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全面升级。您可以访问最新站点。谢谢!
卫青点头:丢掉。
什么丢掉?卫青的母亲卫进来问道。
仆人忙说:谢三公子送给公子的东西。
什么?卫诧异,三郎不是你至交好友?
当,当然是。卫青险些咬到舌头,他若不是,我现在就找皇上要出城的令牌杀了他。
里面什么东西?卫好奇,拿来我看看。
卫青抬手背到身后,儿怕脏了母亲的眼。
我这辈子什么东西没见过。卫拉下脸,拿来!
卫青递过去:母亲要看,别怪儿子。随即别过脸。
卫端到灯边,没看清,伸手就抓。
卫青眼角余光瞥见,连忙拦住,母亲先闻闻。
卫吓一跳,低头闻闻,想问什么东西,看到她儿脸颊微红,又想到谢琅送来的鹿肉,福至心灵,无语又好笑,这个小三郎啊。递给仆人,送去相熟的药材铺子收拾一下。三郎也是一片好心,仲卿不该生气。是为娘考虑不周,为娘这就去给你安排。
安排什么?卫青忙问。
卫:等会儿就知道了,别急。
谢琅觉得喘不过气来,挣扎着坐起来,扑通,一个东西滚下去。谢琅心中一凛,弯腰就抓鞋,看到地上的东西动了一下。
谢琅低咒一声,把不知何时爬上榻的小奶虎扔它自己窝里,给小七掖一下被褥,倒头长舒一口气,害得他以为卫青找他索命来了。
也不知卫青现在怎么样了。
卫青盯着面前身姿曼妙的如花女子,倒是真想进宫找皇帝要出宫的令牌――杀了谢琅。
看他干的好事。
谢琅揉了揉发热的耳朵,啧一声,肯定是卫大将军在骂他。
骂吧,骂吧,反正骂不掉一块肉。
谢琅拉起被褥,闭上眼继续睡。
一觉到天明,谢琅起来洗漱一番,换身干净衣裳,喂饱他和小七,还有他家的牲口,把里里外外打扫干净,温家里的人也把他所需的砖瓦送来了。
谢琅把钱结清,就和谢广上山蹲鹿。
昨天鹿群牺牲两头鹿,不出所料,直到晌午鹿群也没出现。正当谢琅以为今天白等了,泉水边窜出一头野猪。
谢琅见状,立刻拿出弓箭。
谢广下意识阻拦,再等一会儿,说不好还有。
小子,我今天再教你一点,野猪喜欢独来独往。谢琅道。
谢广面露诧异,你怎么知道?
问啊。谢琅道,多听多想多问少说。
说到说这个字,他就是仗着古代没人认识他,卫仲卿也不认识谢三郎,他非常安全,一时大意,脑袋充血,说了不该说的,险些丢掉性命。
谢广不知这里面的事,认真点头,我记下了。现在怎么办?
猪皮厚,一箭弄不死它。你瞅准机会把砍刀扔过去。谢琅思索道,我尽量多射几箭。
谢广这次没再废话,站起来拿出他和谢琅的大砍刀盯着一会儿喝水一会儿啃地皮的野猪。
随着谢琅手中的箭飞出去,野猪惊叫一声,谢广立刻扔出两把砍刀。
其中一把砸的猪嚎叫一声,四个蹄子乱蹦Q,谢琅又补两箭。然而,猪并未因此停下,反而背着箭继续乱窜。
谢广忙问:追?
下去。谢琅从树上滑下去,朝猪跑去。
谢广捡起砍刀追上去,陡然睁大双眼,难以置信地指着轰然倒地的大家伙,猪――猪猪撞树上了?
不全是。谢琅看着脑袋开花,脑浆蹦出来的猪,有点回不过神来,我如果没看错,它是想撞我,我下意识躲一步,它就撞树上了。
谢广张张嘴,还能这样?
我也是第一次见。谢琅早年在丛林里待过,见过野猪,但从未见过这么傻的猪。
上次打野猪专挑猪眼射,这次猪低着头喝水,没法攻击它的眼,这头猪的两只眼睛完好无损,还能瞎这样,谢琅有些怀疑自己的运气了。
得到江山图的那天,谢琅以为他一生的运气都用完了。
难道因为他变成谢三郎,过往刷新,重新开始。
你的运气也太好了吧。
谢琅点头,我也有些怀疑我是不是――正想说天选之子,猛然想到他是在皇权至上的封建社会,前世可以随便秃噜出口的话连一个字都不能说,我怀疑是不是因为我收养了小白虎。
它真是白虎神兽的后代?谢广忙问。
谢琅摇了摇头,不可能!我的意思是你先前说的,好人有好报。小白虎真有灵,也轮不到咱们。这山里中的老虎会养它。
此话谢广无比赞同,真有灵那只母老虎也不会死。看着脑开花的猪,回吗?
回吧。谢琅道。
谢广立刻找木棍,明天还来不?
