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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笑嘻嘻而又妩媚的说:“是呀,人家今天想了,想你,想男人了,还怎么正经。”
“我应该不买苹果,买黄瓜,下次买黄瓜。”
“好啊。”她高兴道,然后靠近我耳边说,“让你弄我,弄死我。”
“行了行了,别挑拨我了,我这个人,除了美色和金钱,什么都能顶得住。”我还真有了反应。
谁知她伸手就摸:“顶不住就来呀。”
“怕弄着弄着你的头掉下来。好了不玩了,你坐好。”
“监狱里那些领导有什么处分吗?”她突然正经问我。
“马玲被调查了。”
“黑锅。”薛明媚笑了笑。
“对。我们都知道。”
“你说的那个送外卖的男的,并不是他敢去这么做,有人让他这么做。”薛明媚道。
“你怎么知道?”我问。
“小卖部,监狱里的超市,饭店,是谁开?”她问我。
“不知道。我只知道没有通天的后台开不了。”
“那就是了。”
我顿悟,这监狱里的这些黑店,都是有人开,没经过监狱长这些人同意谁能干起来,而没有利益谁干?薛明媚说的,莫非就是说外卖小哥和小卖部那卖东西的小老板,还有那宰客破店的态度小张服务员,背景都是很深厚,说来她们都是一体的。
我说:“也没证据,又能怎么样?”
“我们可能得罪了很多人。”薛明媚叹气。
“我知道。”我咬着嘴唇。
“你还是离开,早点离开,君子永远斗不过小人,这是永恒不变的规律。在任何政治斗争中,正人君子必败,而小人必占上风。因为正人君子是为道义而争,小人则是为权力而争,结果双方必各得其所,好人去位,坏人得权。”
我烦道:“薛明媚,你别我每次来都念叨这些行吗,我耳朵好痛。”
“我是在担心你!”
“我知道,好了你别说了,跟你说另一个事情吧,监狱里选拔大众女演员你也早就知道了,是吧?那时丁灵不是说拿钱保你去参加吗?可你的分数低,平时表现实在不好,再加上你现在这样,是不能去参加的了,你推荐一两个你自己的好朋友呗。”
“用钱吗?”薛明媚问。
“用,不过你放心,她们都会有工资,偷偷和你说,总之去的人,不会亏。”
“那是好事,我没什么人好推荐,你自己看着来。”
“为什么?你不推荐丁灵啊什么的,她不是你好朋友吗?”我奇怪问。
“那就推荐她呗。”
我叹气说,“唉,媚姐,你就好好表现吧,下次有什么机会的,我也好安排你好吧。”
“不用你操心,你管好你自己。”
“好,我管好我自己,我还不管你了。”
她很冷静,想了想说:“你有没有想过,我们得罪了更多的人,以后会不会有人对我们下手?”
“下就下吧,我就不信还有直接拿刀上来割喉咙的。”
“就怕我们想死也没那么容易好死。”
我说:“你这话什么意思?别战战兢兢的自己吓唬自己了,水来土掩兵来将挡,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你以后也别劝我了。如果我被人害死了,你初一十五的,烧点什么,把你自己烧给我好了。”
她也正经开玩笑:“【创建和谐家园】了烧给你。”
“你这,不骚你能死。”
和薛明媚待到了下午,外面的两个姐妹也懒得理我,她们后来干脆委托我帮忙照看,跑出去逛了。
我就和薛明媚聊着天,【创建和谐家园】的摸着。
我想到大话西游大圣娶亲里至尊宝的那段话:“薛明媚,那个大话西游里,周星星说的那个话记得吗?当时你不顾一切的摸我我也不顾一切的摸你,我们就产生了爱情。”
她只是轻轻叹了气。
两个姐妹她们回来后,我怕等下走她们就缠着我问那个推荐女演员的事,赶紧的就溜之大吉。
和薛明媚打声招呼过几天来看她就走。
谁知薛明媚不顾伤口扯住我的手,一个湿吻就上来,我吻了一下急忙推开她:“外面的人看到不好,以后我也不方便来。”
她松开了,“谢谢你。”
“既然以身相许做我小妾,就不要言谢了。”
她笑笑。
我转身走了,出来外面后,跟两个姐妹说我还有事先走了。
