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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说别的沐媚颜和月寒星的撕逼大战,绝对已经进行到白热化了。
她犹豫了一下,决定还是先回玉林派去,她决定把黑影的事,告诉紫暮,让对方早做准备。必竟丘古是修仙界第一门派,加上自己当初在神识阻止沐媚颜夺舍之举,肯定招来了她的怨恨,明里暗里的算计。
已经决定了,祝遥就没再停留。让芝麻进入神识。再抱起月影就往丘古派的方向飞去。她急着知道现在的情况,御剑的速度自然也就快了不少。
却在路过一处狭谷的时候,感应到自己神识的触动。祝遥愣了一下,转头看向下方其中的一个山洞。总觉得那里有什么在召唤她。
可是她急着回玉林峰。不怎么想耽搁。正要飞行而过,后一想,还是调转回来往那方山洞而去。
此后的时间。她无不庆幸自己回了头,才避免了一场悲剧的发生。
那是一处简单的山洞,四处没有任何的灵气聚集的样子,可是进到里面,却是满洞邪修的气息。
一个穿着青色衣衫的猥琐男子,正半跪在地上,下半身的衣物已经褪尽,只露出两腿之间那恶心的物什。而他的身下正压着一名,明显重伤在身,衣着白衣的女修,而那张脸……
小萝卜!
祝遥顿时觉得心底升起一股无边的怒火,扬手一挥,带着重重灵气的风刃就朝着那邪修挥去,直接把那邪修压制在了墙上,掌中聚集起雷光,直向他的丹田,血海与元神攻了过去,直接废了他元婴期的修为。
那男子闷哼一声,大口大口的吐着血,却被她的威压直接压在了地上,无法动弹。
“小萝卜。”祝遥走近地上已经衣衫不整的徒弟,手都忍不住有些颤抖了起来,还好……还好……还好来得及,还好她没有直接飞过去。
玉萝似是意识已经有些模糊,缓缓的转头看了她一眼,呢喃出声,“师……父?”
下一瞬,已经陷入了昏迷。
祝遥又是心疼,又是后怕,把手里的月影交给芝麻。连忙帮她把衣服一件件系了回去,直到穿妥当了,才扶起已经晕迷的徒弟,转头看了地上的邪修一眼。
指间一动,直接收缴了他的犯罪工具,顺便震碎了他的灵根,这样的人修为再高,也只是个强/奸犯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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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萝醒来的时候,是在自己的床上。不是她睡了近千年的那张软塌,而是那张平实的木板床。她回来了?
玉萝瞬间有些晃乎,心底却传来一阵心裂的撕痛,这些年发生的事,像是一场梦一样。她都不敢相信,就这样结束了,而且还是那样的方式。
她突然神色一变,那个邪修……
她连忙查看了一下自己的身体,却发现完全没有任何异样,而且她昏迷前,好像看到了……
“师父!”
玉萝猛的坐起,冲出了房间。
院子里一个女子正在饮茶,她一身粉色的长衫,干净得没有半点尘埃,却只有一头长发松松垮垮的搭在肩上,她爱干净,去尘诀用得比谁都勤,却不善打理自己的头发,每次挽的发髻都是半死不活的样子。
小时候,她每到出门,总要拿糖哄着她,帮自己挽发。她还贪吃,却讨厌用清体之术,宁愿自己用灵气养出各种蔬菜瓜果,哄骗她做各种好吃的给她。
最重要的是,她很护短,每次她被人欺负,她比自己还急。想方设法的,帮她欺负回来。
可是……这样的她,却突然消失了,一走就是千年。
“师……父……”她有点怕,万一不是呢?
祝遥转过头,嘴角拉开长长的弧度,扬了扬手打招呼,“哟,小萝卜醒了。”
玉萝觉得眼前的画面突然模糊了起来,像是堆积在心底的压力,一瞬间找到了宣泄的出口,眼泪不受控制往外流。
这到是把祝遥吓了一跳,“你怎么了,这是?哭什么?”
玉萝却怎么都止不住,越来越多的眼泪奔涌而出,再也忍不住,哇的一声扑了过去,抱住自己的师父,哭那叫一个肝肠寸断,日月无光。
“没事了没事了,别哭,别哭。”祝遥顿时也有些慌了,难道遇上邪修的事对她打击太大了?
