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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底想做什么?”有人忍不住问到。
“我对你们可没有什么兴趣,”太清木指着地上已经死透的三公主,“她才是我的目标。没办法啊,我的一部□□体被她吃进去了。”
所以三公主才能穿过白雾,准确地找到山木城,所以三公主的力大无比,能拽倒怀书南。
越昭就说嘛,怀书南身体再怎么不好,也是个炼虚期,怎么想也不该那么“娇弱”。
“谁知道这群人类这么【创建和谐家园】。明明我想帮他们,结果他们却夺走了我的一部□□体。导致我只能待在这,像坟墓一样的地方!”太清木愤怒起来,声音刺的人耳膜疼。
三公主刚刚被怀书南治好,身体无比虚弱,只能每天卧床养身体。当今的皇帝心疼这个女儿,也不知道从何处听到了太清木的事,就差人去各地寻找。
彼时太清木刚刚从混沌中诞生,化成一个小男孩的模样,涉世未深的它轻易地被皇帝的手下抓住了。
“他们直接把我的心脏挖出来了。”太清木摸着自己的胸膛,面色狰狞地说。身体残缺的太清木毫无自保能力,根本不敢随便走动。
“那你又想做什么呢?”怀书南看向灰衣侍女,她正现在密道的入口处,笑盈盈地看着众人。
“我?”灰衣侍女指着自己的鼻子,笑了一下,“你这么聪明,再猜一猜我是谁。我可以给你一个提示,我的名字叫姜徽景。”
“你是前朝皇族。”怀书南看着她一身灰衣,顿时明白过来。
这里是山木城,是姜家皇族的起源之地,也是他们的覆灭之地。
姜徽景捡起散落在地上的牌位,将它们一一摆好,烛火让她的脸忽明忽暗。她的声音带着悲伤和愤怒:“我要杀了狗皇帝,还有他所有亲眷。,我也要让他感受一下家破人亡的感受!”
“前朝皇帝治理不善,让百姓民不聊生。现如今的新皇帝励精图治,使百姓安居乐业。你一心想恢复姜家皇族毫无意义。”云霄说完一大段话,刚想摇一摇扇子,可能是想到了什么,硬生生地顿住了。
“闭嘴!你懂什么!”姜徽景愤怒到了极点,“我从来没想过复辟姜家王朝。当年是我父皇主动让位的。我父皇一生纵情山水,从没想过当皇帝,结果阴差阳错地坐上了皇位。他本想让出皇位,带着母后和我一起隐居在山木城里。”
姜徽景说着,泪水滚过脸颊:“可是父皇太天真了,结果就是整个山木城都变成了废墟,不管男女老少全都死在这里。我当时躲在这个密室里才逃过一劫。”
几十年过去了,仇恨无时无刻不在侵蚀她的内心。她活着的唯一意义就是报仇雪恨,用什么方法都无所谓。她看着姜家人的牌位,默默地说:现在的皇宫应该早就血流成河了。
“那是你们凡人的事,和我们没有关系,赶紧放我们走!”有修士忍耐不住,想离开这个祠堂。可是入口处已经封死了。
越昭觉得不太对劲,如果姜徽景只是想向皇帝复仇,何必把他们这些修士给牵扯进来呢?若是遇到修为高深的,岂不是容易坏了计划?还有谢原身上的蛊虫,现在看来不是三公主放的。
“蛊虫是你放在谢原身上的?”越昭问姜徽景。
姜徽景坦然承认了:“对,是我放的。我不止在他一人身上放了蛊虫。”
姜徽景手指挥了挥,这里大部分修士身上都冒出了黑线,和之前谢原身上的一样,内芯有些红光。他们对身上的蛊虫毫不知情,都慌张地扫视周围。
“你为什么这么做?”越昭问到。
为她解答的却是怀书南:“蛊虫和虫母之间可以相互吸引,所以能起到追踪的作用。”
越昭恍然大悟:“虫母能追踪到蛊虫,蛊虫也能感应到虫母。”
“所以,她不是想跟踪谢原,而是担心谢原找不到山木城。”怀书南点明了姜徽景的意图。
越昭的心跳的快了一些,和怀书南对视一眼,都明白这姜徽景到底想做什么。怀书南小声地说:“提高警惕。”
姜徽景闻言哈哈大笑,抹去了眼角的泪水:“猜对喽,真不愧是怀书南。”她露出几分戏谑的笑容。
“怀书南?!”
“神梦居的怀书南怎么会到这?”