然后就疾走,还是被叫住了。
“张帆,上次我们问你的事儿,考虑怎么样了?”她们两问。
好吧,看来是要我实话实说了。
我说:“对不起啊两位姐姐,这事我和指导员商量了一下,可能是要指派其他人去帮了。”
“我们来帮你啊。”
“呵呵,好了两位姐姐,这一次是和指导员商量定下来了,下次好吗,下次。你们不要生气啊。”我好言好语。
其中一个表现出十分不爽的表情。[
另一个较懂事些说:“没关系。”
“那我走了啊,拜拜。”
我一边下楼一边心想,老子他妈的以前刚进去干活的时候,没见你两这么殷勤的态度鸟过我,等看到我身上有了点什么有利可图的东西就想扑上来分一杯羹,分不到还怪我,靠。
这个时间点,也是我掐好了的要走的时候,因为,李洋洋就要下班了。
我不知道她今天上不上班,是不是会等到她,也不知道她到底是不是在单位。
总之,我是过去了。
可没想到的是。
正文 第一百三十一章 悲催的那一幕
没想到的是,让我撞见了蛋碎的一幕。最新章节全文阅读
来到李洋洋她们单位大门口,我就蹲在报刊亭旁边那里,戴上衣服帽子等。
这个点是下班的点,马路上车来车往,马路边人来人往,都在赶着回家。
天渐渐暗下来,冬天天色暗的很早。
我就是一只瞎猫,想要碰到死耗子。
我不知道她到底是不是真的在这里上班,而且更不知道今天她来不来上班。
可我实在是不敢直接给她打电话,万一像上次一样,唉,她妈妈要打她,我难道还能每天守在她身旁不成。
我蹲在路边,脚麻了,手也麻了,抽了几根烟,没见她。
我觉得我是个傻子,我打算等到六点十分就不等了。
在六点五分的时候,一个我熟悉的娇小身影和装扮从单位大门出现了。
正是李洋洋。
真的是瞎猫等到了耗子,我喜洋洋的穿过马路,要给她一个惊喜,本来之前想好的只是偷偷看看她,不过去,省得她麻烦,可到了这时候,我满心的期待化成了见面的激动,径直就冲过去。
在我过到马路中央的时候,一辆一直停在路边的白色宝马车下来一个高大眼熟的男的,过去帮李洋洋拿了包,开了车门。
开云哥?
我愣了,站在那里傻了。
一部过来将要掉头的小货车看着我站在路中央,按了好几下喇叭,然后他伸出头骂:“想死滚去别地方死!”
我傻傻的走过去,那个开云哥,已经把李洋洋接上车,开车走了。
我走到了车子刚才停着的地方,看着车子的后尾灯,心里一片不知道什么滋味。
他们两好上了?
看李洋洋的样子,伤也好了,也不瘸了,而看那个家伙迎上去拎包开车门那个样,仿佛不是第一次了。
我自尊心倍受打击,我以为李洋洋很难抢走的。
可就算李洋洋再如何坚持,也拗不过家人和闺蜜们的劝阻。
我的心比天气还冷,尽管我觉得李洋洋未必已经喜欢上了开云哥,但看他们这样子,觉得我是该到了彻底断了的时候了。
一直想要断却无法断,可到了这时候,让我以这种方式断了,我却又不甘心,我不甘心就这么没了李洋洋。
可是我确实无可奈何。
好难过,这不是我想要的结果。
你说过,这辈子你都不会离开我,离开我。
太多太多,让你迷惑,最后你还是离开我。
我蹲在他们车子停着的地方又连续抽了一会儿烟,直到我的手机响了起来。t
是谢丹阳。
我蹬了蹬腿,已经蹲麻了,好不容易站了起来。
她叫我去圆岛找她,圆岛?圆岛不就是今天贺兰婷说去的地方么。
坐在公交车上,看着夜晚都市广告牌上斑驳多彩或蓝或绿或黄或紫的色彩,心里涌起一股股心酸,穷人是没有未来的。
车上还放了一首让我蛋碎的歌:我是不是该安静的走开,还是该永远留下来。
我告诉自己,男子汉大丈夫,不应该如此的儿女情长,可叫我如何不心痛?
到了圆岛,圆岛就是一个商业圈,圆岛大商场,旁边有圆岛酒店有圆岛医院,不远就是火车站。
我站在圆岛大酒店的门口,给谢丹阳打了电话。
背后有人拍了我一下,我回过头,正是谢丹阳,谢丹阳打扮得很漂亮,还把头发扎成了公主头,穿再厚的棉外套也都掩饰不了她那对吸人眼睛的胸脯,我看着煞是迷人的她,说:“晚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