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士兵们按照方营长的方法,在一起执行哨兵任务的都是分开各自回答,看有无说瞎话的情况。足足半个多小时,这些事情才弄完。所以的话都被汇总在一张张白纸上,方营长看了半天,道:“怪了,怪了,难不成昨天夜里没有任何可疑的地方?”说完之后让负责在死者附近执行固定哨和巡逻哨的士兵站了出来。
三组固定哨,两组巡逻哨一共十四人出了队列,方营长走到以为看上去娃娃脸的小战士身前,道:“你是什么哨位?”
“报告营长,我是固定哨!”小战士声音有力说道。
“昨夜你一点可疑的动静都没有看到吗?”
“报告首长,昨夜我执行任务之事,眼睛睁的很大。一只飞鸟都没放过去!”
连续问了几个人,都是类似的答案,方营长重重的叹了口气,道:“散了吧,你们。”
众战士排着队散离了这里后,那十几个工人就走了上来。
那位年纪大一些的工人,疑惑道:“营长您又什么吩咐找我们几人?可是凶手抓住了?”
“哎!”长叹了口气后,方营长道:“只是找你们了解点情况。你们这几个人依次的进入我那帐篷里,我挨个问话。”话刚说完那名看上去身材方正的支队长就往前踏了一步,欲言又止。
年纪大的那位倒是洒脱一笑,冲着那支队长道:“胡正,别担心,叔没事。咱们村里都是什么人你也知道,长官怀疑也不怕。身正不怕影子斜。”
“我说你怎么不让询问他们这几个人呢,原来这里面还有你叔叔啊。”祝村长语调奇怪的说道,引得其余几位支队长也是一阵附和。
被称作胡正的那位支队长一挽袖子就要冲上来跟祝村长打起来。方营长眉毛一竖,瞪着眼睛道:“你们还有没有完!”才让几个人停了下来。
我和路哥在一旁乐不可支的看着这一幕,好似那看人说书一般可笑。这几位支队长不管快点破案,倒是一个劲对指责对方的机会毫不放过。实在是可笑至极。
被胡正唤作叔叔的那人当先走进了帐篷,方营长亲自入内问话。过了十余分钟也没有出来,外面这些人犹如脚踩着火炭一般,不停的在外面转着圈圈。那位胡正转的最是欢实。
第十五章 又一命
十几分钟胡正那叔叔走出了帐篷,嘿然一笑道:“其实就是问话,一会进去的人不用紧张,就当是聊天了。”说完之后,另一名汉子走进了帐篷。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着,莫约两个钟头之后,与死者同住在一工棚的十余人才被问话完毕。挥散这些人后,方营长面色如常的走了出来,摇了摇头道:“没问出来什么事情,众人所说的一致,都不知道死者是什么时间,如何身亡的。”
胡正一听这话,赶忙用眼睛斜了一眼祝村长,阴阳怪气道:“哎,我就说不用审问,但有些人偏非要挑起事端,结果怎么样?不过是劳心劳力罢了。”
“你们几人先别吵了。现在线索断了,一时间我也没有好办法查出到底因何身死。当前最重要的是稳住工人,别引起恐慌。最关键的就是别再出事了!从今天晚上开始,加大巡逻任务,实行双岗制,我多安排一倍的人手就不行了还出事!还有你们这些支队长夜里也定期巡逻一下,告诉工人睡觉警醒点。”方营长在部队呆惯了,说话都如下命令一般。
看着他们这些人忙着部署,我没有应声答茬。而是内心暗自思索着,这次工地死人之事我敢肯定不是人所为,必定是妖邪作乱。只是不知具体是惹到什么东西了,不过那邪物竟然在我眼皮底下就把人杀了,还一点线索都没留下。道行必定不低,看来我得准备一番了。回身给路哥使了个眼色,我俩往远处行去。
走到偏僻无人处,路哥一脸兴奋的望着我,终于耐不住性子道:“虎子,你的意思死者是被妖邪所害?”
