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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禁叹了口气,天下作母亲的人可真是不容易啊,而且这还远不是最痛苦的时候,如果她知道自己怀胎十月,最后又受了那么大的罪,费了那么大的劲生下来的居然是个令人毛骨悚然的妖物,到时候恐怕连死得心都有。
这时那医生已经把针管里的【创建和谐家园】剂全都注射进了那产妇的身体内,接着便快速拔了出来,由左手边的医生重新将产妇的身体扶正躺好。
麻醉剂的药力很快就开始起作用了,那产妇也不再因为疼痛而【创建和谐家园】,不过旁边的医生仍然在不停地和她聊着天。正对面那个负责主刀的大夫也没有立即开始手术,而是也加入了聊天的队伍,不用猜也知道是为了分散产妇的注意力,等着药力完全起作用的时候再进行手术。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着,我心里越来越紧张,不光是怕再见到什么可怕的情景,还有自身的原因。
因为老O刚才说过,他在我身上使用的隐身法只有一炷香的时间,可是一炷香的时间到底是多长啊?我压根儿就一点儿概念都没有,但是可以肯定绝不会很长,而且从杂物间出来到现在估计已经有接近五分钟了,天知道什么时候我这副【创建和谐家园】的形象就会暴露在三个医生和产妇的面前,万一到时候老O还没有搞定这里的事,那可该怎么办才好呢?
一想到这里,我顿时连死得心都有了,可是却不敢出声,只好在心里不停地催促他赶紧行动,奶奶的,自己还说抓紧时间,不要耽搁,现在那东西就在眼前却毫无反应,就这么干等着。
正在我心急火燎的时候,瞥眼之间,突然看到老O不知道什么时候闭上了眼睛,双手放在胸前做着奇怪的动作,口中又在念叨着咒语。片刻之后,他突然将左手抬了起来,食指的指尖处出现了一点冰蓝色的荧光。
紧接着就看他竖起手指开始在半空中划拉了起来,每画一下就会在身前的空气中留下一道冰蓝色的“线条”。
我看得目瞪口呆,只见那些“线条”有横有竖,还有歪斜和弯曲的……
散乱的线条逐渐变成了一个完整而复杂的图形,而且在整个过程中老O居然一直没有睁开过眼睛,虽然我根本不可能看懂他画得到底是什么,但却知道他终于要出手对付那东西了。
大约画了几百道之后,那些“线条”已经密得像张网一样。这时老O终于停下了手,然后轻轻隔空点了一下,那张泛着蓝光的“网”就“嗖”的一下窜到了手术床的正上方。
老O接着把手指向下一点,那张“网”轻飘飘的落了下来,像条丝巾一样把那产妇隆起的肚皮罩在了下面。
我顿时惊得目瞪口呆,不禁和“老烟枪”对望了一眼,而那三个医生对此竟然一点儿反应都没有,还在和那产妇聊着天,看来这个在我们眼里既清晰又诡异的东西他们根本就看不见。
这时老O终于睁开了眼睛,轻轻吁了口气,然后又站在旁边一声不吭了。我和“老烟枪”迫切想知道他这样做到底是什么用意,难道用这种方法就能把那东西抓住?于是都把目光盯在了那产妇被蓝光包裹的肚皮上。
大约几秒之后,产妇对面的主刀大夫大概是估计麻药已经完全见效了,于是便拿起了手术刀,准备开始进行这场剖腹产手术了。
可是手术刀刚一贴上肚皮,就听那产妇突然“嗯嗯”的【创建和谐家园】了两声,接着就张口叫道,大夫,我……我有点儿疼……好像……不大对劲啊!
三个医生听了这话顿时便大吃一惊,当即便对望了一眼,估计从她们的经验来说,这时产妇应该是不会有任何感觉的,现在怎么可能会疼呢?
站起手术床左侧的医生马上问道,你哪里疼?肚子里面?还是产道?
那产妇显然有些害怕,赶忙点点头说,是肚子里,是肚子里!
