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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过多久,那六口井中的水柱已经彻底消失,只是向泉眼一样“呼呼”的从井口向外冒水,而与此同时,笼罩在周涵身上的红光却越来越亮。
也不知是眼花了还是怎么的,我竟发觉周涵正在慢慢发生着变化——弓着的上身慢慢直了起来,耷拉在胸前的脑袋也抬了起来,而此时他那张活骷髅一般的面孔也渐渐丰满了起来……
片刻之后,周涵便已经大致恢复成本来的面目,我心头一喜,暗说虽然过程有点儿吓人,但最后还是得救了,当下忍不住转头向李云涛望去,只见他也正望过来,还激动的冲我眨了眨眼睛。
我也点头笑了笑,轻轻叹了口气,顿时有种解脱的感觉,恐怖的日子终于可以到头了。
转过脸来又朝石台那边看去,见那道红色的光柱已经开始慢慢变暗了,而周涵的模样也比刚才又“健康”了不少,只是仍然闭着眼睛,但看起来应该没什么大碍。
然而就在这时,我突然发现他双手抱在胸前的那只玉镯不知什么时候竟冒出一圈荧光,尽管很小,而且离得又远,但那种碧幽幽的光芒在我眼中看来却简直是触目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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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当我大吃一惊的时候,玉镯上碧幽幽的光芒陡然增强了数倍,而且呈现出层层叠叠的漩涡状。那道已经开始发暗的血红色光柱就如同被它吸收了似的,眨眼间便踪影全无了,而周涵的身形也随之开始扭曲变形起来。
这时,只听一直在旁边动也没动的“韵儿”突然大声叫道,住手!你想做什么?
她喊出这句话的时候,身体便化作一道白色的光影,迅捷无论的冲了过去,双手抓向周涵手里的那只玉镯!
与此同时,周涵的身体大部分也已经歪斜飘忽着缩进了那团旋涡状的光团中,等到“韵儿”扑到他身前的时候,也开始变得模糊起来,紧接着两人几乎同时被吸了进去!
只见那玉镯上的幽光突然暗了下去,“嗖”的一下便在周涵刚才坐的那口井上消失不见了。
这下事出突然,从玉镯上出现变化到他们两个同时消失,总共加起来估计最多也就是两秒多钟的样子,几乎可以说是一眨眼的工夫,这一切就结束了。
此刻天上那轮明月居然褪去了血红色,重新变得皎洁起来……
石台上空空荡荡的,就连刚才还在汩汩冒水的井口这时也没了半点儿动静,四下里又恢复了平静,夜色中的荒野上只剩下了我和李云涛两个人。
根本无需多想就可以肯定是,周涵一定是着了道,“韵儿”情急之下扑过去救他,其结果多半儿也只能是飞蛾扑火,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
然而最让我感到困惑的问题还是先前那个说话的人究竟是不是老O,从内心上来讲,我死也不会相信他会做出这种事情,可冥冥中似乎又有个声音在告诉我,事情并没有我想象的那么简单,那个人即便不是他,但这一切也很可能和他存在着某种联系,而这种联系是我现在想破脑袋也想不出来的。
这时,李云涛忽然叹了口气,然后直接从草丛里站了起来。
我当然也知道这会儿再躲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于是也跟着站了起来,但却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而李云涛也在愣愣的发呆,表情中交织着失望、悔恨和灰心。其实我又何尝不是,刚才这两秒钟发生的一切绝对足以将我们心中仅存的希望全部摧垮,那种感觉就像倾注了所有努力在做一件事情,眼看马上就要“成功”了,却发现这些全都是假象,事情又回到了起点,同时还有人抽了你一记响亮的耳光,然后告诉你别做梦了,无论怎么努力都不可能改变命运。
隔了片刻之后,李云涛突然一声不吭的直接朝那座石台走去。
我虽然不明所以,但现在既然已经失去了目标,自己又啥也不懂,也只好跟着去看看他有什么主意了,好歹这小子也在九霄宫跟凌空子那老道学了十来天,即便发挥不了什么作用,也总归比我强得多,而且事情到了这步田地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然而奇怪的是,我们两个踏上石台之后,李云涛并没有去看刚才周涵所坐的那口代表北斗七星中“天权”的那口井,而是先把身上背的包袱接了下来,接着又从里面拿出一个月饼盒大小,黑沉沉的六边形盒子。打开之后,又从盒子里拿出七个造型怪异的铜灯,十分小巧,也就比普通的酒盅略大半圈而已。
我猛然间想起这只包袱是临下山时凌空子老道送给他,还说里面装得是他们上清灵宝派传下来的专门用来降妖除魔的法器,现在李云涛拿出来用,说不定是心中已经有了办法。
而与此同时,我也想起就在李云涛进去收拾东西的那会儿,凌空子也给我一件东西,说是要在关键时刻助他一臂之力,可自从进了这个荒村之后发生了那么多事,我差点儿就把它忘记,当下赶紧伸手在上衣的内兜里摸了摸,确定那把小小的玉刀仍然还在,于是稍稍松了口气。但随即又开始犯嘀咕,这老道光把东西给我,可是又不说该怎么用,就算这玉刀再厉害,真到了关键时刻不是也拉肚子吃补药——白搭吗?
