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全面升级。您可以访问最新站点。谢谢!
我赶紧仔细看了下,确定大门完好无损,丝毫没有被撬动过的痕迹,于是赶紧推门而入,可等我向屋里看去时,顿时就被眼前的情景惊呆了。
原来那两个同事一个躺在桌子上,另外一个则趴在桌子上,全都酣睡未醒,呼噜声此起彼伏,一声比一声响亮,而我留在桌子上的酒菜已经被吃了个精光。
我不禁眉头一皱,怎么?这两个家伙并没有出事?而是早就回来了?可他们回来时发现我不在,竟然还坐的住,不光不去找,甚至连电话也不打一个。
一念及此,我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当即走到趴在办公桌上的那家伙旁边,拍着他的后背叫道,哎,起来!快起来!
一连喊了好几声,那家伙才终于抬起头来,睡眼惺忪的看着我,又看看墙上的挂钟,然后不耐烦的说,这才几点啊,你就来上班?平时咋没看你这么积极?
我一听更气了,原来这家伙还以为我没等到他们,就回家舒舒服服的睡觉去了呢,当即怒道,什么屁话!我找了你们两人整个晚上,现在才回来,你们俩倒好,回来也不是打个电话跟我说一声!
那同事脸上一副莫名其妙的表情,皱眉问道,找了我们整个晚上?晓彬,你说什么胡话呢?昨天晚上是我跟老邢值班,你小子一下班儿比兔子窜得都快,找我们干啥?
我顿时便愣住了,实在不明白他们为什么要这样说,难道两人趁着出去的时候干了什么事不想让我知道?还是昨天在墓园遭遇了什么异常而失去记忆了?
如果搁在以前,这种匪夷所思的事情我是绝对不可能相信的,可现在我却觉得这个世界上不可能的事情还真的不太多。
想到这里,我又指着桌上剩下的菜汤底说,你小子装熊是吧?昨天我是要走,可是被你们两个拉着不放,非说要等你们巡查回来吃完了才行,忘了吗?这些菜还是我去买的呢。
那同事斜了我一眼说,我说你今天吃错药了吧?这菜是我跟老邢巡视回来买的,那时候你小子早回家爽歪歪去了。行了,大清早别胡扯了,一边呆着去吧,他妈都困死了。
他说完往桌上一趴又开始呼呼大睡。
我刚想拉他起来问个清楚,手机【创建和谐家园】却响了起来,打开一看原来是周涵,于是赶紧走到门外,刚刚按下接听键,他张口就急匆匆的问我现在有没有时间出来。
我当即就告诉他公墓里出了事,工作时间调整,没办法出来。
周涵沉吟了一下,然后叹了口气说那算了,就在电话里说吧。
我听出他好像很急的样子,于是就问到底怎么回事。
周涵说,彬子,烟哥的那块长命锁不见了!
第十章 再遇“老烟枪”
我听了他的话几乎没有感到意外,只是“嗯”了一声,语气冷静的连自己都觉得奇怪,紧接着就开始【创建和谐家园】。老实说,对他所说的这件事,我似乎早就有了心里准备,尤其是那对玉蝴蝶突然消失之后。
周涵见我没什么反应,还以为是没听清楚,当下又说了一遍。我听他声音又哑又沉,估计是被这件事吓得够呛,昨晚肯定就没怎么睡着。
我虽然没什么兴趣知道细节,但还是开口问他是到底怎么回事。
周涵告诉我,原来自打从鉴镇村回来之后,他就一直把自己那件玉镯跟准备交给老烟枪家人的长命锁放在房间的保险柜里。可是昨天晚上想打开来看的时候,却发现长命锁竟然凭空无缘无故的消失了!
他当时便吓了一跳,不过随即就排除了失窃的可能性。首先他房间里的保险柜是暗藏在墙壁中的,平时还用其他东西遮挡着,轻易根本发现不了。其次除了少掉长命锁之外,房间里以及这保险柜里的其他东西全都原封原样的放着,丝毫没有被乱翻过的迹象。再者,就算是有什么人入室行窃,也不可能放着其他贵重的东西不要,偏偏只拿了一条长命锁吧?
周涵说到这里,突然放低声音,结结巴巴的问道,彬子,你……你说……这会不会是……会不会是……
我赶紧接口问道,会不会是什么?
