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全面升级。您可以访问最新站点。谢谢!
和师父短短交谈几句话的时间,那嫁衣女魅飘得更近了。我回身望去,那些当军人都紧紧握着枪,瞄向前方。黄村长和那些老头也是一脸紧张之色。
“师父,那嫁衣女魅怎么飘得那般的慢,我在幻境里足足过了半天,她还未到近前。”
两个暴栗直接敲到了我的脑袋上,身侧传来师父大声的怒吼:“笨蛋!不知道幻境里的时间与我们所在时间是不同的?刚刚只不过经历了一霎而已!”骂完我后他那骨子里的不着调性格又冒了出来,啧啧有声道:“刚刚你个小鬼头到底经历了什么?竟然被女鬼给迷住了。俗语说得不错,果然是何人年少不思春。”说完自顾自哈哈大笑起来,似乎没看见眼前的魅一般。突入起来的笑声把我们身后的众人弄得面面相觑,不知何故。
我被他说的不知该如何辩解,嘴里解释道:“我在幻境里,看到了我的村子,看到了慈祥的祖父,壮硕的父亲和疼我的母亲了。师父,我想家了。”
这一番话给师父说沉默了,片刻后开口道:“好,这次魅事情解决了,咱们就去你家看你娘和祖父去!”
我心中美滋滋充满对家的期待,直想这魅立马被师父我俩收拾完回家。却不知人世不尽如意,红尘多有波折,等我真正回家后已经错过了许多,许多。
眼见那嫁衣女魅愈来愈近,我手心里也出了腻腻的一层冷汗,毕竟刚刚如果不是体内那突入其来的热气,我没准已经变成的一具尸体。
在没开过灵眼的普通人眼里就完全的一大片红雾向自己飘来,更显得诡异万分。之前抗日战争的惨烈,毒气这一词已经深入民众心理,贸贸然过来颜色不正常的雾气,谁也不知会不会对自己有伤害,更不知这红雾中会不会藏着什么不为人知的怪物!
“砰”一声枪响打破了夜的宁静,也让众人紧绷的心为之颤抖着。随之而来的更多声“砰砰砰”的枪声,如狂风暴雨敲打窗台般打我心弦里,我惊恐万分,生怕身后这些战士手一抖流弹打进我的身子,毕竟子弹可不长眼。我身躯犹被施了定身法一般僵直住了,倒是师父一点不在意般,直直盯着前方,依旧笑意盈盈。我不得不佩服老人家这种没心没肺的大无畏精神。
原来后排坐着的一名当兵的仁兄,眼见红雾越飘越近。手中瞄着的枪也开始颤抖起来,一个不小心就扣动了扳机。这一下不要紧,如同响起信号枪般,所以端着枪着主儿都找到了发泄点一般,子弹死命的往前方红雾打去,都没给刘营长反应过来的时间。所幸平常训练有素,都是枪林弹雨中闯过来的精兵,不然师父我俩人就给射成破筛子了,着实吓我一跳。
随着耳畔划过飕飕风声,众人眼睛直勾勾的盯着红雾,似乎想看到被子弹打散或者其中的怪物被打伤甚至打死的一幕。但众人看了半天也没发现红雾有意思变化,连飘来的速度都没有一丝影响。
这一幕落在开了灵眼我的眼中可就更加恐怖瘆人了,子弹就如同打在空气中一般穿过那嫁衣女魅的衣服、手臂、以及那绝色的脸蛋儿,连一丝波澜都不起。她在空中还对我笑了一下,这一笑弄红了我的脸却让我心中瘆得发毛。
枪声由开始的暴雨一般到零零落落,最后转为寂静无声,回身一望,不少兵哥眼睛瞪得滚圆,脸上挂着不知所措的表情。平常拿枪当第二生命的他们,面对手中的那杆家伙不起作用时,犹如丢了主心骨一般。面对这等鬼魅之事,他们甚至比不上一个乡村神婆更加有作用。倒是刘营长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不停的安抚手下的军人,似是对师父定心不已。
黄村长已经从板凳上站了起来,不停在原地打转,内心焦急可见一斑。倒也是这老头只是听说过师父的威名,却没见过师父的手段,看见来枪弹都无效的红雾难免心中泛嘀咕。
