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全面升级。您可以访问最新站点。谢谢!
更为夸张的是,酒店还制定了所谓的公司行政规划,设立了多项规章制度,如每周例会、心得体会、教育培训制度等。
其中,还购置了统一的多台电脑、各类书籍对女性成员组织“专业”培训,内容包括细节管理、餐饮娱乐、百科知识等,如为了让女性成员能够“火眼金睛”辨识出有钱人,购置了大量的名车、名表、名烟、名酒图鉴等书籍。
她们还对女性成员进行“考核”,并将“业绩”在展板上进行公布。成员根据资历、业绩不同有相应的职级和等衔,等衔越高的享受待遇越好。
而对于黑衣帮的管理,同样也是如此。
最为隐秘的是,丽丽对于上头的领导,除了自己的主管之外,经理她都不能接触,一层一层的传销一样,极为隐蔽,这条线只能和上线联系,跨越不了,直接断线。
这就是为了保护上层领导的安全需要。
我明白。
对于这样的精密严格管理,我不会感到奇怪,那么大的酒店,那么大的一群人,那么大的帮派,如同一个机器,要运转起来,必须就各司其职。
如果是彩姐制定的管理,那么彩姐也真的是一个人才。
就是脑子用错了地方,用在了这个方面上。
我问丽丽道:“你今晚找我,就跟我说这些吗?你的意思说,你自己也不懂谁到底是领导,是上线?对吗?”
丽丽说道:“你查领导,上线来干嘛呀,你不都说你的仇人不是彩姐了吗。”
我顿住,不问了。
丽丽问我道:“我问你,你是不是真的和彩姐有什么了?彩姐身上的香水味,只有她一个人用,我闻得出来,你不要骗我。”
我说:“上次不都和你说过了吗,不要问了可以吗?”
丽丽说道:“我是关心你,你知道彩姐什么人吗?你如果真的抱的是她,和她有了什么关系,你妄想还能和别的女人来来往往,她会杀了你!”
丽丽说着,严肃的表情。
我不耐烦的说道:“行了行了,我自己有分寸可以吗?你怎么那么烦你。”
丽丽说:“我是替你担心,你会玩出火的,世界上的女人那么多,你非要找上她不可吗?”
我塞了一块鸡肉堵住她的嘴:“行了别讲了!说点别的!”
本来我就对彩姐有一些害怕,让她这么吓唬一下,我都对彩姐更害怕了,可要是和康雪她们比起来,那暗处的敌人,才是最为可怕的。
我得想法子,平息了这场战争才行。
虽然贺兰婷说出事了她也会保我,可如果闹大了,需要人来顶罪,我估计多半逃脱不了干系了。
我突然灵光一现,突发奇想,如果,让贺兰婷把我调去别的监区,那么,是不是这边,我就可以不管不问了,出事了我也不负责了!
对,我真是聪明。
以前怎么没想到这招。
说干就干。
我说上个卫生间,然后跑去后面那条街,给贺兰婷打电话。
通了。
贺兰婷问道:“什么事,说。”
一如既往的冷酷。
我对她说了我的想法。
谁知贺兰婷冷冷道:“不行!”
我郁闷道:“靠,怎么不行呢?你先把我调到别的监区,等这个事情过去后,她们打完后爱打杀打杀,爱怎么样怎么样,我都不管了,也轮不到我来背黑锅,等事情过了,你再调我回来,不可以?”
贺兰婷说道:“你以为你在过家家,玩着吗?”
我说:“那现在都这样子了,总不能让我眼睁睁的等出事了,再去那么蠢的等着人家给我背黑锅吗!”
贺兰婷说道:“你别忘了你是我安排到她们里面去的卧底!”
我说:“可现在卧底要出事,你不先保卧底吗?”
贺兰婷骂道:“那成什么样子?明知道快出事了,把你调走,然后出完事,把你调回来,谁不看出来你这里有猫腻?”
我想想,她说的也是,我又说:“那就调走我,不让我在这个监区,不调回来。”
贺兰婷又是那一句:“我刚才说了,我安排你做什么工作?”
我气道:“那我背黑锅被整出去监狱了,不能为你干活了还谈什么帮你做什么工作!”
贺兰婷问我:“你怎么知道你会被整出去监狱?”
我说:“要真的她们打群架【创建和谐家园】,我看何止被整出监狱,被整进监狱都有!北方xx那几个越狱的跑了,狱警都要坐牢,何况是群殴打出人命!”