我点了点头回应着。
“那如此说来这次咱们兄弟能真正对付那妖物一次了?不过这次你得靠点谱,记得小时候东子被上身那次,咱俩差点就被那鬼物给撕碎了。”路哥的语气透着股兴奋和激动劲。不过给我说的却是一头冷汗,遥想当年自己不过能画出个驱鬼定神符咒就赶去捉恶鬼,现在看来真有点怀揣柴刀去猎虎的架势。那次差点路哥我俩人丢了性命,记忆犹新啊。不过此时他一提起,不免脸皮一红。
小九一听到这话“蹭”得一下从怀里钻了出来,跳到地上漆黑眼珠盯着我,毛茸茸的小脸上挂着笑意,喉咙还不是发出咕咕噜噜的声响。似乎再鄙视我年少之时一般。
路哥看到这一幕,笑出了声。蹲下身子用那蒲团一般的大手给小九顺着毛,口中道:“虎子,别说。你养着小九还真通人性,当年要不是那群白狐,咱俩也是葬如豺狼肚子了。”
我恨恨瞪了小九两眼,它倒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路哥,咱就别揭我童年的糗事了,现在兄弟我不说跟你吹啊,当年咱们遇到那种程度的厉鬼,我一个手收拾不在话下。现如今我这一身的道行在咱们渔阳地区可是难寻喽。”我趁机给自己吹了吹牛皮。
小九蹭得跳到我肩膀上,两只前爪子左右一下下的刮着脸,似乎在笑我没脸没皮一般。路哥在一旁看到这一幕,笑得合不拢嘴,直不起来腰蹲在地上。
我心头有些无语,这养的是什么白狐啊,没事鄙视我还揭我的短。
说说笑笑之后,该谈正事了。我一本正经的对路哥道:“说实话,到如今连死者被什么东西所害我都不知道。按说人死之后魂魄七天不灭,在附近就能找寻到,可我开灵眼查看半天,却一无所获。只怕这次那邪物道行不浅,我也不知自己有没有把握能对付,一会去我住的那棚子,我先准备法器,画点符纸也好护身用。”
路哥点了点头,道:“那好,事不宜迟,咱们这就行动。到时候不管来什么邪物,咱哥俩叫他有来无回!”
两人一狐急急往工棚赶去。
一进工棚扫视了一圈,里面空无一人。只有搭建的大通铺孤零零的,路哥坐到床沿边,我四下把自己的包和法器找齐全。掏出一摞的黄表纸,摆在了床上。路哥拿起一张,翻来覆去的看了半天道:“你是要开始画符咒了吗?我还真没见过,今天可开眼了。想不明白小小一张纸,经你们一画怎么会有那么大的威力?”
我淡淡一笑,没说话。从包中掏出黑狗血混着朱砂的材料,长时间不用已经有些干成团了。想了想后,我把自己的中指咬了个小口,鲜血流到那干了的材料上,紫中带金,透着股贵气。
路哥一脸好奇之色,道:“虎子,怎么回事?你的血怎么不是红的?”
我把手指竖起在嘴前,示意他别声张,低声道:“这是个秘密,没几个人知道。今天叫你过来就没打算瞒着你,当年我师父给我祛除体寒的那丹药,其实是宝贝。剩余药力全都在我血里面,所以我的血有特殊的效果。可别让第三人知道,不然打我的注意可就麻烦了!”路哥一听此话,用力的点了点头。
其实我鲜血那般效力的另一个原因也没对路哥和盘托出,毕竟半人半妖的身份可不是谁人都能接受的。这秘密我打算烂在肚子里面。
经过我鲜血的浸泡,朱砂和黑狗血都化开了,加上我那天生奇效的血液,效力非常。找了块木板垫着床,我铺开一张张黄表纸,提笔悬腕,慢慢画起了符咒。路哥则在一旁安安静静的看着我画符,大气都不敢出,生怕扰到我一般。连平日活泼不行的小九,都呆立一旁。
其实为什么小小的符咒却有那般威力,师父他老人家早就和我讲的明明白白。这画符咒说白了就是把我们修道之人这精气神,通过祛邪之物一点点附着在符纸之上。符咒本身就有大愿力,加上我们的道行,驱邪之物才会有那般威力。绝不是常人想象那般简单,所以才会有许多人对符咒一道嗤之以鼻,认为不过是骗人的鬼把戏。