四周的修士都炸开了锅,怀书南一下子成为焦点。莫兰从四周人的反应中,更加坚定了怀书南身份的特殊性。而巫半星玩味地看着冷静的莫兰:“你似乎不惊讶。”
“他和我并无交集,我为什么要惊讶?”不管心里是如何想的,莫兰总能维持住自己的人设。
“你似乎对我总是有着敌意,我哪里惹到你了吗?”巫半星勾起她的一缕头发,莫兰瞪了他一眼,移到另一边。
书精系统把这幕尽收眼底,催着越昭赶紧学习学习:“看看莫兰的手段,再看看你,一点进展都没有。”
“大哥,别人的刀都架在脖子上了,他们还有兴趣谈情说爱,真是厉害。”越昭对他们的心大自愧不如。转念一想,他们的气运都比自己好,最危险的还是自己。
“什么意思?这女的不可能打得过你们所有人吧……”书精系统上辈子绝对是个乌鸦精,一张乌鸦嘴着实厉害。它这句话刚出来,姜徽景就有了动作。
她手掌一挥,祠堂的地砖纷纷下坠,露出更深更黑的地底。修士们反应不过来,像下饺子一样掉了下去。越昭早就对姜徽景起了警惕之心,反应极快地跳上祠堂上方。
越昭觉得身边空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怀书南掉了下去。
你这提高警惕提了个寂寞啊!
不知道下面是什么情况,竟没有一个修士跳出来,似乎都被困在下面。除了越昭,还有一人反应也极快,正是刚刚和莫兰打情骂俏的巫半星。
他站在祠堂上方的横柱上,和越昭遥遥相对。
“你反应倒是快。”姜徽景冷哼一声,抽出两柄短刀,只攻击越昭。
越昭用树枝接了她一招,这姜徽景虽然修为是化神期,但是剑术虚浮的很,似乎没有认真磨炼过。再说了,自姜家皇族灭族满打满算也不过几十年,她姜徽景已经修成了化神。
要知道,越昭百年修成元婴,已经是极少见的天才。
这个姜徽景处处透出不对劲。
越昭剑意逼着姜徽景连连后退,捂住胸膛大口喘气,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其貌不扬的女子:“你是谁?”
不是吧?不认识我?越昭第一反应就是,怀书南比我出名那么多吗?
越昭可不会自报家门,树枝一扫又攻向姜徽景:“你对底下的那群人做了什么?”
“呵呵,底下的法阵不是我做的。现在这个才是我想送给你们的。”姜徽景的肩膀被越昭击中,丝毫不慌,抹去嘴角的鲜血,一掌拍在四周地墙壁上。
墙壁上的灰尘纷纷掉落下来,一朵朵黑色莲花纷纷舒展着花瓣。祠堂顶上,一株巨大的莲花摇曳着身体,越昭的心凉了一半。
他们这些人,全都成了黑莲的祭品。
越昭一脸戳死离自己最近的一朵魔莲,和上次不一样,魔莲吞掉了半截树枝,依旧生机勃勃。
“你是青莲仙宗的宗主。”越昭看向紧紧靠着墙壁的姜徽景,黑莲缠绕住姜徽景,似乎在保护她。
姜徽景露出一个胜券在握的笑容:“是不是应该把你的名字告诉我?”
“呵,我来告诉你她是谁,”躲在一旁看戏的巫半星站出来,手上的剑泛着寒光。他盯着越昭的脸,眼尾的泪痣都红了少许,“她是越昭,真是好久不见。”
作者有话说:
越昭:我脑壳痛
第22章 、动怒
我并没有那么想见到你,越昭木着脸。她发现自己每次见到巫半星,都无语到做不出其他表情。
巫半星手持长剑,不管不顾地攻向越昭。姜徽景乘机退出战场,操纵着四周的魔莲。魔莲的花瓣一抖一抖,散落细如牛毛的紫色光芒。
越昭想起在青莲仙宗看到的场景,这些魔莲虽然恐怖,但是也有限制。如果接受了它散发出来的气运,就意味着和魔莲建立了某种联系,极有可能被反过来吸走气运。
所以说,这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
越昭用灵力包裹住自己的身体,手上的青竹刺死了几朵魔莲,清出了一小片安全的空间。魔莲洒落的紫色光芒落到祠堂底下,越昭对着下面高声喊了一句:“不要沾上这个紫色光芒……”
巫半星一剑刺过来,越昭来不及将青竹从魔莲身上抽出来,并没有接招,只是侧身躲过他的剑。巫半星的剑斜着划过越昭的脸颊,刺破了她脸上的面具。
越昭脸上多了一道血痕,若不是面具挡了一下,想必现在半张脸都是血。
这面具多少钱啊!越昭在心里掂量了自己的灵石,泪流满面。
面具一破,就从越昭脸上掉下来,掉到祠堂底下。
“还是这样看的顺眼。”巫半星阴沉地笑了笑。
“书精系统,你确定他曾经喜欢我?”越昭觉得自己是巫半星的灭门仇人,他想把自己大卸八块。
“是……是的呢,”书精系统结结巴巴地说了一句,“不是有句话叫,爱之欲其生,恶之欲其死嘛。”
“闭嘴吧谢谢。”
若是越昭认真起来,巫半星别想占到便宜。但她惦记着困在底下的怀书南,难免有些心不在焉。
“你在想什么?想着那个怀书南?”巫半星手上的剑招更加狠厉了。
打架就打架,哪来那么多废话?越昭没好气地说:“我还想说,你知不知道现在是个什么情况?能不能以大局为重!”
