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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烟枪”仍是一脸愕然,口中喃喃自语的说,最想要的东西,是什么?是什么……
我在旁边一直听着他们两个的对话,知道“老烟枪”现在可能心情太过太乱,所以有些事情一时想不明白,但其实老O这次所提的问题还真不是那么难猜。
虽然我今天是第一见到添添,但却能明显的感觉到这是一个非常乖巧听话的孩子,和父亲见面这会子,不光半句也没提过自己身上的病痛,甚者明明很想吃麦当劳,却宁愿跟父亲说不想吃。可是在这短短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里,他却两次问起妈妈去了哪里,而且在听到父亲说下次和妈妈会一起带他出来玩的时候,那种心花怒放的表情现在回想起来却有点儿令人心酸。结合之前老烟枪说起他和老婆之间糟糕的夫妻感情,八成上一次父母带他出来玩已经不知道是很久之前的事了。所以,如果我所猜不错的话,添添心里最想要的也许就是能和其他孩子一样跟父母每天都快乐的生活在一起。如果按照老O刚才所说的话,那个东西是不是会去找“老烟枪”的老婆了呢?
老O侧头瞧了我一眼,似乎看穿了我心里所想的,接着便露出了很奇怪的笑意,那意思竟像是在说我这次倒还不算太笨。
“老烟枪”这时也把头转过来看着我,意图相询,我当下便把自己的想法老老实实的说了出来。
“老烟枪”听了不住点头,连连说道,对,对,对,这孩子……哦,不,那东西一定是找他妈了,咱们也赶快走吧。
我看了看老O,只见他冷冰冰的脸上竟透着一丝笑意,当即便纳闷起来,于是便让“老烟枪”稍安勿躁,等老O把事情讲明白了再说。
只听老O对我说道,刚才你的话听起来的确很有道理,但是只说对了一半儿,那东西虽然还残存着宿主部分的意识,但却不会保有记忆,更不会有人性,否则又怎么会攻击自己的父亲呢?
我和“老烟枪”对望了一眼,心里也知道他说的的确有道理,可问题是如果那东西不是去找妈妈,又会去哪儿呢?而老O之前的话又是暗示什么呢?
我们两个顿时又陷入了迷茫中,于是一起看向老O,希望他不要再卖关子,能赶快说个明白。
可是老O并没有回答,只是说了句,好了,猜谜到此为止,时候已经不早了,跟我来吧。
他说完这句话转身便走,我和“老烟枪”没有办法,只好一头雾水的跟着跟了上去。
两人一鬼就这样沿着来时的方向朝巷外走去,一路上大家都默然无语,谁都没有说一句话,但至少我和“老烟枪”都是满腹心事,虽然不怎么害怕了,可是却怎么也无法平静下来。
大约五分钟之后,我终于看到了前面的出口处,心情便稍稍为之一松,能回到有路灯的大街上,总比一直在乌漆麻黑的巷子里转悠要好受多了。
但看了几眼之后,我就觉得有点儿不对头了,不但马路又宽又阔,车流如织,而且两旁还有大把大把的行人,和之前巷子外冷冷清清的街景完全是天壤之别。
我不由得更加惊奇了,这里又是什么地方?不过,我只是好奇而已,反正和老O在一起,有他带路应该不会有什么生命危险,充其量也就是受点儿惊吓而已。
又走了十来步的样子,巷子的出口已经近在眼前了,外面果然是一条繁华的大路,我立刻认出这就是老城的核心主干道——启明路!
而当我们踏出这条巷子,朝斜对面看时,我这才相信了自己的眼睛,原来老O又带我们回到了市中心,而马路对面就是先前那座医院!