师父不慌不忙的拿出手中的大周天星宿剑,对着空中的月光不停的挥舞着,口中念叨着咒语。脚踩七星步,大声道:“周天星宿,附辉于上。”刚喊完就看见空中的月光以及星辉如水般的落在剑上,师父咬破拇指,手在剑上二十八枚铜钱上一抹而过,那鲜血蹭在了剑身,色泽暗红而深沉,上散发着淡淡的红光,如同宝石一般,这西洋景看得我也是一愣,还从未看过师父施法是用上自己的本命精血,看来师父这次对付魅口上说得轻松,实际上也是心中重视不已。顺手往红雾方向一指,一道肉眼可见的白光混着点点红色射向了红雾。
只见那白光聚而不散直冲向红雾,我灵眼可以看到那嫁衣女魅神色当初的笑盈盈,神色有些慌张,身子向白光的右侧飘去,似乎想避开这白光。但这白光犹如跗骨之蛆一般紧紧的跟着她,一下子从她右肩部位穿了出去。她右肩立马透出了一个大洞,月光从中都透了出来,并且洞上有个淡淡星辉,一点点向她身体四周扩散着。“啊”一声她发出了凄厉的惨叫,目光带着怨恨的看向师父我们二人。
在大家的眼中那红雾避开那白光不成反而被射出一大片空洞,然后一声凄惨的女子尖叫响彻云霄,吓了众人一跳。
刚才师父施法剑接月光星辉的一幕完全落在了众人眼中,大伙嘴张得大大的,足足能塞下一个鸡蛋。这超出常理的能力看得众人目瞪口呆,尚未等他们反应过来,师父那道白光就把红雾射出一个大洞,随之而来传来了的惨叫声。就算是傻子也明白,师父占了上风,打伤了那邪物。一时间拍手叫好,兴奋不已。
那嫁衣女鬼似乎被激怒一般,脸色不在柔美可亲,取而代之的一脸狰狞可怖,满脸白骨上挂着几块腐烂的肉皮,一口尖利的烂牙在张大嘶吼着。目光狠狠的盯着我和师父,眼神往出飙射着怨毒的火焰。身子一拧就向我们二人飞来。
师父大声喊道:“快把百宝包中的爆阳符拿出来,打向这鬼魅!”
我刚忙不在【创建和谐家园】,从随身的百宝包中掏出一把爆阳符,不论多少的向冲来的嫁衣女魅打去,那黄色的符纸在空中爆成一团团燃烧的火焰,一闪即逝,却把她的衣物以及身上烧得黑漆漆的,狠狠瞪我一眼掉头飞走。
“二十张就够用了,你干嘛废了足足有几十上百张的符咒。知道师父画符有多费力气吗!”眼看嫁衣女魅逃走,师父大声的冲我吼着。
我一脸委屈却没做任何辩解,毕竟一个娇滴滴的绝世冷艳美女,一转脸看上去犹如厉鬼般狰狞,任谁也会吓坏的。何况一个刚刚差点被迷惑致死的少年呢,足足没吓死我,恶心死我。一想到在幻境中和这样一个可怖的怪物亲上,我就胃往上反酸水,差点吐出来。当时那情况,哪管多少符咒呢,只想一把扔出来,解决了她。
师父瞪了我两眼,没在说什么。倒是那些兵哥和村民看到红雾转身飘走,不可思议的望着师父我俩,似乎不相信这么轻易就打跑了邪物一般。直到我大喊鬼魅都跑了,你们还瞪着我们干什么!他们才大声欢呼起来,不少当兵的看向我和师父的眼神不再是质疑和不屑,变成了崇拜和敬仰。
黄村长快步走到近前,一下跪在师父面前,大声哭嚎道:“道长,我终于把高人盼来了!村子终于有救了!”被师父一把搀扶了起来。
第三十七章 细说不死仙丹 众人进山寻棺
“那嫁衣女魅已经被我打伤,料她今夜不敢再来。大家在晾谷场委屈一夜,明天起早刘营长带战士和我们去山中找到她的藏匿地点,一劳永逸的解决这妖邪。我先带徒弟在村里转转。”师父一抱拳,朗声说完,领着我离开了晾谷场。
走出几十步还能听见身后传来对我们师父两人的赞叹声,不关是对师父的夸奖,还念叨着我小小年纪就能用处一手精妙的道术,那漫天燃烧的符咒简直衬托得我犹如仙童下凡尘一般。听到这些话,我不禁有些飘飘然,走路连先迈哪条腿都快忘记了。