那主刀的医生皱着眉头看了看她的肚子,又看了看旁边那台检测的仪器,然后安慰她说,没有问题,你放松心情,不要害怕,很快就好了。
那产妇估计也觉得刚才是自己太紧张了,所以产生了错觉,于是便点了点头。
四人又聊了几句,主刀医生见产妇不再紧张了,于是就把手术刀再次伸向了她的肚皮。
然而就在刀锋即将划开皮肉的瞬间,我突然看到罩在产妇肚子上的蓝色光网陡然间强了起来,紧接着她的肚皮就被撑起了一个几厘米高的小包,但瞬间就瘪了下去,紧接着又在旁边不远的地方涨了起来!
一次、两次、三次……撑起的小包越来越高,频率也越来越快,我甚至能看清上面小拳头和小脚的印记!似乎那肚子里的东西受到了光网的影响,再奋力挣扎着。
那产妇当然受不了这种折腾,凄厉的惨叫声在手术室里回荡,满头满脸都豆大的汗珠。
三个医生虽然看不到蓝色光网,可是“胎儿”在产妇肚皮上拳打脚踢的样子她们肯定看得清清楚楚,当然也知道这种程度的拳打脚踢绝对是不正常的,一时间全都愣在了当场,眼神中全都是不知所措的惊恐神色。
耳听得那产妇叫得一声比一声惨,我只觉得自己心也像刀割似的疼,暗忖再这样下去,估计产妇死在这张手术床上都有可能,难道这个方法就是要牺牲这对母子的性命和她们的家庭为代价来除掉那个东西?
老O竟会是这种人吗?
第二十三章 俘获
说心里话,即使老O总是将“因缘果报”这样的话挂在嘴边,还时常告诉我不要多管闲事,但却绝不是一个铁石心肠下人,我更加不相信他会为了达到目的而随意牺牲别人的生命。
然而现在的情况却又不由得我不信,眼看那产妇痛苦万分,在手术床上不停地挣扎着,我忍不住抬手捂住了耳朵,可是惨叫声仍然不断地轰炸着耳膜。当时,我真的有点儿害怕医生会突然跑出去向产妇的丈夫发出病危通知,要知道现在发生的一切和我们有着直接的关系,万一这女人真有个三长两短,我估计自己这辈子都不会安心。
那主刀的医生率先反应过来,赶紧让刚才给产妇注射麻醉剂的同事再打一针镇静剂,其实这倒很好理解,就目前的情况来看,显然是没有办法动刀子做手术的,顺产更是不可能,如果能行的话也就用推进来挨一刀了,而且现在换成顺产的话,估计缠她死在手术台上的可能性是百分之二百,所以只能先设法让产妇平静下来,然后再看下一步该怎么办。
旁边那医生显然也被吓得不轻,慌忙准备了一针管镇静剂,再和对面的同事一起按住产妇的身体,这才勉强把药剂打了进去。
那产妇又痛苦叫了一阵儿之后,声音便渐渐低了下去,眼神儿也开始散乱起来,不知道是镇静剂真的起了作用,还是已经疼得昏死了过去。
就在这时,只听站在左侧那个医生忽然急叫道,坏了,她的血压怎么降那么快!
我闻言下意识的朝床边的仪器上看去,只见乱糟糟的屏幕上显示着好多数目字,其中有一对用“/”隔开的数字正在不断减小——120/83……105/65……97/61……
尽管我对医疗知识一窍不通,但也知道血压这种降法绝对不是什么好兆头,难不成那产妇就这样白白丢掉性命了吗?
主刀的医生也吓了一跳,但她毕竟不是头一回进手术室,并没有因此而慌了手脚,马上让两个助手把手术床的前头翘起,让产妇的头部稍微抬高,紧接着赶紧把氧气面罩戴在了她的脸上,同时又挂起了点滴瓶。
片刻之后,那仪器屏幕上的血压数字变化虽然开始变慢了,但仍在不断下降着,眼看高压就要跌破80大关,而产妇此时已经连一点儿声息也没有了。那三个医生的额头上都冷汗直冒,连按压人工呼吸都用上了,可是仍旧一点儿效果都没有。
我心里一沉,知道这产妇十有【创建和谐家园】是没得救了,而且还是一尸两命,我已经可以想见他的丈夫、父母、亲朋好友得知噩耗之后会是什么反应,而且说不定过几天之后,她的骨灰就会送到我工作的公墓去安葬,这个世界简直太不公平了,她只不过是个即将成为母亲的普通人而已,为什么偏偏却摊上这样的惨剧?为什么事情会演变到这一步?