我和“老烟枪”面面相觑,这下是彻底糊涂了,心里都想,难道那东西会自己回到医院的病房里去?可他的目的是什么?总不会【创建和谐家园】吃药上瘾了,还想继续住院吧,这也太过匪夷所思了。
老O甚至连头也没有转一下,看到街对面的人行标志亮起来之后便大步流星的走了过去,我们俩也赶紧跟了上去。
过了马路之后,就看老O果然径直朝医院走去,但令人不解的是,这次他并没有去正面的综合大楼,而是拐向了左侧一栋较小也相对旧一些的门诊楼。
我们走进大厅,只见那里面灯火通明,迎面的电子钟上显示的是九点五十四分。整个厅内除了划价收费的地方还有几个工作人员外,偌大的地方只有寥寥几个人而已,走在其中甚至能听到脚步的回声。
老O丝毫没有停留,直接就带着我上了电梯,按了一下通向五楼的按钮,就抄着手靠到了后面的墙上。
我不禁纳闷起来,这医院的电梯因为随时要上下手病床车,所以内径比较深,但现在并没有人,这家伙干嘛要躲这么远呢?搞得好像大家互相完全不认识似的。
正准备关门,却听到有个男人的声音大声叫道,等一下,等一下!
我连忙把手挡在电梯门前,就看一个胖乎乎的秃顶男人和一个穿着白衣的年轻护士推着病床闯了进来,那病床上还躺着一个模样三十来岁的【创建和谐家园】。虽然身上盖着被子,但仍能看出高高隆起的肚腹,显然是待产的孕妇。
我赶紧向旁边避让,但还是被病床擦到,几个人外加一张床立刻将本来宽大的电梯挤得满满登登。我忍不住看了看靠在后墙上完全没受影响的老O,实在不明白这是凑巧了,还是他一早就预料到会出现这种情况。
那护士看了一眼我旁边的楼层面板,就没说了声谢谢,就挤到对面,皱眉对那个秃顶男人说,你这当老公的也真是,预产期已经到了居然不让老婆住院观察,还有闲心溜大街,幸好没出大事,要不然你哭都来不及。
那男人陪着笑脸说,咱这不是大闺女上轿头一回吗,谁都没有经验,您看这病房的事儿能不能给帮忙想想办法?
那年轻护士没好气的说,谁让你不提前预约?赶着今年生孩子的人本来就特别多,病房一直都紧张,现在哪还有什么办法,你们只能先在走廊加床了,等手术做完再看看能不能调到房间里去。
那男人自然不停地说着好话,可那护士翻来覆去还是那几句话。
我在旁边看得却是心惊肉跳,因为她站的那地方并不是空的,还有“老烟枪”呢!只见他们两个人的身体重合在了一起,由于“老烟枪”的个子魁梧,有将近一米九的样子,而那女护士则属于小巧玲珑型的,至多不会超过一米六,所以看上去就像“老烟枪”的胸口又长出了一个头似的,那情景简直是说不出的诡异恐怖。
我顿时惊得目瞪口呆,却见“老烟枪”低着头,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好像根本没有注意到身旁发生的事情,而那护士也完全没有什么任何不妥的感觉,真怀疑她如果知道自己正和一个鬼魂紧贴在一起站在电梯内,会不会当场吓出毛病来。
正在这时,她侧过头来,突然看到我正表情古怪的瞪着她,眉头登时就皱了起来,脸上显出不悦的表情,于是便侧过头去,这才发现了老O这个高大帅气的型男,脸上红了一下,接着又赶忙转过头去,但还是不停地用眼角撇着对方。
我见老O也不出声阻止,自己当然也就更没有必要说话了,好在这栋楼并不高,中间也没有人进出,所以很快就来到了五层。
那护士和秃顶男人慌忙推车病床就冲了出去,然后便拐进了旁边的走廊。
我们三个紧跟着也走了出来,抬头一看,只见右侧走廊的指示牌上赫然写着“妇产科”三个大字!