师父见我如此模样笑得那叫一个肆无忌惮,嘲笑道:“平日里和为师那镇定劲哪去了?才一丁点夸奖就飘飘欲飞了?”“徒儿,记住,现在国家虽然已经稳定,但乱世出妖邪,那些未逝去的山精水怪还将为祸世间十几年。你的出生就是天降任于你,注定是要壮大我渔阳道一脉,祛除出世间妖邪毒瘤的。现在你年纪尚小,但要切记,‘不骄不躁,沉稳踏实’这八个字。将会伴你一生的。”
俗语讲,忠言逆耳利于行,可我当时正处于年青叛逆的时期,对师父说的话是听不进耳中的,以致后来的性格造成了一些后悔终生的损失。
“师父,您先别讲述这些大道理,快告诉我身体里那股热气是怎么回事吧?”我急忙忙打断师父对我的说教。
听我这么一说,他老人家也瞬间来了精神,神神秘秘道:“我带你离开那群人到这边,也正为此事。徒儿,你可是有奇遇了!”说完一把抓过我的胳膊,两指按在了我的右手腕儿上,一脸急切期待的模样。
足足有一盏茶的工夫儿,师父的脸色由期待转成了惊疑最终一脸失望,道:“为师还以为你有了奇遇,看来是我老人家想多了。哎。”
他的这片刻的行为举止,以及那一声长叹,让我的内心犹如被万千羽毛抚过一般,痒得不行。大声道:“您老人家别神神秘秘的了,快告诉我是怎么回事吧!”
“快被女魅吸干的危急时刻你身体内那股突然的热气,就是三年前你未消化掉,尚存在体内的那个师门丹药的力量。现在实话跟你说,这丹药来历可大得惊人。当年秦始皇一统天下后,整天想着长生不老的法子,派徐福去海外仙山寻不死药。咱们渔阳道一脉的祖师当时道术高超,又是郡守【创建和谐家园】,也参与过不死药炼制。其中一味主药就有祖师当年斩杀的潮河蛟龙的角以及肉。祖师当时偷偷私自留下了三颗不死丹留作师门重宝传承下来。这丹药虽没有长生不老那般逆天,却也是天地精华所炼制的财宝,有着惊人的效力。”师父尚未说完,就被我一口打断道:“如此师门重宝,您当时怎么就舍得给我一个认识不过几天的孩童服下呢!”
闻听此言,师父哈哈大笑道:“我又不是食古不化的老学究,为师一辈子没有找到合适的徒弟,况且咱们渔阳道一代只传一人,当时连师门传承都要断绝了,遇到名注定能发扬渔阳道的徒弟我又怎会吝啬一枚丹药。”
虽然师父爽朗一笑,几句话一带而过,我却知道其中蕴含了怎样的激烈思考取舍,蕴含了天大的恩情。心中暗想以后一定好好孝敬他老人家,不能让他看走眼,白白浪费一颗重宝!
“那宝贝药力惊人,当时驱走你身子里的先天阴寒之气后尚余大半药力,潜伏在你丹田之处不能由你驱动。刚刚你遇险时,阴差阳错的便药力发挥出来一部分化为热气游走你全身,震飞嫁衣女魅。为师本以为你因此机缘奇遇,那药力如果化成体内修炼的气的话,你将省去几十年的苦修。哪想那药力还在里身子里稳稳的扎根于丹田处,不能动分毫。等有朝一日你能化去这些药力,那就真了不得了。不过这样也有好处,三年中那药力日夜在你丹田中受你气的环绕,待你遇险时,有百分之一的机会能如刚才般替你解围。”师父话语中有些失望,毕竟一个白得几十年功力的机会从未手中溜走了。
我也是大为失望,哎,白白失去一次能逞威风的机会,不知下次遇险能不能凭药力逢凶化吉呢,看来一定得多拜拜祖师以求保佑了,我心中暗暗的想着。
师父讲完这事后脸色有些凝重,思虑许久后说道:“我看那嫁衣女魅迷惑能力甚是高超,已经超出书中描述不少,且不提你个阳刚小伙,连我这种老头子都被她美色迷如环境之内,差点自拔不出来,实在是诡异呀。”
我嗤嗤的笑出声来,以师父这种为老不尊的顽童,被迷惑实属正常,不禁说道:“我看师父您是心甘情愿被迷入环境之中吧!”