周涵顿了顿,颤声说,那东西会不会被……被烟哥的鬼魂拿走了?
我叹了口气,苦笑着说道,我早跟你和云涛说这几件东西邪得很,必须赶紧扔掉,你们俩就是不听,现在信了吧?那长命锁是不是烟哥拿走的咱不敢乱猜,但有件事我想告诉你——我那对玉蝴蝶也是这样稀里糊涂的就没有了。
周涵“啊”了一声,紧接着惊道,什么,你的玉蝴蝶也没了?上个月你住院的时候说弄丢了,难道就是那时候的事儿?
我见话都说到这个份儿上,也就顾不得那许多了,于是便解释说,周涵,其实那次我回老家的时候遇到不少吓死人的事儿,现在就不提了,反正一时半会儿的也讲不清楚。不过当时我听说你和云涛差不多快把手里的玉器卖掉了,心里一害怕,不知怎么的就撒了个谎,说自己的弄丢了。其实从鉴镇村回来之后,我就随手把那玩意儿扔在抽屉里,根本没动过。在老家经历那些事之后,我始终放不下心,一直让你们赶紧把手里的东西处理掉。直到这次回来,你告诉我又看见了烟哥,我就更确定那几件玉器绝对不是什么好东西,那天咱们三个一起吃饭商量去殡仪馆的事后,我就打算把玉蝴蝶扔掉了,可是回家一翻抽屉,那东西竟然没影儿了!你说邪不邪?所以如果你说长命锁是“烟哥”拿走的,那我的玉蝴蝶呢?也是他拿走的吗?
手机那头顿时静了下来,似乎周涵也陷入了沉思,隔了半晌之后,他也长长的叹了口气说,彬子,其实我也没说实话,那时候云涛确实联系了买主不假,价格也基本上谈得差不多了。可是不知道为什么,那买主看货的时候只对着看了几眼,然后就拍拍【创建和谐家园】要走人,问起原因却死活不肯答应,弄得我和云涛白白高兴一场。可是现在回想起来,八成儿他当时就看出问题来了,所以没敢要。彬子,要叫你说现在该怎么办呢?哥哥我这次可真是一点儿主意都没有了。
我听他的口气还没有下定决心要把手里的玉器处理掉,似乎还存着侥幸心理。当然,这也算是人之常情,毕竟那几件玉器仅仅从外表看绝对样样都是价值不菲的宝物,而且还是我们几个历尽千辛万苦,几乎是拼上了性命才从那片的恐怖的聚阴之地里带出来的,尤其是周涵和李云涛两个人,正处在急需用钱的节骨眼儿上,怎么舍得轻易丢掉到手的财富呢?
然而问题这可不是一般的玩物,尽管还不知道它们背后隐藏着什么秘密,但放在身边绝对是个大祸害,就算再值钱也不能因为这个连命都不要了吧?
想到这里,我便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然后劝他最好赶紧把手里的玉镯扔掉,而且越远越好,包括云涛手里的玉如意也是这样。
周涵听完沉默了片刻,然后突然问道,彬子,你们公墓的同时里不是有个懂行的高人吗?上次帮我老婆闺蜜下葬的那个,好像和你关系还不错,能不能约出来大家见个面,咱也好请教一下,看看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补救。
我当然知道他指的是老O,但这件事自己的确无能无力,于是只好叹着气,做出无奈的表情说,不怕你不信,我和他跟根本就不熟,到现在连电话号码都还不知道呢,你说这能算是朋友吗?再说人家平时难得才来上一次班儿,要是能见到人的话还用你说?我早就先问了,唉……不知道下次见到他得等到什么时候呢。
周涵听完我的话,似乎显得很失落,尽管有些半信半疑,但也不好再讲什么了,于是便说等我有空儿的时候再找云涛一起出来聚聚,三个人商量一下,接着就挂断了电话。
我收起手机,抬起头来看了看天,只见刚才还艳阳高照的天空中现在竟被浅灰色的云彩遮住了个严严实实,心情不由得低落到了极点,这种恐怖诡异的日子到底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
我只是个向往平静生活的普通人而已,究竟是什么原因让我一步步的卷入这重重迷雾中的呢?