第十九章 潜伏
我不由得大吃一惊,万万没想到老O会把我们带到医院生孩子的地方来。
不过转念一想,又暗骂自己太傻,刚才在电梯里那个推着产妇的护士看了一眼我们所按的楼层就没再吱声,很明显他们要去的地方跟我们一样,只是当时看到“老烟枪”和那个护士重合在一起的情景实在太过诡异,一时竟然没有反应过来。
老O站在电梯门口并没有向里面走,我和“老烟枪”自然也不敢动,直到那护士和秃顶男人推着产妇走出很远,又拐向另一边才轻声说了问,跟我来。
我们两个赶紧跟了上去,顺着长长的走廊向妇产科里走。
这时虽然是夜里,但这里来来往往的人依然不少,与楼下相比简直是大相径庭,其中绝大部分看样子都是产妇家属,有端着屎盆尿盆的年轻父母,也有拿着奶瓶的爷爷奶奶,但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幸福的笑容,显然没有多少事情比初为人父人母,迎接新生命的到来更开心的了。
不过我们走在里面却显得有些扎眼,由其是老O那身酷似黑帮老大的打扮和脸上冷冰冰的表情,简直连个探病的都不像,倒有几分来找别人麻烦的感觉。所以沿路经过的时候,旁边的人都向他投来异样的目光,连带着看我的眼神儿也怪怪的,弄得我连头都不敢抬了,这时候倒真有点儿希望自己像“老烟枪”这样,反正别人也看不到,怎么着都无所谓。
老O带着我们一路来到拐角处,只见左手边也是一条走廊,但是长度要短了很多,两旁全是病房,而且走廊上还摆着好几张医院那种专用的病床,上面躺得全都是人,我们刚才看到的那个产妇也在其中,而且是离路口最近的地方,一个护士正拿着仪器贴在她的肚腹上滑来滑去,另一个则在旁边记录着。
老O只稍稍看了看,然后便转身走向另一边,大约十几步之后便停在了一处门洞前。
我看到那里头整面墙都贴着白色的瓷砖,正中间是一面大镜子,还有水龙头和洗手盆,水池两旁的门上面是男女的标志,赫然竟是个公厕。
我正在纳闷老O是不是内急了才跑到厕所来,却见他快步走到侧面,伸手拉开了一道小门。
我伸头一看,只见里面堆的全是簸箕、拖把和塑料桶之类的杂物,顿时更糊涂了,来了这里却又不去上厕所,难道是想找什么东西吗?总不会那东西竟然躲在杂物间里吧?想到这里,我忍不住紧张起来,眼睛直勾勾的盯着那个杂物间,生怕那张可怕的脸会突然探出来吓人一跳。
不过恐怖的事情并没有发生,只见老O拉开门之后就直接一步跨了进去,然后朝我和“老烟枪”使了个眼色。
我们两个赶紧跟了进去,这才看清楚,原来这杂物间其实就是楼梯下空的位置,狭窄而局促,何况里面还堆放着东西,所以尽管“老烟枪”是个鬼魂,不会占什么空间,但我和老O两个人几乎连下脚的地方都没有了。
老O反手将门栓死之后,整个杂物间立刻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再加上屋内没有窗户,立刻就变得气闷无比,实在不明白他葫芦里到底卖得什么药。
就在这时,漆黑的杂物间里突然腾起一团冰蓝色荧光,冷不丁的吓了我一跳,仔细一看才发现那是从老O的手掌上发出来的。
只见他发光的手掌按在门上,口中轻声念了几句,那团冰蓝色的荧光便开始向四周蔓延,很快扩展到整扇门板上。紧接着奇妙的事情发生了,那扇门慢慢开始变得通透起来,到最后完全成了透明的,若不是那上面还散发着冰蓝色荧光的话,绝对会让人以为那扇门自己凭空消失了!
透过这扇透明的门,不光公厕外面,甚至连对面走廊上情况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我这才恍然大悟,原来老O带我们来这里并不是要找那东西,而是要找一个不会引起注意又便于观察外面情况的地方潜伏起来。可问题是他带我们呆在这里又是要等什么呢?难道他算准了那东西会来医院的妇产科,而且还会出现在这条走廊附近?
只见老O收起按在门上手,然后双臂交叉在胸前,又开始不说话了。
“老烟枪”此时终于沉不住气了,张口问道,躲在这里干什么?你不是说要带我找添添吗?他人哪里?
