。
胡正双手被两名战士反剪到了背后,按着肩膀,手臂成四十五度冲着天空伸着,姿势怪异。这正是民间刑法的土方子,唤为坐飞机。这样受审都是极大的痛苦,看来俩名战士也是对他恨其入骨。他听着我们在低下说话,只是在台上留着眼泪,口中小声呢喃着,我被冤枉啊,我被冤枉啊。
我耳力出众,能听到他这微弱的话语,不禁也有些疑问。难不成这胡正真是那般的罪大恶极到死不承认的地步?都已经被抓住了现行,难不成真是怕死才不敢承认的?
底下众人却不给他解释的几乎,一时间鞋子,土块都往台上扔了过去。“砸死他!砸死他!”的呼声此起彼伏。胡正他叔叔看着方营长手上静静躺着的布偶没有说话,突然蹲到了地上,老泪纵横的哭了起来。肩膀一抽一抽的。
不时有土块、鞋子落到胡正头上、身上,几秒钟的工夫,他身上就被砸的青一块紫一块。方营长赶忙让两名士兵把他押了起来,以防止被群情激奋的众人给砸死。
胡正事后一直说自己是被冤枉的,说是有人刻意害了他。凶手至今仍然逍遥法外。众人均不信,但他说的次数多了,也心里犯嘀咕。最终还是祝村长的一番分析打破了大家的疑虑。祝村长当着胡正的面,道:“你别说自己是冤枉的了。我看此事就是你所为,并且证据齐全。虽然不知道你为何做出如此禽兽的事情。但和尚说过,这种邪术最终要的一步是让特殊的邪药侵入人体内,能与那傀儡相呼应。只有办到这些才能杀人,但是邪药去需要一点点的侵入人体内,着急不得。死去的两个人都是你手下支队的,只有你才能最大限度的接触他们。一点点的利用作品之便,给其两人体内深入邪药。虽然不知道你是怎么做到的,但此事除了你,没人能做到!”
当时胡正听我祝营长饿分析后,连着说了三个好字,口中悲声道:“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既然你们都不信我,我也无话可说。先把我送我指挥所,交给【创建和谐家园】吧。但是你们小心一点,那凶手还隐藏在众人之中呢!”
彪子听完之后,冲上去就要打胡正,说他危言耸听。都这个地步还挑拨革命战友之间的情谊,被方营长拦住。连夜送往了修建水库指挥所。派了十名战士全副武装的押送,路哥也跟着他们走去,出来好久。得回去和那副指挥交代一声,当不太忙了再回来看我。我俩击掌为誓了。
一切虽然已经处理完了,凶手也被捉住送到了县里。但我总觉得一切没那么简单,这一切的事情远远没有那么容易的结束,似乎还会发生什么一般。而且胡正被捉住也有些蹊跷,按说他纯正的房山人,如果传承那个邪术这么多年没露出一丝的蛛丝马迹。最关键的是他没有犯罪动机。附近村落有因为不想迁动祖坟,拖家带口挪出祖祖辈辈生活地方的食古不化之辈与政府,与我们都对付,甚至有矛盾。但是这胡正据打听,根苗郑红三代贫农,怎么会随随便便破坏修建水库,甚至杀人呢。除非是因为杀人而杀人,但那样却又不太现实。这点算是一个疑问,另外猜不透。
也不知是自己天生上带着霉运,总会遇到些奇诡之事。还是直觉很准,果真过段时间又接二连三的发生事情。
辛媛他们考古调查队的四个人,在胡正被押送走的第二天就和我们告辞了。临行前一晚上,辛媛邀请我和她晚上走走。我本来心情激动,等和她走了一段,就发现和尚、寸头和小乔几人都在前方等着我。
等我俩走到进去,和尚走上前来道:“知白兄弟的一身道法我也很是佩服,有时间还想和你切磋一下。看看中原道术和【创建和谐家园】密宗的法门有何偏差呢。不弱如此跟随我们走吧。”
“跟你们走?去哪?”我呆呆的问道。
辛媛冲其余三人挥了挥手,几人赶忙走到四周站着警戒了起来。她本来笑呵呵的面容突然严肃了起来,盯着我的脸庞道:“如今实话告诉你,我们是想请你如我们考古调查队。也好不浪费你这一身本领。不然在这工地里混日子能有什么出息?”