“师父……师父……师父……”玉萝却越哭越激动,泣不成声的喊着她,“你怎么……才回来。”
“呃……出了点事。”唉,谁知道一晃就过去了千年呀。祝遥拍了拍她的背,试图稳定她的情绪。这小萝卜,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有哭得这么伤心过,就算以前因为灵根被人看不起的时候,也没这样。到底是自己带大的孩子气,看得怪让人心疼的。
玉萝这一哭,就整整哭了三个时辰才停了下来。
最后,还是一直站在旁边的月影,站得有些累了,兴许是带着他这么多天,让他有了些领地的意识。自己爬到她的腿上,顺便把抱着她不放手的玉萝给挤开。
玉萝这才停住了那如洪水泛滥的眼泪。
祝遥见她总算平静了一会,给她倒了杯灵茶递过去,这才顺口问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你怎么会独自一人。胥松呢?他没跟你在一起吗?”
她话音刚落,刚还神色有些缓和的玉萝,脸色瞬间苍白,就连拿着茶杯的手都抖动了一下。
祝遥隐隐有种不详的预感,“怎么了?他出事了?还是蓝翔派有什么问题?”
“没……没有。”玉萝喝了口茶,脸色却更加难看了起来,“蓝翔派挺好的,他……也挺好的。”
祝遥神色一沉,直直的看向小萝卜,“他负了你。”她用的是肯定句。
玉萝手一抖,茶杯顿时掉在了桌上,带着灵气的灵茶流了满桌。玉萝一脸慌乱的擦拭道,“我……我不是故意的,师父您别见怪。我马上……擦干净。”
“萝卜!”祝遥胸中顿时升起一股无名火,一把拉起脸色苍白得像张白纸的徒弟,“我陪你去,阉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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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遥最近有些烦恼,一千的时差,回来后却发现物是人非。很多事都开始偏离了本来的轨道。例如像小萝卜,例如像胥松。若是在以前,打死她都不相信,胥松会移情别恋。当初他们俩在一起的时候,她可以看得出胥松对萝卜是真心的。可是再深的感情估计也经不起时间的磋磨,对于她来说自己前天才把萝卜交给胥松,第二天他却弃之如履,所以她才这么愤怒。想去找他算账。
可是玉萝却不肯,甚至为了这事跪在她面前,求她原谅。她才想起来,对自己只有一天,可对她们来说却已经过了千年了。
唉,她又能原谅她什么?明明她自己什么错都没有。这会她到是有些后悔自己把萝卜教得太好了,让她连怨怼都没有,更别说是恨意了。
更后悔的是,当初自己轻易放任了两人的感情,还推波助澜过。
“竟然他心里已经没有我的位置,即便是强求来,又有什么意义?”萝卜淡淡的说着这句话,明明在她心里,永远都是个小孩的她,实际心底却似已经经历了苍桑。
祝遥一时也不知道怎么办了,感情的事冷暖自知,外人根本插不上手。说到底当初她干嘛脑抽啊。
“唉……”祝遥长叹了一声,心情闷闷的,掏出师父留下的那个玉坠,轻轻唤了一声,“师父。”(未完待续……)
第一百十八章 你怎么骂人呢
玉坠发出微微的白光,不一会像是立体投影一样,玉坠的上方出现了一个缩小的,白色的身影,仍是习惯性的冷着一张脸,看向有气无力趴在桌上的徒弟,忍不住抬手摸了摸她头顶,却只能触到一片虚空。声音不觉就软了几分。
“何事?”
祝遥撇了撇嘴,“徒弟失恋了。”
玉言一愣,刚刚才柔软下来的眼神,突然凌厉了起来,隐隐还冒着几分冷气。失恋?她什么时候又再恋过了?
于是寒气……四溢。
祝遥手一抖,要不要突然变得这么可怕,“我是说我徒弟,我徒弟,就是当初你帮我收的那个小孩,你徒孙。”
玉言停了一下,冷气瞬间消失得干净,兴趣缺缺的应了一声,“嗯。”徒孙什么的,好想和他没什么关系。
“我原本救了个孩子,看他跟玉萝之间互有情谊,才把她许给了他。”祝遥回忆起当初的事,也隐隐觉得自己太冲动了,本来以为还有时间再考查一下,没想到这放任就过了千年了,“可如今,那孩子却喜欢上了另一名女子。”据萝卜所说,那个小三,还是胥松自己救回来的。
玉言皱了眉,“竟然有情谊,又为何会喜欢上别的女子。”这对他来说有些荒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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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对玉萝之间,只是兄妹之情而已。”在他所谓真爱出现后。
“借口。”玉言冷声道。
祝遥不禁也苦笑出声,没想到师父这个原本没什么情商的人。也看得出这只是对方变心的借口而已。可自家徒弟却还看不清。
“怎么办?”