老O并没有说话,只是目不转睛的盯着外面的走廊,似乎真的在等什么东西出现。
“老烟枪”自然不肯轻易罢休,接着又叫道,说啊?你快说啊!
我见他叫得一声比一声响,表情像是恨不得扑上去抓住老O的样子,可是又不敢,于是赶紧低声劝道,烟哥,你别急啊,老圞做事一定有他的目的,咱们等一会儿就知道了,到时候肯定能见到添添的。
其实这句话一说出口,连我自己心里都没有什么底气,要知道老O做任何事情都有目的是没错,但是否能让人完全明白那可就太难说了,最后的结果很有可能还是笔糊涂账,全看老O的心情如何,不过现在也没有别的办法,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老烟枪”关心儿子的生死,仍是不依不饶,我正不知道如何是好,老O却突然说起了话。
只听他低声说,既然那么想知道,我明白的告诉你。之前已经说过了,那东西虽然已经占据的你儿子的身体,但是却会保留宿主的原有的意识。就像晓彬刚才说的,那东西的确对天伦之乐心向往之,但现在以现在的父母而言,哼哼,那显然是不可能的,所以你应该明白了吗?
“老烟枪”听完脸上顿时写满了惊恐的神色,隔了半晌才道,你是说……你是说,添添他……哦,不,是那东西会到这里找一个马上要生孩子的女人,然后投胎到别人家里去?那添添呢?添添会怎么样?
我这时也是吓得够呛,浑身全是鸡皮疙瘩,万万没想到那东西残存的意识会变成如此强烈的执念,为了达到目的竟然会用这种方法。
眼看老O又开始不理不睬,“老烟枪”又急赤白脸的问道,怎么不说话?既然你那么厉害,为什么不直接弄死那东西,非要让我们在这里等着,万一到时候不但救不了添添,反而又害了别人,那怎么办?
他这几句话其实也是我想说的,与其等着那东西来找这些十月足胎,正准备来到人世的新生儿投胎,为什么不再次之前解决问题呢,万一他真的得逞的话,那害得就不是一条生命,甚至可能是几个家庭的幸福生活啊。
想到这里,我正打算再出言相劝,只见老O猛地转过头来,瞪了“老烟枪”一眼,脸上虽然看不出什么表情,但目光中却分明射出森寒锐利的光,像利刃一样刺向对方。
“老烟枪”顿时吓得浑身一颤,高大的身躯立刻矮了下来,低着头连大气也不敢出。
只听老O平静的说道,既然明白了这一点,那就不要再问了,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静静的等那东西出现,然后自作聪明的作茧自缚。
我看了看他,又看了看噤若寒蝉的“老烟枪”,当下也不敢再说话了,只好也把眼睛看向门外,心里又是好奇又是害怕,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可怕的事情。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着,可是走廊里除了几张病床上的产妇就是只有忙来忙去的家属和护士,偶尔有几个人来上厕所,好在大晚上负责清洁的工人都已经下班了,所以没有人来碰杂物间的门。
又过了好一会儿,走廊上来来往往的人越来越少,渐渐的越来越安静,很快两边病房里的灯都陆续熄灭了,看来人家基本上都要睡觉了,只有走廊的天花板上还亮着几盏零星的灯作为照明。
在这段时间里,老O的眼睛始终盯着门外,甚至连眨都没眨一下。而我和“老烟枪”更是高度紧张,那感觉只能用度秒如年来形容,可奇怪的是那个占据了添添身体的东西始终没有出现。
这时,远处的一扇门忽然被推开了,从里面走出几名护士,两人一组,手里拿着仪器和记录册。其中两组进了旁边的病房,剩下的那组则开始对加床的产妇逐个进行检查,但却不知道在查什么。
走廊上又小小的喧闹了一下,但检查很快就结束了,走廊上又恢复了平静,没过一会儿,人们又都陆续睡下了。
此时已经是深夜了,我看着走廊上昏暗的灯光,耳中听着隐隐传来的呼噜声,突然觉得医院里竟然有种说不出的恐怖,虽然那个东西到现在还没有出现,但也足以令人浑身汗毛直竖。
就在这时,老O突然低声说了句,来了!