第二十六章 得知自古秘辛
听她这样严肃一说,我心底有些暗自发想。这辛媛到底是何人,为何突然会与我说出这段话来。方营长最初说他们四人是上层派下来搜素文物的考古队员。但来这工地几天的工夫,从未见过他们勘测侦查。何况几人看上去个顶个的不简单。单单那和尚的【创建和谐家园】密宗秘术,就让我大开眼见。
细细想过一遍后,思路越来越乱。这几人来到这个营地只是帮忙查找到凶手就走了。好像来此的目的就是如此,与考古无关一般。而且辛媛几人此时神神秘秘的,还对我说出如此一番话来。如果我真实身份真的刚从大山里走出来无依无靠的野小子,想必此时已经答应了吧。想到这里,我更加不敢轻易答应几人。抱着小九,笑呵呵的张口道:“不必了,我这个人啊,胸无大志。这方营长对我不错,我还是留在此地吧。我知道你们考古调查队的未来会更好,至少是上层派下来的。但你们的好意我心领了。”
辛媛一脸诧异之色的看着我,似乎没想到我会推辞。毕竟任谁看来跟他们走远远比留在这个破工地强多了。
“辛媛,咱们走吧!这小子就是不上台面。咱们组织又不是没有能人了,非得要他干嘛!”那寸头男子听我如此说后,怒气冲冲的对辛媛道。
辛媛一伸手止住了他的话语,轻声道:“寸头,我是队长还是你?这次出来上层可是派我主事的。知白年纪轻轻,留有这一身的好本领。我可不想轻易放过去,至少你在他这个年纪,没有这一身的本领。”
寸头男子张嘴想说两次,但都忍了回去。把头甩到了一边,没再看我们。
之前抱着小九的女子则目光一直盯着小九,忽然抬头眼里满是祈求道:“你就跟我们走吧,这样小九也就能和我在一起,天天能看见了。”
听着这话,我哭笑不得。原来这小乔开始打上我小九的注意了。
我依旧摇了摇头。
辛媛看我如此,低头沉思这,下牙用力的咬着上唇,似乎在思考着什么一般。过了一会,突然抬头道:“既然如此我们也就不瞒你了。这次的确是想把你吸收进我们组织。就违反规定对你说一次。”
我正好奇她这番话里说的具体意思,难道他们考古队也有秘密不成?
“辛媛姐,不能说。你会受处分的!”小乔摇着头,焦急的喊了起来。
“对,辛媛,组织是有规定的。”那和尚也淡淡的来了一句。
寸头男子则更是干脆,转过头来指着我道:“你难道要为了这小子把组织给常人知道?这是犯罪你懂不懂?”
他们越这样说,我心底越如被万千只蚂蚁爬过一般,好奇心简直止不住了。
辛媛定定的看了几人一眼,摆了摆手道:“我已经决定了。咱们组织需要中华的新血液。知白是人才,不能被遗落。我宁可被处分也告诉明白他,剩下的就看他的选择了。”说完着句话后,她走到我身旁,攥着我的肩膀。脸贴了过来。我这些年哪里经历过这个阵仗,直接给闹了个大红脸。
辛媛把口贴到了我耳侧,压低声音道:“从现在开始我说的一切你只许听,不需问。记住不能把这一切传出去,引起民众恐慌。佛家【创建和谐家园】不传六耳,咱们这话也要留在心底。”她说话时,口中呼出的热气全都喷在了我的脖子上,耳朵旁。弄得我痒痒的,这一刻我才明白什么叫做吐气如兰。
但当她把秘密说出之后,我这心就被震慑住了,没了心思想些别的。
“你听好了。我们是考古调查队临时第七小组,真实身份是中华人民共和国的特勤人员。这考古调查队其实只是个幌子罢了,我们总部在北京的底下,里面有几十名队员,但是配合我们服务的却足足有数千人。我们是国家针对世间特殊力量而专门设置的部门。专门处理中国发生的神秘时间,特殊力量。不过一般小事情我们不会出马,只有危及国家安全,危及大部分人生命。才会出洞。我们里面每个人都是尖端分子,是全中国搜集到的能人奇人。在每个领域都是杰出的人才。我们隶属国家主席直接上层领导,调查队总队长是直接能与主席对话的。其实你既然修道就知道这世界上存在这神秘力量。我们要做的就是消灭控制这些力量,把危险扼杀在摇篮里。在古代朝朝廷就设立我们这个机构,不过那时候叫钦天监。名义上是掌观察天象,推算节气,制定历法。但实际上分为内院和外院。外院都是观察天象的,但是内院却是管理国家特殊事件的。历朝历代都有这个机构,不过每个朝代的叫法略有偏差,一直延续到清朝。”
“但是那辛亥革命后,清政府垮台,这机构也跟着垮台。所以战乱之时才会有那么多人死于非命,不少邪魅趁着战乱害人。这新中国成立以后,我们这个机构才又一次建立起来。就是为了保证国家,保证老百姓的安全。但是出于一些目的,名字叫做考古调查队。毕竟新中国了,上层觉得把这种神秘事件尽快处理好。然后小范围内解决,瞒住群众,以免引起社会恐慌。慢慢把中国的这种事件全部消灭,还大家的朗朗乾坤。”
“实不相瞒,这次来这个工地的最大目的就是为了查到凶手的。工地里连续死人的事情,方营长报告了上层。我们便被派过来解决问题,而不是来此考古的。不过这件事被我连方营长都瞒住了。只有你知道而已,我觉得这次最大的发现就是你,没想到还能遇到中原道法这么好的年轻人。组织需要你,国家需要你,人民更需要你啊!”
