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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正就认定,这其中必有缘故。
他说的好听,可惜田伯光却不这么想。
“呵呵,少林寺还真当自己是武林判官了,什么事都管。今日没什么好说的,解风和张金鳌死定了。谁要是插手,别怪我不客气。”
“大胆!”
随着一声爆喝,一个身材高大、面庞方正的人走了出来,阴恻恻地看着田伯光。
“方正【创建和谐家园】德高望重,人人敬仰。江湖上的是是非非,由他来调解,正合适不过。你这小辈,无知无礼,是要和天下武林同道为敌吗?”
田伯光冷眼一横,危险地盯着他。
“你又是哪颗葱?”
旁边的岳不群抚摸着胡须,为他介绍道:“田少侠有所不知,这位乃是我们五岳剑派的盟主,嵩山派的掌门左冷禅左师兄。”
田伯光恍然,原来这就是左冷禅啊。
只可惜,即使知道了此人是谁,他的态度也好不了。
“哦,原来是你这颗葱。没找你麻烦呢,你却自己跳出来了。还有,以后你这五岳剑派盟主的称号改一改,要叫四岳剑派盟主。之前定闲、定逸两位师太已经说了,恒山派退出五岳联盟,和你们没什么关系了。”
此言一出,满场哗然,人人震惊。
无论如何,五岳剑派瓦解,那可都是天大的事情。
方正旁边的道士神情一震,急急问道:“敢问少侠,所言当真?你是什么时候见到两位师太的?”
猜到了这牛鼻子可能是武当派掌门冲虚,田伯光也没有在意。
“还能什么时候,之前在浙江龙泉铸剑谷的时候。他们嵩山派派人围攻恒山派,我和令狐冲赶去救援,随后两位师太就是这么说的。”
方正也震惊了,出言问道:“此时当真?”
不等田伯光回答,左冷禅抢在了头里,呵呵冷笑道:“岂有此理,胡说八道。谁不知道我们五岳剑派同气连枝,我们嵩山派好端端地为什么要对付恒山派?你这人阴险狡诈,妄想挑拨我们的关系吗?”
田伯光嘿嘿冷笑。
“好端端的?呵呵呵,那姓赵的、姓司马的、姓张的可不是好端端的,一个个全都死的不能再死了。左大掌门,你知道他们是怎么死的吗?我和他们说,可以放他们一条生路,不过只有一个人能活。结果呢,嘿嘿,实在是精彩啊。那姓张的和姓司马的,竟然从背后偷袭,先干掉了姓赵的。随后这两人生死相搏,最终姓张的技高一筹。本人遵守诺言,当然要放了他了。谁知道他坏事做尽,命里该绝,竟然被马撞死了。”
他说的轻描淡写,可是在场之人无不遍体生寒,看向他的目光都谨慎了许多。
唯独另一边的任我行哈哈大笑,出言狂放。
“小友行事很有一套,符合我任我行的胃口。怎么样,来我的麾下吧,我会让你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
田伯光轻蔑地扫了他一眼。
“你算什么东西,也配在我头顶上?”
此言一出,在场的人无不对田伯光有了一个直观的印象。
此人行事亦正亦邪,目中无人,嚣张跋扈更胜任我行。
被田伯光辱骂了一番,任我行的脸色青红皂白,很是好看。可旁边的向问天却怒火中烧,无法忍受。
“大胆小子,敢对任教主不敬,今日就收拾了你。”
说着,他一挺手中弯刀,刀锋直取田伯光的脖子。
哟呵,敢对自己动手?
田伯光笑了,拇指和中指一扣,就对准了扑来的向问天。
还没等他出手呢,耳边突然传来了喊声。
“田兄且慢,看在我的面子上,不要和向大哥计较。”
话音未落,清凉殿的匾额后面跃出一人。
人在半空,剑光如虹,恰好格开了向问天的刀。
不是别个,正是令狐冲。
阻止了向问天的攻击,令狐冲就恰好站在了两人中间,生怕他们继续动手。
田伯光呵呵一笑,戏谑地看着令狐冲。
“我还以为你喜欢在那上面吃灰呢。少林寺的和尚可没有那么勤快,连匾额的后面也清扫。”
令狐冲闹了一个大红脸。
“你你知道我在?”
田伯光指了指方正、冲虚等人,笑道:“知道你在的人多了,你躲的很高明吗?”
方正和冲虚虽然没有说话,但全都点头不已,显然是承认了田伯光的说法。
那边,看到令狐冲现身,任盈盈的脸色闪过喜色。脚步一错,正准备上前。
随即想到这里众目睽睽,心底羞意上涌,便又停住了。唯独一双妙目,隐晦地盯在了令狐冲的身上。
感受到了佳人的关切,令狐冲看过去,回以一笑,却让任盈盈羞涩不已,宛如娇艳的玫瑰花。
不过这不是儿女情长的场合,令狐冲很快收拾好心情,对犹自不忿的向问天道:“向大哥,田兄是我的好友,大家是自己人。”
得知是令狐冲的朋友,向问天也就知道,没法动手了。但还是气不过,便道:“那好,只要你这位朋友,向我们任教主道歉,这件事就算了。”
田伯光瞧他不起。
“你算老几?”