他狠狠的瞪我一眼,道:“别调侃为师,你说我怎么就教出了你这个不懂尊卑的劣徒呀。”那语气神态,完全就是一对自己徒弟不肖而痛心疾首的模样。
“师父,您老人家不要生气了。我在道观后山还藏了一小坛子您丢的美酒呢,二十年陈酿。等咱们回去,就孝敬您老人家。”我赶忙陪着好话。
听见美酒的消息,如同饿狼遇到羊羔,光棍儿遇到美女,师父把研究瞪着牛眼似得滚圆,不住的抚须点头,临了还摘下腰间悬挂的紫葫芦,拔下塞子痛饮了一口。抹了抹嘴,道:“那嫁衣女魅的确能力确实高于书中所讲,刚才为师周天星宿剑接引下月光星辉,混着鲜血竟然没给她一下打成半死,给我吃惊够呛。且不说着星辉周正浩大的气息正是妖邪的克星,师父当时可把自身的精血附着于上,混在一起成重大杀伤。咱们道家一脉吞天气精华,炼化成气存于自身。气血几十岁还能冲霄,为师一辈子没娶妻生子,苦练已俞八十年,一般鬼物沾到我的精血就能魂飞魄散,却不想对她效果不强。况且你那百张爆阳符威力巨大,这种符咒就是一天也不过画出二十张而已,端得厉害非常,称得上是鬼物克星。却也不过打她的狼狈逃窜。这哪里还是靠迷惑人为主,法力不高的魅,就是恶鬼、厉鬼也没她强悍。我看不是她在聚阴养尸之地数百年体内阴气过于庞大,就是将要由魅化成魃了。无论哪一种情况,也不好对付啊。”
身为道家一脉,就算明知前方险途却也不得不迎难而上。天色还没亮,师父就带着我和刘营长出发去了山上寻找女魅的棺材。黄村长在前方领路,后边是三十名全副武装的战士,端着枪全神贯注着。本来以刘营长的意思是要多带些战士的,但师父说深山密林行动不便,况且枪支作用不大,带三十人足够。可我心中却一阵不踏实,这大山之中谁说得请有什么山精水怪,多一杆枪腰杆子就直一分。面对一些动物成精的妖邪,那枪可比师父我俩管用多了。
这刘营长一路上喋喋不休,一点没有之前干练沉稳的军官形象,似乎对再一次陪着师父驱除妖邪而有些兴奋不已,我猜测,他一定是想去当年山洞中遇到鬼魅欲蛇的经历了,忆起当年死去的兄弟,任谁都会有些不合常态的。倒是这黄村长不符之前一直求着师父的啰嗦模样,一路上沉默寡言,闷声在前面领着路,不知在想些什么,俩人如同掉了个人儿似的。
从夜色还黑着一直走到了东方露出鱼肚白,我们还在前进着。年纪尚小的我没有他们军人那严肃的军容军纪,一路上蹦跳不停。几个助跑就蹭的窜到了树上,扒着树枝在大树间穿行,犹如一直猴子一般身手轻快敏捷,完全不似人类。师父到了习以为常,我之前在道观边上的树林可是一直合群猴子追逐嬉闹了三年,但这一幕落在那些军人眼中,可乘得上是惊骇异常了。当时社会科技已经发达,一颗子弹就能打死一名习武多年的武人,所以武术愈发的没落了。更不用提我这种正宗的道家内门【创建和谐家园】了。近几年,科技发得的让我这老人家都看不懂了,武术已经沦为了花拳绣腿,让人连看的兴趣都提不起,更是出了些欺骗钱财的假道士,着实让我心痛不已。老祖宗几千年传下来的瑰宝,后人都丢得差不多。我要不把这些经历写出来,估计几十年后,就没人知道道士、精怪的事情了。全当无稽之谈看了,实在可悲可叹。
年纪小一些的战士看着我的树林间蹦跳,眼神中透露出羡慕,胆子大一些的甚至对我挤眉弄眼一番。后来师父是在看不下去的我那副样子,大声呵斥,让我下来和他们一起老老实实的在山上走。
过了莫约一个半时辰,黄村长终于停下了步子,这一片山坳间停了下来,眼前是一片岩石峭壁,石壁上不少参天巨树弯折着身子,向上长着。这一幕看得我啧啧称叹,反倒是黄村长和战士一副见怪不怪的样子,崖壁上松树常见,但那些桐树、杨树可就让人惊奇了,实在是好奇如何扎得根。
第三十八章 寻方辩向 九棺现身
师父抬头问道:“黄村长,棺材墓地已经到了不成?”
