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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奇怪了:“她会害你?怎么害你?”
她说:“哼,她想让我出去了,嫁给她那个朋友的儿子,都三十多了,就想让我早点生儿子,我就知道她什么想法,等有了下一代后,恨不得我早点死。因为我在她心里,是个囚犯,丢人的囚犯。”
我说:“你怎么能这么想啊!”
我生气了,拍桌子道:“你知道你妈妈说给我钱让我治好你吗!靠!怎么能这么说你妈妈!”
她有些害怕的看着我。
我怒道:“是有一些妈妈,不负责,对孩子不好!但我敢说,你妈妈对你绝对是疼爱,对你好的!害你!你神经病啊你!”
这时,她直接吓哭了。
我这才发觉自己有些过分,咳了一下,说:“抱歉,我刚才有点小激动。没事了,别哭了啊。”
她看我慈眉善目了一些,才停止了哭泣,看着我。
眨巴着眼睛。
我问她道:“那你觉得就是所有女人都会害你。靠近你的,不靠近你的。”
她点头,说:“靠近我的,最想害我,不靠近我的,也害别人。”
我问道:“那我刚才看你好像特别怕你们监区的那个狱警,你却往我们监区的狱警身上靠,是什么意思?她们两都是女的啊。是不是你们监区的那个狱警打过你?”
她说:“不是这样的!”
我问:“那是怎么样?”
她说道:“那个是女的,另外那个,不像女的,不像女的可能就不会害我。”
我笑了出来。
她的意思是说,她们那个a监区的是个女的,真真实实的女的,而徐男,不像女的,徐男本就是长了男人样,男汉子,所以她觉得徐男比较安全,不会害她。
我点了一支烟,饶有兴致的看着眼前这个患有被害妄想症的女孩,问道:“在这里,全是女的,都是女囚,你怎么生活?”
她问我道:“我让我妈妈申请给我住独自一个单间,可以吗?”
我说:“这不行。除非你的情况特殊,你这情况并不特殊。”
她又问:“那我可以申请去别的监室吗?”
我说:“你去别的监室,也都是女的。”
她说:“可是也许她们不都是这样子呢。”
我说道:“每个监室,都会有几个好的,几个坏的,看你怎么学会和她们相处了。不过,就算如此,你出去外面,你也要和女人接触,不是吗?”
她说:“不!我会自己租个房子,自己做点事,不接触女人的事,就是进厂做苦力我也去。”
我笑笑:“那不现实。这么说吧,你有病。你有被迫害妄想症。”
她说:“我才没有病!”
我说:“也许让你接受你有这个精神病,你会很难。但是我告诉你的是,每个人都有心理疾病,包括我,有严重的,有轻的,全都有,你这种情况,并不是很特殊,但是说到治愈,也有过例子。”
她看看我,问:“真的是有病吗?”
我问道:“你不是说你觉得每个靠近你的女人都想害你吗?其实每个人都有害怕别人害自己的妄想症,但那都是比较正常,你是发展到了比较严重的地步了。你是时时刻刻,都害怕靠近你的女人害你,是吗?”
她说:“你这么一说,我可能真的有。本来我是一个很乐观话很多,很开朗的女孩子,但是现在我总觉得别人说话针对我,讨厌我,侮辱我,反正一切行为都是做给我看的觉得她们来报复我了,有人找我耍朋友,我也觉得是故意安排的。把每个人都往坏的方面想总觉得自己做过很多的错事,没有一个人会喜欢自己,觉得自己有时候该死。我也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我不敢和她们处在一起。是不是我自己真的有病?”
她渐渐的接受她有病的事实。
我说:“初步诊断,的确如此。”
她问道:“医生,那我怎么办!”
我说:“接受治疗。”
我其实也不知道怎么治疗,关键时刻,还是要靠柳智慧。
她问道:“怎么治?”
我说:“慢慢来吧,我先诊断,然后看看怎么治,好吗?”
她说:“那我可以先不回去吗!等治好了再回去。”
我问道:“你不回去,那你去哪里?”
她说:“我就在这里!”
我说:“你想吃喝拉撒都在这里?”
她嗯的点点头。
我急忙说:“那可不行!”
她瘪着嘴,说:“我不想回去。她们会害死我。”
我说:“不会的,你这是被迫害妄想症,不要老是往那方面想。”
她说:“可是我做梦都梦见她们杀了我,我好怕!前几天,听说b监区有个女的,睡觉被人用螺丝刀差点捅死!我这几天就老是做这样的梦!”
她说的是冰冰被捅。
我说道:“不要往那方面想。好了你可以先回去了。”
我想去问问柳智慧,让柳智慧怎么救她才行。
有钱拿啊,而且又救人了,多好。
小美不愿意走,我让徐男和a监区女狱警进来拖着她走了。
她眼看抗拒不了,就让徐男押着她,但是她不愿意让a监区那个女狱警碰到。
我看看时间,这个时间,还没到柳智慧出来放风的时间。
我闭上眼,闭目养神。
十几分钟后,我拿了一本书来看。
看着看着,走廊上有吵吵嚷嚷的声音,我奇怪的听着,这怎么了?
几个脚步声和叫声越来越近了,碰的撞到了我门上。
进来的,是戴着手铐的小美。
她怎么又来了?