我静心凝神的画起了符,一身精气气血由丹田及双肩,双肩灌与手腕,最后顺着笔尖凝到了纸上。这画符必须得一蹴而就,笔走龙蛇,不能停断。一旦断了精神灵气就泄了大半,自然符咒也就没了效果。以前我的能力一天不过十几张阳火符,三四张爆阳符。现如今气血行周天十五,道行升高。足足一天能画上上百张阳符,十几张爆阳符。师父当年临终之前跟我讲的那套阴阳五行符咒的学说。由于没有前辈指导,加上晦涩难懂。我至今还是不入门。除了阳火符咒,只能画出阴火符咒来。此时正好也画上了几张。
画好之后,长吁一口气站起身子。路哥拍了拍胸脯道:“你要是再晚点画完,就真能给我憋死了。我都不敢喘气,生怕吵到你。”
我呲牙一笑,道:“不碍事的。你也太胆子小了吧。”说完之后从百宝包里把法器都查看一番,周天星宿剑、黄铜罗盘和一些师父在世之时炼制的丹药,细心检查了一番,才放下心来。一切就等晚上拿妖物还会不会出现了。
本来路哥来这个工地的任务就是技术层面的事情,来的那天晚上就跟方营长探讨好了。但我俩许久未见,一时半会他也没回去。就当在这里查看下工程进度了。毕竟是指挥所下来的人,方营长也不好说些什么。
吃罢晚饭之后,睡觉倒成了问题。路哥来时候是半夜,又跟方营长关于技术讨论了一宿,没事之后本应该走的。但留下来住宿也成了问题,我本来是和方营长那些警卫兵在一个棚子里睡觉,本来就挤得不行了。路哥一来,根本没有地方住。他那么庞大壮硕的身子,连凑活挤一挤都没有办法。
最后还是方营长出面,把几名战士调离那里,我们才能睡在一起。关键是夜里出事也好有个照应。
晚上出来起夜的时候,就发现巡逻站岗的士兵明显增多,三五一群不是的巡岗。方营长甚至还跟我迎对面打了个招呼。我回到床上,和衣闭上眼睛假寐。其实暗自留心夜里的动静,但并没有发现妖气弥漫或者阴气大增的现象,着实奇怪。后半夜迷迷糊糊的就睡了过去。
一大清早起床,暗自穿鞋到外面盘膝修炼起来,气血运行完周天之后。方营长经过我身畔,我起身打了个招呼道:“昨夜没什么事发生吧,长官。”
方营长看来心情不错,笑着道:“你小子净瞎想,能有什么事情发生。这一夜巡逻一点动静都没有!”
路哥也起床走到了外面,看到我和方营长迎了上来,彼此打了个招呼。
我低头一言不发的思考着,“难道说那妖物是因为仇才害人的?现在仇人已经死了,也就不再来了?”还没想明白,一声“又死人了!”的惨叫打破宁静。
方营长楞了一下神,暗骂一句:“草”抬脚便往那边跑去。
我和路哥赶忙追了过去。
第十六章 询问无果
方营长在前,路哥和我俩在后赶忙向发出惨叫的方位跑去。跑得时候,我心思急转如电。我连一丝的妖气和阴气都没发现,怎么平白无故的又死人了?难不成真是人为杀害?另或者那东西道行高到逆天了?
脑海里不停的转着弯儿,脚下却没停。一分钟的工夫就跑到了出事的地点,这处工棚有点偏,距离中心一些方营长的帐篷得有个两三百米路程。此时外面已经聚集了一大圈的人,个个踮着脚尖,扒着脑袋往工棚里望呢,我们三人想挤都挤不进去。方营长一看这情况,立马怒斥在工棚门口持枪傻站着的几名战士道:“你们几个都干什么呢!这站的是什么岗?快把工人都给疏散开!”
命令一下,那四名站岗的战士,立马挤进人群中,高喊着:“都别看了!别看了。死人有什么好看的,忙自己的事去!”
到底是官威,穿着那身制服不怒自威,一听战士这般喊,围成一圈的人群渐渐散开,但依旧没有走远,在不远处遥首观望着,非要看出点热闹来。
人群空后,方营长我们几个人进了工棚,这工棚是属于中型的,里面住着三十多号的人。此时这些个大老爷们一个个光着膀子、赤着脚丫缩在墙边站着。大通铺上赫然躺着一个人。不对,是一具尸体!