向问天气的胡子都立起来了,挥刀又要上。
令狐冲郁闷极了,赶忙拦住,为了避免两人继续冲突,只好岔开话题,问道:“田兄,你不是回君山了嘛,怎么又到这里来了?”
田伯光的目光始终不离解风和张金鳌二人,指着他们道:“当然是来收拾这两个叛徒和恶贼了。”
一席话,又把大家的视线转移了回来。
第75章 我也会
见田伯光抓着解风和张金鳌不放,方正也很无奈。
“田施主,究竟谁是谁非,今日众位武林豪杰全都在此,大家评判一番,自有公论。”
田伯光眉目一横,语气不善。
“丐帮的事,什么时候轮到这些臭鱼烂虾来评论了?方正,我丐帮数百年来和少林的关系还算是不错,奉劝你们少林寺少管闲事。别以为你们是泰山北斗,就真觉得自己是老大。”
在场诸人全都脸色突变,没想到这个丐帮新帮主如此狂傲。
其中左冷禅是对田伯光最仇恨的一个了,谁叫田伯光屡次坏了嵩山派的好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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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丐帮是要与天下武林为敌吗?”
田伯光才不会上他的当呢。
“你算是什么东西?也能代表天下武林?你这个破五岳剑派盟主都要当不下去了,还是顾着自己吧。”
左冷禅的脸上闪过青紫之色,磨牙的声音清晰可闻。
“呵呵,阁下如此嚣张,左某人倒要伸量一下才是。”
说着,他的脚步不停,左掌也缓缓抬起,慢慢地推向了田伯光。
动作虽然看起来平平无奇,但是在场的众人无不拧紧了眉头。
实在是左冷禅这一掌,到了一定境界的人才能看出来。稳中带狠,如山如涛,还封住了田伯光所有的闪避空间。
加上左冷禅不俗的功力,威胁程度不是一般的大。
此人贵为五岳剑派盟主,手底下果然有些能耐。
任我行也皱紧了眉头,苦思破解之道。但思来想去,唯一的办法,就是跟左冷禅硬抗而已。
“呵呵,多年不见,左盟主的大嵩阳手进境如斯,可喜可贺啊。”
当年他还是日月神教教主的时候,就多次和左冷禅交手过。两人武功相当,谁也奈何不了谁。
可这几年他被困湖底,苦思脱身之计,武功进境上就有点不如左冷禅了。
面对这无比凶险的一掌,唯独田伯光根本就不在乎。
他甚至都没有仔细去看,随手也是一掌推了出去。
“什么东西?”
见田伯光要和自己对掌,左冷禅心头一喜。
他见田伯光年轻,料定对方的修为有限。对掌的话,纯靠内功决定胜负。而自己精修了几十年的内力,肯定更加厉害才是。
更别说,他的内力之中还藏有暗招,一定能让对方吃个大亏。
可马上的,他的喜色就变成了惊恐。
因为田伯光的那一掌距离他还有三、五米的距离呢,可排山倒海的力量就已经凌空撞到了他的掌上。
左冷禅一声闷哼,实在站不住脚步,通通通地连退了七、八步,嘴角已经溢出了鲜血。
他的眼睛,更是不可思议地看向田伯光,直如见到了神仙一般。
与此同时,他的左掌还在不停的颤抖。微微张开的五指,根本就合不拢。手背上青筋鼓起,似乎要破血而出。
在场的所有人也都震撼莫名,不可思议地看向云淡风轻的田伯光。
大家虽然没有和左冷禅交过手,但也都知道,这位五岳剑派的盟主武功造诣着实不凡,数十年前就已经扬名江湖。
哪怕是少林的方正、武当的冲虚,也未必能够胜过他。
可就是这样的一个江湖中顶尖的高手,竟然挡不住田伯光的一掌。
而且还不是在招式上输了,是在最做不了假的内功比拼上输了。
这田伯光明明才二十多岁的年纪,从娘胎里就开始练武吗?
田伯光可没觉得自己做了什么了不起的大事,击退了左冷禅之后,讥笑道:“哟,练了寒冰真气啊,是准备对付谁啊?堂堂五岳剑派的盟主,竟然搞这些邪门歪道。”
刚才对掌的时候,他就感受到了,左冷禅的内力中蕴含着一股霸道至极的阴寒气息。如果是别人,猝不及防之下,恐怕会被这寒冰真气所伤。
奈何他的内功实在是太高了,左冷禅的寒冰真气根本就进入不了他的体内,就全都被顶了回去。
收拾了左冷禅,田伯光就跟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一样,步步紧逼。
“还有谁要回护解风和张金鳌这一对恶贼吗?就让我看看,你们这些名门正派的嘴脸。”
方正旁边的一个老和尚走了出来,脸色悲壮。