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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说的都说了,黑衣女子没有继续留下来的打算。
转身离开之际,梁玉娟叫住了她:“等等,你为什么要帮我?”
女子身体一顿,回头说道:“因为我们有共同的敌人,知道么,当初你儿子连警察都奈何不了他,可最后还是被抓了,都是因为一个人,而这个人恰恰也是我的敌人……”
……
老陈是某小公园的管理人员,这一天他来得很早,因为每到秋季来临,他就要早早地拿着扫帚开始他的工作。
入秋后,天气也变凉了,老陈裹着加了绒的外套,迈着沉稳的步伐,往公园的深处走去。
此时天还只是蒙蒙亮,整个公园只有老陈“莎莎”扫地的声音。
只顾着低头扫地的老陈,忽然发现前方悬挂着一个金属物质。有两个拳头那么大,全身古铜色。
老陈碰了碰,想着:这东西现在可是罕见,小秤砣自己见过不少,不过这么大的还真是第一次见,这东西怎么会挂在这?
顺着挂着秤砣的细线往上看。惨白的双脚,飘荡的红裙,垂落的长发,青紫的脸,以及充满血红丝瞪得老大的双眼。
老陈吓得一【创建和谐家园】坐在了地上,“死人了,死人了!”
连滚带爬,老陈回到了管理室。
拿着水杯的手不停打颤,老陈试图喝水缓解心中的慌张。可水杯刚拿到唇边,“啪”地一下,从手掌滑落,掉到了地上。
冷静,冷静。老陈不停地告诫自己一定要冷静,可是那女人像鸡蛋一样突出来的双眼,现在一回想心里就发毛。
从口袋中拿出了手机,公园里死人了,老陈想到的办法就是报警。按出号码,就在即将拨打的时候,老陈犹豫了。
那么恐怖的死法,是不是自己看错了?刚才天还没亮,说不定是哪路小鬼出来吓人了。这万一报假案,警察会不会把自己抓了。要不,还是再确定一下吧。
从玻璃往出看去,公园里已经有了三三两两来晨练的老人。
老陈想着,自己就跟在某一个人的后面,这公园不大,总会路过那个地方的。
对,就这么干!
老陈捋顺了一下心情,走出了管理室,随便跟在了一个老人家身后。果然,没走多远就路过了自己之前见到死人的地方。树枝空落落的在空中摇曳,泛黄的树叶三三两两地落下,老陈之前扔掉的扫帚还孤零零地躺在地上,哪里有什么死人,哪里有什么秤砣。
再一看,老陈的心就安稳了下来。
还好没报警,看来真的是自己看错了。说不定,刚才真的是碰到没有赶回阴间的小鬼了。
了了一桩心结,老陈继续自己的工作。
六天后,蓝海市下了一场三十年难遇的大暴雨,积水已经达到了一米深,整个城市,几乎陷入了瘫痪。
停电,停水,多亏了吴小有机智,提前备下了几桶方便面,两个人才不至于饿肚子。
“白宁远,还有热水么,再泡一桶,我没吃饱。”
叹了口气,白宁远摇摇头,“没了,就只有这么多了。”
“啊?那我还没吃饱呢?”
看到自己的桶中还剩了些面,便对吴小有说:“我这里还有点,你吃吧。”
“那怎么行!”想都没想,吴小有一口就拒绝了,“你一个大男人,哪能吃的比我还少!屋子里还有些面包,我再吃点就差不多了。”
放下泡面桶,吴小有回到房间,不一会儿叼了一个面包出来,“白宁远,明天咱们两个吃火锅吧,我都好久没吃了。不吃火锅烤肉也行啊,再次一点麻辣香锅,水煮鱼?怎么样?”
吴小有语气中满满的都是请求,白宁远不让吃,想偷偷的吃还有个臭小鬼看着自己。
“怎么样,怎么样?”
不忍心拒绝吴小有的请求,首先这丫头确实憋的怪难受的,再次她的病也好的差不多了。
“那好吧,明天晚上咱们吃火锅。”
“好好好,那咱们可说好了,明天你不去,我可自己也要去的!”
“好,一定去。”
“那就这么说定了,我就先睡觉了,晚安。”
“晚安。”
没电也没网,还能干什么事,当然是睡觉了!
……
天空灰蒙蒙的亮,老陈一个人走在小树林里。为什么他会来这里,来这里要干什么,他不知道。
看到手里握着的扫帚,他想到了:自己是来打扫落叶的,今年秋老虎来得特别快,树叶一夜之间就掉了不少。
老陈低头认真地扫着落叶,扫着扫着,一只古铜色的秤砣从上方直直的垂下。
这秤砣有两个拳头那般大,却突然掉下来,老陈好奇地伸出手去抚摸秤砣。
奇怪,这秤砣自己怎么在哪里见过。
就在老陈看得正出神的时候,一张脸突然冲了下来,直直地落在了老陈的面前。
是一张女人的脸,青紫青紫的,眼睛充斥着密集的血丝,突出来足足有鸡蛋那么大。
舌头耷拉在嘴巴的外面,却并不妨碍女子说话,女子笑了笑,阴森森地说:“你干嘛,要摸我的东西?”
“啊!”
老陈惊呼一声,从睡梦中惊醒。
“轰隆隆”,外面雷声炸响,闪电瞬间照亮了整个房间。
还是自己的房间,回头一看,身边躺着的还是自己的老伴。
“呼,原来是个梦啊!”