我心烦意乱的叹了口气,反身走回传达室,拉过一张椅子坐在上面闭目养神。
直到快到八点的时候,那两个家伙终于醒过来了,洗漱了一下就出门去墓园巡查。
大约半个多小时之后,就看他们两个脸色铁青,慌慌张张的跑了回来,语无伦次的告诉我出事儿了,F区里又有十来块墓碑发生了开裂情况。
我当然早就知道了,脸上虽然装出十分惊讶的表情,实际上却在暗地里观察他们两个人的反应。可是看了看半天,只见这两个家伙一会儿战战兢兢的说这绝对是鬼怪在作祟,公墓没法呆了,一会儿又唉声叹气,说昨天领导刚下了死命令,如果再出事儿就要拿我们三个临时工开刀,这下彻底完了,真是想躲都躲不掉了。
我看他们的样子丝毫不像是在作伪,不由得纳闷起来,难道这两个家伙真的把昨晚的事情全都忘记了?不然的话我就真要佩服他们的演技了。
可是既然已经如此,纠缠也没有什么用了,我索性不再继续问,又等了一会儿,便跟他们一起把事情上报给了保卫科,然后再由他们上报给公墓一把手。
领导们这次亲临现场,又仔细盘问了半天,却没有任何结果,顿时便傻了眼,同时也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这件事绝对不像想象的那么简单。而且退一万步说,即使他们仍然固执的认为有什么人在恶意破坏,那也不是我们三个临时工能解决的问题了。
有鉴于此,公墓一把手最后决定在事情未查明之前,暂时不对保卫科主管领导和我们三人做出任何处理,然后把又把此事报警,以求找出问题究竟出在什么地方。
我们三个人见饭碗暂时无忧,不由得都松了口气。
然而没想到的是,警察刚一介入,便本着“日防夜防,家贼难防”的原则,对所有工作人员尤其是我们三个进行摸底排查,每天上班就在被问话和监视中度过,搞得大家人人自危,可墓碑的开裂的情况当然不会因此减少,反而有愈演愈烈之势。
我自然不会把那晚看到的事情说出来,但看着开裂的墓碑一天天的增加,心里知道那种可怕的行刑场面每天都会在F区上演,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是个了局。
更可气的是,不知是谁竟然把墓碑开裂事件传扬了出去,那些得到消息的家属闹得更凶了,甚至还有几家媒体陆续来做专题采访,事情很快见诸于报端和网络,一时间沸沸扬扬,鸡飞狗跳,领导不得已只好同意了闹事家属的迁坟要求,而我们公墓也俨然成了风水败坏和管理混乱的代名词,被社会各界骂得狗血淋头。
如此一来,自然也就没什么人来下葬了,公墓的日常工作便陷入了瘫痪,基本上处于无事可做的状态,再加上警方的调查毫无进展,已经进入了死胡同。所以领导干脆把牙一咬,让我们几个又恢复了原来那种歇歇干干的放羊状态。
这天晚上我下班之后,在小区路边的摊位上随便吃了碗面,正想回家,却又觉得百无聊赖,于是就打算去附近的网吧坐一会儿消磨时间。
我沿街走了几分钟,就看到对面的一间小网吧,正准备过马路,却突然感觉自己的肩头被人拍了一下。
我转头一看,只见站在身后的人竟然是老烟枪!
第十一章 请求
我乍一见“老烟枪”站在背后,只吓得魂不附体,紧接着就想起了那晚在F区那残忍血腥的一幕,他当时就是那些行刑的黑影的其中一个,而且我跟着老O穿越“刑场”的时候,还曾经在近距离和他打过照面。只不过当时我被遮住了生气,他并没有看见,又有老O在身边,所以我勉强还能克服住心里的恐惧。
可现在就不同了,一见他的样子,再加上这身打扮,我瞬间就感觉浑身的血液瞬间好像凝固了一样,连手指尖都在发麻。这会儿天还没有黑下来,鬼魂就肆意跑出来了?他来找我又有什么目的?难道在公墓里折腾死人已经没什么意思了,准备找活人来玩玩?
过了好几秒钟我才回过神儿来,赶紧转身撒腿就跑。
可是才刚跑出两步,就听老烟枪在身后叹道,彬子,我就那么可怕吗?