“没有,我带着刘营长来过两次,每次到这里就在也进不去山了。之前那次寻古物,这里明明是一跳山路,现在却变成了岩壁挡住去路了。”黄村长言语中充满不可思议。
师父一听,赶忙上前查看,一脸凝重。巡视了两圈后道:“真是奇怪,我竟然也没发现这岩壁的奥秘。”
“鬼打墙对您老人家还不是十指捏田螺,十拿九稳的狠。快把您那黄铜罗盘拿出来吧。”我不耐烦的嚷嚷着。
“笨蛋,你看看这是鬼打墙吗?这是魅用迷惑之术下的幻境。但我用开眼后竟然也看不出这岩壁的秘密。实在是奇怪。”师父一脸不可思议的说道。
说完绕着这岩壁从东走到西,手掌磕磕碰碰的,却没发现一丝的可疑之处。最后从随身包裹中拿出那黄铜罗盘来,但这一次无往不利的罗盘却失灵了。中央的那根小铜针在罗盘上不稳的转动着,一会快一会慢,就是停不下来。似乎有双看不见的手在拨动一般。
师父的脸色变得不好看,拇指依次掐着卦印却没有结果。
在场的人都屏住呼吸,生怕喘气声大了打扰到师父的思考。足足过了一炷香的时间,师父出了满头的汗却没有一丝进展。“恩公,不行,让战士远距离对着这岩壁射击一下吧?”刘营长小声问道。
师父点了点头,往后退去。离开岩壁走了大约三十米的距离,确定打出的弹片不会反弹到自己的身上。刘营长一挥手,五名战士站了出来,手中的枪口瞄向那黄褐色的岩壁。“砰砰砰”一时间枪声大作,子弹撞到岩壁打出一个个小坑,却丝毫不见有什么作用。
气氛开始紧张了起来,黄村长已经带着战士来此地看了数次,却没有进去过。不曾想师父也被困在了这里。
师父看了岩壁几眼,一屁墩坐在了地上,捡起一根小棍在地上写写画画。都是一些卦符,似乎想用自己所学不多的奇门遁甲之术来破解面前的困难。师门确实有一些奇门遁甲的书籍,奈何学习这些东西需要过人的天分,师父和我在此道上确实谈不上有天分。师父断断续续看了几十年的书,也不过懂了个皮毛而已。我更是对此一窍不通。
地上画满了密密麻麻的推演式子,师父一挥手全都给抹平了。喊道:“黄村长,您确定之前进山寻古物时候走得是这条路?这明明就是一大片真实的岩壁呀。”
黄村长听师父这样一讲,愁眉苦脸道:“道长,我老汉活了也六十余年,怎能连西北方向都分不清呢?我们进山时就是往北走的,但现在这里被岩壁挡的严严实实的,莫不是那妖邪用【创建和谐家园】力移过来的?”