想到这里,我便打算把事情告诉李云涛,然后干脆再把玉刀也一起交给他算了,反正我也不会用,放在他手里用处还大一点儿。
这时,只见李云涛一边看着那七口水井,一边将那七盏小铜灯依次放在青石板地上,最后摆成北斗七星的样子,位置和水井的分布一模一样,只不过缩小在了两米左右的范围内了。
他紧接着给每一只都添了些油后,就全部点亮了起来,轻轻叹了口气,然后抬起头来对我说,彬哥,俺现在要作法,你帮俺盯着,千万白出声,也别靠近俺,懂了不?
我这才明白他是在摆阵,于是赶紧点了点头,同时也知道现在不是说话的时候,当下便把刚刚伸进上衣内兜的手也抽了回来,老老实实的站在他旁边。
紧接着,就看李云涛轻手轻脚的在铜灯北斗的“勺”头处,在距离第一盏铜灯只有不到半米的地方盘膝坐了下来,然后闭上眼睛,双手平放在两条大腿上,各自掐了一个奇怪的指诀,口中也开始念念有词。
我生怕打扰到他,于是尽量放轻呼吸,大气不敢出,但目光却忍不住死死的盯在他身上。
大约过了一分钟的时间,只见李云涛突然双手打着滚的翻动几下,然后左手大拇指向下,对准朝身前的那盏铜灯。就看那撮本来笔直的小火苗突地跳动了两下,接着“噌”的飞到他的大拇指上!
李云涛仍然闭着眼睛,左手拇指带着那撮小火苗,在脸前来回转快速转了几圈儿,然后猛得戳在自己的胸口膻中位置。
令人惊讶万分的是,那撮火苗并没有消失,仍然在他的胸口处燃烧着,但衣服却莫名其妙的毫无损伤!
李云涛并没有停下,紧接着换作右手小指伸出,指向北斗“勺”柄尾端的那盏铜灯,而铜灯上的小火苗同样“噗噗”的跃动了几下,就飞快的窜到他的指尖上,然后被他“钉”在自己的小腹处。
片刻之间,就看他双手轮流伸出,把铜灯上的火苗依次钉在双肩、后背和后腰处,最后才将对应“天权”星的那撮火苗引到左手中指,直接戳在了天灵盖上。
李云涛收起左手,同时右手在胸前做了个奇怪的姿势,口中继续默念了半晌,然后突然轻叱了一声。
我听到这叫声听起来十分低沉,根本就不可能是李云涛发出的,当即就吓了一跳,紧接着就看他身上七撮火苗同时熄灭了,使得他的身体也跟着突然一暗,令人顿时便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就在这时,李云涛缓缓睁开了眼睛。
我一见之下,更是头皮发麻,浑身冷汗直冒,只见他的眼睛里居然已经没了瞳孔,而且还闪着阵阵的幽光,在昏暗的黑夜中看去就好像野兽的眼睛一样,透出几分凶狠的杀气。
我喉头咕哝着,实在不知道这是他作法的结果,还是在作法的过程中发生了什么诡异的事情,一时间竟呆住了,心里又惊又惧,生怕他会突然向我扑过来。
然而李云涛并没有站起来,仍然是坐在那里,双眼放光,面色却阴冷冷的十分平静,将两只手慢慢放回腿上,然后就看他的身体缓缓升了起来,悬在离地面大约一米多高的位置,让后继续向斜后方飘了过去。
我这才明白他的目标并不是我,而是石台上的那几口井,看样子似乎李云涛果然是因为施了法才变成这里样子,不禁稍稍松了口气,但还是下意识的向旁边退了几步。
很快就看李云涛飘到了最前头的代表“天枢”的那口井上,微微停了一下之后,有“呼呼”的飘到“勺”柄尾部代表“摇光”的井口,如此这般按照他刚才吸引火苗的顺序,将前后六口井转了一遍,最后才来到周涵和“韵儿”刚才消失的那口井上。
我目不转睛的看着他,对接下来将要发生的事情充满了好奇,紧张的手心里全是汗水。
正在这时,李云涛的身体突然“嗖”的向下一沉,便在井口消失了,就像被什么东西吸进去了似的!