玉言风淡云轻的开口,“阉了他!”
咳咳咳……祝遥被他的话呛到了,目瞪口呆的看着一脸理所当然的某人,师父你说了啥,你冰清玉洁的形象呢?
呃……好吧,她们果然是师徒,“可是……这必竟是玉萝的事情。”
“打他个生活不能自理。”
“……”
“暴他菊花。”
“……”
师父告诉我,这些话都是从哪里学来的啊喂?还我那个冰清玉洁纯纯哒师父啊。
他却只缓缓转头瞄了她一眼,那眼神分明在说着:你不是也这么威胁我的吗?
她有罪!
祝遥掩饰的咳了好几声,这才从已经画风清奇的师父面前找回了理智这种东西。“其实我想让师父教我练器。”本来只是想找师父抱怨几声诉诉苦。谁知道画风转得这么快,还是回归主题的好。
“练器?”玉言皱了皱眉,“你如今应该尽快提升修为飞升才是。”
“我还年轻嘛。”祝遥呵呵一笑,不想又陷入之前那场争论里。又想起了那个黑影。“师父您不是说过那黑影之所以跟在沐媚颜身边。是因为与她签订了血契的原故吗?”
“嗯。”玉言点头,“血契与原主相生,而五行法术虽然有一定的伤害。但大部分只会作用在宿主身上。想必那人定会在宿主身上做手脚,在自己未被驱散时,并消除所有伤害。所以无法从原主身上驱除。”
“那强行从外面分离呢?”
玉言一愣,似是对她的想法震惊了,半会才道,“外面分离此法看起来虽然可行,但是这世间的法器,就连最峰利的玄冰寒铁所造之法器,也不一定可以起作用。而仙器又……”
“师父我想试试。”她已经确定,沐媚颜手里最大的金手指就是那个黑影,也是她成为bug的关键,消灭了那个黑影,就算她是重生的又怎么样,她重生的是灵魂,又不是商智。她就不信前世完胜她的月寒星,会压制不住她。
师父说的让她尽快修练的方式,她以前也想过,必竟她根本顶不住那黑影的一击,只要提升自己的实力,才有一拼之力。可是就算她再怎么修练,她也没有把握在飞升之前可以有打败对方的实力。而且照师父透露出来的信息,就连上界的人,对那黑影也彼有几分忌惮。她又凭什么认为,自己一段时段的苦修,可以拥有比上界仙人更强的实力呢?
竟然正面赢不了,她也就只能耍点小聪明了。
祝遥正想把自己的打算告诉玉言,门却突然被推开了,一道蓝色的身影,瞬间窜了进来,扑进了祝遥的怀里。
“月影?”祝遥看着已经死死抱着自己的小孩,有些无语。顺手就把师父的玉坠收回了储物戒指。
玉萝这才急忙的跑了过来,脸上闪过几丝为难的神色,“师父,月影他……非要找你。我拦不住。”
祝遥长叹了一声,顿时有些头疼,这小朋友,不会有恋母情结吧,自回来后就一直粘着她,一刻都分开不得。
“没事了,玉萝,你先去练功吧。你跟她好好说说。”这样下去可不行,她马上就要闭关学练器了,练器最忌分神,练制一个法器,一年两载不出关是常有的事。哪有时间时刻盯着他。
弯腰把月影抱起来,放在旁边木板床上,再顺手勾了把椅子过来,坐在了他的面前。
“月影,我有事要跟你说。”
月影却没有听见一般,扬了扬手就要往她怀里扑,却没有发出半点的声音。
祝遥这才想起,他根本还不会说话,这怎么沟通啊喂?
“月,影!”祝遥把他扶正,指了指他的小胸膛,决定还是从先教他说话开始。
他歪了歪头,小脸仍是没什么表情,显然是没有明白。
好吧,祝遥一头黑线,又转手指了指自己,“我叫,祝……遥,吱呜祝。依噢遥。祝……遥。”
月影仍是愣愣的,嘴角动了动,似是终于明白了什么,半会才发出了一个,“要”的音。
或许是太久没有开过口,他的声音格外的沙哑,不细听还听不太真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