“噗嗤”师父笑出了声来,道:“【创建和谐家园】力?移山填海的本领一直只是传说罢了,如果那魅真有如此本事,怎会被我给打跑了呢?”刚说完话,他突然魔怔了似得,一下子跳起了身子,看不出一丝八旬老人的模样,死命的摇着黄村长的衣领道:“你说怎么可能分不清北?”“分不清方向?”我以为师父觉得自己丢了颜面挂不住,要揍黄村长一顿,赶忙上去拉开了师父。
师父却低着头,念叨了两句,虎吼一声道:“我怎么就没想过方向的道理呢!”说完掏出一叠符咒,拿出来贴在了我的脑袋上。
我感觉额头一热,就去了知觉一般。在众人眼里,我犹如上了弦的木偶一般,身体发僵,直直的迈着腿往东走去。师父上前两步揭掉了我头上的符纸,大笑了起来。众人见此奇怪的一幕,心里不由发毛。
随着符咒揭开我才恢复了意识,一脸疑惑的望向师父。
“你们有所不知,这符咒叫定位驱身符。由湘西那边干尸秘术传过来的,不过这符咒可以控制活人如同木偶一般行动,但方向却是一直向着正北的方向而行。在迷失方向时候很有作用。”师父解释道。
“我刚刚看小道长明明走得是正东方位,不少正北呀?”黄村长一脸疑惑说道。
“您算是说道了点子上,咱们刚才对付这岩壁,又是枪弹打,又是奇门遁甲算,但是一点作用都没有。我就在怀疑这到底是不是幻境。直到黄村长您说自己记得上次是正北的方向,才点醒了我。咱们从进入着山坳就被那嫁衣女魅施展的幻境给迷惑了。只不过是扰乱了我们正常的分别方向能力。刚才用符咒一试,果然发现岩壁的方向是正东而不是正北。那岩壁是真实的,所以我们怎样试也没效果。”师父抚着须子,侃侃而谈。
“那山壁上侧着生长的巨树是怎么回事?”
“虚虚实实,岩壁是真实的,但巨树却是那嫁衣女魅幻化出的幻境。咱们快去寻她棺材吧。她受伤逃跑后实力不降反升,实在奇怪。看来距离魃更近一步了。”师父脸色焦急的说着,当先带头向真正的北方走去。
这次进如林子时间不久,黄村长就想起之前的道路了,带着我们快步走着。七拐八绕一个多时辰之后,终于看到了那九口排列整齐的棺材。
远远看去便如九宫格上的棋子一般整齐,正中央的棺材看上去最硕大。漆黑的棺材板在阳光下闪着诡异的光芒。终于看到了棺材,犹如胜利曙光向我们招手一般,快步向前跑去。“一直在古树上看过八门锁棺阵这一邪恶、绝户的阵法,不曾想今日得曾见到!”师父边跑边说道。
“什么是八门锁棺阵?”
“他怎么邪恶了?码放的挺齐的啊。”
不少战士听到师父的话语,控制不住那好奇心,叽叽喳喳的问道,一点没有军人严肃的风范。
“这种阵法用周围的八口棺材内画着符咒,一起镇压住中央的那口棺。埋在中央棺材的死者魂魄逃不出棺,受其余八口的日夜符咒炙烤,魂魄受几十年的罪才能魂飞魄散。称的上的歹毒万分的法子。”师父张口解释道。
“棺材内的妖邪怎么没魂飞魄散,反而报复起村子来了?”
师父一摆手道:“没空解释了,先解决这妖邪后,再洗洗与你们说不迟。”
跑到近处,才看到一具尸体倒在距离最外围的棺材不过十余米处。穿着一身蓝色布衣服,脸上犹如干尸一般,一看就是被魅迷惑之后吸食尽全身精气后死掉的,不知是哪里的倒霉人。黄村长看到尸体愣了下来,蹲下身子抱起了尸体,一点也不嫌弃那尸臭熏人。大声嚎哭着:“老六,果然是你。你真是过来阻止那妖邪了。是我们害了你呀!”哭声凄厉,不少战士看得一脸茫然。
师父走上前去,一把拉起了黄村长的身子,道:“死者已矣。村长节哀吧,还是先把这杀人无数的妖邪除去为先。”说完掏出周天星宿剑,指向棺材大喊道:“妖邪,我知道你在里面养伤。你杀人无数,如果你散去一身阴气法力,贫道给你安心超度,包你魂归地府,下辈子投个好人家。如果你执迷不悟,那就只有魂飞魄散一条路可走了!”