我感觉自己已经快要疯了,就在这段看到她肚皮上仍然不断有包鼓起来,始终没有停止过,给人的感觉就是那层薄薄的皮肉根本挡不住肚子里东西,随时都有可能被捅破,伸出血淋淋的手和脚来,然后再从里面爬出一个面目狰狞可怖的怪物。
这里已经不是迎接新生命的天堂,而是夺走生命的炼狱。转头看向“老烟枪”,只见外貌粗豪的男人眼眶中全是泪水,看得出他既是在伤痛儿子的身世,又在为这个可怜的女人感到内疚难过。
老O他到底为什么要这样?
正在我在心里咬牙切齿的时候,罩在产妇肚皮上的冰蓝色光网突然间又亮了数倍,霎时间整个手术室都被映成了蓝荧荧的颜色,看上去诡异极了。
我只觉得一阵炫目,晃得脑袋都快昏了,正想别过头去,就看包裹在产妇肚子上的蓝光突然被顶了起来!这个包比刚才那些都要大得多,而且撑起来之后就没有再瘪下去,反而越顶越高,眼看就要破腹而出了!
我吓了一跳,这样下去真的要出人命了,于是也顾不得那么多,当即便转过头去想让老O住手,可没想到的是他却抢先一步把手捂在了我的嘴上,然后在耳边轻声道,现在最关键的时候,你真想害死她的话,就出声好了。
我顿时吓了一跳,真不明白连“老烟枪”都看不见我,而他却能看得到,不过从刚才所说的话里,我已经知道他的所作所为并不像我想象的那样,心中不禁一宽,于是赶紧点了点头。
老O这才松开了手,我忍不住又朝手术床看去,只见就在这会儿那产妇肚皮上隆起的部分还在继续变大,已经足有半米来高了。我只觉得头皮一阵发麻,心说都顶成这样了怎么可能还没破?这简直太可怕了,总不能她跟路飞一样吃了橡胶果实吧?
而且令人不解的是,按说连我这样了解内情的人都吓成这样,那三个医生看了还不当场吓瘫过去?可她们只是盯着产妇的肚子,除了表情中透着紧张,时不时的看看手术床旁边的仪器外,别的一点儿反应都没有。
这时候我已经感觉到事情有点儿不正常了,但一时间还想不通问题到底出在什么地方。
只见那产妇肚皮上撑起的大包开始发生了变化,鼓涨的圆形渐渐伸出了脑袋和四肢,紧接着连面部的五官都能看得一清二楚了!
但他整个人仍然被笼罩在那条冰蓝色的光网中,浑身不停地抽动着,痉挛着,显得十分痛苦,但却毫无反抗之力。他双目圆睁,恶狠狠地的盯着我们,脸上阴损狠辣的表情和占据添添身体的那个东西一模一样!
我吓得差点儿真叫出声来,向后退了一步,不由自主的就朝老O身后躲了躲。
这时就连傻子也明白,这拱起来的东西并不是产妇的肚皮,而是那怪物的真身!这也难怪那三个医生没反应,原来她们压根儿就肯不到,不禁暗叹老O的法术实在太神奇了,居然能把他从肚子里的婴儿身上剥离出来,尽管过程中让那产妇受了不少罪,但对她和孩子来说也算是不幸中的大幸吧。
几秒钟之后,那东西的身体已经完全显露了出来,颤抖着斜握在产妇的肚皮上。于此同时那张冰蓝色的光网也迅速收缩,很快就像五花大绑似的,将那东西捆成了粽子一般,动也动不了。
这时老O又闭上了眼睛,默念了几句之后,只见那东西被蓝光裹住的身体飘向半空中,转了几个圈儿之后,便“嗖”的飞了过来,被他一把抓住,就像拎口袋一样拎在手里。
老O睁开眼睛,轻轻吁了口气,然后看了一眼那东西,就凑到我耳边低声说道,跟在我后面快走,你身上的隐身法马上就要失效了!路上千万别回头。
我顿时浑身一紧,脑海中立刻浮现出了自己赤身露体的糗模样,当下哪敢多呆,马上便跟着他朝外走。
老O这次走得仍然很快,三两步就出了手术室。当我的身体即将从大门上穿过的时候,忽然听到背后有个医生欢声叫道,行了,血压稳定了!在上升了!