贺兰婷说:“那你辞职吧。”
说完她就挂了点。
尼玛。
这个冷血的女人。
我叹一口气,继续回到桌边喝酒。
丽丽看出我心情的不快,问我怎么了。
我说没事,喝酒。
喝着喝着,丽丽谈到了钱,很委婉的对我说:“哥哥,里面那些规章制度,管理什么的,我们是不能对外说的。可我都跟你说了。”
她眼睛滴溜溜转看着我。
我说:“我查到了仇人不是彩姐,那就好了,以后你爱跟我说这些就跟我说,不说就不说,随你。不过看在你对我那么上心的份上,给你一些好处还是应该的。”
我从口袋里掏出两千给她。
她高兴的塞进包包里,亲了我一下。
其实我是骗她的,我哪有不想听她说关于她们酒店的事,我恨不得想知道康雪在里面到底干嘛的呐。
≈lt;!--46221d80ok0bo18235635--≈gt;
正文 第三百二十七章 不是不娶是时机未到
上班的时候,我去找了薛明媚。t
这次,算我去求她,不要再闹事了,闹出事我就真的玩完了。
这贺兰婷,摆明了把我当成棋子用了,虽然她口口声声安慰我说没事,可真出事了,哪有那么容易摆平?
只能,去求薛明媚。
就算出卖色相。
没辙了。
我不让人去叫薛明媚了,我自己去拜访她,拜访大姐,大姐大,大姐大大。
我问沈月薛明媚在监室吗。
沈月说薛明媚一个人在,其他人去培训的培训,干活的干活了,而薛明媚不知怎么的,不去上培训课。
有课却不去。
对薛明媚这种人来说,正常,她从来都是不按常理干事的人。
来到了薛明媚她们监室,看见薛明媚悠闲坐在监室里看窗外。
我让沈月打开了监室们,让沈月先回去。
沈月走了。
我走到了薛明媚的面前。
她看看我,继而继续看窗外。
我说道:“今天那么安静?”
薛明媚回神了,回过头了看着我,问:“怎么呢?今天有事?”
我呵呵说:“的确有点事。”
薛明媚摊摊手,说:“那你说吧。”
我看着她,说:“昨天有三个女囚,被我打了,她们打了人,不听话,闹事。打了另一个女囚,打得手都骨折了。”
薛明媚轻蔑一笑,说:“我知道。那怎么了?”
我说:“你不仅知道,而且还是你安排做的。”
薛明媚说道:“然后又怎么样呢?”
我问薛明媚:“我对你不好吗?你非要这么跟我作对?”
薛明媚说:“我对你也不好吗?你真以为这里是什么天堂?”
我看看头顶,看着摄像头,没关系,我也不做什么坏事,我递给她一支烟,薛明媚接过去,我给她点上。
监室当然不可以抽烟,可这里神通广大的她们,能弄烟来这里抽,我进来就闻到了烟味。
薛明媚深深吸了一口。
我说道:“跟你说说我去年刚毕业的事情吧。我去年刚毕业,和女朋友去了一家宠物店上班,租了一套地下室一样的烂房子住,很差,条件很烂,每个月薪水很少,混得,很惨,很惨。基本上每个月连房租,吃饭的钱,都一毛钱一毛钱的省出来的。后来,女朋友跟有钱的一个光头的跑了,我很难过,一直到现在,想起这件事,我还很难受。那段时间,真的想死,我不脆弱,相反,我一直觉得我这个人很坚强,像极了小强。(s)只是那段时间,我真的很想死,刚毕业,心高气傲的我,竟然找了一份每天给宠物洗澡的工作。然后女朋友跟有钱人跑了,然后每天住在烂房子里,吃着泡面,还有上顿没顿。”
我尽量渲染自己有多惨,以博取她的同情。
我继续说道:“后来很幸运,我进来了这里,好歹是一份单位的工作。我的生活才有了气色,而且,我进来这里后,命运似乎对我很好,我现在升了队长了。我的前途,看起来一片光明,不是吗?我家里,父母住在农村老家,瓦房没盖,下雨漏雨热天很热冬天太冷,父母常年生病。养家,基本是我在养。我想问你薛明媚,你甘心让我没了工作?”
薛明媚吐出一口烟雾:“你有手有脚,出去干什么不行,给宠物洗澡怎么了,省吃俭用,给家里寄点钱,也没什么难的。”
我说:“我靠薛明媚,你讲的这都什么话。那我父母生病了,连治病的钱都没有,我在这里上班,以后混久了还能混套单位房,你这么搞搞我出去了,我的未来不全完了!”
薛明媚狠狠看着我:“你留在这里,也许是用生命作为代价!孰轻孰重!你,不懂吗?”
她总是觉得她为我好,我也承认,她确实希望我好。
我问她:“你是不是真的一定要和她干架?”
薛明媚丢掉烟头:“谁知道。”
她无所谓的样子。
看来她也听不见去了,我求她也没用,如果真的闹事,只能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了。
我换了角度来说:“你愿意,忍心看到监狱里那么多人受伤?甚至死亡?她们进来这里,意境够惨了,你还要搞得她们延长刑期,受皮肉之苦,你居心何忍!”
薛明媚说道:“你看过亚当斯密的国富论吗?人天生,并将永远,是自私的动物。我不这么做,我就可能被人整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