进来后她大喊道:“救我!医生救我!快!那些女人要杀我!她们要杀我!”
她跑到了我的身边,然后死死抱住了我,不松手了:“救我!救我!”
说着她又跪在地上抱着我的腿:“求你救我,医生!她们要杀我!”
我伸手给她:“放心吧,不会有人杀你的!”
她看来是犯病了。
她握住我的手:“求你救我,她们会的,会杀了我的!”
她抓住我的手紧紧地,我也紧紧抓住她的手。
然后她躲在了我的身后,惊惧的看着我面前的两个女狱警。
我看着押送着她来的两个女狱警,问道:“怎么了她?”
女狱警告诉我说,小美刚才被押着回去后,还没到监室,突然脸上一下子变得温柔,一下子又咬牙切齿瑟瑟发抖,当狱警们上去问她怎么回事,她恐怖的害怕的叫喊有人要杀她。
记得很多被自己亲戚好友骗进过传销组织后出来的人接受采访时,很多都患上了被迫害妄想症,老觉得有人害自己,而且不相信任何人,包括自己父母。
我拍了一下小美的肩膀,表示让她不要怕,谁知她竟然吓得叫出声音来,然后看看是我后,又死死抱住了我:“医生救我!她们要杀我,有人要杀我!”
小美死死盯着两名女狱警。
我对两名女狱警说道:“你们先出去一下。麻烦把门关上。”
两名女狱警出去了,然后把门关上了。
我让小美去坐好,她却死死抱着我:“不!她们还会回来的!”-~
我说:“去坐下吧,她们不会进来的,除非我叫她们进来。”
小美搂着我的脖子:“我不,我不!”
我看着她,这个样子,搂着我,竟然有点可耻的想歪了。
好吧,我是非常【创建和谐家园】的。
我站起来,扶着她坐在了桌子上,我站在了她的面前,两人就保持像是情侣那种亲吻的姿势,就是和薛明媚这样被章队长撞见的那个姿势。
她的脸庞表情,还是一脸的慌张惊恐,害怕的瑟瑟发抖。
我看着她,这么个青春的女孩子,本刚是刚毕业的女大学生,家境还那么好,如果被这病折磨下去,估计真的能毁掉她。
正文 第四百五十九章 监狱里的女神仙
我说道:“你说的这个药物治疗,我完全了解,明白。()但是这个心里社交治疗,要从哪部分开始?准确的说,是要我如何去做?”
柳智慧说道:“她把幻想当成了现实,对吗?”
我说:“是啊。”
柳智慧说:“她认为她的那个前男友的现女友杀害了她家人,那你让她知道现实和幻想不一样的,让她找回现实中的自己。你把她家人带来,告诉她她所说的一切都是假的,都是她的幻想。”
这句话,如同黑暗中一道亮光,说的是啊。
或许,这就能赶走小美心中的心魔。
柳智慧说道:“她的病情尚属轻微,如果再加重,就很难治了。”
我说:“替患病的女囚们感谢你吧,如果不是你的存在,我不知道会有多少女囚死掉疯掉。”
柳智慧说:“你先去治好她再来感谢我吧。你给我戴那么高的帽子,我不能不帮你啊。在国外的监狱,还需要上课,学习如何增强心理防线,做心理游戏,减压。你可以和监狱领导提一提。”
我说道:“具体怎么做啊?”
她说:“一张纸。一支笔。我说你写着。”
十几分钟左右,我在纸上写下了对小美的药物治疗所需要的药物,还有对小美所要进行的心里社交治疗。还有所要向高层领导提出的给囚犯安排上课,增强心理自信,心理游戏的减压课程。
写完后,我收好纸和笔。
放进口袋里。
我问道:“打扰你挺长时间了,抱歉啊,还有个问题。世上的人,真的有心灵感应吗?”
她对我说道:“由于有不少人称真有心灵感应,因为这个现象的各种解释都无法与现今科学衔接,心灵感应目前属于玄学领域,而不能称为心灵感应理论。但由于人类长久来时常观察到所谓奇异的交流和类似现象,当代人常在研究历史、虚构作品或信仰时用心灵感应或类似的观念来作解释。史威登保说,灵与灵之间想进行沟通时,只要想一想对方的脸,就可以使那个灵呈现出来,沟通时问话会化成脸上表情,以及头上的相,让对方一眼就看出来,回答时也一样,化成相就可以了。灵的思想是可以无限延伸的,在视界终点挡住视界的山峰或森林,只要灵的内心要越过,便可以使阻挡的景物变成半透明及至透明,而使视线再往前看到新景物。从研究来说,感情很深的人之间会存在心灵感应。有研究者指出,所谓的心灵感应一般都发生在基因完全相同的同卵双胞胎之间。这表明,这一现象的发生是与基因的相似程度直接相关的。特别是很多的双胞胎,他们的外貌、性格、思维、行为方式和爱好都完全相同。他们也总是能异口同声地表达感情,而且声调都一样,甚至她们说话打手势时手所指的方向也是一致的。考试分数相同应该是巧合在日常生活中,双胞胎考试分数相同往往被当作心灵感应的确凿证据。这样的例子也屡见不鲜。热恋中的情侣也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