那个主刀医生长出一口气,呼……真被她吓死了,先别忙,再等等看。
我心头不禁也跟着一松,看来抓出这东西之后,产妇的情况也好转了,但愿她不要再出什么问题,平平安安把孩子生下来。
想到这里的时候,我已经跟着老O走出了那扇磨砂玻璃的感应门,只见门口处了那个秃顶男人意外,还有四个头发花白的老人,看样子就知道是双方的父母,深夜匆匆赶来,准备迎接孩子出生,脸上也都是紧张而兴奋的表情,不禁叹了口气,同时暗暗的祝福他们美梦成真。
老O脚下丝毫不停,沿着走廊就朝前大踏步的走着,那几个加床的产妇和家属可能是受到这起突然事件的影响,困意全无,所以这会儿全都坐在床边小声聊着天。
我的心始终在“砰砰”乱跳,生怕隐身【创建和谐家园】在这时突然失效,真要是那样的话,我非【创建和谐家园】未遂一次不可。于是便紧紧跟在老O后面,生怕被落下。
就这样很快走过那片人群,终于又回到了公厕的门口,我脑子里除了衣服还是衣服,这时总算稍稍松了口气,只要安全回到杂物间里就行了。
可就在这时,那个被老O拎在手里的东西突然转过头来,眼睛死死的盯着我,脸上竟没有了那副阴损狠毒的表情,取而代之的全是委屈和痛苦,让人看了不由得怜念大生。
我吓了一跳,不由自主的便愣住了,心中竟突然泛起了一股想把他从老O手里抢过来,再放掉的冲动!但随即心中一凛,便醒悟这是那东西在故意作怪骗人,自己绝对不能上当。
正在我暗自庆幸没有再次被骗的时候,身前却突然黑影一闪,原来“老烟枪”竟从我背后冲了上来,直接扑向了老O!
第二十四章 救人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老烟枪”的身子一矮,双手向前伸出,就朝老O的腰间左侧抓去!
我这才明白,他的目标根本就不是老O,而是那个被抓住的怪物,当即便大吃一惊。心说难道“老烟枪”刚才也看到了那东西?因为他那副模样实在太可怜了,而且外表上又是添添的样子,所以一时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就中了招?这还了得?
我几乎想也没想,下意识的就伸出手去想拦住他,可是却抓了个空。而此时,“老烟枪”的双手已经搭上了那个被蓝色光网包裹的人形,同时口中还叫着,添添!别怕,爸爸在这儿!
然而正当他想一把夺下那东西,然后抱在怀里的时候,那蓝色的光网却突然精光大盛,“砰”的一下把他弹到了边外,紧接着就看老O头也不回,突然飞起一脚将他踹出老远。
我不禁吓了一跳,虽然“老烟枪”刚才的行为的确很傻很鲁莽,但动机完全是为了儿子,这也算是人之常情,似乎还不至于让老O如此生气吧?
在我的印象中,即使遇到再大的问题,他仍然还是那副万事不萦于怀的样子,从来都没有什么特别过激的举动,更不要说像刚才那样用暴力跟一个死去的可怜鬼魂较劲了。
难道老O对“老烟枪”的行为已经忍无可忍了吗?
我赶紧上前一步,打算帮“老烟枪”说两句好话,毕竟现在可不是闹事的时候。
而老O此时也正巧转过头来,脸上非但没有丝毫的厌烦和怒色,冷冰冰的眼神中竟然还透着些许诡异。
我心里立时便打了个突,蓦地里冒出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念头——站在我面前的这个人是真正的老O吗?