死者躺在最靠近门口的地方,一双大眼珠子直直的瞪向门,吓了我一跳。只见那眼珠里布满了血色,快要挣脱眼眶的束缚,掉出来一般。看一眼只让人后背猫凉气,怪不得屋子里那三十几个老爷们都有些脸色发白。
我照例开启灵眼查看四周一圈,师父生前说过,没有足够道行的山精鬼魅在我这灵眼下统统无所遁形。环视屋子一圈,并未发现什么鬼物妖魅的踪迹,甚至连死者的魂魄都没有存在,如同上次一般。
按说死人魂魄离体,除非其特殊原因化成厉鬼恶魄。刚离体不久,三天之内都会在人间停留一阵,也就是咱们乡村风俗里讲得三日回魂。其实魂魄三天之内并不会入轮回中去。但奇怪的是这两次死人,竟然死者的鬼魂都找不到了。一定是有道行的妖物给打散或者吞噬了。
方营长没顾得上我们,细细走到尸体旁打量起来,死者袒露着上身,下身穿着一条大裤衩,脸色络腮的胡子,看上去大约五十岁左右。围着转了一个圈子后,方营长道:“死者【创建和谐家园】在外的皮肤带有淤痕,手脚呈不自然扭曲,似乎死前有过挣扎一般。与上一具尸体死法如出一辙。定是一人所为!”
话音刚落,四位支队长逐一走了进来。一看到死尸呆立当场。
胡正一副火爆脾气,当即道:“奶奶的,没道理啊。我这一宿足足转了一夜,看天色快亮了才回到床上想着眯一个回笼觉,不想就听到又死人了!这他妈的怎么老是死我手下的人啊!”
“难道这个工棚里的工人也是你支队的?胡队长,你昨夜准没有按时巡逻!”脸色黝黑的那支队长开口道,具体名字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他行丁,和胡正有些不对付。
“放你娘的屁!天快亮了我临睡觉前,每个屋子我都转了一遍。这小子当时还躺在床上呼呼大睡呢!他那呼噜震天响,简直和我有个一拼!”胡正大骂道。
方营长一步抢到胡正身边,道:“胡支队,你说你睡觉前巡逻时候,死者还在床上睡着觉?”
胡正点了点头。
“你又是何时睡得?最后巡逻看到他时候是什么时辰?”方营长连声问道。
“讲实话,我真的刚睡过去不到一个小时就被吵醒了,绝不超过一个半小时前,我还看见这小子在床上打呼噜呢!”胡正信誓旦旦道。
“那也就是说死亡时间就在这一个半小时里面了?把这屋子里的人都给我抓起来,我要挨个审讯!”方营长一声令下,屋子里三十多个汉子就被轰到了外面,排成排蹲在地上。
“方营长,您可不能这样啊。凶手怎么会都在我们支队里?一定是外来人杀害的!”胡正赶忙解释道。
方营长手一摆,道:“咱们出去问问,一切就能清楚了。”说完率先走出了工棚。这三十几个工人在地上蹲着。四名持枪士兵在看守,远处还有更多的士兵往这边跑着。刚才看热闹被轰散开的那些工人一个个全都站起来身子,眼望我们这边看着。
路哥悄悄挪到方营长身边,低声道:“您可得处理妥当,一个处理不妥。激起这些工人对士兵的抗拒,那可不是闹着玩的。”边说手里隐晦的向周围围观的人群指了一下。
方营长点了点头,走到那些蹲下的工人身前道:“对不住了大伙,让你们受苦了。但是现在凶手很可能就藏在你们这些人当中,所以暂时委屈你们一下,一会我亲自赔罪!”
他在这些工人跟前来来【创建和谐家园】走了几圈,沉声道:“我知道这【创建和谐家园】就藏在咱们这些人里面,等我揪出来可就晚了!早上听到死人了的消息,吓得我心中一颤。还暗想是不是昨天晚上我组织巡逻的力量不够,刚才胡队长一提我才知道死者才失去不到一个半小时!凶手跑不动的!”说完走到持枪的四名战士跟前道:“你们四人是在这附近站岗的?”
一名年纪稍长一些的士兵,敬礼出列,大声道:“是!营长!”
“那从现在往前推两个小时内,曾有可疑人来着附近吗?”
“报告营长,这三个多小时是我们四人的岗,除了有三人出来撒过尿,剩下没有可疑人出现过!”士兵大声答道。
“好了,你回去吧。那时间段出去撒尿的三人主动站出来!”方营长道。
蹲在地上的三十多工人里,慢慢腾腾站起了两名汉子,哭丧着脸走到方营长跟前。看上去有些佝偻这后背的那人哆嗦着说道:“长官,我就是尿急去方便。胡子真不是我杀的!我哪有那个胆量啊!”说完扑通一下跪在了地上。剩余那紧跟着跪了下来,口中说着与自己无关一类的话语!
