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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不行，我至少需要三瓶生肌液。”老人摇了摇头，对男人提出一瓶生肌液的条件表示拒绝。
“老头，你看，你这药草放在你那里也没用，过了三天的鲜活期，这药草就彻底没用了，还不如卖给我们奇药阁，我们给你一瓶生肌液，你去救你孙女。”男子却不愿退让。
这……
老人有些犹豫。
他要三瓶生肌液的要求是不是高了些……
的确，这药草放在他那里没用，而他的孙女却因被野兽咬伤急需生肌液，之所以要价三瓶生肌液是想用一瓶救他孙女后，另外两瓶拿给救助她孙女的好心人。
如果没有他们，她的孙女可能就再也回不来了……
他一个人没有什么本事，每天上山采集药草维持生活，身边儿女早已故去，独独剩一孙女与他相依为命。
孙女被咬伤急需生肌液，他自知生肌液的珍贵，自己采集的普通药草肯定是换不到的，而这株九苮草，是他偶然所得，他也不认识这是什么药草，只觉这草隐隐透出不凡。或许可以换到自己想要的东西……便才想来这奇药阁碰碰运气，希望可以换到生肌液。
“那……那换两瓶……”见柜台男子的气势有些逼人，老人的声音渐渐弱了下来，但是他还是想要争取换到更多的生肌液。
男子却有点不耐烦，嘴里碎碎地道：“还想跟老子讨价还价，信不信老子连这一瓶都不给你。”说着，他有点粗鲁地扯过老人的药篓……竟是打算直接抢。
看到这里，本来不打算多管闲事的零有点忍不住了。
他平生最见不得欺负老人之事，特别还是这种直接上手争夺的行为，实在是令人发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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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有着极高的纯度，经过分解再制作的量可以是普通强化药草的千倍之多，且九苮草没有任何副作用，故而非常珍贵。
一般药草制作出来的药剂即使质量很高，但是其中残留的药物成分，或多或少都会对人体产生一定的影响。
少量服用当然不成问题，但是服用的次数多了，就会在身体中慢慢堆积出慢性毒素。
这种慢性毒素对普通人没有什么影响，但如果是对长期身体要进行高强度训练的人，这种毒素长期地在身体里，会慢慢损耗他们的身体机能，导致他们的器官提前衰竭……
而有了九苮草就不一样了，用这药草做出的药剂，无论品种、分类，都能与之完美融合，无任何副作用。
这恰恰是零需要的。
见此，零上前一步，伸出手握住了柜台男子的手腕。
“你是谁，你要干什么？”
那男子挣脱了下，发现并不能挣开，他看着零，怒道。
“这九苮草我要了，你……”
零话还没说完，那男子先是一惊，他没想到居然除了他们奇药阁的人还能有人认识九苮草。
没错，他就是仗着没人认识九苮草才敢那么和老者谈话，因为他知道老者根本不认识九苮草，更别说知道九苮草的效用了。因此他才那么自作主张的想用一瓶生肌液换走老者的九苮草。毕竟，再从他手里卖出去，可以大赚一笔。可谁知道遇到了一个识货的，真是流年不利啊。
他瞅了零一眼，再次试着抽了抽那被零抓着的手腕，发现还是抽不出，眼珠子滴溜溜转了一圈。
他看着零，盯了许久，确认不认识零，且他们那里没有零这一号人物，方才似乎松了一口气地说道：
“你算老几啊，别以为你认识九苮草就有什么了不起，我和你说，这九苮草是我们奇药阁先看上的，你一边去。不过……”
男子顿了顿，又道：
“你如果实在想要，我可以再卖给你，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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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到底想怎样？”
他已经答应将九苮草卖给这个人了，这人怎么还不放手。
但是男子没有想到的是，一是老者并没有同意将九苮草与他交换，二是零也没有打算就此罢手。
“没有怎样，很简单……给你两个选择”，
零朝他伸出两根手指，
“一是：把九苮草还给老者，并给他三瓶生肌液”，“二是：给我三瓶生肌液，把这九苮草拿去，用它做五百份强化剂，然后给我。”
“你……你这简直就是强盗！”
男子用那只不痛的手指着我，愤怒地说道。