我当即吓了一跳,慌忙和“老烟枪”一起瞪大眼睛朝走廊里望去,但看了半天也没发现半点异状。
正自疑惑的时候,却突然发现公厕门厅外的地面上露出了一道黑影!
第二十章 投胎
我心中一凛,因为走廊的这半边并没有病房,只有一处公厕和隔壁的楼梯间而已,除了上厕所之外,白天也不会有多少人走动,更不要说这大半夜的,究竟是什么人会放着好好的电梯不走,非要自己爬楼梯上来呢?
难道是那东西真的来了?
一想到这一节,我顿时就头皮发麻,心跳也不由自主的快了起来。
只见那黑影不断向前挪动,速度仍然很慢,但就是这样完全看不到,只能等待对方现身出来的气氛反而更加恐怖,令人更加害怕。但我似乎感觉到老O带我们躲在杂物间里并不是像是要直接对付那东西的样子,但他究竟打算干什么呢?
“老烟枪”自然比我更加紧张,他口唇微张,双眼直勾勾的盯着那条黑影,一副恨不得马上冲出去看个究竟的样子,但刚才被老O瞪了那一眼之后,就不敢再轻举妄动了。
而此时老O那张毫无表情的脸上竟然泛起了一丝笑意,就像是一切都尽在掌握中,又像是在轻蔑的嘲笑对方似的。
那东西越走越近,几秒钟之后,地面上黑影的前端已经超过了厕所外面的门洞,我们甚至能听到轻微的脚步声,紧接着就看一个矮小的人形从墙边露出了身体。
我头皮一麻,赶紧捂住自己的嘴才没有叫出声来,原来出现我们面前的果然就是占据了添添身体的怪东西!
可“老烟枪”就没那么容易淡定了,看着那东西就像又见到了儿子一样,当即忍不住就要冲上去,可是刚刚跨出一步,就被那扇门上冰蓝色的荧光突然一闪,“老烟枪”“嘣”的一声就被弹了回来,浑身立刻触电似的抽搐着。
这一下声音虽然并不是很响,但在深夜寂静的空间里却显得十分清晰。
那东西自从出现之后已经走了好几米远,这时候显然也听到了声音,马上便停住了脚步,然后猛然转过头来看向卫生间这边,那张诡异恐怖的脸又一次露了出来。
我当即便吓得腿脚发软,身体不由自主的就向后撤,差点儿踩到后面堆放的东西,当下一边继续捂着嘴,一边拼命控制住自己的身体,连动也不敢动,只盼他千万不要注意到我们,赶紧转头走掉。
然而事与愿违,那东西瞪着眼睛把卫生间的门厅来回扫视了好几个圈儿,最后才把眼睛死死的盯在了我几三个藏身的杂物间上。
“老烟枪”这时也意识到自己闯了大祸,尽管刚才被老O施过法的门狠狠地弹了一下,脸上的表情十分痛苦,但还是拼命咬牙忍着,眼眶中闪着泪光,也不知道是因为疼痛还是伤心。
那东西又盯着门口看了片刻,脸上露出诡异的笑容,紧接着就抬步径直朝我们这里走了过来。
我的心瞬间就提到了嗓子眼儿,心想难道他已经看出我们三个躲在这里面?不会吧,如果他真知道老O也在的话,会有恃无恐的直接过来吗?
眼看他已经走到了离门只有两三米的地方,虽然明明知道有扇门挡着,但从我的方向看过去,就像他正狞笑着朝我走过来一样,这种感觉简直太可怕了。
我斜眼看了看老O,只见他仍然一动不动的抄着手,面无表情的望向门外,仿佛根本就没有看到对方,这不知道他是根本没把那东西放在眼里,还是故作镇静而已。
眨眼之间,那东西已经走到了门口处,他停住脚步,稍稍侧过头去贴在门上,似乎在听里面的声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