“怎么才两个人站出来?剩下的那个人呢!”方营长大声喊了三遍都没有人应声。
“报告营长,我说的三人里就包括了死者!”刚才回答的战士赶忙解释道。
一番审讯后,那名佝偻着腰的人都被吓尿了裤子也没问出个所以然了。方营长脸色渐渐有些不好看,绕着大家走了两圈道:“那是谁先发现的死尸的?”
那名被吓尿裤子的佝偻汉子又站起身子,大裤衩子前面湿了一大片,往下滴答着尿水,说话比哭还难听道:“又是我发现的,我平常贴着大胡子睡觉,因为我耳朵不好使,不怕他打呼噜。这件事真的跟我没关系啊!”
看那人的模样就知道不想有杀人胆量的人,方营长脸色迅速暗了下去,一拍脑门道:“真是愁了。剩下的工人挨个进去接受审问!”
足足折腾了一个多小时,方营长一脸疲惫的走出了工棚,摇了摇头道:“线索中断了。我问了所有住在这工棚的人,都说这大胡子平日就是个老好人,不与人争执惹事。唯一的缺点就是呼噜声大,但这也不能成为杀人的理由啊。刚才我细细问过站岗的战士,死者就是第三个去尿尿的人,进屋子不到十分钟就传出死人了的喊声!也就是说咱们去的时候,他不过死去十分钟。何人有能耐十分钟无声无息的整死一个人,还让三十多人无察觉呢?况且当时并没有外人进出那工棚里。实在是蹊跷啊!”
足足念叨了三遍蹊跷啊,方营长抓着头发道:“难道是这三十多人集体密谋杀的人?那这么说的话,昨天的死者那工棚也是集体杀的人?两死者看上去死因相同,中间的联系又是什么呢?”
“方营长昨天您可是审过我们村子那些人了,他们绝不会把富贵暗害了啊!”一听方营长这般怀疑,胡正急忙争辩道,毕竟里面有他的亲叔叔。
“我觉得也不是集体杀害的,毕竟这种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不可能十几个、三十几个人联起手来杀害一人。”银发鹰眼的祝村长说道。
话语刚落,众人目光就落到了他的脸上,带着股不可思议之色。连胡正都是一副见鬼了的表情。这工地里祝村长和三支队长胡正关系不好,谁都知道。此时怎么会向着胡正说起话来呢?
“除了这种可能性外,十分钟不惊扰任何人,谁能把死者残害成那般模样?并且两场死亡手法都一致?”方营长反问道。
祝村长眼神微乎可微的向我瞟了一眼,一字一顿的说出四个字来,“妖、邪、害、命!”话语刚落下,众人就七嘴八舌的吵了起来,我则有些诧异他为何隐蔽的看了我一样,其中深意是什么?
第十七章 新中国考古调查队来访
祝村长这四个字一说出口,犹如在场中扔了颗手榴弹般震撼。十几双眼睛全都盯在了他的身上。
“老祝,我看你就是瞎谈,瞎造谣!还妖邪害命?哪里来的妖邪!”脸色黝黑那支队长叫嚷道。
方营长眼珠子不错神的盯着祝村长,道:“既然祝队长您说是妖邪害命,可曾是知道点什么,或者有什么证据不成?现在咱们可是无产阶级革命队伍,不兴封建迷信那一套的东西。”
祝村长嘿然一笑道:“这东西我也不太懂,但祖宗传下来的东西想必是有道理的。况且活在农村这么多年,谁还没见过点邪门事情?”
一直沉默不说话年纪偏大的那位支队长终于开了口,道:“祝队长说的也有道理,反正这鬼神一说啊,我是信的。只是现在咱们这工地里又不曾有神婆、神汉,谁还懂这些东西啊?”
祝村长边笑边把手指向了我,道:“这位小兄弟就会。当初他来咱们工地被拦下的时候,可是亲口承认在山中学过道法的。既然连续死人的事常规办法没法破解,不如就死马当做活马医。让这位小兄弟试试。”
话语刚落,皮肤黝黑那支队长大声道:“且不说这事迷信不迷信,就算是真的,我看着小兄弟年纪不过二十左右岁,又能有什么本事!”
方营长环顾四视了一圈,道:“就按祝村长说的办,死马当活马医。让知白试试。知白,你可曾有什么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