辛媛这一番话给我说的简直晕了过去,我完全没想到会有这么多的机密之事。原来不光我们渔阳道,已经众多除妖驱鬼的道门,国家还有一支力量专门从事着这件事。怪不得这几人看上去不简单,和尚又有着一身的密宗秘术呢。
不过如果我是热血青年,被这么一激就会直接加入了,但现在我肩上还背着重担。我答应过师父要壮大渔阳道。况且渔阳地界上还得我行走驱鬼捉妖呢,既然在门派中也能干这些为民之事,我才不会加入这国家部门呢。现在我是渔阳道门的掌门人,虽然整个渔阳道就我一人,但是舒服自在。如果去了国家那里,一定得受他们的管着。
想到这里,我摆了摆手,沉声道:“对不住各位了。这考古队我真是加入不了。我还有点不能示人的事情,所以你们请回吧,我一定为你们保守秘密的。”那几人听辛媛说完后,就大眼珠子直盯着我,似乎觉得我一定会答应一般。此刻听到我这么说,眼睛都不会眨动了。觉得不可思议至极。
辛媛深深的看了我一眼,道:“知白,难道你不觉得自己这身的本事,不报效国家。不为民做事实在可惜了吗?”
我淡淡的笑着拒绝了她。
“我最初就说咱们别找这小子加入,这下好。辛媛你冒着被处分告诉人家的大秘密,他的一点也听不进去。既然如此,咱们走。但小子你记住,可别往外说出去,不然我决不饶你。”寸头男子指着我道。
我低下了头,一句话都没有回嘴。我早就答应过师父要壮大我们渔阳道,所以这考古队是注定去不了的。
和尚走上前来拍了拍我的肩膀道:“人各有志,知白我们就不勉强你了。以后在民间驱鬼捉邪,救百姓于水火也是一样的。后悔有期了。”他双手合十,冲我行了个佛礼。我赶忙拜了个道家稽首。
小乔则蹦跳着走到我身前,伸出【创建和谐家园】的手摸着小九的毛,逗道:“小九。我就要走了。到不你先给我玩几天去,我给你买好吃的。北京烤鸭、酱炖鸡头任你挑,好不好。”我心中有些无语,这小姑抢小九抢到我头上来了,竟然还要食物诱惑着。
小九本来听到她说的菜名,小耳朵都竖了起来。圆滚滚的黑眼珠盯着她。但听到要和她走几日后,又耷拉下来了耳朵,一头扎进我怀里不再出来。
小乔盯了往我怀里看了几眼,看小九不再出来。低声道:“你跟着这人有什么好?还不如和我走呢。算了,我有机会在看你吧。”说完转身回去,边走还边一步三回头的。
辛媛看了我几眼后,转头道:“既然如此,咱们走吧,回去复命了。”说完当先离去。并未和我说一句话,剩下三人赶忙跟了上去。和尚和小乔还回身冲我摆了摆手。寸头男子则是伸出手指了指我,似乎警告我什么一般。
盯着他们离去的背影,我呆呆的立着。一直等到几人背影渐渐消失才转身往工地走去,心里却有种怅然若失的感觉。
第二十七章 佛塔灯光
盯着几人走远后,我转身慢慢往工地走去,一路上心里也有些许想法。辛媛说那个考古队里集中着全国最顶尖的一类人,想必修道之人也会不少吧。师父讲过,修道不是一个人苦修,自己参悟。与他人交换自己的感悟,可能对方一句不经意的言语,对自己就得顿悟的机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