这话竟像有魔力似的,我不由自主的就停下了脚步,转身望了回去。
只见“老烟枪”低着头,眼中含泪,脸上写满凄苦无助的表情。浑身上下都裹在一条根本称不上是衣服的破布里,而且又黑又脏,已经看不出本身的颜色了。
我脑子里几乎一片空白,竟然没头没脑的问了句,烟哥,你……你怎么在这里?
“老烟枪”抬起头来,苦笑着对我说,彬子,现在还愿意跟我说话的,恐怕也就只有你了。这段时间过得还好吧?
我也干笑了一下,但却没有说话。虽然从他的样子来看并不相识要来抓我的,可是先前发生的那么多事情已经让我了解了世道险恶,什么事情都不能轻易相信,无论人还是鬼都是一样,心里只是盘算着从怎么才能安全脱身逃走。
“老烟枪”见我满头大汗的样子似乎也猜出了【创建和谐家园】分,于是叹了口气说,彬子,我虽然已经是鬼了,但是你不要害怕,我绝对没有害你的意思。
我自然不会轻易相信,还是没有说话,仍然全神戒备着。
“老烟枪”接着又说,彬子,我有几句话想说,可以吗?
我下意识的接了句,什么话?
就在这时,旁边有人突然笑了起来,我侧头一看,原来是两个年轻女孩从旁边经过,然后又回头看了看我,小声说了句,长得还不错,居然是个神经病!
紧接着迎面又有个十来岁的小孩指着我问拉着他的中年女人,妈妈,那个人是不是有神经病啊?
那中年女人把儿子的手打了一下,然后拉着他快步从我身边走过,口中还斥道,就你能!万一疯起来伤着你怎么办?这种人不负法律责任的,懂不懂?以后在外面不许胡说,听见没有?
我这才想起“老烟枪”这个鬼魂是普通人根本看不到,而只是我一个人在路边对着空气嚷嚷,在他们眼里可不就是个神经病吗?这回洋相真是出大了。要是再说一会儿,估计就该像耍猴似的被围观了,没准儿最好还得让警察叔叔送回家。
想到这里我不禁一阵面红耳赤,心想这样下去可不行,反正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要是“老烟枪”真想害我的话,想躲不过去的,不如找个不太显眼的地方听听他到底要说什么,况且我右手掌心那朵舍子花是可以对付鬼的,倒也不用太过担心。当下便四下里看了看,然后朝马路斜对面的一个巷口处努嘴示意了一下。
“老烟枪”马上会意,然后点了点头。
我不再迟疑,看看此刻马路两边并有车过来,于是赶紧快跑几步来到那个小巷口,抬头一看,“老烟枪”竟然已经站在我对面,不禁吓了一跳。
我平复了一下紧张的情绪,又观察了一下周围的情况,见这一片并没有路灯,只有两旁的店铺门面的能照到一些,打从这里经过的时候,还是能看到的。但我不打算再往里走了,因为我对里头的地形并不熟悉,黑灯瞎火的,万一真出了什么事,想跑都没机会。
想了想之后,我点起一支烟放在腮边,装作等人的样子,尽量不引人注目,然后就等着“老烟枪”开口。
只听“老烟枪”说,彬子,你还记得在那个村子里我跟你说过的话吗?
我愣了一下,猛然间想起在鉴镇村的那次婚宴之前,老烟枪的确曾经告诉过我,他之所以要跟我们一起去寻宝,目的就是要给自己得了慢性肾衰竭的儿子筹措换肾的钱,临了还托付我,说如果自己有什么三长两短回不去了,以后就帮忙照顾一下他家里。而我那时只当作是句戏言,却没想到一语成谶,老烟枪真的就死在了那里。
不过他现在提起这事儿是什么意思呢?总不会是知道我没有去照顾他家里,而要找我算账吧?可这是有原因的啊,这段时间我几乎都在马不停蹄的中度过,而且碰到那么多事,根本就没无暇顾及别的事情。何况周涵和李云涛说过,他老婆孩子早就不见了,我就是想管也找不着人啊。
我想了想,然后就尽量压低声音把情况跟他大致说了一遍。
“老烟枪”咬着嘴唇听完这些话,却并没有任何情绪变化,就像早就知道了似的,然后平静的说,你们当然找不到那老娘们儿,将近两个月之前她就走了。
我听了一呆,忍不住张口问道,什么?那邻居怎么说是咱们去鉴镇村的以后才见不到人的?