“底下都是正道修士,死不死和我这个魔教教主有什么关系。”
哈?莫兰你也不在乎一下吗?
越昭不想和这个疯子纠缠,转身跳到祠堂地下。书精系统不理解,气愤地说:“宿主,底下很危险,你跳下去干什么?”
“我去找怀书南。”
书精系统翻了个白眼:“拜托,怀书南没有你想的那么柔弱。”我怎么觉得宿主拿的不是攻略剧本,而是老母鸡护小鸡的剧本?
巫半星毫不犹豫地跟着跳下来,提着剑追着越昭,不死不休的样子像极了一条疯狗。以前书精系统一直撺掇越昭去攻略巫半星,现在它忽然觉得这人有点神经病。
祠堂地下的空间很大,好像一个溶洞。里面怪石嶙峋,分割成一个个小空间。每根柱子上都是青绿色的汁液,在黑暗里泛着荧光。青绿色的光连成一片将小空间彻底封闭。
每个小空间里都关着修士,他们发现身上的灵力在不断地流失。空气里还弥漫着极淡的腥味,怀书南摔下来刚吸了一口,就连忙屏住呼吸。
这大概也是太清木弄出来的东西,怀书南觉得身体发软,身上的灵力也有些停滞。所幸他吸入的不多,便在自己身边画了一个法阵,慢慢缓解身上的毒。
做完这些,怀书南发现这石室里不仅他一人。他看到角落处,一道白色的身影靠在石柱上。和白凤野共处一室,怀书南心情一时有些复杂。
再怎么说,白凤野还是比莫兰和云霄正常点。
怀书南抿着唇看着白凤野,看他挣扎着想起来,身体却不听使唤的样子。便拿起脚边的石头,化了一个解毒的法阵扔到白凤野的脚边。
“多谢……”怀书南比他年纪小,但却非常受人尊重。一时间白凤野想不到该怎么称呼怀书南,有点卡壳。
怀书南不在意别人的称呼,也不想和越昭的前师父交谈,狭窄的石室里安静下来。
“我曾去过神梦居,但未曾有机会拜访你。我有一事相求,不知道子可否为我解惑。”白凤野上半身能动了,扶着地面坐了起来。
怀书南抬眼看他。
“我有一个孽徒越昭,她与魔教勾结,叛逃出天剑宗。我生怕她犯下大罪,想知道她此刻在何处。”白凤野一想到越昭杀害了段长老,就觉得心痛。
怀书南修身养性多年,此刻却不能平静:“既然她已经不是你的徒弟,你又何必多管闲事。”总有一些人打着关心的幌子,随意地去抹黑他人。
白凤野惊诧于怀书南言语里的敌意,一时间不知道如何接话。
“师父——”一道女声传到白凤野耳中,他眼前一黑,整个人被拉进了一个幻象里。不好,白凤野抽出长剑,对着走过来的女人。
白色地长裙松松垮垮地穿在那女人身上,她露出半个肩膀,赤脚踩在地砖上。幻象里的地方是白凤野的居所,走过来的白衣女子顶着莫兰的脸。
她双目含泪,哭得梨花带雨:“师父,你为何用剑指着我?”
白凤野手上的动作顿住了。女子缠上白凤野的手臂,手若柔夷,轻轻抚摸他的脸颊,声音娇弱无力:“师父,你怎么不看我?”
白凤野板着一张脸,喝了一句“妖孽”,一剑刺中女子身体。长剑轻而易举地穿过女子身体,像刺中一团雾气。
“哈哈哈,什么嘛,面上如此冷酷,心里不还是想着我?”女子身体轻盈潜伏在空中,白色的裙角擦过白凤野的脸颊。白凤野愈加恼怒,长剑不断刺向幻化出来的女子。
他没有注意到的是,自己身上的灵力正在悄然流逝,而那个女子幻象却凝实了许多。女子正是太清木所化,为的正是吸取修士的灵力。
像白凤野这种修为高深的修士,只有让他心神不定,太清木才有机可乘去吸取灵力。本来以为是个正人君子,要花费些心力才能攻下来,没想到这么容易,太清木有些意兴阑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