想到这里,我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像要凝固了一样。说实话,这并不是因为老O刚才露出那种诡异的神色,而单纯是一种感觉。尽管很想自我安慰说那不是真的,但却没有办法自欺欺人,因为我明显能感觉的到,眼前这个人根本不可能是老O!
可如果他不是老O,又会是什么人呢?
正在这时,只见远处的“老烟枪”已经站了起来,他的表情看起来十分痛苦,显然刚才被那一脚踹得相当沉重,但还在勉力支撑着,目光中充满的恨意的瞪着“老O”,一步步又朝这边走来。
我斜眼一看,只见“老O”也正看着他,嘴角微微翘着,竟露出了那种让人头皮发麻的阴损笑意。
我吓得连退了好几步,此时哪还顾得这许多,语无伦次的向“老烟枪”大叫道,不要过来,烟哥,这不是……他不是!他不是啊!
“老烟枪”听到我的叫声后墩身浑身一震,立刻就停住了脚步,然后便一脸迷茫的看向“老O”。才只看了几眼,他就猛地醒悟了过来,紧接着脸色大变,就像第一次见到老O时那样,仿佛是看到了世界上最可怕的东西似的。
紧接着就听他突然张口叫道,你!是你!
我先是一愣,随即想起他话里所指的人就是在“阴曹地府”中所见的那个酷似老O的怪人,同时也是操纵“老烟枪”他们在公墓里兴风作浪的妖怪!
那个貌似老O的怪人也并不否认,撇了“老烟枪”一眼之后就转向我,脸上的笑意突然变得无比狰狞,完全和那晚在公墓里的“镇魂殿”里看到的一模一样,原来他居然亲自从那里跑了出来,还假扮成老O的样子来欺骗我们。
然而在恐惧之余,我心中仍然忍不住奇怪,眼前这家伙到底是什么时候出现的,难道打一开始这就是个彻头彻尾的骗局吗?
这时,从老O第一次从那个黑暗的巷子里出现,直到现在的画面便如过电影一般浮现在脑海中。虽然我并不敢肯定,但是仅凭感觉就能知道他绝不是一开始就出现的,真正的老O一定是遇到什么事情了,才会演变成现在这种情况,难道他也被附了身,还是被留在了什么地方?总不会是被杀死了吧?
一想到老O可能遭遇不幸,我脑中顿时一片空白,耳中“嗡嗡”作响,那种感觉就如同失去了最好的亲人或朋友,甚至整个世界都瞬间变成了灰色的。
然而就在这时,我却突然听到有个微弱的声音在不停地叫着,晓彬,晓彬……
我顿时便惊得目瞪口呆,因为这声音正是老O的,而且明显能感觉出来那声音并不是用耳朵听到的,倒像是有人在直接对着我的心说话,然后把信息直接传递到大脑中。
我知道现在的任何一个选择都有可能导致无法挽回的严重后果,于是拼命让自己镇定下来。只见站在我眼前的那个人仍然在狰狞的笑着,如果他真想出手害我的话,现在完全可以出手,应该不用再这么大费周章了,看样子应该不是他。
我赶忙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继续静下心来去“听”。果然那声音又继续传来,分明叫着,晓彬……是我……听到了吗?
我赶紧试着也在心里暗暗说道,老圞,是你吗?你在哪里?
老O的声音回答道,我就被封在这道门后面……之前一时大意,被那家伙钻了空子……我没事,但是你必须赶紧把我放出来。
我听到他没事,而且能明显感觉到那的确是真的老O,心里登时一宽,紧接着又问道,你在刚才我们摸黑躲的那个杂物间,对不对?那怎么才能把你放出来?我不懂啊,是不是打开门就行?
只“听”老O的声音继续说道,你不要急,照我说的做就行了,先让你的朋友分散他的注意力,我来告诉你怎么做。
我赶紧答应了一声,正准备给“老烟枪”使眼色,却突然省起他根本就看不见我,顿时便急了起来,这可怎么办?总不能把刚才那些话直说出来吧?
这时我突然急中生智,张口叫了一声,添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