我脑中“嗡”的一下,慌忙几步跨到跟前,趴在井口处向下望去,只见里面黑咕隆咚的,什么也看不见,李云涛竟然凭空消失了!
这一下事出突然,我顿时就慌了手脚。操!这小子刚才只是不让我打扰他,可没说自己要单独行动,把我一个人留在外面啊,现在可怎么办?我又不会法术,总不能直接从井里跳下去找他吧。
情急之下,我也顾不得那许多,于是大着胆子朝井里喊了几声,可是根本没有人答应。
正在六神无主之际,突然感觉有只手掌按在我的肩头,同时耳边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低声道,别怕,是我!
第二十七章 血疑
我下意识的转过头去,只见老O就站在侧后方,身上还是穿着那件黑色风衣。如果说之前的说话声还无法判断真伪的话,这时他就站在旁边,我可以很清楚的感觉到,眼前这个人一定是真正的老O,绝对不可能有第二种可能。
我心头顿时一松,冲口叫道,老圞,你可算来了!
老O微微一笑,但是却没有说话,搭在我肩头的手并没有放下来,轻轻拉着我后退了一步,自己则凑到井口边,微微俯身向下看去。
我一时激动之下,哪儿理会的了那么多,跟着又连珠价的问道,你该不会又一直在这附近?那刚才的事情你肯定都看见了?之前用的你的声音说话的人是不是那个和你一模一样的家伙?周涵是不是被镯子吸进去了?云涛刚才下去了,我怕他会出事,老圞,你救救他们好不好?
老O还是没有说话,只是抬手晃了晃,示意我免开尊口。
我愣一下,才意识到自己刚才简直像个娘们儿似的聒噪,而且毫无意义。以老O的脾气和做事方式,接下来要干什么根本无需我多嘴,而如果认为没有必要的话,即使我叫得再厉害,他也绝对不会去做的,于是赶紧闭上了嘴,不敢再打扰他。
只见老O盯着黑咕隆咚的井里有看了几眼,忽然将左手食指和中指并拢在一起,放在脸前晃动了几下,然后便直接点在了自己的眉心处,来来【创建和谐家园】的蹭着。
眨眼之间,我猛然发现他的眉间竟冒出了一团乒乓球大小的冰蓝色幽光,紧接着眼睛就闭了起来,脸上毫无表情的对着那口深井。
我紧张的心脏“砰砰”直跳,但却不敢发出声音,只好静静的站在一旁看。
过了约莫三四分钟的时间,老O突然睁开眼睛,伸手在额头上抹了一把,收起那团蓝光,然后直起身来把我拉到一边,指着李云涛留在地上的那七盏油灯低声说,想救人的话现在需要冒险试一试,你把右手的食指割破,然后在每盏灯里滴一滴血,快些!但是记住,只能滴一滴,不能多!听懂了吗?