只听“老烟枪”长叹一声,苦笑道,他们知道个啥?不瞒你说,我们俩的日子早就过不下去了,这次儿子病了以后,她更是见天埋怨我没本事,连给孩子看病的钱都拿不出来,只会抽烟,简直就是个窝囊废,唉……其实她说的也对,像我这样的哪算是男人?但是为了给孩子看病,就算豁出命也认了,所以我现在一点儿也不后悔,只是……只是可怜了我儿子,他才五岁啊!
他说到这里,两行泪水止不住的便流了下来。
我看在眼里也觉得一阵心酸,赶忙问道,烟哥,既然嫂子……额,那女人除了挤兑你,连孩子都不管,那就随她去吧,你也没必要那么难过。以后我和周涵、云涛他们一定会尽力照顾好咱侄子,你放心好了。不过,你得先告诉我,孩子现在在哪儿,是不是被嫂子一起带走了?
“老烟枪”收住眼泪,摇了摇头说,没有,其实孩子早就住院了,除了每天吃药和定时做透析外,根本没有别的办法,只有等着合适的【创建和谐家园】做手术,可是我哪有那么多钱啊?所以才定决心跟你们一起去找宝,请了个保姆帮忙照顾他几天。走之前的那天晚上,儿子拉着我死活不放,我只好骗他说要出差,等回来的时候带他去游乐场玩,才哄过去。可现在已经一个多月了,不知道孩子他……怎么样了?
我接口道,烟哥,你是不是想去医院看看儿子?那就赶快去吧。
“老烟枪”说,我现在这个样子怎么去呢?就算见到了,孩子也看不见我,说不定还会吓坏他的。
我一想正是,不禁暗骂自己糊涂,于是就问那该怎么办。
“老烟枪”沉默了一会儿,才继续说,彬子,你应该也知道了,那鉴镇是个死人村,那时候我喝了敬的喜酒没多长时间,脑子就开始不听使唤了,也不知怎么的就自己上楼躺进了棺材里,接着魂儿就被剥了出来。接下来的事情就不说了,后来我看到你们一个个都逃出去了,而我再也走不了了,说实话,当时真有点儿不甘心,但是谁让咱摊上了呢,这就是命啊!不过,彬子,有件事儿你们可能还不知道,那村子里有个妖怪,不知道是原因被放出来的,他能随意操纵我们,别提多厉害了。而且他知道我们这些鬼魂大都死得不甘心,就承诺说只要我们甘心听他的话,他就带我们出去,还能让我们做完阳间未了的事,所以……
我听到这里顿时惊得目瞪口呆,紧接着手上一痛,原来是被烟烫到了,于是赶紧扔在一边,甩了甩手,心想原来事情缘由竟是这样,“老烟枪”他们只不过是幕后黑手的棋子罢了,可是那个所谓的“妖怪”到底是什么东西呢?为什么他又把地点选在我们公墓里?
只听“老烟枪”继续说道,唉……这些天来【创建和谐家园】了很多伤天害理的事儿,天打五雷轰都不过分,可是没办法,我实在太想儿子了,只要能像以前那样再陪他玩一次,就算以后受十倍的痛苦我也心甘情愿。
我听到这里不禁恻隐之心大动,于是便问道,烟哥,你别急!肯定有办法的,要不你在忍两天,等我找周涵和云涛商量一下,说不定能找到懂行的人帮忙。
“老烟枪”缓缓摇着头,声音低沉的说,那妖怪给我们每个人的自由时间只有一天,如果超过时间天知道他会怎么惩罚我们,所以我等不了那么久了。
我顿时也没了主意,喃喃的急道,那怎么办?那怎么办?
“老烟枪”看着我说,彬子,咱们几个人里面就数你的心最善,我今天来就是为了求你件事,能不能让我……
就在他还没说完的时候,巷子深处突然有个声音冷冷的说道,要是那样的话,你就连鬼也做不成了!
第十二章 显身
这冷不防的一嗓子把我和“老烟枪”都吓了一大跳,而且我清楚的听得出那竟是老O的声音!
果然,没过多久就看老O的身影从远处浓浓的黑暗中慢慢走了过来。我虽然感到颇为意外,对他的突然出现也已经见怪不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