老陈厚重地喘着粗气,自己安慰道:“睡吧,瞎想什么,就是个梦而已,就是个梦而已。是个梦,是个梦……”
虽然自己安慰自己,可这件事就像是老陈心里的一个刺,扎得很深。老陈,一夜无眠……
第62章 海边女尸(shukeba.com)
第二天老陈向单位告了假。他觉得,一定是自己这段时间太累了,说不定散散心就好了。
请了假,老陈也没有在家里呆着,闷在家里,也不好。所以老陈决定出去溜达溜达,他来到了海滩,看着波光粼粼的大海,老陈的压抑的心清好了许多。
“哎,你看到了么,好像有什么东西飘过来了。”
不远处,一些年轻人指着远处的大海不停的议论着。
跟随着其他人的目光,老陈也看向了那东西,隐约可以看见一抹红色。
红色?老陈现在对红色有特殊的印象。在好奇心的驱使下,老陈向海边走过去。
而海边的其他人也往海岸边赶过去。海浪很快就把“东西”拍打到了岸边,看到“东西”的人都本能地往后退,有的害怕,有的嫌弃,有的甚至恶心地捂住了脸。
那是一具女人的尸体,长时间被水泡着,身体已经肿胀,并且散发着阵阵恶臭,眼眶空洞,估计眼珠已经被什么东西吃掉了,最让人感到诧异的是,那女人穿着一身红色的长裙,还是夏天的那种。
老陈从人群的缝隙中见到了尸体,他只感觉心脏“轰”地一下被震了一下。面部虽然已经看不出来,可是那件衣服却和自己之前在树林和梦中见过的一模一样。
老陈落荒而逃,逃回家中,把门死死抵住,似乎身后有洪水猛兽在追赶他一般。
“怎么了,老陈?”老陈的妻子,闻声从厨房里出来,看到老陈慌张的样子跟担心,“什么事,把你紧张成这个样子,你心脏本来就不好,可注意点吧。”
“老婆子,我,我好像见鬼了……”
……
接到群众的报案,刘队带着人赶到了海边。
“能确定死者身份么?”
王平摇了摇头:“不能,【创建和谐家园】程度很严重,身上又没有能够证明身份的信息,一时想确定死者身份。很困难。”
刘一鸣面色沉重,可是继续留在这里也无济于事,“先带回去,慢慢查。”
“是,刘队。”
……
自从张成的案件过后,蓝海市刑警大队再次忙碌了起来。
白宁远拿着报告敲开了刘队的房门,“刘队,技术科的报告出来了,死者的死亡时间大约是七天前,通过对死者面部的复原,我们比对到了死者的信息。她就是,是……”说到死者的身份,白宁远明显有些难以启齿。
“怎么了,什么时候你也学会说话吞吞吐吐的了?快说!”
“是,经过比对,死者名叫梁玉娟。她还是,张成的母亲。”
“张成的母亲!”刘一鸣对这个结果惊讶不已。
“是,而且还有两个消息。梁玉娟的丈夫,张成的父亲——张旭辉,死于心脏病,就在张成被判决的那一天;还有,梁玉娟的死因不是溺死,而是胫骨断裂。”
梁玉娟竟然就这么死了,事情太蹊跷了。
刘一鸣手指敲了敲桌子,陷入了沉思,不久后,对白宁远说:“宁远,跟着我,再带几个人,咱们去梁玉娟的家。”
“事,刘队!”
……
一行五个人,来到了梁玉娟的家,找物业帮忙开了门。
刚进门,就看到了摆在屋子里最中间父子两人的遗像,摆在最前方的贡品已经出现了轻微腐烂的痕迹。桌子上,地面上已经落满了薄薄的灰尘。
走进卧室,一张纸被一把锋利的匕首牢固地扎在了墙上。
上面写着的是几个名字:董静,刘一鸣,李广涛,白宁远,最后一个正是吴小有。
白宁远有些慌乱,梁玉娟的死真的那么简单么?匕首插在他们的名字上,结果人却【创建和谐家园】了?这一点,不只是白宁远,就连刘队都很怀疑……
老陈和妻子讲完了事情的经过,妻子也有些害怕了,“老陈啊,我记得你不是有个房客叫什么白宁远的,你去和他说说?”
经过妻子一提醒,老陈想起来了。对啊,还有小白呢,他是警察,自己可以同他说啊。
高兴地拿起了手机,在按号码的时候又想到了什么,恹恹地放下了手机,“算了,可能是我多想了,能,能有什么事?”
撩下这句话,老陈就一个人回到了房间。
之前自己在那种条件下把人家赶走了,古今又怎么肯厚着脸皮去求人家,真的是张不开那个口。
老陈一个人把自己关在屋子里,可是天色越来越暗,黑暗的到来彻底激发了他内心的恐惧,最后对生命的渴望战胜了“面子”,拨打了白宁远的电话。
正在梁玉娟家中侦查的白宁远,电话突然响了起来,一看,竟然是自己之前的房东陈叔。
白宁远不是那么小心眼的人,再说自己这次可是“因祸得福”了。
“喂,陈叔,什么事啊?”
“宁远啊,陈叔好久没见你了,怪想你的,让你婶做几道菜,你过来吃啊?陈叔有些话想和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