我听他说的急迫,不由得吓了一跳,马上点了点,紧接着就蹲下身去,从衣兜里摸出钥匙串上的小水果刀在自己左手的指肚上划了道口子,鲜血立刻就流了出来。
老实说,我当时真的没有感觉到疼,只是稍稍创口处稍稍感觉麻胀胀的,心里倒有些奇怪,暗说一方面可能是被现在紧张的情况分散了注意力,另一方面则是心理的原因,这次我总算又派上了用场,不再是个傻呆呆的看客了。
我一刻也不敢迟疑,赶紧把手指上的鲜血按由近到远的顺序依次滴入摆在地面上的铜灯里,而且按照老O刚才的叮嘱,小心翼翼的注意着,确保每一盏只有一滴,然而没想到的是,奇怪的事情很快就发生了。
就在我准备往最后一盏铜灯里滴的时候,却发现血不光滴不下来,甚至渗都不往外渗了。
我顿时纳闷起来,这伤口虽然不算大,但也只刚刚割开不到一分钟的时间,怎么可能这么快就止血了呢?当下赶紧把拇指按在伤口旁捏挤,希望重新把血挤出来。
可是接连用力试了好几次,却仍然看不到哪怕一星半点儿的血渗出来。那条伤口还裂着,放在眼前可以清楚的看到里面的皮肉,但就是不见鲜血,仿佛凝固瞬间凝固了似的,而且如此用力的捏挤,我居然还是基本没有什么痛感!
我开始有点儿不知所措,随即又想这没准儿和那件玉蝴蝶有关,导致我的身体出现了什么异常的变化,心头不由得的一阵害怕。但现在事出紧急,是争分夺秒的时候,万万耽误不得,不管有什么事也得先放一放,大不了待会儿问老O就是了。当下定了定神儿,赶紧又摸出水果刀,准备在刚才的伤口下面再重新割一道口子试试。
就在刀刃刚刚贴到皮肉上时,一直站在旁边的老O突然沉声叫道,别动!
我闻言一惊,赶紧停住手上的刀,就在转头的一刹那,他已经窜到了跟前,然后一把握住我的右手,先盯着中指上那道伤口看了一会儿,然后又展平我的手掌,直勾勾地望着掌心的那朵“舍子花”。
我也不由自主的朝自己的手掌看去,只见那朵“舍子花”又发生了变化,原先黑洞洞的中心已经基本展开,露出了里面的“花心”,只有一少部分的花瓣还没有完全伸展开来,但整朵花的形态已经大致呈现了出来,那血一般鲜红的颜色,娇艳欲滴,煞是美丽,但看在眼里却完全没有一丝想赞美的冲动,只觉得触目惊心,头皮像过电似的发麻。
而老O就这样一动不动的盯着那朵即将盛开的“舍子花”呆看着,脸上仍然毫无表情,但我去从他的眼神中看出了一丝无奈。
过了好半天,他轻轻了叹了口气,喃喃自语道,又是天意吗……
我冲口问道,什么?什么天意?
老O没有回答,松开手对我说,这盏灯已经不用滴了,你赶快躲远一点儿,千万不要说话,也不要动,如果有需要的话,我会告诉你怎么做的。
我此时心里纵然有千言万语,也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于是也叹了口气,起身把水果刀收好,然后按照他说的走下石台,又退了好几米,这才转过身来继续向老O看去,却见他仍然蹲在地上低头沉思着,不禁一阵奇怪,当即又抬起右手,看了看掌心那朵“舍子花”,心想难道我手指上的伤口突然不留血是由于它的关系,这是为什么呢?这朵不断变化的“舍子花”对我到底意味着什么?
又过了半分钟左右,只见老O突然将自己的左手放在口中咬了一下,然后在最后那盏铜灯里滴下一滴血,这才站起身来。
我不由得皱起了眉头,既然老O自己的血管用,为什么还要让我来呢?这可不是我舍不得那几滴血,只要他开口,就是拼了这条命我此刻也会毫不犹豫的拿出来。很显然,老O无论做什么事情都是有必然理由的,绝不可能随随便便,只是刚才突然发现了问题,才临时改变方法。再加上他那句莫名其妙的“又是天意吗”,这让我不得不怀疑他又有什么事情瞒着我,而且打算一直瞒下去,永远都不让我知道。
我一边摇头叹着气,一边望着石台上老O的背影,突然有种自己从来就没有“认识”过他的感觉,就像现在的这样,虽然能够清清楚楚的看见,但却无法触及任何实质的东西,这种感觉与其说是熟悉的陌生,不如说是一种痛苦的煎熬。
此时,只见老O慢慢走到那七盏铜灯的中间位置,然后闭上眼睛就这样站立着,口中念念有词,紧接着双手自然两身侧一摊,那七盏铜灯便同时亮了起来!