喊了好几声,那棺材里却毫无动静。突然中间的大棺材立了起来,从中伸出一条雪白的手臂,看上去动人无比,但指甲却足足有一寸长,透着寒光。美丽与恐怖结合在一起,透出无比诡异的气息。那手掌张开五指后一阵舞动,突然攥紧了拳头。
只见四周地面冒出一股股白色的烟气,向中央的棺材聚拢。这烟气尚未靠近,众人却觉出一股彻骨寒气,不同于一般的寒冷,好似冻僵魂魄一般。
“是阴气,大家快退!”师父大声喊道,从身上掏出一把阳符,分到众人手中。“紧紧攥住着阳符,别让这股阴气入体,不然后果严重。”师父站到人群前面回身大声的喊道。
我紧贴着师父站着,眼珠子盯着那棺材里的手,不知她下一步想做什么。
阴气全进入棺材后,巨棺中传来一声女子的嘶吼声。周围的八口棺材漂浮在了空中,喷出一道道蓝色混着纯白星星点点光芒的火焰,一起灼烧着中央那口棺材。这诡异的一幕让人心中发毛。
“这嫁衣女魅已经到了蜕变成魃的关键时刻,吸走这阴气养尸之地的全部阴气入体,用那之前日夜煅烧她的阴火继续炼其体内的阴气。待其成功必将成为绝世魔头。徒儿把所有的爆阳符拿出来,打断她的施法。为师准备近十年没有的道法解决他。”说完后就不在理我,自古念叨着咒语。
我赶忙掏出爆阳符,也不管多少,一股脑扔向女魅的棺材,一团团火焰在空中燃起,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那是阳符燃烧时的大量阳气与阴气相遇,互相侵蚀发出的爆豆子般的怪声。
但之前在村子已经用了上百种爆阳符,刚才扔出一把也不过几十种,除了声势浩大,一点作用也没起。冷汗犹如密密麻麻的飞虫般爬上了我的头。
µÚÈýÊ®¾ÅÕ °ë÷ÉÖ®Éí
师父正在准备着威力惊人的咒法,一时间脱不开身。但我却对着嫁衣女魅一时间没有办法。
回身一望,刘营长带着三十名战士目不转睛的盯着那棺材,目露骇色。任谁看到能熊熊喷出颜色怪异的火焰的棺材脸色都不会好看。“刘营长,麻烦你手下战士用枪弹快点打碎外围这八口棺材。赶紧组织这嫁衣女魅的蜕变!”
刘营长愣了一下,立马吩咐手下战士拿枪冲那些喷出熊熊火焰的棺材开了火,一时间枪声大作。那女魅也知道这些枪弹的厉害,在棺材中尖啸一声。些许阴气飘起,包围在其余的八口棺材外面。
子弹进入阴气中速度立马慢了下来,如同镜头慢放一般,失去了那子弹高速呼啸的力量。甚至一些弹头进入棺材喷火的附近,被那种蓝色上点点白光的火焰烧成铜汁低落到地上,滋啦啦的腐蚀出一个个坑洞。情况危急,如果不能及时打破着棺材,待她蜕变成功的话,我们这些人可就全都交代这里了。
刘营长看此场面,顾不得惊讶,从腰间掏出两颗黑乎乎的东西,磕了一下底端,一股脑扔向那棺材。“嘭”“嘭”两声巨响传来,那黑色的东西在棺材附近炸开,红色的大火光混着巨大的声响传出,一股灼热的气浪铺面而来,甚至烧焦了大伙的发梢。竟是两颗手榴弹,看来刘营长也是急得没法子了。
效果是巨大的,手榴弹那灼热的气浪一下子轰开了那些聚拢的阴气,把三口棺材炸成纷飞的木块。三十名战士赶忙抓紧时机,子弹一股脑的打到剩余的几口棺材声,打成了一个个窟窿密布的木片。
现代科技的力量在对付这些实体的东西有无语伦比的作用,如果今天只是我和师父两人的话,是断然没法子打破这些棺材的。这三十名军人简直淬了火的刀尖一般,发挥着作用。
棺材被破坏,这八门锁棺阵法也就失去了效力,阴火也不在喷出,女魅吸收阴气煅烧自己成魃的计划也就落了空。我擦了擦头上的冷汗,念叨了一声好悬。眼见看见念着咒语的师父那紧绷着的身子,也放松开来。
倒是那些不知道经历了怎样危险的战士们欢呼了起了,似乎在为自己手中枪弹终于能起作用而高兴。毕竟军营死去两名好弟兄,但自己又不能给报仇,其中的苦闷让这些枪林弹雨中闯出来的主儿难过不已。
阵法被破坏后,中央那口棺材却没有了一丝动静。战士们三十来只枪口紧紧的对着那棺材,屏住呼吸一动不动。现场气氛紧张到了极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