不来了,得――可持续发展五个字连忙咽回去,人不能太贪。贪婪过度,老天看不过眼,好运没了,还会走霉运。
谢广:你多做好事不就行了。
一旦起了贪念,就没心思做好事了。谢琅道,你自己想想,贪得无厌的人有几个是好的?
谢广认识的人不多,但养蚕里就有几个爱贪小便宜的人,还不是大贪,谢广都十分厌恶他们。
三郎叔说得对,不能变。
谢琅:是呀。人这辈子最难控制的便是贪念。不过,只要我们坚守本心,过些天再来还会向像今天一样好运。
你来的时候说,不论打到什么都分我一些,我以后也得多做好事?谢广问。
谢琅:不做坏事就行了。随即补充道,在咱们村好事做太多也不好。像小七的大伯和二伯,求到你面前,你是帮还是不帮?我是不帮。
第25章
我也不帮。帮他们也不会说我好。
谢琅笑看着他,知道这点就行。以后遇到自己能帮的就帮一把,别勉强自己。
我记住了。谢广把绳子递给他,三郎叔把猪腿捆起来,咱们抬着猪腿走。
谢琅看着面前的庞然大物,用后世的度量衡称这头野猪也得有三百斤。他和谢广再加上小七,也没这头猪重,够你我抬的。说完实在忍不住,叹了一口气。
偏偏我爹不在家。谢广也头疼,猪皮厚,咱俩拽着绳子把它拽下去?
谢琅把箭拿掉,用枯草擦擦收好,只能这样。
绳子绑在棍上面,谢琅和谢广推着棍,拽着猪一点点往下移。
移到一半,谢琅隐隐听到脚步声,连忙让谢广停下,躲在猪身后,他三两下爬到树上,看到里正和谢建业带着几个人正往这边来。
谢广见他皱眉,忙问:谁?
我大伯。谢琅嗖一下从上面下来,大概是见咱们一直不回去担心咱们。
谢广眼中一喜,抹掉额头上的汗,来得正好,快喊。
已经到了。谢琅指给他看。
是不是三郎?
谢建业的声音传进来。
是我们。谢广连忙说,快来。
谢建业连忙跑过来,想问出什么事了,看到大黑猪开花的脑袋吓一跳,你,你俩打的?
不是。谢广此时又累又饿,也没抖机灵,直接按照谢琅教他的说,我俩追它,它慌不择路撞石头上了。紧接着就问,我三郎叔运气好吧?
随里正一起来的几人看着谢琅,嘴巴动了动,半晌憋出一句,这运气也是没谁了。
噗!谢琅笑喷,多谢夸奖。
谢建业瞪他一眼,还好意思笑。夸你?被你吓死还差不多。走的时候说能不能打到,午时都会回来。看看现在什么时辰了?
太阳偏西,未时了。
谢琅抬头看一眼天,假装不自在的咳嗽一声,下次不会了。
明天还来?谢建业忙问。
谢琅:不来。我说的下次是指十天半个月后。我和谢广连去两日,山里的这些东西都该躲深山里去了。再来也是无功而返。
谢建业松了一口气,这头猪够吃到你的房建好,十天半个月也不用再来。还有谢广你,没事就去帮你娘捡豆子,做豆腐,别整天跟着他瞎跑。
谢广心里不以为然,碍于他是长辈,面上老老实实点头,我知道。这头猪撞死的时候,我都快吓死了,明天叫我上山捡鹿,我也不敢来。
谢建业放心下来,就招呼众人抬猪。
谢琅早上出发时就跟大家说,他去山上打猎做给泥瓦匠吃。到家谢建业和里正带人把猪收拾干净,除了给里正一块肥肉,分谢广四分之一肉之外,就没再分。
谢琅熬好猪油,叫谢广给帮他们杀猪和抬猪的人送些猪油渣,就把猪肉用盐腌上。
这头猪吃完,谢琅家的房子果然建好了。
当天晚上谢琅把小七哄睡着,就把牛和羊牵出来,牛羊圈里收拾干净,又在里面撒一些干土,把他没事时在江山图里磨的两块大石板分别放入牛羊圈中。
随后又在上面撒一层厚厚的土,谢琅才把牛羊赶回圈里。
鸡圈和鸭圈也一样。
谢琅这么做完全是为了好打扫,好清洗,院里不会臭烘烘的。不过,这样远远不够。
房子建好,地砖铺好,还剩一些整砖,谢琅就紧挨着牛羊圈挖一个小沟,用砖铺到南墙边的排水口,然后直通粪池。
一切收拾妥当,谢琅看了看月亮,估计亥时了,就回房睡觉。
翌日晌午,谢琅把破碎砖头收拾出来,铺几条小路,分别从堂屋通往鸡圈、鸭圈、羊圈、牛圈和厕所。
谢琅盖五间正房,其中最西边两间是他和小七的卧房,门在堂屋里面。最东边一间单独开个门,放粮食。东边第二间和位于最中间的正堂是相通的,谢琅打算把东边那间作为客厅,用来待客。
谢三郎没多少亲戚,谢琅总觉得他把客厅搞好,迎来的第一位客人会是卫青。可一想卫青以后越来越忙,又觉得不太可能。
三郎,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