我看得心头一跳,老O的施法手段显然比李云涛要高明了何止百倍千倍,有时候我甚至想,假如这个世界上真的有神存在的话,那必定就是老O。
不过与此同时,我也发现一个奇怪的问题,那便是这些铜灯中火苗的颜色。其中由我滴血进去的那六盏都是正常的淡黄色,而最后那盏却是毫无暖意的苍白,从我这个距离看过去就更愈发的明显,十分诡异,让人不得不暗自揣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老O的血和我的血有什么不同吗?
就在我倍感困惑之际,只见老O摊在身体两侧的双手忽然微微向上翘起,然后勾着手指带动手掌慢慢的向上挥动,仿佛在向那些铜灯做着“过来,过来”的手势。
而七盏铜灯也像长着眼睛看懂了似的,缓缓从地面上升了起来,然后一个个凌空飞到他身畔,分别悬停在他的头顶、胸口、小腹、双肩、后背和腰部。
还没等我张口结舌的回过神来,就看老O双脚微微离地,然后身体转起了圈子,那七盏铜灯也随着他一起旋转着,而且速度越来越快。
很快,身影模糊不清的老O开始离开原地,绕着那七口水井中间的间隔空隙转起了圈子,活像个冒着火,闪着光的陀螺,并且速度还在继续加快。
顷刻之间,老O带着那七盏铜灯已经像团飘忽不定的旋风一样,我只觉得一阵头晕眼花,不由自主的便想目光移开。
然而就在我刚把头转到一般的时候,那团冒着火光的“旋风”突然一暗,紧接着便突然在石台的正中间停了下来,而出现在那里的也不止老O一个人,在他的手里竟然还揽着李云涛!
我老O居然成功的救出了人,心头一阵狂喜,但见李云涛双目紧闭,面色苍白,不知道他究竟是死是活,又开始担心起来。
就在这时,只见老O招手朝我丢来一个东西,我下意识的接在手里,定睛一瞧,只差点儿没叫出声来,原来竟是那只玉镯!
于此同时,只听老O大声叫道,把右手掌对着它,快!
第二十八章 选择
我闻言浑身一激灵,脑中几乎连想也没想,左手捏着那只玉镯,右手张开五指就对着它伸去,只觉得掌心一痛,紧接着一团血红光就从掌心冒了出来。
那只本来白腻的玉镯立刻被红光所笼罩,好似浸泡在鲜血中似的,紧接着竟猛然间剧烈的抖动了起来,就好像是个活物,在拼命挣扎着,而且力量极大,我差点儿就拿捏不住,把它掉在地上。心里顿时一阵害怕,实在不知道老O让我这样做究竟是为了什么。
就在这时,我突然发现那镯子上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动!当下瞪起眼睛仔细一看,只见那条小指粗细的玉圈里面果然有阵阵浓雾状的东西在快速的交缠着,涌动着,简直像被开水煮沸了一样。
也不知是错觉还是怎么了,我似乎真的感觉这东西渐渐变热,到后来竟然实实在在的开始烫手了,我越来越害怕,但却不敢松手。
强忍了几秒钟之后,我终于受不了了,就在玉镯即将脱手而落的时候,就看一黄一白两个光球从里面飞了出来,飘落在地上,瞬间便化成了两个人形,正是周涵和“韵儿”!
而与此同时,我掌心的冒出红光忽然消失得无影无踪,那玉镯的温度也瞬间恢复如常,丝毫不见任何异状了。
我惊喜交集,实在不敢相信自己掌心的“舍子花”图案还有如此神奇的能力,当下赶紧上前两步,一把扶起周涵,口中叫着他的名字。
只见这小子眼睛微微睁着,口中不停地喘着粗气,脸色虽然有些苍白,身体也软趴趴的没什么力气,但全然没有了先前那种“活骷髅”的样子,已经完全恢复成了我所认识的那个周涵。
他歪头看着我,微微笑了一下,紧接着便转过头去,抬手向旁边指了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