这人当他们奇药阁是自己家吗，狮子大开口不说，他们凭什么白白帮他做东西。呸，还给他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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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选择给你了，别说我没给你选择啊，我这人可不会白白占你们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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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场面一度僵持不下的时候，一个长相魁梧的人走了出来，边走边道：“何人在此喧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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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掌事，就是他，就是这个人，在我们奇药阁闹事不说，还想我们白白帮他制作药剂……”
一串一串的话语从他嘴里蹦出来，至于有多少添油加醋、颠倒黑白的话，也没人注意到。
因为此时的零已经和和那走出之人对上，两人呈四目相对之势。
那男子见他们对上，以为是他的话语起了作用，更是得意起来，抽出手腕，跑到何掌事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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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见面了，零大人。”
男子道。
“是啊，又见面了。”
零也笑道。
快跑到何掌事跟前的男子停下了脚步，有些惊讶地看着他们。
而那名老者，自零出现起，已经惊讶地成了一尊木雕……
第二十章 往事
何掌事很是惊喜地看着零，道：
“零大人，请随我来。”
零跟着何掌事进了奇药阁的一间雅间。
何掌事给零倒了一杯茶水，向他示意道：
“不知零大人到此是所谓何事？如果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零大人请尽快说。”
轻呡一口茶，零回道：
“我来此本准备采购一些药剂，谁知刚上你这地儿，就遇人找茬……”
状似不经意地提起刚刚发生的事，手指敲打着桌面。
何掌事顿感压力倍增，纵是这么一高大的个头，额头也渐渐冒出冷汗来。
他与何掌事相识是在落云界。
那天……
“领主大人要收十万绝梀草？”
“是啊，据说这次可是发悬赏了，赏金高达三十晶莹玉！”
“什么？三十晶莹玉！”
晶莹玉，是落云界的通用货币之一。落云界货币等级为：普通晶石、荧石、晶莹玉、万萤石。十个普通晶石等于一个荧石，一千个荧石相当于一块晶莹玉，而一千个晶莹玉，才是一颗万萤石。
而三十块晶莹玉相当于三万荧石，这是一大手笔啊。
要知道，在落云界，普通人家一年开销也就一百来块荧石，三十晶莹玉可以让几代人衣食无忧了。
“不过……这绝梀草不是乔挞平原满平原都是啊，怎么会突然下悬赏，而且赏金还这么高。”
“对啊，谁知道领主大人什么意思呢，有钱拿不好吗？何况是这么简单的差事……”
“是啊是啊，我们快去，晚了可就分不着了……”
“快去快去……”
看着一帮人蜂拥而上地接下悬赏，又蜂蛹离去，我笑了笑，没有理会地离去了。
日子一天天地过去，城里却又有事发生了……
“听说了吗，上次出去寻找绝梀草的人，一个都没有回来！”
“是啊，包括那些队伍，也没有一个人回来。”
有人单独行动，自然也有人组队前往，毕竟人多力量大嘛，先一步收集还能多分一杯羹。
“可不是，听说，这事蹊跷……”
“说说看？”
“我是听我七大姑的八大姨的六侄女的邻居家的儿子说的……据说这乔挞平原啊，平日里没有什么，一到了每月十五，会有离奇事儿发生……那天去那里的人啊，回来后据说都变了一个人……”
“是啊是啊，这事我也听我媳妇的小姐妹说过，听说那些回来的人饭量突然会变得很大！而且啊……力气也会变得很大……”
“对，刘婶家的儿子刘虹，知道吧，就那个整天邋里邋遢混迹在赌场的那个，据说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十五那天忽然就不去赌博了，而且跟着一群人去了乔挞平原……”
“去乔挞平原干嘛，他只是个平凡人。”
“可不是，谁知道呢，那天突然和一伙人出去了，然后回来后，他妈子和我说，刘虹那小子杀了一头牛！”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他杀了牛之后竟是直接把牛抬去了屠宰铺！”
“如果说我们这些有些本事的没什么，但是刘虹这个人大家伙谁不知道？出生起就没受到教导，不念书，也不习武，整天跟着那帮赌徒混子出去吃喝玩乐，啥也不是。这般突然变了样，可不奇怪？”
“这么说来，是挺奇怪的……这么说，乔挞平原那边……”
“嘘……先别说了，领主大人手下的秋大人过来了，散了散了。”
也不知道是为了减少恐慌还是有意为之，在知道乔挞平原出事后，领主下令封锁信息，一律不许外传，又派手下秋狄街上巡视，美名其曰：安抚民众。
但私底下大家伙怎么传，他就管不到了。
比如现在的零，可是听的一清二楚。
看来得去乔挞平原一趟了。
第二十一章 乔挞平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